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承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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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诺看着她道：“你真的是水三娘？我师傅让我来找的就是你？”
　　西门无生道：“是啊，其实我是你的大师姐，柳言是你的二师姐。”
　　陈诺吃惊地道：“你的武功难道不是出自十万杀的老二？”
　　
　　西门无生道：“我七岁进的十万杀，但是四岁就认识了师傅。师傅故意设计让我被十万杀的人遇到，然后进入十万杀——所以她之前没有传过我任何武功。后来我借着在各地完成任务时，偷偷地去见师傅，再由师傅传了我师门的功夫。”
　　
　　陈诺道：“你不怕被看出来吗？”
　　西门无生道：“师傅也是当年天杀的人，和三大杀的组织的首领都有些渊源关系。十万杀的人的武功都是源出一脉，所以我就算学了咱们师门的功夫，只要加以掩饰，还是没有人能看出来的。”
　　陈诺道：“那师傅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水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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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4　章

　　西门无生道：“如果你在和我联系之前就被血衣楼和刺，或者十万杀给识破了；抓住了；那该怎么办？”
　　陈诺撇了撇嘴：“我就这么没用吗，一点秘密都保守不了？”
　　
　　西门无生道：“我用一个假的水三娘就是骗得你说实话，难道徐小楼和盛亚男他们会比我差？”
　　陈诺一时语塞；然后又道：“那你以前为什么不对我说？”
　　西门无生道：“我只是怀疑你是小师妹；但是还不能肯定啊！柳言就是飞羽吧？我曾经在暗中看到过她，只是没有见过你。”
　　
　　陈诺道：“为什么？”
　　西门无生道：“我从来不去云梦山的；师傅都是暗中下山教我功夫的。所以我见到柳言，也是在她完成任务的时候。有两次她很危险，都是我在暗中帮了她的。”
　　
　　陈诺想了想——的确；师傅苏红衣，有的时候是会离开云梦山的，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而师姐也曾说过，的确有几次遇上过十万杀的人，而且很危险，但都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想来都是西门无生在暗中相助吧。那个时候的柳言，还是无法与十万杀的人相抗衡的。
　　
　　西门无生见陈诺陷入沉思，便又道：“你不相信我也不要紧，藏宝图这东西，我并不想要。师傅只是让我尽量协助你们把三大杀手组织灭掉，或者统合起来，完成她重建天杀的愿望罢了！”
　　陈诺皱了皱眉——原来师傅的愿望是这个？那师姐岂不是正在完成好怕遗愿？不过她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更不愿纠结什么，便改口问道：“那师傅到底是死在谁的手上的？”
　　
　　西门无生道：“是徐小楼和盛亚男，还有东方白南风和北宫润，以及公山仲和风芸。”
　　陈诺看着她：“你不在？”
　　西门无生耸耸肩：“我另有任务，所以没去云梦山。”
　　
　　陈诺道：“师父在云梦裳隐居的事，除了我们，应该只有你知道——你应该就是师父接杀手生意的中间人吧？这些任务很多是十万杀的吧？可如果不是你出卖了师父，那她们怎么会知道师父在云梦山的？难道是消息楼吗？可是梦裳根本就不了解我的身份，也不知道师傅有几个徒弟。”
　　
　　西门无生道：“我想应该是柳言在接任务的过程中，被人看出了师承吧。你也知道，有时她会被自己的情绪左右。”
　　陈诺一时无语，心想到了这个地步，你仍然不说自己和梦裳的关系，那我再问也是没用——毕竟对于陈诺来说，一时也有点难以接受西门无生就是水三娘。
　　
　　然后陈诺又想了一会儿，才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血衣楼吗？”
　　西门无生道：“难道不是去找柳言吗？现在血衣楼五大高手死了三个，她现在已经是血衣楼的高层之一了。不过徐小楼这个人疑心太重，只相信和他有关系的人。当初王亮就是因为是他妻子的弟弟，所以才会接近到他，偷了他的震雷枪出来。”
　　
　　陈诺道：“那经过了这一劫，他应该对这种任人唯亲的做法有所改变吧？”
　　西门无生笑道：“只怕会更加任人唯亲才是——可能现在他能信任的，只有他的儿子徐鹤来才能受他信任吧！”
　　陈诺听了奇道：“他还有儿子？武功怎么样？”
　　
　　西门无生道：“他有老婆，当然会有儿子！只是徐鹤来从不出手，所以我们也不知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不过想来也不会很高的，老子英雄儿好汉也不是必然的事。不然血衣楼里总该有徐鹤来一个相当的职位的。现在徐鹤来没有任何的职位，这说明他武功和人望都不及其余几个高手，如果担任一个小的职务，又拉不下这个面子来。”
　　
　　陈诺听了，心想西门无生既然这么说，那总有她的道理的。于是便道：“那师傅说你可以帮助我们的，你可以怎么帮我们？”
　　西门无生笑道：“那得看你想要做什么，然后我才决定怎么帮你啊。”
　　
　　陈诺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和高清的事还是不告诉她的好，便道：“我的确有事要去血衣楼的，刺那边的事，我暂时不会去管了。你们十万杀是个什么意思？要对刺趁火打劫吗？”
　　西门无生道：“趁火打劫那是一定的，不过不一定会让我去。宣无色这次在北京表现得很好，她已经成为新的长老，南门昕。她应该会和东方白一起，再带几个人一起去刺。”
　　
　　陈诺道：“东方白是不是很讨厌外人？那天对我很凶的。”
　　西门无生笑道：“她的确是不喜欢外人，不过你也是，下山以来所遇到的人，都对你很好吧？所以一旦有人讨厌你，你就有点难以接受了。”
　　
　　陈诺一想也是，便道：“你们‘十万杀’的总舵，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西门无生道：“一直在各地迁移，没有固定的所在。一般我们要去总舵或者见老大，都是是不行的，而是要等着老大的召见。我们会在自己的住处，接到老大要找我们的口信。自从几年前出了北郭月的事后，老大和老二就更神秘了，传口信的人都是高手，最近都是北海芸在传信。”
　　
　　陈诺道：“北海芸的武功如何？”
　　西门无生道：“就本身武功来说，不在我之下。不过，我有‘烈日戈’！”
　　陈诺道：“你们十万杀到底有几件上古神兵？除了‘烈日戈’还有什么？”
　　
　　西门无生道：“‘凌冬剑’现在落入了柳言的手里，十万杀应该还有‘抱缺环’、‘紫木鼎’，也许还有别的，但是我就知道这两样，包括我的‘烈日戈’。”
　　陈诺点了点头：“当初梦裳说十万杀有‘留云钩’的，你们没有吗？”
　　
　　西门无生道：“不，那是荆雪的兵器，她弄错了。”
　　陈诺道：“那‘血衣楼’和‘刺’有哪些兵器？”
　　西门无生道：“血衣楼有三把，除了‘九阴槊’和‘震雷枪’，还有‘五金锤’，现在又有了‘凌冬剑’，看来实力大大增强了。刺的上古神兵不多，除了荆雪的‘留云钩’，只有花想容的‘画春弓’和‘疾电箭’。”
　　
　　陈诺道：“徐亚男没有上古神兵吗？”
　　西门无生道：“可能有，但不清楚。”
　　陈诺道：“那我这次要去血衣楼，你陪我去吗？”
　　
　　西门无生道：“当然要陪你去了，血衣楼的总舵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地方。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去找柳言的？”
　　陈诺道：“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你不用陪我了。再说前面的那个姑娘，冒充你也不能一直解决问题啊！”
　　
　　西门无生笑道：“别担心了，我从来不陪客的，陪客的都是我身边的亲信。我亲自为她们易容，没有人看得出来的。”
　　陈诺听了心中一动——难道她还守身如玉从不接客吗？可是这段时间与她的缠绵，她明明不是第一次啊！心中这样想，脸上却不表现出来，反而笑道：“这倒是的，我都没认出来——不过她跳的舞可不如你。”
　　
　　西门无生道：“以后有机会，再跳给你看。”
　　陈诺道：“算啦，我要走了，你还是不要跟来吧。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看看水三娘是谁，顺便问一下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既然你是水三娘，而且也没什么可关照我的，那我就要走了。”
　　
　　西门无生道：“不，我和你同去，这里的事就交给她们好了。这两个人都是我的心腹，包括柳玉儿在内。而且她们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陈诺道：“可刚才我已经在柳玉儿面前露底了呀——对了，她入青楼前叫水三娘这个情报，是你故意放出去的吗？”
　　
　　西门无生道：“是啊，她并不知这个名字的奥妙，而这却是我放出的烟幕——就算有人识破了我，她也是替死鬼。没有人会相信她是无辜的。”
　　陈诺心中一凛——相比起西门无生来，就算柳言，都是个不合格的杀手吧！在这一瞬间，陈诺绝对相信，如果自己对西门无生有所妨碍的话，她根本不会因为自己是她的师妹，而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西门无生见陈诺面色有异，笑道：“你别胡思乱想了，柳玉儿绝对是我的人，不用担心的！”
　　说着从柳玉儿的床下拖出来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了烈日戈和两套衣服，然后对陈诺道：“换上这衣服吧，我们现在就走。”
　　
　　陈诺知道自己无法摆脱西门无生，也就只得听从她的意见，换上了衣服，然后跟着她下楼，从另一个偏院偏门出去。
　　西门无生仍然蒙着面——可是陈诺却恢复了本来面目，也就是素颜而没有化妆的时候。
　　
　　“你其实很美，只是还太年轻。等你到了我这样的年龄，你会变得比我更有魅力！”西门无生一边替她下着妆，一边这样说。
　　陈诺其实并不相信自己会变得比西门无生还美，所以也只是听听而已，并没有搭她这个碴儿。
　　
　　两个人出了飘香楼的院落，然后又出了南京城，继续南行。
　　“这次没有带你在南京城里好好玩玩，下次再来，一定尽些地主之谊。”西门无生笑着对陈诺道。
　　
　　陈诺没有答话，只是看了看她——只见西门无生一身宽大的袍子，一点也看不出玲珑凹凸的身材。倒是陈诺，穿着一套外笼薄纱，内衬淡黄色的小小里衣，露出一小段腰肢来，脚上的裙子也只到小腿肚那里，露出一段小腿来，脚下连鞋都换了，点缀着小绿花的绣鞋，穿在脚上意外的舒适，比原先的布鞋好像更适合行走赶路。
　　
　　陈诺也不介意——反正连青楼都去过了，也被人以为是西门无生的小跟班了，所以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再说了，陈诺的脸上还戴着一张小曾给的人皮面具呢！
　　大明朝的女人虽然都是很恪守妇道，但江湖中的女子也没太过在意这些。陈诺这样的装束的确是惹人注目了一点，但高调有的时候反而是低调，没人想到陈诺会以这种装束行走江湖的。
　　
　　一路上停停走走，也不急着赶路，好像在等着什么似的。
　　好在一路上虽然被很多男人看光了那段小腰肢，还真没受到什么江湖人的打搅，偶尔有些个江湖宵小想打个主意什么的，都是送死送钱来的。只有一对夫妻模样的人，在后面跟了她们很久，几乎让西门无生忍不住要去解决他们。
　　
　　这对夫妻长得倒是男的俊俏女的妩媚，只是对于西门无生和陈诺这种“阅人无数”的人来说，已经麻木了！
　　但是陈诺阻止了西门无生——虽然也知道一对夫妻会跟着自己，那是一业有蹊跷的，但现在她并不想节外生枝。
　　
　　——大不了，把他们一起带到血衣楼的地盘去，让他们到血衣楼去送死去！
　　这也不是陈诺心狠，只是对陈诺来说，这一段路和之前一样，天天和西门无生耳鬓厮磨，缠绵悱恻，所以也对别人的眼光懒得理会了！而且一路上杀了不少图谋不轨的江湖宵小，甚至开黑店的，那对夫妻也该明白自己二人的手段，还敢跟着，那就是自己送死，不能怪她了！
　　
　　不过在靠近云南的时候，这对夫妻忽然就不见了，想来是知道双方武功相差太远，所以放弃了吧！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又是没有顾忌的夜夜缠绵了。
　　
　　——两个师姐，都和自己有合体之缘呢！
　　有的时候，陈诺也会这样自嘲地想——西门无生的师姐身份，不用再怀疑，陈诺向她读者了本门中的不少武功心法，西门无生都对她进行了不诲地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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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5　章

　　随着两个人这样越来越亲近，陈诺甚至会偶尔这样想——如果这一段路；永远没有尽头；那自己和西门无生，是不是就会永远如此相依相伴下去，再也不必管江湖和武林中的一切。可惜；不管独孤舞还是高清；甚或是容海月，都让陈诺放不下；也不能放下！
　　
　　也许正因为了解这一点，所以在这一路上，陈诺也有一点放纵自己；每天都与西门无生一起尽情缠绵——如果等这段路完了，那自己和西门无生的这段情缘，也会如梦醒般消散吧！
　　陈诺明白，自己和西门无生，终究不是同一类型的人，如果硬要说的话，她和柳言还真有点相似，都比自己更像是一个杀手。
　　
　　所以不管怎么样，陈诺在这一路上，都抛下了一切，与西门无生尽情相拥。
　　而西门无生，也从各种方面全力取悦着陈诺，满足着陈诺——她是更不会因为陈诺是自己的师妹，而有什么感到尴尬的地方的。
　　
　　——甘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
　　
　　在夜夜的春宵中，陈诺几乎就有这样的感觉。
　　所以哪怕是在多年以后，陈诺再回想起这一幕幕的情景来，都觉得这实在是如梦似幻，人生中极乐的一段生涯。
　　
　　等到了云南，果然就有消息来——北武林盟和江南武林盟火并了！
　　文先定和容海月果然投靠了萧傲，而朱正向萧傲交涉，反而被萧傲揭破了他与伊王府勾结的事（估计这事是独孤舞捅给萧傲或容海月的），结果双方火并了一场，互有死伤，最后约定在三月初八在衡山较量一场！
　　
　　“萧傲怎么这么蠢，会上朱正的当！就算朱正没有把北武林盟中反对他的人都灭了，有萧傲这个大敌，他们也都团结起来了！”陈诺对萧傲的做法十分不解。
　　西门无生说：“你不要把人家都看扁了。萧傲决不是这么笨的人，他敢去打，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不要管那边了，反正容海月和文先定是肯定安全的。我们已经进了云南境内，血衣楼的总舵就在无量山里，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西门无生说得没错，既然已经身处云南境内，那就是已经一只脚踏进了血衣楼的地盘了！所以万事都要小心才对！
　　两个人一改之前的作派，白天睡觉夜里赶路，每天都换一套衣服和发型，等到了无量山下，早已经与之前的装束大不相同。
　　
　　西门无生是一袭江湖儿女常穿的袍子，而陈诺却是一套深紫色的劲装。
　　无量山是一座延绵数百里的大山脉，西门无生当然是知道血衣楼的底细的，所以带着陈诺就往山里走。
　　
　　陈诺心里也还是提防着西门无生的，虽然对她师姐的身份不再怀疑，但总还是觉得——西门无生是个谁都可以杀的人，包括她陈诺！
　　合体之缘，或者在西门无生看来，并没有什么吧。可是在陈诺看来就不一样了——为此陈诺也很苦恼，所以她至今仍然后悔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与西门无生发生关系，而且，还似乎乐此不疲！
　　
　　所以明知西门无生也许是个外热内冷的人，但仍然沉醉于与她的缠绵之中。也就更恨这样的自己。有时就连想用“西门无生的魅力无人能挡”这种借口，都成为她厌恶自己的一个原因——明明知道不应该在一起的，但却还是在一起，是因为自己其实是喜欢着她吗？
　　
　　满怀着心事，跟着西门无生走进了山里——其实这一路上来，都是如此。只要是不在亲热的时候，陈诺总是在思索着。要么是在想着怎么救高清，怎么向师姐柳言开口询问，要么就是在想着自己和西门无生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也曾经问过西门无生的，而西门无生的回答还是那句话——“我们两个现在在一起，那还不够吗？人的一生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何必想得太多呢！只要我们彼此拥有对方，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
　　
　　“小诺，看，那个村庄，就是血衣楼的家眷所住的地方。”西门无生忽然停下了脚步，指着前面让陈诺看。
　　陈诺过去一看，只见一个山坳里，露出一个村庄来，山坳外面，大约有个百十户人家，阡陌交通中，人来人往，互相交谈，而且村庄内外到处都种着各种果树，也有人在采摘，似乎一派与世无争的样子。
　　
　　陈诺笑道：“看上去，倒让我想起陶渊明的《桃花源记》来，这些人成天生活在这里，好像都不与外界相通似的。”
　　西门无生笑道：“本来就是啊，这些人本来就是从唐末迁到这里来的，你看他们的衣服，和我们大明的都不太一样吧？他们在二十年前还是‘不知有宋，无论元明’的啊！”
　　
　　陈诺奇道：“真的有这种事？可是这里并不算是太偏远啊，无量山里自古就有武林的门派。”
　　西门无生道：“这些人原本不住在这里，是血衣楼把他们迁到这里来的——似乎是当时朝廷意外发现了这批人，要把这些人打散分居各地。然后血衣楼对这样人感兴趣，花钱买通了官府，让他们全体搬到了这里来居住。”
　　
　　“为什么？”陈诺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了。
　　西门无生道：“可能是他们身上有什么好东西吧，不是有什么武功秘笈，就是有一件上古神兵，总不能是给血衣楼在这里种地织布什么的交租子当佃农——当然这也是我们推测的，做不得准。不过徐小楼的老婆，似乎就是这个村子的人，那个王亮也是。我们甚至怀疑，血衣楼是不是对这个村子做了什么，然后才导致的王亮偷了他的震雷枪出走。”
　　
　　陈诺道：“会是拿他们做药人的试验吗？”
　　西门无生道：“有这个可能。”
　　陈诺点了点头，然后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样直接过去？血衣楼的人不会混在这群人里面吗？”
　　
　　西门无生笑着道：“所以我才要陪你一起来呀，我从正面进去，吸引他们的注意，你从边上绕过去——你看到没有，那山坳里面，应该还有着大片的村户，以及耕种的田地。”
　　陈诺道：“这个我当然能看到，但是这些人到底是不是血衣楼的人，还是说只是给血衣楼种地织布什么的交租子当佃农，这个还不知道呢。”
　　
　　西门无生道：“这事你不用管，你看，那里有条道，是进去这里的大路，但是这些人平时仍然不出去的——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与世隔绝，如果出去，反而觉得不适应——我这就从大路进去，你沿着这座山往前，就能在村子边上绕进山谷深处。”
　　
　　陈诺道：“那你呢？你一路杀进去吗？”
　　西门无生道：“血衣楼的高手应该不会在这里，就算有，也只是一些三流的把式，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我。”
　　
　　陈诺皱了皱眉，心想我是担心这些村民，他们也许是无辜的！但是想到西门无生绝不会听自己的，说不定还要嘲笑自己一番，也就算了——当务之急，是找到柳言，然后问她高清的事。
　　于是也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西门无生笑着对陈诺挥挥手，然后转到另一边，沿着山路往里走，脚步轻盈，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会被人瞧见，或者被人伏击。
　　
　　看着西门无生一路前行，在她前行的路上，忽然跳出了两个穿着黑衣的人，看样子是血衣楼派在村口的守卫吧，西门无生没有多说什么话，两三下就把他们解决了，连呼救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看看这两个人的身手，陈诺得西门无生说的也许没错——这里就算有血衣楼的人，也是三流角色，根本就不是西门无生的对手。
　　
　　于是放心地迈开步子，沿着山林和山脉的走向往山里面走——西门无生应该是来过这里的，不然不可能对这里的环境这么熟悉，刚往里走了没多少，就随着地势的拔高，而看到了山坳里更大的一片山庄。
　　
　　山庄里有着十片以上的院落，旁边有着一大片田，田里面也没人——已经冬天了，地里也该闲一闲，恢复一下肥力了。
　　山庄里似乎有人走动，但远远的也看不太清，陈诺心想如果西门无生真的在前村和人动手，把这山庄里的人引开了，自己倒是真的有机会轻松一点掩过去查探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