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巴黎恋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的画就画我们刚才做过的事?”慧看着头顶,淡淡地问。
  “我还没想好该画什么,我送你回去吧。”思危起身穿衣,冷冷地说着。
  两人忍受着彼此的冷漠,思危送回了慧,在陈宅门前,慧连再见也没说就直接进去了,思危也没侧目,直接驶离了陈宅。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两人没再联络过。
  几年前,和思危一起踏上法国国土的是另一个女人,名叫海澜。
  几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海澜和思危的画一同被巴黎的S集团创始人看上,而这个S集团的创始人就是珍画廊的老板,史蒂夫。
  史蒂夫是一个艺术品收藏家,对画作,瓷器,中国古代文物都很感兴趣,同时他也是一个艺术家的发现者,一个伯乐。
  思危便是被他一手发掘,他给予了思危很多帮助,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相信思危会成为当代的波洛克。
  如今思危已小有成就,而海澜呢?
  海澜和思危在来法国之前彼此并不认识,在一次国内的画赛上原本两人的画已经被人当做垃圾扔在了酒店后门的垃圾堆里,碰巧史蒂夫当时就在那里抽烟,真是神奇,两人的画当下就被史蒂夫看上了。
  两人得到史蒂夫的资助来到巴黎,开展她们的绘画新事业,巴黎近郊那个公寓原本就是两人共同的画室。
  只是海澜现在身在何方,思危也不太清楚,直到今天,思危接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来的电话。
  “有时间吗?出来聊聊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冷的,“好,那就在304见吧。”思危并不是很热情地对着电话说着,而打这个电话的人就是海澜。
  这天的天气很阴沉,乌云横行在人们的头顶上,思危并不喜欢这样的阴天。
  推开304的房门,一股烟味扑鼻而来,思危用手极力挥开这让她讨厌的味道。
  “你还是一样讨厌烟味,”身旁一个声音传入思危的耳朵,那声音听着有些刺耳。
  “你能不能在我在的时候不要抽烟,”思危忿忿道。
  “呵,我抽烟就像你玩女人一样,你能在那个密室里制造噪音,我就不能制造烟草味?”海澜双腿翘在思危的画架上,嘴里吞吐着烟气。
  “你现在在哪里,怎么现在来找我了?”思危疑惑地看着海澜。
  “你现在挣大钱啦,还会关心我在哪里吗?”海澜只顾吞吐着烟气,看也不看思危一眼。
  “史蒂夫先生说如果你回来他还会继续资助你的。”思危把手放在海澜的肩上,轻轻地拍着。
  “谢谢他的好意,我不会再画画了。”海澜甩开思危放在她肩上的手,声音里满是落寂。
  “为什么不画了?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梦想?”思危有点激动。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人生,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海澜的语气很坚定,没有无奈,也没有后悔。
  屋子里的气氛很僵硬,思危看着海澜,淡淡地说:“如果你还在为过去的事情生气,那我向你道歉,我对不起你。”
  “够了,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我和你早已经没有关系,把你那些假话说给其他女人听吧。”海澜气急败坏地站起来,狠狠地关上门走了。
  思危心里很愧疚,对于海澜,她是有愧的,当年她俩异国他乡来到巴黎,海澜对她是照顾有加。
  两人日夜的朝夕相处,共同的兴趣爱好,很快便让两人坠入情网。
  海澜对思危一心一意,给了思危女人的一切,哪知思危却为了得到作画的灵感,和模特终日交欢在那密室里。
  思危安慰海澜,那都只是x,是创作,自己是爱海澜的,那时候的海澜爱思危太深,以至于一直都默默忍受着思危和模特在密室里的那些x事。
  直到思危和莉雅在一起,海澜再也无法忍受,终于离开了她俩曾经共同拥有的画室。
  海澜,也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而且她画得一手好画,有着感性的思维和聪明的才智,这样的女人一直是作为老婆的很好人选。
  海澜一旦坠入情网便会完全地为对方付出一切,是一个善良,值得托付终身的女人。
  只怪她碰到了思危这样的花花肠子,付出太多,却一再被伤害,思危把海澜伤得太深,有时候在下雨的夜晚,海澜便会躲在被子里哭,哭得很凄惨,很让人心疼,多好的一个女人,就这样被思危糟蹋了。
  思危看着这充满她和海澜爱情回忆的地方,充斥了她龌龊x事的地方,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丑陋,她决定卖掉这个公寓,填实那个密室,让那丑陋永远尘封在墙壁里。
  思危定下心绪,心头突然一阵疑惑,她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海澜,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思危拨回了那个打给她的号码,电话一通,她便直接问道。
  只听得电话那头,传来了海澜凄凄的哭声:“我只想看看你…”剩下的就只有海澜连绵不断的哭声,一直持续着。
  雨滴终于从天上落了下来,思危走到窗前,雨滴打在窗户上,混合着耳边海澜的哭声,自己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你过得还好吗?”思危小心翼翼地问着。
  “我的生活已经与你无关了,你好好保重吧。”海澜的凄凄啜泣声逐渐消逝,转变为失落的叹息声。
  “我要和莉雅订婚了。”,“我已经从报纸上知道了。”说罢,海澜便挂断了电话。
  雨越下越大,思危静静地坐在屋子里,光线很暗,看不清思危的表情。
  许久,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壁炉边的铁棍,向墙壁走去,她打开暗盒,开启了密室的开关,走了进去。
  “啪,啪,啪…”,就听得墙里传来阵阵镜子被打碎的声音,“啊…”思危大声地发泄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又欠了一个女人的情债,而她已经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她决定要好好和莉雅相守一生。
  思危卖掉了这个画室,在巴黎近郊买了一个小酒庄,那里真是一个不错的好地方。
  一望无垠的绿地,蔚蓝的天空,古堡般的酒庄里藏酿着质地优良的葡萄酒。
  思危喜欢红酒,她觉得只有红酒才能逐渐抑制自己无休止的x瘾,她决定不再和莉雅之外的女人发生任何x关系。
  这是真正的田园生活,思危只想享受这充满甜香味的宁静。
  这里空气的洁净指数很高,虽然一点儿也没有陈晋豪的豪宅气派,但是那原汁原味的乡间小屋让生活多了一分简单和朴实,没有奢华,也没有争斗。
  “思危,你可以到我家来一下吗?”电话里,史蒂夫先生对思危说道。
  “有什么事吗?史蒂夫先生?”
  “我想把你的那幅画还给你。”
  “还给我?就是您在垃圾堆里看到的那幅?”
  “恩,现在来我家吧,它真的是一副好画。”
  思危不明白当年史蒂夫先生收藏下的这幅画为什么现在要还给她。
  心下狐疑之际,她来到了史蒂夫先生的家,她也想看看史蒂夫先生的身体怎么样了。
  史蒂夫先生有心脏病,之前因为手术连话都说不了,但是史蒂夫先生一直没有停止过资助思危,思危心里相当感激他。
  史蒂夫先生的家很大,管家帮思危接过外套,便带着思危来到了史蒂夫先生的卧房。
  几年前思危来过这里,史蒂夫先生鼓励她好好画画,将来一定会有所成就。
  而如今,史蒂夫先生却病在了床上,看得出来,他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
  “您的身体还好吗?”思危关切地问。
  “还不错,呵呵,你来了啊。”史蒂夫先生虚弱地说着。
  “那幅画最好的主人还是你啊,拿回去吧,不要忘记你那时候的梦想,做一个优秀的画家。”史蒂夫先生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您坚持,那我就拿回去了,您要好好休养身体啊。”
  “恩,好好保护这幅画,这幅画里的瑶池真美啊。”
  思危点点头,她不想打搅史蒂夫先生休息,便带着画作回去了。
  她看着画里的瑶池,那已经完全不是传统画法下的临摹,而是抽象现实主义批判。
  思危的生活经历让她无法对现实中的不公和丑恶置若罔闻,她的画,在天马行空想象力的掩盖下,充满了对现实的讽刺。
  史蒂夫先生看中的正是思危这一点,她不像很多画家一样为了画作的栩栩如生而一味地专注在绘画的技法上,她赋予了画作更深的东西。
  思危把画小心翼翼地放进收藏间,那是特别被史蒂夫先生器重的画作,那里有史蒂夫先生梦想的瑶池。                    
作者有话要说:  请MM们各种口诛笔伐吧,开枪射死,用刀戳死,怎样都好,向我开炮吧,哇哇!

  ☆、慧

  在中国人心里,爱情如果没有前期长时间的交往,对彼此真心的付出,便直接发生x关系,这样的两人势必不会产生真爱。
  因为在释放对彼此的欲望时,彼此在对方心中的形象就已经彻底完蛋了,思危和慧对彼此刚燃起的好感便在那场疯狂的x爱中熄灭了。
  但是为什么会愿意和陌生的彼此发生如此亲密的接触?性和爱真的是可以分开的吗?
  思危和慧都在践行着这让人唾弃的信条,现实中的糜烂无时不在宣告着所谓箴言的溃败。
  慧在国内原本是一个优秀的舞者,虽然不能说她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但姣好的容貌,特别是她诱人的身材,爽朗的性格,让她被很多人喜欢着。
  几年前她来到法国,想要在巴黎开创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不想却屡屡受挫,男朋友卷走了她所有的积蓄跑掉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留在法国。
  那时的她已经走投无路,一个曾经向她学过舞蹈的阔太太引荐她去见了乔西亚,这个乔西亚白天干着高级酒店的经理,夜里却干着为名人高官引荐美女的勾当。
  你经常可以在巴黎的高档酒店里看到一些中年或者更老的男人,他们的身边都坐着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长得漂亮,生得水灵在这个时候简直就是吃饭的法宝啊,慧没有办法,为了生计,她开始了交际花的生涯。
  像慧这样有风韵的交际花在巴黎到处都是,她可能就住在你家旁边,甚至可能是你曾经的朋友或者老师。
  当然,鉴于法国人浪漫的天性,他们眼里的交际花和红灯区的女人还是有区别的。
  通常,有点品位的老男人,花了大价钱,只想你陪他聊天,不过,慧不可能那么幸运,总遇到这样的诉说男。
  慧的工作场所通常是高级酒店,高级酒店里的职员都知道这些女孩子是干什么的,大家默认着彼此的存在。
  慧做交际花有一个原则:她只用嘴巴为客户服务,但是这个职业,有时候还是非常危险的。
  有一次,一个中年男人想要强行和慧发生x关系,却被慧硬生生把舌头咬出了血,差点就断了。
  慧开朗的性格在这样的生活中变得越来越冷漠,直到有一天,她在帝国酒店遇到了雨桐。
  雨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迪奥西装,笔挺的身材显得更加帅气,慧正坐在吧台边看着她,而且,慧并没有发现其实她是女的。
  女性男性化永远是一个让人争执的话题,很多人都觉得女人就是女人,男人就是男人,女人搞得像个男人一样,或者男人搞得像个女人一样,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但是现实就是,有些女人真是帅得掉渣,有些男人却是美得让女人想死。
  那这些人就是同性恋产生的根源了吗?很多人都以为是这样,其实这根本是一个误区,女人再帅也还是女人,男人再美也还是男人,什么都没有改变。
  雨桐一米八的个子,白净的脸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慧从她一走进酒店就一直看着她。
  雨桐走到吧台边的椅子上坐下,她环顾了四周,发现了正在看着她的慧。
  慧有点不自然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哪知雨桐却走了过来。
  “你好,小姐,一个人吗?”雨桐用法语说着。
  “你好,先生,我的法语说得不好。”慧使劲地镇定着自己。
  “哈哈,小姐,我不是先生,听出来了吗?我是女士。”雨桐哈哈大笑起来。
  慧吓了一跳,她仔细看着雨桐的脸,皮肤很好,眉毛很黑,再看脖颈,没有喉结。
  好囧,慧觉得抱歉极了,“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很抱歉,我把你看成了男人。”慧急忙解释道。
  “你是中国人吗?”雨桐用中文对慧说着。
  “是,我是中国人。”慧顿时感到一股亲切,欢快地回答着。
  “我是法籍华裔,我会说中文。”雨桐笑着看着慧。
  “我叫慧,很高兴认识你。”,“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雨桐。”
  慧和雨桐的相识既搞笑又别扭,后来慧知道了雨桐是L集团Lee先生的独生女,从小在法国长大,有过几个女朋友,现在是单身。
  慧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女人交往,虽然她也有同志朋友,但是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同志。
  雨桐,按照今天人们的说法,就是一个富二代,一身名牌,生活奢华,讲究品位,出入高档场所。
  雨桐知道慧的职业,也并不介意,她开始有事没事地往帝国酒店跑,而慧也总是在那里等着她。
  慧那时候的心态是奇异的,明知道雨桐是女人,但每次看到她,她那颗心总是不自觉“腾腾”跳个不停。
  和雨桐交谈有一种舒适,安心的感觉,慧每次都能和雨桐聊很多,她很喜欢和雨桐在一起的感觉。
  雨桐开始带着她到处游历,巴黎,柏林,日内瓦,马德里,她俩做了一个畅快的欧洲游。
  感情就这样,在交谈,相处,游历中逐渐浓密了起来,雨桐在伦敦买了定制的钻石项链送给了慧。
  慧接受了,那晚雨桐拥有了她,拥有了她的身体。
  那是慧第一次和同性发生x关系,她心里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
  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当雨桐轻轻吻着她的时候,她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了雨桐,女人在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什么感受都是美好的,她的一切都是美妙的。
  慧那时候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她相信自己会和雨桐的爱情永远延续下去,因为她相信雨桐和自己一样,会永远对爱情忠贞。
  可惜好景不长,雨桐的花心就慢慢显露了出来,她开始以公司开会,公事繁忙为由,经常不回和慧同居的公寓。
  慧时不时从喝醉的雨桐的衣领上发现其他女人的头发,很长很长的头发,有红的,黄的,也有黑的。
  慧向雨桐大闹过,哭过,乞求过,但是都没有用。
  终于到了分手的那天,“我不会再来了,这套房子就留给你了,对不起,慧,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雨桐不去看慧的脸,淡淡地说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不要分手,不要和你分开。”慧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雨桐没有回答,她拿起行李,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慧没有追出去,她一直在哭,连雨桐走了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她发现雨桐已经不在了。
  慧呆滞了,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她饿得不行了,才僵硬地去冰箱拿了牛奶出来喝。
  她想过自杀,以前的男朋友卷走自己的钱,现在的女朋友带走了自己的心。
  那段日子,她天天以泪洗面,饭也吃得很少,整个人一下子瘦了好几磅。
  不过她还是坚强地熬过来了,逐渐走出阴霾的那些日子里,她决定剪掉自己的长发,永远都不再留长。
  不管怎样地打击,人都能从煎熬中扛过来,因为人有复原的能力,但终究是不能恢复到原先的样子了。
  慧剪掉了长发,卖掉了雨桐留给她的那个高档公寓,她对男人和女人都充满了失望。
  慧的心如死灰一样,她把卖公寓的钱拿到雨桐的办公室,当着她的面全部摔在了她的脸上,“你的服务很好,这是你的服务费。”
  说罢,头也不回,走出了雨桐的办公室,雨桐虽气,但还是随她去了。
  慧回到了帝国酒店,乔西亚以为她跟了雨桐就不会再回来了,“怎么又回来了?”乔西亚问道。
  “我舍不得这里啊。”慧笑道,其实心里酸楚万分,这女人和男人一样,说不要自己了,转眼就像垃圾一样把自己给扔了。
  不久之后,陈晋豪出现了,他开始追求慧,慧并不讨厌他,因为陈晋豪总是很绅士地对她,很绅士地为她开门,很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
  慧对他并没有爱意,但是因为寂寞,她接受了陈晋豪所有的邀请,直到在陈伟雄的宴会上,她看到了搂着其他女人的雨桐。
  那晚陈晋豪向她求婚,她答应了,她要陈晋豪告诉所有与会的人他们的婚事,而陈晋豪照做了。
  慧那时候就是想刺激雨桐,后来才发现,最终刺激的是她自己。
  雨桐始终没有在那个宴会上看慧,但是她却注意到了和慧照面的思危,她精明的眼睛一眼便看穿了思危的心思。
  慧会和思危上床,多少还是因为对思危有些好感,思危有和雨桐一样高挺的个子,眉宇间也有些相似,只是那眼神不像雨桐那样自信,那是一双忧郁的眼睛。
  每当慧看着思危时,慧心里总会生出些许怜悯。
  而在那没有拒绝的x爱之后,慧对思危的好感却消逝了,慧不想去想为什么,只想让这记忆快些淡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请MM们各种口诛笔伐吧,开枪射死,用刀戳死,怎样都好,向我开炮吧,哇哇!

  ☆、钥匙

  初秋的巴黎,又是一个雨夜,萧萧瑟瑟,莉雅坐在壁炉旁看书,思危静静地陪着她,思危喜欢这种安静的温馨,一种家的温馨。
  思危想念自己在国内的老母亲,想念自己的好朋友,想念自己的家乡菜,她一样也喜欢巴黎,喜欢莉雅,喜欢鹅肝和拉图。
  自己的家已经安在了这里,思危努力地适应着这里的生活,努力地学习着法语,努力地去融入莉雅的家庭,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思危没有再膨胀自己对慧的欲望,她和慧一样,对彼此的好感骤减。
  再怎么接受西方的先进观念,骨子里还是东方主义,毕竟两人都是纯正的中国人。
  思危觉得这有点不像现在的自己,每每和模特交欢之后,还是能和对方做朋友的,还会彼此开玩笑,可对着慧怎么做不出来了呢?
  思危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悲伤之中,只是这莫名的伤感到底是什么,怎么来的,她无法言说,只是隐隐觉得,这种感觉好像和慧有关。
  一见钟情这种东西,本质上就是一种化学反应,是一种视觉性闪击,真正的爱情应该是二见钟情或者多见钟情。
  思危自以为可以主宰一切性与爱的剥离,自己既可以逍遥在欢场,也可以忠贞在真情中。
  也许过去的她是可以的,但是这样的日子在岁月的流逝,年纪的增加,阅历的丰富中逐渐丧失了魅力。
  思危滥x,但并不滥情,如果说把她过去无休止地滥x归结到要得到作画的灵感上,无可厚非,尽管这个借口很好听。
  但实际上那是她无处发泄的痛苦,她把它消耗在与人温存上,慢慢地,便成了一种瘾,过度地消耗,身体是吃不消的。
  思危感到一种自己被掏空的感觉,有时候甚至食欲不振,精神萎靡,她需要重新规整自己的生活,她需要红酒的清洗,过滤和沉淀。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很晚了,莉雅准备上床休息,思危吻了吻莉雅的双唇,莉雅便独自上楼去睡了,莉雅要思危早点上来陪她睡,但是思危还想坐一会儿。
  生活看起来一切都在美好的愿景中行进着,思危不知怎的,心里却觉得有点空,爱人有了,事业有了,家也有了,还缺什么呢?
  思危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一股忧伤从心底浮起,她想起自己倍受欺辱的过去,心里便会充满愤怒。
  思危骨子里是一个疯狂,激进的人,只是她在这丑恶世界已经不想再多说一句话,因为多说无益,最后干脆直接沉默,但是沉默不代表妥协,更不代表懦弱。
  思危走到收藏间,拿出了那幅“瑶池”,仔细打量着,手轻轻掠过画面,她不明白为什么史蒂夫先生要把它还给自己,是不喜欢了吗,还是没有收藏价值了?
  思危总是喜欢不停地重复观赏自己的画作,在别人眼里这是自恋,在她自己眼里,这是一种对作品不断琢磨,想要达到完美的刻板心理。
  思危慢慢把画放下,忽听得画作里传出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思危一惊,手赶紧抚上画作,细细地摸着,突然,她摸到了一块凹面,她不可置信地推开那块封在面上的拼画,“碰”的一声,掉下来一个钥匙。
  思危拿起那把钥匙仔细端详着,那把钥匙是一把欧式复古钥匙,钥匙头上是一个中空的八角椭圆形。
  “瑶池”,“钥匙”,史蒂夫先生口里的瑶池原来是钥匙?史蒂夫先生会一点中文,没想到还会谐音。
  思危思嗔着,这没来由的钥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