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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春上春之皇后的外遇对象是太后(gl)-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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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放心,只管让我来。”小翠在我耳边说。
我半信半疑地放开她,小翠走到那人身边,示意她弯下身听她说悄悄话,那人起初不肯,后来看小翠坚持,真的弯下腰听小翠说。
小翠只说了一句话,那人换上喜悦的神情,从马上下来,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
我被她结结实实地抱住,在她怀中变成了一根木头。
形式一转,无数眼珠子都掉落到了地上,大家的下巴也掉了下来。
那姑娘喜滋滋地对大家说:“大家散了吧,芝麻饼的事情就不追究了。”
城管开始赶人,拥挤的人群渐渐散去。
而我还被她抱着。
姑娘,不,姑奶奶一转身上了马背,拉着我的腰带把我抓起来,我在她手中翻了一个身,最后趴在马背上。
她喊了一声驾,马拉开了蹄子往前跑,前面有一军队的城管替她开道。
我趴在马背上肚子被撞得难受反胃想吐,那芝麻饼想必也是碎了,只是不知道在我生命危急的时候我干嘛要想芝麻饼这件事情。
马跑了一段时间,到了一处地方,破破烂烂的门在我面前敞开,门口趴着一只快要死的老狗,有人从她面前走过,狗只呜咽了一声,又把头放下,继续睡它的大头觉。
姑娘把我从马上拉下来,我脚一落地就吐出来了,怀里的芝麻饼也纷纷落下。
姑奶奶嫌恶地看着我,拎着我的衣服,说:“你就不能晚点吐吗?看把我鞋子都弄脏了!”
这时候从那破烂的门里走出一个人来,左手里拿着锅铲,右手拿着扫帚,嘴巴里念念叨叨的:“这日子还怎么过啊,什么事情都要让我一个人来做,做菜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
我问他:“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白眼看我,指着那褪色地厉害的门说:“自己不会长眼看啊。”
那朱红色的门红漆斑驳,露出里面木头的颜色,还贴满了各种广告,底下写着广告位十文一个月,再往下面有黑漆写的字,国舅府,国家重点保护单位,参观一人二十文钱。
国舅府?
我一愣。
姑娘用力地踢了一下门,门上掉下无数的红漆,那门也摇摇晃晃,吱呀一声,往后倒去。她好像也讨厌这扇门,说:“我非把这扇门拆了不可。免得总是丢姑奶奶我的面子。”
“呦喂,姑奶奶,您轻点,这门可是府里的不动产,搁以后就是古董一件。您这一脚踢掉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门后一人扛着那扇门往旁边走,门打开,里面的院子中满了青菜萝卜,屋顶上爬满了天罗丝瓜的枯藤,还有几个老丝瓜还留在架子上。
“咯咯咯……”角落里传来母鸡的叫声,如果我没有看到门上写的字,我还真以为这里是生态健康农家乐大院。
姑娘拉着我往屋里走,一路上我是大开眼界,这里融合了自然的美与后天的精巧,在有限的空间里创造最大的经济效益,如果我是财政部部长,我会发动全民向这户人家学习。
我被拎到了大堂,这里比门口好,至少屋顶是完整的,家俱尽管都是缺胳膊断腿用木桩钉着,但是也是能用的。
穷
墙上画着几幅字帖,那字写的倒是不错,看起来秀气十足。下方署名:杨玉环。
我觉得这名字越发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姑娘打开窗户往外面吼了一句:“杨国忠,你给我出来。”
“来了来了,急什么急,慢慢来。”慢吞吞的语调,伴随着慢吞吞的脚步。
过了许久才从走出来,那个叫杨国忠的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本破烂的账本,一副穷酸相。
听到这名字,我猛然记起这个叫杨国忠的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也明白过来我会熟悉杨玉环。
杨国忠就是天下第一首富也是天下第一黑心商家,而杨玉环前段时间还在宫里和我互称姐妹。
我怎么会不熟悉呢,熟悉的很。
只是这里破烂地样子和天下第一奸商首富贪官的名号对不上号。
这破烂的房屋每一个角落力所能及地拿来种菜养鸡,哪里有一点富贵人家的样子。
“公公您辛苦了。”杨国忠双手抱拳,笑得像一尊被贡奉的弥勒佛。
“不辛苦。怎么会辛苦呢。”我一下子就进入了状态,做太监做太久了,一举一动都无比太监了。
杨国忠面露难色,说:“公公你怎么会不辛苦呢。”
“一点都不辛苦。”我想怎么跟他说话那么累呢,一直强调我辛苦干什么?
他脸色越发难看。
旁边那位姑娘看不过去了,从杨国忠口袋里抢了一把银子出来,对杨国忠说:“差人办事这点钱就别省了。丢不丢脸啊。”
杨国忠怒瞪了她一下,说:“败家子,就知道往外掏钱,你知不知道我们家穷的连米都买不起了。”
我眼角一抽,心想,这大概是比你说你杨式集团每年都亏本还要大的谎言了。
杨国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我手心最大一锭银子,笑眯眯地说:“公公辛苦了。一点点意思,我知道公公在宫里见惯了市面,也不在乎这点钱,拿这点钱贿赂公公是玷污了公公高尚的品格,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呵呵,杨国舅说的有道理。”我假笑。
无奸不商眼前的人最奸。
姑娘说:“喂,你拿了钱了,也该交代了姐姐叫你过来要传什么话给我们?”
小翠到底怎么跟她交代的?我还没底,一下子也说不出来。
我说:“奴才先问一句,眼前的姑娘叫……”
“我叫杨宝珠。杨家二小姐,现在还有什么问题了吗?”
“那就没有问题了。娘娘她要我出来是说她在宫里过的不舒坦……”
杨国忠一拍大腿,说:“娘的赔钱货,又缺钱要问家里要钱了,这不是要我命吗!”
我顺着他的话说:“娘娘的确有这样说。”
杨国忠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到我面前,如秃鹫抓兔,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说:“我的命好苦,怎么有这样一个会花钱的妹妹,拿出去的都是白花花的钱,你知道这种感觉么,就好像无数把刀子齐刷刷地割你的心,让你生不如死啊。”
说着,他的泪水就齐刷刷地下来了。
他的情绪感染到了我,我也跟着难过起来,是啊,钱多难赚啊,杨贵妃怎么就那么奢侈,她哥哥辛辛苦苦赚钱容易吗,这样的女人该谴责!
杨宝珠杨家二小姐也就是那姑奶奶则是冷哼一声,说:“钱放家里也不怕发臭。”
“又一个败家女,又一个不孝女,我怎么那么命苦啊!”杨国忠以泪洗面。
我猛然醒悟过来,我居然对着一个万恶的资本家生出了同情心,简直是罪该万死。对于这些剥削人民的血汗钱还每天哭穷哭亏本的资本家就该投以鄙视的目光。
我说:“国舅爷,娘娘还说……”
“还说要我把钱给她是不是,简直是要我死!”他像陀螺一样在屋子里转动,一转身坐在椅子上,那椅子吱呀了好几声才稳住。
杨宝珠对我说:“别理睬他,他就爱钱,姐姐要多少钱?一万两够不够?”
杨国忠猛拍桌子,说:“狗屁,前两天还给过她五千两。”
“还不够她喝茶的。”杨宝珠不屑地说。
“你……你……”杨国忠指着杨宝珠痛心疾首。
“给钱。利落点。想赚钱就要先下成本。”杨宝珠比他要干脆。
“给你。”杨国忠恶狠狠的目光要把钉穿,从破旧的衣服的口袋里的口袋里掏出一叠银票,抽出一张给我,给我以后,他说:“回去告诉杨玉环,没把皇后拉到我们这边来,别想再问我要钱。”
“我替娘娘谢谢国舅爷。”我拿了钱就塞口袋里,原来这笔钱是来讨好的交际费,与其让杨贵妃用,还不如直接给我。
我问心无愧地收了钱,银票入我口袋,我依旧面不改色。
等拿了一笔不属于我的大钱,杨宝珠带我离开,我心里有些忐忑,就怕他们突然怀疑我的身份,然后把我咔嚓了。
杨宝珠走在前面,满头的珠簪摇摇晃晃,在阳光下只见金光闪烁五颜六色好不刺目。
等到花园里,杨宝珠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假山里拉。
我一时措手不及被她拉到假山狭小的缝隙里背靠在坚硬的假山上,全身都逼出冷汗。
“二小姐你这是……”我应该没露相吧?应该是……
杨宝珠冷笑一声,说:“你真是姐姐宫里来的太监?”
“是。”此刻命在旦夕不是也说是。我用力点头,眼神像钢铁一样坚定。
她说:“每次姐姐差人出来都会偷偷给我带东西,可是你却没有拿东西出来,就说明你是假的。”
我当然是假的,要礼物我也变不出来。
我说:“娘娘……娘娘她……她真的没给我任何东西。”我紧咬牙关,想如果这次露相了大不了死了算了。
但是该来的刀子没有来,而是眼前的人水灵灵的双眸变得更加水,如黄河泛滥,已经泛起了泪光。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盖住那双黑眸,双唇颤抖,紧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就沿着她鹅蛋脸滑下来,直到掉落。
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还在躲我。所以过去那么多年了一直躲在宫里不让我进去也不出来,不肯见我一面,连带句话给我都不肯。这个月末就是我的生日,她居然……居然……”
姑奶奶一跺脚,哭成了泪人。
“哦哦,不哭不哭。”我反射性地哄她不哭,她把头靠到我的肩膀上,泪水稀里哗啦都往我身上来,一下子肩膀就湿透了。
我心里想,难道我的肩膀天生就适合做人家哭泣时候的抹布吗?
“好过分,真的好过分……呜呜……”一般姑娘家哭起来是梨花带雨,那是自然不过的事情,但是前一秒还凶悍无比的人此刻哭成了泪人,这反差之剧烈,让我也有点适应不过来。
“是过分,你先别哭啊。”眼泪都把我一半的衣服都浸透了。
她说:“你也觉得她很过分对不对?”她抬起头,芙蓉脸颊上有珍珠泪滴。
我配合地点点头,说:“应该是过分的吧……”
她说:“我相信你,是因为你身上有姐姐的味道,那你一定是在她身边很久的心腹,她才会派你过来。”说完,她又趴在我肩膀上。
我身上有味道吗?我自己都没有去注意过。
眼中有银光滑过,一个冰冷的东西压在了我的脖子上,凉飕飕的冷意沿着我的后背爬上来。刚才还在哭的人此刻面露杀气。
“你不是说你相信我吗,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做?”杀人灭口也不用那么快啊。
“因为你知道太多了。”
我拼命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了什么东西。”
“真的不知道?”她追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拿着刀子在我脖子上滑来滑去,我的神经猛烈地跳动着,这刀子可真薄,就像是一根头发丝那么薄,只要轻轻画上一道,那脖子上的血立刻就像喷泉一样喷出来,飞溅了三米远,简直是杀人灭口必备工具。
她说:“先留你脑袋在你脖子上,等你回宫,带一样东西给我姐姐。记得,当面拿出来给她,不能偷偷摸摸塞到她的面前,要看着她把东西打开。”
“奴才一定办到。”我笑着说。反正我就装一回太监,没下次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用手帕包起来的小盒子,盒子巴掌那么大,外面包着一块红色的手帕,上面绣着两只充满童趣的鸭子。
她小心地把盒子放我手上,说:“带给姐姐以后记得告诉她,里头的东西都是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一定要她收下,就算是手帕也不能丢掉,那是我好不容易才绣出来的天鹅,一阵一线都沾满了我的血。”
肥…修改错别字
天鹅?
她又说:“我不像我哥,只要你做得好,我不会在金钱上亏待了你。”
说着,她掏出一叠银票,数都没有数,塞我手里了。
“太客气了。”
“不客气,你拿着钱,办成了事情,以后回来找我,我给你更大一笔钱。”她笑眯眯地说。
“真的吗?”凭着本能的直觉,我想如果我真的把这东西给了杨贵妃,我拿的这笔钱就是我买棺材的钱。
杨家二小姐送我到门口,三步一回头,十步一叮嘱,我连声应了,等到了门口,朝她挥手,要她放心。
等离开了杨家的视线,我停止的肩膀一下子松垮了下来。
一辆马车停到我面前,小翠掀开帘子,说:“娘娘,上车。”
她伸手拉我上车,我一下子就钻进了马车里,倒在里面软榻上。
我一看到她,就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你到底跟那个姑奶奶说了什么话,她二话没说把我带进她家里。”
“我就说娘娘您是贵妃身边的小太监。”
“干嘛告诉她?”我就奇怪了,你没事说我是小太监干嘛?害我差点被割了喉咙血溅三尺冤枉就算了就是死的不明不白心里不舒坦我怎么说也是一代皇后也死的太不轰轰烈烈了。
她说;“的确是小翠的错,可是在那时小翠只能想到这一点。”
“算了,我没受伤就好,这事情就这样过去吧。”我说的跟我心里想是两回事,一方面我还没回过神来,另外一方面我心里不舒坦觉得有一块石头搁在那里。从小翠跟那人说了以后我就迷糊了。
她说:“刚才差点把我吓坏了,那姑娘二话没说就把娘娘带走,马车又堵在了那里,还怕娘娘在杨家有个万一。”
“幸好没事幸好没事。”我笑笑。
“娘娘,杨姑娘知道你是贵妃身边的人,有说什么么?”
“没说什么,就是给了一点钱,然后叫我回去带声好。”
“只是这样吗?”小翠问。
“啊,就是这样,对了,到家了没有啊?”我掀开帘子往外面看,没想到看到一个无比硕大的门立在眼前,这门比我家原先的门要大上两倍,门边两头狮子都肥了好大一圈,看起来膘肥体壮格外有肉。
“这里是哪里?”我看周围,有那么几分眼熟但是又和记忆里的地方对不上号。
“是娘娘的娘家啊。娘娘你不会忘记了吧,这里是你生长二十几年的地方。”小翠率先下车。
我说:“怎么可能,我家才不是这副样子,你看那石狮子我家以前的石狮子没有那么胖的。”
“当然不是以前的样子,也不想想我们家现在的身份。”二妹带着一干妹妹出来迎接我,听到我感慨的话,不屑地反驳我。
几个月没有回家,一回家就发现这里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变化不只是出现在那门那墙上,门口的狮子肥了,站在门口的妹妹们也肥了。
她们的肥不只是一点点,无限放大了一圈,此刻我站在她们面前更显得渺小。
二妹本来就不喜欢我,更别说现在,就算我此刻做了皇后,还是不会喜欢我的。
我还是李家那可有可无的影子。
小翠站在我身后,用力拍我背,小声对我说:“娘娘,把腰挺起来,不要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你是皇后,要有皇后的威风,你不摆出架势来人家就会欺负你。别怕,就算前面有猛虎野兽,也有奴婢在你身后支持你。”
小翠说的义愤填膺,此刻我耳边仿佛想起军号的声音,无数将士举起尖刀高声喊出惊天动地的口号,为了尊严,冲啊!
一想到这里,我就抬起了头挺起了胸膛,大摇大摆地走到她们面前。
妹妹们绕开一条缝隙,刚好容我走进去,小翠跟随我走进去,把她们都挤到两边,比力气,她们还比不上小翠。
越往里面走,我越有感叹,这里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大刀阔斧的翻修以后没一处地方是我认识的家。红漆还没完全干,散发着浓重的味道,家中堆满了各种宝贝,尽可能地占据每一个角落。
之前这里是太傅府,所以布置将就档次,品味高尚不低俗,现在这一改,就变成了暴发户的典型代表。
我心里惋惜这好好的家就变了样子。
几个妹妹站起来,说:“我叫你回来,是要你想办法把我们这几个弄进宫去。你毕竟不得小皇帝的宠,我们这才是如花似玉,在后宫一定能站住脚跟,总比你一个人被冷落的好。”
“哦。”我面无表情地说,说到底是为了这件事情,还不如直接说呢。
二妹看看我说:“你要是长得再好看一点,没准就能留住小皇帝的心,现在太后也不喜欢你,我们家迟早会失势。不是妹妹我考虑的多,而是这就是事实。”
我心凉了,说:“妹妹们,说句实话,你与其指望我让妹妹们进后宫做妃嫔来巩固势力,不如早点让爹爹退休远离政治中心好安享晚年。”
“笑话,爹爹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位置,正是最好的时候,怎么能说走就走,到了乡下种田养猪也不能有什么出息,做官才是真本事。你就是不想我们几个进去抢你风头你就直接说嘛。”
“妹妹们,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而且,爹爹疼你们,也不会让你们进宫去的。”
“他疼我们,当然是疼的,可是他就是迂腐,想不明白这好处,以前我们几个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进宫受苦,可是现在明白了,进了皇宫就是过好日子,傻子才不想去。”
“我不想跟你说,爹爹呢,他那么疼你们怎么会舍得你们进宫!”
问到爹为什么不出来,各位妹妹一同指向里屋。
我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死了。”她们异口同声说。
“胡说八道,你们居然咒自己的爹爹死了,你们简直是大逆不道。”我一拍桌子把桌子拍得吱呀响,上面一个花瓶摇晃了几下掉落到地上,立刻有人补上另外一个花瓶。
“这不是我们说的是爹爹交代我们这么说的,他说了,不管谁问起他就说他已经翘辫子,你以为我们高兴啊,整天把死挂在嘴上,多伤我们大家闺秀的形象啊。”二妹拿起手帕掩着脸,一副嫌弃到不行的样子。
“他干嘛叫你们这样说?”
“你自己去棺材里问他啊。”三妹说。
这帮妹妹简直是禽兽不如,爹爹自小疼她们爱她们把她们当掌上明珠对待,生怕她们受到一点伤害,我是家中被冷落的小孩,没人爱没人疼,所以格外羡慕她们。爹爹对她们的好,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们难道就没有一点良心吗,爹爹辛辛苦苦养她们一辈子,她们长大了不知道报恩,现在家里有钱了居然虐待爹爹,诅咒爹爹说他已经死了,这种极品妹妹,应该被写进八卦里被口诛笔伐被所有人唾弃,让后世的人引以为戒。
我一路疾奔,走得急切,一路走一路骂妹妹们禽兽不如。
等我到了爹爹的房间,停在门前愣住不动。
门上贴着白色对联,白色的灯笼挂了好几对,灯笼在风中摇曳,凄凄凉凉。
站在敞开的大门前,看到屋子当中设着灵堂,里面到处都是白色,最中间是一只巨大的棺材。
随后赶来的小翠也愣住了,她说:“国丈过世不应该上报朝廷吗?你们这秘而不宣是什么意思?”
二妹说:“人还没死发什么丧,你想咒我们爹爹早死是不是!”
“是啊,谁说爹爹死了,他还活生生的躺在棺材里呢。”三妹加了一句。
“爹爹真没死,但是他就觉得自己是死了。”四妹补充一句。
“所以我们就当他是真的死了。”不知道哪个妹妹说。
棺材板一点点地挪开,我没见过世面,这时候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这反映就叫见鬼了。
而小翠则是拦在我面前护住我。
棺材里坐起一个人来,穿着官服,手拿两转头,面色红润,哪里是死人的样子。
他看到我,从棺材里爬起来,动作不算利索也是快速,等他下了棺材,走到我面前。
我又气又急,直想跺脚,说:“这一点都不好玩。”
“我没玩。”爹爹摸摸胡子,说:“我是认真的死着的。”
“活着就是活着,死了就是死了。哪有自己以为自己死了就能算死了的,这简直是开玩笑。”我白了他一眼,尽管他是我爹,可是我对他的感情不像别的女儿那么深,他自小不理睬我,我也当他只是一个陌生的当官的大老爷。
哎…修改错别字
他以为他死了我也以为他死了的时候我为他难过了一分钟。
各位妹妹们嫌没意思,结伴离开去搓麻将。
爹爹拉着我到门前石阶上坐下,他穿着那身崭新的官服,怕官服脏了,还掏出手帕擦了一下地,把地面擦干净才坐下。
爹爹说:“你也看到家里的变化了?”
“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家里变得不像是我熟悉的家。”
“那就没有错,我也不熟悉这里,人都换了一轮,老的那些下人都退休了,新来的一些人都阴阳怪气。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哦。”他感叹不已。
他又说:“这些麻烦,都是你惹来的。你当了皇后,就不断有人往家里塞钱,每天早上打开门就能看见一包银子掉在门前。你那几个妹妹们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当皇后是吃香的喝辣的,可以穿漂亮的衣服还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可以拿,就一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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