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破桎(gl)-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凶樱械溃骸跋羧淮蟾纭
冷零落一点也不奇怪陆萧然和凝思的出现,陆家的情报网向来堪称武林之最,这也是完颜皓之所以受了威胁却不敢杀人灭口的原因,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也不可能有包得住的秘密。
陆萧然瞄了一眼冷零落怀中的紫遥,见她脸色苍白却带着甜蜜的微笑,眼眸满是心疼却又感到欣慰,目光回到冷零落身上,似调笑似责怪道:“开封城一役,江湖已传得沸沸扬扬,我还真不知道我家小妹竟然嫁了个蒙古郡主……”
冷零落笑了笑道:“大哥是在责怪冷零落么?”
陆萧然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把火上的鱼翻了个面,盯着跳动的火焰,沉声道:“爹爹不日也将到江南。”
冷零落心中一紧,瞬间嘴角勾起一抹潇洒不羁的微笑,道:“谢谢大哥提醒。”
闻言,众人心中均感奇怪,只有柳若风抿嘴苦笑,江南?陆家?柳若风你一介商贾本不该趟这浑水,呵呵……却……
七日后,西子湖畔
秋日西湖虽没有‘荫浓烟柳藏莺语,香散风花逐马蹄’的春意盎然,也看不到到阳春三月,柳丝轻扬,翠浪翻空,碧桃吐艳,红霞满地,十里长堤,弥漫着绿烟彩雾,令人陶醉的美景,但那三千绿水凝碧却更显柔情……
万顷西湖水贴天,芙蓉杨柳乱秋烟,秋……总是一个惆怅的季节,让人禁不住感到落寞,心生悲凉……
翩舟载酒,馨香馥郁,眼前三千绿水凝碧,耳边琴声袅袅,悄然滋长的心事是一份淡远的愁肠,在眉尖心上,轻绕轻缠……
风过,怅然思绪,便在风里翩跹,绿意,在空中散落。那些纷纷飞扬的绿,有三千的情意,三千的妩媚。
自在飞花轻似梦,浅尝美酒,勾勒起一丝醉人的微笑,怜我最无助的痴狂,怜我最可笑的洒脱,何时相爱之人相守一生也成了……奢望……
瑶琴前紫兰凝眸……绿意,翠了心间的情思,三千的绿水,三千的柔情,逶迤而来……眉上……心尖……
轻拢住伊人的香肩,埋首肩窝,紫兰幽香,情愫漫延……
琴音渐止,覆手相扣,竟是斩不断的思恋……
“小落……”
“恩……”
“你可怪遥儿从了爹爹的话……”紫衣人儿神色黯然,语气缥缈“……远离了你。”
怪么?冷零落轻咬伊人的锁骨,只怪执着的轻狂,挑拨你平静的心弦,卷起惊世的波澜……你让我从何怪起……
不怪么?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该如何释怀,午夜梦回,怀中无依的空虚该如何填补……
罢了,罢了,事已到此,便好好珍惜眼前的时光吧……
“小落~~”再次轻唤,语气凝噎。
“紫遥,还真多情善感呢?”冷零落呵呵一笑,伸手挠了挠陆紫遥的腋下。
酥痒感流遍全身,紫衣人儿忍不住哈哈大笑,连忙伸手阻拦,可那手却不依不挠,硬是不肯罢休,好吧……索性瘫软在那人怀里,放声大笑,却……泪流满面……
“傻人儿……”埋首爱人的胸口,倾听心脏跳动的声音,隐约感受到相思的气息。
“可是紫遥思念的紧呐!”平躺在轻舟甲板上,轻捋爱人的发丝与自己的青丝屡屡相缠相绕……
结发……连丝……牵连的竟是彼此的心……
五日前,临安城外
开封一役,冷零落是蒙古郡主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渊颜为避嫌带着宋子兮别了众人先行回了渊俯。
而柳若风邀请冷零落一行人到他临安府邸暂住,冷零落本想答应,却被陆紫遥一个狠瞪,生生推却了柳家公子的好意,只得携着陆紫遥,带着舒游清儿,跟着陆萧然和凝思,进了临安城,投了一家名叫‘醉风楼’的客栈。
夜幕降临时分,华灯初上,大街繁华,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热闹非凡,果真如诗所云: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稍作休整后,冷零落几人在‘醉风楼’阁楼用饭,倚靠着阑珊,冷零落冷眼看着这一派的歌舞升平,江南的确是个好地方,好的让人流连忘返,只是……她的嘴角又勾勒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转头对着身旁的伊人道:“遥儿累么?想不想去看看这临安的繁华。”
一路的劳累,本就让那日渐虚弱的身子疲惫不堪,可见她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又怕以后没有多少这样的日子,陆紫遥欣然的点了点头,又对着陆萧然和凝思道:“大哥和凝思姐姐也去么?”
陆萧然眼中闪过一分心疼,终究是点了点头,继而凝思也拿出舍命陪君子的风范,应了下来。
冷零落一身华衣,手持折扇,明眸皓齿,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模样……
陆紫遥依旧一袭紫衣,清丽之余不舍妩媚,配上那沉鱼落雁的面容,只差回眸一笑,便可让那些顾盼流连的路人统统魂飞西天……
两人十指紧扣,俨然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引来无限羡慕的目光……
陆萧然看着这俩个人的身影,微微叹息,冷零落啊,冷零落,你为何不是男子?这样也许你们的路就不会如此艰辛……
凝思见陆萧然神情恍惚,伸手轻轻拉起他的手,婉儿一笑道:“得快乐时且快乐,此时此景不适合惆怅……”说着便踏步朝前走去。
陆萧然被拉着被迫迈开步伐,回过神紧了紧相握的手,及时行乐,这就是人生啊……
舒游和清儿各自甩手跟在最后,耳边一陣又一陣,一段又一段,從酒樓、茶館伎藝人指下口中傳來的作樂聲,市民的歡笑聲,絲竹管弦之眨瑫硲淹达嬛簦盟遣灰嗬趾酢
一行行團行、店肆,像春天的花朵,一齊競相開放,誰也不甘落後,那邊廂叫賣像黃鸝唱著歌兒,這邊廂的糖行又送來濃香。
一隊隊太平車,從城中出發,乘著夜色,緩慢而又穩健地走向汴河堤、浙江岸,為明日遠航的船只送去貨物。
一條條水渠,流淌淙淙,清澈而又動聽,穿城入槽,四方貫通,夜間加工麥面、茶葉的水磨之聲在空中回響。
一扇扇被燈火照亮的作坊紙窗,將織工的精細,鐵工的辛勞,藥工的專注,印工的細致……像剪影一樣,一一映現。
一簇簇果子,在攤床上爭芳斗艷,在燭光下別是一番顏色,使最挑剔的市民也禁不住止步看上一眼。
江南真是繁华,冷零落感叹这里与大漠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这天壤之别,让她眼中闪烁起争服的念头……
陆紫遥挽着冷零落的手,心中充满甜蜜,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这让冷零落如沐春风,心中更是高兴,看着爱人绚烂绽放着笑容的脸,不禁呆呆出神,陶醉其中。
“小落,遥儿脸上有字么?”陆紫遥被她灼热的眼神看得有些羞赧,红着脸调侃道。
冷零落回过神,有些窘困的挠了挠头发,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奸笑,伸手捏着陆紫遥的下巴,戏虐道:“相公看娘子可是天经地义的事,而且……谁叫我家小媳妇长得如此标志呢……”
标志?戏味十足,简直是登徒浪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只是……幸好她不笨,先摆明了两人的身份,不然……不知道多少英雄等着救美呢……
大街上驻足观看的人越来越多,当街调情……陆紫遥羞红了脸,连忙走了开去,却不料那人儿恶意捉弄,相握的手,用力一扯,陆紫遥一个漂亮而优雅的旋转后稳稳的跌落到冷零落的怀里。
坏人呵呵一笑,一个戏虐的吻即将落下,怀中紫衣人儿柳腰一折,逃离开去,回眸,嫣然一笑,直教人神魂颠倒,恍然如梦……
冷零落那倾情一吻落了空,心中不免失落,但那百媚生的回眸一笑,却也让她的神魂也跟着颠倒起来,呆愣着踏不出步子。
陆紫遥见她那副模样,这呆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步生莲花的回到冷零落的身边,柔软的唇在那俊美的脸颊轻轻一点,又羞的埋头拉起那呆子的手,连步跑开……
冷零落的魂魄终于归了本体,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随着爱人的步子踏步离开……
远处一杆杆燈唬袢喝猴w散的流螢,陆紫遥有些留恋,因而不觉得放慢了脚步……
冷零落见她如此神情,便知她喜欢,于是拉了她快步走上前去。
“老板,给我一只灯笼。”冷零落掏出一定银子递了过去。
老板却摇了摇头,道:“这灯笼不卖!”
冷零落闻言大急,道:“为何不卖?”
“公子是外地人吧,这些灯笼是用来猜的,叫灯谜,确实不卖。”老板不紧不慢的说着。
“灯谜?那要怎么个猜法!”冷零落做了个豁出去的表情,虽然心知江南文人素来喜欢舞文弄墨,而自己却是胸无点墨,但为搏佳人欢心,却是鼓起勇气不惜应证屈原先生的话:虽九死其犹未悔。
老板见她这副表情,到开始纳闷起来,这人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模样,难道……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
思绪飞掠,却又见那人对着身边的紫衣人儿温柔的道:“紫遥,你喜欢哪只灯笼,只管挑便是。”
陆紫遥眼波流转,抿嘴一笑道:“真的?小落确定有这本事?”
冷零落有些窘迫,但既然上了战场怎能退缩,于是鼓起腮帮子道:“真的,只要遥儿喜欢。”
陆紫遥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更觉好笑,虽不想夫君出丑人前,但这人向来是个执拗性子,只怕拂了她的好意,只会落得跟柳若风一般的下场,她可不想被无视,于是点了点头,挑了一个画风清丽的灯笼,道:“就是这个吧。”
老板笑眯眯的取出灯谜,道:“春雨绵连妻独宿。”
冷零落抠了抠脑袋,眼睛鼻子皱成一团,来回踱着步子,又开始泛起嘀咕了。
陆紫遥见她那副焦急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拉了拉她,正欲说话,却见那人儿摆了摆手,反倒安慰自己道:“遥儿不要担心,为夫一定给你赢来。”
死鸭子嘴硬,明明没那本事还要打肿脸充胖子,陆紫遥心中骂道,却不动声色的默念了一遍那灯谜,婉儿一笑,答案了然于心。
冷零落还在焦急的转陀螺,这时却迎面走来一个身穿金黄色长袍的男子,手摇着折扇,笑道:“君子不愠不急,公子怎可如此失礼。”
陆紫遥听他语带讽刺,心中不悦,又拉了拉冷零落的手,道:“小落,我们走吧。”
那金衣公子见此又道:“小姐若不嫌弃,在下愿替小姐解得此谜。”
冷零落沉迷于解题苦恼之中,幸好没听到那金衣公子所言,不然只怕她会一个巴掌啪死这吃了豹子胆的男子。
陆紫遥横了冷零落一眼,这呆子究竟要闹多大的笑话才高兴,转眼却对着金衣公子轻轻作了个揖,不卑不吭道:“不劳公子操心,我家夫君自能解题。”
转脸又对着冷零落风情万种的一笑,轻轻拉起冷零落的手,不着痕迹的在她手心一画。
食色,性也,众人沉浸在那醉人的微笑中,魂飞物外……
陆紫遥对半呆半痴的冷零落使了个眼色,道:“呆子,你要气死我么,明明心中有答案,却……哼,还不快说。”
冷零落虽然一遇到诗词歌赋就头疼,但还是有一颗玲珑心的,不然怎么在战场长指挥若定,年仅十九岁便盛名赫赫,她正龙正色潇洒的甩开折扇,微微一笑,却弯腰赔笑道:“小媳妇莫要生气,为夫这就解题,这就解题。”
说着转身对老板道:“答案很简单,只有一画,便是那一生一世的一字。”
老板呵呵一笑,取下灯笼递给冷零落,道:“公子才思敏捷,答案正是这一生一世的一字。但愿两位能相守一生,白头偕老!”
“承你贵言,承你贵言!”冷零落笑呵呵的接过灯笼,转身对着陆紫遥得意的一笑道:“小媳妇,为夫不负所托,为你赢了这灯笼,你可高兴。”
陆紫遥横她一眼,笑嘻嘻的接过灯笼,道:“夫君还真……是不负所望,遥儿欢喜得紧。”
话音暧昧非常,冷零落却听得心中一凉,惨了今晚日子难熬了,脸上却堆满笑容拉过陆紫遥的手,道:“既然心愿已经达成,遥儿我们走吧。”说着便大步朝前走去。
“小姐请留步!”金衣公子见两人欲走,连忙喊道。
冷零落闻言停住了步子,又挠了挠脑袋,刚才这小子说过什么呢,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他好像说要代替我为紫遥解题,想着……坏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陆紫遥一见,心中喀嚓一下,摇了摇头,这傻人又要闹事了。
冷零落皮笑肉不笑的转过身,道:“公子有何赐教。”
金衣男子温文儒雅的摇了摇折扇道:“不敢,只是想请两位赏脸一起喝杯酒。”
“喝酒!”冷零落咬牙切齿的骂道:“喝你妈个头!”一把抓起金衣男子朝旁边水渠一扔,那金衣男子吃惊之余已经被摔飞了出去。
“殿下,殿下……”一时间呼天抢地,四处嘈杂起来。
“遥儿,他们在喊什么?”
“殿下!”
冷零落偏着头,指着在水渠挣扎的人问道:“是他么?”
陆紫遥有些痴呆的点了点头,道:“好像是!”
“哦!”冷零落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又道:“南宋的王子怎么长成这样,难怪……”接着冷哼一声,张狂的大笑拉着陆紫遥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几个家丁打扮的男子正欲上前把两人拦下,却被另外地一男一女堵截下来,定睛一看,男子剑眉星目,俊俏飘逸,女子一身浅绿,样貌虽非倾城但也是清丽脱俗,更可怕的是这一男一女武功却很高强,不,不……准确的说是那男子的武功高强,三下五除二便把那些家丁打得七荤八素,满地找牙。
第十二章,赵氏风云
翌日,晌午,醉风楼
一身穿正四品官服,玉面皓齿的男子,右手肘磕在大红木桌上,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左手中指和拇指轻捏着青铜色茶杯盖,轻轻撇开漂浮的茶叶,茶味甘浓,清香四溢……
但他的眼神似乎没有焦点,有些涣散,却隐藏着三分冷峻……
门口水晶帘忽然被轻轻撩起,男子表情微微动容,瞬间换上一脸的无奈。
“香飘十里……好茶……”
音色清丽婉转,合着漫溢的茶香更是相得益彰……同时,一抹紫蓝映入眼帘。
“大人,为何愁眉不展?岂不可惜了如此好茶!”紫色流转,清冷典雅。
“陆~~”男子起身,愣了一下,旋即又笑了笑躬身道:“冷夫人。”
陆紫遥呵呵一笑,脸色却是清冷,道:“渊颜大人客气!”随即慢步到大红木桌旁端然坐下。
渊颜尴尬的笑了笑,撵袍而坐,告罪道:“此举并非渊颜所愿,还望冷夫人谅解。”
陆紫遥冷笑一声,道:“渊颜大人如此公正廉明,妾身岂敢责罪,方才妾身失礼之处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讥讽如斯,渊颜岂会听不出来,却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道:“冷夫人爱极汝夫尚且如此,更何况我大宋子民对太子殿下之爱戴。昨晚之事实在……也不能怪渊颜奉命责咎。”
陆紫遥嗤之以鼻,冷声道:“太子?你我心照不宣,史丞相全倾朝野,有心辅助过继于沂王赵抦之子赵贵诚为太子,而当今皇上宋宁宗已是行将就木之人,只怕赵竑太子之位已是岌岌可危。”
原来昨夜被冷零落抛入水渠之殿下便是南宋太子赵竑。
渊颜面有些惊疑,旋即又打了个哈哈,道:“冷夫人果真心思细密,只是……即便赵竑不是太子身份,也是我朝皇族又岂可由人随意侮辱。渊颜职责在身,不敢不从,还请两位跟在下回去,也好让渊颜有所交待。”
陆紫遥冷笑拂袖起身,莲步来到窗台,轻描淡写的瞟了一眼楼下,冷笑道:“只怕这阵势也请得过分了些。”
一列列禁卫军早已把整个‘醉风楼’围了个水泄不通,请?只怕是追捕那穷凶极恶的罪犯也不过如此。
渊颜有些窘困,但丞相非要如此,他也无能为力。
陆紫遥回头看了看一脸窘色的渊颜,心中知他无奈,却更加厉声道:“我倒是想知道,渊大人是想请冷零落回去呢,还是蒙古郡主苏泊回去?”
语出,渊颜一怔,正欲说话,却见那水晶帘再次被撩起,一身穿蒙古皇族服饰的女子出现在眼前,身后跟着一行蒙古官兵。
渊颜哑然,心弦剧震,冷零落果然不简单,摆出身份,是要破釜沉舟么?
陆紫遥见此三步并作两,来到蒙古女子身边,嫣然一笑道:“小落这身行头可真是光彩照人,好是迷人呢。”
冷零落呵呵一笑,抬起陆紫遥的下巴,动作娴熟轻佻,笑道:“遥儿可是喜欢,改明儿你穿上皇妃服,一定比我好看。”
陆紫遥轻轻拂下冷零落意图不轨的另一只手,道:“我们都快成阶下之囚了,小落还有心开玩笑。真是不乖呢!”
昨日灯谜之事,本是英勇了得之举,却要陆紫遥善后,冷零落心中大有不甘,特意找了好些诗词歌赋打算恶补一番,但翻了两页便兴趣索然,倒是对那些挑情说爱之书研究了大半夜,现在呢,呵呵……功力自是菲浅。
只见她一脸媚笑道:“只要有小媳妇在的地方,哪怕是修罗地狱,对我来说也如天堂仙境一般。”说着深情一吻便落了下去。
虽说渊颜一路上没少见两人眉来眼去,可眼下还是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叫人浑身不自在,微微咳嗽几声,道:“渊颜见过苏泊郡主。”
闻言,冷零落放开陆紫遥,对着渊颜笑了笑,道:“渊兄何必客气,还劳烦渊兄代为向丞相大人转告,冷某今晚自会前去拜访。”
闻言,渊颜思绪飞掠,正色道:“只怕郡主有所误会……”
冷零落见他如此,又故意度步来道窗前,瞄了眼楼下,又道:“看来渊兄是执意要冷某此刻跟你回去咯,”冷零落又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道:“如此一来,只怕史丞相他老人家要平白落得个通敌卖国之罪岂不是冤枉?”
渊颜面色乍变,心中惶恐:冷零落毕竟是蒙古郡主,如她一口咬定自己与丞相关系密切后果便不堪设想,于是辩言道:“在下奉皇上之命前来请郡主阁下,如此丞相又怎么会落人口实,再说……”
话未说完,冷零落眉头一锁,厉声打断,呵斥道:“渊颜!当真是宋宁宗派你来的!”
渊颜心弦一紧,此事确实是丞相故意派自己带着大队人马前来兴师问罪,目的是施个下马威,可现在骑马难下,于是笑了笑道:“确实如此!”
“哈哈……当真如此!”冷零落又转向窗外,远眺,只见一白色骏马飞驰而来,后面跟着一列锦衣官兵,她嘴角荡漾起一丝笑意,转身走到桌前,右手轻轻划过茶杯边缘道:“渊大人觉得着‘碧塘飘雪’味道如何?”
‘碧塘飘雪’?宫廷御茶!渊颜表情顿时风云乍起,难道……却强作镇定,道:“飘香浓烈,入口甘甜,果然是好茶。”
“渊大人可是喜欢……”冷零落故意看了一颜渊颜,又一把搂过陆紫遥,右手手指绕耍着爱人耳边的一丝秀发,在其耳边柔声道:“遥儿,看来渊兄也很喜欢这‘碧塘飘雪’呢,要不咱割爱给他一些,过些日子我再给你向南宋皇帝讨些便是,我可不想让人家说我小气。”
渊颜闻言,已面如死灰,大汗淋漓……
陆紫遥婉然一笑,道:“夫君如何说,遥儿照做便是。”于是朝渊颜看去,忽然惊讶道:“渊大人可是生病了么?为何满头大汗。”
冷零落闻言,嘴唇在陆紫遥脸颊轻轻一吻,才不紧不慢地朝渊颜望去,一脸担心,道:“渊兄,身体可有大碍,舒游略懂歧黄之术,要不让他给你看看。”
渊颜横了这两人一眼,你们两个女子到是恩爱得紧,唱双簧也这般默契,脑中反复衡量,事已既此,先把两人带回去再说,于是不着痕迹的拂掉头上的汗水,笑了笑道:“夫人说笑了,只是江南天气燥热,两位我们上路吧。”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冷零落正欲起身,忽闻一尖锐的声音道:“圣旨到!”于是对着渊颜笑眯眯的道:“渊大人,一起去接旨吧。”
渊颜无奈的摇了摇头,怔怔的看着冷零落,心中失笑,此人既能大破西夏,又岂是轻而一举便对付得了之辈,呵呵,史丞相始终还是棋差一招……
冷零落扶着陆紫遥,来到大门口,又对着身后的渊颜,一笑道:“渊大人病得不轻呢,怎么走得这般缓慢,可与那八十岁的老婆婆媲美呢!”
渊颜闻言又是一惊,难道……竟愣愣的忘了迈开步子,还是舒游推他一把,才回过了神。
渊颜陪同冷零落接连圣旨,方才知道,冷零落昨夜已先行潜入皇宫就此事向皇帝请了罪,并且因陆紫遥喜欢饮茶,便讨了一些茶中圣品‘碧塘飘雪’,今日对自己已是多般提醒,却……于是对着冷零落拱了拱手表示歉意,带着人马撤了回去。
皇宫,御花园
冷零落一手提着羊脂白玉制成的酒壶,府身在护栏之上,目光似在欣赏着周围的秋景水色,而眼中心中却全是那紫衣人儿,本想带着一并进宫却碍于礼数不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