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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记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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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步路就到了,你们先回去吧,嬷嬷已经来接我了;
吴良辅往前看了看,这才看到,伺候三阿哥的郑嬷嬷与伴读,耿聚忠正往这边走,待他们走近,吴良辅躬身对着三阿哥:“如此,那奴才就先回去伺候万岁爷了,明日奴才再来接三阿哥”
待吴良辅一干等人走远后,郑嬷嬷上前仔细的看着三阿哥:“三阿哥,皇上那边?”
三阿哥此时脸色已是很难看,耿聚忠:“嬷嬷,你还是先回去歇着吧,三阿哥想是累了,想要早些歇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郑嬷嬷见三阿哥似是很不高兴,黑着个脸,肯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心里这会儿肯定不好受,如今未受什么伤自己也就放心了,还是明日三阿哥心情好些再问的好;向三阿哥福福身。
玄烨一头倒在床榻上,头朝被子捂着。耿聚忠站在一旁,不出声。许久,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该来的还是来了,”
耿聚忠听到这话很是纳闷,什么该来的还是来了,到底三阿哥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惆怅:“三阿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歇息了”说完往屋外走,正要关门之际里面传来声音:“聚忠,可否留下来陪我聊聊”
耿聚忠摇了摇头,继而又回到床榻边,玄烨已经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擦了擦眼皮指着对面的凳子:“坐吧,别站着”见耿聚忠已坐下,走到窗边,望着漆黑黑的外面背对着耿聚忠满是哀愁:“聚忠,要是你遇到了,你不愿意做的事,可你又无法推脱,你会接受吗?”
耿聚忠也看向窗外,思索一下开口道:“我会,既然推脱不了,又何不坦然接受呢”
玄烨恼的是,这董鄂妃病成这样,自己的命运也就快了,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是啊,既然逃不过,就坦然接受吧。玄烨转过头来看着耿聚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三阿哥,我不知道三阿哥今天下午在皇上那边到底怎么了,但是只要三阿哥一句话,我耿聚忠会不顾性命助你”
玄烨上前拥抱住耿聚忠:“好兄弟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正在此时门被推了开来,二阿哥福全一进来就看见老三抱住耿聚忠,满是惊讶,结结巴巴:“你,,你,你们,这是做什么”一拍自己的脑门儿:“瞧我这记性,老三你是不是被皇阿玛罚了,受了委屈不是,受了委屈找二哥啊,二哥安慰你,耿聚忠比二哥嘛”说着,福全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玄烨只能是无语了,这傻二哥。这时福全继而又有些生气:“老三你不知道,今天下午,常宁缠了我一下午了,害的我带着个小拖油瓶,到哪儿都不好玩,唉,还是找你们好玩些”说着躺在了玄烨的床榻上,笨笨的滚了几下:“老三,今晚我们三一起睡吧。玄烨本想把他轰走,谁知耿聚忠憨憨的也往床榻上躺,这俩人是要死赖在这儿不成,玄烨也不甘示弱的往床榻上挤;屋外听见三个小男孩打闹的声音,乐不疲此。
作者有话要说:
☆、殁
承乾宫里传出了许久未有的笑声,董鄂妃此时已经可以坐起,三阿哥玄烨正跟董鄂妃讲述着以往在宫中有趣的事儿,讲述自己怎么戏弄福全;可把董鄂妃给逗乐了。董鄂妃不敢大笑,自己身子自己知道,怕是不多时了,如今还可以听着三阿哥讲那孩童的事,心里很是宽慰,如果四阿哥还活着,或许也会这般在自个儿跟前嬉闹。玄烨见董鄂妃脸色微摺想是又触景伤情了,不敢往下讲。董鄂妃见玄烨突然停了下来,用帕子捂着嘴巴咳了几声:“三阿哥,怎么停了”
玄烨摸摸脑门:“贵妃娘娘,玄烨讲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董鄂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老想着四阿哥了,着三阿哥讲了也有一会儿功夫了,怕是渴了,靠在床榻上精神微弱向旁边伺候的嬷嬷招了招手:“去给三阿哥上茶,”看着三阿哥摸着小脑袋瓜,甚是可爱:“三阿哥且到这边来”
玄烨瞪着小脚往董鄂妃床榻上走去,董鄂妃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玄烨的小脸满是疼惜:“三阿哥,谢谢你”
玄烨看着这个让人疼惜的女子,不知为何,心里也很是难受,自己对她没有任何的怨恨;相反很是替她惋惜,这样一个多才多艺的女子,得到了一个帝王的心,正值风华的年龄,可是命运总是那么的不公;
“贵妃娘娘,这是玄烨该做的。贵妃娘娘你要开心,多吃饭,这样你的病才会好快点”
“恩,三阿哥,听你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董鄂妃闭上双眼,许久未说话,嬷嬷见状本想着让三阿哥先回去,晚点再过来,刚替娘娘掖上被子:“三阿哥,明日,你还会过来吗?”
玄烨看了看嬷嬷回道:“皇阿玛让玄烨这几日陪贵妃娘娘”
“三阿哥,明日,一定要来,一定要来”
“恩,玄烨明天一定来陪贵妃娘娘”
董鄂妃精神不如刚才,已躺下,眼皮一睁一合,正在努力的保持清醒,费力的伸手握住玄烨的小手声音微弱:“四阿哥,还未叫我额娘就走了,三阿哥,可以叫我一声“额娘”吗?
玄烨眀着小嘴轻轻的喊了声:“额娘”,不知道董鄂妃听着没有,又稍微大声的喊了声“额娘”;
董鄂妃睁着眼皮费力的喘着气面带微笑拂模着玄烨的小脸:“再叫一次,”
“额娘,额娘,额娘”
董鄂妃眼睛闭上:“谢谢,。。。。。。。我的儿子,谢。。。。。谢”
玄烨看到董鄂妃闭上双眼,满是惊慌的看着嬷嬷,嬷嬷上前把手伸到董鄂妃鼻间处,虽然气息微弱但能感受到,转向三阿哥福了福身:“三阿哥且先回去歇着吧,这会儿,娘娘怕睡了”
玄烨也只能是明日再过来。
还未到阿哥所,福临身边伺候的小喜子公公上气不接下气的追上了玄烨上前扎了个千:“三阿哥,皇上让三阿哥返回承乾宫”
玄烨看着这小喜子跑这么急肯定是出事儿了,赶忙往承乾宫跑。
承乾宫外边站了好些个太医,里面传出了瓷器砸碎的声音夹杂着福临的怒吼声:“你们不是说用老参还可以掉着的吗,如今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给朕说清楚,不说清楚朕要你们都给婉儿陪葬,你们都给朕陪葬,都给朕陪葬”啪的一声又是瓷器被摔的声音,满屋子的人跪着不敢出声。
太医张峰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皇上赎罪,娘娘大限已到,臣罪该万死”说完头重重的紧贴在冷冰冰的地面上。
福临听后瘫痪的坐在地上,心里撕心裂肺的疼,仰天痛哭的锤着地:“为何,为何,要夺走她,为何还要夺走她,为何;;;”
吴良辅领着玄烨上前,自己扎个千躬身立在一旁,玄烨见屋里被福临砸的一片狼藉:“玄烨给皇阿玛请安”
福临一把,把玄烨拉了过来,激动:“玄烨,快与皇阿玛来,”说着拉着玄烨到董鄂妃的床榻边指着董鄂妃:“玄烨,快,快,把贵妃娘娘叫醒”
玄烨往床榻前凑了凑:“贵妃娘娘,玄烨来看你了,贵妃娘娘你醒醒”说着用手摇了摇床榻上董鄂妃,可是无论他使多大力,董鄂妃还是纹丝不动。
玄烨抬头看了看福临,此时的福临一脸的狼狈,不似一个帝王,而是一个痛失爱人的丈夫,看到董鄂妃静静的躺着,眼里满是绝望。突然把玄烨推向一边,扑倒在董鄂妃身上把董鄂妃扶起,抱在怀里,脸贴着董鄂妃的额头泪流不止:“婉儿,我们说好的,一起到老,你怎么可以先离我而去,怎么可以,你不在了,我怎么办,怎么办啊”
满屋子的宫人,哭泣着,这时,吴良辅高呼:“太后驾到”
玄烨跟着宫人一起跪在地上给太后行礼;孝庄在宫外就听见了福临的撕心裂肺的哭喊,接而里面满是狼藉,太医们也是跪在一旁,宫人们则是哭的哭,还有些晕厥了过去。
孝庄由苏沫儿扶着进里间,就看见玄烨跪在地上,而福临抱着董鄂妃痛哭流泪对自己的到来也无察觉,咳了一声:“都起来吧,玄烨你留下,其他人都退出去”众人得了令赶忙弓着身退了下去,太医张峰折,起来都是由旁同僚给搀扶着,两腿已站不稳。
苏沫儿扶着孝庄坐在榻上,立在一边,又招呼着三阿哥过来;孝庄看了眼三阿哥,转向正在痛苦中的福临满是哀愁:“她的病,早就无力回天,这你自己是知道的,如今这般是做什么”
说着激动的站了起来大声骂道:“她一个妃嫔,你既然要太医们陪葬,你这是要亡我大清吗,要不要连哀家也一起陪葬”
苏沫儿赶忙上前拂拂孝庄的胸口,见皇上还是那副样子摇了摇头
“你看看,这是你的儿子,让他看看你,看着你是如何为父,为君的,难道你要你的儿子跟你一样吗,做这种有损皇家颜面的事”缓了缓气息又道:“你是大清的皇上,你的使命是保护好咱大清的基业,大清的列祖列宗都在看着你,大清的万民在看着你”
福临仍抱着董鄂妃不撒手转向孝庄轻声:“婉儿,是我的妻,我的爱人,她不是妃嫔,皇额娘,儿子放不下她,儿子心里装满了婉儿,已无旁人位置了,婉儿是儿子的命,命要是没了,儿子怎么活下去”说完,痛哭了起来,任旁人见了也甚为感动。
“那皇额娘怎么办,她是你的命,你是我的命,你让我怎么活”
“对不起,皇额娘,对不起,儿子真的是没有办法”
孝庄也是忍着擦了擦眼角:“话,已经说了,希望你不要让大清的列祖列宗失望。皇额娘不希望大清毁你手上,你好好想清楚吧”说着苏沫儿上前扶着孝庄,孝庄见玄烨还在,便让玄烨一起回慈宁宫。
顺治十七年(1660)八月十九日,一代名妃、绝代佳人董鄂妃香消玉殒,病逝于承乾宫,年仅22岁。董鄂妃崩后第三天,即八月二十一日,福临谕礼部:“皇贵妃董鄂氏于八月十九日薨逝,奉圣母皇太后谕旨:‘皇贵妃佐理内政有年,淑德彰闻,宫闱式化。倏尔薨逝,予心深为痛悼,宜追封为皇后,以示褒崇。’朕仰承慈谕,特用追封,加之谥号,谥曰‘孝献庄和至德宣仁温惠端敬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
☆、病重
爱子爱妃的接连逝去,使福临的精神几乎崩溃。他万念俱灰,看破红尘,弃江山社稷如敝履,执意要出家为僧,并让和尚行森为他剃了发。后来由于行森的师父玉林琇以要烧死行森为要挟,才逼得福临打消了出家的念头。本来就体弱多病的顺治皇帝经过失子、失妻几次变故,身心遭到了极大的伤害,董鄂妃死后仅半年,顺治帝就得了当时的不治之症——天花。当时正直元旦,无论宫中与民间都张灯结彩准备欢度新年,就在这时皇帝病重的消息从宫中传出,朝廷传谕全国“毋抄豆、毋点灯、毋泼水”,并颁布大赦令,可是并无收效。
养心殿,屋里一阵一阵的药味扑面而来,以往这股子味道在承乾宫才有,如今着养心殿也是这般;其间各个宫的妃嫔,皇子,格格每日都想来请安,介于福临的天花易传染,特许无需请安。其间孝庄每每都来,但被太医、大臣们劝了回去;这皇上病重,得是天花、不是闹着玩的,天花系由天花病毒所致的一种烈性传染病,传染性强,病死率高。这太后要是有什么事,那大清可就真乱了;皇上病重,太后可是要出来主持大局的。
龙榻上福临面色如灰,毫无生气,脸上还出现了成批的皮疹。龙榻前坐着硕安和亲王岳乐戴着白色口巾看到当初意气风发的皇上,如今受着这般苦,心里满是心痛,福临微睁着双眼虚弱道:“王兄,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从小你便让着我,事事都顺着我,大错小错,都是替我扛着,这回,弟弟让给你”
岳乐一惊马上明白其中的话,惊得跪下面贴着地:“皇上,万万不可,臣有今天全是皇上给予,臣惶恐”
福临一阵剧烈咳嗽,待稍好些示意岳乐起身:“王兄,你知晓我现在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怕是撑不了几时了;那些阿哥都还小,不能担当大任,现唯独有你,这些年,你为大清做的,大家都看在眼里,你是大清的有功之臣;你的能力不弱我,朕最放心的就是把大清交给你,朕相信你”。
岳乐想到皇上如此倚重自己,痛哭流涕:“皇上,切勿说这话,你这身体定会好起来的,大清不能没有你”
福临摇摇头:“王兄,不必多说,朕马上召集众大臣商议拟召,朕累了,你且跪安吧”
岳乐从养心殿出来,直奔慈宁宫,让太后把宫人都退下去,这才把福临所说的话一一告知孝庄太后,孝庄听后铮铮的坐在榻上不说话,苏沫儿,也是一惊,皇上,这是要禅位与硕安和亲王岳乐,这天要乱了。两人见孝庄未语,对视一下,躬身立在一边。
孝庄露出了坚定的眼神看着岳乐:“此事真是皇上与你说的”
岳乐驻足“千真万确,这事儿事关大清基业,臣不敢妄言”
“那依安和亲王的意思是”
听到孝庄这么说,岳乐忙的跪在地上:“臣,臣何德何能,臣只能是大清的贤臣,好好辅佐皇上,无其他想法”
孝庄见安和亲王岳乐是个识大体的人,如若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时间找到自己:“起来吧,哀家信你安和亲王,你能找哀家,说明你还是识大体的,苏沫儿,传哀家懿旨,着众亲王宗亲一起进宫面见皇上”
待岳乐一走,孝庄头一晕,差点栽倒在榻上,还好苏沫儿手疾眼快扶住:“主子,切勿心急,还是请太医来诊治”
孝庄摇摇手示意:“不用,哀家身子能挺住,”
苏沫儿看着自家主子,当年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也是这般与众亲王周旋,如今又要重演一遍,如今主子这身子骨儿,那受的了啊。自家主子真是命苦,好不容易熬出来了,又要受这般苦。
孝庄心里也满是苦楚,老天要这般对自己,早年丧夫,当初自己一人把福临拉扯大,替他扫除障碍,当初每每都要看那些宗亲的脸色,好不容易忍到今天,却这般情景。 怎能让她甘心,她不甘心。
太医退至一旁;吴良辅扎了个千,小心走向龙榻前,隔着帘子轻声:“皇上,汤神父已经在外头候着”
福临发出虚弱的声音咳,,咳咳,,咳“让玛法进来”
汤若望面对着龙榻微微的行了礼满是担心:“皇上,身体可好些了”
咳,咳咳,:“劳烦玛法费心了,朕着身子怕是无力回天了”
汤若望划着十字架两手相扣:“天上的父,我为这个饱受病魔缠身的人在你面前,向你祷告。从前他远离你,随从自己的意思行事、说话,因此有许多事对不起你,这许多罪,有的他能记忆,有的已想不起来,无论是大罪小罪、明罪暗罪,都求你因主耶稣在十字架为他流了宝血,赦免他,从今以后收留他作你的儿子,坚固他的信心,使他不再离开你;今后的日子里,求你步步引导他、光照他、看顾他!教导他明白你的真理!求你的圣灵住在他心中随时感动他。他心中的忧愁和痛苦,求你为他消除,他的重担和艰难求他为我解决。我所祷告的是奉主耶稣基督的名。阿们!
“皇上,主是宽容的,无论自己的儿子犯了什么错,他都会包纳”
福临微弱的喘着气感激汤若望:“谢谢你,玛法,朕所犯的罪,恐怕上天也未能宽恕朕,朕知道,朕现在时日无多,朕的阿哥们尚且年幼不能担当大任,朕本想着硕安和亲王岳乐能担大任,可是皇额娘那边有异议,众大臣与宗亲觉得还是从朕的二阿哥与三阿哥当中挑选一位,故此请了玛法过来”说完又一阵咳嗽。
汤若望理解这个皇帝的苦心,毕竟把一个国家交给一个孩童来管理,的确是不妥;随即想了一个办法:“皇上,让二阿哥与三阿哥同处一间房,关五日,里面只放两天的干粮,到时再看看两位阿哥的表现”
福临想了想,虚弱的点了点头:“吴良辅,即刻去办,今天朕与玛法所说,不可与外人知晓”
吴良辅得令,一路急匆匆的往阿哥所方向走。
作者有话要说:
☆、寄托
玄烨与福全还未想明白为何,就被吴良辅所带的一干太监给带到一处偏僻的宫所,临走吴良辅:“二阿哥,三阿哥,这是你们这五日的吃食,皇上说了,二位阿哥平常上课不认真,在此关五日禁闭,任何人不许探望,不许给予吃食,违者杀无赦”。
说完把吃食交予他们手中,把他们给锁进了一处黑屋子里面,只有一个出风口有亮光照射进来。
福全此时已是小泪人了,坐地上嘴里一边哭一边反问:“皇阿玛,儿子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好好上课,求求你放我们出去”说着使劲的拍着门。外面的守卫丝毫不受影响,置之不理。
旁边的玄烨相对冷静看到福全这般上前阻止:“二哥,别拍了,皇阿玛不是说了关五日禁闭吗,五日之后我们就可以出去了福全见老三这样说停止了哭泣,瘫坐在地上,小声的抽着气。
也不知是何时了,只通过通风口看见一半的月亮,福全的肚子咕咕叫,还是早上那会儿吃了些,如今已是大晚上了,忍不住打开那包吃食一见只是一些干巴巴的馍馍,上面还站着一些黑呼呼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仔细捏了起来借着月光看,一看是只苍蝇,瞬间倒胃口,干呕了起来,玄烨看福全突然干呕,忙问怎么回事儿。福全指着那包吃食,摇了摇头、咽了一咽口水:“那吃食不能吃,有虫子”说着把手上捏着的苍蝇给玄烨看。谁知,玄烨拨开那层黑色的皮,把剩余的吃完,嘴里鼓鼓的:“没事儿啊,可以吃,来二哥,你也吃点”说着递与福全,福全一撇嘴:“我才不吃这种东西,万一吃出毛病来了怎么办”
玄烨无语了,这位大少爷感情是吃惯了山珍海味了,看不上这东西。见他不吃,自己个儿躺在地上悠悠的说道:“你现在不吃,能坚持到五日之后吗,要是你饿晕在这儿,可是没人管你的”福全顿时没了主意,诺诺的拿起那块他扔掉的馍馍,闭着眼睛塞进嘴里,干嚼着了,那样子,就像是在吃毒药般。
通风口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两人都未曾察觉。
养心殿,此时,福临半躺着,吴良辅躬身立在龙榻边,汇报着刚刚发生的事,听完福临满意的点点头,又忍不住咳了起来,咳,咳咳:“你继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报上来”
吴良辅扎了个千:“嗻”
第二日,福全打着呼噜,玄烨在天刚刚亮就醒了,他认床,昨晚也只是眯了一小会儿。只见那包吃食被撒了一地,几只耗子还在那儿分着吃那些馍馍,玄烨上前把那些耗子赶跑,把那些还剩余的馍馍抱在怀里。福全这时听到有动静,抬手擦擦眼球,睁开眼,看到自己还是身处在黑屋子里面,心情跌到谷底,刚刚做梦,梦见自己在额娘那边吃着红烧蹄子,醒来却还是这般。摸摸肚子又叫了起来,见那包吃食在玄烨怀里,推推玄烨:“老三,我饿了,给我一个”
玄烨指着那地上还剩余的残渣:“昨晚被耗子吃了大半”说完,摊开怀中的吃食:“喏,就剩这么点了,今天是第二天,我们还有三天,今天我们还是少吃些,多一些水”指着角落的那半桶水,福全有些生气,起身走向那半桶水,看看埋怨:“这水怎么喝啊,又没有盛的,难道要我用手捞起来吗?”
玄烨真是头疼,怎么遇到这主儿了,直接低头伸进去喝就是了,怎么那么矫情呢。不理福全的埋怨,自己伸进桶里,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福全见状也跟着喝。玄烨看了看福全,也是他本就是生长在深宫,什么苦都没有受过;自然受不了这里,自己还是多体谅他吧!
估计是晌午了,福全肚子叫了一上午,这小子,本来胃口就好,如今这般饿着,恐怕是受不了,玄烨从怀里拿出一块馍馍,掰成一小块递与福全:“你吃吧,别饿坏了肚子”
福全摸着憋下去的肚皮接过玄烨手中的馍馍满塞到嘴里边说边嚼:“老三你也吃点吧,我突然发觉这东西可好吃了,等出去了我一定让嬷嬷多给我备点”
玄烨觉得好笑,等你出去了,怕是见到这东西都想吐吧,饿了什么东西都好吃。继而又看看怀中的吃食,已无剩多少,摸摸自己的肚皮,转向福全:“二哥,我刚刚在你睡觉那会儿已经吃过了,你吃完去喝些水,肚子就会饱些,这吃食不多了,咱们还得留着后几日吃,”福全憨憨的点点头,老三注意多,听老三的准没错。晚上,福全突然哭了起来,一个劲儿的要找额娘,玄烨劝了好一会儿才让他停止哭泣。
第五日,福全快要趴下了,肚子全是水,只有少许的馍馍,玄烨则坐在一旁靠着福全,福全此时已经出现了幻觉,满脑子的大餐。玄烨怕他睡过去,不停的叫着他,自己也快饿晕了,这是第五日,最后一天,一定要坚持住。正在玄烨快要失去意识之时,门开了,一束阳光照射在玄烨身上,有些刺眼,玄烨用手挡了挡那束光。
福全被抬了出来,玄烨则是由吴良辅搀扶着。玄烨神情有些恍惚,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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