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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女丞相gl-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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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死!”说完努了劲儿的抱起苏荷向城门走。
  苏荷此时再也不想克制,一把拽了宋也的衣袖道:“公子。。。我,不想回去!”
  宋也步子一顿:“苏姑娘,这下不是逞强任性的时候,你这伤很重。将军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他一时着急,就这么连公带私的都说了。可苏荷心里不是个滋味:“原来公子是怕获罪。”
  宋也心知她想多了,便也停下步来:“你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计较这些。”
  苏荷轻蔑一笑,虽是脸上蒙着面纱,可那眼神里尽是不屑:“呵~不过是皮肉伤。人云伤心,公子可懂得?若是公子不懂得,别说是伤,就是一死又如何?”
  她的话很轻,可是砸在宋也心坎上却一句重似一句。
  直叫宋也提嗓便不禁哽咽:“苏姑娘,你何苦还说这样话,今日该死的本是我。若你因此有个什么,你叫我以后当如何?”
  苏荷凄然:“公子,不必介怀。像我这样的人,难道公子以为我会让自己活到白发苍苍,美貌迟暮?呵~不,我宁愿这样死。如果今天定要有一个人死,我不会看着你死!”
  宋也心中又是气又是急,又是羞愧又是感激。一时倒说不出话来。就听苏荷问:“公子可会记得苏荷?”
  此刻宋也已然体力不支,坐倒在地上,双手扶着苏荷的头。他自然知道苏荷不是个怕死的女子,可是自己怕她死。若这个女子死在自己眼前,往后的这一生,恐怕他都不能心安。
  两相衡量,他还是没有动,只管叹了口气,低低道:“我会。你这样的女子,任谁都会记得。”
  苏荷的意识渐渐模糊,口里呕出好几口血在面纱布上。她死死拽着面纱,宋也心中会意,苏荷不愿让自己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于平常宋也早就开骂,到底容貌和性命哪个重要?
  可此刻,眼看着她气息不甚通畅,却如何不忍心帮她揭开面纱。
  一段钟情,若可以拿自己命去换,此刻苏荷的心,他又怎会不懂得?
  “若是公子遇苏荷比张海娘早,公子可会钟情苏荷?”她的声音那么微弱,却积聚了很久的力气问出这一句。
  宋也听得心若刀绞般疼,最终点头:“会!”
  苏荷再没说话。苏荷死了。
  宋也不知道她是否听到自己说会。他说会,是实话。没有骗苏荷,也没有骗自己。
  北风还在刮着,雨已停了多时。宋也重新抱起苏荷,带了一身湿泥,一步一挨,像城门走去。
  




战胜

  突厥营里的玄天大火早被城墙上的张家军给看见了。
  守门的去禀报,张梁特特登上城门眼见了那轰天的艳红这才信以为真。下了城楼正自又惊又喜,却闻宋也回来了。张梁满眼红光,声音打心肺里都透出欢快:“吾功臣回程,快请上来!”
  宋也这辈子永远忘不了抱着苏荷的尸体回城时,守门的将士那种先是狂喜,再则空洞的眼神。
  五百余人去,只他一人回来。跟他一起回来的,也只有主帅爱妾的尸体。
  他心心念念的愧疚,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想死。心里的冲动一股一股冒出来,一次次激得他想回头去和那五百余人一起死。可是,他现在又不能死了。
  小时候宋也一直不懂,村里村外的老人们,夫妻们。若是有人病重要先走,就会对活着的亲人说:“你要好好活着,就算是替我活着。”
  他不明白何为“替我活着?”活也能代替的?
  可他现在明白了,因为苏荷救了自己,自己就算怎样也不能死了。这一晚上经历了几次生死,或者想生还是想死。这让他此刻的思想浑浊不堪,理不出个头绪。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欠了人家还不起,也没机会再还的东西。除了情还有命。
  直到王贺民啪的一拍他肩膀,这才缓过神儿来。眼前站着张梁,正眯着眼睛看着他。王贺民道:“将军问你话呢。”
  苏荷的尸体已经不知何时也不知是谁接下来放在了大厅的地上。
  宋也脱口而出:“什么?”这一说话,眼泪直直流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倒:“请将军责罚。宋也但求一死。”
  张梁走过来拉起他问道:“吾大将烧敌粮草有功,何来求死一说?”
  边说边勾肩搭背把宋也往桌前带:“来,让本将军敬你一杯。”
  宋也随至桌前只称不敢,可端起杯却急急灌下肚子去。三杯酒喝下,原本忐忑的心稍微平和,因着不胜酒力,脸霎时红起来。
  脸上的烧红让他双眼一瞬间模糊,瞪了瞪眼才将那模糊退下。
  宋也有些困惑的抬眼看着张梁,又低眼去看地上的苏荷。却见张梁脸上绷着笑竟然一丝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反倒一句不提苏荷的死,仿佛苏荷的尸体就不曾摆在眼前一般。
  可宋也心里过不去:“张将军,这次宋也得以完成任务,全赖苏姑娘以命相搏。如今粮草已烧,她该入土为安,不知。。。”
  张梁这才眼神一凛:“她怎会去?”
  他这一问宋也不但没惊,反倒放心了!他替苏荷放下一份心。人言张家男人薄情,张辰是这样,张梁也是这样。
  宋也对于这些战事和官场的人情冷暖早已灰心,所以接下来的话亦不斟酌,就着酒劲直答道:“苏姑娘重情重义,她念在与宋也共事一场前去救助,亦是,”他抬眼看张梁:“亦是想为将军镇守边关尽些力吧!”
  说罢深深叹气:“若非宋也学艺不精,苏姑娘何至于。。。”宋也再是说不下去,言语已然带了哭腔。
  张梁被他最后一句话勾起愁思,想着打伤苏荷那日,她可不是说要杀突厥为国效忠的么?原来这话竟是真话实话,一点不掺假。
  想到这张梁眼眶也红了,这样一个女人,就不说她的品行,单论那长相。。。张梁这辈子再想遇到这样一位,不可能了。
  王贺民站在旁边已经一身一脸的汗,他惊觉宋也胆子太肥了,这小子敢在张梁面前大肆说苏荷的好,毫不掩饰自己与苏荷有情有义。那可是张梁的妾啊!倘或张梁因此存了半分疑心,宋也军中日子还能过么?
  想起自己答应师姐照顾宋也一命,心头的担忧更深了。
  张梁看着宋也,看着眼前这个愣头青当真是悲切。忽然心头那疑心也去了,不管是为了苏荷的忠心,还是宋也的烧粮,这些让人振奋的事聚集到一起,倒激出了张梁久违的真性情。索性与宋也交谈起烧粮过程,间或的哪里不对,哪里做得好。且还跟着一通品评,实在耐心教起了宋也。
  王贺民心头一口气松下来。
  可笑这军中个个人都藏了一份小心思,张梁是这样王贺民是这样。只有宋也………………他为了自己的无能是真的难过,为了苏荷的死是真的心痛,因此付出的代价他是真想死。
  
  寂辉回来时,苏荷已然装了棺。
  虽是意料之中,却也让寂辉恍惚了神思。宋也的话萦绕耳边,那小皇帝要坐稳皇位,竟是要拿女子的命去换么?大晋男儿都死光了?
  寂辉不禁在想,若今日换做是自己,皇上可会加以阻止?
  在秦妃眼里,自己和苏荷到底有没有差别?
  一边想,一边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想。无论如何大事为重,可是,又禁不住这想法一时时冒出来。
  寂辉找到宋也,告诉她海娘的担忧,问他是否要去封家书报平安。
  宋也已然睡在榻上醉得深了,听着寂辉说起海娘二字,眼角只剩眼泪在那打转,脸便扣在枕头上呜咽道:“今日不写,就当是祭奠苏荷吧。”
  寂辉忍了很久才没有给宋也一耳光。站了半晌一甩袖子出得门去。
  寂辉的这个反应,若说是她的心全向着张海娘这边也不尽然。
  她料到苏荷也许会死,也许不会死。
  如今她只看到苏荷的棺木自是怀着一份悲切。
  可她没看到苏荷命悬一线却拉着宋也的袖子央求要死在宋也怀里,她没听见苏荷死前那些心中最底层的如同魔咒一样的箴言,她也不知道当宋也抱着苏荷看着她一点一点在怀里没了呼吸那种绝望又震撼的迷惘。
  所以,她也不知道宋也默许自己不送苏荷回城时,心里到底承受了什么。
  或许她知道,只是不敢也不能往深了想这些。
  此刻她所能想的,是海娘梦得失魂落魄,只为等着宋也一句平安!
  情字扰人啊!
  
  严谨带着大批人马前来,身边跟着徐香。
  徐香马术超然,严谨自问是跟不上的,这一路走坡过道,他看着徐香身影,总是觉得飒丽好看。暗暗比较起海茵的守礼,心中又把徐香看高了一层。
  这次相见,徐香没少在严谨身上下功夫,短短时间下来,既展了自己的柔若娇美,也展了自己一身绝学。
  严谨不是宋也,宋也不吃苏荷当初那一套,严谨却爱得狠。细说来这也不是男女的区别,这是本性。
  换做刘三定是不能的。刘三爱寂辉,且是风骨,无关色相。
  且徐香还有一点好,她跟在严谨身边,倒叫严谨出了一口气。原本还是要嫉妒宋也的,这下自己身边也有了美人儿高手不是。
  
  大军驻扎城外,严谨带着亲随进城入府。
  张梁多了几分礼让:“有严家军与吾抗敌作战,此战胜矣。”
  严谨谦逊道:“凭将军差遣。”
  
  海茵的家书张梁翻出细看,苏荷的死不知怎的,好似叫张梁的心变软了。也或许,他真的老了吧?
  万事具备,主将们一径的部署。
  敌军粮草没了,主帅的儿子,也就是突厥将来的主帅托斯比死了。
  接下来突厥会干什么?
  张梁放声狂笑:“接下来就是死拼了。”
  斯格拉这是没缓过来,如果缓过来了,回也回不去,可不就剩拼死攻城了一条路了?
  
  一场大战持续了半个月之久,且是在突厥一无救援二无粮草的情况下,直打得死伤惨重!张家军最终是胜了,可各个战士脸色却寡淡得很。
  不止如此,浮越附近城郭的百姓死伤大半,好悬没连整个城的人口都绝了。
  按说,浮越靠的就是地势险,城池坚固,怎么会死那么多百姓呢?
  说起这些,张家军里已经传出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当初战事进行了五天,大晋的士兵已经出城,因为人是铁饭是钢。就算饿,突厥人也已经饿得没劲了。
  可是,大晋的兵不但没讨到这个现成的便宜,反倒吃了亏。好好的十万精兵损伤大半败回来。
  张梁等几个主将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想不到方法就这么不开城门拖了几天,突厥几次攻城不得成功,于是竟也养精蓄锐。
  别的兵紧着操练,宋也心思懒散,不去操练又出门去晃。
  可倒让他晃出了疑点。说是护城河不知怎的,捕鱼的最近都捕不到鱼。如今打仗又不敢出城去看,传言河里出了怪物以鱼为生。
  老人们都知道,护城河的水是闻胜江一个分支,本来江水发青发白,可经了山口流向城内。混了泉水的护城河尤其甜。河边人家好多都在这打水食用,种田灌地。年头好不打仗时候,常有落魄的秀才斯文垂钓。如今是少了,可这河里的鱼很是鲜美,很多人都也喜欢。
  宋也回去和张梁说了这个事,张梁一听心里也有了数,感情一帮突厥蛮子这些日子是吃鱼为生啊。想到这一忽觉着宋也这人当真是有天帮他。当初自己拿下功名,靠的真真是死战啊!
  如今这么个节骨眼,宋也立功无数,改日战胜回朝,除了自己,宋也绝对是头功。
  这功取得叫一个巧啊!
  虽然宋也这等一看就没什么功名心,可是芥蒂的种子,在张梁心里算埋下了。
  
  决战第十二日,张梁密召了高手往闻胜江上游投毒,为了让毒性持久,还在江边上用布包绑了起来。让那毒慢慢的流,持续的流。
  突厥士兵见了死鱼,明知道有毒,挨不过饿最后也尽吃了。
  决战第十五日,突厥不战而亡。
  斯格拉不服输,且单枪匹马来了城下找张梁单挑。
  张梁挂不住面子只得应战。
  他可以让手下乱箭射死斯格拉,也可以放一队人马出去擒获。
  可是战争已经结束,斯格拉前来,是要打一场英雄之战。
  众人包括张梁都不曾想到的是,斯格拉的战斗力和身手竟然如此之好。
  张梁险些被俘,还是寂辉展了轻功救回张梁。寂辉着实下了个纠结的决心,她有心不救张梁,叫张梁就这么死了。可也没办法,大晋的军令,主将被俘,这仗就白打了。多少人撇家舍业的来边关,多少人等着这一份军功跟朝廷领赏。
  斯格拉最终被乱箭射死,死得慷慨激昂,且又悲凉寂寞。
  
  战争胜利,浮越城打开城门。张家军拟折子快马加鞭给朝廷报捷。不日便班师回朝。
  历史上这一战,史官着墨极少,只说了战争胜利,是突厥与大晋开战以来最为决定性的一战。
  可是野史诸多记载,比如,因着投毒死了多少百姓,主帅几乎被俘,张家军名存实亡。
  好多个野史编排得更甚,直说张梁功臣之后却辱了祖宗威名,为了一个叫苏荷的女子险些叫浮越失守,险些叫大晋灭国。
  说什么的也有。
  可是此刻,战争到底是告一段落!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有点痛苦 大家凑合看




回宫

  宫里。
  太监逢喜一路向安乐宫走来,抬眼看着小徒弟承欢正倚在门口打盹,气得轻轻踢了一脚小声喝道:“大晌午头,不好生伺候?”
  承欢一个脊檩,张眼见是师傅,一口气放回肚子嘿嘿陪笑:“原是师傅来了,太后午间喊乏,叫徒儿在外面伺候。徒儿也就靠柱子歪一会儿,既没睡死,必是不碍事的。”
  逢喜拉着脸,近前说到他脑壳上:“这都什么时候了?张将军班师回朝,不是我说你,但凡激灵一点儿,这时候必马虎不得。”说着用下巴指着内殿的门压着声音问:“娘娘能睡着?”
  承欢一听站直了身子:“师傅,您是说咱们打胜了?”
  逢喜白了他一眼:“还不快去秉!”
  屋里一声慵懒传来:“谁在外面,是逢喜么?进来~”
  逢喜拿着小心笑道:“正是老奴。”边说边推门进去拜道:“娘娘金安,是老奴呱噪吵娘娘午歇,老奴死罪。”
  太后缓缓起身:“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恭谨,早和你说不用这样,你倒越来越拿着小心,说吧,才外头呛呛什么?”
  逢喜立身回道:“谢太后体恤,老奴见承欢站在门外头,防着他偷懒不好生伺候,嘱咐了几句,不想吵了娘娘。”
  太后抬手理了下鬓发:“你□的徒弟差不了,怎么了?南边战事如何?”
  逢喜迟疑道:“这。。。”
  太后看向一边:“都退下吧。”
  几个宫女随着承欢退步而出掩了门。
  逢喜近前小心道:“张家军战胜,突厥全军阵亡。折子已在途中正往里递,不日便班师回京。”
  太后凤眉细挑:“哦?这次倒出乎哀家意料,竟打得这么利索。。。”
  逢喜又道:“苏荷死于阵前,严谨归顺了张梁,那张辰的女婿宋也。。。是个头功。此人已被收服,可苏荷一死。。。”
  太后皱眉:“依你看。。。”
  逢喜又道:“太后英明,那严谨不足为惧,便是奖赏不过是放了他老父。严家如今再难成气候,且身边还有徐香。”
  太后嗤笑:“你不懂女人,有些人是蔫吧狗,不叫可咬人呢。倒是那宋也。。。”
  逢喜道:“那人身手一般,谋略上。。。照他义父差千里不止,叫他领了头功,只可惜了苏荷那一身好武功。”
  太后缓缓点头:“宋也这人放不得,改日进宫哀家要好好瞅瞅,不是说刘家公子也有参与?”
  逢喜点头:“正是,刘家公子在兵家要道开了药铺子,只未有所行动。”
  太后想了半晌只问:“宋也立了头功?”
  “是。”
  “他都干了什么?”
  “烧敌粮草,杀敌大将。”
  “不是说他身手一般么?”
  “苏荷因此死于城外。”
  “这你也知道?”
  逢喜噗通跪倒:“浮越附近城池已然传遍,苏荷乃张梁之小妾。”
  “嗯,退下吧。。。哦对了,叫承欢弄一碟子上次做的那个叫什么果香,天儿热了。”
  “是。”
  “怎么还跪着,说了你多少次。”
  “多谢太后。”
  逢喜退出门来,背后一下的冷汗。
  谁能想到这安乐宫里的太后是那个曾经唯唯诺诺,被人看一眼就羞,被人说一句就哭的秦妃?
  想着不禁感叹,造化弄人。人一得了权势,面目皆非。这太后早已不是先前的秦妃了。
  
  宋也跟着张梁几人身后,一路等,一路走,一路等。最后终于来到皇宫大殿前。
  小太监唱道:“宣,镇国将军张梁及其亲随觐见。”
  文武官员各自一行。
  一行人御前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善年童音自上方传来:“几位将军平身。”
  “谢万岁!”
  善年又道:“张将军守边关多年,如今大胜而归,朕与太后甚是欣慰。朕不知该赏你什么,大将军且说,你有何要求?朕无不应允。”
  众臣一听皆是一怔。可随即一想,张梁早已经是一品大员,又是镇国将军,如今又立了这样大的功,简直就是赐无可赐,赏无可赏。
  张梁又再跪倒:“多谢皇上,老臣食朝廷俸禄,仰百姓称颂,得以保国卫家乃是本分,皇上此言老臣愧不敢当。”
  善年呵呵笑道:“大将军过谦了,请起身。”
  “谢皇上。”
  善年又道:“这样吧,朕特赐将军为“大将军王”,享亲王俸禄,御前免跪,封地徐州。待得与家眷欢聚,3日后往封地。你可愿意?“
  张梁脸上红光满面:“多谢皇上。”说罢又拜,只这次是心甘情愿的拜。
  善年笑道:“爱卿平身。严谨。”
  严谨向前一步跪倒:“草民在。”
  “念尔保国有功,孝心有加,特赦你老父严宽无罪。你么。。。赐官居三品,任兵部侍郎。你可愿意?”
  严谨一听当即热泪盈眶:“吾皇圣明。”
  善年小嘴一笑:“起来吧,宋也。”
  宋也上前跪倒:“草民在。”
  善年难能的笑出了几分真:“你是朕布衣之交,如今又立了大功。折子上都清楚记了,朕也不一一列出。只是,你有何要求?”
  宋也跪地叩头:“草民不敢,此次随军出战,多是天佑我大晋,草民实在未有建树,无功不敢受禄。只愿我大晋国富民强,草民回家种田一愿足矣,望皇上成全。”
  善年一拍桌子:“朕不准!”
  宋也被他吓得一脊檩:“草民该死。”
  善年红着小脸:“你的确有罪,你陷朕于不义。天下人若问,那军中立了头功的宋也,到头却是个回家种田。皇上可是枉顾人才,你叫朕如何说?”
  宋也脸贴在地上,心说什么话还不是凭你说了算,倒是我一身不是?
  随即道:“不敢欺瞒皇上,此次得以完成任务,并非草民三脚猫功夫所得。此乃苏姑娘一身绝学才得以成事。只是苏荷如今战死沙场,还请皇上明察。”
  善年看着底下跪得那像小倭瓜样的宋也,不知怎的忽然想笑:“朕听说了,可是朕听说苏荷是张将军手下,如何是你来替她邀功?”
  宋也心头那个气啊,心说小小孩子怎么就学会挑拨离间了,继续脸贴着地道:“草民乃乞丐出身,不知礼节叫皇上见笑。苏荷确是张将军手下,只是苏荷之前也是草民手下。此次大战得胜,张将军带领的张家军固然是主力,可苏荷亦是功不可没。”
  善年点着头:“你说你无功,烧粮可是你的主意?托斯比可是你亲手杀的?”
  宋也踌躇半晌:“正是。”
  “有功必然得赏,既然你说你身手一般,可见有着几分才智。便是你不爱做武官,那就给你个文职,官居二品,任吏部侍郎。再拒死罪。”小皇帝笑面虎般的说下这些话。
  宋也跪地叩头:“谢皇上恩典,臣领旨。只是那苏荷。”
  善年狠盯了宋也一眼,道:“王贺民。”
  宋也一看皇帝不答这茬,只得躬身退下。
  宋也心中做好了打算,苏荷这事他找机会再和皇上说,拼着一死,就算皇上不答应给苏荷封功。他也要去求寂辉把苏荷骨灰从将军府偷出来。
  他知道苏荷死都不愿意死张梁怀里,死后怎么会贪那一点高地?
  退朝时,宋也看着张辰与一帮人走了过来,有些官员向自己道贺,宋也一一还礼。
  张辰混在其中未置一词,宋也却对着他的方向愣神瞪去,想起巧儿和义父的死,也想起自己应承海娘三书六礼。一时间心中如乱刀绞过,是个什么痛已经分不清楚。
  
  出得宫门,几个封功的一一道贺,张梁带着王贺民回了将军府,严谨回了严家,宋也一时恍惚竟无处可去。
  一个小太监蹬蹬追来:“宋大人,可叫小的找到了。”
  宋也躬身:“公公找在下何事?”
  小太监连连还礼:“哟,不敢当。皇上赐了府邸,特派了人开路,只一直不见大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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