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鸟 (gl)-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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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陈小霞　填站：林夕

能约出来的人都约光
能吃得下的早已吃光
很用力谈笑　比哭还绝望
怎么挨得到打烊

我以为痛苦可以分散
于是我忙到不能再忙
忙到忘记了洗掉你所有短讯
一字一巴打在我脸上

思念太猖狂　一个冷不防
一想起你　忙碌的生活变得空荡荡
对心事说谎　把你想到多么的不堪
伟大的你还想我怎样

我以为工作能够疗伤
甚至恨不得病倒再算
没力气遐想　谁知瘫痪在床上
越发渴望你就在身旁

你也太猖狂　一个冷不防
睡到一半　才觉醒疗伤先要哭一场
对世界说谎　只把自己哄骗得更惨
想得到释放只有投降
想得到释放只有投降


虽然这章也不怎么愉快；　至少杜玥翎醒过来了…

今天是SELINA的生日；　公主SELINA；　你受了点伤；　你还是我的公主啊…
今年的生日不好过；　但也希望你能够快乐~
难过难过总熬得过；　最痛的时候都挺过来了；　之后的路就不算什么~
祝福你；　SELINA~
I　pray　for　you。




81

第　81　章　。。。　
　
　
　　撩开她贴在脸庞之上的发丝，杜玥翎缩了下肩膀，就像是熟睡了的小猫。季莫言轻轻捧着杜玥翎的脸，正要吻下去的时候，杜玥翎便睁开眼睛盯着她，停下了动作。
　　有过一剎那，有一种赛茜就在身旁的错觉。就像当天她在日本晕倒，醒过来的时候，赛茜就在她身旁守候着一样。
　　不过，也就只是一剎那的事，因为身旁的人再贴近，也不会是赛茜。怎么有一种怀念的感觉，突然好想念赛茜像树熊般赖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早上。那肌肤触碰，带着体温的暖意。在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变了质。
　　「早安。」吻转移落在额上。
　　「早安。」杜玥翎挤出微笑。
　　季莫言张开双臂抱住了杜玥翎，贴着她的脸庞，带着撒娇的口吻说：「好喜欢你的味道，好想每一天都在你身旁，看着你醒来呢！」
　　杜玥翎笑了笑，季莫言满足地离开房间去洗手间梳洗。
　　杜玥翎看着天花板，目光呆滞也空洞，没力气乱想什么，也不想去思考什么，却没有起床的打算。
　　不经不觉就三个星期，一切又回到原来的状态，上一次看见赛茜，就是在办公室那天。
　　最近还好吗？一定很好的。杜玥翎闭上眼睛，傻傻的笑了。
　　电话响起，季莫言不在，杜玥翎不得不起身接电话。
　　是晏桑的来电，说接到情报，龙兴的人有报复动作，要杜玥翎尽快回公司。
　　吐了口气，整理自己的仪容，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已经不是自己了。没关系、没关系，变成怎样，事情也是照这样继续下去
　　被季莫言逼着要洗刷好，吃过早餐才能出门，时间被担搁了很久。
　　「有可靠消息指，龙兴有个小堂口的头目忽然失踪，恰巧黑市那边有人大手买入很多军刀，可能是想私下计划报复行动。」晏桑道。
　　「军刀还好……幸好黑市的军火多是天九的，天九不卖，其他人也没有卖的胆子。」杜玥翎松了口气。
　　「但也有危险性的……我们一下子把他们超过三分之一的小堂口给破坏，又断了他们的收入来源，我们不知道他们会怎样。有头有面的当家当然不会怎样，小的却难预期。」晏桑禁不住忧虑。
　　「谁叫他们底下的人乱来，自己人都敢乱动。」杜玥翎略带生气的口吻。
　　「什么？谁是自己人？」
　　「没事。」杜玥翎摇头，「把他们揪出来吧！搞事的那一伙人。」
　　杜玥翎不愿说的话，再问下去只是自讨没趣。
　　正当她们二人在商量是否作出还击行动的时候，杜玥翎的手提电话便响起来了。
　　杜玥翎皱皱眉头，没几个人知道她的电话号码，这个时间点打来的电话不太寻常。
　　「杜小姐。」低沉的男人声线。
　　「谁？」杜玥翎的语调颇为严肃。
　　电话里头的男人大笑了几声，才道：「闻说杜小姐大病初愈，特意来问候一下你的近况而已。」
　　「多谢关心，没事我挂线。」
　　「别急。」男人又笑了几声，比季莫言那种笑声和语调来得更狂妄，「看来杜小姐现在是精力充沛啊！一出院就有那么多大动作。」
　　杜玥翎恍然大悟，冷笑道：「怎么样？不够人斗打电话来恐吓吗？」
　　「你好样的，好几个地盘被天九强抢，你还截断我们的货源，根本想我们死吧？你可知道我有多少兄弟现在没收入，多少兄弟被条子捉了？我们的损失都是因为你。」
　　「胜者为皇，败者为寇。你，不是输不起吧？龙兴的人就如此不堪击倒？」
　　「我们粗人，不及你知书识礼，亦不讲道理。」男人顿了顿，冷冷地道：「开视讯吧！看你还嘴硬不。」
　　杜玥翎向晏桑比了个「嘘」的手势，晏桑点头后，杜玥翎才开启视讯。
　　晏桑站在侧面，杜玥翎的视讯镜头拍不了她，她却大概看得到视讯内容。
　　看到了视讯，晏桑震惊了，杜玥翎按捺住，从容地看着视讯，等待男人发话。
　　「你认识她吧！我们要求很简单，两千万，今天黄昏要收到。」
　　男人把电话的镜头贴近赛茜，赛茜昏倒在地上，手脚被布条绑住。
　　「你绑错人了吧？你绑她，我为什么要付钱。」杜玥翎面无表情地说。
　　「你不付钱也没关系。」男人大笑，从镜头看到他拿着军刀的手，慢慢靠近赛茜，贴在赛茜的脸庞，缓慢地上下摆动，「她只是晕了，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被绑，她现在丝毫无损。不过我可不保证我的兄弟之后会怎样对她，可能把她弄醒，再折磨她，令她永世难忘。」
　　「你搞错对象了吧。」杜玥翎尽量压下怒气，平静地说。
　　「她也蛮可爱啊！看来很纯，应该没几个人碰过吧？」镜头慢慢下移，移到赛茜的胸前停下。
　　晏桑督见了杜玥翎握着手提电话的手开始发抖，紧张地捉住她的手，这个时候不能让那些人知道她在慌张，不然就没有了谈判筹码。
　　「你知道她是谁吗？」杜玥翎问。
　　「赛茜，赛浩廷的女儿。」
　　杜玥翎吸了口气，冷冷地说：「你该知道她是赛钧豪的妹妹，赛钧豪不是跟你们龙兴合作吗！」
　　「我管她是谁，她能令你付钱便可。反正钱到手了，我们就会消失，谁理会赛钧豪！」男人再次把军刀放到赛茜的脸旁，等了一会儿，仍得不到杜玥翎的响应，便催促道：「我没时间跟你耗，给还是不给？」
　　「我没两千万现金。」
　　「你一定有办法，下午五点，四号码头，你到了我再给你确实地点。一个人来，休想报警。」
　　杜玥翎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直至男人再次催促她，她才道：「我可以不报警，但我需要我的助手跟我一起，以防你们使诈。」
　　「你助手？」
　　「女的，我们都不带武器，就我们两个。」杜玥翎说，心里有了盘算。
　　「好。不过你休想耍花样，你耍花样，这可爱的女孩子会如何，你知道的。」
　　挂了电话，杜玥翎扶着额，一言不发。
　　「小姐。」晏桑轻轻唤道。
　　「你都看到了。」杜玥翎终于开口。
　　「小姐，还是报警吧！太危险了。」晏桑提议道。
　　「待会你看着办，把赛茜送回她的公司，她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就别让她知道什么，就送她回去便是。」杜玥翎说。
　　「那你呢？」晏桑深感不安。
　　「把她送回公司后，我还没有给你电话的话，你就报警和折返。」杜玥翎把她的手提电话交给晏桑，「就说，我出门谈生意被他们抓去了，他们来电要你交赎金。」
　　「你是想交换人质？」晏桑难以置信的惊叫，抓住杜玥翎的肩，「小姐，你不能独自留在那里！」
　　杜玥翎把晏桑的拨开，说：「你只有两个选择，一，听我的吩咐跟我去。二，留在这里我自己去。其他的话不用多说，你只需选择听，还是不听我的话。」
　　「给钱他们不就行了吗？」
　　「我个人的流动资产有多少，你心里有数。公司的钱不能动，也动不了。」
　　「还有少爷的啊！」
　　「你选择一，还是二？」
　　晏桑叹口气，她的小姐依旧是那个不容让别人反驳的小姐。只是，凭她俩二人，这样做实在是太危险，而且太冒险。晏桑心里知道，杜玥翎不可能是自视过高、不可一世，也许，她所追求的是赛茜的绝对安全。
　　
　　按照男人的指示，杜玥翎和晏桑到了四号码头附近的废车场。
　　一路上，杜玥翎的话不多，都是给晏桑下的指令。晏桑要做的，就是依计行事，相信杜玥翎的聪明能解决一切。
　　废车场近荒郊的位置有一货仓，杜玥翎看了看晏桑，昂首阔步推门踏进去。
　　一如杜玥翎所想，人不多，只有四个人。但有一点，显然是杜玥翎估计错误，皱了皱眉，又回复正常。
　　当中一人持着手枪，竟然可以把军火弄到手，低估了他们。
　　「本来我都不太相信，抓住一个女人就可以把你引出来，现在我都相信了。」男人把玩着手枪走到杜玥翎面前。
　　杜玥翎认得他就是电话中的人，低沉而狂奔的声音。
　　「谁告诉你的？」杜玥翎问。
　　「你少管。钱呢？」
　　「人呢？」
　　男人扬扬手，其中一个瘦小还架着眼镜的男生，和另一比较健壮的男人从里头把赛茜搬出来，放在地上。
　　「人你看到了，钱呢？」男人又问。
　　杜玥翎笑了笑，说：「没有。」
　　「你耍我啊！没钱你来干什么！」
　　「时间太短，我没办调动资金。」杜玥翎无所谓的耸耸肩。
　　男人举起枪指着杜玥翎，愤怒地说：「你就是耍我。」
　　晏桑紧张的盯着杜玥翎，只见杜玥翎把双手举高，说：「难道你认为我不值两千万吗？我连人都交给你们了，你还愁没钱？」
　　「喔？」男人笑了笑，把枪垂下。
　　「让我助手把她带离开，我留在这里怎样？」杜玥翎也放下她高举的手，指着晏桑，「助手把她带离开，会筹措资金来救我的。只是要点时间，大概明天下午就可以。我整个人在你们手上，等于半个翰海在你手中，不是吗？」
　　「既然你人在这里，我也没必要把她给放了。」男人大笑，面目狰狞。
　　「我助手不带她回去，是没办法调动资金。」杜玥翎笑说。
　　「什么？」男人紧紧盯着晏桑，想要看穿什么。
　　「密码是她和我助手各自保管，只有她们都安全离开，才会有钱给你们。」
　　男人看了看杜玥翎，又看了看晏桑，从晏桑的表情读取不了任何讯息。
　　「好。但是我要三千万。」男人说。
　　「行。」杜玥翎笑了笑。
　　「让她们离开。」男人向后面的跟班下令，转头又对晏桑说。「别耍花样，不然，杜玥翎会死得很惨。」
　　杜玥翎笑了，扭过头对正在接手扶着赛茜的晏桑说：「记得我说过的话，那个程序要记好，不然拿不了钱，救不了我。」
　　「是。」晏桑点点头，凝视杜玥翎。
　　杜玥翎给了晏桑一个放心的微笑，也看了看昏迷状态的赛茜，把赛茜的脸牢牢记在心里。
　　看着她们离开货仓，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杜玥翎抒了口气。
　　其实她太清楚，如果离不开这里，这将会是她最后一次看到赛茜。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次　
曲：陈伟坚　词：林夕
　
即使我的真感情瞒得住
即使眼光勉强的摆到别处
想起你的好处　想起那些相处
令我连叹气也没法自如

讲不惯的心中情谈不尽
演不惯的这处境失去自控
不止你不相信　即使我都不信
为你连两臂也没法相拥＊

如果这阙歌将要对你唱最后一次
如果将这种感觉对你说最后一次
情感会更加真挚　连呼吸也不可以
犹如堤缺后没法停止

如果这眼睛将要对你看最后一次
如果将这生恋爱对你爱最后一次
时光会更加真挚　回忆都更加精致
然而为你而难过不已　不只这一次




82

第　82　章　。。。　
　
　
　　赛茜缓缓地张开眼睛，第一时间看到的是淡蓝色的天花板，感觉好熟悉。揉揉眼睛，身体好像有点累，睡眼惺忪的到处张望。
　　「醒来了？」
　　赛茜回扭头看，范奕礼坐在不远处，正在看书。才醒过来，原来自己正身处范奕礼的办公室，还霸占了他的沙发。
　　「我…怎么在这里？」赛茜甩甩头，完全没印象。
　　范奕礼把书合上，笑着说：「你在街上晕倒，有人认得你是我们公司的人，把你送回来了。」
　　「我晕倒？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赛茜搔搔头，她不是要回家的吗？怎么会晕倒了呢？
　　「没关系，注意点身体就好。」
　　「你在看什么？」赛茜走到范奕礼身边，弯下腰察看范奕礼手上的书，「『读心术』？心理测验吗？」
　　「是心理学的简易入门。」范奕礼笑了笑，「心理学除了在医学上应用，也可以帮助警方查案，亦可以成就商机。消费者有购物行为，我们试图作出游说，也牵涉到心理学。」
　　赛茜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笑说：「果然博学多闻。」
　　「拿去看吧！这本算是初阶，面部表情和肢体行为透视情绪反应，应该适合你的。」范奕礼把书递给赛茜。
　　「你不看吗？」赛茜问。
　　范奕礼又笑了，说：「我早看完了，我只是在找一些你的程度适合看的书。」
　　「学了就会懂得别人的心理吗？」
　　「或多或少都有帮助，要知道人类很多时都是口不对心，但是再嘴硬，一些微细的表情和肢体动作都很可能把他出卖。」
　　赛茜皱皱眉，撇着嘴说：「感觉好深奥，还有猜测别人想什么……我还是幼儿班呢！」
　　「没关系啊！不懂就问我，随时乐意为你服务。」范奕礼笑着搭着赛茜的肩。
　　「哈！你真好。」赛茜笑得灿烂，遇上这么好的人是她的幸运。
　　「不瞒你，这也是心理战略之一，有助提升员工的士气，激励员工更发奋工作。」
　　赛茜傻了眼看着范奕礼，良久才故作失望地说：「其实你不用那么坦白的，让我高兴一下也好嘛……」
　　「饿了吗？我还没吃晚饭。」范奕礼问，赛茜摸着肚子点点头，范奕礼又说：「街口有一间车仔面檔，我们去试试吧！」
　　赛茜笑着点头，其实简单就是幸福，这样上班下班，有时候去玩玩，到处吃东西，其实也很不错。为什么一定要复杂呢？难道简单不是幸福吗？
　　赛茜低下头，笑了笑，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那个她却不懂呢？
　　
　　杜玥翎瘫软在沙发上，她太累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却花费那么多的力气。
　　在医院缝了五针，下颚的伤口很深，杜玥翎坚持不用麻醉药，忍痛完成治疗。
　　晏桑不明白杜玥翎为什么要受不必要的痛苦，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留院。没错，伤势是没有大碍，可身子还是虚弱得很。
　　不过，只要杜玥翎还平安的在她面前，她就感恩了。
　　晏桑看着她的小姐，真是百般无奈，为什么回的是季莫言的家呢？她的小姐已经好久没回过家了，那个曾经住了三个人的家。
　　晏桑的手提电话响起来，接听后回头向杜玥翎说：「小姐，少爷致电，说警察和传媒那边他会疏通，传媒应该不会报导你的名字，少爷会跟进所有善后工作，叫你好好休息。但是少爷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他很关心你。」
　　杜玥翎没精打采地说：「就照我跟警察说的再说一遍好了。」
　　晏桑点点头，走到一旁继续通话。
　　杜玥翎又闭起眼睛，真的幸好，幸好没事，幸好自己还活了下来。不过才有这个想法，另一个想法又蹦出来，其实死掉也好像没有什么所谓，反正活着太累……杜玥翎呼了口气，深深的叹息。
　　开始进入睡眠状态，却被一声巨响打扰，从浅层睡眠中惊醒过来。
　　那一声巨响原是用力摔门的声音，季莫言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喝道：「杜玥翎！你是不是不把我当自己人！」
　　「怎么了？」杜玥翎一脸茫然不知。
　　「怎么了？龙兴的人要干掉你，你还独自赴约？」季莫言怒不可遏，扭过头对着还在跟杜珏军聊电话的晏桑喝骂，「还有你，你怎样做她的保镳！她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
　　晏桑不禁缩了缩脖子，忙跟杜珏军说再见，好应对季莫言。
　　「我没告诉她就自己去了，是她报警救我的。」杜玥翎懒洋洋地说。
　　「你……你有什么可以告诉我！」季莫言气结。
　　「现在也没事啊。我不就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吗？」杜玥翎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季莫言看着就是感觉欠揍。
　　「我……」季莫言气不过来，竟骂不出口，叹口气，还是先让步，「伤到哪里了？除了下巴还有别的伤吗？」
　　季莫言怜惜地摸了摸包扎了纱布的位置，杜玥翎摇摇头。
　　「你跟我来。」季莫言牵起杜玥翎的手，又跟晏桑说：「晏桑，麻烦你帮我煮饭。」
　　晏桑点点头，煮饭本来就是她的工作，只是杜玥翎不在那个家，她也只能煮给自己吃。
　　晏桑想起赶到货仓那一幕，余悸犹存，几声枪声吓得在货仓外的晏桑几乎心脏停顿。
　　破门进内，杜玥翎正跟那个头目纠缠。地上还有两个人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满身是血，有明显的枪伤。
　　头目被警方围捕，立即投降，杜玥翎没有生命危险，晏桑才真正放下心头大石。
　　杜玥翎的手被胶索勒紧，松绑的时候明显见到一道被勒紧的痕迹。她上衣有一被枪击的痕迹，可是并没有血。反而是下颚有一道深深的血刻，似是被军刀所伤，大概就是远处那把染了血的军刀。
　　杜玥翎没有怎么交代事情发生经过，她只是很简单地说，头目把她的手捆绑，她找到机会把拿枪那大块头的枪踢飞，五个人就打了起来。那瘦小的男生捡起了枪却很慌张，想射杀她，却没想到射中了另外两个同党，有一枪打中杜玥翎，幸好枪的火力不大，身穿避弹衣的杜玥翎除了感到像被大锤子搥打了自己一下以外，并没有大碍。
　　瘦小男生害怕起来便带着手枪逃离现场，剩杜玥翎跟头目在纠缠搏斗。杜玥翎的防身术虽学得好，但是手被绑着的情况下，还是被头目的军刀伤了。二人在地上纠缠，之后就是晏桑和破门入内的警察们看到的片段。
　　晏桑总觉得杜玥翎有事隐瞒，不是她所说的那么简单，一定比她说的更惊险。怎么会毫无原故就起冲突，甚至打了起来，又有死伤？没可能像她说的那样轻描淡写的带过。
　　晏桑不禁叹了口气，同类型事件是绝对不能再发生，万一杜玥翎没穿避弹衣，又或者被枪击的地方是头部，那么……
　　季莫言把杜玥翎带进房间，锁上门，转身对杜玥翎说：「你自己脱衣服，还是要我帮你？」
　　「我自己来。」杜玥翎自动自觉把外衣脱掉。
　　季莫言看到杜玥翎一身瘀伤，心也揪住的痛。
　　「你还跟我说没有别的伤？到处都是瘀青！」
　　杜玥翎把外衣重新穿上，缓缓地说：「不算什么伤，过两天就不见。」
　　「你……」季莫言极力平息怒火，她知道这不是责备的时候，杜玥翎受了伤，她应该去疼、去安慰才对。
　　季莫言紧紧抱着杜玥翎，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要再独自行动好不好？我不想透过别人才知道你的消息，我不想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不在你旁。」
　　被抱着的杜玥翎轻轻回抱，目光却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季莫言被杜玥翎蒙在鼓里，要是她知道杜玥翎曾被枪击，恐怕不会这么顺从。
　　那件有弹孔的衣服早已处理掉，避弹衣也脱掉，不让季莫言发现，免却麻烦。
　　杜玥翎征征地看着远方，怀抱再温暖也是徒然，她并不需要这个拥抱。
　　
　　晚饭后，晏桑趁着季莫言去洗澡的时候，对杜玥翎说：「小姐，如果有再下次，我不会再帮你。我真的、真的不想害了你。我根本不应该对你说的话言听计从，今天差点就毁了你。」
　　杜玥翎低下头不说话，过一会儿才问道：「她怎样了？」
　　「如果你今天真的出什么意外，我会内疚一辈子。如果她知道你出意外的原因，她也会内疚一辈子。你真舍得吗？你真狠心吗？」
　　杜玥翎没有正面回答晏桑的问题，晏桑也没有回答杜玥翎的提问。
　　或许，出意外，死了更好，再不会有人因为她而伤害赛茜，赛茜再不会因为她而无辜受到牵连。毕竟，欠她的太多，拿命来还，也可能还不清。
　　「事情因我而起，就算出了什么差错，也不关她的事。」杜玥翎别过头说。
　　「小姐，你着紧她怎么的话，可以对自己好一点吗？难道你想她为你担心吗？难道你不想看她幸福吗？」晏桑握着杜玥翎的手，「小姐，对自己好一点，不要让爱你的人难过好吗？」
　　「晏桑……」杜玥翎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姐，答应我好吗？不要放弃自己好吗？」晏桑又问。
　　杜玥翎的头垂得更低，可是晏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