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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青丝-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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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画姑娘,你就先在顾府呆些时日再谋出路吧,这二位是我娘子,那是喻姑娘和林姑娘,玄衣的是云倾姑娘”,青笙引着入画在桌前坐下,开口介绍道。入画手放在身前,款款拜着,一一行礼,她从前出身名门,虽沦落青楼,仍是与权贵和文人相处,处事讲究,礼仪周全。
  几个美人端坐一侧,淡淡冲自己点头示意,入画不由心里暗暗惊讶,这等气度,纵她在青楼见过不少达官权贵,却不可相提并论。
  “入画见过云倾姑娘”,入画拜道,“叫我云倾便好”,云倾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称呼,生硬的说了一句,入画微笑着颔首,她在青楼多年,早已惯了看人脸色,自是心思玲珑。
  说到这两位是我娘子时,众人都扫了青笙一眼,见得那人脸色淡泊,毫不在意,端若华和宁子沐压下了嘴角的笑意,连眼前的菜色都觉得美味许多,云倾眼眸里暗淡了些,只觉得食之无味,入画见得那日的公子如今成了别人的美娇娘,更是心中感叹,这顿饭吃的众人有喜有悲。
  “云倾,入画姑娘想出府去购些胭脂,你随她出去转转吧”,青笙转着眼珠,开口对坐在院中拭剑的云倾说道,云倾低着头,没理她。
作者有话要说:  

  ☆、云倾

  “在顾府,若华有我守着,外头乱,入画一个姑娘家独自出去,容易出事”,青笙坐在她眼前,恳切地说道,云倾停了手中拭剑的动作,定定望着青笙,看的青笙有些心虚,却仍继续劝道,“你成日躲在府里多无趣,出去解解闷也好”。
  青笙拉起云倾,往门外推去,云倾看了她一眼,冷哼声,手中剑身旋转,剑尖沿着青笙的身前,转了一圈,入了剑鞘中,板着小脸,往外走去。
  青笙微微后仰着身子,躲开了她的剑尖,轻吐了一口气,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脸色欣喜,或许,善解人意的入画真的能给死板呆闷的云倾带来一些改变。
  入画见到云倾肯陪她出来,心情好了许多,自从知道意中人是个女子,且已是别人娘子后,她就断了心思,青楼的出身,自是明白许多事强求不得,不过心中仍是闷闷不乐。
  自家道中落,卖身青楼这些年来,入画早看透了来寻花问柳的男人们,看透了他们山盟海誓的虚情假意,沦落到青楼,她还能图些什么,能有人不嫌弃她的过往,能为她赎身,寻一山野人家,相夫教子,便够了。
  可那个人却改变了她的一生,护住了她免受纨绔糟践,替她赎了身,却并不似别的男子,要从她身上索取好处,令入画早已波澜不惊的心,泛起了涟漪,第一次对人动了心,。
  直到苏暮寒告诉她,那人在苏州,入画终是放下了女子的矜持,只为寻他而来,可事实,可下场却是如此的可笑、可悲。
  再次相见,别说那人早忘了她,眼里只有青笙,更何况的是,顾府中的四位美人,纵是淡淡的笑着,身上那股子居人之上的气势仍让人自惭形秽,她的出身,在这些人前,总有些自卑的。
  所以,入画对于云倾肯陪她出来逛街,心中自是欣喜,感情受挫带来的自卑和悲伤的感觉,淡了许多,她不会钻牛角尖,对世事看的开,明白有些事是命里注定的。
  入画不停地问着云倾,“云倾,你喜欢吃什么?”,“。。。。。。。。。。。没有!”,“那你喜欢做什么?”,入画继续问着,“。。。。。。。。。。。。没有!”,“那你喜欢什么颜色?”,入画追问道。
  云倾闷了半响,方才吭了声,指着身上的衣服,说道,“黑色”,入画抬眼往云倾看去,见得她总是板着的脸,眼睛正视着前方,沉默寡言,却一直护在自己身边,隔开拥挤的人潮,原来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入画嘴角挂了笑意,心里升起一种被人悉心保护的感觉,在险恶的世道上,在纷乱的人群里,好像只要站在云倾身边,便会让人觉得安心。
  入画看到不远处贩卖的漂亮的小饰物,便挤进了热闹的街市里,熙攘的人群涌来,把两人隔开来,入画回过头,看到身后几步远的云倾,软软的牵过她的手,温柔地说道,“跟我走,别丢了”,云倾愣了下,耳朵有些发烫,她向来冷傲孤立,从来都是保护别人,何曾被如此温柔相待。
  云倾下意识想甩掉,许久没牵过人的手,却又贪恋着那一分温暖而柔软的碰触,好似把这些年因孤独而愈发变得坚硬的心,也融掉了几分。
  入画柔软的小手牵着云倾,穿街走巷,时而把玩着街上买的纸风车,时而驻足在胭脂铺里挑选着,云倾低着头,耳朵发红,跟在她身后走着,手心微微出了汗。“云倾,这支簪子好看么?”,入画握着支镂空雕刻成鸾鸟的白玉簪子,精致却不浮华,举到云倾眼前,开口问道。
  云倾跟着端若华在皇宫的岁月里,见过的华贵的物事数不胜数,只是端若华心性淡泊,不喜过于华丽而奢侈的饰物,有时得了赏,赐给云倾,她也不喜欢,是以身上也没几件入眼的首饰,成日都是一身玄衣。
  入画喜好打扮,钟情首饰、衣裳,见到云倾一袭暗纹玄衣,头上簪的沉木簪子,所以入画选了这支白玉簪子,与云倾倒是相配。
  从前在青楼相遇时,她见过云倾武艺高强,不过片刻便收拾歹人,可她却永远站在后面,沉默不言,比起那绝美的红衣公子和清冷的白衣公子,自是黯淡下去,似个永远站在人身后的影子,活着只为了别人,没有了自己。
  “甚好!”,云倾惜字如金地吐了两个字,便再不开口,入画轻轻扯了下她的衣袖,软软说道,“低下头来”,云倾别过头,见到入画恳求的眼神,只得板着脸,僵硬的低下头来。
  入画踮着脚尖,把簪子插在她发上,左右打量着,见得云倾神色坚毅,眉毛修长,鼻梁笔直,微微抿着的薄唇,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入画一时端详的有些出神,不过是支白玉鸾鸟簪子,给全身如墨的云倾添了抹亮色,那容颜便变得出挑起来,眉眼间生动,板着的脸也多了分冷傲的气质,入画拍着手,为自己的眼光,有些欢喜的说,“真好看!云倾也是个美人儿!”,
  云倾闻言,抿着唇,脸皮有些发烫,别过了头去,视线落空到旁边的饰物上,“云倾脸红了”,入画掩着唇,轻声笑道,她一把揽过云倾的胳膊,搂在怀里,撒娇地说道,“我要把这个让人脸红的簪子送给云倾”。
  云倾只好转回头,望着眼前身着浅蓝春衫的入画,白皙小脸,眼如弯月,入画,眉目如画,云倾想到此,脸却更红了,不着痕迹的抽出胳膊,说道,“外面,等你”,扔下一句话后,脚步急促的往门外走去。不过是些女儿家的亲昵,云倾却害羞的仓皇而逃,入画捂着唇偷笑着,掏出了银子,把那支簪子买了下来。
  二人一直逛到暮霭沉沉方回了顾府,对于素来很少出门的云倾,尤其还是晚归,已是石破天惊的事了,甫回府,云倾就急忙回了端若华处,生怕旁人伺候的不周到、不细致,让主子不悦。
  可是这次,却给素来冷清的端若华赞了两句,称云倾能与友人同游,相谈甚欢是好事,云倾万年死板的脸上闪了丝尴尬和疑似的红晕,告了退,便逃的不见了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  副CP

  ☆、笑颜

  过了些日子,入画和云倾熟识起来,渐渐便不再问青笙,而是径直邀了云倾,但凡端若华那处无事时,云倾都会陪着入画出去,青笙看在眼里,心中欢喜,却隐隐有丝不安,便去问了林湄儿的想法,“青笙来了”,喻月汐见到青笙过来,秀气的眉眼弯成了新月,拽着青笙的衣袖不放,“月汐。。”,林湄儿媚眼如丝的看了她一眼,喻月汐突然红了脸,迅速松开了青笙的衣袖,瞪了眼林湄儿,说道,“你们聊,我去备些清茶”,“让下人。。”,青笙刚要开口,却见得喻月汐疾步回了屋子。
  “林湄儿,你又欺负月汐了?”,青笙无奈地说道,“不治的服帖,我怕她跑了”,林湄儿嫣红的双唇抿成了好看的曲线,“你这方面倒有些法子”,青笙呐呐地说道,“就你跟个榆木脑袋样”,林湄儿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手撑着下巴问道,“云倾和入画二人如何了?”。
  “但有机会,入画都拉着云倾出去,我看云倾待她和缓许多”,青笙指尖轻敲着桌面,摸着下巴,沉思片刻,有些迟疑地说,“我总觉得有些不妥。。”,青笙如此算计着云倾,很怕日后死心眼的云倾翻脸,跟她算旧账,她倒也不怕,总是怕闹大了,惹了端若华不高兴。
  林湄儿点了下她的脑门,嗔道,“我看你,真是没出息!”。“若华和沐儿,谁都抢不走!”,青笙握着拳头,小脸坚定的说道,林湄儿嗤笑了声,“那有人惦记着你的女人,你就睡得着觉?刚来那些时日,我就怕月汐还惦记着你,几宿几宿都睡不好”。
  “青笙。。”,宁子沐慵懒的嗓音在身后想起,林湄儿扫了宁子沐一眼,故意伏低身子,凑到青笙耳畔,慢悠悠留下一句,“看来睡不好的也不光是你?”,林湄儿不示弱的看了眼宁子沐,低低笑着,轻扭着纤腰,往屋里走去。
  “沐儿”,青笙转过身,见得宁子沐站在身后,本来绽着笑颜的小脸,闪过一丝隐隐的不悦,
  “湄儿对月汐一腔深情,我对你至死不渝,你不许多想”,青笙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宁子沐散了眼里的不愠,嘴角扬着笑意,牵着她的手,在满树的梨花下漫步。
  “你对入画怎么看?”,青笙故作随意地问道,小手有些出汗,“改日送她离开便是”,宁子沐毫不在意地淡淡说道,青笙看了下四处无人,一把抱起她在怀里,在她耳朵上落下双唇,呢喃着,“告诉我,你的心里只有我”,宁子沐抬眼看了周围,微嗔道,“顾青笙,你胆子越发大了。。”。
  青笙的双唇缓缓描绘着宁子沐的耳廓,轻柔地厮磨着,出语威胁道,“不说,我就在此处解你的衣裳”,宁子沐的耳朵鲜红,一把扯着她的衣领,让青笙低下头,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心里只有你”,青笙满意地点了点她的鼻尖,戏谑地说,“怎得现在还会脸红?”。
  宁子沐羞恼的捶打她几下,嗔道,“得寸进尺!”,瞧见她的模样,青笙心里欢喜,脚尖一点,抱着宁子沐跃上了屋顶,劲风吹得衣袂翻飞,满眼皆是苏州城中的红瓦青墙,偶尔听得下人急促的脚步声。
  青笙搂着宁子沐坐在腿上,小手不老实的探进了宁子沐的衣裙里,宁子沐惊慌的抬手压下长裙,转头瞪了她一眼,斥道,“顾青笙!”,青笙嘴角扯了抹笑容,望进那琥珀眸子里,语气诱人的说,“我想在这里要你。。。”,宁子沐愣住了,心突然跳的很快,她双手压住长裙,头像拨浪鼓摇着,犹豫不决,“不行,不行,会看到的。。”,
  青笙探进长裙里的手,顺利抚到了腿心,说道,“可是沐儿,湿了。。”,宁子沐咬着下唇,正天人交战着,耳朵通红欲滴,喃喃自语,“会看到的,不行,不行”,青笙把她转过来跨坐在身上,背对着外面,说道,“咬着我的肩膀,不许发出声音”。
  手指探入亵裤里,顺利的沿着湿意进去了,不停的抽动着,啧啧的水声响在宁子沐耳朵里,宁子沐咬着唇,偏过头,想看着院落是否有人,青笙压着她的头在肩上,轻声说道,“嘘。。有人出来了”。
  伴着这句话,宁子沐猛然身体绷紧,不敢动弹,密处死死绞着青笙的手指,“嘘。。”,青笙小声说道,手指却加大力度的抽动着,宁子沐的脊背发软,心跳的很快,慌乱却极致的欢愉袭来,
  “呀,是若华。。”,青笙低低呼道,宁子沐身体绷得更紧,扭着身体要离开,青笙却摁住她不许动,两根手指没入,用力抽|插起来,“唔。。”,宁子沐咬着青笙的肩膀,心里紧张的要死,腰间却不自觉随着手指摆动着,
  “唔。。唔。。唔。。。唔。。。”;宁子沐觉得自己快在那种紧张刺激,又极致的愉悦中死去,她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全身瘫软成了一滩水,密处滚烫灼热,似要融化一切,吞没一切,耳边响起的只有那啧啧的水声和青笙暧昧的喘息声,宁子沐在攀上巅峰的那一刻,密处的春水喷射而出,甚至在攀过一峰后,又达一峰,感觉那极致而刺激的感受要把她完全淹没,只得无声哭泣着,身下早已是湿意泛滥,把青笙的整只手都打湿了,“沐儿。。”,青笙抽出了手,潮水随着涌出,香甜的气息弥漫在屋顶上空。
  见得她松了手,宁子沐低头颤着双手,迅速整理着衣衫,眼眶红红的,攒着泪滴,她不敢背过身,纵她性子不羁,但白日里在屋外做这等放浪形骸之事,仍是觉得难堪不已,如是给人撞见,尤其是端若华,如何再面对他人。
  半响,她方有勇气偷偷转头,见得那院中并无半个人,“顾青笙!”,宁子沐琥珀的眸子瞪着她,双腿还有些发软,双手捶着她的胸前,青笙任她捶打,索性枕着手臂,望着远处金乌染红的云霞,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
  宁子沐恨恨看她一眼,躺在她身边,拧了下她腰间的软肉,气不过的也要探手进她的衣衫里,青笙抓住她作祟的小手,求证的问道,“是不是比从前都好?”。
  “好什么好?”,宁子沐装作不懂,没好气的说道,“那以后不做了”,青笙懒懒躺回去,好笑的望她一眼,宁子沐趴在她身上,使劲咬了她一口,嗔道,“越来越坏了你!”,青笙轻啄着她的双唇,碧玉眸子望着她,“我只对你坏”,宁子沐握过她的手,十指相扣,笑颜如花。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结文是因为青笙救的人还木有出场╮(╯▽╰)╭

  ☆、旧事

  入画在府中逛着,果然路过青笙屋外时,见得一袭玄衣的云倾立在树下,正仔细擦拭着手中的长剑,脸上没有半分表情。长剑寒光闪熠,随着手掌翻转,流线的剑身如水淌过,轻盈而锋利,她顺势反手握过剑柄,仰后身体,剑锋紧贴着她的身前掠过,凌空旋转,如振翅的苍鹫,划出破空的清啸,玄影疾步游走,手中长剑绕出的弧线,与矫健的身影呼应,树上飘落的梨花在剑气下,绕着剑身飞舞,甚是好看。
  云倾内劲一散,围绕剑身的梨花,突然失去了力量般,轻柔的飘落着,铺了一地,“啪啪”,入画在旁拍着手掌,云倾收了剑,方见得入画站在一侧,轻点了头,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神却柔和一些。
  “你舞剑真好看”,入画笑意盈盈,也不惧云倾那张冰冷死板的脸,“多谢”,云倾点头,直直站着,她向来难与人打交道,转身便想走,但又念及入画,不知怎地挪不动脚步,只得愣愣站在那里,板着脸,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低头望着一地的梨花。“扑哧”,入画见得她僵硬着身体,呆板的脸上闪过丝不自然的模样,不由嫣然一笑,她在青楼见惯了逢场作戏的客人,哪里见过如此呆板木讷的人,只觉得有趣的紧。
  云倾疑惑的望着她,不知她为何而笑,又觉得与自己无关,转身便要离开,这个时辰,端主子应是午休起身了,她得备好物事,“云倾。。”,入画提着裙子,急急走上前,脚下一滑,便往前扑去,云倾探手接住她,软玉温香的身体落入怀抱中,近到二人的呼吸纠缠到一起,她脸上一红,突然收回手,入画便直直往地上摔去。
  云倾又慌忙扶住她,“别松手,云倾你快扶住我”,入画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借力站起身体,“我。。我。。我不惯与人靠近”,云倾脸皮发红,扶着入画站起身,入画仰起小脸,凑到她的眼前,二人鼻尖几乎快要相抵,“多近?是这么近么?”,云倾猛然退后一步,心咚咚的跳起来,似天将捶动着战鼓一般,耳边只有心跳的声音和映入眼底的入画巧笑嫣然的容颜,她生怕给人听见那心跳的声音,转身一跃,从屋檐上疾步奔走。
  “怎么把我看作猛兽般”,入画嘟着嘴,奇怪地摸着自己的脸,埋怨的看着几息间便消失的云倾,想着向来淡定的云倾竟落荒而逃,又不由好笑起来,轻喃道,“真是个呆子”。
  这日,入画又缠着云倾陪她逛街,府中的四个女子,纵是平日里不多说什么,待人处事亦是随和,可四人身上仍是无端端的有些高贵之气在,让她这个出身青楼的人,有些自惭形秽。反而对云倾的依赖要多些,她虽则有些冰冷呆板,但却很少拒绝自己的请求。
  “云倾,你平日里都爱做些什么?”,入画挽着她的手臂,挑着胭脂水粉,“舞剑,服侍主子”,云倾盯着胭脂水粉,有些无趣地答道,“色泽如何?”,入画用指尖挑起一些胭脂,递到云倾眼前,“尚可”,云倾点头,入画抹了些在唇上,粉润的唇瓣上因着胭脂染了抹艳色,称的眉目如画,娇艳动人,云倾喉咙动了下,低头自顾看着地上。
  “我就知道和我出来你会闷”,入画对着镜子,把胭脂抹匀了,朝着云倾撒娇般的笑了笑,拉着她往外走着,“不会。。”,半响,云倾才瓮声瓮气的说道,“嗯?”,入画疑惑的望向她,云倾偏过头,也不看她,脸皮有些发烫,“不会闷,开心”,入画扑哧笑出声,紧紧挽着云倾的手臂,说道,“云倾真好,你如是男子,我必嫁你”,云倾不言语,望着熙攘的人群,有些发愣。
  “咦?这不是那迎香院的花魁入画姑娘么?怎得来了苏州?那日一别,我对姑娘可是日思夜想啊”,一声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入画瞬间苍白了脸,手中丝绢遮脸,强作镇定的说道,“这位公子,认错人了”。
  那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笑的猥琐,“早就传言扬州花魁给人赎身了,原来是到苏州来了,入画姑娘,不如到我府中作妾如何?如此妙人儿,何苦半点朱唇万人尝啊,哈哈”,入画情急的挣脱着手腕,“公子认错人了”,那人不松手,突然觉得手腕一麻,给入画挣脱开了,正要上前一步,突然眼前出现个玄色身影,抬眼看,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眼中带着杀意,冷冷的望着自己。
  “有帮手啊,我方少爷就没有么?”,那人一声令下,身后出来几个家丁,恶狠狠的盯着二人。云倾冷哼一声,剑未出鞘,只是玄影闪烁几下,便打的几人趴到在地。那方少爷正要跑,云倾手中石头打在他膝盖上,腿软的趴在地上,云倾拔剑往他颈前一放,“再有下次,杀!”,闪着寒意的剑锋离颈脖不过一厘,方少爷吓得双腿打颤,他绝不敢怀疑那人的话乃戏言,他绝对相信那人会毫不犹豫的取去自己的命,忙不迭的磕头求饶。
  “走罢”,云倾见得入画呆站在一旁,神色恍惚,不由主动牵过了她的手,用冷然的表情吓退了围观的百姓们,带着入画离开。
  一路上,入画不再言语,怔然若失,二人就沉默的牵手走回顾府。甫到顾府门口,入画突然甩开了云倾的手,她有些怅然,“我不是个身世清白之人,我沦落过青楼。我,我,不回顾府了,免得牵连了顾府,污了顾家夫人们的名声”,入画突然又悲恸起来,“我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家道中落,方落得这下场”,她嘤嘤哭起来,“纵我洁身自好又如何,沦落到青楼,我这辈子就落了污点,再无好人家敢娶我,我不过想过些平常的日子”。
  云倾见得她哭的梨花带雨,也不知心里怎么有些难受,也不懂开口安慰,只是牵过她的手,说,“有我在,无人敢欺负你”,她拉着入画往府里走去,入画挣扎了几番,也挣脱不得,只好随着云倾入了府。“云倾,你会嫌弃我么?”,入画望着这个唯一相交的好友,生怕她因此看轻了自己,
  云倾摇摇头,勉强扯了下嘴角,露出个还不算难看的笑容,入画见得她难得一笑,虽则不自然,却是发自内心的,不由莞尔,心里放松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心计

  “我见云倾和入画姑娘这些日子倒是走得近”,林湄儿磕着瓜子,妩媚如丝的眼眸里闪过了算计,青笙点点头,叹了口气,“云倾对入画倒是不生厌,只是我看她对若华仍有心思,偏偏若华感情之事很是迟钝,察觉不了”,林湄儿凑过脸,压低声音,“我有个法子,可以让她彻底断了心思”。
  青笙见得她那双狡黠的眸子,心里直觉没有好事,“林湄儿,不许使坏!”,林湄儿摇了下宫扇,妩媚的冲青笙抛了个眼色,说道,“日子寂寥,我自有主意”,青笙急了,喝道,“林湄儿!”,“别吵,到时候你还得感激我呢?”,林湄儿娇媚的一笑,扭着纤腰回了屋,兀自剩下青笙留在原地,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玉兔东升,淡月疏星,云倾练完了剑,径自躺在榻上,闭着眼,却难以入眠,从前她总是寸步不离端若华,即使夜里,都会守在不远处,只要端若华轻喊两声,自己就会立刻在她需要时赶到。所以,大部分时候,她都会直接躺在屋檐上,枕着手臂,看着满天星光,守着那盏灯熄灭后,方才安心睡去。
  所以,无论是,冷宫时,青笙每夜苦苦在端若华窗前守候,还是二人定情后,青笙清晨溜到端若华的房中,还是后来二人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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