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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孩子们的百合故事gl-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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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尔米斯摊摊手:“我可没有囚住她。”
珂瑞斯拍拍那层层环绕的藤蔓,示意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那么说,想必您不介意把这弄开?”
“我可是一片好心,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一不小心就会弄坏。”
珂瑞斯只是手扶着藤蔓看着忒尔米斯不说话,她要带伊莎回去。
“对了,有件事可能你不知道。虽然我给那位侍从先生的提示是真的,但并不代表离开这片森林的范围,那个提示还会有效。所以啊,人类,”忒尔米斯边说边往湖面上退去,“该怎么办你们知道的。呵呵,我倒是有点好奇,侍从先生会带来什么样的人呢。”
“等等!”
不理会珂瑞斯的话语,忒尔米斯直接从湖面上消失了,只留下一波浅浅的涟漪。听了刚刚那番话,她也不敢贸然把伊莎带离森林了。再说,她也没能力带她走,那些藤蔓连萨恩都砍不断,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德鲁克很害怕,劝她先退回森林外等萨恩回来。可珂瑞斯拒绝了,她说德鲁克害怕的话就自己回去,然后自己就钻进了一旁的帐篷里。德鲁克想了想,反正自己只是个佣兵,现在主人半死不活的,这雇佣关系也就没什么看头了。他还不想死,这位珂瑞斯小姐要在这里任性,他可不必陪着她疯。再说,万一连这位小姐也有个意外,自己的酬劳找谁要去?赶紧离开找下一个雇主才是正事!
不过德鲁克也还是个有点良心的人,就这么丢下个弱女子在森林里也有点不忍心。他给她准备了些干净的水和食物,又把口粮和必需品全都留了下来,自己只带了副弓箭就离开了。
反正再过两三天,萨恩先生就会回来了吧,希望女神保佑这位任性的小姐吧。
等到已听不到德鲁克的脚步声,珂瑞斯知道这回自己真的一个人在森林里了,她不认得回去的路,不懂如何在森林里生存,她甚至没试过自理日常生活!唯一陪伴她的,就只有伊莎了。
珂瑞斯走出帐篷,站在伊莎跟前。沉睡的人双眼紧闭,差点连呼吸都感觉不到。珂瑞斯迟疑了好久,伸手掠过她脸部的线条,指腹按在她微微颦起的眉毛上。缓缓翻转手掌,指尖轻转,继而指背贴上了眉梢柔嫩的肌肤。沿着鬓角往下,高高的颧骨、线条明晰的下巴,昭示着主人倔强的性格。
“我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追查菲特兰战役的真相。”珂瑞斯说道,她看了她的梦境一天一夜,知道了很多无人知晓的往事,“你不想被称为不祥之女,你不想被所有人疏远,更不想被亲人恐惧……可是,傻瓜啊。你该知道,这世上虚伪的人是何其多,他们根本不会在乎真相,他们只在乎有没有谈资和有没有消磨无聊时间的对象。”
“你比他们好,所以他们妒忌你,如此而已。那些所谓名声,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真正在乎你的人才不会在意无聊的诽谤。你跟谁都不一样,你比谁都优秀,像你这样的女人,是谁都会妒忌,谁都会向往的啊!”
珂瑞斯甚至都没发现自己话有逻辑上的悖论,也许对于伊莎这个人,她真的太难找到准确的修辞去描述。
“……如果你觉得寂寞,你可以……不是还有我吗?我就一点都不介意啊!你看,我离开了父母、离开了哥哥们,陪你来到这个偏远的鬼地方——虽然一开始是你自作主张把我绑架过来的……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把我丢下一个人……”
说到这里,珂瑞斯觉着脸上凉凉的,抬手一摸,竟然满面是泪。她用手背去擦,可擦来擦去脸上还是湿的,谁叫眼泪不停下来呢?
她干脆把手一甩发起了脾气:“你把我弄哭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惹哭我!”
任她哭也好,发脾气也好,偌大的森林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理会她,甚至连小动物都没惊动一只。这确实是一片不寻常的森林,空有树木,却没有该有的丰富的飞禽走兽。从昨天起,这里就没有了类似野兽的声响,只余下低低的虫鸣。德鲁克正是觉察到这点,才觉得异常害怕。而长年在城市生活的珂瑞斯并未觉察,然而也正是这样,她也免受了野兽的侵扰。
等珂瑞斯哭累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发现自己坐靠在伊莎腿边,也不清楚自己刚才迷迷糊糊的到底有没有睡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入夜的森林比白天要冷,珂瑞斯抹了抹眼角,钻进帐篷里找件披风披上。又想起什么返回外面,试过伊莎面颊的温度,果然是凉的。她把被子抱了出来,隔着藤蔓给她盖上,希望这样能保暖一些。
然后,珂瑞斯又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生起了火堆。她本来就不会生火、森林的夜晚又潮湿,她敲火石敲得手都破了。
若你试过在夜里独自一人待在野外,仅守着一个小小的火堆,你会明白什么叫无边的、巨大的孤寂。小小的火光之外,是庞大的黑暗和未知的恐惧。而此夜,珂瑞斯正是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孤寂啃咬着内心。
她从小娇生惯养,父母兄长对她无限溺爱,她何曾感受过一丝一毫的孤独?身边的伊莎,也只是像一株美丽的植物罢了,在此刻不能给她任何安慰。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来这里受这份罪?对了,是因为伊莎,是她把她带到菲特兰这个地方来的,是她把自己弄成了这般境地,然后她才不放心过来陪她……才会看到她那些梦。
回想起自己在伊莎梦中的那些样子,对她而言,那样的自己是陌生的,但她又无法否认那是自己。诚如忒尔米斯所言,她竟然对自己有那样的念想,然而让珂瑞斯惊讶的,反而是自己看到这些梦的反应。
“她一开始就救了我两次,这算是我欠她的……”珂瑞斯这样想。
她抱着双膝不想回帐篷,虽然伊莎不能动了,但珂瑞斯觉得待在她身边也比睡帐篷里强。
她抱着双膝,守着伊莎和火堆,开始唱歌,唱遍她记得的所有歌曲,甚至儿时的童谣,至唱到口干舌燥,喉咙沙哑。
后来,珂瑞斯迷迷糊糊的枕在膝盖上睡了过去,到清晨,又猛一扎醒过来。火堆已经将近灭了,只余下点点火星。
珂瑞斯没意识到保存火种的重要性,所以,当夜晚再次降临时,她没办法像昨夜一般生起火堆。没有了火的夜晚更加寒冷,也更加可怕!
树叶遮蔽月光,黑暗把她笼罩,远远近近的几点昆虫的萤火是那样虚无飘渺。若你问后来的珂瑞斯,那一夜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只会跟你说,她把懦弱的自己杀死了。
天亮的时候,珂瑞斯双眼红红的,布满了血丝。她站起来,却显得镇定了很多。她站在伊莎跟前,晨光透过叶子树干投进森林的土地,落在伊莎苍白的脸上,倒是呈现出象牙白的色泽。
“伊莎啊。”她说,“也许我是头一次尝到孤独的滋味。这滋味太可怕了,我受不了了,我想我是没办法在这森林里再多待一个晚上了,不,哪怕是一个小时。”
“伊莎。”她以尾指指腹覆上她苍白的嘴唇,“你的嘴唇原本是玫瑰花瓣一样的浓郁诱人,现在变得这么苍白,就没原来好看了。本来同为女人,我该为你的美貌减少而高兴才对。可我感受到的情绪竟然不是高兴……也不是同情……也许我知道用哪个词是最正确的,但这个词用在我这个主语上,一点都不合礼教。”
说到这里,珂瑞斯笑了笑。
“你是不按常理行事的暴戾女公爵,我想,礼教这些东西你不会太在意。而我,费年铎公爵唯一溺爱的女儿,也不在乎规矩什么的。”
“伊莎,你觉得我的血,够高贵吗?”
……高贵的血才能为高贵的嘴唇染上最鲜艳的红……
珂瑞斯低头捧住伊莎的脸,凑到鼻尖前,她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在晃出的光线。她咬住自己的下唇,一用力,就咬破了,血珠渗出来,鲜血的腥味。
带一点阳光的清晨,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优雅,她把鲜血吻到她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就可以完结啦!
☆、有那么一朵玫瑰—13
伊莎的嘴唇虽然冰凉却柔软,珂瑞斯厮磨其上,就像处于一场无法言说的奇妙。那感觉就像什么呢?似乎以往的经历里都没有可以类比的。醇厚、柔软,嘴巴里有鲜血的味道,下唇咬破的地方传来微微的刺痛,有点麻麻的。甚至,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舔。
这一舔,没想到嘴里的双唇轻轻动了动,还听到伊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珂瑞斯吓得赶紧抬起头来,紧张的注视着她。只见染在嘴唇上的鲜血慢慢被吸收了,化进唇里,那种熟悉的妍红色又慢慢回来了!
珂瑞斯觉得嘴上湿漉漉的难受,抬起手背粗略的抹掉嘴上的血,目不转睛的看着伊莎的变化。
嘴唇变红后,闭着的双眼也动了动,那些包围住她的藤蔓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解散开来,只剩下一些托住她的身体。睫毛颤了颤,双眼终于缓缓睁开。
“伊莎!”珂瑞斯的声音里透着欣喜。
刚苏醒的伊莎迷惑且虚弱:“珂瑞斯?”
“成功了!那家伙没骗我,你真的醒过来了!”珂瑞斯高兴起来,双手捧住她面颊,又往她嘴上大大的亲了一口。
伊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突发的变化:“这是……梦?”
“不是梦,伊莎!你梦到的那些统统都是梦,现在开始就是真实的了。”
“你嘴唇破了。”伊莎怔怔的看刚刚毫不顾忌亲了她的嘴,下唇上的牙齿印还渗着血珠,“痛不痛?”
“不痛,小问题。我自己咬的。”
见珂瑞斯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伊莎轻轻皱了皱眉。
旋即又想起自己与忒尔米斯的交易,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回营地了,现在才惊讶发现原来还在森林里,而且周围不见萨恩、不见德鲁克,只有珂瑞斯一个人!她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跟忒尔米斯做了交易,她拿走了你的活力,所以你陷入了昏睡。不过她留了个提示……”
珂瑞斯才说了个开头,就被另外一人打断了:“她问的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哦。”
这矫揉造作的声音一听便知是忒尔米斯无疑。两人同时往湖面看去,果然,忒尔米斯又化身成女精灵的模样,站在水边:“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费年铎小姐,真是没想到,吻醒她的人竟然是你哦!那位侍从先生要白跑咯。”
“客气,一切遵照你的提示而已。”珂瑞斯的语调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伊莎从藤蔓上下来,站在珂瑞斯身边。虽然她仍觉得四肢无力,但还是稍微踏前半步,想把珂瑞斯护在身后。珂瑞斯拉了拉她的手臂,示意与她并肩而站就可以了。
“不得不说,这是我见过的,活力注入得最快的了,竟然一吻还没结束就醒了哦。”忒尔米斯故意调笑珂瑞斯,“毫无疑问,吻的激烈与投入程度起了催化的作用。”
伊莎惊讶的看向珂瑞斯,马上见到她的耳根变得通红,无限美好。伊莎蓦然想起在昏睡期间做的那些甜蜜与绝望更迭的梦,她伸手牵过珂瑞斯的手,对忒尔米斯说:“那又如何?”
“没什么没什么,”忒尔米斯好笑的摊摊手,“你们以为我想怎么样?不就想看些有趣的事而已。哎呀,列葛宁的女儿,啊不,应该叫您列葛宁公爵才对,你现在可是变成了永远不会死的人哦。”
“哦,谢谢提醒。”伊莎的回答淡得让忒尔米斯疑惑。
“你怎么都不表现出狂喜或不可置信之类的表情?”
“那是我们之前就谈好的交易内容,没什么不可置信的。”
“你猜,往后漫长的时光里,你会不会央求我把死亡还给你呢?”忒尔米斯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若阁下没有别的事,我们还是先告辞了吧。”说完伊莎牵着珂瑞斯就要离开。
“等一下!”忒尔米斯只用了两步,就挡到了她们面前,周围的树木也把道路关闭了,“费年铎小姐,看在你让我看了这么有趣的事的份上,我跟你交易如何?任何愿望都可以满足哦!”
……
那么到底,珂瑞斯和伊莎有没有再跟忒尔米斯做交易?交易了什么?
后来,在民间吟唱师间口口相传的叙事诗是这样说的:
不可捉摸的忒尔米斯,掌管的是生与死,玩弄的是欲望与恐惧。
珂瑞斯是最美艳的一朵玫瑰,她惧怕森林的黑夜。
所以忒尔米斯给予她永恒的青春,条件是为她当守林人,不可离开,
离开便青春不驻。
珂瑞斯答应了,不是为了永远不凋谢的青春,却是怕永生的伊莎寂寞。
也许忒尔米斯并不知道,伊莎能为珂瑞斯驱走恐惧,就像驱散寂寞一般。
她与她,从此隐秘于菲特兰。
她与她,永葆着青春的容颜,不染一尘,一年复一年,十年、百年,徘徊游弋在幽丽得如神话一般的森林间。
(本篇)END
(下篇:《末日来临之前》)
(本作后续篇《菲特兰之歌》,在61章)
作者有话要说:扰攘多时,终于把这个小短篇憋完了。都世界末日了啊!所以接下来应应景,写篇末日超短篇。
☆、末日来临之前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应节写文,因为 是。芥。末。日!当然,最重点还是因为心血来潮。如果你看到这篇,说明末日还未来临。 短篇一篇过,仅以娱乐。各位冬至快乐,陪陪家人~
早晨的光线透过白色的纱帘透进卧室里。
宽大舒适的双人床,睡着两个女人,室内暖气的温度开高了,被子被踢开大大的一角,露出两人只穿着吊带背心和内裤的身体,四肢交叠相拥,亲密无间。她们不是姐妹,不是朋友,是恋人。
床头的闹钟不识时务的铃声渐响,这也许是世上最惹人讨厌的计时器了。穿黑色背心的女人皱着眉,长长的手臂在空气中划了个弧,准确的摁熄了烦人的闹钟。那条手臂收回来揉了揉眼,随即把自己也撑了起来。
半坐起来的女人低头看身边的人,那好看的眉头也微微皱起来了,显然她也听到闹钟响了嘛。她伸手轻轻摇她:“果果,果果,起床了。”
叫做果果的女人把脸往她手边蹭了蹭,好一会儿才半睁开眼,看到熟悉的面孔近在咫尺,懒洋洋说:“早,祉乔。”
等果果背靠着床头坐起来时,祉乔已经起了床,坐在床尾看手机。旁边少了个人,就觉得有点冷了,果果扯过被子,盖住光洁的双腿。
时间还不晚,刚起床的那阵模糊还没过去,果果靠在床头,静静的看坐在床尾的祉乔。
这个女人,都看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一点厌倦感都没有呢?从小到大,看了足足有30年了吧。明明就不是漂亮到哪里去的人,她就是觉得看着舒服,她熟悉她的每一个小动作,熟悉她的味道,在她身边会觉得心安。
反观身边的同学、朋友,过了30岁普遍迅速向大妈化发展,唯独眼前这个女人,怎么就一点都不显老呢?看上去像多少岁呢?她也说不准,她们太熟悉了,待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很少会想到年龄这个概念。
总之她的恋人,看起来一点都不老,也不青涩,总之就是处在她最喜欢的模样——她总是处在这个模样。
祉乔看着手机突然笑起来,嘴角弯起,嘴边的皮肤被嘴角顶出一丝细细的纹路,没错,是皱纹,虽然还不起眼。那些被传到烂的段子说,所谓的成长,就是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这一刻,果果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一点,她觉得自己真变态,居然觉得那丝嘴角的皱纹异常性感,一种成熟得无与伦比的性感。
真是腐败的审美观——她这样嘲笑自己。
祉乔看着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图差点噗的笑出声来,还好,只是出来了个笑容,“噗”的那一声没有出来。明明是正常的天气预报,前天晴天转阴,昨天阴转阵雨,然后今天居然来个华丽的陨石坠落图?!
看日期,嗯,12月21号,冬至,还是……世界末日?
所以她就差点噗的笑出声来,然后她保持着笑,抬眼看向床头,目光正好撞向果果看她的目光。
要说陨石坠落的震撼感的话,这双眼睛就能给她呢。
“今天是世界末日哦。”祉乔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她看,“天气预报说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翘班吗?”
“你翘班吗?”
“不翘。”
“那我也不翘,没人陪。”
祉乔站起来,修长的双腿呈现在果果的瞳仁里。只需要迈两步,就从床边跨到衣柜,伸手一拉,柜门又把她整个人挡住了。
稀稀落落的拨弄两下衣架,拎着件乳白女装衬衣探出头来:“穿这件?”
果果点头:“好。”
得到她的确认,祉乔把衬衣从衣架上拆下来,又漫不经心的从衣柜里捞出一件内衣,扔到床上,自己拿着衬衣回来。
果果已经从被子里出来了,翻着她扔过来的那件内衣,说:“我今天不想穿这件。”
“可是我喜欢。”祉乔还是那样微笑着,不由分说跪坐在她身后,软软的大床凹下去了一块,“我喜欢脱这件。”她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
果果耳根红了红,顺从的脱□上的小背心,把那件内衣套上。祉乔双手沿着内衣走了一圈,柔柔的给她调整好形状,才细致的帮她把背后的扣子扣上。
扣好扣子,祉乔才依依不舍的拎起衬衣,帮果果穿上,整理齐整。果果低下头扣衬衣的纽扣,祉乔看着被领子包裹出的后颈完美的线条,下意识的咽了咽,扯起搭在床头的自己衬衣,干脆利落的穿起来。
“今晚要加班吗?”果果问。
“不加。都世界末日了,就你还惦记着上班。”
“有没有听说过‘冬大过年’?”
“你不是每年都说嘛,冬至一定要和家人吃饭。”
“所以就算是世界末日,你也要来接我下班。”
“好好,一定。”祉乔真想把这个专‘制的女人重新压回床上,不让她上班。
窗外出了小太阳,明亮的阳光投到果果的白衬衣上,映得她的面颊泛起光彩。引得祉乔被回忆抢去了思绪……
……
那时候,她们的校服,也是这样乳白色的衬衣,仿佛但只有穿在眼前这个人身上,才会被阳光一照就泛起光芒。
“果果,起来。”十七岁的祉乔才读高二,跑到了高三的教室去找果果。
“干嘛?”果果从习题里抬起头。
“今天是星期六,星期六的下午。”
“知道啊,我们要补课。你又不用补课,来学校干嘛?”
“找你呀。”
“我还没下课呢!”果果压低了声音呵斥她。
“等你还不行嘛,反正你们都是自习了。”
那时候高考还是在七月,当时是六月,高考最后冲刺的时候。放了学,果果放弃了留校晚修的计划,和祉乔一起回去。
她们的家离得不远,但自从果果进入了备考阶段,就几乎没在一起放学过了。
“来找我干嘛?”
“找你玩呗,不是很久没见了嘛……”
果果听了有点好笑:“是高二要选科,你选不定吧?”
祉乔撇了撇嘴,说明果果猜对了。
“你理科成绩比较好吧……”
……
聊了一段路到了要分开走的岔路,还买聊完,果果停下来问:“去你家还是我家?”祉乔还在想,她又马上补充道,“去我家吧,你走了我还可以抓紧时间学习。”
“好。”祉乔抬脚就往右边的岔路拐去,步幅过大,以至于右肩往果果背后蹭了一下,鼻头若有似无的飘过一丝清香。
夕阳在她们背后,两人竟一时无话。
“喂,”祉乔说,“你有没有听过那个着名的预言?七月就是世界末日了。”
“听过,那又怎么样?”
“你不害怕吗?如果是真的。”
“怕……但是末日的话,就大家一起毁灭了吧,这样想就没那么怕了。”
“我们班上的人都说,万一是真的,高考也没有意义了。”
“万一不是真的呢?人生还是要继续。”
沉默了一阵,快走到果果家楼下了,祉乔又说:“如果真的有世界末日,你希望最后一天怎么过?”
果果想了想:“和家人待在一起吧。”
“哦……”祉乔随口应着,也不知为何心里有那么一丁点失落。
“……再打个电话给你。”果果补充道。
那日的夕阳可证,那一瞬间祉乔的嘴角浮起了喜悦!只是无人知道她自己有没觉察,也无人知道果果有没看到。
“都说世界末日了,电话可能都不通了。”祉乔马上给她浇冷水,又转口说,“从我家跑来你家,要十五分钟。”
“嗯?”
“在末日来临之前,给我十五分钟,就可以跑来见你。”
那天的夕阳那样红,你说果果的脸有没有红?
“跑来见我干嘛?”
“听你想在电话里跟我说的话啊。”
果果砰的推开了防盗门,回头没好气的说:“上楼啦!”
到了晚上八点半的时候,果果以学习为由把还想赖着玩电脑的祉乔赶回家。
果果家很大,是复式的结构,她把祉乔赶到玄关前看着她穿鞋。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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