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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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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上火堆,孔尊白拿出干粮分给众人,那瘦弱女子却摇摇头表示不要。杨怀义见姜叶坐的位置靠近瘦弱女子,忙招呼道:“表妹,坐这边,那边脏。”
姜叶眼中寒光一闪。孔重白冲上去狠狠瞪住杨怀义,“狗嘴吐不出象牙。”杨怀义也火了,“你再说一遍,别怪我不客气。”
孔尊白过来冷冷道:“想打架,我们姐妹随时奉陪,”她又对姜叶道:“姜姑娘也不管管你的表哥?”
姜叶蒙着面纱看不清表情,只是声音如三九严寒,“野狗乱吠与我何干?”杨怀义面上挂不住了,“表妹,我是为你好。你一冰清玉洁的姑娘家,不应该和这些肮脏不堪的下作人离得太近。”
“住口。”正兴怒斥道:“似你这等无义之徒,枉称为人。”
杨怀义大怒,抽出藏在衣袖里的短剑,刚要上前却被一把锋利的宝剑架在脖间,动弹不得,“表妹,你,这是干什么,刀剑无眼,你小心。”
“你不要乱认亲戚。我看在大姐的面上不予你计较。”姜叶的语气冰冷中透着狠绝,“你敢动她们一根头发,我将你碎尸万段。”
“都别闹了,”徐唯依靠在瘦弱女子的身边,抚上她的额头,担忧道:“她浑身冰冷,许是要发热了。”
“那怎么办?要不去城镇找大夫给她看看。”孔重白围到瘦弱女子急道。
“不行不行。”孔尊白否定道:“这里离城镇还有好远一段路,我们又没马车,连夜颠簸她受不住的。更何况她得的是花柳病,那些大夫沽名钓誉,不会给她治的。想让她活命只能让嫛婗大夫给她治。”
孔重白又急又不解,“花柳病?给钱还不给治?什么是花柳病?”孔尊白附在她耳边悄声的解释。
杨怀义躲过姜叶的剑,不耻地冷笑道:“你这种流连花街柳巷的浪□子,会不明白?”
孔重白厌烦了他,根本不理会,只问道:“怎么办?”姜叶过来给那瘦弱女子切了脉,道:“不碍事。气结于胸。只要退了热便没事了。只是现在不能在受凉。可这荒郊野外哪里有被褥?”
“这好办。”孔重白解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女子身上,又将女子抱在怀中,得意道:“我不怕冷。天然暖炉。”
那瘦弱女子一个劲的推脱,口中惊恐道:“别别,我脏。”
孔重白嬉皮笑脸道:“哪儿脏?我怎么没看见?”正兴过去握住女子的手,放在她的心上,认真道:“这不脏,哪儿都不脏。好好睡一觉,我们带你去嫛婗国。”这声音好似有魔力般,那女子缓缓的合上眼睛。
忙乎了一阵,众人才围着火堆坐下吃干粮。杨怀义见心上人不待见他,其余女人又鄙夷他,于是气鼓鼓地坐在了元明彰的身边,道:“咱们男人不和这帮女人计较。”
元明彰对他身上的香气略为不适应,微微皱了眉头,劝道:“杨兄,大丈夫当胸怀广阔,那女子本是可怜之人,你又何必争口舌之利。”
见元明彰似乎也瞧不起自己,杨怀义不住地冷笑道:“她可怜?若真是贞洁烈女,早以死守节了。既然她愿意被男人糟尽,那就别装可怜。大丈夫?胸怀广阔?哼,要广阔到什么程度?被女人夺了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才小心眼吗。”
凌霜气得双眼圆睁,“守节?怎么不见你们男人为女人守节?她爹怎么不卖儿子去做小倌?卖了女儿还要靠女儿的钱吃饭,到头来还嫌她肮脏,真是混账道理。他们还把女子当人吗。”
杨怀义面色铁青,对元明彰道:“元兄,这就是你和我说的青梅竹马私定终身的小师妹?”他阴冷得对凌霜道:“女人的贞洁胜过生命,不过像凌姑娘这样不经父母之命,能跟男人私定终身,自然不在乎贞洁。”
凌霜阴沉地盯着元明彰,冰冷道:“元师兄的嘴何时也变大了?,我俩还有什么关系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啊。”孔氏姐妹和徐唯依这时只盯着正兴,只是正兴在听到“私定终身”时身躯微微一颤便再也没有异常。
元明彰懊恼不已,他对这个师妹一直倾心,临下山前表明了心意,不曾想师妹居然答应他,说是禀明家人后便和他成亲,一路上他的欣喜被压抑着无人倾诉,后来遇到杨怀义,两人颇为投缘,便忍不住说了,谁想竟会有今日的局面。
杨怀义心里得意,话中带刺道:“凌姑娘,你别以为女人就比男人好。你看嫛婗国,她们强大后还不是和男人一样,野心膨胀阔疆掠土。”
正兴突然站起,昂首道:“不错。我们嫛婗弱小时,何曾有人放过我们。自己的性命,自己的前途还是握在自己的手中牢靠。逐鹿天下有能者得之,能者不分男女。套用一句江湖人的俗语,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她的眼眸熠熠发光,恍然星辰。
众人被她的气势镇住,一时都愣了。凌霜先反应过来,牵着她的手往外走,“甄姐姐,我们去外面说话,别理这两个讨厌鬼。”
直到祠堂后面的小竹林,凌霜才放手,看着正兴道:“甄姐姐,你的那个重姨说你找我?”
正兴没有看她,只是抬头望着天空,片刻才抱拳道:“在下知道凌霜姑娘师出武学名门,想与你切磋一下。”
凌霜掩饰不住的失望,“就这事?”
正兴退开一步,与凌霜拉开距离,抱拳道:“请凌霜姑娘指教。”凌霜仔细观她,见她神情认真,并没有什么掩饰,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无奈地说了句“请”。两人你来我往交锋起来。才三十回合,正兴突然停下,转头笑道:“在元兄面前献丑了,还望元兄指教一二。”
元明彰从暗处出来,皱眉抱拳道:“甄姑娘过谦了。百回合内或许你与师妹不分胜负,但长久下去,师妹一定不敌你。不知甄姑娘师从何人?”
正兴笑道:“我们嫛婗国人的武功都是从学堂学的,入不了名门的法眼,元兄见笑了。”她看看凌霜,道:“今晚到此为止。在下不打扰二位,告辞。”说罢,转身离去。
凌霜沉着脸,不悦道:“你监视我。”元明彰忙解释道:“师妹,你大晚上出来,我不放心。”
凌霜陡然拔高了声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我认识了甄姐姐,自从你知道她是嫛婗国人后,你就无时无刻插在我和她中间,不让我们单独相处。元明彰你居心何在。”
“师妹,你就这么看我?”元明彰急了,“我承认你和那个甄姑娘走在一起,我确实不舒服。她,我看得出她喜欢你。可我也是光明磊落的汉子,绝不会做小人行径。”
凌霜气得跺脚,“你哪只眼睛看见她对我有过,有过超出朋友情谊的举动。”她声音又低沉下去,“她喜欢我?我怎么没感觉到。”
元明彰苦笑道:“师妹,那个甄欣来历不明。我,我们已互定终身,我是真心关心你。你和她,你对她,你也喜欢她,是不是?”
凌霜面色煞白,眼神像刀一样剜进元明彰的肉里,一言不发转头就走。元明彰悔恨自己口不择言,急忙追上去。两人走进祠堂后,不远处的转角鬼鬼祟祟地站起两个人影,居然是孔尊白和徐唯依。
“媳妇,你看这些年轻人,”孔尊白嘴里不停的“啧啧”,道:“正兴要是要我们家人一半的脸皮,早就美女在怀了。”
“啪”的一声,一只爪子被拍掉,徐唯依没好气道:“往哪儿摸呢。叫你去让暗卫查查杨怀义的底细,你去了没?”
“不用查,暗卫中有玉檀山庄的人,我早问明白了。”孔尊白一只手搂紧媳妇的腰,一只手四处溜达,涎着脸道:“咱们边做边说。这月黑风高的晚上,多有情趣。我们有好几天没亲热了吧。”
“这么圆的月亮,还月黑风高。”徐唯依躲过她凑上来的大嘴,一掌拍在她的脑门上,“什么时候还想这事。快说,否则这一年你都不准上床。”
“又拿这个威胁我,当心我红杏出墙。”孔尊白刚嘀咕了一句,耳朵就被狠狠揪住,她赶紧哄道:“我说,你让我抱着说,我保证不乱来。”她又啃了徐唯依两下,卖个关子道:“你猜这个杨怀义是谁的儿子?”
徐唯依眼珠一转,不假思索道:“姓杨的?和玉檀山庄有关系?难道是那个杨辉?咏梅姐的爹。”
孔尊白趁机揩了不少油水,卖力地夸奖自己的媳妇,道:“我媳妇就是聪明。这个杨怀义是杨辉的独子,他四十岁时才得到的,是第七房小妾生的。可是没几年,杨辉下了大狱。这杨家一败落吧所有人都散了。杨老太,就是杨辉他妈,带着这个小孩走投无路,来投奔玉檀山庄。”
“姜姨可是醋缸,而叶姨她决不是心慈手软的人,除非这杨老太去求咏梅姐。”徐唯依一针见血。
“媳妇,你咋这么聪明呢,我好有压力啊,”孔尊白嘴里发出撒娇的语调,手上却不闲着,不知不觉中就把媳妇的腰带解了下来,“这个杨怀义一直对姜叶存有色心,我还真有点担心。”她了解自个媳妇,故意这么一说,徐唯依肯定反驳,注意力便不会在衣服上,她的目的才能达到。
果然,徐唯依拍了她下脑袋,道:“姜姨叶姨,那是什么人,再说姜叶,我看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杨怀义只要动点歪心,恐怕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你还是担心下你妹妹吧。”
眼见自己快得逞了,孔尊白更加忙活了,“重白我才不担心泥。无非就是幼年时的无心之失。我老妈对她们有恩,姜姨叶姨也不是不讲理的,最多惩罚一下,不至于要命。”
“孔尊白,你这个混蛋。”徐唯依咬牙切齿,可是火都燃起了……点火之人还在不断加油,熄灭是不可能的,只能由她摆布了。其实孔尊白的伎俩哪能瞒过徐唯依的火眼金睛,只是看爱侣憋得辛苦,她不忍拒绝罢了,这两口子以这为乐趣呢。
两人忙活了半天,起身整理衣饰时,徐唯依长叹一声,孔尊白忙问:“没满足你?那我们再来一次。”
徐唯依一拳砸在孔尊白的肩上,娇嗔道:“满脑子都是这些。我是替正兴难过,她和凌姑娘怕是没有缘分了。”
“怎么会?我看她们相互之间有点意思,正兴加把劲两人肯定成。”孔尊白赶紧握住爱侣的手说道。
徐唯依惋惜道:“爱情对别人来说也许就是两情相悦,可对正兴来说,意味着责任。凌姑娘对她师兄有了许偌,以正兴的为人,她是绝不会再□去了。正兴才十七啊,万事以责任为先的性子做国君是好,可做人就太辛苦了。”
孔尊白难得正经,“国君若不是最辛苦的人,那我们嫛婗还有什么盼头。你放心吧,正兴少年老成,她会处理好自己的感情。”
两人又温存了会才回到祠堂,其余人已各自找好地方休息了。次日,众人快马到了附近的一个镇上,孔重白捉了个大夫,逼他给瘦弱女子看病开药,又买了辆舒适的马车供女子乘坐。
安排了一切,几人又悠闲上路。正兴对凌霜虽一如既往,可都会当着元明彰的面,若是元明彰不在,她决不和凌霜靠近。急得孔重白抓耳挠腮。再过一日就要到嫛婗的地界,此时路上尽是山峦。徐唯依见这里荒郊野外,地势险要,生怕出事,便催促着大家快快赶路。偏偏山路难行,马车走不快。徐唯依焦急,孔尊白也觉出异常,大白天静的连鸟鸣都没有。
该来的总是要来。一声短哨,林间跳出十几个蒙面黑衣人,举刀便砍。正兴八人都是武艺不弱的,暗处又有暗卫护着,不大功夫便解决了麻烦。众人还没松口气,隐隐地听见远处“隆隆”地马蹄声。徐唯依面色一变,对正兴道:“这几个只是拖延时间的,大队人马马上就到,你还是先走,我们来断后。”
正兴镇定道:“要走一起走,嫛婗的战士绝没有退却的道理。”
孔尊白阻止了爱人的劝说,对着山林大声道:“可有斥候?出来回话。”有一人跳出跪下道:“两拨人马,各有骑兵两百人,皆是精锐。”
孔尊白一挥手,那人转身隐没林间。“我们分开走。两人一组。”孔尊白先冲着姜叶道:“你和她一组。”姜叶略一点头。孔尊白又道:“元先生和凌姑娘一组。唯依你和重白一组。”
“不行。”杨怀义和凌霜同时否定。凌霜担忧道:“让我和师兄同甄姐姐在一起吧,师兄武功高强,我们在一起更加安全。”杨怀义也道:“我不放心表妹,我要和她们一起。”
“闭嘴。”孔尊白怒道:“谁不听命令,给我滚蛋。”
孔重白没有吱声,从车上抱下瘦弱女子往孔尊白怀里一塞,痞笑道:“我和杨怀义一组。你和徐姐怎么能分开。”她拦住欲走的杨怀义,“我喜欢你,别跑啊。”
“老四,现在不是你闹的时候。”孔尊白几乎吼道。
孔重白一把搂住她,面上带着玩世不恭的样子,凑在她耳边郑重道:“别当我是傻子,我都知道。你们还有孩子,我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怕的。你放心,我不会让老妈和娘伤心的。”
孔尊白眼睛一闭,努力地把眼泪退回去,咬牙道:“好。就这么决定。走。”
凌霜急了,“为什么要分组?大家在一起不是更安全?”
正兴严肃道:“凌姑娘,你不要闹了。我们分头走,敌人也会分兵追,这样更容易脱身。”她凝视孔重白,抱拳道:“重姨保重。玉檀山庄见。”
孔重白笑嘻嘻招呼众人道:“走吧,都走吧。”见众人走远了,她才歪着头对杨怀义道:“咱们也走吧。”杨怀义阴沉着脸跟在后面。孔重白似乎不急,只捡那最崎岖的山路走。
听见追兵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杨怀义突然眼露凶光,拔出宝剑,悄悄来到孔重白的身后。冷不防孔重白一转身洒出一包白色粉末。杨怀义只觉鼻腔里充斥香气,紧接着两眼朦胧,竟晃晃悠悠昏了过去。
孔重白在马上大笑:“老妈说的果然对。青楼的迷药就是质量好。给你用一千两银子的迷药,不算亏待你啊。”她回头望去,已经能见追兵了,这才拍拍马的鬃毛,“伙计,就看你的脚力了。”说着,狠狠抽了一马鞭,这马长嘶一身,放开四蹄,狂奔而去。
山路不好走,马匹奔驰起来吃力异常,孔重白伏在马背上只是一个劲的抽打马匹。后面的追兵见久追不上,竟开始搭弓放箭。铺天盖地的箭翎呼啸着奔来,孔重白觉得背后阵阵剧痛传来,她也不回头,拼命纵马,后来也不用抽打马匹,马的身上也全是箭翎,马儿吃痛跑得更加狂野,一时竟甩开了追兵。可是马儿终有血尽力竭的时候,不知何时,这马前膝一软,在狂奔中直接栽倒,饶是孔重白有心里准备,紧紧抓住了马缰绳,才避免被甩出的霉运,即便这样,她也跌得头昏脑胀,停了一会才爬起。她往后看看,没见追兵,却见自己的后背插满箭枝。她边跑边得意地想,居然成刺猬了。我也不拔,回去让她们见识见识。
两条腿毕竟跑不过四条腿,追兵不多时又来了。孔重白实在跑不动,只能慢慢地向前挪。追兵将她团团围住。孔重白索性依坐在一棵树边,看着这些蒙面追兵。领头的一位仔细地端详孔重白,“说,嫛婗的太子在哪儿?”他话音刚落,后面又来了一队蒙面骑兵。奇怪的是两队人马先不管孔重白,竟厮杀起来。孔重白喘着粗气看戏,小半天的功夫,后来的一对骑兵被消灭干净后,那位领头的又到孔重白面前道:“说,嫛婗的太子在哪儿?”
孔重白才张嘴,还没发声,迎头又来一队蒙面骑兵,双方又大打出手。孔重白眼皮沉重,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个领头的是谁啊?真是灾星,一说话就有人来杀他。
恍惚间,有人不停地拍打她的脸,又揪耳朵又拽鼻子,孔重白气得手直挥,睁开眼睛大喊,“哪个混蛋?活得不耐烦了。”却是她的三位姐姐。
孔重白感觉自己在移动,知道是在马车上,她咧开嘴笑道:“天啊,你们三个老女人居然还哭。恶心死我了。”孔尊白把她搂在怀里,哽咽道:“不许说死。否则我们打死你。”孔重白还要说话,手腕被人捉住,有人给她切脉。她努力地转头看去,是姜叶。这个女人粗鲁地翻过孔重白,让她趴下,撕开她的衣服,冷言冷语道:“死不了。”
孔爱白满眼泪水道:“她中了这么多箭呢。”
“都没在要害上。”姜叶冰冷道。
孔敬白忧道:“她流了这么多血呢。”
姜叶冷冷道:“她没拔箭,血不至于喷洒太多。稍微失点血,无妨。”
孔家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擦干眼泪,拍到孔重白的脑袋上,气愤地说,“小兔崽子,不让人省心。下车。”这三姐妹走了,孔重白龇牙咧嘴,昏睡前恨恨地想,这是什么姐姐。
回到玉檀山庄治疗箭伤,孔重白的嚎叫声真是闻着无不要崩溃,最后还是姜叶拿破布塞住她的嘴,大家才清净了。后来她才了解自己获救的原委。正兴的身份泄露,有两拨人追她们,一拨姓林,一拨姓姜,都不好公开,只能蒙面,这就是孔重白看到的前面两拨人马厮杀的原因。第三拨人马是自己人。当时正兴和姜叶见她们后面的追兵只有十几骑,心知不妙,当机立断斩杀敌人,命暗卫回去保护孔氏姐妹,然后放信号弹求救,这信号弹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用的。边境上的孔敬白和孔爱白早接到消息准备就绪。见信号弹心急如焚,商量之下决定蒙面出击,这才救了孔重白一命。
孔重白的身体是久经挨打,没三五日就缓过神来,除了吃得比平常多些,没什么异常。期间正兴接到庆丰帝的来信,准备回京。凌霜想要一同前往,正兴却阻止道:“我接到家书,确是有事。凌霜姑娘还是和元兄慢慢游玩,好好看看我嫛婗的大好河山。”
凌霜很不高兴,当日追她和元明彰的骑兵也只有十来骑,以他们的身手轻易地就摆脱了。元明彰对正兴她们的身份更加怀疑,不愿去玉檀山庄,为此凌霜不知和他吵了多少架,再加上不识路,两人到玉檀山庄比别人晚了三日。她刚来,正兴又要走,还不想她同行,她心里极其不痛快,当下赌气牵马先走了。正兴听侍卫汇报后,出了会神,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第二天清早,正兴向众人告辞,只带了两个侍卫出发了。由于在自己国家,又有暗卫,众人也放心。时值九月底,大日头下赶了一上午路,正兴觉得有些渴,便到官道边的一处茶棚歇息。正兴刚喝了口茶凌霜气鼓鼓地坐在她面前,元明彰灰着脸站在一旁。
正兴压下喜悦之情,见她形容憔悴,眼圈发黑,忙问:“你怎么了,没睡好?”
凌霜昨晚虽赌气先走了,却越想越委屈,干脆在路边等着正兴。她知道正兴有事回京一定走官道,生怕漏看,索性一夜不睡。哪知正兴到了茶铺却没看到她,她更加伤心,准备找正兴算账,却被正兴关切的一问,又顿时觉得这些委屈不算什么。“甄姐姐,我还是决定和你一起去京城。先去京城看看也不错。”她转瞬又高兴起来。
正兴张张嘴,最后还是什么没说。一路上正兴急着赶路,根本顾不上凌霜。元明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整天皱着眉头闷闷不乐。连续赶了十多天路,终于到了京城郊外的小镜湖旁。正兴此时到不着急,示意侍卫走远,自己和凌霜、元明彰湖边静立半响。正兴摘下一片叶子,含着嘴里轻轻吹奏起来,曲调婉转悠扬。凌霜看着正兴精致的侧脸,不禁痴痴地想,什么样的人才能进入她的心里呢。
一曲终了,正兴长吁一口气,抱拳微笑道:“两位后会有期。”说完翻身上马扬鞭而去。凌霜怔了一下,突然大喊,“我到哪里去找你?”远远地,正兴的声音飘来,“有缘自会相见。”
早已看不见人影,凌霜还在呆立。元明彰暗自叹气,上前道:“师妹,我们。”
凌霜精神不振道:“我也该回家看看,你自己找个客栈住下吧。”
元明彰脸色灰暗,“师妹,你在山上说,我们一起。”
“师兄,赶了这么多天路,我累了。先回去。”凌霜垂下眼帘,不去看元明彰,自顾自地走了。元明彰赶紧跟上,见凌霜进了家门才放心离去。
凌霜的家人见女儿回来,自是欢喜,只是凌霜的情绪始终不高,家人以为她旅途劳累,也没放在心上。
凌霜整晚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天快放亮才昏昏睡去。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梳洗完她母亲就派人让她去趟书房。凌霜努力让自己高兴着去拜见母亲。可是她母亲说的事却让她精神恍惚,唯一的安慰就是母亲的最后一句话,“霜儿,母亲给你七天时间好好考虑,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母亲不会逼你的。”
此后凌霜每天早出晚归,越来越焦虑。元明彰几次求见都被拒之门外。十日后,凌霜约元明彰在一处酒楼见面,元明彰的欣喜在见到凌霜后转为了深深地担忧,“师妹,你怎么瘦成这样?”
凌霜两眼无神,“师兄,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别等我了。母亲已经为我定下亲。十月二十六便成亲。”
元明彰闻言如晴天霹雳,浑身僵直,面如死灰,嘴皮不停哆嗦却一个字都发不出。他也不知呆坐了多久,等魂魄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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