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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你不乖作者:易十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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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唐明言的脸越来越黑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全部给我出去找人啊,找不回来你们今天都不要吃饭了。”
“是。”小厮应了却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唐小黑。
“唐小黑放这里,你们全部都给我出去找人。”
“我在远处就听见师父的声音,怎么?谁惹师父不高兴了吗?”
离朱悠然自得的走进正堂,本来闲淡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师父怎么了?”
唐明言十分气恼,单手握拳放在嘴边,神色敛然,“承洛跑了。”
“嗯?不会吧,师娘不会那么小气吧。”
离朱有些心虚,总不会是因为她的原因吧?她不过是想让师父受些小惩罚罢了,那小招数明明就是一目了然的。
“不知道,你的事不是罚我……罚我跪了嘛,怎么就跑了?”
“师父,我方才去江阳城查探了一圈,如花已经回了和亲队伍,他们休整一下便又要启程了。”
唐明言点点头,如此便不是因着和亲的事,难不成是真的吃醋了,醋劲会这么大吗?
还一个月,这小祖宗是又要做什么?
“师父不去找?”
唐明言指指膝盖底下的搓衣板,“我在罚跪,离朱,济世堂那边也要查看查看消息。”
离朱点头,“师父放心,我这便也出去寻师娘回来。”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唐明言依旧直挺挺的跪在搓衣板上,只是怀里揣了一团白色的东西,“唐小黑,你说,她怎么还不回来?”
“唐小黑,我没有拈花惹草。”
“唐小黑,我没有招蜂引蝶。”
李之秋端了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过来,“老师,吃点东西吧。”
唐明言抬头看她,“之秋,我求求你不要喜欢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只当你是学生的,洛洛会生气。”
李之秋拿着勺子的手一顿,便又放回到碗里面,端端正正的放到她面前,轻声应道,“好。”
话毕便转身而去,只是那身形有些酿跄。
唐明言摸摸小白狼的头,“唐小黑,你看,我都挥剑斩桃花了对不对,你要给我作证。”
离朱走进正堂,蹲□子来,“师父,没有找到。”
离朱的声音很轻,或许只有唐明言明白,离朱所谓的没有找到,恐怕是方圆百里都没有找到。
唐明言紧了紧抱着的小白狼,唐小黑抻长了脖子,剧烈的挣扎着,发出呜呜的低吼来。
“师父,你快把它勒死了。”
唐明言闻言看了怀里的小白狼,果然,它的眼中甚至泛出了血丝。
“离朱,你让人给它喂些吃的,唐小黑怕饿,才刚出生呢。”
“你轻些,唐小黑怕疼,才刚出生呢。”那欢快的声音还在她耳边萦绕,仿佛那人就在眼前。
离朱接过“唐小黑”,有些犹豫,还是说出口来,“师父,你别跪着了。”
“她说我拈花惹草招蜂引蝶,不高兴了,我不能让她不高兴。”
离朱无奈,“师父,你从没有拈花惹草招蜂引蝶。”
唐明言扯开一抹勉强的笑意来,“是吧是吧,等洛洛回来了你可要给我作证。”
离朱点头,“所以师父不要再跪了,已经子夜了。”
唐明言向外面看去,却是一片漆黑的墨色,“已经子夜了啊,她到底去哪了?有没有地方睡觉啊。”
“师父。”
离朱加重了语气,这样的师父,与平时相差太多,那个慢悠悠的,得意洋洋的,懒洋洋的,志得意满的,胸有成竹的,却从没有这样,好像要癫狂了似的。
“离朱快去给唐小黑弄些吃食,才刚出生呢。”
离朱呼出一口气来,仍觉得心里闷闷的,抱了唐小黑去了。
翌日清晨,离朱着人做了许多吃食放在唐明言面前。
“唐小黑呢?”
“在房里好好养着呢。”
“吃过早饭了?”
“吃过了,师父跪便跪了,也要吃些饭才是。”
“有消息吗?”
离朱摇头,唐明言继而叹气,“我吃不下。”
“师父,你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不要再跪了。”
“她没让我起来。”
离朱愕然,无语。
江阳与宗政承洛已然抵达边关的军营里,宗政承之面色苍白的躺在卧床上,周遭却是没有一个伺候的人。
宗政承洛走到他床前五步之处便被他喝止,“别过来。”
宗政承之虚弱的咳了两声,才缓缓撑起身来,“皇姐,传染的,你离着我远些。”
宗政承洛却是直直走到他床前坐下,“承之,都怨我,若不是为了我,你就不会来前线,就不会染了这病。”
宗政承之把被子蒙在身上,蹭远了些,捂着嘴道,“皇姐,你是不知这病的厉害,快离我远些。”
宗政承洛愧疚不已,她这三弟又聪明又潇洒现在更是皇位继承人,却只是为了帮她出一口气,沦落至此。
宗政承洛自嘲地笑笑,“无妨,反正我是要嫁到吐蕃去的,那有解药。”
宗政承之身形一颤,缓缓放下被子,目光之中满是痛意,“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定是不愿的,莫不是为了我。”
“不行,死即死耳,咳咳……”
宗政承之话还没说完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宗政承洛起身,“你好好休息吧,不要着急,皇姐一定帮你把解药拿回来。”
“不……咳咳……”
宗政承洛靠着江阳的门道进了军营正了公主身份,便立即去通知了吐蕃王禄方赞,最后定于两日后送嫁到潼关与禄东青成婚。
又过了一日,离庄上下如今是度日如年,令主整日的不吃不喝跪在搓衣板上,他们又如何好受?
离朱犹疑着,终于还是进了正堂去,“师父,有一个消息是关于师娘的,只是……”
唐明言抬头,眼中焕发出光彩来,“快说。”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唐。
☆、第97章 一骑绝尘去
“有暗哨见到,是江阳牵着师娘走的;师娘脸上还挂着泪呢。”
“啪……”
东西碎裂的声音异常刺耳;“江阳?”
离朱想想刚刚的话,忍不住纠正了一下;“师娘坐在马上;江阳牵着马。”
唐明言依旧跪在地上;脸色变得愈发冷峻。
“师父;你不起来?”
“不用找人了。”
“嗯?”
离朱有些不解;没再得到任何答话。
又过了一日;正是吐蕃王定的成亲之日。
送亲队伍很长;选了军营中未得病的精壮兵士来担任护卫,乐队是有吐蕃王准备的;只等得锣鼓声一响起来;便要出发了,从此处到得潼关需得两个时辰。
宗政承洛凤冠霞帔,一身嫁衣,紧紧绞着双手,她小时已然与唐明言成过一次亲,自唐明言选为驸马,便又想了许多这种时候,可却从没想过,新郎不是她。
吐蕃王心计很好,非要待得三拜礼成,才肯与了她解药。
李之秋起的很早,照旧做了新粥端到唐明言身前,即使她不会喝。
不过当她来到的时候,原有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李之秋有些惊异,莫不是想通了?
唐明言原来跪着的地方,搓衣板已经四分五裂。很容易找到她跪着的位置,两块凹下的地面,甚至陷着木块。
李之秋摸摸那陷进去的地方,木块根本就拿不出来,已经与地面浑然一体,明显是受了激怒所致。
“之秋,师父呢?”
离朱敛着眉,额头渗着细汗,竟是有些着急了。
李之秋摇摇头,“我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没人了。”
“糟了,我刚刚才得到消息,师娘今日要嫁与禄东青了,要在潼关举行婚礼。”
“送亲队伍不是在江阳城,怎么这么快?”
“其中必有缘故。”
离朱心中一动,“师父莫不是早知道了,已经赶过去了?”
李之秋点头,“很有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我们也去。”
唐明言得到消息的时间确实是比她们早,早在凌晨一刻,她便快马加鞭的独自一人向着边关赶去。
“吉时已到,新人行礼。”
不知什么原因,吐蕃王选择的是中原的成亲仪式。
禄东青面色不豫的站在大殿一旁,待得身着嫁衣的宗政承洛身姿绰约的步入殿来,却又痴迷的望了过去。
即使,来人是盖着红盖头的。
吐蕃王豪迈地笑了两声,点点头,“苍朝的公主与我吐蕃的王子,绝配,绝配,吐蕃特制御酒今日启封,来人啊,给两位新人赐酒。”
立即有吐蕃的侍从端了端盘走到禄东青和宗政承洛面前。
宗政承洛从盖头下面见了,是装饰精美的银质酒杯,那物一闻就是陈年佳酿,探手取了被子,喝下肚去,只觉得入口醇香,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佳酿。
“婚礼开始吧,莫要误了我儿吉时。”禄方赞的嘴角扯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也饮下了桌前的一杯酒去。
司仪躬身行了礼,便又转头进行婚礼。
“一拜天……天……地。”浑厚慷慨激昂戛然而止,变成结结巴巴的声音。
众人都望着大殿上空,花瓣,很多花瓣从外面飘散过来,形成漂亮的花雨。
清脆慵懒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而出声的人却偏偏没有出现。
“恭祝禄小王子新婚大喜。”那声音是这么说的。
宗政承洛心头一跳,揭了盖头去,四处张望,这声音,分明是她家言儿的。
清风拂过,唐明言一身白衣,飘落在地上,有如谪仙一般,她没有束发,没有用上惯用的红色丝带。
头发只是简单的用银色发带系了,散落在肩后,额前却也偏着留了一捋,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神秘邪魅。
邪,很邪,宗政承洛即使心如捣鼓,也生出这样的感觉,还有,凭什么把红色丝带去掉,现在这个发型,一点也不好看。
吐蕃王经过短暂的怔仲,立即显示出王族的威仪来,“来者何人?”
宗政承洛出了声去,“言儿,快走。”
双拳难敌四手,武功再高,也逃不过军队的绞杀。
来不及了,吐蕃王宫重兵防护,宗政承洛嫁来本就是被迫,他不会傻到一点也不防备,片刻之间,执了弯刀甲胄的兵士,便站了满殿。
吐蕃王浑不在意地执了酒杯,“哦?与王子妃有关吗?你是来抢亲的?”
唐明言比他还浑不在意地伸了伸懒腰,随手一挥,坐在底下首席的位子上的大臣便被掀翻出去。
吐蕃习俗是跪坐在地上的,宽大的桌子后面,垫了精致的毯子。
她轻身一跃,便落在那毯子上,支棱着一只腿,后仰着身,席地而坐,“谁说……我是来抢亲的?”
慢悠悠的声音,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没什么,可是那态度却是让宗政承洛心里一痛,兀自生出许多委屈来。
此人武功极高,吐蕃王勉强做了一个豪放的笑来,“那阁下是来赴宴的?”
“嗯。”唐明言满意的指着吐蕃王点点头,“没错,不知你欢不欢迎?”
吐蕃王眼中露出阴狠的光来,却只能笑着说了,“欢迎欢迎,自然欢迎,这举天同庆的日子,公子这等侠士自然来得,不知师从何处,有甚侠名啊?”
唐明言并未理他 ,指了指俱都面色讶异看着她的禄东青和宗政承洛,“哟,还真是天作之合啊,连表情都一模一样。”
随手把面前的酒杯扔到一边去,金属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异常刺耳,“怎么?不继续了吗?我可还等着看呢。”
众大臣武士都僵在当场,看向吐蕃王,此人无礼谁都看的出来,武功高却也是大家都看得出来的。
宗政承洛狠狠地盯着她,不明白为何她能如此毫不在意的说出继续的话来。
竖强敌,不如拉拢,既然不是来捣乱的,干嘛非要碰硬钉子,吐蕃王挥手,“继续。”
“等一下。”
吐蕃王看向唐明言,“侠士还有何事?”
唐明言提着酒壶,转瞬便晃到宗政承洛面前,盯着她的眼睛,声音轻浮,“我是想问问,我送二位这结婚贺礼,漫天花雨,二位可还满意啊?”
禄东青不解她为何性情与之前似有不同,总还是知道他确实是来捣乱的,“唐兄自重。”
宗政承洛目光潋滟的看着她,若不是还要取了三弟的解药,定要冲着那讨厌的唇上狠狠地咬下去。
“自重?我送件贺礼怎么就不自重了?”
禄东青语结,“还请唐兄旁席上坐。”
“好。”
唐明言点头一笑,旋身落回座位去,“继续吧。”
吐蕃王咽下气来,挥手,“继续。”
宗政承洛恨恨的把盖头盖上,心里五味陈杂,百感交加。
“一拜天地。”
禄东青躬□子,宗政承洛却是一动不动的,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与别人行拜堂之礼,怎么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吐蕃王一个眼神示意,一名护卫不动声色的站出来,正要按下宗政承洛的身子。
唐明言挑挑眉毛,从盘子里捡了花生扔进嘴里。
“哎呦……”
那侍卫忽然捂着肚子,满地打滚,额头冷汗津津。
吐蕃王一惊,正要再差人去做,却被打断。
“那个,吐蕃王是吧。”
禄方赞点点头,脸色十分不好,心知这人恐怕就是砸场子来的。
“我要跟你说件事啊,来人,给我拿个酒杯过来。”
禄方赞点点头,立即有侍女拿了崭新的酒杯小心翼翼的放在她身前。
“侠士有何指教?”
最可怕的不是恐怖之事的发生,而是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宗政承洛扯开盖头,耐不住要看看这混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见她要了酒杯来。
“不许喝酒。”
自己喝醉酒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吗?到时还不知要非礼谁去?宗政承洛本能的出声阻止。
殿上的人又都转头去看她,宗政承洛瘪瘪嘴角,却还是盯着唐明言。
恍若未闻,唐明言随意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来,“你们取了几个城?”
吐蕃王思量一会儿,“你要与我谈战事?”
唐明言抿了一口酒,郑重的砸吧砸吧味道,“酒果然是个好东西。”
“六城,侠士可有意助我吐蕃?愿高位以待。”
“真的?”唐明言笑了,好似真的感兴趣一般。
吐蕃王点头,“君无戏言。”
“哦,六城,加一个吧,我要助你吐蕃七城。”
宗政承洛心中一凛,这混蛋不会是要反戈相向吧?
吐蕃王面露惊喜,站起身来,“侠士如此慷慨?”
唐明言状似不在意地点头,“如此慷慨。”
说着又拿起酒杯,仰头饮尽。
宗政承洛扔落盖头,气冲冲地向她而来,扬手便是一个耳光。
“咚……”
杯子落地,骨碌碌的滚到一边去。
吐蕃王一惊,“来人,把她给我抓住,不可惊扰了侠士。”
唐明言抹去嘴角渗出的血,在手指上捻了捻,挥手示意吐蕃王停止这愚蠢的举动。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更文,十二果然疯了。
☆、第98章 云集而影从
唐明言站起身来,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一般绕过她去;“我要你吐蕃;退给苍朝7个城池,六个原封不动;一个赔罪;便饶了你。”
吐蕃王先是一僵;暮地凶狠起来;冷笑几声;“侠士酒喝多了白日做梦是不是?”
唐明言偏头看着他,无奈地说道;“我也是看在某个人的面子上才给你这机会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嘛。”
唐明言用痛失所爱的表情不甘不愿地与他商量,“这样,你把黑风关献出来就好了,如何?”
黑风关,吐蕃边防要塞,与苍朝原本领土相交,是两地互通有无必经之路,换句话说,这就是吐蕃的大门。
“别的五个城池不用献出来了?”
唐明言慷慨地点点头,“不用献了。”
“父王?”
禄东青脸色铁青,“黑风关失了,吐蕃危矣。”
吐蕃王哈哈大笑,“我顺着他的话说,你还当真不成?”
唐明言偏头两手环胸,指尖在胳膊上有节奏的轻点,戏谑地看着他,笑意满满。
四个时辰之前,宗政承之披了披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招来一名头领,“把我所有身体无虞的心腹精锐集合起来。”
宗政承之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旁侍候的小兵立即拿了帕子放进他手里,“咳咳……”
雪白的帕子上,竟是染了些暗红的鲜血来。
那头领瞧见了,跪伏着前蹭几步,“王爷……”
他目光恳切,洛川公主已经亲自在军营中挑选了送亲护卫队准备停当,两个小时之后就要出发,他知道宗政承洛要做什么。
“王爷,只有公主嫁过去,您才有救啊。”
宗政承之把帕子一抬,立即有人接过。
“我堂堂……咳咳,堂堂男子怎能用皇姐换我的苟活,我命该如此,你快去叫他们集结起来。”
“王爷。”
朦胧的夜色之下,一众兵士跪倒一地,刚刚那头领跪在最前方。
“皇姐挑选的送亲队伍,你们应该都知道在哪里吧?”
“是。”
宗政承之紧了紧披风,唇上已经有些发紫,“我命你们于天亮之前,给我绑了那些人藏匿起来,再传密令出去,谁若是听从皇姐的命令,敢去送亲的,杀无赦。”
他皇姐的性子拗得很,他改变不了她的主意,只能出暗招。
“不用那么麻烦。”
夜色之中,白色的衣衫十分显眼,唐明言翩身落在宗政承之面前。
“是你?”
宗政承之不可置信地问道,“军营重地,你如何来得?”
饶是他们军中有一部分人感染重病,也不至于防守如此松懈吧。
唐明言扫视一眼他所谓的心腹,“如何来不得?”
“你是来救皇姐的对不对?”宗政承之眼中露出希望的光芒来,他差点忘了,这人武功很高的。
唐明言有些胸闷,“不是。”
“不是?”
“嗯,不是。”
唐明言从怀里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圣旨来,“皇上封我为八府巡按,体察民情,不过我意外发现了一些东西。”
宗政承之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对皇姐倾心呢。”
“我叫唐洛。”
宗政承之没好气地问,“那又如何?”
唐明言很想扶额,谁说睿王殿下足智多谋的?
“你是医神唐洛?”
宗政承之忽然晃过神来,抓了她的手腕,“你能不能治好军中的传染之病?”
唐明言拂去他的手,离远一步,宗政家的人都什么毛病,净喜欢动手动脚的。
“本来可能需要十天八天……”
“那么久?”
“不过现在却是不用了,治好他们,只消得我把药分发下去即可。”
宗政承之惊喜的语无伦次,“皇姐果然选了个好驸马,好好好。”
驸马?谁要做你们家的驸马?
“好了,你想不想夺回失去的城池?”
“嗯?”
“来人啊,给我把这张狂之徒抓起来。”吐蕃王敛了笑意,立时又变得凶狠起来。
在外面欺负他就算了,这下欺负人都欺负到他自己家里来了,禄小王子恼火的很,紧盯着怡然自得仿若闲庭信步的唐某人。
右脚向前踏了一步,狠狠地错地,双手架开。
唐明言打了个哈欠,扫视一眼就要围过来的甲胄兵士,他们便不自觉的一齐止住前进步伐,后退了两步。
“上。”吐蕃王冷笑一声,里三层外三成的,任你武功再高,车轮战也让你命丧当场。
“住手。”
一众兵士舒了口气,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去送死去了。
宗政承洛持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架在禄东青脖子上,“吐蕃王,你若是还想要你儿子的性命,就把解药拿出来。”
唐明言蹙眉,目光在她按在禄东青肩膀上的手一扫而过。
吐蕃王先是一惊,便又镇定下来,“你这样做,不怕我吐蕃的军队一路打到苍朝京都吗?”
“打不打的也得先保住我三弟的性命再说,解药拿出来。”
唐明言痛快了些,禄东青紧挨着匕首的脖子已经渗出血珠来。
“快。”
“公主殿下。”
外面忽而一片混乱,紧接着数十名黑衣人互相照应着进了殿中,向着宗政承洛而去,黑衣人似乎还挟持着一个……
挟持着一个吐蕃王!
唐明言猛地转头看着在王座上正襟危坐的吐蕃王,又看了底下的人,竟然是一模一样。
“公主殿下,解药没找到,不过在暗室中发现了他,他自称是吐蕃王。”
禄东青甚至连脖子上尖锐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吃惊的望着他。
“东青,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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