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折枝作者:洛儿殷(完结)-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那女子只是一脸淡淡的笑意,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她在看清那女子的脸时一颗心几乎跳出胸腔,脑海里几乎是一下子便想起方才那匆匆下楼而去的绿裙女子。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收件箱,一眼便发现里面保存着的所有的信息几乎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的。她一凛,再点开发件箱,岑溪发信息时习惯保存自己发过的信息,她知道她这个习惯,点开一看,果不其然,所有已发送的信息竟然也都是跟那个人的。再一翻电话记录,也是。楚歌有些了然地惶然,因为她看得很清楚,那个人的名字,岑溪的备注只有一个字。
绰。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说,大概六点多还有一更,请允许我再去挠五分钟墙~╭(╯^╰)╮还那个谁,你说啥呢,谁说我要月更了,横!
第四十一章
绰。
只是短短的一个字,却已足够让楚歌明了了一切。屏保里岑溪抱着的女子,应当也就是方才匆匆下楼的那绿裙女子,正是四季馆目下的当红交际,继白若臻之后莲馆的主人,安绰。
怪道她看她眼熟。
短信内容基本上大同小异,安绰发给岑溪的短信一贯简短看不出什么端倪,然而有几条却让楚歌不由留了几分心思。结合岑溪发送出去的短信,以及发送的日期区隔大概判断出是安绰要送岑溪出国继续去深造音乐学习,却遭到岑溪的拒绝,安绰便有些失了耐性,斥责岑溪不要胡思乱想,而岑溪却说不需要安绰这样子的回报,说她为她做了什么都是心甘情愿,她宁愿继续留在S市活在舆论蜚语之中,也不想独自一人出国。
听到这里的时候艾染很有些不解,难道那岑溪……竟然是喜欢安绰?许是她自身的缘故,对于这种禁忌的情感她总是能直接跳跃过女生之间很常见的情感暧昧而直接上升到爱情的高度,而楚歌的脸色便很有些不太好看,不答反道:“小溪的性子很直,朋友不多,但她一旦认可了哪个人是她的朋友,就是什么都可以为对方付出的。”艾染笑而不语,因为从楚歌眼中,她已经清楚地看到了虽然只是一瞬,却已足够分明的情绪。
嫉妒。
“其实你是喜欢这位岑小姐的吧。”她道,不是疑问,不是反问,只是简单的陈述。伸手拿过楚歌带来的岑溪的手机翻看着,见屏保确实是安绰跟一个陌生女孩,留了个心眼,她特意提取了那署名“绰”的手机号看了一眼,须知那安绰早已是她深觉需严密提防的人,对于那见天儿打响她姐姐手机的号码,她焉有可能不记得?一眼看去,果不其然,是那安绰的没错,她心头也是一凛,只觉有什么东西隐隐浮出了水面,虽然往深了想仍是不知缘由,却已足够解释一些表层的东西了。
“艾小姐与白小姐姐妹情深,容我提醒一句,听说白小姐与这位安小姐私交很是匪浅,艾小姐,你……”楚歌欲言又止,一双利眸却是早已道明了一切。
艾染不置可否,片刻后起身送人。
“谢谢提醒,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楚小姐,请。”
知道了这一切后,舒童也很是不能平静了。纵然是在稍稍提到柳宣都会满心疼痛的此刻,她还是第一直觉想到,倘若这一切都真是如所推断的这样,那么,那个安绰要陷害的,难道根本就是柳宣?那个叫什么Roger的小模特根本就不可能是重点吧,凭着安绰的身份,有什么理由要去跟一个不过在服装界才刚刚崭露头角的小模特过不去要毁他前途?至于岑溪,她摆摆头,她没见过她,无法发表意见,可是倘若那Marina说的都是真的……脑中蓦地一个激灵,她想起那会闵隽没说全的话,关于岑溪的助养人,如是看来,这也许也是个重点线索吧!
虽然烧还没褪尽,虽然不久前才发生了那样让她几乎整颗心碎裂成尘的事,虽然在离开的那一刻几乎是痛在了骨子里也怨在了骨子里,可是事关了柳宣的利弊安危,舒童仍是没办法淡定无为。深吸了口气,她伸出手去。“给我手机,我要打个电话。”心想着打个电话给闵隽一问,兴许什么就都明了了。
艾染一怔,摸出自己的手机就递了过去,白若臻见状阻拦道:“现在是半夜,打电话给别人不太方便吧。”
舒童对白若臻的话恍若未闻,倒是看到艾染的手机后才似终于想起了什么,伸手接了过来又放到一边。阿染没有闵隽的号码,而她的手机……在柳宣那里。
一时各自沉默。白若臻是定了心思决定天一亮便找安绰问话,在她深心里是怎么也不愿相信泠姐跟她一手带起来的孩子竟然是如此心怀恶毒城府的人,不弄清楚原委要她如何甘心?而艾染却是几次想开口问舒童跟柳宣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都迟疑在舒童萧瑟到几乎没有生气的眸光之下。好半晌,还是舒童打破了沉默。
“阿染,明天你去下柳总那里……帮我把我的包跟手机拿回来吧。”
天一亮艾染便打了电话给柳宣,那个时候柳宣还没能起床,本来就辗转了多半夜无法入眠,东方大亮时才勉强陷入了困顿,未料还没睡到两个小时便被艾染扰醒,接电话时自然很有些气闷。然而听到艾染问起舒童的事,再大的醒觉气也发不出来了,听艾染说要来拿舒童的包,她心底竟是一惊,劈口便道:“童童不来上班了吗?”
一语出,心底也渐渐明了了,而因着这份明了,不可抑制地便渐渐滋生了无法释怀的疼痛。呵,那女孩昨夜被她伤成了那样,换做是谁,也断然不可能再肯面对她了吧,更遑论去继续那份对她而言根本可说是玩票性质的工作。
艾染的语气里是无法掩饰的心疼与不解。“童童昨晚过来找我,一下车子人就虚脱了,夜里高烧到三十九度多,把我吓得……宣宣,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你跟童童说什么了?”
柳宣没吭气,只听到她沉滞而绵长的呼吸声声声传来,在艾染忍不住沉默就要再次问出声时,她幽幽开口:“你晚点直接去我公司拿东西吧。”顿了顿,“告诉童童要她照顾好自己,我……我就不去看她了。”
“你俩到底搞什么呢!”艾染终于忍不住抓狂了,才要再说点什么以示不满,那边柳宣就挂了电话,气得她手机攥手里差点攥出水儿来,扭脸冲下楼去开了车子就往柳宣家赶,不多半个小时就杀到了柳宣门口,砰砰地凿门。
“宣宣,开门!开门!”
柳宣挂了电话后又闷头躺了下去,一肚子的郁郁与惆怅搅和地她根本无法睡着,干脆起了身下床去酒柜拿了一支红酒就开喝。才喝到第三杯就被砰砰的凿门声给惊动了,听到是艾染的声音她皱着眉头去开了门,然后理也不理就回到沙发上缩身坐着继续喝酒。
“别喝了!”艾染换了鞋子跟进去,见那女人一大清早澡也不洗衣服也不换就开始喝酒,心里也是一躁,上前就把她手中的酒杯给抢了下来。
“你别管!”柳宣被抢了杯子很不痛快,瞪了艾染一眼,劈手又要去夺,你来我往的那杯子一撒手砰一声就摔在地上摔碎了,洇红的酒液迅速溅洒开来,两人同时一怔。
“你有事儿说事儿,我烦着呢。”柳宣见杯子打了,酒意也没了,没好气地瞪了艾染一眼,抱着胳膊就斜靠了下去。
“怎么了到底,你俩?”艾染也不废话,直奔主题。扭脸就见到一边地上还摔碎了一个水杯,地板上有干涸的水渍,她心头一动。
“没怎么。”柳宣眉也不抬,一脸不欲详谈。艾染盯着她看了几秒,蓦地探过身来伸手便去摸她的眼眉,唬得她往后一缩身子,“干嘛!”
艾染直起身子,也抱起了手臂,一脸的了然。“一个半夜三更发高烧,要死不活。一个大清早的就灌酒,眼睛都肿了。”她哼了声,“你俩要没事儿,我立马从这楼上蹦下去。”
“那你蹦去吧,没人拦着你。”柳宣仍是一脸的静默,也不看她,怔怔地只是揉着自己的手臂。
“你是不是……跟童童挑明了?”艾染知道她情绪不好,自然不能跟她较真,想了想,她斟酌着开口。“宣宣,你知道童童是为了什么要去你那里工作的吧,童童她一直——”
“那又怎么样?”柳宣的声音却蓦地尖锐了起来,微一仰脸睨着直直站在她身前的艾染,她冷冷一笑。“我知不知道又能怎么样?我和童童,我和她——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的你难道不懂?”
艾染皱了眉,心底也有些惶急,忍不住道:“只要你有心,这世上什么事绝对不可能?”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争,不成想柳宣却一下子红了眼眶,唰一声站起身来直直地面对着她。“只要我有心?染染,事到如今你是凭了什么立场来说这样的话?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她说着幽幽一笑,眼底是令人怆然神伤的寂寥与悲伤,俏尖的下颚裹在泼墨般的长发中,仿佛一握即碎。“我有心……我有心又能如何?三年前我对你那样有心,结果又是如何?你我心知肚明的事,自己都做不到,你拿什么来劝别人去碰得头破血流到头来却仍是一场空?染染,是你教会我的,一味地宽容委婉只会换来剪不断理还乱的错误纠缠,你教会了我决绝,你教会了我推开,事到如今你凭什么来指责我?!”
“我没有要指责你!”艾染见她情绪失控,心底也是急了,不敢跟她对着喊怕惹得她更加崩溃,只能退后了一步白着脸争辩。“何况,童童对你……她对你……她对你跟我们那时候就完全不一样吧!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你没有!那么童童喜欢你,想要跟你在一起,又有什么错?”
“你凭什么说我没有喜欢的人?”柳宣抬手捏了捏鼻梁,将刚才几乎忍不住就要冲出眼眶的泪意生生逼退了下去,冷冷睨着她。
“你——”艾染先是一急,然而充盈而上的一股郁气却在将到临界点时于一个柔软的碰撞下生生溃散。她蓦地瞪大了双眼,在对上面前柳宣蓦然放大的眉眼时心头一震,紧紧闭上了嘴巴,跟着双臂抬起同时发力用力一推,柳宣一个站立不稳往后一退,小腿磕在了沙发上,一下子就摔坐了下去。艾染揉着被撞痛的嘴巴一脸积郁,哭笑不得。“宣宣,你疯了!”
柳宣却是抿着嘴一脸青色,抱着双臂,她冷冷道:“你放心,我早就不爱你了。”
艾染心头一窒,望着柳宣紧紧环抱住自己的动作,那明明忧伤却故作坚强的模样,再多的郁气也发作不出来了。“宣宣,别这样好吗?我不是非要你跟童童怎么样,我只是想说,童童她还是个孩子,又那么喜欢你,她——”
“我已经订婚了,我有未婚夫,他很爱我,我也爱他,我们很快就会结婚的,你懂不懂?”柳宣突然尖锐地开口,打断了艾染的话。
“宣宣!”艾染情急大喊,“你觉得这样儿骗我有意思么?你骗得过我有什么用你能骗过你自己?你爱赵宸?你敢说,你真的爱赵宸?”
柳宣也火了,再次唰一声站起身对着艾染便是一声大吼:“那好,我再说一遍,你听清楚了!我说,我、爱、赵、宸!你满意了吧!出去,不想看见你!”说着一抬手便是一推,艾染一个踉跄便后退了一步,才要发怒,却惊见柳宣一脸的怒气以着一种很是诡异的速度僵在了脸上,而眸光更是直直地盯向了她身后。她一怔,扭脸望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她吓得差点儿就摔了。
姐姐……和……童童?!她们来了多久?是不是,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们都看到了?
方才她进来地急忘了没顺手关门,而此刻门被拉开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软软靠在玄关处,白若臻站在她身边伸手扶抱着她。那身影半低着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可是看穿着和那身形,她自然一眼看出是舒童无疑。艾染紧上几步就跑到玄关处伸手去扶舒童,话却是冲着白若臻。“姐,你们怎么来了?”
白若臻半垂着眼帘,眉目间仍是一派的宁和,看不出什么悲喜,闻言淡淡道:“童童担心你脾气急,可能会和柳小姐发生口角,所以决定亲自过来拿东西。”
艾染觑眼去瞧白若臻,直觉告诉自己方才那一幕姐姐必然是瞧见了,她心里有些慌,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生怕是越描越黑,讷讷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扭脸去瞪始作俑者柳宣,却发现后者正一脸的惊痛莫名,嘴唇几下嗫嚅,抢上一步却又生生滞住,“童童!”
艾染一怔,再望向舒童,脸色也是一白——
“童童!”白若臻只觉双臂一沉,身子差点被带动一起摔下地去,而她怀中的舒童,却早已是双目紧闭,蜷成了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死了啊,让我去死一回儿,今天没了。明天请早o(╯□╰)o
第四十二章
舒童突然的晕厥让艾染吓得不轻,白若臻力气小眼看就要抱不住那瞬间软倒的身子,她忙伸手接了过来,“童童!”
舒童身子微微一震,却终是没有睁开眼,白若臻的手掌在抽离前轻轻在艾染手背上一按,极轻极轻地开口。“走吧。”
艾染还能说什么,点点头,一拉舒童的手臂就将她背了起来。白若臻走前几步跟柳宣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俯身拿起舒童的包,“柳小姐,告辞。”
柳宣想说什么,然而在对上白若臻平静的面容时,心底竟然一窒,什么也来不及说就见白若臻一行已退了出去。艾染转身前很有些不安地悄悄睨了她一眼,比了个电话的手势,不敢再多说背着舒童扭头就出去了,见白若臻微低着脸只是走路,一直到进了电梯都没有吭气,她心里有点慌,又不敢直接说只好跟那没话找话。“哎,姐,童童不会有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白若臻的语气仍是淡淡的,看着电梯一层层地降落,数字一闪一闪。说罢微微一顿,扭脸看着伏在艾染肩膀上的舒童,抬手轻轻揉了揉她微乱的额发。“童童?”
舒童其实并没有晕过去,只是本来就是高烧未愈,刚才被那亲见的一幕给……白若臻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能相形之下比较淡定。见舒童果然动了动身子,虽然还是没有睁开眼,却也能够证明她无甚大碍了,白若臻轻叹。“眼见未必为实,何况如今你已经伤了心,难道还要伤身么?”
舒童仍是没动静,然而一直沉沉闭着的眼睫蓦地一颤,眼角很快润湿了。艾染在听到白若臻的话之后倒是一怔,“姐……”
“不用解释的。”电梯门叮一声开了,白若臻率先走了出去,侧身等艾染出来,眸光相对的同时她柔柔一笑。“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是小染。姐姐相信你。”
艾染只觉精神一振,胸腔竟是悚然一闷差点流出泪来,要不是背上还背着舒童她真想一把就将白若臻抱进怀中,狠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彻底地融为一体算了。开了车门将舒童先放到后座躺好,艾染望着正要拉开副驾车门的白若臻,大亮的阳光下她一手搭在了车门边缘上,微眯了双眼半仰着脸望了望远方,眸中微微漾漾的柔软与温和竟更似暖过这初晨的朝阳。不知从何时起,姐姐身上那原本竟似与生俱来的清冷渐渐淡去,而那种曾经只在她与她最安静相对时才会出现的宁和与柔软成为了她的主调。现在的姐姐,通身都是让人无法不去沉醉其中的温柔静和,虽仍是不常言笑,然而偶尔一笑,不同于以往揉着丝丝的凄淡,更添一分铅华洗尽的宁谧,轻易倾国倾人。
她的姐姐,是她的净土。她心头大动,只觉一时间很有些无法描摹的近似于殉道士一般的灼热情感奔流遍全身,满心皆是回响着那样一个声音,只觉但要是为了这个女子,别说是倾尽一生的情爱相托,就算是要她付出生命也是甘之如饴。
舒博慎果真是想将舒童安排跟庄逸前缘再续,本来两家就是世交,那庄逸再适当地表达一下心意,舒博慎哪有不愿意的道理?何况自早前他父女俩闹翻,舒童大病一场好容易康复,性格便很有些变化,再不似从前那般活泼好动了,动不动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理,后来还是艾婧从温哥华回来带了舒童去她那里住了两个月,不知道怎么调理的,不过总算给他还回来一个至少身体健康的女儿。至于她的心灵……
舒博慎深觉还是一时半刻也不能放心的。舒童回来后那一年乖乖地在学校念书,他通过各方面的渠道了解到她的成绩是完全没问题,甚至是优异的,可是在人际问题上……倒也不是说她孤僻自闭谁也不理,而是她的朋友里虽然也有男子,可是就没一个能跟她走到情侣的关系!他当然不是希望舒童早早地就去交什么小男朋友耽误学业,只是她这个状况,却分明是在跟他赌气,抑或证明些什么了!回国后的舒童虽然身体健康了,也慢慢再次融入了正常的生活轨道,可惟独对他这个老子仍是爱理不理,能不见则不见,他也没太在意,毕竟亲父女焉有隔夜仇?小孩子不懂事,过两年也就罢了,及至他听说舒童竟然跑去了容泽实习,甚至还当了柳宣的助理——他才真的是无法安心了。有些话他委实不好明讲,容泽也好,恒远也罢,都是朝昀的大客户,轻易得罪不得也得罪不起,可是他年近半百,膝下只得舒童一个子息,虽然是女儿可却也是倾注他全部心血的,你要他如何能眼睁睁看女儿走上这样一条悖逆伦理道德的疯狂道路?更遑论那柳宣还是订了婚的人!当初舒家跟庄家其实已经是默认了舒童跟庄逸的恋爱关系了,本来以为两人也算是两小无猜的,又家世相当,就等着两人大学毕业就宣布订婚结秦晋之好,不曾想舒童出去念大学没多久竟然就单方面不给任何缘由地跟庄逸分了手,害得他跟庄家那头很是不好交代了一番。他虽然没动声色,暗地里也是让人去调查了的,舒童刚到学校,根本也没见到是跟哪个男孩移情别恋,却是发生了一桩让他老脸几乎踩地的丑事,那丫头竟然拉着一个年轻女人公然在学校说她爱的是女人!他多方了解了一下,很快知道那女人竟然是容泽集团老总柳容泽的外孙女,也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柳宣!这要他如何能容忍得了?当时就气得要把舒童弄回身边安排她出国念书,谁料那一向尊敬他听他话的女儿却是生平头一次违逆了他。她说,她死都不走。
死都不走是吗?舒博慎也没多说,直接就切断了舒童所有的生活来源企图逼她向他屈服,不曾想那丫头却也倔强,硬是熬了半年多都没动静,他担心她有什么事去查了一下,才知道那丫头是成天跟那个艾染混在了一起,怪道不愁吃穿。他怒气的同时也不由更是担心,那个艾染跟他妹妹艾婧那死丫头一样,也是个放着满世界男人不爱偏要去爱女人的主,舒童成天跟她混在一起那还了得?他再也耐不住性子决定亲自施加压力,强行要给舒童办理了休学要将她带走,不料那丫头反抗地很是剧烈,他一怒之下当着众人的面打了她一个耳光,也是那一个耳光,打伤了他的爱女之心,打得舒童卧床两个多月,也几乎打出了他一辈子的悔恨……
想到此处,舒博慎心中也很是有些不豫,有前车之鉴,这次他自然是不敢强来,可是眼看着舒童又跟那柳宣混在了一起,而那柳宣跟恒远的太子赵宸又是未婚夫妻,你要他如何还能不管不问?顾不得面子拉了老脸好声好气找艾染谈了,艾染的态度却是不置可否,只说要他问舒童自己。这个艾染是她妹妹的命根子,虽然跟他舒家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可是妹妹艾婧自幼是从母性,老母惯她惯得紧,他这个哥哥又哪里敢动艾染?重话也是说不得的,少不得只好跟艾婧联系了,想让艾婧看在他一脉单传的份上,救救这个小侄女。谁料艾婧沉吟片刻竟也是一样的话,尊重舒童自己的选择,直把他气得够呛,当即怒了,直接打电话给了艾染交代要安排舒童出国。
艾染的回答自然还是一样的,要他自己去问舒童,他不怒反笑,当真给女儿打了电话,本以为会不出意外地听到一如年前那句“死都不走。”谁料沉默片刻,舒童不同于以往的喑哑嗓音传来,直听得他胸中竟是一窒。
她说。
“好。”
作者有话要说:当夜宵吧……
第四十三章
舒博慎得到了舒童的应允倒很有些大吃一惊,直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舒童竟然答应他肯出国留学?他高兴之余也难免暗自诧异,本以为舒童肯定是要往艾婧那个地方跑,也做好送她去多伦多的准备了,不曾想舒童却是说想要去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舒博慎的本意是想送她去哥大,跟庄逸一起一来有个照应,二来庄逸那孩子明摆着对舒童余情未了,如能借此机会让他二人再续前缘,于他,自然是最好不过。舒博慎主意已定,自然是百般坚持希望舒童考虑去美国的高等学府,哪怕不是哥大,其他学校也是可以的,谁料舒童却是吃了称砣一般铁了心肠,不管他说什么,只是一口咬定坚决不去,又生生气得他不轻——这个死丫头,她到底想干什么?
舒童倒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烧退了就出了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