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 大县令小智慧by马为鹿-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明彰闻言如晴天霹雳,浑身僵直,面如死灰,嘴皮不停哆嗦却一个字都发不出。他也不知呆坐了多久,等魂魄归位,抬头看去,凌霜早已不知去向。他不明白明明在师门的时候,他和师妹还好好的,怎么才短短数月,他就从云端跌入尘埃。他深深吸口气,紧握拳头,他不能这么算了,他必须要问明白,他不信,难道女人的心真的善变?
  趁着夜色,元明彰翻入凌霜家的府邸。他不熟悉路,仗着武艺高强四下寻找。府邸的小花园,凌霜正孤寂地抬头望月,瘦弱的身形隐在秋夜里,显得格外悲凉。元明彰阵阵心疼,悄悄走上前,轻声唤道:“师妹。”
  凌霜似乎并不惊讶,仍痴痴地看着月亮,“师兄,你来了。”
  “师妹,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可以说出来,师兄替你解决。”元明彰看见心上人憔悴的面容,心如刀割,“是不是你母亲逼你?你说啊。”
  凌霜摇摇头,缓缓转过身,眼神飘渺,“师兄别乱猜了。”
  “不可能。我俩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师妹是个一诺千金的人,答应的事决不反悔。我不信你会抛下我。”元明彰痛心疾首,恳求道:“和我走吧,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我发誓,师妹,你相信我。”
  凌霜目光呆滞一言不发。元明彰后退一步,笑容凄苦道:“是不是,为了那个姓甄的?”他垂下头,不让泪珠留在脸上,“你不要师兄没关系,你喜欢姓甄的也没关系,可是怎能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当儿戏。”
  “儿戏?一诺千金?似我这等无情无义的人,”凌霜笑声刺耳,“我的所作所为还不如孩童。”
  “够了,”元明彰隐隐从心底升起一股怒气,他百般呵护的女子,如今成了这般模样,却不是为了他,“江湖儿女,行事坦荡。你若喜欢那个姓甄的,你去找她啊,何必在这自怨自艾。”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凭什么一起长大的情谊却比不过短短素面之缘。
  “我找不到,这几日,我翻遍了整个京城,所以姓甄的人家我都去问过了,没有她。我找不到她,再也找不到她了。”凌霜喃喃自语,眼泪静静地淌下,整个人如木桩般,好像魂魄已经飘远,躯壳随时会散去。
  元明彰被她的异样吓坏了,“不会的,师兄帮你找,你别急着成亲,你等我。”他看看四下,府里的人好像被惊动了,忍下心痛,消失在夜色中。
  看到元明彰走远了,一个中年女子才来到凌霜的跟前,慈爱地看着凌霜,“霜儿,你这是何苦呢。”
  “娘,你说爱是什么?”凌霜木然说道。
  凌霜娘亲轻柔地拭去女儿的泪水,“爱是什么?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的爱出现后你的心会告诉你的。”
  “是吗。心?可是我怎么知道哪个才是我的心?”凌霜像被抽干了精力,整个人靠在娘亲的身上,幽幽道:“师兄从小就对我百般照顾,下山时他表明心迹,那时我的心告诉我,这就是爱,所以我答应了他。后来遇到了她,我控制不住的想靠近她,我的心又告诉,这才是爱。怎么办呢,我到底是该遵从承诺,还是该遵从情感?”
  凌霜娘亲爱怜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我的女儿才十七岁,分不清什么是爱是正常的。当年我和你母亲也是经过一番波折才互明心迹的。娘不该让你小小年纪独自去你师公那里学艺。但是你师兄有一句话说得对,你不该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当儿戏。”
  “女儿不想再纠缠下去了。我找不到她,也不想嫁给师兄。负了自己的心,又负了自己的诺言,我累了,算了吧。”凌霜万分疲倦。
  “女儿你才十七,未来的人生你怎可预知,也许将来你的心会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你不可如此颓唐,”凌霜娘亲轻轻地拍着女儿的后背,鼓励道:“你放心,一切有娘。离成亲还有十来天,不愿意退了就是,虽然她们家势大,但我们也不怕,大不了豁了老脸辞官不干。只要不成亲一切都未晚。”
  被娘亲安慰后,凌霜觉得心里似乎好受些。接下来几日,她坐卧不宁,是否退亲内心争斗不已。不退亲,自己不乐意;退亲,家门受辱。眼看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元明彰和甄欣一点消息也没有。
  这一日离成亲之日还有七天,凌霜下定决心禀告母亲,自己不愿和陌生人成亲。正要去书房,却被一道黑影拦住。元明彰焦急地拉着她道:“小镜湖,我们分手的地方,甄姑娘在等着你。”凌霜异常惊喜,飞奔而去。元明彰看着她的背影,满心酸涩。他在京城苦寻了几日,都快急疯了,他这么做虽是为了师妹的幸福,但也有私心。他不是傻子,这些时日的接触,这个甄姑娘一言九鼎的性子他多少还是知道的,师妹对他的承诺对于甄姑娘来说是大忌,只要师妹恋着甄姑娘,他就还有机会挽回。如果师妹成亲的话,他便再无可能。今日他在街上无计可施地晃荡着,正巧让他碰上了甄姑娘,他不由分说上去抓住甄姑娘,想带她去见师妹。奈何甄姑娘要出城,身边的护卫也不好惹,他只能退一步求她在小镜湖等师妹。甄姑娘问他什么急事,他只匆匆说了句“十月二十六成亲”便赶来通知师妹。
  正兴出城本是有官事要办,被元明彰这么一闹,她压抑的情感瞬间爆发出来。“成亲”这个词塞满了她的脑袋,她已经不能思考。她让侍卫走远,一人站在湖边,极力地控制住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不断地告诉自己,再见她最后一面做个了结,以后相忘江湖再没干系。
  像是感应到什么,正兴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地掐进手掌中,努力挤出个笑容,慢慢转身,道:“听说你二十六成亲,恭喜了。可惜我不能去观礼,我那天也成亲。”
  凌霜一下子僵住,浑身如坠冰窖,心头突突直跳,眼前白茫茫一片,她紧咬嘴唇极力不让自己跌倒,“你,也,成,亲。那、恭喜。”她都不知道这句话怎么从她嘴里说出的。再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和正兴告别的,怎么回家的。等她醒来后,她的母亲和娘亲站在床前担忧地看着她。
  凌霜母亲忧心道:“女儿,你都昏睡三天了。发生什么事?告诉母亲。你要不想成亲,母亲马上去。”
  “母亲,我愿意。”凌霜神情正常,微笑道。她母亲和娘亲对望一眼,正常的过头了,好像身躯里的灵魂不再是她们的女儿了。
  庆丰二十年十月二十五晚,嫛婗皇宫。一曲哀怨的笛声悠悠不绝。姜无忧缩在庆丰帝的怀里,愁眉道:“这孩子怎么啦,明天都大婚了。我去问问她。”庆丰帝按下她,道:“你别起床,秋夜寒露重,还是我去吧。”姜无忧叮嘱道:“你好好和她说。”
  庆丰帝知道女儿有心事,可是见到正兴时还是心中一紧,她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惆怅。“正兴,你可是对你的婚事不满意?当初母亲是征求过你的意见。”
  “母亲,女儿对婚事没有意见,只是心里有些感触罢了。”正兴长叹,神情忧郁,“母亲,你说什么是爱?”
  庆丰帝略一沉吟,道:“母亲是不是对你心急了?当年我的母亲也是由着我,我才找到你娘亲的。也许母亲不该替你早早定下亲事。”
  “母亲哪里话,您也没有逼女儿,是我自己同意的。”正兴犹豫片刻,下定决心,道:“母亲,如果女儿喜欢的人似乎也喜欢女儿,只是她对别人有了承诺,女儿该不该放手?”
  庆丰帝正色道:“情之一事最难琢磨,母亲不能给你答案。不过人生在世贵在担当二字,更何况你即将成为帝王,嫛婗百姓都在看着你。若是你没有这份准备,就不配做我嫛婗的君主。对于帝王来说,责任大如天。不过你放心,”她声调又柔和下来,“你成亲的对象是顾相的女儿,人品才情都是一流。”
  正兴神情一暗,垂下头去,良久,突然长啸一声,坚定道:“女儿明白。我会对她好的。不过将来女儿一定让嫛婗百姓能自由婚配。”
  庆丰帝呵呵一乐,“那就是你的事了,母亲管不着。”她回到寝殿后,将女儿的事对姜无忧说了一遍。姜无忧不住叹气,“原来她有了心上人。唉,你说女儿像谁?她要是有你一半的脸皮,也不会如此了。她这隐忍的性子,我怕将来。”
  庆丰帝也忧道:“你说的没错。忍到极致性情就会大变,若是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决定,将来怕是会连累嫛婗。我要想个法子啊。”
  庆丰二十年十月二十六,太子大婚。同一时间,一顶花轿将凌霜抬出府邸。街角不远处,元明彰瘫靠在墙角,泪流满面,他不知道师妹是怎么和甄姑娘说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师妹不再见他,他几次夜探凌霜住处却找不到人,他有无数个为什么却无人给他解答,他什么都做不了就失去了他的至爱。
  洞房花烛夜,正兴在殿外徘徊,直到宫女提醒她时辰不早,才推门而入。床边坐着的女子蒙着盖头,一动不动,好似木雕。正兴蹑脚走过去,深吸一口气,掀起盖头柔声道:“我会好好对你的。”四目相对,洞房里的两人脸上均是惊骇之色。
  正兴倒退几步,眉头紧锁,“你是顾相的女儿?你应该叫顾凌霜?”
  凌霜本已心如死灰,不料洞房之人却是自己心心恋恋的,大喜大悲的刺激让她根本没有反应。
  “你是不是被迫的?”正兴见她面容憔悴,心下难过,抓起她的手臂,难过万分,道:“走,去见陛下,我们和离。”
  凌霜努力挣扎开,她本想说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只是脱口而出的话却是,“你这样做,叫我们顾家颜面何存?叫我日后如何自处?”
  正兴颓唐地跌坐在椅子上,面上阴云密布。红烛过半,她才吃力地道:“你成亲,你师兄怎么办?”
  这话听在凌霜耳朵却变了味,她不知怎么想起那日在废弃祠堂里杨怀义讽刺她的话。本来正兴良久不语,她已经很忐忑。这会她更加紧张,脸色煞白,抑制不住地颤抖道:“我和师兄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绝无逾矩。我还是,是处。你,你。”
  正兴听她答非所问,以为她维护她的师兄,认为自己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正兴心中苦涩,暗想,难道她根本没喜欢过我?是我多情?“皇家子嗣单薄,你不愿和离,那我们”正兴硬下心肠,“我们必须要为皇家诞下子嗣。”她低下头不敢去看凌霜。
  凌霜听这毫无情谊的话,浑身冰凉,艰难说出个“好”字。暗暗心伤,原来她心里没我。
  红烛熄灭帐纱落下时,正兴说了句,“你放心。我只要十年。”
  这边的亲成的压抑难受,玉檀山庄那边的亲却成的鸡飞狗跳。首先发难的是杨怀义。他的心上人要和孔重白那等无耻下流的女人成亲,他怎会甘心。当下拔剑怒气冲冲去姜长宁和叶冷秋。他哪里是这两个女人的对手,立刻就被打发了。
  姜长宁和叶冷秋也头疼。她们本意是将孔重白交给女儿随意处置,也不知姜叶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要成亲。
  房间里,母女三人相对而坐。姜长宁语重心长道:“宝贝,那个孔重白先不说她的人品才情,就是她的长相,比她老妈还不如。将来你的孩子要是长成那样,还不恶心死人。”
  叶冷秋白了爱人一眼,这人越老越不靠谱。她拉着女儿的手,心疼道:“别听你妈的。娘只问你一句,你爱她吗?”姜长宁附和道:“宝贝,你别为小时候的事失了判断,你喜欢谁和妈说,敢嫌弃我女儿,我劈了她。”
  “什么是爱?”姜叶面无波澜,道:“我承认我对孔重白没有心动。小时候的事毕竟是孩童之间无心之失。可是因为这件事,我日日夜夜所梦所想全是孔重白,虽然这与爱恋无关。孔重白这个名字都刻到我的骨子里,我怎么还能喜欢别人?”
  叶冷秋默然不语,她的女儿她了解,从小到大性子越来越冷,要她像飞蛾扑火般投入感情,绝无可能。姜长宁也知道女儿的性格,她仍不甘心,“可是孔重白的人品,她流连烟花之地,这。”
  “妈。孔重白她连花柳病都不知道,流连青楼?我问过徐姐,她说孔重白也就是到那里喝喝酒,纯睡觉,什么事都没有。小时候因为那事受了刺激,对于接触人她恐惧。”姜叶徐徐道。
  “可是她的才情,实在是。”姜长宁还要劝说。
  姜叶秀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妈,道:“您当年生二姐时,怎么不考虑孔白的相貌才情人品?”
  姜长宁老脸一红,反驳道:“我那是失误。你从小到大妈什么都依着你。这次是你的终身,你好好考虑清楚,你一辈子要对着孔重白那张丑脸,你能不能吃得下饭?”另外两人都被她这孩子气的话语逗乐了。
  事情到这应该圆满了?不,人家孔重白不乐意。这姜叶面皮长的是倾国倾城,可是那性子冰冰冷冷的,远远看一眼倒是赏心悦目,真要搂在一起过日子,甭指望那个女人为自己端茶递水洗脚做饭,自己武功心眼都不如她,将来肯定要受虐待,想想就心寒。
  孔白气不大一处来,为这女儿担心了十多年,结局竟然是两人成亲,她是满心欢喜,拼着一把老骨头和媳妇颠簸到玉檀山庄,这个小兔崽子居然脖子一梗,不同意。但是双拳难敌八手,架不住老妈和三个姐姐的轮番敲打,最终孔重白鼻青脸肿的勉强答应了。
  成亲前一晚,四位老人怕明天拜堂时出乱丢人,特意打破旧规,把两位主角带到一处水榭,千叮咛万嘱咐。偏偏在这两人不耐烦的时候,杨怀义又跳出来捣乱。
  “表妹,我不会眼睁睁看你跳入火坑的。”他的表情大义凛然。
  孔重白不乐意,谁跳火坑啊?是我!
  “滚。”姜叶看都不看他。
  “表妹,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从没变过。”杨怀义悲痛欲绝的表演,让孔家母女浑身发麻。
  “你的心与我何关。”姜叶对他的态度还不如对陌生人。
  “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你就没有一丝感动?”杨怀义的眼泪哗哗地淌。孔重白见他这么伤心,又见姜叶无动于衷,突然预感自己的未来,恐怕不好过啊。
  “表妹,即便你不喜欢我,也不能嫁给这个无耻女人。像她这样出入花街柳巷的混球,无非是贪图你的美貌。她对你不会真心。”杨怀义伤心的脸都挤成一团了。
  孔重白也快哭了,她真是不想成亲的。姜叶面无表情,冷冷道:“她连得花柳病的女子都不嫌弃,怎会看重皮囊。贪图我美貌的人恐怕是你吧。还有按照你的观念,我也是下作女子,因为我早就失了贞洁。”
  “表妹,你,”杨怀义还要说,姜叶突然怒斥道:“杨怀义,别给脸不要脸,我要不是看在咏梅姐的面上,凭你的那些勾当,我早就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杨怀义恨恨不已,“姜叶,从小到大我把心捧给呢让你践踏,你居然如此对我。好,你无情休怪我无义。”他阴毒地看着众人,然后甩袖而去。
  “秋——”姜长宁靠在叶冷秋的身上,娇声道:“他们父子想死,可不能怪我了吧。”叶冷秋宠溺一笑,“我也没怪你,只是怕咏梅心里别扭。”
  孔白见她俩这样,赶紧拉着翠儿起身告辞。回到房里,翠儿狠狠拧了她一下,“走得这么快,心里有鬼吧。这么着,你还惦记她们呢。”
  孔白苦笑道:“我都快七十了,她们就是天仙,到了六十,也就是老太婆,再好看还能好看到哪儿。我是看她们那样,知道她们又要算计人了。我得赶紧躲开,省得她们算计到我头上。”翠儿用手指点了下孔白的额头,白了她一眼,“小样。”孔白乐呵呵将媳妇搂在怀里,只是她现在似乎心有余而力不足。
  第二天大喜之日,高朋满座,状况百出。首先两位主角谁也不愿蒙盖头,无奈之下只好这么将就着拜堂。拜完天地要入洞房,又出问题。
  姜叶率先发难,对孔重白道:“想入洞房可以,以后这个家我说的算。”
  孔重白磨磨牙,“没问题。但是你得给我生孩子。”
  “可以。但孩子必须一个姓姜一个姓叶。”
  “没问题。但你必须生三个以上孩子。”
  “可以。但你不许再去花街柳巷。”
  “没问题。但你不许在床上使用武功。”……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不像话。高堂上坐的四位脸直抽,最后实在听不下去,赶紧让人将她们赶入洞房。叶冷秋拉着姜长宁的手,笑道:“爱是什么谁都说不清楚,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也许对于我们女儿来说,这就是爱情呢。”
  当夜子时,一道黑影溜下山,来到一处偏僻的木屋。屋内有个老头见人来了,道:“东西带来了?”那黑影才怀里掏出个油布递给老头。老头又道:“你没被发现吧。”那黑影道:“没有。”老头疑惑道:“姜长宁是什么人,她怎会让你轻易得手?”那黑影咬牙切齿道:“今天是姜叶成亲。爹,林帅得了这玉檀山庄兵马分布图,能灭的了她们吗?”
  老头怨毒道:“爹落得今日田地,都是那两个贱货害得。义儿,爹也恨不得把她们扒皮搓骨。”那黑影跪下道:“爹,儿子求您件事。将来若是剿平了玉檀山庄,请您把姜叶留给儿子。”
  老头点头道:“那些贱货不值一提。将来有我父子享乐的时候。”这时,屋外却有人道:“姓杨的,你都六十多了,还惦记着享乐呢,你有那能力吗。林剑宗对你就那么好?”
  屋里父子大惊失色,夺门而出,却为时已晚,落入重重包围中。领头的正是孔家四姐妹。
  孔重白皮笑肉不笑,“杨怀义,你不喝我喜酒就算了,干嘛偷东西啊。”
  杨怀义手脚发软,“你们设局诓骗我。”
  孔尊白不屑道:“姜姨早就防着你了。在姜国,你身上抹得香是为了让你的人千里追踪吧。正兴的身份也是你透露的吧。别当我们是傻子。”
  杨怀义当即跪下,“不不,是他们猜到的。”
  孔重白撇嘴道:“你不描述,他们能猜到?废话少说,杀吧。我还要回去洞房呢。”
  “你们谁敢。”杨辉强自镇定,“我是叶咏梅的亲爹。”
  这话让孔家姐妹顿住了,叶咏梅是她们的家人,这还真难办。突然两道寒光闪过,叶冷秋和姜叶的剑刺入杨家父子的胸膛。杨辉口吐鲜血,恨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好狠。”
  孔重白心想,要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她现在应该跟我老妈,还有你什么好事。孔家另外三姐妹看着小妹妹,均想,这么彪悍的媳妇和她娘,你的日子,唉。
  又过了半月,孔白想在回家前去趟下马城。她的四个女儿请了假陪着她。她使人到处打听了下,终于找到了当初她来这个世界的山洞。神奇的是她几十年前扔下的食品袋居然还在。
  “污染,绝对的污染。”孔白拾起塑料袋,自言自语道:“未来人会不会被它当成UFO事件?”
  四个女儿围着她,孔重白拉着她衣袖,嬉笑道:“老妈,这是什么?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去去去。”孔白拽过衣袖,“到一边凉快去。”
  “这玩意不像纸也不像皮,是啥啊?用来干嘛的?”孔尊白拨弄着孔白手上的塑料袋。
  “这叫塑料,用来装垃圾食品的。”孔白颇为得意,得瑟道。
  “老妈,你们那儿的人这么穷?吃垃圾?”孔爱白好奇道。
  “你,你懂什么?不解释了。”孔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孔敬白最后发问,“老妈,你是准备拿这玩意回去当传家宝?”
  “全都滚。”孔白那个气啊,她拿塑料袋当传家宝?脑袋有毛病。
  四个女儿一起哄着老妈,孔白板着脸心里却美滋滋的。又缅怀一下过去,才和女儿们走了。临行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山洞,又看看身边的媳妇和女儿们的一大家,默默说了句“谢谢。”
  庆丰二十年十一月,庆丰帝传位于正兴,同时下旨,君王在位不可超过二十年。次年改年号为正兴元年。正兴二年,正兴帝长女显武降生。正兴三年,大将军甘棠从恒威关出兵,两月后,灭卫国。正兴四年此女显吉降生。正兴六年三女显晴降生。正兴七年,大将军孔敬白领兵二十万,灭姜国。
  庆丰帝二十一岁登基,在位二十年。承先志,灭高国。政治清明,百姓安居。后世有人评论,嫛婗之兴始于定康,成于广佑,盛于庆丰。

  正兴十年

  御书房里,正兴帝阴沉着脸看着手中的奏章,半响开口道:“打了整整一年,居然没有任何进展。我嫛婗女兵的命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百姓用血汗供养着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回馈百姓的?”
  “陛下,”兵部的大臣面有难色,“柳国不比我们以前灭的国家。那些国家本身已经内乱丛生,百姓苦不堪言,我们大军一到,自然没有抵抗。可柳国不同,虽兵力不强,但百姓生活安稳,我军处处受到抵抗。再加上柳国的屠家世代为将,颇有帅才,我军。”
  “依你之言,将来我嫛婗要一统天下,还要等敌国自己衰败?我嫛婗的精兵就不堪一击?”正兴帝激动道:“从定康十年到现在,我们嫛婗承载了多少代人的心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