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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女丞相gl-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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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太监蹬蹬追来:“宋大人,可叫小的找到了。”
宋也躬身:“公公找在下何事?”
小太监连连还礼:“哟,不敢当。皇上赐了府邸,特派了人开路,只一直不见大人来。”
宋也一怔:“皇上赐了住处了?”
小太监见他一点架子没有,自当信了听别个说的朝堂上这个混不吝的人,一时胆子也大了:“皇上既然赐了官,自然要赐府邸的,连银子下人也一起打发去了。大人请随小的来。”
宋也笑道:“多谢公公告知。”
宋也一路跟着小太监,领了旨上了轿。一路奔着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家而去。
坐在轿子上,宋也心中有些迷惘,海娘此刻在哪?
想到这,翻出怀里宝蓝的耳坠,一时想笑,一时却皱眉。
一行人抬着轿子路过张府,正逢宋也掀帘子往外看,这一看忽然心生悲切。立马喊了人:“来人。”
过来个小厮直道:“停轿。”
宋也摆手:“不用,就这么走着。我是想说,派几个人在这,若是看见张家。。。”他想说张家小姐,又觉得不妥。说海娘或是自己夫人,他们又不认识,也不好往里打听。
忽然反应过来:“你去刘大人府上,且问刘三公子可在。”
小厮边跟着轿子走,边称是。
宋也又道:“要是在,就回来告诉我。你叫什么?”
小厮一笑:“爷,小的陈奎。”
宋也点头:“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
意难平
善年下朝后便去了安乐宫给太后请安。
逢喜老远迎出去,搀着走来:“皇上下朝了,承欢制了蜜果香可要尝尝?”边说边小心陪着走。
善年嘟着脸,任他扶着手:“逢公公,母后可有不快?”
逢喜笑道:“太后才吃了蜜果香,说心里凉快些许。”
善年步子一顿:“朕知道了,你跟朕进去。”头也不回冲着其余人道:“你们外头守着吧。”
“是”
太后倚坐在躺椅上,喝一口茶,寻思半晌再放下。
见门开了,善年蹦跶着走来:“母后,儿子给母后道喜,我大晋打了胜仗。”说着笑得狡黠,撒娇搬偎过来。
太后摸出丝帕给他擦了额角的汗:“哀家要恭喜皇上,好生提拔了许多人,可是有了主心骨了?”
善年撒娇道:“母后~~~~~~~~~~~”
太后皱眉:“哀家知道你想快些成事,在宫中培植自己人也不错,年儿,欲速则不达。”
善年站起身:“那张梁连兵符也不交,朕罚不得他,却还要赏他!”
太后嗤笑:“那严谨和宋也呢?”
善年皱紧小眉头:“朕还不能生气了么?朕就是要在张梁张辰面前提拔别个。”
太后也不去说他,只道是:“大臣的折子明一早就会铺天盖地上来,说那宋也一届贫民,就算立了奇功也无道理官居二品,到时年儿当如何?”
善年心中虽明白,只面上下不来:“朕驳回,来多少驳多少。”
太后又问:“皇上这样明显培植自己人,不怕宋也严谨都遭了奸人暗算?朝中你又叫他二人如何自处?”
善年笑道:“那严谨儿子没想许多,他严家到底还有几分势力,且我放了他老父,他必感恩。宋也么。。。嘿,儿子倒是相信他,那人有几分钢骨,不是个在意人家如何看的。母后你可知道,在朝上他敢顶撞朕,拒不受官,要回家种田。”
太后点头:“改日召他来,哀家要看看是个何样的人。叫这一众人为他奔走为他亡。”
善年跟着点头:“母后,宋也跟我讨苏荷的功。”
太后叹气:“苏荷,那丫头死早了。虽说她不是为了效忠你我而死,却也于大战有益。逢喜,你说呢?”
一直没插言的逢喜忽听到太后问自己,上前道:“太后说得是,苏荷功在社稷。”
太后点头:“去把寂辉叫来。”
“是”
宋也回了自己的府上,大致问了几个管事的叫什么,便闻陈奎回来报说:“刘三公子已在家中。”
宋也一高兴:“快去备轿子,迎夫人回府。”
陈奎却道:“爷,刘公子叫小的传话,说夫人他马上就送回来,叫爷不要跑一趟了。好生在家安排要紧。”
宋也一怔:“马上送回来?”
“正是,小的出门时,刘公子已在备轿子。”
宋也心头忽然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大军出发时,天儿还凉着,冬过春初。如今已经入了夏,一别数月,那封家书宋也始终没写。
“爷?”陈奎见宋也一直愣神,索性小声提醒儿。
“啊?哦,快去准备,迎夫人回府。”
海娘下轿时,宋也已然迎在门口。
二人隔着几步相望,谁也没有说话。
刘三打马车上下来,忽见二人这般情形心中便是一紧。
走来扶着海娘往前引:“小妹可是高兴呆了?”
海娘睁圆了眼睛,隐掉眼中的清泪:“三哥!”只说了二字,却迟疑着往前踏了一步。
宋也躬身一礼:“大哥。”又自刘三手上接过海娘道:“海娘!”
这二字念得个纠结,直把自己眼泪也念了出来。
海娘轻轻抽回手:“进去吧。”
进了正堂,宋也吩咐人上茶。
兰儿自告奋勇:“爷和夫人稍等,还是兰儿去泡茶吧。”
自打进了屋,海娘一句别的话也没有说,面上虽带着淡淡的笑,问了几个近身的下人,便就坐在那喝茶了。
刘三与宋也说了些道贺的话,终究是气氛有些尴尬,便也告辞。只说明日便安排庞成豹娘俩回府,如今人在刘府,一切皆好。
喝了茶,吃了饭,海娘只觉食之无味。
送走了刘三,洗漱完毕。本该小别胜新欢的夫妻,此刻却相对无言。
宋也才要说话,海娘只说:“睡吧。”
宋也无奈,眼睁睁看着海娘自己转身上了塌,面朝里睡下。宋也皱眉,靠着床榻倚坐着。
窗外蝉鸣尤其的响,宋也轻声道:“海娘,我去烧敌粮草时,心里很怕,想着你才不怕了。”
见海娘呼吸一顿,又道:“我知道你没有睡,几月不见,你没有话与我说么?”
海娘闻言坐起身:“我梦到你在大火里,跑不出来。”
宋也伸手揽过海娘:“所以你去求三哥,寂姑娘告诉我了,说海娘为我失魂落魄。”
海娘摇头:“我得知也儿被人所救,心中着实欢喜。”说着这话,眼泪又涌出来。
宋也心里那个疼:“她,因我而死。”
海娘点头:“苏姑娘是个奇女子,我第一眼见她,便就这样想。”
二人一时无话。窗外的蝉鸣更响了。
宋也心中有一份深深的愧疚,他自怀中取出那耳坠:“这算是你我信物,改日我求皇上赐婚好不好?”
海娘见那耳坠,忽然心闷,便就回手自枕下掏出那本书道:“这书还给也儿,立于朝堂之上,魏先生平生所学必然用得上。”
宋也一怔:“你不原谅我是么?”
海娘看着宋也一句不说。
宋也眼睛发酸,眼泪顺脸而下:“你怎样才原谅我?”
海娘摇头:“茵儿与我说,锦哥哥迷上一个叫徐香的女子。”
宋也心头一凉,就听海娘道:“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我自小见爹爹迷恋各样女子。如今,我以为锦哥哥会珍视茵儿。可是那愿得一心人般的呆话,只是女儿家梦里话罢了。梦和现实,终归不一样。”
宋也一听便急道:“我不是你爹,也不是严谨。”他双手握着海娘的肩膀,希望海娘看清楚自己。
海娘声音已近抽噎:“我知道,我知道也儿重情重义,我知道也儿不曾虚情假意,所以,海娘更无计可施啊!”
宋也怀抱海娘,心痛无比。这样一个女子,面对爹爹篡位娘亲悬梁,面对抛家离府镇定自若的人,却只对情字无计可施。
海娘抽泣道:“我会嫁也儿,举案齐眉,只是。。。”
到底意难平!
夜阑珊,寂辉一身黑衣来到安乐宫,承欢今日特特把安乐宫后的一扇窗子大开着,寂辉轻身而入。
太后看了眼窗边的沙漏已然放倒,出言道:“你们都下去。”
“是”几个伺候的退步而出掩了门。
寂辉走出来跪道:“娘娘金安。”
“起来吧。”太后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别站着,看着晕。”
寂辉一声好笑:“寂辉僭越了。”说着坐了下来。
太后问道:“去见过皇上了?”
寂辉摇头:“并未去看皇上。”
太后点着头,忽然问:“那刘府的公子。。。与你走得很近?”
寂辉看着太后,郑重点头:“刘公子无心朝堂。”
“那个宋也呢?皇上对他另眼相看。”
“他也是个无心功名的人。”
太后忽然站起身:“是我太宠你了。你可还记得你的身份?”
寂辉起身跪倒:“寂辉感念太后知遇宠爱。只是这二人。。。”
“闭嘴。”
“寂辉该死。”
看着眼前这个寂辉,太后一时心内烦乱:“你是最知道哀家的,你最知道皇上处境,当初你亲手给皇上扎了穴位亲眼看他如此痴残多少年,你都知道。张辰逼宫,张梁仰仗兵权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如今朝内大部分全是他们势力,这个时候你不助皇上建立自己的势力,却如此替两个外人开脱。寂辉,你可曾想过后果?!”
寂辉跪地叩拜:“太后保重身体要紧!”
太后一边被人抽空般坐下身去,一边摇头:“哀家最信任你,原来连你也变了。”
寂辉鼻子发酸,自己变了么?随即道:“寂辉仍愿为太后为皇上而死!”
太后摆手:“下去吧,你再不想分明,哀家也保不住你。宫里从来就容不下有感情的人!”
“寂辉告退,娘娘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哎。。。又写谈情说爱,却不像以前那么恣意了
情有独钟
寂辉回到刘府,一袭黑衣依旧走了窗子进屋。
刘三点了灯等在她房间里,寂辉双足落地便是一怔,缓缓回头看着刘三:“这么晚还没睡?”
刘三站起身:“可有打扰你?”话中拿着小心,他实在不愿意寂辉提心吊胆过日子,连面对自己也拿着谨慎。或许他想问,你落脚的一刹那,有没有惊吓到屋里有人。
寂辉莞尔:“呵,没有,你的气息很温暖。我感觉得到。”
刘三清清嗓子:“你是不是最近有心事?”
寂辉闻言索性坐下来:“你可是想问也儿?皇上不会放了他,他这靶子当定了。不过也不用担心,我还没见过比他命大的人。”
刘三苦笑:“他自己争的,我也没办法。我说的是他和小妹,你与小妹说了什么?”
寂辉端正看了刘三一眼,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满,见刘三的杯也空了,便帮他续上:“你那小妹精得猴儿一样,宋也不肯写家书,我还用多说什么?”
见刘三的目光依旧看着自己,寂辉脸色微红:“我也只说,苏荷为救宋也而死。只是。。。”
“只是什么?”
“我们一辈子要跟着宋也的喜怒哀乐过活?”
刘三好笑的看着寂辉:“对也儿我已经放手,况且感情的事不是我这做大哥的能插手的。”
寂辉听刘三这样说,脸色又渐红些:“我又没有叫你再不过问。明日我去宋也那,连太后都问起他,呵,我不知道他已经这样招眼。”
刘三眯眼:“你可为难?”
寂辉端起杯子喝茶,放下道:“我有什么好为难。”便再也不看刘三,起身去了屏风后。
刘三见她不愿说明,斟酌着吐出“小心”二字,便起身离开了寂辉房间。
第二日一早,宋也还没起身,寂辉已上门来。
坐于正堂之内,品着茶,正看到宋也一身素衣迈进门来:“寂姑娘这么早来访,可是有事?”
丫头端了脸盆和漱口水来请示,宋也干脆道:“就放这吧,寂姑娘不是外人。”谁叫她来这么早,堵人门口了呢。
寂辉见他不紧不慢,比早前在离院时又沉稳了些。也就直说道:“皇上器重你,太后恐怕也会见你,你可想好了如何替自己盘算?”
宋也一听是这个话,一边润了手巾擦脸,一边端了水漱口吐出:“这些我还没想,只是宋也有一事相求,不知寂姑娘可愿帮忙?”
寂辉一怔:“什么事?”
“苏荷骨灰定然是张梁带在身边,不知道寂姑娘。。。”
“你还真不怕死。”寂辉出言打断:“海儿知道你这么做?”
宋也脸一红:“谁说我不怕死,死过一回就更怕死,只不过有些事得马上办,张梁三日后离京赶往封地。”
“你当真对那苏荷念念不忘?”
宋也皱眉:“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寂辉撂下茶杯看着宋也:“这事我帮不了你,不是学了功夫么?自己偷吧。”
话说,这事情对于寂辉,虽然说不上手到擒来,却也并非难如登天。可她实在替海娘有些不值。想了一刻便就笑道:“不然这样,你和我比试一场,你赢了我就帮你,你输了,陪我喝酒。如何?”
宋也想了想:“那就这么办。”
海娘扶了兰儿进来:“嫂嫂不如在这用饭?”
这一声嫂嫂叫得寂辉满脸通红。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宋也见海娘进门,一时有些尴尬:“一早就不见你,虽是才搬进来,操持一个家也不忙一时。”边说边往海娘那走,走近了看见那人眼睛微肿,心下便是一疼。昨夜海娘的哭诉又萦耳边。
饭堂里三人落座,待得伺候的丫头上好菜,寂辉却道:“没酒么?”
兰儿一听又忙去上酒,宋府第一个早饭,只有三个人,却显得极其不和谐。
海娘吃了几口便要下桌,见寂辉与宋也较劲般的一口一口灌着酒,心中暗暗叹息。
方才宋也说的那几句话,海娘自然是听见了。想了一会儿,便吩咐了陈奎,说自己去娘家走走,不用张扬。
陈奎倒是个拿事儿的,精细应道:“小的知道,爷用好饭问起,小的再回就是。”
话分两头,寂辉与宋也你一杯我一杯,一炷香功夫酒已经换了三壶。
宋也酒量浅,人人都知道。可寂辉仿佛不知晓的样子,一杯下去就是个满干,宋也不好只喝一口,竟也得陪着。
又一壶见了底儿,寂辉喊:“再来一壶。”
宋也看着一个人两个影的寂辉苦笑:“这么喝下去,莫说比武,宋也当真走也不能走了。”
“那就不走,你还缺走不曾?”
宋也眯起眼,努了劲儿的把眼前的两个影子瞪成一个:“寂姑娘可是有话要说?”
“我想在酒桌上,让你给我句实话。”寂辉笑着,可眼里没了笑意。
“什么话?”
“在你心里,苏荷与张海娘哪个重要些?”
宋也听着这话,忽然放声大笑。几月来的憋闷,几月来的恩仇,即将面临的皇室,似乎所有情绪一股脑笑了出来。笑得肠子里最后一口气都快没了。
笑罢自己干了一杯酒,道:“海娘也以为我心里有苏荷。”
寂辉嗤笑:“难道没有?”
“自然是有。”宋也斩钉截铁道:“这话我不能与海娘说,但是我可以与你说。换个人,如果我为大哥而死,心心念念爱慕大哥,你说大哥心里会不会有我?”
寂辉面色有些狼狈:“你大哥本来心里就有你。”
“不错。我只是想说。。。其实我这些日子以来也在想,我到底当海娘是我什么人?如果是为妻,我心里怎会有苏荷?”
“这很简单。”寂辉说完两步到了宋也跟前,伸手探到怀里取出那只宝蓝耳坠。
宋也刚要去夺,却见那耳坠随着寂辉的撒手,直直飞向门外,咚一声落在荷花池里。
半醉的宋也霎时跟着那耳坠飞出去,咚一声也跳进荷花池。
这一瞬来得太快,几个下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俩人。看看这个,再看看池子里的宋也。反应过来时,一呼啦奔向荷花池:“爷!”
初夏的荷花还没开,叶子大片的浮在水面上。
宋也挂着几溜黑泥水草钻出水面,好生喘了一会儿使劲瞪了寂辉一眼又一头扎了进去。
池子边上的下人闹不清楚该如何,一溜的站了一排一声声的:“爷。爷!”
寂辉看着好笑,晃着手里的宝蓝耳坠等在那。
一盏茶的时间,宋也又钻了出来,这下里外都湿透,头上身上的黑泥水草又多了些。
经了冷水一泡,宋也酒劲下去,气可是发散出来,站在水里也不出来,对着寂辉张嘴便骂:“我那大哥温文儒雅,怎么瞧上你这样个泼辣的,话都不让我说完,你还我耳坠来。”
寂辉见他真急了眼,眼眶眉毛都红了,便就捏着耳坠晃了晃:“看不清楚就往里跳,现下你怨谁?”
宋也那个气啊,扑腾着打水里上岸,也不顾身上又湿又脏,急急奔向寂辉夺了那耳坠,宝贝似地摸了又摸,然后攥在手里。
寂辉脸上一丝愧意也无:“不是有话要说么?”
宋也干脆就这么湿乎乎的进了正堂,看见下人一个个吓得要跟进来,出言道:“外面守着。”
重新坐回桌前,宋也闷不吭声,深深吸了好口气,心知要是不把话说明白,不知道这疯女人又要扔什么,便就干脆道:“寂姑娘,我是个粗人,我不会你们那些文绉绉的情话。也许并不中听,可我只是这样想。。。先前我不知道如何说,不止你,我也不知道如何与海娘说。”
“现在知道怎么说了?”
宋也伸手拽下挂在头上的一个碍眼水草叹气:“如果苏荷的耳坠掉到池子里,我根本不会去捡。”
寂辉单挑了眉峰,就听宋也又道:“可是,海娘的所有东西,不止是这个耳坠,她用过的梳子,看过的书籍,使过的笔墨。。。我看着这些东西在她手下变得有了暖意,不再只是冷冰冰的一个物件。所以只要是丢了,我都会去寻回来。那几乎是我的一部分,分割不得。”
寂辉看着眼前的宋也,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些话会从这样一个人嘴里冒出来,特别是他此刻这个糗样,越发看着多了一份滑稽。可是心里有个地方却被宋也说得紧跟着就暖了。她忽然明白,自己为何对刘三那几个破药匣子也多看几眼,对刘三拿过的茶杯也觉多了份亲切。
宋也深深吸了口气:“对于苏荷我有一份很难言的。。。她死在我眼前,本来她可以不死。你知道么,她也有权利选择活着,选择如何活着。或许如海茵那般,或许如兰儿那般,可她选择放弃活着,因我而死,她就那么不值得被记住么?而我现在能做的,不过是让她死后不用再处在那么身不由己的地方,我不想以后一想起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就良心不安。”
寂辉有些疑惑:“你当真不曾对苏荷动心?”
宋也苦笑:“大哥可会因为我死而舍了姑娘?”
“这。。。苏荷可知道你是女子?”
“知道不知道,当时不便说,现在没必要再说。”
寂辉哑然。
此时外面有人喊:“夫人回来了!”
宋也一愣站起身:“她什么时候出去的?”说着奔了屋外。
寂辉看着宋也背影,想了一会儿不禁苦笑:自己,刘三,海娘,还有苏荷,任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却被宋也这么个呆子用几句最普通的话道出了情义!
其实若没有海娘,宋也不见得不会对苏荷动情。只是,缘分天定,自宋也进张府那天起,或者,自海娘舍银子给乞丐兄妹那天起,姻缘早已牵订。二人牵绊注定从相互温暖,相互动心,挣扎护持,家变波折,一路依偎到如今已不得分割。苏荷从第一步就错过了,海娘毕竟占居了宋也的心,任苏荷再是如何风流魅惑,多情执着,却连一死也不能代替海娘在宋也心中的位置,可也只能一死让宋也忘不得她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有点挣扎, 感情有时候很复杂。。 不是对和不对 。。。喜欢和不喜欢就能说清楚
圣旨到
寂辉与宋也缠了一早上,日头已经正当空。眼看着午时就要到了,海娘回府。
府里小厮迎出来:“夫人回来了。”
“爷和寂姑娘可吃好了?” 海娘面色淡淡。
小厮一脸为难不知喜悲,海娘见他半晌不答便问:“怎么了?”
小厮依旧的低了头,暗暗只把手往后襟儿上扯。
其实倒也不怪他,总不能跟正房夫人说,他们家爷刚才和正堂那个美人胡闹,竟在这初夏的天气蹦下荷花池,滚了一身泥回来。爷又不叫我们进去,谁个知道是咋回事。
可是见眼前这个主子,虽是性子和善倒不是个可欺的。
海娘也不再问,只道:“你去把陈奎喊来。”
这方没等应,却见宋也披泥带草的笑脸迎出:“你二人去了哪?不叫我一起呢?”
他倒是满脸谦虚拿着小心,兰儿扑哧乐出来:“我们才要问爷,爷捞鱼去了么?”
宋也看看兰儿,再瞅瞅自己,一时脸色大窘:“我不是。。。我。。。”一边说一边摘身上的水草烂泥。索性窘得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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