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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女丞相gl-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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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波听罢亦安了心:“宋施主是明白人,老衲着实感佩。只是望着施主眼中黑白看着不甚分明,显是有心事缠绕,不得果决;眉头亦时有深锁,看似心中有了计较却是时刻的放不下。老衲识浅,不知可否为施主解惑!”
  宋也深吸口气:“老禅师请坐,在下心中却有不得开交之事,只怕也只得我自己能解决。”说罢替清波满了杯茶:“禅师请。”
  清波呵呵一笑:“宋施主的好茶,老衲有所耳闻。在此多谢了。”随即抿了一口,将将润下喉头便是眉目一展,直摇头晃脑道:“果然好茶!”
  不待宋也答言,清波自说起来:“世人但凡举棋不定,便是杂念颇多。这杂念好比行路。亦不乏进退与左右。施主进可从军,退可遁世。只左右,怕是情缘难断!”
  “老禅师也说,我该断了这情么?”
  清波缓缓摇头:“此断非彼断。老衲所说乃是断定。情亦有左右之分,向左便是从心,向右便是从理。只看施主如何取舍。”
  “老禅师所言极是,便是当真难以取舍,不知禅师可否给些指点?”
  “世人所走之路,皆有定数。每条路皆通向不同,择其路,矛盾自然迎刃而解。”
  “我若一直不选择,又待如何?”
  清波点头笑道:“施主执念很深,不去抉择亦是一种抉择。路路接通,施主只看当下,天时地利人和怎样?许是日后心境变了,命数亦有所改善也未可知。”
  宋也苦笑:“禅师乃方外人士,自然不拿喜悲当回事。”
  清波却摇头:“老衲出家前亦是凉薄之人,不悲不喜,不拘于情亦不拘于理,凡事欲速不达。老衲这等,合该当了和尚,望着度了自己,度了众人,亦是一分功德。”
  宋也听了这话一时觉得有异,抬眼道:“不想我宋也到寺中短短数日,竟可结识老禅师这等忘年交,荣幸之至!”
  清波脸色稍红:“老衲只有一事相求。若他日施主功成之时,且务必念在与老衲一面之缘,对七丹寺众生善待些个。”
  宋也连连摇手:“老禅师高看了宋也,义父叫我从军,不过是叫我从往日恩怨挣出来,指给我一方路走。功成名就谈何容易,宋也亦不敢想。”
  清波眼光一转:“若施主心不在从军上,可愿留于寺中,做一方主持?”
  宋也一听更是面色带窘:“老禅师说笑了,宋也这等凡夫俗子,莫要侮了这一方净土。只在下答应禅师,若当真我有说了算的一天,必然尽力护得全寺周全。”
  清波放心告辞,脸上虽露些许惋惜,却也知道顺其自然。强求不得!
  只这老和尚第二日便坐化了,全寺皆乱,下山弟子无数。
  宋也当日收拾了行囊一路奔下山去,路过张府那条街脚步愣是踌躇不前,转头看了几眼,有心往里走几步,却隐约看见大门口小印子正在一辆马车前仿佛与人说着什么。一时心虚,转回头朝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初稿 先写到这 待改 

前面有大大说狗血一点。。。如何狗血捏 我斟酌看看撒
……………………

歌曲:琵琶语·掉线的珠儿
歌手:半抱琵琶 专辑:古风清韵




再回七丹寺

  小印子恍惚间回头工夫,仿佛看见宋也身影一闪而过,待要细看却不得空。引着刘三到园子门口,海娘已抚琴多时!
  刘三驻足观望,听着那琴音,满满的皆是悲戚,不禁皱了眉。心中思讨着该如何去劝解,兰儿却忽然打身后跑了来:“三公子怎的不进去?”
  刘三一怔:“兰儿不是先回来的?”
  兰儿狡黠一笑:“小姐叫我办点差事,这不也回来了?”说完听见琴声便朝里跑去。
  来到八角亭,日光已然西斜得狠了:“小姐病才好些,这是出来吹了多久的风,哪个该死的搬得琴?”
  海娘被她这一通打乱,心中情绪一时断了,倒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一回来园子便热闹开了,叫你办的事怎样了?”
  兰儿嬉笑:“自然是办好了,小姐且随我进屋去,兰儿慢慢回给您,再不然,小姐若还是想拨几下琴,兰儿便去拿了暖炉斗篷热茶来可好?”
  海娘气笑摇头,起身学着她语气道:“已经拨了多时了,且该回屋了。”
  随即扶了兰儿往前走,兰儿只觉触手冰凉,一时心慌便顿了一下,海娘转头看她,她却堆出满脸笑,脚步亦快了些。
  进得屋里,兰儿紧着倒了杯热茶:“小姐慢慢喝着,且听兰儿细细禀告,西院的罐子有人动过,上面一层手印也已落了灰,仍能看得出痕迹。兰儿去抱回来吧,好歹可是咱大半的银钱。”
  海娘皱眉深思,片刻间缓缓道:“抱回来也好,他既已是看过亦不会再去关心这些。全当是我给了宋也,倒没什么要紧。”
  刘三此刻进得屋来,罐子被换过的事他一早知道:“小妹是打算拿着这钱做些什么?若是急需定要告知三哥帮忙!”
  海娘一怔:“三哥何时来的?”
  兰儿吐舌道:“三公子同我一路回来,是兰儿忘了说,只怕小姐冻着,兰儿可是该死了!”边说边是低下头去。
  海娘叹气:“你这丫头,三哥自然不和你计较,只是他本就身子弱,哪有你这般待客之道?”
  刘三苦笑:“小妹与我谈什么外道,便是兰儿这小辣椒,不把我关在门外我都阿弥陀佛了,怎敢计较来着?”随即笑望兰儿:“兰姑娘可否给在下倒杯茶来?在下也好润润喉,与你家小姐慢慢的说话儿?”
  兰儿脸色一红:“三公子每次说话,都不知是在敬人还是损人。我这就去给你倒杯滚烫的茶来,公子且先慢慢与小姐回话吧!”
  刘三正缓缓坐在椅子上,听了这话一怔,转头望向海娘笑道:“这兰儿何时嘴巴变这么厉害了?”
  海娘亦是笑道:“是我把她惯得没了规矩。三哥莫小看了她,兰儿心气高着呢,人也聪明。”
  刘三但笑不语,心说原来兰儿也日渐拿事,面上直是摇摇头再摇摇头,仿佛有那么一丝感叹时光,随后想起:“对了,小妹说要用银子?“
  海娘点头:“许是过几日,我与兰儿便要出门走走。”
  刘三皱眉:“小妹这是。。。有目的的走,还是只为散心?大家闺秀出得远门世伯岂会应允?”
  海娘嗤笑:“他如今会有心思管我?朝堂的事够他忙的,三哥可知,自古皇帝有多忙,我那爹爹便有多忙。”
  刘三叹气:“小妹莫怪世伯,夫人离世,看似最心狠的便是世伯,岂不知最伤心的亦当是他。男人的心思,小妹不懂。”
  “三哥这话说得差了,若三哥处在爹爹的境地,亦会如此么?”
  刘三苦笑道:“这不可比,我不是他,即便是,我不会要江山。”
  二人说话间,兰儿慌张跑进来。海娘见她一脸的要说不敢说,只得吩咐道:“有什么事,你说吧。”
  兰儿扭着手弱弱道:“我。。。我才想着赶快烧些热水,好叫三公子早喝一口热茶。灶里的火不甚旺,我便到门房去找些烧得好的炭火,谁知。。。小印子说方才仿佛眼角光看见宋公子在街角处。似乎背了行囊。。。只一转眼便无踪了,想是花了眼。。。”
  海娘听得立时站起身:“他。。这便走了么?”边说边是眼眶含了泪,险些忍不住掉下来。顿了片刻,便朝外奔去。一气儿奔出园子,过了前院,出得门直跑到街角,墙边哪有宋也?只偶尔来往几个人,见着海娘站在那,却怪物般一眼一眼回头看。
  刘三追了出来,兰儿扯了小印子亦是赶到。海娘手抚着那墙,恍惚似看到宋也倚着墙角驻足看来的样子,眼角的泪再是忍不住,簌簌落下来。
  兰儿拽着海娘衣袖:“小姐莫难过,许是看错了也说不定,兰儿这就去寺里看看可好?”
  海娘抬手拭泪,回头见了小印子便问道:“你方才可是在此见得他?”
  小印子挠着后脑:“回小姐,小的只是一回眼的功夫,看着仿佛有个人向门口看来,离远并不看得很清楚,许是二人有一样的头巾也是平常事。”
  海娘点头:“你回去吧。”随即转头问道:“三哥可有事?”
  刘三答言:“小妹可是要用我马车?三哥今日无别个事,载你去哪都好。小妹千万莫哭!”
  海娘扯出一丝笑,点点头,便朝马车走去。
  马车一路飞奔,到了寺里海娘急急进门。
  小和尚见是她便恭敬迎接:“张施主来访,可是要叫主持?”
  海娘点头:“请老禅师到宋公子曾住的房间来。”
  海娘独自走进那间禅房,空间间凝聚着当日那股淡淡茶香,屋里摆设依旧,只少了那人。
  眼见如此,心中仍旧狠狠一疼。小印子说许是有同样头巾的人确实不假,可怎会那样巧却来她张府门前驻足!本就早已料到,可听到与亲眼看到仍是天壤。心中不禁怪道,你怎可不等我?怎会不与我告别便从此陌路?
  外间沉稳脚步传来,清波已然来到:“张施主来得急切,老衲有失远迎。”
  海娘深吸口气,回头亦是微微点头:“老禅师有礼,是弟子来得唐突了。只是弟子有个疑问,那宋公子可是离寺?”
  清波眯了老眼微微点头:“正是。”
  “可有书信留下?”
  “并未见到有何书信,老衲命弟子翻查,张施主且正堂喝杯茶?”
  海娘摇头:“不麻烦了,我这就走。”心中权衡那句话,左思右想不敢问出来,衡量再三,仍是问道:“宋公子可有物件留下?”
  清波又想了片刻道:“老衲并未看见宋施主留得信物。”
  海娘一颗心轰然落回原位,心中感叹得几乎站立不稳。兰儿进得门来搀扶:“小姐。”
  海娘摇头:“我没事,扶我回去。”
  三人与清波道别,便又坐上那马车。
  马车中三人一语不发,各怀心事,终是兰儿忍不住道:“小姐若是难过,便哭出来吧!”
  海娘转眼望向兰儿:“兰儿,你可知,他离府那天园子便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海娘眼中闪了光彩:“一只我那宝蓝色耳坠!”
  兰儿想着海娘的话,一时反应不来,心说看着宋也不像是个小偷小摸的人,怎么。。。一时大悟:“小姐是说,他。。。他带走了么?”
  海娘哽咽着点头。一时眼中复又盈起泪光,只不比先前那般灰暗,此刻她目光凝聚,满眼皆是笑意。
  刘三一路看着海娘行径,虽是一句未问,心中却隐隐觉着异样。
  
 
作者有话要说:初稿 先写到这 哪位大大给说说 这章算是狗血点了不?还需要进步否?




追随

  回到张府,天色已晚。
  刘三一路跟着进了园子,边走边是眉头紧皱,越想越是不对劲儿。
  待得进了屋子,海娘与兰儿方才察觉后面还跟着一位:“三哥可是有事要说?”
  刘三点头一笑,却也没说些什么。兰儿看出不便,边往出走边道:“想是小姐与三公子该饿了,兰儿且去弄些饭菜。”说罢出去掩了门。
  刘三斟酌再三,吞吐倒:“小妹。。。小妹可是有了心上人?”
  海娘一听是这话,再是与刘三相熟却也红了脸:“三哥既瞧出来,小妹便不隐瞒。其实,亦没打算瞒三哥。”
  刘三叹了口气:“宋也?”
  海娘亦不回避,微微点了头。
  刘三见她如此坦白,倒不知如何是好了。思量再三便试探着问:“宋也知道小妹这番心思?”
  海娘一个气声笑出:“。。。三哥,是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我。。。呵,小妹今日叫我来,却是为何?”
  海娘听是这话,心中不免唏嘘,原来二人心中担心的皆为一回事儿。便也不再踌躇,直问道:“小妹想问,当初宋也挨了板子,却是三哥给他看的伤。”
  刘三难得的窘红了脸:“是我给瞧的。”
  “三哥瞒得好生扎实啊!”
  “小妹既是知道,如何还。。。三哥该如何说你?”
  刘三说得保守,海娘却决心打破砂锅问到底算完。她知道不论是宋也还是刘三,二人皆各自有各自小算盘。自个儿若不细了心的掰扯分明,连那看似傻乎乎的宋也,亦能骗得自己不知真假。可对着刘三自小便存了一份尊敬和爱戴,断不能像逼问宋也那般直来直去,想什么说什么,要怎么发难怎么发难。想及此不禁心中暗暗觉出,原来宋也在自己心中,是个离得这样近的人!
  想及此,心中倒是一阵暖,不禁搭上平时耍赖的语气道:
  “三哥要讲礼法么?。。。便是讲礼法,三哥当日可是第一个不顾及的,既然知道她是一女子,一不避讳,二未与我告知。三哥还来和我说礼法么?”
  刘三一听哭笑不得,竟好好的惹来海娘猜疑不成?可他本就是个不耐烦与人解释的,对着海娘更是不愿,二人常以知己相称,如今是不是要往远了走呢?随即苦着脸问:“小妹当真不懂么?”
  海娘坐正了二郎腿: “三哥请讲。”
  刘三泄气:“我并非一早知道她是女子,只是心中疑惑。当日事发突然,三哥来不及验证,可是隐隐觉着这事该去帮衬。换做是小妹,我相信你也会同我一般做。只待得证实,她且叫我代为隐瞒。这本是他人隐私,刘三无权揭人隐私。小妹以为可是?”
  海娘狡黠一笑:“三哥为人,小妹自然信得过。只不知三哥替她瞧了伤了,你二人情意增进了,那么救她归家,且照顾周到,可那宋也明明本意是从军,偏偏非要去七丹寺住几日却是为何呀?”
  刘三皱眉摇头:“我不知道她既然迟早是要走,为何不肯在我刘府多住几日?”说话间竟兀自多了一丝怨气。
  海娘下巴稍稍一抬:“三哥还要瞒我么?”
  刘三一怔:“小妹说什么?”
  “小妹记得海茵生病那会儿,三哥可是有意叫我与宋也保持些距离,可眨眼间又说凡事了解了才好。不知倒是我要保持距离呢,还是贴近距离了解呢?当日小妹我呀,不知三哥为何说如此矛盾的话,只当是善意提醒。。。可小妹知道三哥心中一直有一个人,只不知道是哪个?”
  刘三望着故意拿腔作调的海娘,长长舒着一口气,犹记那一日自己对海娘说完那般话便是心烦气躁亦找不出理由。过后却想也不敢想。如今当面锣对面鼓与海娘说起这些,方知自己原本存着一份私心。难道当日自己便觉出他二人不同寻常了么?
  真真可怜刘三一世英明,平生独独对自己避讳了一件事,便是牵扯了感情。众人皆说他悲悯慈善,可他能超脱并泯灭所谓世俗,只是因为他有情却不动情。如今对着海娘只得自问一句:情何以堪呢?
  海娘见他半天不语,嘴角一挑低低道:“无怪三哥如此想呢,本就是。。。没有礼法的事。只是,如今没有礼法的,也不是我一人呢。”
  刘三歉然:“三哥确实给小妹不甚好的榜样,只是小妹不得因此误了自个儿终身!”
  海娘缓缓摇头:“我说的是宋也。三哥可想过她为何短短几日不肯留在刘府?”
  刘三心中一疼:“说到底是我逼走了她!”
  海娘又是摇头:“宋也那人,既是知道三哥心意,又欠着三哥诸多的人情,断不会做伤了三哥的事情,宁肯自己受些委屈罢了。她入寺想来确实是老先生意思,只是从军却走得急了,这事不怨三哥,迫使他走的,许是另有其人也未可知。”
  刘三听到这却笑了:“小妹当真是比我懂得她些。她对小妹,也是这般心思么?”虽是笑得轻飘,眼神却惨淡。
  海娘亦是回以惨淡一笑,如何也不忍再把话说出口。只心中暗想,那人确实是说过,若下世为男子,便来娶自己。只是这话该对刘三说么?对于刘三她心中着实不忍。
  刘三亦见海娘为难,且换了语气问道:“宋也说去从军,不知从的哪路军?”
  “却是张家军。”
  “魏先生最终可知她本是女子?”
  “先生不知,且嘱咐他成家立业。”
  “哦?先生可有相中人选?”
  海娘脸色一红,不妨刘三旁敲侧击,问得竟还是这个问题。一时羞怯:“三哥。。。”
  刘三叹气:“三哥不是逼你,你怪三哥隐瞒,我却是无意,可宋也早已明白的拜我为大哥。我只是担心你。。。”
  海娘深深舒了口气,今日与刘三谈话果真是二人皆累。可偏偏事情就出得这么寸,让这几个重情义的人皆在自己在乎之人心头扎针。且该怪谁呢?造物弄人么?
  想到这海娘更是有些说不下去:“三哥,我累了,我想休息。”
  兰儿此刻推门进来,手捧了托盘上面几样小菜:“二位可是等的急了,快些趁热吃吧。”
  她这一进来,倒是撵人的不好再撵,要走的不好再走。二人尴尬间都没说话。
  兰儿瞧着气氛不对,便思量着说些别个。可千不该万不该,选了最不能说的话出来:“那罐子里的银钱,小姐若是不用,兰儿便收放好吧?”
  海娘脸色一红:“不用,这几日便用。”
  刘三却听得立时站起身:“小妹说要出门,莫不是。。。”
  海娘亦立起身利落答道:“正是。”
  “小妹要错成何等境地才罢手?”
  海娘低了头兀自一笑:“三哥知道我,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若说这也是错,小妹定然要错下去才是。”
  刘三不解:“小妹就怕世人耻笑?”
  海娘摇头:“耻笑?如今我还怕人耻笑么?我爹爹逼宫欲篡位未得,娘亲因此不堪受辱自尽,呵,要说耻笑早笑了百次千次了!如今这事只有三哥一人知道,小妹知道三哥断然不会笑我,最多呢也是个苦笑。”冷了脸又道:“若说是世人皆知,且皆来耻笑我,那我也没办法,世人如何想,我毕竟是管不着,也管不了。可是我倒要问问,真心有什么错,情义有什么错?我没错!”
  海娘的话不仅惊住了兰儿,刘三亦听得不再开口。只觉得面前犹如一团不看且还朦胧,一看便睁不开眼的光,直刺得眼睛生疼,便施施然向外走去,有些事,到底是他想得简单了!
  。。。。。。。。。。。。。。。。。
  与刘三这番话,海娘决定连夜收拾东西,天亮便走。如今她一刻刻也等不得,只想着不去面对这些所谓的世俗,所谓的对错。这么过了十九年,她过够了!
  兰儿急急帮忙收拾着,带好了银钱衣裳和简单用品,又担忧道:“小姐与我二人皆是女子,出了远门很不方便呢,若小姐真有个什么意外,即便老爷不罚,兰儿自己也怄死得了。”
  海娘一时兴起:“不如我们女扮男装?”
  兰儿直摇头:“哪有一身脂粉味的男子?”
  海娘想到宋也当了这么久男子,依旧很是稳妥,一时有趣笑出了声。
  “小姐还来笑,咦!不如叫小印子跟着走?”
  海娘一时回过味来:“你这丫头,莫不是。。。”
  兰儿脸色一红:“不是,小姐莫要乱想了,且说这么着得不得行?”
  海娘笑道:“自然使得。只是你现在莫要叫他,待得咱们出门再去叫。且吩咐了门房管事的,说我叫他去陪我出门,如此爹爹亦不会怪罪,暂且亦是不会着人寻我。”
  
 
作者有话要说:初稿 先写到这吧 有意见踊跃提




心向往之

  鸡叫是皇帝上朝时间,寅时!
  大臣也在寅时前后纷纷起身准备进宫应付着点卯。点卯,顾名思义,卯时朝上人员该是齐备。
  海娘与兰儿在鸡叫第一刻便叫醒了小印子。赶在张辰起身前一刻出得府去。
  马车一路卷尘。虽是一夜未睡,海娘倒真个儿精神,心中一抽一抽的激动着。等待东方渐明!
  兰儿见她欣喜,心中不免也跟着兴奋:“小姐,咱们可当真出府了呢!”
  海娘抓着兰儿的手,表情一时忒也丰富,只觉虚脱一般的抽笑:“呵!出来了!”
  兰儿自打进府便也没这么松快过,一时高兴清了嗓子唱起来:“蝴蝶儿飞去,心已不在,凄清长夜谁来,拭泪满腮。。。”
  外边小印子不乐意了:“兰姐姐你这光景怎的唱起这个?”
  兰儿一证,随即一拍头:“可不是,一时就想起这一句,不如小姐唱歌来听,小姐歌喉那真叫好!”
  海娘脸上早已甜甜的笑堆满,兰儿的悲歌没影响她的心情,反倒激起她高歌的兴致,望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即将陨落,海娘的声音伴着绵绵雾气传来:
  
  遥望天边说恩恩怨怨
  寒夜秋风就要沧海变桑田
  魂梦你视线找一丝温暖
  今天的眷恋是今生的挂牵
  明日的变迁怕听到怕遇见
  随著飞花不理冰冷还是暖
  承诺却未变人生悲喜少不免
  今天的我结局仍在转
  路纵远未计算
  浪里滔滔不会倦
  星光倚天边愿天天月会圆
  道再见梦更远梦已苏醒非我愿
  仍叫青天让我继续怀缅
  
  海娘声音淡淡,可字句间传来的浓浓情意,与离家的憧憬和怅然却透了个满怀。三人一时无话竟听得泪凝于捷。小印子直用袖口抹着眼睛,心里还叨咕:这雾怎的这样大!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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