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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太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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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预兆的,和歌翻身压上安宁,低头轻柔的吻上了安宁。可许久安宁也没有反应,和歌有些挫败,安宁说:“不是你的事,是我今天太累了,我们改天吧。”
和歌不肯罢手,努力的做了一会儿,等她再抬头看安宁,安宁却已经睡着了。和歌看着她的脸,不由得心生爱怜,将她抱进怀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吴应东领命出来,赶赴西部边境驱赶灾民。雅姬和静航在赶往李光驻地的路上获得了这个消息,雅姬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静航:“嫁与你的白虎姬是不是吴应东的女儿?”
静航点点头,说:“怎么了?”
雅姬:“我们先不去李光那里,先去找这个吴应东。”
“为什么?”
“他就要大难临头了,我们去救他一命,拉他入伙。”
北都割让给西摩国的五个郡粮食匮乏,饥民遍地,西摩国管不过来所幸撒手不管,只派兵丁驻扎进去掠夺矿产、奴隶。饥民们走投无路,只好向北都内陆迁徙。这些饥寒交迫的难民一旦进入北都境内后果不堪设想,很可能引发大规模暴动。安宁派白虎姬的父亲吴应东带他本部人马去边境堵截,务必将这些难民堵在西摩国境内。
吴应东领了旨,率领部众前往西部边界。吴应东一路上得意洋洋,因为安宁在重新编制军队时保留了他的队伍和指挥权,并且封他为吴候。吴应东是贼寇出身,能有今天连他自己也不敢想,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女儿白虎姬还没嫁,皇上就驾崩了,若白虎姬早嫁过去些,生个小皇子,说不定就是将来的皇上,那自己将来的地位更是无可撼动的了。那些从夜祚逃回来的北都官员,哪个能跟自己比?
吴应东临近西摩边境时已经看到走在前头的三三两两的难饥民吴应东命手下将他们拿住,押回西摩境内。越靠近西摩国,遇到的饥民越多,吴应东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下令驱赶,驱赶不过来就射杀。严格按照安宁的要求,不许一个饥民入境。边境变成了修罗场,向前走便要被打被杀,向后退便要活活饿死。饥民们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死掉的饥民没人掩埋,肢体任凭野兽撕扯。冲天的尸臭让人干呕不止。
吴应东却丝毫不为所动,照样在行军的间歇吃喝玩乐,这日他喝的醉醺醺的,屏退了左右,搂着路上捡来的姑娘去帐内歇息。一进帐子发现里面多了两人,看上去都很眼熟。吴应东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竟然是已经“驾崩”的皇帝静航和被全国通缉的雅姬。
吴应东一愣,安宁说雅姬刺死皇上,但是皇上怎么还活着?还跟雅姬一起来的?莫非是被雅姬劫持?不管怎么样,先抓了雅姬再说。他刚要喊人,静航说:“吴应东,见了朕为何不行礼?”
吴应东心想,静航既然活着那就是皇上,安宁只是抓雅姬,没说抓皇上呀。该行的礼还是不能少。于是晃晃悠悠的跪下叩头。
静航说:“朕这次来边境巡视,发现饿殍遍地,虽然西部五郡已经划给了西摩国,但百姓仍是与北都血肉相连,遭此大灾朝廷不能袖手旁观,更不能落井下石,把他们往绝路上逼,所以朕特命你放行,让饥民们入境以求得活路。”
放行!?这绝对不可能,安宁已经下了死命,没人敢违抗,相比较而言,静航这个“驾崩”了又突然出现的皇帝,根本没有威慑力。
吴应东站起身来说:“臣是奉安宁公主之命行事,恕不能从命。”
静航一笑:“哦?你是想抗旨不尊喽?”
吴应东没有回答,口气反而硬起来:“皇上洪福齐天,安然无恙归来是万民之福,让臣护送您回都城。皇上身边的刺客一并押送回都城。”
静航笑了:“京城?你以为安宁会让你活着回京城?你知不知道你前脚出京城,围剿你的人马就紧随其后了?”
“围剿我?!哼,笑话,我对安宁公主忠心耿耿,为什么要围剿我?”
“你仔细想一想,北都光复不久,正是安抚民心抵御外地的时候,安宁不但不救济饥民,反而派你来此地驱赶,她不怕激起民愤吗?”
吴应东打了个酒嗝,说:“哪有管得了这些贱民。”
静航不屑一顾的说:“你是草寇出身,自然想不了这么多,但安宁要的是天下,她怎么会考虑不到。她之所以派你来,就是要把屠戮饥民的这个黑锅扣在你头上。你想想看,她整编了所有的军队,将军权握在牢牢握在手里,却惟独将你的人马留下?你以为是感激你追随她这么多年?根本不是,她是要撇清关系。你不是她的军队,你的所作所为跟她无关。等你驱逐完饥民,她就会收拾掉你以平民愤。”
吴应东醉酒中脑子不太好使,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个结果,静航问他:“安宁给你的是口谕还是书面的旨意?”
吴应东想了想说是口谕。静航说:“这就对了,调兵这样的大事,怎么会仅凭口谕呢?”
吴应东下意识的说:“为了掩人耳目?”想到这里吴应东猛的打了个冷颤酒醒了一大半。他明白静航说的没错,安宁绝对不会让手下做大,安宁对自己的一系列封赏也是很反常的。种种迹象看来,自己离死不远了。但吴应东心里仍不肯相信,问静航:“既然这样,安宁为什么同意我女儿入宫?”
静航说:“只是为了安抚你罢了,如果不让你觉得自己被重用了,你会对她言听计从吗?”吴应东晃了晃身子,勉强站住,此时他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反而问静航:“那我该怎么办?”
静航:“这就要看你是想死还是想活了。”
吴应东脱口而出:“当然是想活了!”
静航冷眼瞧着他问道:“你说什么?!”
吴应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再次跪下说:“求皇上给臣指条明路,臣愿意追随皇上,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静航知道吴应东这样的人的忠诚是一文不值的,但他现在为了保命还是可以用的。静航说:“看在你对朕忠心耿耿的份上,朕保你一命,从现在起你不要再截杀饥民,将他们放入境去。由他们去闹,到时候安宁也顾不上管你了,你带着队伍就躲在边境上,朕还有需要你的时候。到时自然会来找你。”
吴应东连连点头,静航待要走时,吴应东又问:“那我的女儿怎么办?她还在皇宫里。”
静航:“若你跟安宁兵戎相见,你女儿会帮谁?”
吴应东想都没想说:“那丫头肯定不帮我……”
静航说:“所以,你女儿没事。放心吧。”
吴应东:“那她跟皇上的婚约……”
静航:“朕不会食言的。”
吴应东松了一口气,看来女儿还是能嫁给皇上的。
………………
安宁(二)
从吴应东那里出来,静航和雅姬折向南,去找李光。路上,静航跟雅姬同乘一匹马,两人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之时,静航将雅姬搂在怀里,目光一刻都离不开雅。雅姬被她看的莫名其妙,忍不住:“问怎么了?”
静航说:“见到吴应东那个老滑头,我其实心里没底,他就像个老泥鳅一样,根本拿捏不住。没想到把你的话跟他一说,看把他给吓得,立马就服服帖帖了。”
说着静航吻上了雅姬的脖颈,手肆无忌惮的滑进了雅姬的衣服。
雅姬不由得笑了,微微推开静航:“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以为吴应东真肯听咱们的?”
静航一愣:“怎么?!刚才他不是挺老实的吗?”
雅姬:“他知道安宁随时可能杀他,但他也不会替咱们卖命打先锋。他很可能就此躲在边境上观望。不过相比起来,他应该更倾向于帮我们。”
“为什么?”
“因为他女儿白虎姬,跟安宁关系再好,也不过是安宁手下的心腹。可如果跟了你,那就皇妃,再生个皇子……”说到这里,雅姬发现静航的脸色忽然沉下来了。于是停下来没有再说。
静航听雅姬提起白虎姬,不得不想起了铃儿和程亦,以及自己做过的那些风流韵事,不管是对哪个女人,静航觉得尽自己最大努力对她们好就可以了,哪怕一转头就上了别的女人的床。但现在,静航只觉得对雅姬的一腔挚爱再容不下任何人。静航恨不得拉起雅姬回到那个荒山中的小屋,就此与世隔绝。
“静航,你还好吧?”雅姬在一旁看到静航的脸色越来越差,担心的问她。
静航这才回过神来:“怎么了?哦,我没事……没事。”
很快两人到了李光的军营,李光奉命来围剿安宁,但李无野紧扣着军粮,按日供给绝不多发。李光手握重兵却寸步难行,只能驻扎在边境上耗日子。等到皇上驾崩,李光的大限也就到了。现在的夜祚皇帝毫无节制的放纵,离鬼门关也差不了几日了。
李光从率军第一天起就愁眉不展。当雅姬和静航来找他时,李光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静航还活着。更不知道静航来此的目的。但是看到雅姬也一起来了,多少安心了些。问道:“皇姐,你们这是……”
雅姬把来龙去脉跟李光说了,只是隐去了静航参与了安宁复国计划的那一段。只说静航是被胁迫的,后来两人九死一生才逃回夜祚寻求帮助,夺回北都。
李光拉着雅姬的手,将她和静航带到内帐。把现在自己左右为难情况跟雅姬讲了,雅姬说:“问题的关键是军粮,只要有了军粮,你才不会受制于李无野。”
李光听了眉头仍然皱的紧紧的说:“皇姐,这些我都知道,问题是哪里有军粮!?”
雅姬微微一笑,李光连忙问:“皇姐,有办法?”
雅姬说:“东海。”
李光看看静航,又看看雅姬,很不明白这个答案,问道:“东海?”
雅姬说:“安宁将东部五个郡割让给了东海,那五个郡饥民遍地,粮食匮乏。东海皇帝在本国调拨了大批赈灾粮运往五郡。这批粮草大概几天之后就会到达。”
这确实是一大批粮草,但李光看不出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去抢?
雅姬说:“我不是让你去抢,要夺这批粮食的另有其人。”
李光:“谁?”
“安宁。”
李光还是不明白:“她……她跟东海不是盟友吗?”
“盟友?安宁跟东海没有任何共同的利益,同盟从何而来?更何况,安宁复国时,东海未出一兵一卒,却向安宁要了五个郡。安宁当初能同意割让土地,恐怕早就有了计划。拖垮对方的粮草供给,让东海像你一样,空有百万军队,却寸步难行。”
“那皇姐是要我去阻止安宁?”
雅姬点点头:“如果帮了东海,以东海的富庶,他们会很乐意资助你一部分粮草。”
“那太好了。只要有了粮食,一切都解决了。”李光眼中终于透出了一线光芒。
在北都的皇宫,安宁正被和歌强按着让御医给号脉。安宁这些日子一直在咳,可她总说没事。和歌没办法,只有传御医来给她看看。御医皱着眉头诊了半日,不敢说,抬头先看了看安宁,安宁朝他使了个眼色。他这才跟和歌说:“回禀皇后娘娘,长公主是风寒之邪外袭、肺气失宣所致。”
“什么……什么意思?”
“简单说……就是着凉了。”
“哦……那为什么总不见好?这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呃……”这下可难住御医了。
和歌见他犹豫,又担心起来,问道:“能治好吗?”
御医总算聪明,说道:“能,只是急不得,臣开服药方,慢慢给长公主调养一下。”
等御医退下去,安宁笑着说:“看吧,我说没事吧。”
“那也得治,拖久了再生出别的毛病来怎么办。今天你哪里也不许去,好好休息一天吧。”和歌像抱孩子一样把安宁揽到怀里,安宁任她抱着问道:“那几个小世子,你喜欢哪个?”
静航走后,程亦和铃儿都相继来了月事,生小皇子是没有指望了。于是安宁把几个年幼的嫡系世子招了来,打算挑一个作为皇储过继给和歌。
和歌很喜欢宋侍,因为他的眼睛长得像安宁,而且他父母早逝,是个孤儿,一直寄养在其他皇室的家中。但是和歌的父皇有密信给她,要她想办法推另外一个小世子。和歌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选那个孩子,这事又不好跟安宁讲。安宁见和歌没反应,又问了和歌一遍,和歌想了半天最终说:“这样的大事……不需要慎重考虑一下吗?”
安宁知道和歌喜欢宋侍,也知道东海皇帝给了她压力,看她左右为难的样子,安宁没有说破,笑着反问:“还需要考虑什么?”
“比如……比如……安宁,其实我也没有想好。”
就在这个时候,执事的太监说外面有急报。安宁起身吻了吻和歌,说:“没关系,你慢慢考虑,我去去就回。”
安宁到了前面,呈上来的是两份急报,一份是说东海国的赈灾粮不日即到,劫粮的准备都已做好。一份是说吴应东办事不利,致使大量灾民流入北都境内,吴应东下落不明。
吴应东半路逃跑让安宁深感意外,吴应东绝对不是那种懂得急流勇退的人,他身边的人没可能有这样的机智。难道是她?安宁不由得想起了一直没有缉捕到的雅姬,如果是她,事情就复杂了。东海的赈灾粮自然也会是她的目标,有了那些粮食,她就可以调用李光的军队。
安宁觉得有必要亲自率精锐前去,抢先一步将粮食拿到手,在李光的军队没有充足军粮的前击垮他。决定了之后,安宁暗中额外召集了一部分精锐,因为劫粮的事情不能对外公开,所以只说是去西部安抚逃难来的灾民。
和歌听说安宁要去西部安抚灾民,担心不已,对安宁说:“你病还没有好怎么能去?灾民们要的是粮食,给他们粮食就好了。你为什么要亲自去?”
安宁笑笑:“我亲自去的话,他们的不满会少一些。”
“可是……”
“没关系,御医不也说了,只是风寒而已。说不定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好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不然……我睡不好的。你带我一起好不好。”
“又说傻话。”
和歌低头半晌,忽然抬起头来说:“安宁,我想好了,我喜欢宋侍那孩子。”
安宁点点头,说:“好,明天就叫人把他接进宫来。”
“那你呢?你喜欢他吗?”
“你喜欢的,我怎么会不喜欢?”
和歌有点着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
“什么?”
“他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安宁一愣,忍不住笑了。和歌脸红了,使劲推着安宁说:“你笑什么……”
安宁抱过和歌,吻上她说:“你喜欢的我当然也会喜欢,真的。”
久违的温存让和歌觉得幸福无比,她紧紧抱着安宁,感受着她的体温和碰触,恨不得在她怀里将自己焚尽。两人纠缠的难解难分之时,和歌不小心碰到了安宁的旧伤,安宁疼的一颤,紧接着猛咳起来。吓的和歌不知所措,安宁连忙摆手,强忍住咳跟和歌说:“没事……没事……刚刚你压到我肋骨了……没事。”
安宁平复了一会儿,继续跟和歌的温存。和歌虽然很想要,可看安宁刚才痛苦的样子,不忍心再动了,说:“明天你就要走了,你又病着,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等你回来我们再继续。”
“嗯。”
“你欠我的,所以你要早点回来。不准让我等很久。”
“嗯。”
和歌重新躺回安宁怀里,忽然说:“我好羡慕白虎姬。”
“羡慕她?”
“她可以跟在你身边,到各个地方去。可我只能在深宫里等你回来。”和歌话语里透着小女人般的幽怨,安宁说:“那要不然你们两个换换?让她在后宫等我?”
“你敢!”和歌掐了安宁一把。安宁忍不住笑了说:“我知道了,以后有机会,我会带你出去的。”
第二天,和歌依依不舍的送走了安宁。回到宫里时,宫人们正在收拾床铺和衣服。和歌看到安宁昨晚穿的睡袍还没有收起来,于是过去亲自将它叠起来。正这个时候,和歌到床头上有点点的血迹,和歌猛的想起昨晚安宁就是趴在这里咳的。于是连忙将御医叫来询问安宁的病到底怎么样,御医一开始只说是风寒不肯松口。和歌就亲自看着他,让他坐着哪里也不许去。可怜的六十多岁老御医,又饿又渴又内急。坐了半日就受不了了,都跟和歌说了。安宁当初被雅姬刺的那一下很严重,后来追雅姬时落水,更加重了伤势。安宁一直操劳国事,致使肺部的伤势难以痊愈,成了顽疾。治愈是不可能了,如果不好好静养还会有致命的危险。
和歌听了只觉得“嗡”的一声,一片茫然。
………………
前夕
安宁带着部下出了都城的西门走了不远,与召集来的精锐汇合,人衔枚,马裹踢急速转向东,直奔东部五郡。路上,白虎姬见安宁脸色苍白,在马上有些摇晃,于是问道:“安宁,你怎么了?”
安宁看了看她,说:“小白,来带我一程吧。”
白虎姬将自己的马交给属下,然后上了安宁的马,接过缰绳。安宁低声给白虎姬说:“我没事,不要声张。”
等到了东海粮队营地附近,东海皇帝的銮驾在前,由御林军护卫者。粮队紧随其后。劫粮队隐去北都的旗帜,埋伏在后面,安宁率军在旁压阵。安宁下令只取粮,不跟御林军缠斗。
天黑之后,四周鸣炮为号,先头部队突入东海粮队营地。东海人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敢袭击粮队,一下乱了阵脚。前面的御林军保护着皇上往后退,不敢轻易来支援。眼看东海的押粮军被打的七零八落四散而逃。周围突然亮起一片火把,李光带着夜祚军队铺天盖地而来,将劫粮的人团团围住。
李光果然来了,安宁等的就是这一刻:“小白。”
白虎姬会意,带领着部下冲入了重围。那白色身影在夜里犹如鬼魅一般。所到之处一片哀嚎。李光的军队数量虽多,但不堪一击。夜祚国这些年称霸天下,皇上懒怠,臣子们也沉湎享乐。军备松懈,将领多是纨绔子弟。白虎姬带队突然出现,猛的一冲,夜祚军立马乱了阵脚。李光不是带军打仗的料,遇到变故没了主意。当夜祚军终于发觉白虎姬人数不多,想要反击时,安宁带着她的精锐席卷而来,这些兵丁都是这些年跟着安宁出生入死的,纪律严整,作战骁勇。打的夜祚军毫无还手之力,一大批人丢盔弃甲而逃。
如此迅速而轻松的取得了胜利反而让安宁有些疑心,不对,有哪里似乎不对劲。赢的太容易了,雅姬应该知道夜祚军队不堪一击。她为什么要以卵击石?李光是她最后的机会,葬送掉李光的军队,她就一无所有了。到底为什么?难道说不是她?还是说她另有所图?
就在这个时候,东海皇帝所在的营地突然起了冲天的大火。安宁命斥候去查探,斥候非常迅速,很快便来告诉了安宁一个惊人的消息:混乱之中,有人打着北都的旗号突入东海皇帝的行营,刺杀了东海。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安宁只觉得脑子里空白了几秒,紧接着各种想法涌了进来,自己是上当了,被雅姬狠狠的摆了一道。
雅姬的目标根本不是这批赈灾粮,李光只不过是个幌子,用来拖住自己的。她真正的赌注是押在了静航身上,静航毕竟是北都的皇帝。一旦回到都城,北都旧臣必定归附,大半北都全部归了她。
安宁忍不住自嘲的笑笑,自己不但上当了,还被雅姬扣上了刺杀东海皇帝的罪名。东海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和歌那家伙知道父皇死了又会怎么样?
安宁忍不住猛咳了起来,喉咙里有浓浓的血腥味。周围的部下都担心不已的聚了过来。安宁平复了一下,示意他们点燃信号烟火,把白虎姬和其他将领们召了回来,安宁分出一部分人善后,然后带白虎姬和其余的人火速赶回都城救急。临走前,安宁吩咐手下务必要活捉李光。
雅姬跟静航在李光帐内密谈之后,并没有跟李光的军队去解救东海粮队,而是悄悄潜回了都城。雅姬知道李光绝对不是安宁的对手,即便有充足的军粮,想要靠李光攻下北都恐怕十年八年也难。雅姬已经无法再依靠夜祚,只能选择依靠静航。由静航出面,以皇帝的身份夺回都城。这对雅姬来说是非常冒险的,除了静航,她真的是无依无靠了。
雅姬和静航回到都城,都城到处都是通缉雅姬的告示,所幸找了一个独居的老太太,借住在她后院。雅姬嘱咐静航先回去皇宫找程亦,由程亦带着去找她的父亲程将军,告诉他安宁谋逆的真相。程启是跟随庄怀去夜祚的旧臣,女儿又是皇妃,不会偏向安宁的。他现在负责北都和周边的驻防,有了他在,收服都城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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