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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青丝-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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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好汉,不过求财而已,钱财身外物,尽管取去便是,饶了我等性命”,成领海见得对方人多势众,且身怀武艺,若是打斗起来,必是吃亏。
“钱留下,你们走。。”,为首的大汉凶神恶煞地把大刀扛在肩上,懒懒说道,“谢英雄饶命”,成领海和众人拉着林湄儿和喻月汐便走,“站住!老子说的是,你们走,美人儿留下!”,大汉大喝一声,成领海脸色阴沉,从腰间拔出长刀,护在林湄儿和喻月汐身前,淡淡说,“弃主而逃的名声,可会被天下人耻笑!”,他这一说,其余家丁倒不敢走,只是勉强握着刀,颤抖着对着山贼。
“那就废话少说,给我杀!”,大汉倒也不含糊,一声令下,众山贼蜂拥而上,两方打斗起来,林湄儿脸上阴沉,护着喻月汐站在一旁。
稍懂武功的家丁,不敌凶残的山贼,三两下倒地的倒地,剩下的一哄而散,落荒而逃,只有成领海苦苦撑着,手中长刀砍倒了冲到眼前的山贼,却难敌背后的一刀,呲啦衣衫破裂,后背划出一刀长口子,本来大汉在旁看的热闹,却见得成领海苦苦支撑着,倒是放倒了四五个山贼,见得剩下三、四个兄弟,方才大怒拔刀而出,往成领海砍去。
四人围住成领海,手中长刀光挑着他的手脚,拳脚招呼着,却不伤他要害,打的他在地上奄奄一息,大汉方才冷哼一声,扔下手中长刀,往林湄儿和喻月汐走去。
“美人儿,孤身上路,不如陪我兄弟们乐乐。。。”,大汉狞笑着,眼睛里闪着贪婪和欲|望,“不。。不要。。”,喻月汐脸色苍白,身形剧烈颤抖着,手脚发软,便要往地上倒去,林湄儿挺着背,一只手死死拽着喻月汐站起身,脸上勉强扯了笑,“英雄何必为难两个弱女子”,大汉仰天大笑,“老子多少日没碰过女人了,今日你们别想逃。。”。
喻月汐突然有了勇气,站到林湄儿身前,张开手臂拦住他,脱口骂道,“你休想!我不会让你碰她!”,大汉抓过她的肩膀,死死捏着,冷冷说道,“那不如我碰你。。”,身后的三四个马贼也冲上来,推搡着喻月汐,调笑着。
撕拉,一声衣衫的撕裂声响起,众人往喻月汐身后望去,林湄儿扯开自己的衣衫,桃红色的肚兜辉映着雪白的肌肤,诱惑至极,她款款行来,脸上带着入骨的媚意,语气慵懒而挑逗,“她太嫩了,我陪你们玩,尽情玩弄都可以。。”,众人的眼神发直,半响,才猛地吞了口水,眼里闪着赤|裸的欲|念。“你说的。。”,
大汉推开了喻月汐,把林湄儿一把抓来,伸手揉上了她的酥胸,林湄儿娇笑着摁住他握在胸前的手,转过头,深深地望了眼喻月汐,眼底蓄上了泪,冰凉的说了一句,“快走,汐儿,不要回头。。。。。”,
喻月汐脸上流了两行泪,此刻她恨极了,她痛恨自己,为何当初执意要出宫,明知宫外危险,明知林湄儿想留在宫内,她却一意孤行,她才知道这外面的世间是多么的丑陋,多么的险恶。
几个山贼已经迫不及待地撕开了林湄儿的衣衫,每一声丝帛的咧声,都似把刀子扎在喻月汐的心口上,她知道林湄儿是为了她,她留下,只会让她的付出白费,可她走不了,走不了,她怎能扔下为她付出的人,一走了之。
喻月汐拔下头顶上的簪子,冲到了林湄儿身前,眼眶发红地瞪着山贼们,簪子抵在脖子上,“湄儿,我会陪你,无论今生来世,无论苦难痛苦”,喻月汐转头望着林湄儿,浅浅一笑,黏软的嗓音却说着决绝的话语,林湄儿抚着她的眉眼,握过她的手,从散落的发丝间,取过簪子也放在了脖子上,媚然一笑,“来世我来找你”。
“想死~没那么容易”,大汉一个箭步上前,点住她二人的穴道,手上一麻,簪子滑落,叮的落在地上。“认命吧!”,大汉朗声大笑,语气里早已是藏不住的阴狠毒辣,几个人上前按到二人,压在地上“别动她!我随你们玩!求求你,别动她!”,空气里弥漫着只有衣衫的撕裂声和林湄儿绝望的哀求。
作者有话要说:
☆、沾尘
“住手!”,一声高喝传来,不远处马车落下十余人,手持棍棒刀剑,虽则看似不懂武艺,却是人多势众,蜂拥而上,把四个山贼围在中间,形势与适才截然相反。
三个山贼小喽喽很快就被制服,跪地求饶,大汉手中长刀耍的威风,竟一时不得近身,众人互看一眼,同时将手中兵器往大汉掷去,大汉躲闪不及,身上中了几刀,方才就擒。
“林大哥,这几人如何处置?”,其中一人开口道,“主人在后面。。且等等”,那为首的人说道,缓步向林湄儿和喻月汐走去,见得二人神色恍惚,想是受惊不少,见到众人竟拼命望后退去。
“两位姑娘,我等非歹人,勿怕。。”,那为首之人一身灰衣,衣料考究,相貌敦厚,语气温和,倒不似坏人,林湄儿侧过身,护在衣衫不整的喻月汐身前,倒不在意的把自己的大半个雪背展露在众人眼前,那动人的弧线让人心神一荡。
其余人等皆是不自在地转过身,那人脱去灰色长袍,扔在地上,又让另一人脱了长袍,背着身递了过来,“姑娘,暂且遮掩一下,我家主人片刻后就到。。。”。
林湄儿穿上灰袍,给喻月汐披上,她已心神稍定,但见得喻月汐仍是处于恍惚受惊的状态,心中不由担忧。
“这些山贼近日方到此处作恶,姑娘可是不走运,刚巧撞上了,此处非虎豹骑管辖,是以山贼猖狂。姑娘可是要去苏州?”那人问道,林湄儿却是不答,这一路她见过太多歹人,只是问道,“不知诸位去向何处?”,那人答道,“我等从城郊而来,主人倒是有吩咐,遇到山贼,便得等着”,
看情况,此人是要等着主子,而林湄儿也不敢贸然离开,何况喻月汐现在心神不稳,只好候着,安抚着喻月汐,山贼大汉一声不吭,小喽喽们倒是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嗒嗒的马蹄声响起,一匹赤色的烈马从远处缓缓走来,身姿俊逸,马背上的人,一袭青衫随风摆动着,白皙小脸,薄唇细眼,悠然自在的行来。
“看来山贼抓到了。。”,那人淡淡说道,眼神里的冷厉之意,让那些山贼不由浑身一颤。脚尖从马背上一点,急跃而下,轻盈落在众人身前。
“青。。。。”,林湄儿脸上惊讶不已,一个字出口,便吞没在嘴里,青笙转过头,见得身着灰袍的林湄儿一脸灰土,衣衫不整,发髻凌乱,便知道她们落在了山贼手上。
“你们先回马车上把东西放下,把山贼押到旁边”,青笙遣走了众人,才走到林湄儿眼前,满脸疼惜地望着林湄儿怀里的人,披着男人的外袍,隐约可见肌肤的淤青,正缩着身子,躲在怀里,瑟瑟发抖,青笙眼里的冷意更为凛冽。
“月汐。。。”,青笙走到她身前轻唤道,喻月汐身形动了下,从怀里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双目无神,可是却慢慢聚焦到了青笙的脸上,“青。。。。。。青笙。。。。。。”,喻月汐突然叫出声,扑到青笙怀里嚎啕大哭,“青笙。。青笙。。。你来救我们了,青笙”,喻月汐死死搂住青笙,半天不肯放手,拼命哭着,眼泪都快流尽了。
抱着的时间久到让林湄儿有些在意了,才扯过喻月汐搂进怀里,“湄儿,湄儿,青笙来救我们了”,喻月汐恢复了神智,才欢喜的说道,“好了,别哭了,眼睛都肿了”,林湄儿心疼的说道,指腹拂去她脸上的泪珠,取过丝绢把她脸上的灰尘擦干净。
“走吧,跟我回苏州,将来再不要单独上路了”,青笙望着她俩,眉眼间藏了担忧,说道,道上石子多,喻月汐走路有些不稳,青笙便牵了她,往马车走去,“上去吧,呆在马车里,不要出来”,青笙淡淡说道,林湄儿看着她,感激地冲她点了点头。
“怎么处置山贼?”,林河问道,青笙淡淡说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字,“杀!”,“大侠饶命!饶命!再也不敢了!”;小喽喽们跪地磕头求饶,林河抬起剑,却有些犹豫。
青笙抽出凤吟剑,说,“杀一儆百,此处便再无山贼敢犯!”,剑尖抵在大汉脖颈上,轻轻划过一道血痕,鲜血流淌,却不溅出半点,大汉捂着喉咙,嘶啦几声,倒地而亡。
青笙看了眼林河,他一咬牙,长剑落下,三个小喽喽也丧了命,“留几个人,挖坑埋了,其余人随我回苏州,此事切勿张扬”,青笙吩咐完,跃上火麟,往苏州城而去。
回到顾府,青笙领着林湄儿和喻月汐到了后院,见得端若华和宁子沐二人,坐在堂前院子里,饮茶对弈,早已守在那处等着她,应是守了些时辰。
“太。。”,喻月汐掩了嘴,抑制住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的惊呼,不敢置信的望着对外宣称早已薨了的太后和太妃,那二人颔首示意。“今后便留在顾府,别再单独上路了”,青笙把路上的事大概给端若华和宁子沐说了下,对着喻月汐说道。
“青笙,我会留在你身边”,喻月汐心有余悸,拉过青笙的手,乖巧地说道,咳咳,两声咳嗽从林湄儿和宁子沐口中传来,青笙扬了眉毛,捏了下喻月汐的脸蛋,这下,连端若华的眼光都有些冰凉了。
青笙摇着头,唏嘘不已,让四人在堂中叙旧,自己回屋换身衣裳,出来见得四人端坐在堂中,端若华身体挺直,低头饮茶,仍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宁子沐手里把玩着玉老虎,华贵的气势不容小觑,喻月汐和林湄儿垂首不语,四人各怀心思,这一幕好似回到了宫中女人争斗的时候。
青笙的脚步声惊醒了四人,端若华抬头,冰凉的眼里透出似暖意,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宁子沐的倨傲消逝不见,琥珀眸子温柔如水,青笙不知怎地,就恍惚起来了,初见端若华的冷清模样,初见宁子沐的威厉模样,如今,都变了,再不是清淡冷漠的皇后和高高在上的贵妃,她们是如此投入的心系在她,这股深情连旁人都看得昭然若揭。
作者有话要说:
☆、重聚
端若华替她拢了下领口,把衣襟压的平整些,眼里皆是柔情,宁子沐扯过青笙,替她捋了下发丝,青笙哑然失笑,捏了下宁子沐的手,淡淡道,“我让下人把侧院收拾出来”,喻月汐感动的点点头,只是看着青笙。
“既然今后要相互照应,便好生相处,我去做菜,你们聊聊”,青笙撸起衣袖说道,端若华拉住她的胳膊,有些心疼地说,“让下人做吧,何苦累着”,青笙嘴角扬了抹笑容,望着她,望了望宁子沐,说道,“都是挑食的人,还是我做吧,合胃口一些”。
夜里青笙做了一桌菜,众人围坐着,这番情景竟似回到了初到冷宫的时候,只是如今再不用顾忌那些规矩,自在随性,端若华见青笙怅然发愣的模样,知她心中所想,夹了菜到她碗里,说道,“快吃吧,菜凉了”。
青笙回过神,见得碗中所盛的正是当日她给端若华做的西芹炒百合,不由莞尔,盛了勺蟹黄豆腐到她碗中,都是初遇的月夜里她做的菜色。
“青笙,你的手艺可没变呢?”,林湄儿夸赞了她一句,给喻月汐夹了菜,见得她嘴角沾了东西,从怀中扯了丝绢要替她擦去,“唔。。我自己来。。”,喻月汐当着众人有些害臊,便推开了她的手,接过她手中的丝绢,抬起袖,低头拭着。
林湄儿却以为她是因青笙在场的缘故,脸色微冷,默不作声,端若华后知后觉的望着闹别扭的二人,向宁子沐求证的看去,宁子沐点点头,嘴角漾了笑意,“今后,大家当真是要相依了”,端若华款款笑道,举起手中酒杯示意,众人皆举了杯,青笙取过茶杯,碰了碰,相视而笑。
夜已深,端若华和宁子沐都有些不胜酒力,脸颊酡红,青笙搀着宁子沐,见得端若华脚步踉跄,便要去扶,云倾抢先一步在她前面,说着,“我来”,伸手把端若华扶着往屋中走去,青笙眸子闪烁两下,按捺着,打横抱过宁子沐在怀中,往回走去。
这几日,青笙心情有些郁郁寡欢,赖在顾府里不想出去,成日盘算着怎么把云倾对端若华的心思给灭了,古话说的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总不能让云倾老惦记着自家若华。
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府外熙熙攘攘的喧闹起来,青笙出府一看,门口停着一架精致的轿子,赫然是苏府的轿子,料想是苏暮寒来了,殊不知一只白皙纤弱的手掀开了垂落的轿帘,烟红色的绣花鞋踏出,下轿之人,一头乌鸦鸦的发丝,身段娇柔,轻腰易折,行走间风情万种,令得四周百姓皆是驻足观望不已。
“早听闻顾府美人颇多,个个倾城绝世,如今倒是所言不假。。”,耳畔传来观望的人窸窸窣窣的低语,令青笙有些不悦,心想着赶紧的把城郊外的宅子修葺好,否则指不定引来什么祸端。
见那美人身形摇曳,莲步轻移,对着抬轿的人说道,“回苏府吧”,青笙冷哼一声,转过身,腹诽着苏暮寒搞什么鬼。
“顾公子,你不记得入画了?”,温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青笙转身,赫然是当年四人偷溜去扬州青楼时,救下的花魁入画,“入画姑娘。。”,青笙弯着腰,拱手行了礼,开口说道,入画掩下心中惊讶,浅浅笑着,当日她所见的青笙行为举止与稚童无异,如今竟与从前判若两人,温文有礼,淡泊沉稳。
青笙领了入画到前院,命人奉了茶,开口问道,“不知入画姑娘到顾府所为何事?”,入画形容有些憔悴,手中的丝绢拧来拧去,半响,方才开口,“苏公子说,他已成婚,不便收留入画。当日救入画的宁公子,在顾府中,所以入画唐突了”,说起心心念念的意中人,入画脸颊泛了红晕,颇有些忸怩之姿,却偏生柔情缱绻。
青笙差点被茶呛到了,重重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好你一个苏暮寒,敢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入画无处可去,但盼此生还能见着公子一面”,入画垂首,眼角落了滴泪,用手中丝绢轻拭着,青笙望了她半响,终究心软,叹口气,说,“你随我来吧”,只得领着她去了后院。
远远的,入画就见着一抹绛红色,悠然站在梨树下,出众的气质与宁公子相似,不由心中大喜,只是走的近了,见得那人梳着妇人发髻,束腰轻衣,华贵逼人,带着傲然天下的气势。
入画不由停住脚步,有些迟疑,手中的丝绢绞的更紧了,“沐儿。。”,青笙出口唤道,宁子沐转过身,见着青笙,绝美的脸上绽开了笑意,招了招手,说道,“青笙过来,我今日作了副画,快来看看”,宁子沐余光看到青笙旁侧的女子,不由蹙了娥眉,冷冷问道,“她是谁?”
入画浑身冰凉,她早已认出眼前的女子分明便是当日救她的红衣公子,心中震惊又失落,如今见她连自己都记不得了,更是心伤不已,踉跄退后几步,便要离去。
“入画姑娘。。”,青笙拉住她,偏过头对宁子沐说道,“当日在扬州青楼时,你赎身的那位入画姑娘,苏暮寒把她从扬州接到了苏州,给送了过来”。
宁子沐紧蹙着的眉,方才展开,仍是不悦的说道,“暮寒哥哥送她来作何?”,宁子沐悄悄扯过了青笙,语带威胁的说道,“顾青笙,你敢再找别的女人!”,青笙苦笑着,小声说道,“她是对你有意!”,宁子沐挑了下眉毛,不置可否,也不再看她一眼。
入画神伤魂断,怅然若失的站在原地,痴痴望着宁子沐,“入画姑娘?”,“。。。。。。。。。”“入画姑娘?”,“。。。。。。。。”,青笙唤她几声,见她怔然不应,不由叹气,吩咐道,“来人,带入画姑娘先到侧院客房歇息”,小厮领着入画离去,青笙拉着宁子沐回了屋,愁眉不展。
“怎么了?”,倨傲的宁子沐,一进屋就放肆了,悠闲地坐在青笙大腿上,两脚随意的踢着,小手摸着她的眉毛,懒懒问道,青笙沉默不语,只是用力抱着她,呼吸喷在她脖颈上,“咯咯。。痒。。”,宁子沐偏过头,避开她的气息,青笙偏生追着她躲开的脖颈而去,二人闹作一团,方让青笙心情清朗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心结
这日,青笙正坐在屋中翻看手中账本,酒楼的财源不断,维持生计是足够了,她盘算着把思若斋重新开张,只是卖些江湖异志,小说诗歌,不再涉及朝政,她也不再讲学论道。
甫放下手中账本,就听得外面隐约的悠扬琴声,青笙起身推门一看,院前的梨树下,洒落着稀疏的梨花,莹白、幽香,端若华一袭白衫,坐在院中弹着桐琴,梨花随风而飘,细碎地落在她的发丝上,琴声清悦、动听,透着清冷而悠然的味道。
身着绛红长裙的宁子沐舞着长鞭,绛红的裙角,随着轻盈的动作而翻卷,掀起了地上零落的白色梨花,绕着身体飘飞着,甚似仙苑玉宇,琼楼仙子,这一幕当真是极美的,阳光从树叶缝中洒落,让青笙不由眯起了眼,陶醉在此情此景中。
青笙倚在门口,看了片刻,不由转身从书房取了长箫,和着端若华的琴声,轻轻吹奏着,论及曲艺,她不及端若华和宁子沐,略微生涩的技法,却与琴声遥相呼应,琴箫合鸣,端若华朝着她轻笑,容颜如花,宁子沐一个弯腰,抬起衣袖,冲着她眨了下眼睛,三人如能这般相处,当真是死而无憾,青笙感慨地想到,细眼薄唇的脸上,漾开了笑意。
一曲终了,青笙正要上前,就见得云倾走到端若华身前,取过长琴,给她捧去了茶杯,这边入画上前,递了丝绢给宁子沐擦汗,青笙眸子黯淡,叹了口气,见得四人正围在一起,不由停了脚步。
随意漫步到了侧院,青笙见到林湄儿正抱着喻月汐坐在树下赏花,正欲转身离开,“青笙。。”,喻月汐见到她,脸上欣喜,小脸微红的挣扎着要从林湄儿腿上下来,林湄儿不放开她,似笑非笑地望着青笙,青笙挠了下头,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坐在二人对面。
“林湄儿!你放我下来!”,喻月汐小脸涨的通红,在林湄儿腿上拼命挣扎着,喝斥着她,“你就那么怕她看到!”,林湄儿也有些不愠,箍着喻月汐偏不放开她,“跟青笙何关,是礼仪的事”,喻月汐两手抵着林湄儿的两肩,身体拼命挣着。
“那你说,你心中有我还是她?”,林湄儿扭过头,突然很认真地问道,喻月汐停了动作,脸上有些讶异地望着她,“那个,我先离开下。。”,青笙尴尬的在旁说道,“不行!”“不许”,两人同时转头说道,青笙挑了下眉毛,微抿着唇,双手环胸,气定神闲的看着好戏。
“林湄儿!你为何要这么问?你心里难道不知么?”,喻月汐秀眉拧作一团,脸上有些怒意,语气很冲地问道,“我如何得知?你从前那么在意她!我知道我是趁虚而入的,如今你又回到她身边了,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个替代品。这几日,我看你眼里就只有她了。别问我心里知否,应是问你心里知不知道到底有谁?”,林湄儿口不择言的说道。
“你混蛋!混蛋!”,喻月汐小手捶打着她,脸上竟是伤心失望,“你打吧,打死我,便无人阻拦你和她双宿双飞了”,林湄儿任的她捶打,手臂箍着她,妖媚的眼睛却泛着伤心的泪光。
“你明知我心里只有你!你为何要这样伤我心!”,喻月汐生气的推搡着她,小脸气冲冲地说道,,林湄儿闻言,脸上却是一喜,握着她捶打的小拳头,试探的问道,“当真心里只有我?”。
喻月汐看着青笙,又看着她,“我只是把青笙当亲人,我心里只有你,再容不下别人!你偏还要气我!”,林湄儿妩媚的眼角弯成了新月,偷亲她一口,喜滋滋的松开手,喻月汐跳下她的大腿,猛地在她腰间掐了一把,满脸通红的走了。
“看够了没有?”,林湄儿转过头,妖孽的冲着青笙一笑,脸上竟是得意的神色,青笙摇摇头,淡淡道,“如今你宽心了”,“不趁着你在,做个了断,我还真放不下心”,林湄儿说道,嘴角早已是压不下的笑意。
“我的心还没宽呢?”,青笙坐在她对面,撑着下巴,悠长的叹了口气,“跟姐姐说说”,林湄儿心里的大石头放下后,心情很好的问道,
“云倾心中对若华有情,入画对沐儿有意,每一个我都不得安生呐。。”,青笙叹道,“这有何愁的,把她们两个凑作一对,不就成了么?”,林湄儿开口说道,眼角笑成了一弯月牙,青笙的眸子亮了下,语气低落,“云倾就是个死心眼的硬石头,怎么可能?”
“只要你答应把月汐永远当亲人,我会帮你”,林湄儿撑着下巴,修长的脖子,眼角透着媚意,青笙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妥,却仍是点了头,“我待她素来是亲人”,林湄儿满意地扬起了笑容,眼里闪着狡黠的心计。
“入画姑娘,你就先在顾府呆些时日再谋出路吧,这二位是我娘子,那是喻姑娘和林姑娘,玄衣的是云倾姑娘”,青笙引着入画在桌前坐下,开口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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