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破桎(gl)-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宫,御花园
  冷零落一手提着羊脂白玉制成的酒壶,府身在护栏之上,目光似在欣赏着周围的秋景水色,而眼中心中却全是那紫衣人儿,本想带着一并进宫却碍于礼数不合,而那人淡泊的性子也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只得忍着相思之苦,一人进来宫接受南宋皇帝的接风洗尘。
  冷零落仰头喝了一口酒,觉得淡儿无味,与蒙古马奶酒相比,这简直如清水一般,但她嘴角却勾起笑意,因为远处一金袍男子正朝这边走来。
  定睛一看此人竟是太子赵竑。
  赵竑自从知道冷零落身份后,便庆幸自己没来得及大兴问罪之师,蒙古人大破西夏,已使自己那皇帝叔叔肝胆俱裂,如果自己还不知好歹的惹了麻烦,那本来摇摇欲坠的太子之位,只怕更加难以保全。
  此刻又见冷零落在湖心水榭自斟自酌,便想借机拉近两人关系,在他看来冷零落虽是蒙古郡主,却是胸无点墨的莽人,拉拢此人想来不是难事,于是她大步朝冷零落走去。
  “苏泊郡主!”赵竑拱手作揖,一派文质彬彬的模样。
  冷零落心中鄙视,却满脸歉意,道:“昨夜不知道殿下身份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赵竑故作大方摆了摆手,淡定一笑道:“不知者无罪,郡主不用介怀。”
  冷零落心中鄙夷,江南伪君子真多,却正色拱手道:“殿下大量,苏泊佩服!”眼波流转,故意道:“不知殿下为何在此,此刻殿下应该侍奉在皇上身旁才对?”
  闻言,赵竑脸色尴尬,眼神流露出一丝愤恨,忽而笑了笑道:“郡主又为何在此?”
  冷零落笑了笑,道:“江南风光如画,确实与我大漠不同,当然要好好欣赏这御花园的风景,只怕回去就没机会了。”
  赵竑闻她之言,心中讥笑,马背上的莽夫也懂欣赏?但转念一想,倘若自己取了她为妻,这太子之位便可稳坐,于是满脸微笑的道:“郡主若喜欢大可长居于此!”
  冷零落心中明白其意思,却对这赵竑更是瞧不起,天下人都知道秦山之事,这人却……太过无知……于是放声大笑道:“殿下不觉得我和殿下昨日见到的那女子关系暧昧么?”
  赵竑闻言一愣,忍不住露出一脸的不屑,拱手道:“本王不打扰郡主雅兴,就此告辞。”说完扬长而去。
  冷零落看着赵竑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人迂腐至此,注定成不了大事,忽然又想起史弥远一手扶植的赵贵诚,此人到是有些心机,不然也不能在短短两年之间从一介平民摇身一变成为高高在上的小王爷,呵呵,只怕赵竑这太子之位近日便要拱手让人了。
  见赵竑身影消失,冷零落微微一笑,将手中酒壶轻轻一斜,壶中之酒便如注泄出,洒入碧绿的湖水之中。
  “这酒不合郡主口味么?”一沉着稳重的声音从冷零落身后传来。
  冷零落却纹丝不动,直到壶之酒尽数洒完,才缓缓转身,对着眼前身穿一品官服的中年男子,道:“史丞相到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看来这么久的戏,现在方肯现身一见,看来苏泊自视过高了呢!”
  中年男子爽朗一笑道:“郡主过谦,老夫只是害怕打扰了郡主的雅兴,才迟迟不敢现身相见,郡主不要介怀才是。”
  “史弥远!”突然冷零落脸色一变,满脸愤怒,沉声大喝道:“明人不说暗话,今日要不是皇上圣旨来得及时,本郡主怕已成为你阶下之囚了,你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郡主请息怒,”史弥远微微一笑,躬身告罪道:“老夫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哦?”冷零落做出一脸惊疑,冷笑道:“丞相这话说得奇怪,明明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前来问罪,现在却说不得已而为之,呵呵,我到想听听你老人家有何苦衷。”
  史弥远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捋了捋胡须,转言他道:“现今,天下三分,大金吾仇也,也是蒙古之所恨也,既是同仇敌忾,当然应该同气连枝,郡主您说是么?”
  本打算借题发挥迫使冷零落留质临安,既可牵制蒙古又可示威大金,更可借此推赵贵诚上位,本是一石三鸟之计,却未料到此人竟如此聪明,反客为主,现在只好静观其变,以利诱之。
  冷零落一脸嘲讽,道:“蒙古对金之仇,不劳史丞相操心。只是蒙古与南宋相较,你说大金攻打谁……相对容易一些呢?”
  史弥远心中一凛,此人看事透彻,高瞻远瞩,果然是一个棘手之人,却依旧一脸和蔼可亲的微笑,道:“倘若南宋与大金联手合攻蒙古,郡主以为如何?”
  闻言,冷零落仰天大笑,道:“我倒是殷切期盼那一天快点到来,如此一来只怕南宋就与赵竑那太子之位一般……摇摇欲坠了嘞。”
  “哈哈……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史弥远笑赞,心中却惊讶冷零落的智谋,大宋万万不能与金合作的,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和在什么情况之下,亡国之恨如赤铁深深的烙在每个大宋子民的心理,与金人联盟就如同自掘坟墓。
  冷零落微微拱手,皮笑肉不笑道:“不若您老人家……老谋深算。”
  语出,却见史弥远依旧一派和蔼之色,于是又道:“史阁老,权倾朝野,已成为太子赵竑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日赵竑一登帝位势必对你除之而后快,不是么?”
  再看史弥远的脸,虽依旧镇静,眉头却微锁,冷零落心知这两人已是到水火不容的地步,满意的笑了笑,接着道:“可是本郡却不喜欢那自视清高,食古不化之人,阁老觉得这种人如何?”
  史弥远心中踌躇,不知冷零落如何盘算,便笑了笑道:“可他是皇上指定的太子,将来即位之人选,由不得我做臣子的品头论足。”
  “哦?真是呢,既然如此史阁老为何幸苦培植赵贵诚,这个原本沦为平民的远亲王族呢。”冷零落放眼看来看这四周的美丽的风景,又道:“阁老不是原本想先发制人的么?以昨夜之事要挟与我,听从你的话,支持你那傀儡做皇帝的么?为何现在机会在面前却又瞻前顾后了呢,虽说此处风景如画,但我心不愿再此久留,还请阁老早些决定,好让我回去见我那心上之人。”
  闻言,史阁老却放肆的笑了,道:“传闻果然是真的么?堂堂蒙古郡主居然喜欢女子,”史弥远微微一笑,话锋一转,道:“而且喜欢的还是我那拜把子兄弟的女儿!”
  冷零落心中忽的一紧,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陆浩然想必已经到了临安,强制镇定,道:“那本郡不是要称你一声伯父了。”
  史弥远微微摆手,道:“不敢当,郡主不是折煞老夫了么,我那体弱多病的侄女承蒙郡主抬爱,倒是让老夫感到欣慰!老夫到该向郡主殿下道声多谢!”
  冷零落闻言哈哈一笑,道:“阁老果真想念你那侄女想念的紧么,到不若和我一起回去看看,以慰思念之情。”
  史弥远却笑着摆手,道:“不了,我一老头子,到不好打扰你小俩口谈情说爱,郡主如归心似箭,到不妨先回去,老夫自会代你向皇上交代。”
  冷零落看了史弥远一眼,看来自己太过小看这老狐狸的厉害,只是为何不曾听紫遥提过自己还有个伯父,想到此心中不由得一恨,却笑着道:“就有劳伯父了。”说完拂袖离开。
  史弥远看着冷零落的背影,微微一笑,枉你聪明如斯却逃不开这情字,哈哈~~情之为物,竟可令人智昏至此!
  第十三章,怄气
  冷零落心中忐忑,快马加鞭赶回‘醉风楼’,刚一踏进大门,便如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四下高嚷,疯狂地寻找陆紫遥的身影。
  “姑爷,小姐和大少爷他们出去了。”清儿听到冷零落发疯般大嚷大叫,赶忙上前禀告。
  “哦?出去了!”冷零落眼角不自觉的藏了分狠色,沉声道:“出去多久了?”
  清儿心下一紧不知出了何事,却还是据实相告,道:“姑爷进宫不久就出去了。”
  闻言,冷零落心下像被人用荆棘狠狠抽了一鞭,颓然道:“你下去吧,她回来了让她回房见我。”
  清儿见她一时阴狠,一时颓废的模样,心中更加惶恐,惯性地应了一声,却踌躇着不知道该抽身离开还是该留下听遣。
  冷零落抬头凝视着庭院里的银杏树,表情瞬息万变,时而沮丧时而欣喜,时而苦涩时而阴狠……心绪纠结,错综复杂……
  难道你陆紫遥竟如这银杏叶一般,外表百转柔肠,内里却邪恶肮脏,中原人果真长袖善舞么?竟虚伪阴险至此,为达目的,连感情和身体都可牺牲出卖?
  冷零落漫步到银杏树下,弯腰拾起一片叶子,微微叹息,她喜欢银杏,这是她踏足中原,见到的最有意思的植物,就如人心一般,外表精致光纤,撕破脸后,便露出丑陋肮脏的内里,让人清楚的看到……人心险恶。
  静默良久,冷零落似下了什么决定一般,轻声唤道:“清儿~”
  清儿兀地一震,恭敬的回答道:“姑爷……”
  “替我更衣,陪我去一个地方。”冷零落丢下话,便大步朝房间走去。
  醉红颜……文人骚客最常驻足的地方,一个良辰好景,美酒红颜,风姿熠熠,纸醉金迷的地方。
  一个让人留连忘返的国度……
  冷零落一身男装,皓齿魅目,锦衣丽服,顾盼风流,刚踏进醉红颜,便让那些睡眼朦胧的脂粉红颜,精神一振,秋波频送。
  清儿一直埋着头跟在其后,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疾风骤雨来临之前总是宁静的?小姐究竟哪里惹了这人,竟让她不惜再次踏入这污秽淫弥之地。
  冷零落眼角瞟了一眼身后的清儿,见她眼神忐忑,心下一笑,高嚷道:“宋子兮,宋子兮,你给我出来……”
  众女子闻言,心凉了大半,这时一浓妆艳抹,徐娘半老的老鸨走了上来,嗲道:“公子若想见子兮姑娘,恐怕来得不是时候,此刻……”老鸨掩嘴一笑,又道:“此刻子兮姑娘还在兰帐之内,恕不见客。”
  老鸨见这风流的人儿,心中喜欢的紧,虽不愿放他走,却不敢惊动宋子兮,毕竟……她才是这里的正主。
  冷零落闻言,轻佻一笑,道:“不妨……不妨,你只管带我去便是,其他的我自会负责,就不劳您操心。”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递给老鸨。
  老鸨扭捏着,不知如何是好,忽闻一娇柔之声,道:“带她上来吧。”
  便欣喜的接过银票,谄媚的带着冷零落朝阁楼走去。
  “你这冤家,终于舍得来见人家了么?”
  冷零落刚推门而入,便听一女子露骨的相思之言,心中窘困,却一脸媚笑道:“我不这不是来了么?子兮可真是相思的紧么?”
  桌案上檀香烟雾袅袅上升,轻纱帷帐,隐约可看到伊人一手拉着蚕丝被子,一手轻拢耳边凌乱的发丝,风情千种,妩媚万方……
  冷零落有些后悔,想要退出门去,却见宋子兮如雪白皙的手臂撩开轻纱围帐,手指轻轻一勾,酥软抚媚的声色道:“既然来了,又怎么想逃走呢。”
  “逃???”冷零落忽然想起此来的目的,把心一横,走到床边缓缓坐下,轻轻摩挲着宋子兮的手,暧昧的笑了笑,道:“我可不喜欢做逃兵……”
  宋子兮呵呵一笑,徐徐坐起身,另一只手勾住冷零落的脖子,腻声道:“是么……不为你家娘子守身如玉了么?”
  清儿见此面色乍变,沉声道:“姑爷!”
  冷零落心知她在警告自己,哈哈一笑却更加放肆,顺势扑倒在宋子兮身上,道:“清儿若见不惯,大可离开~”
  清儿闻言一震,却不肯离开。
  宋子兮本就奇怪冷零落怎么会忽然造访,还大胆到如此,但可以肯定这事儿搭杆子也打不到情字上去,却还是心甘情愿与她演戏,但听到这话,心中却一阵失落,神色也黯淡下来。
  冷零落见清儿还不肯走心中无奈,右手缓缓的落到宋子兮的腰间,轻轻摩挲……
  宋子兮兀地绷紧了身子,心如鹿撞,似乎有一团火在身体里乱窜,浑身滚烫无力,不禁发出轻微呻吟。
  清儿一惊,这姑爷究竟要干什么,当真想再伤害小姐一次么?
  冷零落感觉到宋子兮身体的异样,眼波流转,难不成这女子对自己动了情么?心中一惊,手上的动作嘎然而止,突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气鼓鼓地道:“不玩了,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清儿,你回去跟陆紫遥说,我在妓院里风流快活,不要她了……”
  语未完,清儿和宋子兮两人均是瞠目结舌的望着冷零落。
  冷零落见清儿站着不动,又觉得屋里的气氛尴尬,便一把拉了清儿一鼓作气跑下楼去,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一番,打发清儿向陆紫遥去通报。
  清儿点了点头,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朝门外走去,心中笑道,这姑爷如此大费周章敢情只是为了和小姐怄气?小姐究竟什么事惹了她,以致于她这般生气,呵呵,真是小心眼……
  再说宋子兮见冷零落如此落荒而逃,心下像被人狠狠地用利针扎心一般,竟痛得眼角挂了晶莹的泪珠,幽幽念道:“你这活宝,就如此讨厌子兮么?”
  冷零落打发清儿走后,又想起刚才宋子兮的模样,心中有些恐慌,却也不敢再上阁楼,转念又想陆紫遥听清儿说了此事,会做何反应呢?而自己又想要她有何反应呢?一时间,心中千头万绪,竟又如陀螺般转动起来。
  刚才那些泄了气的红颜,见他红着脸慌张的从宋子兮房间跑出来,觉得奇怪之余春心又蠢蠢欲动,一道道灼热的目光齐齐投向大厅中央自顾自低喃的人儿,虽不见他有反应,但总是赏心悦目的。
  宋子兮梳洗打扮后,也来倒大厅,见那活宝竟又如那日一般在转陀螺,又好气又好笑,轻声骂道:“活宝!”
  闻言,冷零落停下来左顾右盼一翻,重重的点了点头,确信不是在叫自己,竟又开始转陀螺。
  宋子兮彻底无语,这人在这方面竟蠢笨如牛么?于是又叫道:“冷零落!”
  这次冷零落知道是在叫自己,抬起头朝声源望去,见宋子兮一袭沁蓝,并未施脂弄粉,脱尘如清莲,竟看得有些痴迷。
  宋子兮见她这副模样,心中荡起涟漪,莲步来到她身边,轻轻地扯了扯她衣袖,似嗔非嗔道:“你这活宝!”
  “活宝?”冷零落心道,敢情刚才是在叫我么?回过神,正了正神色,赔礼道:“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子兮不要见怪。”
  宋子兮心中凄苦,却摇了摇头一脸坏笑,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动,冷公子不仅看了不该看的,还做了不该做的,你说如何是好?”
  冷零落一脸尴尬,说不出话来,兀地觉得后背一寒,一股危险的气息在向自己逼近,顺手把宋子兮揽入怀里,足下一点,飘身开去,回头一看,一个金衣男子正挥舞着拳头,厉声道,“放开她!”。
  呵呵,那人却是赵竑。
  冷零落依言放开宋子兮,一脸人生何处不相逢的无奈,道:“怎么我走到哪里,都能遇见你呢?真是的……”悻悻然撇开头去,忽地又扭了回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搂着她关你什么事?”说着又要伸手去搂宋子兮,却半途身形一闪,绕到赵竑身边,笑嘻嘻地道:“瞧你这吃飞醋的样子,你一定喜欢她吧。”
  宋子兮横了冷零落一眼,道:“他喜欢我又与你何干?”
  冷零落做出一副好心招雷劈的表情,摆着双手,道:“是呢,与我无关,你们继续,我等我的小媳妇去。”说着便信步走开。
  宋子兮气得吹胡子瞪眼,可又无可奈何,好不容易搞清楚自己对这活宝的情愫,却……于是摇了摇头,对着赵竑吼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赵竑一头雾水,平日里宋子兮对着自己都是笑眯眯的,今日何故发这么大的火,顿时觉得委屈,道:“我只是想来见你,听你弹琴。”
  冷零落背靠着大红柱子,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悠然看戏的模样,让宋子兮见此心中又气又委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转过头换上一副柔情似水的表情,对着赵竑道:“今日又遇到不开心的事了么?”说着上前一步,拉了他坐下,又吩咐人去取琴来。
  冷零落见此,心中付道:这女子与渊颜走得近,怎么又会与赵竑扯上关系?想及于此,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再说清儿回到客栈,已是日落西山,正好遇到陆紫遥回来,便把冷零落回到客栈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陆紫遥,只是自动自觉的隐去冷零落和宋子兮在床上那段戏。
  陆紫遥听完,心中苦涩,悠悠的摇了摇头,叹息道:“这傻人,竟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么?”
  清儿见她这般以为她生气了,解释道:“姑爷是在和小姐怄气,当不得真。”
  陆紫遥神色清冷,自嘲自笑,道:“我一心害怕那傻子误会,在皇城门口等了她一个下午,却还是换来她的猜忌。”
  清儿听得一头雾水,道:“小姐和姑爷有什么误会,今天晌午不是还好好的么?”
  陆紫遥轻轻叹息一声,却也不再说话。
  良久,清儿见她神色哀伤,静默不语,忍不住问道:“小姐,不去找姑爷么?我看她那样子,根本就是想引你去找她。”
  陆紫遥想起皇城门口发生的事,心中委屈酸涩,眼角竟泛着泪光,嗔怨道:“她都不信我,去找她干嘛。”
  清儿见陆紫遥眼泛泪光,心中一疼,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半嗔半痴,一个泪眼婆娑,当真是一对冤家……
  时间如流水,一晃便是两个时辰过去了……
  冷零落眼前红颜曼舞,耳边仙乐飘飘,桌上珍馐百味,却紧锁了眉头,食不知味,坐立不安……
  “冷公子,饭菜不合胃口么?”宋子兮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禁问道。
  冷零落摇头不语,只是一个劲的唉声叹气……而且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撕心……让那弹琴鼓乐之人也跟着转喜为悲,整个醉红颜上空布满阴霾……
  宋子兮一脸后悔,早知如此,真不该多嘴一问,耳边层层叠叠哀声怨气,如惊天巨浪淹没耳膜,让她心里抓狂,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活宝。
  突然,她‘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指着冷零落的的鼻子,骂道:“你吃饱了没事干啊,跑到我这里装深沉!来人,把她给我丢出去!”
  冷零落幽思突地被打断,陆紫遥现在都没来找她,本就窝了一肚子火,这到好,想干架是不是,暴跳起来,破口大骂道:“好哇,有本事的上来,老子正愁找不到人出气呢。”
  宋子兮见她还真的耍起泼发起狠来,心中才稍稍放下心,她不喜欢冷零落一脸忧郁的模样,脸上却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道:“好,好,好,冷零落你到长本事了,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冷零落哈哈一笑,道:“这要看你有没这本事!”说着抽出腰间软剑,运劲一振,软剑发出一声空鸣……
  宋子兮见此左手抱琴右手轻按在琴弦之上,欲势待发。
  剑气逼人,琴声肃杀……
  大战,一触即发!
  忽然,冷零落收了软剑,上下左右的把宋子兮打量半天,道:“敢情,你是想亲自出马呀……”
  宋子兮无奈的点了点头,这活宝,敢情现在才知道谁是她的对手么?
  冷零落耍赖般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和你还打个屁呀,伤了你,只怕我就没命离开临安了……”说着瞟了一眼赵竑,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没动她分毫。”说着又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提了一壶酒,足下一点,飘到横梁之上,一个人喝起闷酒来。
  宋子兮一脸苦笑,这人耍深沉都耍得如此活宝,当真是天下第一人呢……
  一场闹剧,足足闹了一个时辰
  陆紫遥趴在窗台上,看这窗外清冷的夜色,心中惆怅,这傻子还真沉得住气是么,都这般时刻了,还不回来。
  清儿端着一盅燕窝走了进来,看着陆紫遥摇头叹气的模样,心疼道:“小姐既然担心,何不去找她。”
  “担心?”陆紫遥倔强的笑了笑,道:“我才不担心呢,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定了死罪,去找她,还不是自取欺辱么。”
  清儿走到陆紫遥身边,微微一笑,道:“小姐一点也不担心,只是有些坐立不安,食不下咽而已。”
  陆紫遥秀眉一锁,道:“谁会为那没良心的食不下咽,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清儿便抢先道:“既然如此,小姐把这盅燕窝吃了吧。”
  居然被清儿将军,陆紫遥无语,接过燕窝吃了两口,实在是没有胃口,又递了回去。
  清儿摇了摇头,真是死鸭子嘴硬呢,明明担心的要死呢,却……得想个办法才行,眼波流转间,计上心头,道:“小姐,你可知那醉红颜的头牌是谁?”
  陆紫遥脸色一变,冷声道:“宋子兮。”
  “哦,”清儿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额头,又道:“我还以为小姐不知道呢,看来是清儿多事了呢,小姐当真一点也不担心。”说着一边端着燕窝朝房外走去,一边嘀咕道:“那宋子兮看姑爷的眼神怎么如此奇怪呢,和小姐看姑爷时差不多,难道……”故意瞟了一眼陆紫遥的脸色,慌忙的掩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