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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记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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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素清起身,玄烨登时回过神,问道:“怎么了?”
“他能遇上我们,也是一种缘分,开封府也已干枯多时,现在最缺的是雨水,不如就叫雨泽”说完素清眼巴巴的看着玄烨
“雨泽,雨从云层中降落的水滴,泽是雨露、恩惠的意思”一拍即合,笑道:“素清,好名字,就叫雨泽”
抚摸着熟睡的小雨泽,素清轻轻念道:“雨泽,你听见了吗,以后你叫雨泽,以后啊,我就你娘了,他呢是你的爹”玄烨瞧着她充满母爱的眼神,心里感触良多,前世的她就没那么好运可以得到父母的爱,今生毅是如此,不由得脸色沉顿了下来;心里的话藏了又藏,终是说了出来:“素清,我与讲个故事吧”
抬头见玄烨一脸沉默之色,素清起身略过雨泽蹲坐在玄烨身旁:“好啊,终于可以饱有耳福了”
玄烨的眼神回到了那家孤儿院,轻身细语叙说着舒同的往事;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故事也快要讲完,玄烨一边讲一边打量着素清的神情,忽而素清盯着玄烨的闪烁的眸子,认真问道:“你就是舒同?”
霎时玄烨语顿了,内心如翻江倒海般,他该如何回答,万一素清不肯接受这样的自己,他该如何,仰头眼一闭,终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屏住呼吸:“是”说完,思绪万千的等着素清回话,接下素清的举动让玄烨很是吃惊,素清苦笑道:“傻瓜,为何不早说出来,为何要独自一个人憋着,你这样更让我心痛,我爱的是你,又岂会在乎你的过去”听她这话,玄烨明白了她没有在意舒同的过去,她不介意玄烨深处灵魂其实是女子,一把带到怀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忍声道:“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对不起!”
素清依偎在他怀里轻捶了两下,睁开怀抱,看着玄烨,破涕为笑嗔道:“傻瓜,其实我同你一样,也是那个世界的人,我也有秘密瞒着你,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而非你”
玄烨脸色拉了下来,发愣看着笑意连连的素清,回想着与素清初识的情景,其实那时的素清就已经透露出了那个世界的特质,只是他一直把她当普通宫女来看,并未多想,如今想来的确是那么回事,素清同她一样都是那个世界穿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为庆祝某人过生日,某人出院,某人考试过关,特三更奉上!文笔拙劣,笑纳!
☆、第六十九章
对于玄烨还是舒同,素清头大了,此人对清朝历史竟然一无所知,难怪自己与他相处了那么些年都没发觉他有现代人该有的气息,也是舒同从小吃的苦头,,终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关心你,素清没有经历过、但她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即使现在的他是大清的皇帝,但他仍没有得到、谁人都应有的父爱、母爱,同时还要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帝王之难,命运的枷锁使他逃离不了,这样的他该有多痛苦;既然他们相识了、相爱了,那他现在就由她来爱他,关心他,守护他。
翌日天色微微发亮,府衙外头集聚了一百多号灾民,比昨晚还要多,素清被玄烨强制性留在了仁心堂,大清早儿,冷风嗖嗖吹着,周培公双手交错挽在袖子里与玄烨领头站在开封府衙大门外,两人转过身子,扫视了一下身后衣裳褴褛,个个儿脸色发紫冻得打颤,与此相比,府衙的大兵个个儿手里立着腰刀,眼里充满着警惕与胆怯,随时准备拔刀相向;周培公迈出一步,哈了口气在手掌,相互搓了几下,掌心处传来一阵热气,拱手便道:“官爷,还请让个路,开封府的百姓只是想见见知府大人,麻烦官爷给传个话”
大兵们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领头儿手里的腰刀蹭的一声拔了出来,喝道:“大胆逆贼,聚集民众在府衙外闹事,这可是要受刑罚的,知府大人岂是你们这等小民得相见的,还不速速退去,不然可别爷们儿不客气了”说完紧了紧手里的腰刀,生怕这些人冲上来。
玄烨脸色不悦,俨然道:“看你这身补子,你也是个把总吧,”说着移步走到那领头人跟前,侧着身子避这众人悄然把一块牌子递交到领头人手中。
领头儿手上的腰刀收了回去,狐疑拿过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两个金闪闪的大字“御令”登时心里打了惊儿,抬头看了看玄烨,不敢确定,心想这人不会是朝廷派来的吧,不敢迟疑,速速把腰牌收入怀中,语气顿时恭敬:“爷,你且稍等”说完一个急跑进了衙门。
周培公略过一丝狐疑之色,疑惑这华三爷,到底说了些什么话,怎么这把总头儿这般行色匆匆,瞧着周培公狐疑的目光,玄烨走动周培公跟前,头倾斜,低声笑道:“培公,且稍等片刻 ”
开封府府衙,知府海庆福、鳌拜外系兄弟,海庆福靠着鳌拜一步登天当了这开封府衙的知府,几年时间这开封府油水也刮的差不多了,正闭眼假寐翘着二郎腿儿躺在摇摇椅,左手手里紧着小嘴儿壶,右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打案几,好不惬意!
“府尊——”把总头呼膳小声喊道
海庆福嚼了一口茶,张开眼珠子细语:“那帮贱民散了吗?”
呼膳哈腰,大冷天的脸颊上冒出些汗珠,小心翼翼把那块腰牌双手递了过去,支吾道:“府尊,你且看看——”
当海庆福看到呼膳手中那块金光灿灿的腰牌,瞪的一声从躺椅上蹭了起来,忙夺过,看后大惊失色,手里的小嘴儿壶儿从他手里落了下来;呼膳瞧着海庆福那惊慌失措的表情暗道不好,拱手问道:“府尊,咱们该怎么办?”
海庆福踉跄走到躺椅,准备下坐,突然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个军师,忙招手:“速去,把通判李之芳叫过来,要快!”
呼膳自不敢耽搁,拱手:“是”
开封府通判李之芳年约五十有余,祖祖辈辈扎根在开封,从他祖父那一代开始便踏入了仕途,祖父李行泰还是前朝都察院、都御史正二品,也是一大员,父辈那一代较为庸碌,勉勉强强得了个翰林院修撰从六品,只可惜到了他这一代只混了个通判,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好在知府海庆福较为器重,基本上事事都要找他商量一番。
“卑职给府尊——”李之芳正要行礼,海庆福噌的从躺椅上跳起:“这时候就别行些个需礼了”说着手里的牌子递给他:“朝廷不知是否派了人来,”李之芳一看,张嘴久久不能闭合,海庆福见他这般神情,催促道:“东西你也看了,可有何想法,说来听听”
李之芳,眼珠子转悠了几下,问道:“府尊可问了来头?可有文书、诏命?”
海庆福双手背着,道“本府未曾见过他本人,方才也是急,所以急忙把你叫来商量商量;你这么一问本府倒是疏忽了,可这块牌子可是如假包换,假不了”
李之芳亮了亮手中的牌子,沉声道:“此物必是出自宫廷,自然假不了,单独这块牌子只能说明此人来自宫廷,暂且不说来人是不是朝廷那边派来的,目前咱们先把他稳住,这边府尊可修书一封鳌中堂问明缘由”
海庆福划了划嘴唇上扬的八字胡,得已肯定微微笑道:“恩,此事就安你的意思来办吧,本府这就修书送去”
这边灾民纷纷东倒西歪的瘫坐在府衙外面,见周培公来回度着步子,玄烨也是不好猜测,他在想,万一这昏庸知府不识那块牌子,那可就真要带着这些灾民闯进去,扫视一眼府衙外头,重兵把守,他们有武器,而自己这边老弱病残拿什么跟他们斗,其中有些灾民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有部分已经在发牢骚,动摇着众人的心思。就在这时,府衙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身穿鸳鸯补子身材臃肿的海庆福带着一干人等,步子急匆,那位进去许久未出的把总头此时正恭敬的引海庆福到玄烨跟前,海庆福甩利索甩出马蹄袖,跪地扎千:“下官海庆福给钦差大人请安,不知钦差大人莅临,下官有眼无珠,还望大人大人有大量——”
玄烨略过周培公与众人惊讶不已的目光,径自走到跪在地上的海庆福跟前,蹲下身子轻蔑笑道:“海大人,这外头众多百姓要见你这父母官,真是比登天还难啊!哦对了,我不是什么钦差大人,平日里只是行走在宫廷,没事儿出来转悠转悠,没成想啊,进了你这开封府居然出不去了”
海庆福目前还不能把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钦差大臣给得罪,擦了擦额头汗珠,吞吐道:“下官平日里有众多的公事要忙,今日也是想等上把手头的公事忙完再来见外头聚集的百姓,下官绝不是有心躲避”一旁的李之芳悄悄抬起头打量起这个年纪轻轻地钦差,忽见玄烨瞪了他一眼,忙低下头,接茬道:“是啊,海大人终日公事繁忙,这点小的可以作证,大人切勿冤枉了海大人”
一旁的周培公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度着步子,来到玄烨身旁,看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海庆福,笑道:“海大人,咱们也知道你平日里为了开封百姓忙的要命,只是今日咱们也没别的要求,就是想请大人借些个粮食吃吃,等来年收成好了,一并还上,决不拖欠半粒”
海庆福听这话猛的抬头看向周培公,语气急指着周培公,玄烨插话道:“素问你府衙中有些粮食,你一衙门能吃的了多少,何不依了他们借了,此事若办的好,朝廷自然会知道,到时嘉奖自然少不了”
海庆福一时犹豫的看着身旁的李之芳,李之芳也是暗自恼神,这钦差大人是不是真的,说不定,要真是放了粮,那岂不是着了他们的道儿了,心想着,嘴上麻利道:“二位大人,可否内府喝杯茶”海庆福得已感激的朝李之芳轻轻点了点头。
玄烨看了一眼坦然自若的周培公,心里有了几分顿悟,笑道:“也好,站了好一会儿了,是有些口渴,培公咱们里头润润嗓子吧,麻烦海大人前头引路”
海庆福带着玄烨与周培公一干人等绕过正堂,来到侧堂,哈腰让玄烨与周培公坐与上首的四方椅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假惺惺笑道:“二位大人且先休息片刻,下官先安排一下府衙事物”玄烨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看向周培公:“培公,还是先让海大人把手头的事忙完再说”
“是啊,海大人尽可去办完手中事物,咱们还是能等些时候”周培公笑应道
“如此,就劳烦二位大人稍等片刻,下官马上便回”海庆福哈腰退了出去
屋里头只剩下玄烨与周培公,两人各自小算盘打着,玄烨咽了一口茶下肚,放下茶杯,正色道:“培公想必有些疑问吧”
“一开始还是有的,但此时已经明了,华三爷不用说,培公已经猜到,华三爷想必不只是混个闲职吧,敢问华三爷可是在今上跟前应差?”周培公凛然问道
玄烨一时语塞,他以为周培公猜到他是谁了,见他这么一说,顺便马虎了过去,笑道:“小弟的不是,得今上的赏识,偶尔办些便差,这开封府也是巧打巧撞进了来,培公可有想过那海大人如不肯借粮,咱们真要闯进来,硬干?”
周培公笑道:“哈哈哈,昨晚不是与三爷商量过了吗,咱们这是借粮,硬闯自是不能,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他海庆福会把守城的把总头给调过来,如果没有那把总头的兵力,咱们还是有胜算,毕竟府衙中当差的还是有些良心之辈存在,头儿是由我牵出来的,自然要我去结尾,今日三爷这一出,可谓是解了一大难题啊!在此周培公向三爷以示感谢”说完起身深深作了一揖
玄烨急忙起身阻拦:“诶,培公说的哪儿的话,培公这等为国为民,小弟已然自愧不如,你这是折煞小弟了”
李之芳立在海庆福身后,揣摩道:“府尊,看那两人的气势,倒是有些像朝廷中人,但未有鳌中堂的回复咱们不可轻易答应,还得小心周旋其中,拖延时间,等明早回信到了,一切就大白了”
海庆福,转过身,沉声道:“只能如此了,还有,多备些好酒好菜,能拖延,就拖延些,量他们也不敢在我的地盘上硬来”
看着海庆福的阴狠之色,李之芳有些畏惧,虽然得已他海庆福得器重但此人心胸狭隘,终不是长久之计,找到机会定要投奔他处谋生才是。
仁心堂,素清轻轻放下睡着的雨泽,掩好满是补丁的被褥,她不敢离开雨泽,虽说这仁心堂的病人、灾民都无恶意,但难免外头心恶之人会起歹心闯了进来,饿急的他们必定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同时她也在担忧玄烨,他们这样带着一大群灾民去府衙借粮本就是一错误,素来民斗不过官,玄烨与周培公都是精明之人,怎也会犯这种错误,当时她也是百般阻拦,但是无用,她知道玄烨是想让她能吃上米饭,他们还要出城,待在这里时间久了,朝中必定会出大事。
贤泊客栈,魏东亭早早的出去寻人,铪那珠则带着便衣侍卫出城打听,留下福全与哥得儿两人还在客栈,铪那珠临走留下了几名便衣侍卫随身保护福全,说是保护,无疑是监视,福全此刻正在懊恼怎么摆脱他们,不时的度着步子在房中来回走着,知晓王爷此时心情不好,哥得儿候在一旁不敢吱声,突然福全眼前一亮,喜道:“有了”
哥得儿、得了个醒儿:“王爷有了什么?”
福全策步来到哥得儿跟前,侧耳细语一番,哥得儿听后瞪着眼珠子,从嘴里挤出几个字:“王爷真要招——妓”
福全一脸认真点头,哥得儿面露难色道:“王爷现在可是大早上,奴才上哪儿给你找啊”
福全严然喝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叫你去就去,还有叫上外头守着的侍卫一道儿去”
哥得儿不敢违逆,跪地扎千:“嗻,奴才这就去”
也不知哥得儿这把白天从哪儿招来些个妓子,整个中午屋里头都是阵阵欢声笑语声,直到一无所获的铪那珠回来才发觉裕亲王不见了,只留下哥得儿一人身边坐着三四个□□把酒言欢、戏声笑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章
福全一出贤泊客栈便把身上那套大红色的女士旗装给脱了,换了上一身蓝衣长袍头戴一顶大遮帽,出现在城门口儿茶寮,帽檐压的几乎看不见脸,低着头,呷了一口茶下肚,眼睛却转悠着打量行人,忽然遮帽被人掀了开,顿时福全惊了个起儿,猛地起身,一熟悉的嬉笑声,狂起:“哈哈哈!”
福全见揭帽之人是那位无理取闹的年轻小爷,脸色不悦的坐下,愤愤把遮帽平摆在桌上,侧开身子扫视着行人,不再理喻他;年轻公子正是西鲁克。瑾荟,依然身穿男装示人,本想出门散散心,发现了福全穿女装混出贤泊客栈,出于好奇心的她一路跟了上来,见这人又换回了男装,好似有心事的扫视行人,使得好奇心更重;虽然那日他对自己做出那等不雅之事,但想想也不是那么回事儿,毕竟在他眼里她西鲁克。瑾荟可是男子,凭她西鲁克。瑾荟的感觉,这人有故事。瞧着福全不理她,有意的咳嗽两声“咳!咳!”福全仍旧不理,不得以,西鲁克。瑾芸再次咳嗽两声,谁知福全拿起遮帽直接起身欲走,西鲁克。瑾荟一时慌忙不知不觉拉住福全的衣角:“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小爷跟你讲话你没听清是吧”
福全眼睛时不时的盯着城门口,就在这时他看见了神色匆忙的铪那珠与魏东亭一干人策马出城,忙一把拂开,瞪了一眼西鲁克。瑾芸,喝道:“阁下,再有下次,别怪我动粗”说完愤然朝城门口跑去,留下发愣的西鲁克。瑾荟张着嘴角,半响反应了过来,朝福全离去的身影,骂道:“好啊,敢无视我,我让你瞧瞧小爷的厉害,哼!”
瞅着福全不知从哪儿骑出一匹马儿,眼看快要出城了,见身旁刚好有一商人手里牵着一匹宗红马经过,一把抢了过来,蹬腿上了去,临走朝那商人丢了一小钱袋过去喊道:“这位爷,你的马儿,小爷我买了”策马而起也朝城门口驶去。
开封府衙内、玄烨与周培公两人有些不安,这海庆福都出去一两个时辰了,外头还有一大批灾民等着他们,正在两人局促时,海庆福笑呵呵的迎来:“二位大人久等了,下官的不是,下官为二位大人准备了一桌酒食,二位大人如若不嫌弃可否移步侧堂”
玄烨与周培公对视一眼,此事不能硬来,周培公笑道:“海大人公务繁忙,我们还是理解的,既然大人都备好了,那咱们也不好浪费了,海大人请”
海庆福笑呵呵的看着玄烨,玄烨挺着身子板,露出笑意:“也好,一大早上没怎么吃好,这会儿接着海大人的光,好好的吃上些”
海庆福走在前头,一路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题外话,无非是希望玄烨这钦差能在朝廷上多多美言几句他海庆福在开封府的政绩。不多大会儿,海庆福领着玄烨与周培公来到后堂一处庭院内,瞧着满桌的山珍海味,玄烨可是索然无味,他海庆福就是一狗官,只知道吸民脂民膏,这外头饿死多少人,他却在这府衙内过的神仙般的日子,虽有怒气,但他还是假装很是享受的喝了些酒下肚;席间,周培公见海庆福对他们甚是恭敬,借着由口,放下酒杯,开口道:“海大人,此次前头是想跟府衙借些粮食,不知大人可有何意见?”
海庆福假意道:“实在不瞒二位,我这府衙的粮食也就够养着这内衙的兵丁,要说借,如果有,别说借,要我拿出来给大家伙儿,我也毫不犹豫,但这档口儿,下官可不敢随意把内衙仅剩的口粮拿出来,兵丁无口粮,谁来守着这开封府衙,想必二位也明白这府衙是朝廷所设,可谓重中之重,”打着兵丁的口粮,聪明的海庆福却是找了些理由撇了过去,
玄烨知道他这是在隐瞒、打诨,插话道:“海大人,我可是听说你这府衙内可有几个粮仓,每个粮仓都是满满的,你这府衙才多少兵丁,真需要那么多的口粮?”
海庆福一时语塞,但很快顺了过来,罢手笑道:“大人说的哪儿的话,既然是听说那就不能当真坐实,下官哪会骗你二位,下官说的可是句句属实”说完海庆福举起酒杯笑道:“二位大人,舟车劳顿,咱们喝完这杯,下官特意安排了两间房供二位大人在府衙内歇息”周培公一听他说这话,知道这海庆福要把他们软禁,忙起身推辞道:“至于歇息之地,就不必要麻烦海大人了,只是——”周培公故意停顿下来,海庆福眼珠子似要滑出来,等着他的话,周培公看了看玄烨,继续说道:“只是,海大人,咱们虽说吃饱了,可这外头还有百来号灾民等着,大人若是不做点什么,怕是他们也不会离开,里边真要出个性子急之人,怕是有冲突,想必大人你也不想此事闹到朝议上吧”海庆福顿时脸色有些苍白,如今的开封府这样与他也脱不了干系,这外面的灾民是他们带来的,而他们如果真是钦差那就代表了朝廷,而这两位未知名的钦差还未落实,他也不敢得罪,脸颊上的汗珠落了几滴下来,忙用马蹄袖擦了擦,说道:“府衙内兵丁倒是可以把晚上的口粮省出来给那些灾民,多了下官也给不了,毕竟兵丁饿急了也会有异心,下官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玄烨与周培公两人似笑非笑对视一眼,见他松懈了些许,周培公坦然道:“海大人真是开封府的父母官,只要海大人能解决当前,我们二位必定极力推荐海大人入京就职”海庆福登时眼前发亮,又有新犹豫,一番纠结后,双手拱道:“二位大人好意,下官心领了,这借粮一事,能否宽限些个时日,下官再想想其他办法”
周培公见效果已达到,扯开话题,说道:“海大人,时间已不早,明日一早我们要回京,我们就先回去了,若大人想好了,就来仁心堂传个话”一听他们明日一早要离开,海庆福心里在祈祷鳌拜能早些给个信儿。
外头的灾民都吃了上一碗白米粥,经过周培公的再次保证,以后大家还是会继续吃到白米粥,众人这才似信非信的离开了开封府衙。
夜□□临,玄烨与周培公回到了仁心堂,两人一前一后的步入后院,见素清抱着雨泽蹲坐在房门口,周培公懂得的笑了笑,便找了个由口去了前院。想起今日硬把她留下,的确是不应该,但这也是无奈之举,总不能把她带入那危险之中,迈着步子走到素清跟前,见素清端详着怀里的雨泽,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弯腰轻声道:“雨泽你娘生气了,你让她笑笑可好”素清嗔怒一把、把孩子丢到玄烨怀里,冷道:“今晚你带他睡”
玄烨看着手里无知的雨泽,苦着脸有些不知所措:“素清,我错了还不行吗!”
“错了,你大错特错,你明明知道那知府是什么人,你还敢送上门去”
见素清吱声了,忙抱着雨泽绕道她跟前,嬉笑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他一小小知府难道还想把我怎么着”
素清顿时瞪眼,声音小了下来,叉腰喝道:“不能把你怎么着,如果野史说法属实的话,你今日之举就是把自己送入虎口”
呀的一声,玄烨反应过来,的确,如真如素清所说,那他真是着了道儿了,见他楞在那儿,素清一边收拾,一边说道:“趁那知府还不知晓,咱们还是想法子离开这儿”
“离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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