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异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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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像是被这座充满了死灵的怪物堆吸走了魂魄，晓月一不小心撞上了雨楼的后背。
　　“干嘛停下？”从雨楼背后探出头，晓月眼前是一座精雕细琢的石门，她退后了几步，仔细看着石门上繁琐的雕饰——混沌在天空中吼叫，无数的人盘踞在门的两侧，挣扎着向上伸出干枯的手臂。
　　“这是什么。。。？”
　　“通向地狱的门。”晓月伸出手细细摩挲着凹凸的纹路，末了使劲推开了雕花的门，映入眼中的不是之前进来的山洞，而是一座废弃的祭坛。
　　几乎可以想象出在祭坛最繁荣的时候，这座建筑曾经如何金碧辉煌，红杉木制的长椅扶手上雕着上世纪古朴风格的盘花，在卷曲的花藤缝隙间，隐约还能见到残留的金箔，但此时，正有一只毛茸茸的黑狼蛛盘踞在天花板上面，织了网等着猎物上门。
　　“我擦。。看来我们这是走错路了。”
　　“没有走错。”晓月指了指已经变成一片模糊的深棕色，仿佛是用朱赤的油彩刚刷过穹顶，那里有一扇门，开在天花板上，房屋顶部的门。
　　“是血么？”
　　深吸一口气，晓月纵身跃上支撑着大堂的横梁，用手轻轻抹过那片被血涂抹的地方，手指上就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深红色粉末。
　　不是新鲜的。。。
　　“雨楼，我们。。雨楼？！”等到专注的找寻方法开启这扇门的晓月回过头向下看雨楼的时候，底下早就没了雨楼的身影。
　　从梁柱顶越下，晓月打量了一番像是在阴冷讥讽她的黑暗走廊，一咬牙走了进去。
　　“别让我逮到你，不然有你小子受的，商雨楼。”小小的身影逐渐淹没在了黑暗里。。。
　　雨楼在黑暗的环境里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开始回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晓月跑到天花板上开门，自己就这么无聊的干等着，然后脚下一空就掉了下来。。。感情这还是开上面的门，下面的门自己开了么。
　　想了一会儿便扯开嗓子开始喊晓月，她可是还记得，祭坛那里的走廊跟密道一样错综又黑漆漆的一片，要是晓月为了找自己跑进去，一定会很快迷失方向不知道哪个出口是正确的，必须得提醒她。可喊了很久都没听见回应，倒是这黑漆漆的空间里冒出越来越多的沙沙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章、混沌

　　“又是什么玩意儿。”黑漆漆的空间并不能让雨楼恐惧，毕竟这双黄金在黑夜里比白天还好用，反倒是那奇怪的沙沙声一直持续不断的闯入她的耳朵，让她有些不耐烦。
　　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东西扑过来，雨楼便大着胆子朝发出声音的地方挪动，可每当她靠近一些，声音就会远离一些，但到了一定的距离，那发出声音的东西又像是怕雨楼跟不上一样，在远处的原地等她靠拢，而后再移动。。。
　　｜｜｜｜｜｜｜｜
　　祭坛后是一个被回廊围绕的小巧精致的花园，和之前见到的颓败没落的景象不同，花园虽小但显然有人精心的维护，雪白的蔷薇依附在低矮的藤编支架上开得正好。
　　花园中心是混沌兽的雕像的喷泉，它半跪在水中央头高高昂起，阳光穿过小花园郁郁葱葱的枝叶，有一缕刚好打在它的脸上，大理石温润冰冷的色泽刚好衬出了魔兽冰冷儿嗜血的神情，没有合拢的张开的大嘴，仿佛正在迎接着什么，又仿佛是要献出什么，泉水就从它的口中淙淙流出，落入脚下的池中。
　　晓月站在廊下，注视着混沌的雕像。这是唯一正确的通向祭坛的路，再往深处走，就是迷宫，她本以为雨楼应该赶在她前面先到了这里，但花园安静得可以听到蝴蝶扇打翅膀的声音，显然除了她之外这里没有别人。
　　翻过分割回廊和花园的矮栏杆，晓月踩着碎石路走到喷泉边，从混沌口中涌出的水干净透彻，她几乎可以看见在沉在喷泉池底的鱼儿身上淡蓝色的鳞片泛着的细微的光。晓月像是被人鱼的歌声引诱了，忍不住将手臂探到池底去触碰那弱小却美丽的生物，但鱼儿似乎感觉到了水流的波动，瞬间就向四周散开了。
　　“你吓到他们了。”
　　晓月回身将剑搭在那人颈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来。青年有一头亚麻色的柔软的头发，舒舒服服的贴在两颊边，还有一双温润的深棕色的眼睛。
　　“也吓到我了。”青年举起双手，笑道。“我是这里的花匠小五，很难得混沌大人的花园里能有生人进来呢，你是谁？我可从来没听过你。”
　　“出口在哪里？”
　　“在这地面之下有个山洞可以通向外面，有昆仑子下达的封印，妖物都是出不去的，大概。。。不过我也都是听说的，你。。。能不能把剑先收回去？这样很危险。”
　　撤回剑，晓月回过神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小五。这家伙安详得不像是据有攻击性妖怪，该不是门上那血的作者。
　　“嗯……或许，或许你应该和我一起去问问哥哥，这里的事都是由小六哥哥和其他妖怪们负责的。我都只负责一些琐碎的事情而已，我的责任么，就是负责把这里的蔷薇搭理好，好让他们每天都开出美丽的花，”小五俯身从花丛中折下一朵蔷薇递到晓月面前，“像你这样比天使还美丽的女孩，应该配蔷薇，而不是长剑。”
　　见晓月不懂，小五将蔷薇别在晓月血红色的头发上，雪白娇嫩的花朵附在鲜红的发丝边，将晓月衬得仿佛是掉落凡间的仙子。
　　“噗，我不该叫你天使，你更像玉帝的小女儿，呆傻美丽的小仙子。”
　　晓月皱着眉，低头看见胸前的蔷薇在微风中轻轻的晃着。
　　“我。。”
　　“来吧，跟我一起。。。”
　　“花算什么。。。这可不是花称她的美，而是她将蔷薇衬托的美才对。”
　　“。。。穷奇大人。”
　　听到雨楼的声音，晓月抬头看见一个人影从浓密的花林里走来。
　　“哟，小月儿，这位是你的‘新朋友’？”
　　雨楼低沉严肃的声音打破了花园安详宁静的气氛，停在树上的妖雀似乎也感觉到了瞬间骤降的气温，纷纷飞离了枝头。
　　
　　小五的手在胸前急速的摆动，像是急于要撤清和晓月的关系似的，慌忙的摇着头。他可还想要活久点，谁吃饱了没事干和穷奇大人抢口粮，要不是自己喜欢她的发色喜欢的紧，也不敢冒险染指沾有穷奇气味的猎物，本来以为那气味只是个巧合，可现在真的穷奇居然出现在这里，运气还真是够背的。。。
　　
　　“商雨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五拉拉晓月的衣服，示意让她跟着自己走，不要和雨楼争论，晓月却一动不动，反而将剑深深的插入脚下的青石中，大有雨楼不解释清楚刚才那阴阳怪气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就不挪窝的样儿。
　　
　　“。。。　。。。”什么意思，打扰到你俩情意绵绵还真不好意思，要是我这头不出现，估计你就和他跑床上去了吧。雨楼越想越多，越想越快乐。。咳，你懂的。
　　
　　黑着一张脸往身后的出口瞅了瞅，那是一个隐藏在草丛花叶间的下水道口，本来用铜网扣住的地方有一角向外泛起，狭小的入口，如果不注意根本不会发觉那里错综复杂的水道宽敞得可以轻易的藏下许多人。雨楼在上来之前细细的打量过洞底周围的环境，被四周的墙壁紧密围绕起来的山洞里面也种植着很多藤本植物，错综复杂的搭建成类似迷宫的通道。
　　那花园中种植的以玫瑰居多，偶尔也参杂着一些雨楼根本叫不上来的花，但无论是冶艳的玫瑰，还是其他那些没有名字的花，无一例外的都是血一样的哀艳的鲜红色。为什么花儿那么红？呵呵。。因为花下面埋葬着尸体，有这样好的肥料，花能不好么。为什么有尸体？你去问那个花匠呗。你以为他干嘛费劲心思让晓月跟她走。
　　可走过了那一片花田之后才是正题，那一墙之隔的地方，真真的就是雨楼她们俩进来的山洞口！
　　
　　探路搪雷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然日本鬼子为什么每次都叫中国人在队伍前面领路，雨楼现在身上挂的那一身彩就是很好的例子嘛，被一堆奇怪的植物虐待了一个来回就不说了，辛辛苦苦跑回来找人，却看到她和那罪魁祸首调情，简直比逮到老婆现场出轨还气人。
　　
　　什么口气？就这个口气。
　　
　　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瞪的小五快变成风干的腊肠一样儿的时候，雨楼终于还是让步了，摆摆手朝晓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转动身体让背后的密道暴露出来。
　　
　　“那是？”
　　
　　“我们要找的出口。”鬼知道它怎么跑到地底下去的，反正是出口就对了，她可没忘那洞口上映了无数个自己的手掌印。
　　
　　“。。。擦擦脸吧，大花猫。”一阵清新的幽香从身旁飘过，晓月一纵身跳进了密道里，留下头顶上顶着粉红手帕的花猫雨楼，以及囧字形的小五。
　　
　　“手放干净，她是我的。”明显区别与之前的口气，雨楼恶狠狠的盯着站在远处的小五。
　　
　　“那是自然的。。。自然的。”
　　
　　雨楼刚想跟上晓月，一阵刺耳的钟声却响彻在祭坛的上空。
　　
　　妖魔的早餐时间！小五紧张的站起身，想要往洞穴里跑去，却没想到雨楼比他快了一步，一伸手将他挡了出去，雨楼的这行动让小五急得都快要掉眼泪了，一个劲儿的叨念
　　
　　“游戏时间，游戏时间到了，快躲起来，躲起来。。。”
　　
　　“够了雨楼，他要进来就让他进来，我们走。”
　　雨楼拖着小五，晓月跟在小五身后，三人从雨楼刚才出来的j□j回到下水道狭窄的洞穴入口，迅速的爬了进去。
　　“什么游戏时间？”
　　“嘘！”
　　
　　小五对着晓月作了个“收声”的手势，回过头跟着雨楼一股脑的继续向山洞深处走。
　　
　　“你小声点，不然被找到就糟糕了。捉迷藏时被找到的人要受惩罚的，我和小六哥哥从来都没有被找到过哦，你跟着我往地下走就对了。”说是这样说，一路上小五不停的发出间歇性惨叫，哀叹哪个不长眼的把自己辛辛苦苦种的花全糟蹋了，当然，在雨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他乖乖闭嘴了。
　　
　　跟着你？月儿现在是跟着我好么，我管你什么乱七八糟的捉迷藏，爷不陪你玩儿了，咱回家！拐过一个弯，雨楼却突然停了下来。
　　
　　“你他娘的逗我呐。”停一面墙边的雨楼将双手捂在耳朵上，阖上眼开始倒数，细细回想起自己走过来的路，确实是这条，真真的出口变石墙了=　=？就在俩人纠结的时候，从出口的方向隐约传来惨叫声。
　　
　　“花园外面有古怪。”晓月低低的开口，提着剑就要往回走。
　　
　　“别去！”小五抓住晓月的手腕，“这里最安全，别出去。”
　　“放开。”
　　推开小五，晓月看了一眼雨楼，对她示意了警告的眼神，自己一个人向山洞后方的出口跑去。惨叫声在耳边变得逐渐清晰，晓月几乎可以在山洞不流通的空气中嗅见血的味道。
　　
　　爬上山洞口时，晓月几乎被铜网外的景象吓到。透过那些细小的缝隙，她看到妖魔混沌伸展开的翅膀在雕像的上方扇动着，卷起的风中还带着细小的血滴向四周撒开
　　“求您别吃我，混沌大人——”
　　被妖魔混沌抓住的妖怪好像在呼唤着同伴的名字，又好像是在求饶，但也只是这样，下一秒钟，它的身体就被从中间撕裂开。
　　妖魔混沌俯身冲向地面，散落一地的内脏正是它最喜爱的食物。
　　“那个混蛋！”晓月起身想从山洞口爬出去，却被雨楼拉了回来。
　　
　　“你疯了么？现在出去，你差不多就算是去送死。。”
　　
　　耳边又一阵骚乱，比之前在山洞深处时更加清晰，一道道白光打向空中的混沌，这时争执的俩人才发现，被混沌猎食的人之中不但有妖物，还混有昆仑族的巫师。
　　
　　“是昆仑子老师他们，这回该可以将混沌兽完全杀死了”
　　
　　“那个不是混沌。”
　　
　　“你说什么？”眼底里燃起希望的晓月听到雨楼的这番话没由来的从背脊窜出一阵凉意。
　　雨楼撇撇嘴，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妖兽“不知道。。。我没见过这一个妖物。。。但是。。。”
　　“但是什么？”晓月扯过雨楼的衣领，“快说啊！”
　　“那个妖物没有实体，用我的眼睛看过去就是一团雾，混沌的妖力可不该是这样的。”
　　“普通妖魔么。”熟悉的语调在晓月的耳边响起，晓月机械的扭头，看到神野淡然的将手里的一块古朴的红玉收进了怀里，用气凝结成一把白刃，朝妖魔越了过去。
　　那家伙是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身边的？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雨楼神色复杂的看着神野的背影，朝晓月开口问。
　　“她是谁。”
　　“神野，昆仑子老师的大孙女。”
　　雨楼有些踌躇，她认识晓月之前也曾听说过神野，说是个很厉害的人，看起来晓月和她还蛮熟的，莫不是。。。
　　“我和她是普通朋友。”看着雨楼那皱来皱去的眉毛，晓月不咸不淡的补充了一句。
　　“诶呵呵。。是么。”
　　酣战中的神野听到晓月的强调句感到一阵诧异，她刚刚在祭坛时恰好钟声敲响，比起在黄泉界口听到的悠远绵长的声音，这里听到的简直可以称得上震耳欲聋，昆仑子特别叮嘱了自己，每敲响一次钟声，就代表混沌分裂出了几个j□j出来，自己需要找到真的混沌，将手里的血符玉打进它的身体。而在自己聆听那钟声的间隙，她隐约听到呼救声。
　　幸好自己赶来了，神野稍稍松了一口气。
　　白色的剑光横挥过去，差一点就扫到了妖魔的脚踝。但这个妖魔稍稍一振翅，就躲了过去。
　　“昆仑族人？为何自己送上门来？”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的怪异的声音刮过神野的鼓膜，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把我的族人放下。”
　　“人？”妖魔混沌仰头思考了一阵，突然笑着摇了摇握在手中的人的脚踝，“你说这个早饭？让我想想。。。　。。。就不。”
　　神野只能眼看着混沌将自己的族人提到胸口，像盾牌一样护在胸前。
　　“卑鄙。”
　　“用卑鄙的手段将我囚禁的人类可没资格评论我，不过你现在该担心的可不是我手里的点心，而是那里的小甜点哦。”
　　这里有一只妖魔混沌，之前还有一声钟声，该死的！这妖兽有俩个j□j！神野焦急的回过头去，想要张口警告晓月和雨楼当心，可眼里看到的画面将她惊的呆在了原地，一声也发不出来。
　　“略疼，你就别看了。”
　　雨楼双手搂住了晓月的肩膀，整个人趴到了晓月的身上，身体被利爪贯穿，但笑容还挂在脸上，甚至还笑嘻嘻的用黏满红色血液的手捂住了晓月的眼睛，在她的后背站着的正是一只跟着她俩的小五。。。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章、觉醒

　　雨楼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晓月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又害她受伤了么，拖住雨楼逐渐下滑的身体，晓月慌忙的将自己的手掌盖在雨楼胸口空洞的伤口上，好像这样能让血液少流出她的身体一样。
　　一边谩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没有防备到小五的袭击，让雨楼成了挡箭牌，一边祈祷雨楼那打不死的妖物体质可以救下她的命，不过她显然忘记了，雨楼身体里的妖力被她封印的只剩下了百分之一不到。。。
　　一切就这么结束了么，死的还真他妈的窝囊，为什么心中如此不甘，为什么会对这个腐朽的世界不舍？逐渐变黑的模糊的视线里充盈起金色的光芒，雨楼被强力的妖气吹得睁不开眼，好不容易挪开了一条眼缝，一双巨大的金色眼瞳赫然眼前。
　　“汝愿活否，亡否。”
　　问我想要活还是死？雨楼看了看自己血红的双手，想起了某个人也有着和这颜色相同的头发，裂开嘴诡异的嗤笑“。。。当然是活。”
　　金色的眼瞳在雨楼的意识中变成了和她一模一样的‘她’，朝雨楼伸出了一只手，雨楼望了望身后的黑暗，闭上眼逐渐和‘她’溶解成为了一体。
　　“商雨楼！！”晓月当然认得出逐渐显露的妖魔真实摸样的雨楼，她的颈间逐渐蔓延起黑色的纹身。
　　“晓月，躲开！”神野将手中的白剑掷向小五，却被他一跃躲开。
　　“早就警告过你了，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回去，你和这女人说不定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小五舔舐着手指尖的血液，邪笑着指了指晓月。
　　“一开始就是陷阱，你这该死的妖魔。”
　　“嘻嘻，谁知道呢。”
　　晓月的眼神一直都没敢离开浑身缠绕黑气的雨楼，雨楼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抬起头，晓月这时才看的真切雨楼金色的眼睛闪着和平时不同的光，那一双有着蛇一样瞳孔的妖魔之眼，穷奇的黄金瞳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雨楼。。。”
　　空洞无神的妖魔之眼在晓月和神野之间扫视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小五的脸上，小五在接触到雨楼的眼神之后恭敬的鞠躬，对雨楼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邀请雨楼下到山洞底。
　　后者想也没想的迈开步子进入了黑漆漆的鬼洞，而一直看着她的晓月却一动也没动。。。
　　“离他们远点晓月！”神野没办法顾及到身后的混沌j□j，连忙从空中跃下朝晓月跑去，将仿佛变成了木头人的晓月拖离了小五的面前，结果被拉开的人一句话也没手，抢过自己手里的剑朝身后跑去。
　　“加油哦~昆仑族的垃圾们。”
　　神野看着小五消失在了洞口，又回过头瞧见晓月的剑穿过妖魔混沌幻影的胸口，将它劈成两半，可混沌又将被劈开的身体黏成了一块。。。
　　晓月听到混沌叫她垃圾的时候，重新黏合的混沌妖兽的利爪刚好划过她头发上别着的白蔷薇，那朵娇嫩的，楚楚可怜的百花倏然粉身碎骨，散落成奚落的花瓣跌落在地上。晓月侧过身，轻巧的越过混沌的肩头。
　　妖魔混沌昂首长啸，仿佛是要向这个玩弄它的人宣告它的愤怒，
　　“嘿嘿——你们不过是穿着华丽衣服装装样子的人类，能干出什么——什么？！你什么时候——？！”
　　不知何时，晓月已经翻身跃到妖魔混沌的身后，她的动作太快以至于神野根本没有看清楚，只觉得一道红色的身影闪过，下一秒钟，妖魔的双臂已经被斩断。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打倒你这样的妖魔吗？”晓月不紧不慢的靠近妖魔混沌，“我的身体流着复仇的血液，拥有你这复制品望尘莫及的速度，我拥有人类的勇气，所以我有单手挥动剑将你撕裂成肉片的力量。”
　　晓月高高举起剑。神野清楚地看到，晓月的脸渐渐显露出的愤怒的模样。
　　“呀呀呀呀呀————————”
　　碎成残片的混沌妖魔的叫声并没有持续很久，神野听到自己哽在喉咙里的话语没法说出口，从指尖传来的颤抖的感觉让她越发的清醒，刚刚那一幕，晓月狰狞的脸上全是杀气，那一刻作为人类的她和妖魔化的雨楼并没什么不同。
　　“晓月你。。。”
　　“走，去追雨楼。”晓月用袖子搽干净沾染到脸颊上的血液，淡淡的朝神野开口，晓月的眼睛越过了神野，看向那从地底冒出来，重新变成空旷的空地其中一部分的山洞。她的视线越过那些层层叠叠的黑色石头尖顶，停留在不远处悬挂着的黑洞上，那里站着俩个小小的人影。。。这一次，她不会像小时候逃离混沌那样逃离雨楼。
　　“晓月你的头发。”
　　“没什么。”瞥了一眼自己的头发，晓月手里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头发的发色越是红的艳丽，就表明雨楼体内的力量觉醒的越多，自己当初是用了身体里大多数的力量来构造穷奇的封印式，以及后期的加印，可现在？力量在回流到自己的身体，用了会变成什么样？
　　
　　【在前往那群白影怪物的队列之前，雨楼这样对自己说过。。。
　　晓月紧紧地跟在雨楼的身后，她看到她的身影在逐渐清晰的景色中显得那样单薄，她曾听说过一点关于雨楼的身世，可为什么他们要对雨楼做这样的事，雨楼到底知不知道，每次想问雨楼的时候，也都被一种莫名的预感阻止了，这似乎是个不能问的问题。
　　“如果我受重伤了，或者。。。我要觉醒了，有多远跑多远。”
　　“不可能。”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想伤到你，惟独你，我。。。”
　　“你绝对不会再失去控制，况且真有那个如果发生了，我也不会逃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逃跑。”不耐烦的晓月挥手打断了雨楼的担忧发问。】
　　结果？结果那个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不会留下你离开的，我们的帐还有很多没有清算，商雨楼，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小五

　　位于黑洞前方的小广场上一片空寂，曾经聚集在这里祈祷的白色怪人们为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