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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恋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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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危思嗔着,这没来由的钥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已经很晚,她还是决定明天再打电话给史蒂夫先生。
思危隐约觉得这个钥匙的故事不简单,史蒂夫先生为什么要把一把钥匙放在自己的画里还给自己,难道他想隐藏什么?
思危越想越觉得头大,索性把钥匙放进口袋,上楼去和莉雅休息去了。
第二天,雨已经停了,思危一早起来便给莉雅做起了早餐,思危喜欢为莉雅做早餐,煎蛋,牛奶,三明治,水果沙拉,思危都能捣鼓出来,而且味道做得还不错。
“来,宝贝,吃早餐了。”思危把一盘丰盛的早餐放在了莉雅面前。
“老公,你好棒哦。”莉雅一下子抱住思危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
“真的很好吃呐,”,“我最棒吧,”,“恩,好棒好棒。”
思危喜欢这样温馨的早上,宠着自己爱的人,得到爱人的赞许,温暖着自己的心,很快乐。
“我要给史蒂夫先生打个电话,他秘密给了我一把钥匙。”思危边喝咖啡边说着。
“哦?秘密?什么钥匙?”莉雅不解地问。
“就是这把。”思危从口袋里摸出了这把钥匙,把它递给了莉雅。
莉雅看了看这把钥匙,问道:“他怎么秘密给你的?”
“他把钥匙放在画里,我昨晚看画时无意间发现的,我想史蒂夫先生给了我提示。”思危略有所思道。
“提示?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莉雅不再多问,她要参加古驰的秋季时装秀,她快速吃完早餐,吻了吻思危便出门了。
思危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她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驱车去了史蒂夫先生家里。
“你来了,”史蒂夫先生虚弱地说着,他使劲想坐起来说话。
“史蒂夫先生,我在画里发现了一把钥匙,是您放在里面的吗?”思危开门见山道。
“是的,我原本打算以后告诉你,既然你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吧。”史蒂夫先生边说边咳嗽着。
管家拿来一杯茶,轻轻服侍史蒂夫先生饮下,史蒂夫先生喝下后慢慢舒出一口气。
“那把钥匙保藏了一个秘密,我想把钥匙交给值得信任的人,我想了好久,才决定把这把钥匙放在你的画里,由你保藏。”
思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秘密,史蒂夫先生要把一个秘密交给自己保藏。
“是什么秘密?为什么您觉得我可以保藏这个秘密?万一我泄露了呢?”
“你和这个秘密完全没有关系,所以我才把它交给你保管,我相信你不会告诉别人。”史蒂夫先生信任地看着思危,缓缓道。
思危听罢,觉得是与自己无关的秘密便自觉没有必要再打探下去,原来史蒂夫先生只是希望自己做一个帮他保守秘密的人,可是这个秘密该让谁知道呢?
思危没有再问下去,史蒂夫先生也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思危默默离开了史蒂夫先生的家,她觉得自己能受到史蒂夫先生的信任着实也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情,只是这个秘密会给自己带来福还是祸,就不得而知了。
思危回到家里,把钥匙重新放进“瑶池”的画作中,准备开始新的创作。
思危的新画室就在酒庄里,她开始构思想要创作的内容,不自觉的,那天和慧翻云覆雨的镜头跳接到自己眼前。
“我在想什么啊,”思危使劲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清醒点,对她的欲望已经结束了。”
但是思危的脑子里不停地闪现出自己那日的举动,自己对着慧是那样的轻柔和爱怜。
“哈哈,我对女人向来都是这样温柔的,对慧那样有什么惊奇的。”思危自嘲道。
思危展开画纸,拿起画笔,却下意识地勾出了慧那漂亮的椭圆形脸廓,思危心下一慌,却也细细琢磨起慧那张脸来。
慧的脸型是典型的细长瓜子脸,细长的黑眉下,一双透着善意的眼睛萌动着,常常给人一种温和的好印象。
慧的上唇不是很薄,但是上下唇靠在一起却变薄了,这是一种奇异的现象,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也能运用在嘴唇上,这真是有趣。
思危想着想着,突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慧和自己的母亲有点像。
思危并没有恋母情结,但是她对母性的渴望也是她对女人产生爱情的原因,她喜欢女人的味道,这个味道混合了母爱,关爱和情爱。
其实每个人的爱情里多少掺杂了自己对父母本身投影的印记,你喜欢的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你母亲或者父亲的影子。
思危的母亲是个有幽默感,善于坚持的人,她教给了思危很多,关于做人,关于生活,尽管没有人是完美的,但是母亲在思危心里永远是最棒的。
这时的思危还没有意识到,慧给她的感觉会越来越像自己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请MM们各种口诛笔伐吧,开枪射死,用刀戳死,怎样都好,向我开炮吧,哇哇!
☆、茶会
陈晋豪几年前在美国成立了一间名叫“CHEN”的金融公司,自从前两年金融海啸之后,公司就一直处在快倒不倒的状态。
此时,陈晋豪的官邸书房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秘密的商议,在他书房里的另一个人是CHEN的CFO,兰德斯。两人一直在书房里密谈,已经持续了很久。
“老板,现在美国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公司已经支撑不下去了。”兰德斯无奈地说着。
“我知道现在那边的状况,但是CHEN不能倒下去。”陈晋豪不甘心地咬牙切齿道。
“老板,如果那件事被客户发现,我们就要坐牢了啊。”兰德斯小心地提醒着陈晋豪。
“所以你是说让公司在现在这种情势下倒闭是最好的吗?”陈晋豪恶狠狠地看着兰德斯。
兰德斯吓得不敢抬头再看陈晋豪,他抹抹嘴接着说:“公司亏空的钱在客户还不知道事实之前,让它们在次贷危机中蒸发掉更好,也许这样可以混过去。”
陈晋豪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年的公司就这样在这场世纪大灾难中彻底完蛋了,他欲哭无泪的双眼暗淡无光。
“过两天我会去美国处理公司的事情,就这样吧,还有,那件事也该结束了。”陈晋豪慢慢地闭上眼睛。
“老板,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件事?乔治议员又开价了,这个老东西真是贪得无厌。”兰德斯愤愤地说道。
“我亲自去美国见他,你就不要管了。你的那份钱我会给你的,你跟了我那么久,那是你应得的。”陈晋豪淡淡地说着。
“谢谢你,老板,那我先走了。”兰德斯说完便离开了陈宅。
陈晋豪坐在书房里久久无法平静,他既心疼自己那被金融海啸卷死的公司,又恨华盛顿那个无休止勒索自己,贪得无厌的老家伙。
陈晋豪几年前因为公司投资失败,暗中指使兰德斯用客户投资的钱补公司的亏款,碰巧乔治议员就是那客户中的一员,他利用行政手段逼迫陈晋豪为自己的损失买单。
刚开始乔治只是一年要一千万美元,现在他一年要两千万美元,陈晋豪的公司早已经被次贷危机亏光了,陈晋豪哪里还有钱再给他。
陈晋豪恨不得一枪毙了这个老家伙,每每想起那个老家伙阴笑的脸,他都要止住自己恶心欲吐的感觉。
兰德斯离开的时候,慧正从卧房里出来,她看到匆匆离开的兰德斯,也没有太在意。
慧对陈晋豪的公司知道的并不是很多,她只知道陈晋豪是金融巨子,但她不知道其实陈晋豪的金融帝国已经垮台了。
慧端了一碗燕窝到书房,她看见正在苦闷着的陈晋豪,便轻轻把燕窝放在书桌上,慢慢走到陈晋豪身后给他按摩起头来。
陈晋豪伸手握住慧的手,温柔地摸着,那双手很温暖,慧回应着陈晋豪的温情。
“过两天我要去美国处理公司的事情,我想我要回来帮爸爸了。”陈晋豪无奈地苦笑。
“那美国的公司呢?”慧惊讶地问道。
“清算,破产,倒闭。”陈晋豪的脸扭曲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低沉。
“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陈晋豪没有再回答,慧也不想再打扰他,轻轻起身离开了。
慧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陈晋豪,自己就这样答应了陈晋豪的求婚到底是对还是错?慧的心里突然一阵恐惧。
自从慧跟了陈晋豪,她便像陈晋豪珍藏在家里的金丝雀,鲜有出门了。但,凡有上流社会的社交活动,慧还是会去看看的。
没过几日,陈晋豪便去美国处理公司的事了。当日,有一个华人的茶会,慧受到邀请,便去了。
这种华人的茶会其实就是一个聚会,方便巴黎的华人结识彼此,只是这种茶会的与会者多是有钱或者有名的人。
慧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水晶项链,修得漂亮的指甲上贴着金纸,还有那颗戴在左手中指上的订婚钻戒,显得特别惹眼。
慧的头发看起来长长了一些,虽然她之前决定永不再留长,但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还是怀念自己长发时候的样子。
慧越来越贵妇的装扮和气质引得男人们纷纷前来搭讪,不过他们知道慧已经是陈晋豪的准新娘了,所以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慧正和王太太闲聊着,抬眼正好看见对面一个熟悉的背影。慧定睛一看,原来是思危,她也在这里。
慧心里有点慌张,怕思危看见,又怕她看不见。慧忍不住向思危所在的方向瞟了几眼,思危却已经不在了。
慧转眼四方搜罗着思危的身影,她到哪儿去了呢?慧寻思着自己,早先是不想再想这个人,现在却又开始找寻这个人,自己这反复无常的举动自己也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不是觉得彼此的轻浮和纵欲已经把对彼此的好感掐断了吗?慧苦笑着自己这样的评断其实完全用在思危的身上是不是有些过分,因为自己和她也没有什么区别。
还在想着,慧抬眼正好和思危撞个正着。思危看她的眼神略显紧张,忧郁中夹杂着一丝慌乱。几秒之间,思危便偏过头,不再望向慧。
慧心里有点生气,虽说是自己先和思危打起了冷战,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女人还是希望别人追在屁股后面的。
当然,并不是说慧希望思危去追她,而是希望思危不要停止欣赏她。毕竟两人都有婚约在身,两人都并不是无可救药的yl之人。
慧僵持在那里,她看着思危和其他贵妇开心地谈笑着,心里从有点生气慢慢增加到彻底生气了。
思危的眼睛始终没有望向自己,慧心里开始默默地诅咒她:“哼,小心眼,人家不理你,你也不理人家,讨厌,讨厌!”
这时候,慧发现一个贵妇正在使劲地向思危抛媚眼,不停地对着思危向上提自己的裙子,还摸着思危的手。
思危几番拿开那个贵妇的手,那个贵妇依然还在继续着自己的骚扰动作,真当旁边的人都是透明的。
慧拿了一杯红酒向那个贵妇走去,作势一摔,整杯红酒全部倒进了贵妇的胸里,贵妇失声大叫起来:“啊…”,立马跑进了卫生间。
思危看着跌倒的慧,不禁笑出声来,她连忙拉起了摔倒的慧,轻声关切道:“还好吧。”
“恩,没事,不过她有事了。”慧瞥了一眼卫生间,大笑道。
“你可真能忍,被骚扰了还能继续和她聊天。”慧有点指责地说道。
“我不喜欢女人对我这样,但又不想太刺激她,你那招很管用哦。”思危笑着说道。
“不过你好像不愿意理我嘛,要不是我的及时拯救,恐怕你今天也不会理我吧。”慧有点怨恨。
“呵呵,我以为我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共识,上次之后,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不要再来烦我的意思。”思危继续笑道。
“我,我,,,”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吧,看来我们以后还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我们总不能当对方是透明的。”
“恩,既然今天我们冰释前嫌,那以后我们就礼尚往来吧。”思危打趣着。
“我可不是容易的女人。”慧似乎话里有话,但思危并不讨厌,这次慧在她面前的表现让她发现了慧可爱的天性。
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转折,思危和慧的关系开始从冰河时期向苔原时期演进,慧原本开朗的性格在思危面前慢慢展现开来。
思危喜欢开朗的女孩,她本身性格忧郁,所以和外向型的人在一起会让她快乐。性格相投,成为好朋友,往往是爱情的开端,但是思危总不认为这是爱情,她认为很多和她玩得好的女孩只是把她当成好朋友。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身上吸引那些女孩子的不仅仅是她善良的脾性,还有她对女性独特的吸引力。
如果说慧不被思危吸引,那是假的,反过来,慧不吸引思危,那更是假的,只是没人在一把年纪了,还会去相信一见钟情。
思危喜欢和慧说话的感觉,只要慧不冷面对她,她都能感受到慧那种与众不同的顽皮。慧也喜欢思危对着她稳重沉着的样子,思危有着雨桐没有的能恫射人心的感染力,慧能切实地感受到发自思危内心深入的柔软,这是从小就锦衣玉食的雨桐所没有的。
慧的心不禁颤动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眼前这忧郁而又充满温柔的双眼还是因为可以在思危面前如此坦率而又轻松的自己。
“我们离开这里吧。”思危在慧耳边轻轻说道。
“恩?去哪儿?”慧紧张地问道。
“去街角那个咖啡馆吧,我很喜欢他们家的咖啡,我们可以坐在那里聊天,看着行人,很惬意。”思危做陶醉状。
这是约会吗?慧心里有几分窃喜,但她不想拒绝,因为她只想和思危静静地坐着,交谈着,那就是一种快乐。
“好,我们走吧。”思危和慧一同离开茶会,向街角的咖啡馆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请MM们各种口诛笔伐吧,开枪射死,用刀戳死,怎样都好,向我开炮吧,哇哇!
☆、和平咖啡馆
街角的那家咖啡馆和巴黎任何一家咖啡馆一样,门饰,厅廊,维特,都有着法国特有的味道。人们在喝咖啡的时候闲聊着任何事情,八卦,隐私,烦恼,快乐。
思危和慧就像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亚裔人一样,轻声踱步进馆里。法国人不喜欢大声喧哗,两人在这样的环境里连猫步也学会了。
思危很喜欢这家咖啡馆,静静的调子,浓香的咖啡,巴黎街头时尚与古典的交融,冲击着她骨子里的东方色彩。
“我要一杯波尔多咖啡。”思危对维特说道。“我要一杯拿铁好了。”慧接着嘱咐维特。
“你经常来和平咖啡馆吗?”思危笑着对慧说道。
“不是经常,但我知道这家咖啡馆很有名。”慧轻声说着。
“和平咖啡馆是19世纪巴黎大学时代的标志,这里长期聚居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艺术家,他们以咖啡馆为中心,共同构筑了辉煌的巴黎大学时代,如今这里仍保有第二帝国时期的风采。”思危饶有兴致地说着。
“大仲马、巴尔扎克、左拉、莫泊桑、莫奈等大文豪,大画家都曾在此寻找创作的灵感,时装大师皮尔·卡丹、歌剧女皇卡拉丝、法国舞后吉利法也是这里的常客,戴高乐,密特朗也曾光顾这里。他们的名字都被留在了咖啡馆墙上的名人板上。”思危继续说着。
“你知道的很多嘛,我知道巴黎的可乐都比咖啡贵,整个法国有十七万家咖啡馆呢。”慧笑道。
“法国人要是离了咖啡就像中国人离了茶叶,估计都会发疯吧。”思危轻笑道。
这时候,帅气的维特端来了她俩的咖啡,并用美妙的法语说着:“您的波尔多,您的拿铁,请慢用。”
思危把方糖放进咖啡里,拿起小勺轻轻搅拌着。思危喝咖啡的样子还蛮好看,忧郁中的艺术气质无时不在散发着一种优雅,慧看着她,有点出神。
“你很喜欢喝咖啡吗?”慧问道。“恩,喜欢这里的咖啡,喜欢在这里喝咖啡的感觉。”思危又做陶醉状。
“所以也更喜欢法国的女孩罗。”慧继续说着。“恩,法国的女孩很美很有气质。”思危不加思索地说着。
“是啊,你要娶法国女孩了呢。”慧低沉地说道,“以后能生一个混血小孩了。”
思危一听,差点没笑趴下,“我和莉雅怎么生孩子啊?”,“有办法生的,你们能生女儿。”
两人左一句咖啡右一句小孩,在咖啡馆里聊得不亦乐乎,只是,不远处,有一个相机,正对着她俩闪光。
如果说曾经的浪子思危如今变成了专一的好女人,并且可以和曾经的x爱对象做好朋友,估计谁都不会相信。
思危也搞不清楚现在她和慧到底是怎样一种状况,慧似乎和她在一起有一种越来越轻松的快乐,两人之前的尴尬似乎在无形中慢慢化解。
上床后的两人要变成挚友?思危小心地控制着两人谈笑的尺度,她知道慧有未婚夫,而自己也有未婚妻,一次的床友变成挚友的可能性是根本不存在的。
思危看着慧那张精致的小脸,脑子里不知不觉浮现出母亲年轻时的样子。思危心里顿时生出一阵恐惧,一下子喝进一大口咖啡。
慧看出思危的紧张,连忙问她:“还好吧,怎么一下子喝那么多?”,“没事,我只是被你那生孩子的理论吓住了。”思危连忙解释。
慧心下一阵疑惑,自己刚才讲的明明是和平咖啡馆里的咖啡,怎么变成思危嘴下生孩子的理论了?
慧回想着刚刚思危看自己的呆样,那忧郁的眼神看着自己,一瞬间像凝滞了一样,好像一个对准了焦距的镜头,直要把自己的美貌拍进胶片里。
慧心里有点高兴,原来思危还是欣赏自己的,那呆样从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就被自己生生记在了脑子里。
两人没有再说话,都静静地沉浸在咖啡馆里的宁静中,只是两人的心中似乎都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咖啡馆里的音乐声轻轻响起,回转在两人耳边似乎有某种魔法,咖啡灌入肠中,洗去污秽,在干净的音符中唱响圣洁。
思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慧的手,当她俩发现彼此的手攀上彼此时,顷刻间魔力散去,法力消失,慧惊慌地拿开了思危的手。
思危心慌极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手就那样堂皇地放在了慧的手上,而自己就好像失去了意识一样,被他人操控着做出了这样的“侵犯”。
“对不起,我…”思危支支吾吾,半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先走了,谢谢你的咖啡。”慧心乱如麻,连忙拿起手提包,推门而出,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让慧的脑子更清醒了。
思危慌忙跑进洗手间,打开精致的水台龙头,双手如捧住珍宝般续住流水,低下头狠命地把水往自己红胀的脸上盖,心里一个声音不停地喊着:“清醒点,你要清醒点。”
回到家的一整天,思危都在混乱中膨胀着自己的恐惧,原来自己好色的天性一点也没有改变,在温暖,充满咖啡香的咖啡馆里,交响乐竟然变成了催情曲。
思危不可遏抑地喝起了红酒,一杯,两杯…红酒喝多,连呼吸都困难。思危越喝越多,身体也越来越烫。
已经是晚上,莉雅疲倦地回到家里,看到思危又喝得倒在床上,只拿她没法。莉雅把思危的鞋子脱掉,衣服解开,把她整个人慢慢挪进被子里。
思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知道是莉雅回来了,拉住莉雅的手不让她离开。“我去洗澡,洗完澡再来陪你,好不好?”莉雅关切地抚着思危的脸。可惜酒后无力,思危只得作罢,莉雅洗完澡回来,思危已经沉沉睡去。
莉雅轻轻地抚着思危的脸,小嘴在思危的脸上轻轻啄了啄,便也睡下了。
陈宅豪华的主卧在夜晚会特别漂亮,法式宫廷吊顶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典雅和高贵,慧穿着蓝色的镂花吊带睡衣坐在床上,脑子里思危握住自己手的画面不停回放着。
慧的心里并没有讨厌思危突如其来的握手,在那样一个温情浪漫的地方,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画家正欣赏着自己的美。慧觉得思危一定是喜欢上自己了,才会那样对自己的吧。
慧心想着,竟笑出声来,她握着思危握住的自己的手,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有那么一刻,她希望睡在自己身边的是那个握住她手的人。
陈晋豪回到美国,直接就去找了乔治议员。乔治议员请他进了书房,直接和他谈起了那两千万美金的事情。
“陈先生,我们说好的两千万美金怎么还没打到我的账户上?你知道现在美国人民过得很辛苦啊。”乔治眯着眼睛看着陈晋豪。
陈晋豪此时恨不得一拳打在乔治的脸上,心里咒骂着:“哼,老家伙,就是像你这样的人渣官员勾结华尔街才把美国人民搞成现在这样,竟然还讲这种话,真是太恶心了。”
陈晋豪压住火气,阴笑道:“乔治议员,我的公司就要倒闭了,没有钱再孝敬你了。”
“噢,陈先生,我知道你的公司还健在,而且,就算你的公司完蛋了,你还有一个超级有钱的老爸嘛,你不会没有钱的。否则,你就得和美利坚的囚犯一起过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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