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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太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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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航点头,说都记下了。然后反问雅姬:“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雅姬笑笑:“我一个夜祚的公主,又囚禁过他们,跟在你身边岂不是要坏事?”
静航听了这话,就有些不想离开雅姬。雅姬像哄孩子似的吻了吻静航:“我们不是分开,我的身份太敏感。此时不宜露面而已。”
“……嗯。”
两人吻在一起,越是纠缠越是不舍。静航将雅姬抱去床榻,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疯狂的索取着。雅姬也是同样的忘情,在静航耳边梦呓一般唤着她的名字。她声音如同魔咒,让静航觉得身体快要爆裂开来。
等到狂风骤雨过去,两人仍旧相拥在一起不愿分开。雅姬在静航怀里,亲吻着她的胸膛:“静航,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一直等到你回来。”
晚上,等静航走后,老太太过来找雅姬说话,她见静航走了,于是问雅姬:“小娘子,那是你相公?”
老太太耳朵有点背,雅姬在她耳边大声说:“是啊。”
“他怎么走了?”
“去做买卖。”
“这要去多久?”
“说不准。”
“哦……”老太太咂咂嘴,碎碎念道:“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男人在外面久了,心野了,哪里还记得回来呦。”
雅姬笑笑:“谁说不是呢。”
“那你还放心让他走。”
“我没有别的办法啊,婆婆。”
老太婆又咂咂嘴:“作孽哦。”
静航趁着夜色潜入皇宫,到了程亦的寝宫,放倒了她的几个近侍。程亦刚刚躺下,听到有响动,立马披衣起身:“谁?!谁在那儿!?”
“是我。”
程亦听到静航的声音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当静航从阴影里走出来,出现在她面前时,程亦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太子殿下?”
静航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程亦惊异的看着静航:“太……皇上,您还活着?”
“嗯。”
“这不是梦吧?”
“是真的。”
程亦的眼泪瞬间绝了堤,抱着静航涕泣不止。静航看到程亦如此,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不由得抱紧了她。安慰她说:“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了,没事了。”
程亦红着眼睛,哽咽着问静航到底怎么回事,安宁不是说她被雅姬杀了么。
静航说:“想杀我的不是雅姬,而是我的姐姐。”
程亦简直不敢相信静航的话,静航说:“事急,先带我去见你的父亲。”
如雅姬所说,静航很容易就得到了程启的帮助,第二天静航在程启的护送下当朝宣布安宁谋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当朝拘捕了安宁的亲信官员。其他的官员没有理由跟皇上做对,再加上程启的威慑,静航很顺利的控制了朝廷。
算算路程,安宁最快七日,最慢十日就可以赶回来。静航没有太多的时间,她要着手准备抵御安宁的反扑。静航不分日夜的跟程启等人巩固城防,安抚人心,恨不得不眠不休。
但是静航还是抽出时间去看了一下和歌。静航丝毫没动过杀姐姐的念头。最多将她囚禁起来,让和歌去陪着她。对权利斗争的认识,静航甚至远远不如和歌。连和歌都知道,一旦被扣上谋逆的罪名,就绝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所以和歌搂着宋侍一句话也不肯跟静航说。静航见和歌不肯理自己,也不便勉强她。
随后的几日,静航忙的连睡觉都成了奢望,自然也没顾上跟铃儿和程亦说太多话。程亦虽然是皇妃,身份上有不便,但静航可以信赖的人不多,很多事情都是由程亦帮助父亲去做。而铃儿一直伺候在静航身边。
静航累到了极限,在侧殿休息时一沾枕头就熟睡过去。铃儿就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时而微笑,时而拭泪。静航醒来时,问什么时辰了。铃儿说是丑时,还可以睡一会儿。静航换了个姿势打算再睡一会儿,不经意间,静航看到铃儿眼睛红着,于是把铃儿拉上床来,抱住她。
静航回来之前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铃儿跟程亦。但回来之后才发现,这一切都好熟悉。尤其是铃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好像回到家里一样,什么烦恼都忘了。静航轻轻拭去铃儿眼角的泪,说:“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臣妾是高兴……”
静航吻了吻她:“那就笑一下嘛。”静航习惯性的把她揽在怀里揉捏着,铃儿羞涩的笑了,看上去像个小姑娘,静航忍不住想要欺负她一下,手上微微加了些力道。铃儿尖叫着想要躲开,却被静航紧紧按着:“嘘,别动。”静航熟练的解开她的衣衫,铃儿说:“陛下,一会儿还有议政会议。”静航只“嗯”了一声,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这一些都太熟悉太自然了,根本没有停下的理由。静航轻轻咬她胸前,铃儿一下绷紧了身子,再也压抑不住的低吟起来。
冰冷的宫殿一时间变得□旖旎。
等到结束后,铃儿帮静航擦洗更衣,然后自己换洗去了。静航躺在榻上长长出了口气,忽然静航听到有人说:“静航。”
除了雅姬没人知道自己的本名。静航赶忙抬头一看,真的是雅姬站在门口。
雅姬!?静航兴奋的跑到雅姬身边,刚要伸手抱她,忽然想起刚刚跟铃儿做过,静航的手停在了半空。不知雅姬什么时候来,更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静航只觉脸上,身上如同火烧一般。静航低着头,不敢看雅姬,更不敢碰她。
………………
雅姬、安宁
静航站在雅姬跟前,动也不敢动。雅姬一抬手,吓得静航一哆嗦。雅姬只是轻轻捏了捏静航脸颊,说:“怎么了?好像我是个恶婆娘似的。”
静航听了,不解的看着雅姬。不知道她是没看到,还是不介意。正这个时候,外面有人进来,雅姬闪到了帐子后面。静航回头去看,进来的是铃儿,她把静航戴的金冠拿了过来。
静航坐下来,铃儿先将金冠放到桌子上,给静航梳好了头发,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金冠束在上面,用发簪别住。然后将编了金线的红绦子理到两侧,垂到胸前。收拾的利索干净。
整理完,铃儿说:“陛下,程将军和各位王爷已经到了。”
“嗯,知道了,我随后就到。你先去休息吧,我这儿没什么事了。”
等铃儿走了,雅姬从帐子后面出来,静航赶忙毕恭毕敬的站过来等候发落,雅姬看她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怎么了?”
静航嗫喏半天,也没敢说。
雅姬一笑:“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她跟我一样,都是你的妻室,你宠幸她也是应当应分的。难不成要你置她于不顾?”
“雅姬……”静航没想到雅姬如此宽容。其实静航身边的女人,雅姬又怎么能不知道呢?铃儿以前是静航的暖床丫头,睡觉都一起,又怎么可能没有男女之事呢?
静航发愣的工夫,雅姬伸手将静航头上固定金冠的簪子拔下来,把金冠摘下来,弄的发髻也散了。
“怎么??”静航不解的看着雅姬。
雅姬推了推她:“坐下,我来给你戴。”
“哦。”静航听话的坐下,雅姬拿过梳子,仔细把静航的头发理顺,抿好。这是雅姬头一回给静航梳头发,静航脖子梗着一动不敢动。雅姬看她僵硬成这样,不由得笑了:“怕我拽疼你?”
实际上雅姬动作很轻柔。静航感觉的到她温凉的指尖穿过发丝,将头发在头顶挽成一个髻。雅姬把金冠束上,用手扶着,说:“簪子。”
静航没反应过来,铃儿从没让静航帮过忙。静航甚至都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雅姬见她没反应,拍拍她肩膀,又说了一声:“把簪子递给我。”
静航这才慌忙低头去找簪子,完全忘了头上的金冠还没固定,雅姬赶紧扳住静航的肩膀,笑着说:“慢点。”
“哦,对。”静航直回身子,用手摸到旁边簪子,递给了雅姬。雅姬将簪子别好,把红绦子摆到静航胸前,说:“好了,来,让我看看。”
静航回过头来,发现雅姬不是在看头发,而是在看自己的脸,那眼神好复杂。看着看着,雅姬忽然别过头去了。静航赶忙抱过她,问怎么了。雅姬默默的依偎在静航怀里,没有说话。静航知道她其实还是介意的,又有哪个女人能不介意呢?静航心里跟着一阵抽痛,搂紧了雅姬。
雅姬微微推开静航:“静航。我是有事来找你。”
“恩?什么事?”
“我低估安宁的实力了。本以为李光的伏击至少会消耗掉她大部分兵力,但我刚得到消息,她几乎没损失就打的李光溃不成军。她得了东海粮草,军队士气高涨,一旦来围城,不出几天恐怕就不攻自破。”
静航听了不由得拧紧了眉头,自己现在的兵力远不如李光,大部分都是姐姐收编的杂牌军。如果姐姐以绝对优势来围城,不要说那些官员,就连静航自己也没有信心。人心一散,谁还会卖命守城?
想到这里,静航一把拉起雅姬:“你快走,现在就出城。即便是输了,我也不能把你赔进去。程亦和铃儿也得走,经过这么一回,姐姐也不会放过她们的。你带她们一起走。”说着,静航就想把铃儿叫进来。
雅姬拦住了她,说:“我可以带她们一起走,但我们还没有一败涂地,还有机会……”
安宁的军队在逼近都城的时候,连日奔波使得安宁旧伤发作,突然晕倒栽下马去,紧接着发起了高烧。随军的医官诊治之后,安宁勉强可以坐起来,但烧还是没退。
安宁手下的将领们都建议安宁暂缓攻打都城,先撤回北方养病。安宁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暂缓行军。这让所有人都很困惑,打也好,不打也好,总该有个决定,这样拖延着不是个办法呀。白虎姬私下问过安宁,但也没得到答案。
第三天夜里,安宁忽然叫白虎姬过去,说:“你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留在这里吧?其实我是在等一个人。”
“谁?”
“我在等他们把李光押解来。”
“等他……做什么?”
安宁拿出一封信给白虎姬说:“明天我就带兵继续前进,你押解着李光在这里等候。这封信你拿着,先不要打开。什么时候打开你自然会知道的。”
“哦……”白虎姬满是疑问的接过信,如果是私事,白虎姬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但如果是行军打仗,白虎姬知道不该问的绝对不要问。但白虎姬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还要进军?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安宁摆了摆手说:“按我安排的做就好。”
白虎姬临出去的时候,安宁忽然问:“小白,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白虎姬一愣,想了想然后说:“那么久的事了,谁还记得。”
安宁笑了:“是啊,那么久了。”
第二天一早,安宁命令全军拔营起程,还在发烧的安宁硬是骑上战马率军前行。白虎姬按照她的吩咐,带着本部人马看守着李光原地待命。
当天晚上,安宁抵达了都城,在城外安营扎寨。到了深夜,四周突然射来无数火箭,点燃很多帐篷,营地里面一片混乱,还没来得及救火,就听得炮声齐鸣,无数伏兵从夜色中杀了出来,为首的正是静航。
静航知道自己守不住都城,只有出城迎战,夜袭安宁的军队,拼死一搏。静航一马当先冲在了前面,程启等人紧随着静航。从左侧突入。静航骑着战马,手握长枪,面对毫无准备的敌军,左挑右刺如入无人之境,将安宁的营地撕开了一个缺口,后面的大军紧随着冲入。
但是,安宁的军队不会像李光的那样容易混乱,每个兵丁都是久经沙场,很懂得该如何御敌,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将燃烧的帐篷挑翻,防止火势蔓延,配有盾牌的枪兵迅速聚拢在缺口附近,形成一道防御屏障。弓兵们在枪兵后面进行反击。
静航是头一次上战场,面对一道道盾墙有些不知所措。长枪戳刺完全不起作用。盾墙后面突然冒出的弓兵更是让静航措手不及,弓箭兵两人一组,交替放箭,一通弓箭齐发,静航的战马就倒了地,静航肩膀,左肋各中了两箭。多亏程启赶过来用自己的战马为静航挡箭,把静航拖了出来。
程启:“陛下,您冲在前面太危险了,先去后面治一下伤势吧。”
就在说话的功夫,枪兵举着盾牌开始向前移动,静航的军队不得不节节后退,与后队拥挤在了一起。这样很危险,一旦相互推搡乱了阵脚,就真的兵败如山倒了。
静航推开程启说:“不用,这点伤不算什么。”静航忍痛将露在外面的箭尾掰断,拉过副将的战马翻身上去,思量着如果再正面冲锋,肯定与刚才一样下场很惨,于是对程启说:“程将军,你带队跟朕从两侧迂回夹击。”
静航与程启一左一右,带人攻击盾墙两侧,两侧的防御较弱,很容易被突破了。
盾墙瓦解掉后,双方展开了白刃战,战场上打的血肉横飞,即便是在夜里也能看见到处染满了暗红色的血液,静航身上,脸上也染满了血,握枪的手不住的在抖。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已经达到了极限,但静航丝毫没有停下的念头。自己多杀一些,雅姬的机会便会多一分。
在战场的另一侧,雅姬带着吴应东手下的几名高手眺望着安宁的营地。按照计划,静航率军伏击,而雅姬带着一小队人马趁乱直捣安宁的主帐。
雅姬看到火起,便知道静航开始行动了,雅姬和几名高手趁着夜色靠近营地。营地内的兵丁大部分都去另一侧支援战斗了。所以雅姬很容易就突入进去。到了安宁主帐,这里有重兵把守。并没有因为静航的偷袭而减少一兵一卒,只能硬闯了。
雅姬将绑头发的黑色丝带紧了紧,其他的人去另一侧吸引卫兵注意。雅姬一个人冲进了重围。她并不与卫兵交手,以最快的速度越在卫兵反应多来之前冲过去。
“有刺客!!”
卫兵们追不上雅姬,便开弓放箭。箭从雅姬背后呼啸而来,雅姬听到箭矢近了,便一闪身躲到一侧,避过了箭矢。一排长枪兵看到雅姬过来,挺枪便刺。雅姬一个侧翻,锋利的枪头擦着雅姬的衣服边儿划过。雅姬起身一挥手,数颗冰凌激射而出,打倒了几个长枪兵。雅姬从空隙中穿行而过。就在这个空当,手持小圆盾的朴刀兵涌上来将雅姬团团围住。
带盾的朴刀兵并不怕冰凌,雅姬便凝了一根冰刺,刺向最近的一个朴刀兵,朴刀兵举盾抵挡,冰刺刺入圆盾一半被卡住,雅姬用尽全力一推冰刺才打透了圆盾,刺入朴刀兵胸膛。放倒一个,更多的冲了了上来。雅姬不敢纠缠,纵身一跃到高处,踩着众人的肩膀向前。卫兵纷纷举起武器向空中挥舞,雅姬便在这刀剑林立当中穿行。眼看就要到主帐跟前,下面刀剑密集的已经无处躲避。雅姬用力一踏,纵身跃了过去,冲入了帐内。
进到帐内,雅姬才发现里面竟空无一人。而身后的卫兵蜂拥而至,将出入口堵的死死的,卫兵贴身上来,雅姬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手臂上和腿上挨了几刀。好几次险些被刺中要害。雅姬已经是无路可逃。
雅姬一转身看到了主帐中心的柱子,雅姬夺过一把朴刀,运力到刀锋上一刀砍断了柱子,帐子失去支撑轰然而下,把所有人都盖在了下面。雅姬早已看到帐子顶端透气口的位置,在帐篷塌下来的一瞬间,从透气口钻了出去,然后回身用刀将透气口别住。被蒙在帐子里的卫兵在里面胡乱推搡拥挤,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雅姬踩着他们逃出了军营,甩掉追兵后。雅姬用顺手捡的旗子撕成条将伤口包扎了一下。雅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在这样的紧急关头下,安宁不亲自督战,还远离军队的保护,她疯了吗?如果不在军营又会在哪里?
此时在皇宫中,和歌正在院子里呆坐着,她已经听到了东海粮队被安宁劫走,皇帝被刺身亡的消息。从听到这个消息开始,和歌就这么坐着,一整天都没有换个地方。
宋侍从寝宫走出来,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母后……您到底怎么了?”
和歌半晌才反应过来,说:“侍儿怎么还没睡?乖,快去睡觉。”
“我睡不着……”
这几日,和歌跟这个小孩子很投缘。宋侍虽然是皇族后裔,但自幼父母双亡,四处寄人篱下。北都的皇族在亡国之后日子很不好过,谁还有闲心管宋侍?他过的日子还不如一个家奴。他初来的时候,不敢说话,太监宫女都怕。惟独和歌问他,他才愿意开口。而和歌这个长不大的家伙,收养了宋侍之后,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
和歌抱起宋侍,把他送回床上,拍着他哄他入睡。等到宋侍睡着以后,和歌叹了口气,回到院子里。猛的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那个让和歌爱极也恨极了的人。
当安宁走到和歌近前,和歌发现她又瘦了,脸色差的吓人。杀父之仇与心疼拧在了一处,和歌猛的扑上去,捶打着安宁:“你是要把我的心挖出来,生生的吃了啊!”
和歌猛的推了安宁一下:“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父皇!?你想要什么都好,为什么要杀我父皇!?”
安宁一动不动,任她发泄。安宁:“自从你来到北都,那个快乐单纯的小公主就不见了,心事多了,也不爱笑了。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没能好好宠你。”
和歌听了这话,停了手,号啕大哭起来。安宁把她拉进怀里,说:“也许当初我不该去招惹你,也许你跟着我弟弟,会比现在快乐的多。”
和歌立即推开安宁:“你……混蛋!”
安宁待要解释,和歌捂住耳朵:“我不想听,不想听!”
说完和歌忽然愣了,看着安宁身后,像是看到鬼魅一般不可置信的说了一句:“雅姐姐?”
安宁转过头,看到雅姬站在自己身后时毫不意外。安宁回过头来对和歌说:“你父皇的死,我没什么好说的,战场上刀剑无情而已。”
话还没有说完,和歌一个耳光打了过来。安宁被打的一个趔趄,和歌心里也跟着一疼。安宁上前捧住和歌的脸吻上了她的唇。不等和歌拒绝,安宁便松了她,离开了。
在一旁的雅姬错愕不已,不过也明白了为什么安宁会离开兵营来到这里。和歌看着安宁离开,又看到雅姬在这里。和歌知道安宁与雅姐姐是宿敌。此时此刻这种情景,和歌似乎明白了要发生什么,心一下子悬到了半空。雅姬看着和歌,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话,紧随着安宁而去。
………………
生或死
安宁避过层层守卫,向皇宫深处走去,雅姬紧随其后。安宁最后进了一处偏殿。雅姬不知道安宁想要做什么,但在这重重的宫殿之中,除了跟着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雅姬一进到偏殿就感到了一阵逼人的寒气,殿内的地面和立柱都是黑色的大理石,没有什么陈设,也没有火烛,仅仅是在地上摆了两排油灯。看上去肃穆而诡异。
安宁俯下身将一盏偏暗的灯拨亮了一些,回过头来对雅姬说:“我们之间该做个了结了。”
雅姬一笑:“我正是为此而来。”
两人说话间就各自凝聚起真气,周围油灯的小火苗摇曳起来,影子也随着晃动起来,只是晃了一下,两人就已交了手。
安宁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上去体虚气弱。力道和速度也远不如前,但雅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她毕竟是炎婆的弟子。一交上手,雅姬便凝了根冰刺,看准空挡刺了过去。安宁反掌迎了上来。
雅姬觉得不对劲,上次安宁就是这样被自己刺伤的,现在她为什么还会用同样的招式?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雅姬已经来不及收手了,冰刺突然猛的爆裂开,不知什么东西穿过冰刺,打透了雅姬的手臂。雅姬连忙后撤几步,低头看时,右手臂前后有手指般粗细的伤口,血从伤口中汩汩而出。雅姬左手握住右臂,刚用冰封住伤口,安宁又到了近前。雅姬右手使不上劲,只能一边闪躲,一边绷紧了每一根神经去观察安宁究竟是用什么打伤自己。但什么也看不到。雅姬绕到两排油灯的中心,想借着火光看清楚一些。
只见安宁右手一动,雅姬就又中了一下,直接洞穿了雅姬右腿。雅姬腿上吃痛,站立不住重重摔在了地上。雅姬倒地之后,忍痛挣扎了一下,没有站起来。高手之间过招,胜负仅差毫厘。雅姬连站都站不起来,那是极端的危险了。
安宁看到雅姬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不由得笑了,这真是难得而又迷人的情景,只可惜转瞬即逝了。于是安宁走近了些。雅姬见她靠近,用没受伤的左手凝起数个冰凌打了出去。左手毕竟没有右手的准头和力量,安宁一闪身躲开了去。雅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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