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布衣女丞相gl-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的这样大!
许久,兰儿缓了声音道:“小姐,你唱得真好听,真的好听。”
海娘淡淡一笑,在夜色下别样明艳!
爹爹的绝情,娘亲的离开,宋也的出走在她心里划过来又划过去,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她自己已是说不清,她只知道,如果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她心中向往的,那便是眼前这条路!
兰儿的呵欠传来,二人倚着肩缓缓睡去。
。。。。。。。。。。。。。。。。。。
话分两头,且说那宋也。带着不多的银两一路出了京,行走多时脚已是磨出了泡。
天黑且投店。如今年头不好,街上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偶然从他身上扫过,接茬又去扫别个。他兀自的笑,心说你当老子那么久的乞丐是白当的?有银子岂能被你瞄了去?
大晋的服饰沿袭了梁朝的版样,口袋皆缝在宽大袖子里。要么形容一些个清官都道是两袖清风呢?宋也担心遇到了扒手,银钱早自己缝了口袋系在小衣里的腰上,只留了些个零散银钱塞在靴子里。一双袖子甩得欢畅,贼人见他那袖子一丁点沉坠也没有,自然不盯他了。
来到村口,一条路由窄到宽,右手边的一家不小的门脸处挂了一排灯笼,二楼支出来的杆子上扯下一片帘子,正被风吹得呼啦呼啦响,仔细看去上面四个大字…………胡家客栈。
宋也一瘸亦瘸走到店门口。小二机灵,立时迎了出来:“这位公子,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宋也一笑:“敢问小哥,这可是胡家村?”
小二一脸的堆笑:“回公子话,正是胡家村,远近十里可就我们这一家客栈。公子若是赶远路且到店里歇歇脚?”边说边引着宋也进来,利落抹了桌子添了水。
宋也坐下工夫左右一打量,人倒是不少。便存了个防人之心道:“我也不走多远,便是邻村去走个亲戚,今日且晚了,叨扰小哥给上两个小菜一碗白饭。可还有上房?”
小二吞吐着:“有是有。。。”便上下打量着,八成是心里估摸这人身价且给他报个何等房子。
宋也一见如此心中也明白了,哈腰脱下自己一只靴子,哗啦倒了一堆零散银钱在地上,傻笑道:“我只得这些身家,明日便可到亲戚家,也用不着什么银子了。小哥看着,够个什么样房间?”
小二蹲下身一个个捡起:“哟!可够一间上好的呢,公子且等着,小的给您上菜。”边往后走,边拿鼻子有意无意闻这银钱有没有脚臭。
宋也看得直想乐,蹬上靴子起身喝着水。片刻饭菜已是上来,宋也又吩咐了给他房间送些热水烫脚。便吃了饭上楼休息。
走了一天的路,本该是睡得死猪一般,可宋也不知为何,只盹了一小会儿便是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索性起身掏向怀中,一只宝蓝耳坠黑夜里发出幽幽的光。他这才觉得踏实,只觉心口疼一下暖一下,便把耳坠握在手中,倒在床上继续睡去。方要睡着的光景,倒听得吱嘎一声。声音不大,导致宋也以为是自己做梦还是怎的,细心听下来却听到轻微脚步声,心说有贼?
声音是打隔壁传来,脚步却缓缓向他的房间移动。
宋也一惊,立马起身,随手在床边悄无声息抄起脸盆便等在窗口。等了半晌那贼人仍是没有进来的意思。二人这么里一个外一个站着足有一炷香时间,那贼人还是没动。要不是宋也一直专心的听着动静,八成会以为外面人早走了。可是直觉告诉他,外面那人还在,且有着一股浓浓的伺机而动。
宋也心中略一衡量,那贼人已是在外站了半天,外面且明月高照,加上地上残雪定然是光亮。可屋中暗黑无比,自己看久了自然习惯,又思讨了一下自己到门口的距离,实在不成先跑出去喊人,贼都是怕人知道的不是?思量好了,宋也一把推开窗,照准贼人方向一盆扣下去。
那贼人想是也没料到抽冷子有这么一出,只听当~的一声,被宋也一盆扣了个正着。一声诶呀,稍稍迟疑便是朝楼下翻身而去。
宋也自小那么淘,这翻上翻下功夫虽是比不得那人,却也好歹应付得来,也不知哪来胆子,竟然也跳出窗去连滚带爬翻下楼。
谁知那贼人一个纵身便登上墙头,正要往下蹦的工夫宋也急急喊道:“你不是要钱么?且慢走一步。”
那贼人身子一顿,低低问道:“你不是没钱了?”
宋也嘿嘿一笑,抬起另一只脚脱了靴子哗啦一声又倒出一些零散钱:“兄台莫嫌弃,我总不能花得一分不剩,好歹有些傍身不是?”
那贼人见他有趣,倒站在墙垛子上犹豫着下来拿钱还是赶紧跑路。
宋也见他犹豫,便给他宽心道:“我虽是不知你为何当贼,但是定然需要钱才这么着,可是?”
那贼人仍旧不语,闹不明白这人到底是何用意。
宋也又道:“我也没别的要求,只求兄台告诉我,你是怎么蹦上去的?”
那黑衣人一愣:“你就想知道这个?”
宋也倒退几步,让出地上的银钱:“正是,还望告知。”
那黑衣人终归禁不住诱惑,跳下墙来捡钱。
宋也笑笑且又问道:“小弟还有一事不明,方才你站我窗口好半天,为何不进来呢?”
那黑衣人嗤笑一声:“我又不是要偷你,我要去的是你隔壁,谁知正碰见。。。正碰见那狗男女行苟且之事。”
一听是这话,饶是宋也再大大咧咧,却也红了脸。
贼人挨着捡完了钱,回头对宋也道:“你这小子够仗义,多谢你江湖救急。若是下次再遇见你,我一定教你些功夫,这等翻墙的本事且是小意思。”
宋也苦笑:“你可不大仗义,拿了钱却还留个后账。”
那贼人嘿嘿一笑,一个纵身又上了墙。只是这墙头还没站稳竟被人一棒子周了回来。只听咕咚一声又摔回了院子。
原来宋也与他这半天歪缠,声音确实不小,倒叫守夜的店小二听了去。那店小二精明,悄悄叫了护院后门绕出去防备,只等着他中招
那贼人一招落了败,再是爬不起来,腿没摔断已是万幸。一呼啦的护院,人手一个家什照准他噼啪便打。
贼人捂着头的光火仍对着宋也愤怒嘶喊:“你使诈!”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 初稿
这么写大伙觉得咋样?给个指点哈
另外,文里出现两首歌
海娘所唱的那首叫做 今生情不变 是本银比较喜欢的歌,每次听这歌,就觉得很难过,也不知道为啥。
本银喜欢老歌,一位朋友非常保守的说我听的歌比较老派,其实捏是没好意思说我老土 呼呼~
文中还有一首歌叫 葬心 演唱者 黄莺莺
'ti:今生情不变'
'ar:林志豪'
'al:碧血青天杨家将片尾曲'
重逢
宋也本来只是碰个运气,店小二但凡警觉些,贼人自然落网;若是那贼点子好,真的跑了,那也只有日后再来划算。谁知叫他赌了个正张。
店里老板听闻这么大动静,早已是起身出来看。几个护院绑了贼人且拖来他面前。
老板问明了情况直向宋也拱手:“这位公子胆识过人,胡某在此谢过了。”
宋也笑笑摆手:“不知胡老板打算将这人如何办?”
胡老板立起威严:“送官。”
宋也一顿:“何不问明情况再送不迟。”
胡老板眼睛一斜:“既是公子出谋抓的,公子且问吧。”
护院闻言扯下那人蒙面,宋也一看这人俊朗非凡,人说观人三分相貌,方知其秉性。这人气度如何看也不忒像个做贼的呢。不禁问道:“这位兄台可否告知,你为何要来当贼?”
那贼脑袋一扭:“你要送官就送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问这许多废话。”
宋也被他顶得直瞪眼,心说果然是有骨气些,当初自个儿要饭时候也没这般口气硬来着。随即拱了拱手:“既然兄台不便说明,小弟且问问兄台家住何方,尊姓大名?”
那贼人眼睛一瞪:“管你什么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宋也心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这话一说出来就是怕连累人的架势。义父说过,人只要有弱点,就好攻克。想到这便又是一笑:“兄台胆识过人,相貌非凡,怎的如此想不开?可是家中有老弱病残?试想,若你下了大狱,家中老母何人照拂?妻子幼儿何人护持?”
那人才还一副铁汉铮铮,一听这话却红了眼眶。
宋也暗道:着!本来还想继续问问兄弟义气,劫贫济富这一类试探,不想两句话猜着了。一时高兴却不敢露了马脚。只是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哎,小弟本意是觉着,年头不好,能帮忙便帮忙些,那几个银两,便当做送与公子救急也罢。奈何公子不甚领情。那定要送至官府,叫官府老爷细细查问,看是爹娘哪家,因何犯案。若是遇到清官,许是公子一世前途尽毁,可若是个不怎么清的,你那家人当了家产恐怕也贿赂不起呢。。。啧啧!”
那贼一听这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仁兄方才的话若是当真,小的且不敢再拿那银子,只求公子放了我,家有老母,实在不忍。”
宋也一笑:“放你不是不行,你且告诉我尊姓大名,你因何做贼?”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庞成豹是也。家住村头,说来惭愧,我那弟弟多有不争,常年嗜赌欠了一屁股债,家有老娘年岁且高,上不起这个火,我走投无路。。。”说罢铁汉已是留下热泪。
都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说起这话起先便须是个真男儿。宋也一时也摸不准,只琢磨着,这人甚是孝顺,弟弟如此败类却没置之不理,他因此犯了案也算有些担当,若经打磨倒是个人才。
想到这,转身对胡老板笑道:“老板且给小弟个薄面,先把他关到柴房,待得天且亮了,把他交与我处置,定然不叫老板为难,可好?”
店老板一脸笑:“公子愿意揽下这事儿自然是好,只是。。。若不交官,恐怕他来日报复起来,公子倒是拍拍屁股走了,我小店可是要倒霉?”
宋也心说若不为此我绑他一宿干嘛,便也是一笑:“小弟既然是参合进来,定然要管到底,怎会囫囵就走了呢?老板且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胡老板觉着不就是绑一宿么,左右也没什么损失,便打着哈哈回屋睡觉了。
话说宋也见众人皆安生了,便也回了屋子,把腰上银钱分了一些出来塞进靴子。连夜出了客栈奔了村头。
一经打听,那庞成豹所言句句属实。庞家老母虽是身子还算硬朗,可生了这么糟心个小儿子,累了心着实老态。一大早见宋也前来便哆嗦着问:“可是我那虎儿又惹了祸端么?”
宋也一时心软:“庞老娘莫要胡想,是成豹大哥今儿在小弟处多喝了几杯,自个儿走不动路便叫小弟给送些钱来。”说罢又脱了靴子。
庞老娘见他红着脸打靴子里拿银钱便是一乐:“娃娃精细得很那,只我那豹儿日日砍柴打猎,怎的赚这许多钱呢?”
宋也心思一转:“是这么回事,咱们京城有一个镖局人手不够,且找一些会腿脚的帮着走一趟镖便找上了成豹大哥。这些是定金,若差事成了且还有呢!”
庞老娘一听直乐得合不拢嘴,忙活着给宋也倒了水又拿出一盘瓜子打牙。
宋也见天色已亮,再是不能耽搁,便寒暄几句告辞反回客栈。
到得客栈时候,天已是放亮了,胡老板一见宋也跟瞬间有了主心骨似的:“公子打算如何处理那小贼?”
宋也笑了:“老板把他放出来吧,我有话与他说。”
老板一惊:“不绑?”
宋也镇定道:“嗳,不绑。”
庞成豹一脑子问号来到院里时,正看见宋也望着那墙头摩拳擦掌。见他来了,宋也亦不客套:“成豹大哥,你蹦上去给我看看。”
庞成豹见他这个架势,更是脑袋里搅了一锅粥般,他就没见过想学翻墙想成这样的。你有那银子找个五行先生好多着呢?虽是疑惑,脚下却也没慢,只见他几步助跑,到了墙边一个纵身人已经稳稳落在墙垛子上。
宋也拍着巴掌大赞:“好身手。”
庞成豹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转身打墙上蹦下来。宋也学着他样子也是助跑,只跑到墙根处挣命一蹦,却只蹦了二尺高。倒把庞成豹看得扑哧一声乐出来。
“你这人还没走就想跑。但凡是墙,上面总有几个坑洼,你是初学先别蹦那么高,先学会踩个合适的坑借力上去。”
宋也嘿嘿一笑:“好汉说得是。”便这么一来二去的翻着墙,一个早上过去,且还小有所成。
店家一看这位客官和贼玩得如此热络相谈甚欢,心里倒不是个滋味。遣了小儿去问:“这位公子,昨公子说是只住一天,今日可是还要住下去了。”
宋也头也不回:“自然住下去。”继续助跑,上墙。
店小二咧着笑脸又问:“公子昨可只付了一天的房钱,不知。。。”
宋也回头白了他一眼:“你还怕我赖你房钱不成?”说罢手脚不停,仍旧继续助跑,上墙。只这一蹦的光火,打怀里当啷掉出一个东西。小二眼尖,那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看就不是便宜货。随即躬身道:“这怎么能,公子且住着,房钱回头再说,有什么吩咐招呼一声就是。”
宋也可乐不起来了,紧忙打墙上跳下来捡起耳坠揣在怀里。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旁边的庞成豹虽是没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却也知道是个女子物件。心中先就对宋也有了些善意,觉着这人有些意思,仿佛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主。只换了语气问:“小兄弟且还学么?“
宋也被他一问回过神:“学啊,自然是学会了才成。劳烦大哥教我了。”说着又交代店小二:“给我们烫壶酒,弄两个像样的下酒菜来。”
说罢又是愤了力的蹦上墙头。这一蹦可倒好,只听院子里一声:“且给我们准备上好房间,饭菜端到房里来。”
不用眼看也知道,不是兰儿是谁?
宋也听罢心中咯噔一下,脚便是一个趔趄没站稳,直直从墙上摔了下来。幸亏庞成豹眼疾手快接过他,他且顾不得道谢。站稳了忙忙回头看去,正望见海娘惊恐未定望着他,那嘴唇已是咬出了血。
作者有话要说:初稿 先写到这
别扭
海娘左站兰儿右站小印子,三道目光齐刷刷对准宋也,都跟饿狼看到肉似地闪着奇异的光。
本来三人还以为怎么着也得到了边关才能寻着这人,谁知才走一天就遇到了。还眼睁睁看着他在那跳墙跳得欢畅。兰儿故意挑高了音儿说话,不想倒把宋也惊得一个跟头栽了下来。
眼见宋也高高摔下,海娘差那么一丝丝就喊出也儿二字,还好有个不知哪来的大高个接住了他。只惊恐还未消,宋也目光投来,倒引起海娘重重委屈,便就这么看着他不肯相认。
要说比起海娘的奔着目标找这人,宋也心中所受到的震撼真真是更大些。自己原本就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的人,住在那深宅大院的人,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她怎的就忽闪一下站到面前了?
自己都觉着似乎快要把这人忘了,这一页就这么翻过去了,新的人生开始了,都开始学另一个本事爬墙了。可是一这么着所有又都回去了。此刻他很明白,这一页翻不过去,这个人他忘不了,而且哪也没去,好端端待在自己心里!
便是一个委屈一个感怀,二人定定对视。小印子一见都不说话,就不怎么合时宜的出来打圆场:“宋公子。。。”刚喊出三个字,脚就要往这边挪。兰儿见状一脚踹在小印子腿弯上。小印子吃痛回头,见兰儿狠狠横了他一眼,只好缩缩脖子闭了嘴。
宋也一见这个架势,便也回了神。迈着两条灌铅似地腿走到海娘跟前,刚想说什么,不料海娘一个转身,进屋了。
兰儿随在后面对他无奈摇摇头,小印子随在兰儿身后,对他摊手。宋也愣了会儿,硬着头皮也跟了进去,他也知道这次自己不告而别,当真是够伤人的。可是自己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她不是?
店小二见几人进来,早准备了一壶热茶端上,转着眼珠看出他们有些蹊跷,便是抖着机灵道:“几位可是认识?且是一起用饭么?”
海娘兀自坐下没说话,宋也冲小二点点头。小二会意,加了两副碗筷茶杯便退了下去。
宋也抬眼瞄海娘,见她既没有要他坐的意思,也没有撵他走的意思,便这么尴尬站着。此时庞成豹也跟了进来,见宋也站在这便朝这边走来,一笑问道:“小兄弟可是遇了故人了?”
宋也咧着嘴角一笑:“嗳。”
庞成豹见他吞吐,便问道:“若是不便,在下就不叨扰了。”
岂料海娘却出言道:“不用,我只向宋公子讨一样东西。”
庞成豹一看,更是有些闹不明白,目光看向宋也问道:“这位姑娘是?”
他这话一出口,另三个人目光齐齐看向宋也。宋也又是一咧嘴:“这位姑娘是。。。是在下的。。。这位是在下。。。”他满脑子都是在七丹寺,海娘问得他腿软的情形。如今他再是说不出友人,恩人这等话。他怕再是一句答错,海娘没准会用桌上热茶烫死他。随即一狠心:“这位姑娘是在下内内内人。”很快就要咬舌头了。
话刚说完,兰儿与小印子立刻脸色窘红,憋笑憋得肚皮生疼。海娘虽是仍冷着脸,那嘴角也是一下一下的往上勾。
庞成豹一听这话却哈哈大笑:“小兄弟不必发窘,惧内又不是丢人的事。论男子气也不在这上头!”
宋也脸早红到脖子根,直向着一旁喊道:“小哥快些上菜,我们饿了。”说罢招呼庞成豹入了坐,自己也规矩坐在一旁。
庞成豹一见海娘打扮气度便是不凡,端起茶笑道:“在下庞成豹见过弟妹,昨日多亏你家官人救助。还望弟妹莫要嫌弃乡下粗人不懂礼。”
海娘听他称自己弟妹,一时间是拒也不是受也不是。一桌子目光齐刷刷望向她,直看得她想拿茶壶砸那宋也。
宋也也没想到庞成豹有这么一出,见海娘尴尬愣在那里,他连哭的心也有了。只得端了茶敬向庞成豹:“成豹大哥,不怕你笑话,内人近日与小弟有些分歧,还望大哥莫要见怪。”
庞成豹哈哈一笑,虽是闹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却也看得出自己有些碍事。待饭菜上来草草吃了几口便要告辞:“多谢宋兄弟救助,若是不嫌弃,宋兄弟想学些拳脚功夫我明日再来。”
宋也忙忙起身:“大哥客气了,叫我宋也就好。对了,小弟去过村头你家,大哥回去且别说漏了嘴。明日还烦劳大哥来一趟,小弟有事商量。”
庞成豹一一应承,对着海娘也是一拱手,便出得门去。
宋也复又坐回桌前,一眼一眼瞄向海娘,海娘镇定自若往嘴里扒着白饭。心却跳得酸甜苦辣不是滋味。
兰儿见状一笑起身:“小姐公子慢用,兰儿去把马车上梳洗物件拿回来,防着小姐片刻就要用的。”说着踢了小印子一脚,起身便走。
小印子也不知通了哪路神,一忽的变了精明:“小的去喂马。”说罢一溜的也跑出去。
海娘抿嘴看向二人背影没说话,且又低头只扒着白饭。
宋也叹了口气,伸手夹了菜添在海娘碗里。海娘手上一顿,仍继续扒着饭,只眼泪噼啪砸下来。她当真不知此刻该拿怎样态度面对这人,院子里初见他只想狠狠给他两耳光,可见他摔下来又是替他揪着一颗心,如今他对自己示好,更是不忍拒绝,却还是拉不下脸理他。
宋也见她哭,心里也拧着劲儿的疼:“你别哭,可好?再是气也别苦自己,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告而别。”
他这么一说,海娘眼泪掉得更凶了。当初被他活活气走时没哭,得知他离寺不告而别也是没哭,如今一见他,心中委屈竟倾泻儿出,冤得什么一样。
到底是不愿意大庭广众这样失态,海娘起身便朝楼上走去。只到得楼上才想起,自己还不知是哪一间呢。
宋也一看明白过来,几步跨上楼梯,且拉着她进了自己房间。
海娘跟在宋也身后,不挣扎亦不叫骂,当真有那大家风范。只宋也心里却隐隐发酸,自己牵手之人,虽是名门望族,有富有贵,可此刻他只觉得海娘是如此柔弱可怜,这手无缚鸡力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撑着她走这条路?
二人进得门来,宋也回手掩了门,且把海娘扶在榻上坐好,又去洗了手巾替海娘擦脸,海娘待要躲,只听得宋也低低道:“海娘,以后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海娘一怔:“你。。。不是恨我?”
宋也苦笑:“我也想恨,可是每次见你也恨不起来。那日你走后,我对自己说,若是你再回来我一定不再将你气走。恩怨也好情仇也好,其实你是无辜我不是不懂。”说罢也红了眼眶,顿了顿又道:“可是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我们的路分开走,渐渐也就淡了。其实你心中会难过,我也不会比你少。”宋也从怀里拿出那宝蓝耳坠:“我不信你走了这么远就是为了要回这个,即便你当真想拿回,我也不想给。只是今日我想与你说明白,海娘,我是一女子,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