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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春上春之皇后的外遇对象是太后(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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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说:“今天是先帝的生辰。先帝一去余年,哀家未曾有一日忘却过他的生辰忌日,时刻谨记在心。每逢此刻,都会来这里祭拜,反省自身所作所为,是否有对不住先帝的地方。”
  如果太后是一个白发苍苍年迈的老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我会对她生出几分敬意,但是眼前的人分明是一个比我还小的女人,以一副心如死灰的口吻说着沉重的话题,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在街口茶馆听人说书,寡妇夜里无事,耐不住寂寞,于是想起丈夫死前交给她的一盒子,从床底下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红豆和绿豆,她便数着豆子过一晚,等数到盒子底,看到丈夫留下的信,信上说如果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就早早的嫁人去吧。
  那丈夫是一个好人,可惜老皇帝未必就和他一样好。
  其实我也清楚,太后这个人就事关社稷大业,不是她说了算的,但是人是委屈了。
  我跪在那里,脑袋里有很多想法,不知不觉跪了一炷香烧完。
  太后也教训完了,收住了声。
  我就跟没听见一样。
  太后说:“皇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都明白。”我一抖擞,不知道她之前说了什么话,但是不听也清楚她要说的是什么意思,怕我动了凡心红杏出墙,就这事情她已经告诫过我无数遍我听的耳朵都生茧子了。她就那么不放心我这个人的品德吗?我小声嘀咕着。
  太后说:“你一人肩挑后宫重任,万万不可以左右摇摆,不能特别宠谁,更不能刻意亲近偏袒谁。心里厌恶着谁也不要告诉别人,免得大家因为你的缘故出现错误的判断。”
  “我知道了。”
  “光是知道是没有用的,你近来和杨太妃走的亲近,互称姐妹,助长了她的气焰,你这就是在为虎作伥。”太后加重了语气。
  我说:“婆婆,其实这个没有关系,杨贵妃为人嚣张,但是没有胆子做的太过火,宫里那么多太妃,也容不得她横行霸道……”
  “你是想让后宫乱起来是不是?”太后转过头,直面我。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正面看我,只是脸上怒火熊熊,我扯出一抹笑,说:“儿媳哪有胆子做这事情啊。婆婆是冤枉我了。”
  她的表情显然是不相信,我挺起胸膛,发现自己还比她高一点点,被她冰冷的眼神看着,那脊椎就自然软了下来,不知不觉矮了下去。
  她说:“伸出手来。”
  “干嘛?”我把手放到背后。
  太后说:“有错在先,不听教训,还强词夺理。该不该罚?”
  我说:“不要,我怕疼。我错了成吗?”
  “随意改口怎么能够使人信服。”又找了一个借口。
  我想她是不是就想打我了,想打我就直接说啊,干嘛找那么多借口。
  我破罐破摔,伸出手,说:“打吧,反正你就是想打我,从一进宫开始你就对我是诸多不满意,挑剔到不行。”
  “放肆。”她怒道。
  “我说的是实话,你为难我的次数还少吗?你敢说你喜欢我?”
  “你……”她咬紧牙关面红耳赤。
  我摊手,说:“看吧,你就是不喜欢我,你对我不满,不用找借口打我,我虽然爹不疼娘不爱,但是也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还没说完,戒尺就打在我的手心上。热辣的痛从手心传过来,就像是嘴巴里塞进无数辣椒,瞬间眼冒金星。
  太后拿着戒尺站在我面前,说:“哀家打你,不是出于哀家的私心,而是为后宫安稳着想,你是当皇后的人,在这个位置上就代表者后宫的戒律法则,决不能任意妄为。”
  说着,第二下又下来了,这次比第一下来得轻,我几乎要掉眼泪。
  等她第三下下来,我把手收到身后。
  太后说:“把手伸出来。”
  “伸出手还不是让你折腾,我还不如不伸。”娘的,没想到太后长的没我高打起人来却狠的要命。
  我的手心疼得像着了火,手指揉着手心,一阵阵钻心的疼,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等有机会轮到我打你我一定不会饶过你。可恶。下手这么狠。
  太后把戒尺放在一边,说:“你跪在这里思过。”
  我轻轻地说:“其实思过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我先帝也不想让我打扰他休息。”
  我还没说完呢,太后就跨出了大门。
  我脊梁完了下来,坐在蒲团上,心里还是闷闷不乐。抬头看见那牌位,森冷地叫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背后冷嗖嗖的,我立刻挺起上半身,心里却还是受不住控制地浮想,等有一天,我有机会打她,我一定会加倍还给她。
  过几日众位太妃闹到了太后面前,说的就是杨贵妃赏花的事情。
  赏花本是无可厚非的小事,女人家谁不喜欢花花草草的,但是御花园里的花都不是这个季节开的,是杨贵妃砸了重金造的形象工程,导致后宫众妃嫔心中气愤,嫉妒之下,就有人攀比一下,在这上面,比的就是一口气,于是从第二天开始,御花园里出现无数奇形怪状的东西,一会儿是满院子都是蝴蝶,第二天地上都是蝴蝶的尸骸,路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一会儿又是一群天鹅,问题是那群天鹅一个个萎靡不振就跟吸了毒一样,倒是在御花园里到处留下它们到此以后的痕迹。
  这事情的影响还不只是在皇宫里,结果到了民间,民间的有钱人一听说现在皇宫里流行搞反季节的稀奇玩意,就开始纷纷效仿。以至于一时间满大街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除了季节没有改变,什么都可以变。
  她们的行为就和挥金如土没有两样,但是就积极意义上来说还是促进了经济的发展,带动了消费,让老百姓多了赚钱的机会。
  御花园已经没了当初的安静,负责打扫那一块的宫女就把那些太妃给告了,去后宫办事处伸冤,结果大家索性到太后面前说理,矛头直指杨贵妃,谁让她先开了先河,何况还有皇后陪同不是吗?
  我被叫过去被教训,数不清的婆婆挤满了太后的寝宫,你一言我一句,让这里变成了菜市场。
  杨贵妃喝着茶,漫不经心地修建着她红红的指甲,在这里就她最悠哉。
  话题开始针对我,众口纷纭开始说我偏心。
  那日我的确是被杨贵妃叫出去赏花,但是事先并不知道,没想到到最后变成了这是我指使的。
  她们说的激烈,杨贵妃替我说了一句:“姐姐想要妹妹开心有错吗?”
  “谁是你妹妹,你是谁姐姐,你们互成姐妹就是乱了后宫的辈分。而皇后你才入宫没几个月,就先巴结上了杨贵妃,也太有本事了。”说话的人尖酸的语气冲着我来。
  杨贵妃说:“我和皇后相见如故,是灵魂上的知己,大家也知道我性格外放,不计较这些规矩,叫姐妹不是更亲切吗。大家也没有必要指责妹妹,如果说有错,那也是姐姐我的错。”
  我脸上至始至终带着微笑,那就像是一张面具挂在我脸上。
  太后一说话,喧闹就停了下来;“在这件事情上,皇后的确有她的不是,哀家已经先行罚过她了,念在她有悔过之心这一点上,小小的惩罚一番,起到让众人引以为戒的目的。”

  冬至

  27。
  “惩罚在哪里?不会是太后你偷偷关上门打了一下手心就算是惩罚吧。”有人冷哼一声,立刻提出质疑。
  “皇后。”太后叫了我一声。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摊开手,手肿的和馒头一样。已经过了好几天,手还是没有消肿过,也不知道太后用的是什么法子,能让手肿得像一只馒头,如果不是我现在吃得饱我一定会把这几的手啃了。
  我一句话不说,大家看后就知道,如果这是打一下手心的话,那还真是严厉过头了。事实比言语更有可信度。
  我的手一伸出来,众妃嫔捂着嘴巴笑,笑我一个皇后还被太后教训。
  太后开始教训那些不安分的妃嫔,将她们的错误一一列出,而后给了严厉的处分,连杨贵妃也没有放过,而我则是被扣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再加呆在房间里禁足闭门不出一个月,期间不接待任何访客。
  杨贵妃几次来看我,也被守在宫外的人挡住。
  那时我坐在门前搬了一把贵妃椅晒太阳,小翠坐在我身边,小矮几上摆满了各色干果。
  杨贵妃一干人等在门口被拦着,跟他们吵起来,杨贵妃手下十二金钗可谓是女中豪杰,出手不凡,一站出来杀气四溢,没想到太后的人也不简单,看她们眉头都不眨一下,从胸前掏出太后的令牌,让这十二金钗一个个败下阵去。
  杨贵妃恨得咬牙,站在警戒线外面,伸长手对我说:“妹妹,你别怕,姐姐一定会想办法来见你的。”
  我也挥挥手,说:“请姐姐宽心,我一点都不怕。”
  转头对小翠说:“我看起来像是害怕的样子吗?”
  小翠吃着我剥出来的松子果仁,说:“你应该害怕一下。”
  我笑着耸肩。
  抬起那只被太后打过的手,左看右看,手心恢复正常了,也不红也不肿了,和以前没有两样。
  小翠说:“你惹太后不高兴,大家都巴不得你恨太后呢。”
  “我不恨她。”我说。
  小翠吐出口中的壳,皱起眉头,说:“太后在众人面前折了你皇后的威风,让众妃嫔瞧不起你,你居然不恨她?哦,明白了,你在撒谎,皇后娘娘,你是越来越滑头了。”
  我一指指着自己的脸,认真地说:“小翠,你在我脸上看到一点的恨意和不满吗?”
  小翠摇头,说:“没有,就一脸傻笑。”
  “是了,你看阳光那么好,我笑得多开心啊。”
  天渐渐冷了,也有下雪的预兆,临近冬至那段时间,宫里开始发过冬的东西,棉袄毛裘还有些厚重的布匹,每一个娘娘地方都分了不少,未央宫里也拿到了一大堆的东西,那些布匹多到快要叠到屋顶那么高了。
  听说别的宫里的人都在抱怨,说今年的布匹还是少了,只够做三四件衣服的,我叫宫里的裁缝帮我做衣服,师傅只看一眼就说做十件都有余,瘦就是省布料。
  师傅帮我量身,小翠在一边看着,说:“娘娘,你进宫都快一百天了,你怎么还没胖一斤啊?”
  我捏捏腰上的肉,说:“胖了,肚子这里。”
  “皇后难不成是怀了龙种吧?”师傅多嘴插了一句。
  哗……冷气从头降下,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冷凝,死盯着那不知死活的裁缝。
  我拍拍她的肩膀,说:“师傅可真会开玩笑。”
  裁缝面如死灰,颤抖的手勉强拿稳了尺子,等把我的三围量完以后,回去的脚步恍惚,变成了一缕烟。
  太后把她自己应得的东西都送到我这里来了,给太后的都是好东西,给了我我也用不到,索性就想了个法子,把太后赏给我的布用来做衣服,把我那些布匹赏给众妃嫔,顺便再加上内务府发的金银首饰,我的脑袋就那么大,插不了太多的金钗,至于怎么分,这就由小翠去烦恼了。
  冬至那天,李家来了音信,要我回家省亲,说是我的生日就在冬至,最好是能回家过生日。
  说来也奇怪,这是我第一次知道我的生日是在冬至,我在李家二十多年,家人还真没有想过要替我过生日,连一个馒头插蜡烛都没有。等我当了皇后居然就想到我了,也记起了我的生日。
  我在犹豫该不该回去,我宁可他们忽略我就当没我这个人,以前怎么待我的现在还是一样待我,可惜想低调都不行。
  我到太后那里去请示能不能回家,太后听后问我:“那皇后你的意思呢?”
  “爹爹老了,还有风湿老寒腿,走路也不方便我想能见他的机会没多少,应该能回去看看他尽尽孝心。”我说出了一头的冷汗,只能庆幸太后坐在后面看不到我这一脸的尴尬。
  “双亲都还在世,家人也都在,你能回去看看也好。”太后的话里多了几分怅然。
  我还不知道太后她家人在不在。所以斗胆地问了一句:“那太后有省亲过吗?”
  “没有,自从进了宫,就再没有回家过。而且,哀家早已没有了家人。”太后说的时候是平平淡淡的情绪,但是我却听出了悲伤。
  香姨用力咳嗽了几声,太后把要说的话收回去。
  而后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我对香姨说:“香姨,如果你身体不舒服,还是下去歇息的好。”
  香姨又咳嗽了几声,说:“老奴谢皇后关心,只是老奴身强体壮,还不需要休息。”
  “好好。”我点头,“那太后,你今晚吃汤圆吗?”
  “什么是汤圆?”太后问了一句。
  香姨又开始咳嗽了。
  我说:“汤圆就是冬至时候吃的东西,糯米包的,里面是芝麻红豆馅,煮熟了以后放一勺桂花糖。”
  “哀家从未听说过有这习俗。”太后说完,香姨咳嗽声加大,改过了她的声音。
  “香姨,你的身体真的没事?”
  “回皇后,老奴的身体没问题。”
  我就装作没听到,继续对太后说:“我在宫外的时候,每逢冬至,都会聚在一起吃一顿饭,吃汤圆。”
  咳咳咳……这次香姨真的要把血给咳出来了。
  我怕我再说下去香姨就先吐血而亡,尽管很有兴趣跟太后说话,但是还是断了这个念头。
  而现在我闭门思过的期限还没过,贸然回去也不好,太后叫我写了一张请假条,低调地出宫。
  马车接我出宫,穿过层层的宫门,来到宫墙外。
  马车到了人声鼎沸的菜市场,听见外面一片叫卖声:“白菜一文钱一斤,不想吃也买回家囤积着啊,过了年底就要涨价了。”
  “猪肉也要涨价了,今年最后一波大让利,买一斤送一根骨头。”
  另外一边开始吼了:“年前跳楼大甩卖,芝麻饼彻底的清仓处理,明年就买不到那么便宜的芝麻饼了!”
  小翠不时掀开帘子张望,看到菜场里人潮拥挤,把马路堵得水泄不通,所有人一手拿着银子一手抓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脸上的表情紧张地像是将要走进战场的战士。
  眼前着前面黑压压的人群没有尽头,马车寸步难行。
  小翠说:“娘娘,这里好热闹。”
  “是啊。”在没进宫之前,我经常在菜场里混,菜场里人鱼混杂,各色人都有,在这里想捞点消息都特别容易。听到那芝麻饼,我开始怀念那味道了。
  小翠听到哪里又在减价的消息,激动之下抓着我的袖子说:“娘娘,你听见没有,那边绣花鞋打折,只要八十八文钱就能买到一双,还买一送一。”
  “她一年到头都在打折促销,那鞋子根本没便宜过,等它真倒闭了再说。”
  “猪肉也在打折……”小翠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着星光。她为一斤猪肉而激动了。
  我开始换衣服,小翠问我干什么去,我说:“我去买几斤芝麻饼还有凤梨酥。”
  穿上男装,我从马车门口出去,跳进人海里,从人家胳膊底下钻过去,从人身上跳过去,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摊子前。
  做芝麻饼的刘麻子脸上就有着密密麻麻的痣,所以他们家的芝麻饼就特别好吃,尽管这个并没有关联,但是大家就信任他这家。
  他旁边是做臭豆腐的臭豆腐西施,臭豆腐炸的特别有味道,又臭又香,两人组合在一起,这里的味道复杂地叫人难以形容。
  我出现在人前,没忘记准备钱,掏了好些个铜板,要两斤芝麻饼再加一碗臭豆腐。
  刘麻子轻蔑地扫过我手心那几十文钱,说:“小哥,你几年没出家门了是不是?”
  “怎么了?”我不解了。
  “落伍了你,现在物价都涨了好几倍了,这几十文钱搁几个月前还能买得起一个芝麻饼,现在只够买一颗芝麻的。”

  穷

  28。
  我再往口袋里掏,掏了半天,把口袋都掏破了,没掏出钱来。
  刘麻子说:“不买就站一边。”
  后面的人开始起哄:“是啊是啊,你不买就把位置让给我,我还赶着买呢。”
  顿时,人海把我淹没了,我孤零零的站在众人中间,变得无比的渺小……
  “娘……娘……钱……钱在这里……”人海中,一只白嫩的小手努力地向我伸来,把一块银子塞给我。
  “小翠,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要抓住她的手,奈何人潮拥挤挡在我们中间。
  “一……定……要……买……到……芝……麻……饼……”小翠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我大声地吼叫。
  “一……定……”
  小翠牺牲了,我手中的银子无比沉重。
  我带着这些银子再度闯进人海中,挤到第一名,刘麻子一看又是我,说:“还来?”
  “老子有钱了,这些钱能买多少芝麻饼,都给我包起来。”我把银子拍在桌子上,那块银子让我心中充满了底气,我是有钱人,我怕谁。
  刘麻子的表情顿时变了,变得很纠结,眉毛眼睛皱在一起,鼻孔放大鼻毛颤抖双唇张开,脸色由白变红由红成紫,到最后变成了黑色,满脸的麻子反而看不出来了。
  我在纳闷,这块银子就算再怎么稀罕也不至于让刘麻子变成这样啊。
  我催他:“老板,我的芝麻饼呢?”
  刘麻子的视线穿过我的肩膀盯在我的身后。
  我转过头,这才注意到这里的气氛完全不对,之前还是人声鼎沸地像耳边同时有一千字鸭子在叫,现在是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人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分开来了,大家都挤到两边去,留下宽敞的位置给别人。
  一匹高大的马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身后,马全身雪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杂色,马身上挂着黄金铃铛金流苏,看起来神采奕奕。
  马身上坐着一个穿男装的姑娘,之所以一眼就看到那是姑娘是因为她的长发是盘成发髻的,上面还插满了金银珠宝琳琅满目。而她身上干脆利落的胡服却是彻彻底底的男装,丰满的胸部被布料裹起来,呼吸时候胸部起伏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
  我和马面对面僵持着。
  刘麻子用我从没有听过的谄媚的声音说:“姑奶奶,您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小的都满足您。”
  “我看上了你……”鞭子点在刘麻子面前,刘麻子呼吸加速,几欲昏厥过去。
  “家的芝麻饼,还有多少尽管拿来,要钱就去问我哥拿。”坐在马背上的胡服丽人开口说话,清脆的声音难掩领人盛气。
  我的芝麻饼……我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我的芝麻饼被刘麻子一股脑地包起来,交给了别人。
  我抓住剩下的几个,塞进口袋里,把银子往刘麻子怀里一塞,说:“老板不用找钱了剩下的就当是小费。”
  拿了芝麻饼就赶紧跑,但是没等我钻出来就被几个人团团围住。
  身穿铠甲手拿长刀身上标着国家军队的标志的城管把我的路堵住,马背上的人说:“小哥,你胆子不小,敢拿姑奶奶我的东西。”
  “先来先到,何况我付了钱,这东西就不是你的东西。”我抬起头,对她说。
  我看清楚那姑娘的脸,白嫩可人的娃娃脸,看起来像一尊瓷娃娃,让我想到倾城倾国的杨贵妃,只是她这身打扮叫人无语,头上珠簪插得密密麻麻,身上却是一副男子打扮,包括她腰上别的刀子脚上踩着的靴子。
  她这样出现在大家面前,居然没有男权主义风化协会的人跳出来骂她有伤风化有辱门面的。
  她抚摸着鞭子笑起来,对刘麻子说:“你来评理,这芝麻饼是谁的?”
  “姑奶奶你的。”刘麻子笑得那么是花儿朵朵开。
  我恶寒到全身掉鸡皮疙瘩了。
  “大家说说看,这东西是谁的?”她又问众人。
  “姑奶奶你的。”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我楞住了,原地转了一个圈,只看到大家都有着敬畏的表情。
  那人伸出手,鞭子就在我眼前,说:“小哥,你现在明白了没有,芝麻饼是姑奶奶我的,你拿了我的东西就是偷,你偷了我的东西就要赔。”
  “赔什么?”我反问。
  “一个人啊。我家里缺少一个做牛做马的苦力,也缺少一个替我家小宝儿打扫房间的小厮,不如你就把你赔给我。”
  “谁是小宝儿?”
  那人摸着身下的白马,说:“她啊就是我的小宝儿,是不是很像姑奶奶我?”
  “你喜欢别人说你像一匹马?”我把我脑袋里想到的第一个反应说出来了。
  结果那人脸色一变,鞭子如一阵风刮到我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在刀光剑影之间,有人出手了,把她打来的鞭子抓住。
  唰……所有人都憋了一口气。
  我看到眼前翠绿色的小翠,一口气缓缓吐出。
  小翠,你又救了我一命。
  小翠站在我面前,手里握着她的鞭子,说:“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谁?还能是谁。不就是一个落魄的公子哥儿,比别的公子哥看起来干净一点清秀一点,不像是李刚的儿子,我打不得吗?”
  “她是……”小翠快要泄底了,我立马把她抱住,说:“在外面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
  “娘娘,放心,只管让我来。”小翠在我耳边说。
  我半信半疑地放开她,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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