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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袖-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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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络,你怎么了?你哭了?”左传秋走近了看,发现她脸上挂着两行浑浊的泪痕。
夏络是听到了项洋在门外跟左传秋的吵闹,心中有感,所以才哭了起来,以为自己擦掉了却没想到还是被左传秋察觉了。
“没有,想到一些事情而已。”夏络不否认自己哭过,起了身再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其实我知道,项洋有些时候是故意的。”
“故意?怎么说。”左传秋不解的看着她。
“是我不懂回应她吧。”夏络苦笑了一下:“我就是个爱情里的白痴,我不懂谈恋爱。”
“怎么这么说?什么意思啊?”左传秋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希望她解释清楚一些。
夏络又还她一个笑脸,看上去却是凄凄然的感觉:“有些人事我们都得去学习才能成长。左总可以带我去洗手间洗脸吗?”
左传秋听她讲这些话,眉头一下拧起来,想起金芳让自己明白的那些道理,在生活当中凡事都会教晓你很多道理,能参捂才能真正的成长;她想,也许夏络就正在接受生活为她蜕去她还青涩的外壳。
“好!”左传秋把她扶下床,带她去洗掉这些眼睛上的药泥;在这期间她不由的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和唐非凡的合影,她又开始想起她了,然而却伴着叹息。
随后的几天,项洋和夏络都岔开了时间去逍云筑就诊,两人彼此没有碰着面,夏络出院后也住了左传秋家里去,真真是没有再见着。
“开会!开会!大家都过来,肖阿姨把手里的工作也停了,一起过来。”而咨询师们通过对她们的诊断也得出了一些结果,这天聂筠雅召集大家开会。
“今天我们就夏络和项洋的案子进行一下商讨,她们已经来过好几次了,林你怎么看待夏络的情况?”聂筠雅认真起来的时候总会散发出来一股着干练的气场。
林未宣看着手中的记录:“这正是要我跟你提出的,我初步认定的失明跟她的心理问题有直接必然的联系,并且根据她的主治医生提供的资料,可以得到定论。她的失明是因为患上了癔症,是患上癔病性黑朦。癔症一词的原有注释为“心意病也”,也称为歇斯底里,常由于精神因
素或不良暗示引起发病。这类症状无器质性损害的基础,它可因暗示而产生,也可因暗示而改变或消失。夏络正是由于从项洋处得到的感情压力过大导致了她的失明。”
“嗯,从我在给项洋做的咨询中得到的气息,我基本上同意你的的观点。”聂筠雅结合了一些对项洋做的咨询,也同意林未宣得出的结论。
“那这个夏络失明是不是永久性的啊?是不是一辈子都看不见了?”肖阿姨露出可惜的面色,似乎在感叹可惜夏络这么年轻就失明了。
“不!刚才林已经提到过了。这类症状无器质性损害的基础,它可因暗示而产生,也可因暗示而改变或消失;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心理作用,当外界对咨客的心理造成他无法承受的压力,同时也找不到发泄的渠道时,就会通过某种有意或者无意的自我暗示对自己进行潜在的保护。也就是说夏络极有可能通过自我暗示把心理压力进行转移,但转移并不能达到发泄作用,所以就导致了她的失明;这是她抗压的一种自我保护意识,如果找到心中真正的症结她还是可以恢复的。”
“那就好那就好!”肖阿姨拍拍自己的胸口似乎安下心来,“唉,对了。那不是还有一个姑娘吗,听说她们是一起的啊?”
“嗯,对!”聂筠雅翻开自己的笔记:“针对我的咨客项洋,我只有两个观点,我推断她患有解离症、轻微的多重人格异常。”
“这又是什么?”肖阿姨自从进了这咨询中心,几乎总是能听到一些陌生的词汇。
小听是在校见习生,到逍云筑来实习的,她给肖阿姨解释说:“多重人格异常是指一个人有两个或者多个人格,这些人格会在不同的时间表现出来,随时随地可以取代主人格做出一些与平时不相附的令人费解的事情来。它们有一些人格知道其他人格的存在,有一些则各行其事;同时他们各有各自的年龄层和性别及各自的价值观。每一种人格都是完整的,有自己的记忆、行为、偏好,可以独立地与他人相处。通常人格之间的变换过程是十分突然且戏剧化的。”
“唉哟,说得我更晕了。我就听到人格人格人格什么的,怎么说得就好像鬼上身一样。”肖阿姨还是听得十分费解,对她来说根本就不适合听这些东西。
“对!简单来说就像是在一个身体里住著好几个灵魂,但从科学上来说并不是真的鬼上身。这类患者有时候可能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有时会自己跟自己讲话,有时会觉得自己好像不能控制自己的举动。”林未宣看肖阿姨听得吃力,也为她解释得更加通俗晚懂些。
“可是那个项洋我看起来很正常了。那个夏络是她的女朋友啊?唉哟,这年代怎么了?两个女孩子……”肖阿姨想感慨一下现在怎么那么多同性恋,但抬头一看聂筠雅和林未宣都看着自己,忙赔笑:“嘿嘿,我没有恶意的;只是觉得夏络那孩子怪可怜的。”
“没关系的阿姨,你们那一代还不能够完全理解同性恋,我们也是能够理解的。”林未宣倒并不介意肖阿姨对同性恋有看法,毕竟想要扭转一代人的想法,目前为止还是不大可观的。
聂筠雅跟林未宣的想法一致,“嗯,肖阿姨不用放在心上。项洋看起来是很正常,但是一旦她进入解离状态,就会变得痴痴呆呆或者歇斯底里;我能过对她进行催眠得知,她还曾有过同时分裂成左传秋、夏络的人格与自己的另外一个人格对话,并且自身与自身发生肢体冲突,她的人格则认为这是夏络为保护左传秋与自己冲突的表现;不过这种情况只出现过一次。所以,我断定她暂时还只是轻微的人格分裂,及时得到治疗和帮助的话,应该还是可以导正回来的。”
“哟,照这么说,这个项洋比夏络还要可怜啊。”肖阿姨是个热心肠的人,叹完夏络叹项洋。
“也别说可怜,我们会尽力帮助她们的……”聂筠雅安抚肖阿姨的热心肠。
“就是,有我们聂筠雅和林未宣两位心理咨询师在,这点心理问题,小意思啦。”小听一旁拍起了马屁。
“实习评估可不是拍马屁就能拍出来的。”聂筠雅合起自己的记事本敲在小听脑袋上,然后站起来:“今天的会就到这儿吧。林,一会儿到我办公室里来我们再来探讨一下针对她们治疗的具体的疗法;关于夏络的问题,我们再谈一谈具体细节化的分析一下。”
“好的。”林未宣答应着。
“左总在想唐总吗?”夏络住在左传秋家里,很快到年三十,现在是年夜饭时间。
左传秋一愣坐到她边上,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感觉她并没有恢复视力,有点新奇;“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想项洋了,所以我想你也想唐总了吧。”夏络闭着眼睛,用听力去感知周遭的一切。她说她想项洋了,确实也没有撒谎;这年三十不知道项洋要怎么过,不知道她是不是会回她爸爸那里去,还是一个人留在夏络家里。
左传秋抿了抿嘴,没有回答夏络的问题,可手里却一直握着手机。
“打电话过去吧。”夏络又说。
左传秋又是一愣,把手机藏了藏,却发现没必要,夏络根本就看不见。
“你一个下午都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如果不是不安就肯定是犹豫不决。真的想她的话就打电话过去,叫她一起过来过年吧。”夏络其实不是看得到,而是出于对左传秋的了解。
“唔,额,那我打打看。”左传秋终于鼓起勇气,走到阳台外去拨下唐非凡的号码。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回答左传秋的是这样的语音答录。
左传秋拧眉头,有种授挫的感觉,挂掉之后等了一下,又提了勇气再拨了一次,得到的答录仍然一样的。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第三次左传秋却拨不下去了。
这边唐非凡也拧了眉头,心想左传秋看来真心的不会寂寞吧,大过年肯定有许多人给她拜年的,缺自己一个不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她打了两次电话居然还占线;想想真是觉得心里不爽快,于是手机往床上一丢再也不想给她打了。
有时候命运就喜欢这么捉弄你,是该说这两个人太过心有灵犀吗,互相给对方打个电话都能撞上,并且错过。
左传秋有些失落,小小的叹了口气回到夏络身边:“占线,通话中。”
“晚点再打吧。”夏络觉得这时候的左传秋比自己幸福多了,至少已经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情和爱着的人是谁。
“夏络爱项洋吗?”左传秋看她脸上汕然的表情,有些心疼她,无数次想打听关于她和项洋的事,可是话到嘴边也都咽了下去;现在问出来似乎也能够安心了些。
夏络听了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了,她低着头无神的眼睛像是在发呆一样,许久才反问:“爱情是什么,是互相扶持还是互相伤害?你经历过金老师和唐总,有什么看法吗?”
左传秋瘫到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怎么说我有经历过呢?我不是还没开始经历就已经被三振出局了吗?有人说爱情像糖,吃起来是甜的;有人说像咖啡是苦的,不过却可以加糖。其实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体验。”
夏络苦苦笑了下,配上她无神的双眼显得极其的凄凉:“呵,你和我都不知道,但我却知道有些人就只为爱而活的。她们什么也不在乎,却不停的在爱情里挣扎起伏,被爱所困。项洋,也许也是这一类人,但我却不知道怎么去回应她的这样为爱情而活。我以前总是带着旁观着的心态去看你,以为自己可以把你和你身边的人、爱情都看得很清淅,但其实身临其境的时候才知道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看得清。”
“我们谁也没有办法教谁,照着自己的心走吧。”左传秋戳了戳自己心脏的部分,这样跟夏络讲。
夏络转头朝向她的方向,睁着无神的双眼看她,却笑道:“这话应该说给你自己听。”
“夏络,你别太懂我,会痛的。”左传秋装出一个痛心的神情动作来逗她;又语重心长的说:“共勉吧。”
“那你不给项洋打个电话吗?”左传秋觉得夏络不会放心得下项洋。
夏络想了一下,肯定道:“嗯,打。”
左传秋没料到她这么爽快,替她拿过来手机,然后在电话薄里找到项洋的电话:“你不是说不见她吗?”
“不见她,不代表不可以给她打电话,我想她也一定很想知道我的情况吧,”夏络淡然的说着,听不出来别的情绪。
左传秋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拨通:“那你不怕对她去心理咨询中心做咨询有影响?”
“我可以不见她可以不接她的电话,但我可以打给她,主动权我要握在我手里。”夏络和项洋的相处中似乎变成有点心计起来了。
左传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替她拨通了项洋的电话。
“喂,夏络,你在哪儿?”电话一拨通,就传来项洋急切的问话。
“你有去认真做治疗吗?”夏络不先回答自己在哪儿,倒是先问她有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
项洋沉默了一会儿,心虚的说:“有……你在哪儿?我想你了。过年你也狠心让我一个人在家里吗?”
“不许装可怜。”夏络听出来她的心思,平静的打断她;“我在哪儿你也不用管,如果你真的有认真去做治疗,我很快就会回去。”
项洋却听不进她的劝告,还赌着气:“你是不是躲到左传秋家去了?”
夏络听她这样讲就知道她有没有真心的去做治疗,她闭上眼叭的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关机。
“怎么了?”左传秋不解的问她。
夏络默默一会儿,“别理她,我们过我们的。”
左传秋替她叹了一口气,不再提项洋:“夏络,明天我们去淘货吧。情人节刚好是上班第二天,我想……”
“想给唐课长送礼物?”夏络替她把后半句话给说了。
左传秋叹气,有时候真不想夏络太了解她的脾气。
夏络也不说什么,轻轻的‘嗯’了一句。
左传秋觉得她现在给人的感觉特不一样,有种她在掌控全局似的感觉:“夏络,我觉得你变了。”
“嗯?”夏络等着她把话讲透了。
左传秋冥思了一会儿,总结不出来这样的感觉:“就觉得,你以前总是把自己的情绪溶入我们所有人的情绪当中,现在……感觉……嗯……像,感觉你已经跳脱到我们以外去了。我觉得有点距离了。”
夏络嘴角轻轻的扯了扯,扯出一个笑容的弧度却显得有点冷:“也许受了伤才会把自己隔离开来。”
“你别因为项洋逼自己改变。”左传秋劝她别为难自己。
夏络面向她,那双无神的眼睛死灰般看着左传秋,冷冷的说:“不是我想改变,是经历在逼我改变。逼到我眼睛瞎了,逼到我变成要开始耍着心计跟别人相处。我也不会好受的!”
“你别这样!”左传秋握住她的手,想要让她开始有些燥郁的情绪安定下来;“我去放点音乐,林医生教的,你别激动。”
夏络松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现在她眼前都是一片漆黑,但似乎也还能感受到光亮,可无论如何还是没有能够看得见;左传秋把音乐放起来,相当的舒缓,令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发生了改变,她刚刚有些激动。可是林未宣嘱咐她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让自己变成激动起来;所幸左传秋及时抑制住她,因而她开始放松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真不是我的问题不更的问题,换了两台电脑了,还换了两个浏览器了,还是更不了,非要我去问编辑才更得了,晋江你抽死算了!!!!!最近卡文,以后还是不要尝试写关于心理学的,太难了!!!资料也不好找!!!!找了不见得真的就是这样。。。。。还得带着战战兢兢的来写,改来改去,好辛苦。。。。。。。
☆、袖四十
“恭喜恭喜,恭喜发财,新年快乐!记得年后得给我一个大红包哦。”祝总这一圈的拜年电话都打到手机快没电了,这下才打到唐非凡手机上来。
“你过来呀,让我照你脑门上直接砸个包,你要多少个我都乐意给。”唐非凡没好气,刚丢了电话就响起来,还以为是左传秋打来的,却原来是祝总那家伙的拜年电话。
“哟,姑奶奶,大过年的吃枪药啦?一个人在家?要不要出来喝点小酒,喝两小曲儿?”祝总似乎在外面逛夜市呢。
唐非凡踢了两脚脚下的行李包:“甭了,我明天早起。”
祝总问:“早起?干嘛去啊?”
“自驾游!”唐非凡闷闷的说,本来想说要不要打电话叫上左传秋的,犹豫了半天打过去电话,结果竟然占线,不由的觉得被泼了一身的冷水,心里还气着呢。
“呵,还真浪漫,走哪条线啊?”祝总又问。
“西藏!”唐非凡跟祝总讲话从来不讲情面,也是干脆俐落得紧。
“噗!”祝总一听就笑了:“大冬天的跑西藏,你也不怕冻死,你受得了,车子也受不了吧。”
“你管我!死了最好!”唐非凡跟他说着话,心里却还想着左传秋那个电话,想着就觉得来气。
“诶,别说这种话,大过年的。小左没给你打电话啊?”祝总大概也能猜到一点点她的心思。
唐非凡当即在电话里吼他:“闭嘴啊,再给我提他,当心我跟你翻脸!”
祝总急忙收声,没想到她对左传秋这么敏感,“好好好,当我没说。总之呢,去自驾游也好,每天打个电话报平安,知道吗?”
“你是我什么人啊,干嘛要跟你报平安。”唐非凡口是心非的说。
祝总跟她相处这么久也开始有点了解她的脾气,也不怪她亏自己,笑笑说:“嘿嘿,大家都是朋友嘛。好啦,就这样,新年快乐!”
唐非凡看着挂掉的电话,不由的叹了口气,这年过得还真寒碜,同事里头到现在也就只有祝总给她打拜年电话;也许吧,她在公司里头早就给人留下飞扬跋扈的印象,别人躲她还来不及呢,谁还会给她拜年?
“我通过几次对项洋的催眠分析得到了一些别的信息,她心理问题的诱因很可能来原于她的家庭,她的父母和她的爷爷。所幸的是,人格分裂这一点只是有苗头还没有恶化,我觉得她很幸运;这样子的话,只要再做一些催眠然后将她原先无法接受的愤怒、不满、冲动等情绪发泄出来,再就是通过暗示、鼓励与催眠把她企图分裂的人格整而为一,就能达到我们最终的治疗目的,应该没问题了。”聂筠雅也在整理年夜饭后的残羹,手上忙嘴上也没闲着,三句话不离本:“夏络的问题怎么样,你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嗯,我也是通过催眠得知,夏络曾经被项洋强吻,并且提到当时的目光灯的非常刺眼;我想这是她失明的诱因这一。她将日光灯的光线物化成带紫外线的太阳光,从而形成暗示眼部受到太阳光直射而造成的眼部伤害,进而失明。我会找她当时的主治医生了解一下情况,并且请他配合夏络的治疗。”林未宣在收拾年货,分出来一些打算拿去走亲戚用;“我说,你一定要回到家还跟我谈工作吗?”
“啊!”聂筠雅猛然意识到曾经跟林未宣口头约定过不在家里谈咨客的问题,但她却是经常忘记:“呵呵,抱歉抱歉,下次注意。”
林未宣也没有多说她什么,分好年货把剩下的提回房间去。
“你真的要去你阿姨家吗?”聂筠雅围着围裙,拿着毛巾擦着手出来,她已经收拾好那些残羹了,看到林未宣已经把年货分好,有些不乐意了。
林未宣无奈的看着她,点头:“嗯!年夜饭都推了跟你一起吃,就不能不回去过夜。”
“你平时不都住在这儿的吗?为什么一定要年三十回去?”聂筠雅有些不高兴,按平时林未宣跟她这儿住着也没有人说句不是;“为什么不跟你阿姨出柜。”
“阿姨心脏不好,你是的知道的,我怕她接受不了。”林未宣看她别着一张脸,脸上尽是委屈的神色:“我是阿姨带大的,总不能过年都不回去陪她吧?我明天就回来好不好?”
聂筠雅想想也不愿意她太为难,那就只好为难自己,喃喃的说:“没关系啊!多住几天。”
“那我也舍不得你一个人在家嘛。”林未宣过来挽她的手臂,安抚她。
聂筠雅一被她触碰,所有的委屈都化成的三千绕指揉:“那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你就说是我同事。反正你表妹也认识我,她还是我们的媒人呢?”
“我就去一个晚上就回来了!”林未宣没想到聂筠雅还有这么黏人的一面;“那,我打电话跟阿姨说一声?”
“嗯!”聂筠雅猛点头,像个小孩子;平时在外头霸气得像个女王的人,在林未宣面前就成了个讨糖吃的小孩子。
林未宣拨了电话过去,很快的就得了答复,于是她拧着张脸装出来一副很无奈的脸。
“怎么了?你阿姨不肯啊?”聂筠雅以为被否了。
林未宣失笑:“谁会大年过的拒绝别人上门的,阿姨听说你是给表妹治好心理问题的医生,千叮咛万嘱咐的叫我一定要带你去。”
“耶!”聂筠雅握拳,似乎做成了一件努力了好久的事,然后冲过去抱住林未宣,热烈的亲吻起来。
林未宣和聂筠雅初三开工,左传秋负责把夏络送到诊所后也开始去她铺子里忙活起来,有些不回家过年的装修工,也乐得一开年有事情做,今年就能多挣点。
周鹏很卖力的出友情给左传秋拉到了运动装备供货商;不过,左传秋的目的却不只卖运动装备,她在市里租了层写字楼,注册了一个驴友俱乐部,誓要全面开展她自己的事业了。
唐非凡虽然嘴上说着不会给祝总报平安,但其实还是每天都有给他发信息,告诉他自己到哪儿了,下一站又会到哪儿去。
这个年,似乎这些人都过得冷冷清清的,但也都有着各自的盘算,今年的、未来的。
然而,项洋再一次到逍云筑咨询的状态不是挺好,令聂筠雅有些意料之外,同时也在心理盘算哪里出了问题;一切还得等下午林未宣给夏络做咨询之后才能得到探讨结果。
“夏络似乎把项洋一个人抛在家里过年了,然后她躲到左传秋家里去了,似乎还给项洋打过电话。”林未宣最后交给聂筠雅这样的信息。
聂筠雅这样一听心理就有了数:“夏络把她一个人撩下,虽然也有给她打电话却中途挂断了;难怪项洋这次回来复诊比这前要消沉许多。”
“夏络伴有换上抑郁狂躁症的苗头,她之所以会这样对项洋,是不是跟这个有关?”林未宣说出自己的怀疑:“不过,我有推荐音乐让左传秋放给她听,音乐治疗应该会起到不少帮助”
聂筠雅也不否认这种可能:“不过,项洋的问题除了靠我们之外最好还是能得到夏络的鼓励。明天我见见夏络,跟她沟通一下,看能不能让她配合我们跟项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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