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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王爷心凉薄-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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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记得的。”菲絮不解:“可这……”有什么关系?
  “姜公子便是豫王殿下。”华婉如愿的看到菲絮一脸石化与不可思议,好心的添上一句:“就是这样没错。”
  接下去的几天,菲絮都深深的陷在关于“缘分如此美妙”的话题中出不来,每次与华婉私底下说话时的起头语都是“那时哪能想到……当真是缘分……”的句式,然后开始长篇阔论。华婉先撑了几天,后来发现实在是受不住了,干脆将人调去外宅帮着小金子采办大婚的所需物件,才落了清净。
  豫荆滕府门槛儿都几乎叫人踏破了,京城里的达官贵人皇室宗亲纷纷携礼上门。腾远侯是官身,没有皇帝旨意不可随意离开辖地,便让滕思捷与滕思成一齐来京,给华婉的娘家撑门面。随他二人而来的还有腾远侯亲笔书信一封,上头写的不外乎是谨言慎行,温敦持家,服侍王爷诸如此类的等等,只有最后一句“日前已将你记入陈氏名下,如今你即是侯府嫡女,此后在京中往来不必因出身而自觉浅陋。端正德行,上孝下慈,敬爱夫君,务求不辱没侯府门楣方是紧要。”让华婉好气又好笑,不得不说,她这父亲着实是个妙人,起先可以毫无愧疚的为了家族舍弃了她,现在看情势转变,立即便拿了好处来收买她,不论是舍是取,都是十分理所当然的样子。
  血肉至亲,华婉相信,腾远侯对思川是当真心疼的,但这一切都只是在没有触碰到他的利益的前提之下。腾远侯为人可算精明,那为何先帝驾崩后会一意孤行的拥立那时并无多大胜算的豫王?即便他当真不认为皇上能为有道明君,可祖宗家法摆在那,帝位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幼,哪怕是太祖高皇帝当初后位空置,到最后立储之时,也是先追封了先帝生母为孝宪皇后,将这礼法稳稳的圆过去。而当今圣上登基前素无过失,又占了嫡长,这皇位定然是逃不了的。她能想到的,腾远侯自然能比她想得更深更远,按着他的性子,怎会置滕府荣耀于不顾?
  华婉想不明白,便干脆暂放到一边不去想了。
  好不容易从缘分的妙谈中平息下来的菲絮走进门来道:“小姐,二公子来了。”大婚之期就在三日后,今日大早皇太后就召她进宫提点了些话,此下正是倦累的侧卧在窗下的软榻上休憩,听得菲絮的话,只好一面让人将二公子请去隔间用茶,一面叫菲絮服侍着起身。菲絮绞了帕子来让华婉擦脸,口里有些不满的嘟囔道:“奴婢跟二公子说了,小姐正午休着,他偏生不肯,非要见您不可。”
  华婉换了身水柳色绣碧绿烟柳家常衣赏,理了理衣襟道:“见便见了,总不好慢待的。”腾远侯已写了书信来给她,陈氏的话可还没说,二公子来一趟也不容易,自然是要抓紧时间把该说的该提点的都办妥了。


☆、19第一十九回

  滕思捷正端着茶在隔间里坐等,一见华婉进来,忙起身做了个揖,华婉福身回礼后,两人分坐到红木雕葡萄纹嵌理石圆桌两边,叫丫鬟重新上了茶。滕思捷看了看对面端着茶盏优雅轻啜的妹妹,笑着道:“再不过三日四妹妹就要是天家的媳妇了,父亲与哥哥见了都还得行礼呢。”
  华婉抿唇娇憨一笑,低头轻轻地拨动茶盏中一叶叶碧绿的茶叶,说道:“二哥哥说的哪里话,夫家再得力,也不敢忘记父侯的生养之恩。”滕思捷眼中闪过满意之色,面上稍稍露出了些愧色道:“大婚即在眼前,妹妹正是焦忙的时候,听菲絮说好容易得了点空歇下,却又被我叫起来了,真是惭愧,只是实在有事相谈,不得不为。”
  这二公子在明面上从来都是说得极漂亮的,与父母孝道,与兄弟姊妹往来,与人相处,从不让人拿住话柄,在滕府仅有的几次碰面后华婉便深知此节。既然哥哥说得好听,妹妹自然也不能太过刁钻,华婉表示无碍地道:“宫里早拨了几个熟知婚嫁的嬷嬷来帮衬,我在一边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是到了时辰便犯起懒来想睡一睡罢了。二哥哥有事但说就是。”
  滕思捷似乎是放心了点,然后又带着些许憾意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母亲与五妹妹临来时染了风寒下不了床,不能亲眼看着你出嫁,心里着实抱憾得紧。要我当面赔个礼,还望四妹妹莫怪。”双双都染上风寒下不来床未免也太巧了,有心人往深处稍微一细想便能猜到定是五小姐嫉恨华婉得了好婚事,连带着嫡母也不乐意来罢了。滕思捷说罢便觉惴惴,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话,何以让别人信服?只是他面上依旧是极为真诚的样子,仿佛真的觉得这来得不是时候的风寒碍事的很了。华婉将茶盏放回到桌上,素色的青花瓷盏如雨过天晴后的天空,温润雅致,她带着薄薄又不失礼的笑意缓缓的道:“我还道是什么大事,这风寒又不是母亲与五妹妹想得的,说什么赔礼这样的诛心话?华婉不是那等不讲道理的。”
  滕思捷听着这话,方明白临行前父亲在书房中对他说的那句“我日常大多忙于公事不得空闲,便也不曾多留意你们几个儿女,到那日离府时,我才惊觉,你四妹妹竟与从前不大一样了。”他当时还嗤之以鼻,那个打小便优寡畏缩的小女孩除了长相还能如何不一样?难不成还能不一样出朵花儿来?现下过了几句话才知道,果然非吴下阿蒙了。她好似处处礼让,实则一点都不亲近,又好像念着娘家,可细想又能发现她疏离得很。一规一矩做得恰到好处,若是她想这样就与腾远侯府划清干系自然是不可能的,如今看来,她也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明白在这样天家王府里一个女子的娘家是多重要,但话说回来,陈氏原先想的要从她这里多蹭点好处只怕也难。
  滕思捷想的清楚,却仍不由的端着侯府嫡子的身份,又明头暗里的交代了几句必要时候顾念娘家的话才告辞。
  华婉送客后,看了看天色,尚能再凑个午觉,便回房继续躺着了。
  四月十六,大吉,宜嫁娶。
  天刚蒙蒙亮,端王妃就赶到了滕府。华婉被菲絮从床上强拖起来,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直到用凉水洗漱了才清醒起来。新娘出嫁前都得由母亲梳发,十梳之后,儿孙满堂、白发齐眉、顺顺邃邃,代表了母亲对女儿的祝福与生活安逸的期盼。陈氏凑巧“风寒”了,端王妃听说后便自告奋勇的来了这一趟,她可算是皇室里最有福分的王妃了,夫妻和美,子嗣绕膝。有福之人的祝福想必更能打动天听,端王妃再适合不过。
  梳发之后便是上妆,一张娇俏的小脸涂上一层亮丽的腮红,胭脂水粉都往脸上招待,画出一张精致喜气的妆容。而后是凤冠霞帔,缨络垂旒,玉带蟒袍,下面百花裥裙,大红绣鞋,一样样都穿到华婉身上,那金线细绣的整套衣装极具分量,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华婉觉得她那瘦弱的脖颈十分的艰辛。
  眉目慈爱的端王妃端着华婉的肩头喜盈盈的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转头对桂嬷嬷道:“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我到今日方知道,古人所言不虚。”桂嬷嬷亦是惊艳,不住的含笑道:“豫王爷好福气。”
  恁凭华婉心理素质好,也经不起这样高评价的夸奖,胭脂渲染的双颊更红了一点,微微低着头,羞涩的不好意思搭话。桂嬷嬷与端王妃双双相视而笑。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响起鞭炮与人声的喧闹,王府的迎亲队伍到了。姜恪身穿大红色喜袍,束发小冠上嵌着一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闪着绚丽永恒的光芒,她稳稳地骑在一匹英伟的高头俊马上,左边是陈留王姜忖,右边是端王世子姜忻,后面四人分别是安国公世孙裘君,新科状元马伟杰,广平郡王李绛,驸马都尉吕德安。
  很好,皇亲贵胄,文臣武将,姜穆皇朝最有前途的青年贵公子都在这了。
  滕思捷背着华婉从内院一步步走出来,边上的宾客纷纷起哄,华婉趴在哥哥的肩膀上,大红色的蹙金绣云霞鸳鸯盖头遮住了她从心底升起真切的羞涩与欢喜。今日她是新娘,她的新郎就在那等着她,迎娶她。
  到了滕府门口,滕思捷在两名嬷嬷的帮助下放下华婉,喜悦应景的对姜恪道:“王爷,舍妹便交给你了。”姜恪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口“嗯”了一声。
  “十九弟,你可牵好了。”太祖爷将孙辈按皇族叔伯兄弟排序,姜恪最幼,行十九。说这话的是陈留王姜忖,老陈留王三年前过世,姜忖便袭了爵位,他们这一辈的兄弟里,做亲王的也只有他们二人。他嘴角带着调侃的笑意,接过大红缎带的一头递给姜恪。
  缎带的另一端被一双娟秀纤柔的小手小心却颇有几分力量的捏着,姜恪的视线在上头停留了片刻,而后无声的勾了勾唇角,转身引着她的新娘往外走去。
  华婉顺从的跟在她的身后,她眼眸往下,透过大红盖头底下能看到那人袍底绣得细细的密纹,一双漆黑金丝边绒缎云靴一步一步,不疾不徐,稳稳的往前跨,走得格外稳妥。华婉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就好像那人真的可以承载她的一生。
  八人抬的彩舆已恭候良久,古代的嫁娶风俗规矩与华婉记忆中的差不多,她曾经做过关于这方面的研究,现在轮到自己实地演战,她才发现,那一叠薄薄的a4纸上忘记了新娘的心情。
  紧张、茫然、欢喜、伤感,交织成复杂难言的期盼。她耗费心思,花了诸多手段才将她从临安拐来豫荆,紫宸殿上,那枚赤金缀玉十六翅宝簪没有半点偏差的簪在她的发上,纳她为妃。
  华婉期盼着她是用心的,不求真心,只盼着是用心的。


☆、20第二十回

  豫王府正堂里,喜堂已布置好了,皇太后端坐在上首,皇帝皇后坐于侧旁,满京城的权贵聚集一处,极为荣耀。
  新人入堂拜天地。执礼太监扯着那尖细的嗓子一声声的唱和,新人规规矩矩的行大礼。皇太后穿着一身簇新的深青色金秀团龙纹吉服,满面红光的连连点头,满脸欣慰。
  华婉看不见方向事物,只能由两个婢子扶着晕头转向的胡乱拜了一通,直到执礼太监高唱一声:“送入洞房。”才又叫姜恪牵着往洞房里走。
  洞房里早有婢女仆妇备下了一应物事等着了,各家王府的女眷挤满了大半间屋子,只等这对新人进来。
  新娘被安置在整齐的叠了千孙百子的床榻上,姜恪此下也僵住了嘴角,都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也不定谁比谁做得好些。她从嬷嬷的手中接过一杆红绸缠的乌木镶金角的喜秤,小心翼翼的揭开如火般红艳的红盖头,一张含羞带娇的小脸出现在眼前。华婉抬眼正对上姜恪那双含情的眸子,她的眸线尤其的深刻,狭长的两道往两边拉开去,此刻看起来深邃沉静,她修长的身影挡住了两旁的烛光,逆着光,恰好在新娘的身上投下了一个阴影,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们两个,想想相望。华婉便这么直直的看着,耳边传来女眷们的笑闹声。
  “咱们十九弟生得俊美,新娘莫不是看痴了?”不知是谁高声调笑了一句,女眷们笑得更是开怀。华婉这才回过神来,窘迫的涨红了脸,忙低下头去,暗暗腹诽道:不能怪我,谁让她长得这样好看。姜恪忍不住笑意,盛了满眼,面容需得肃穆,便生生的憋着,嘴角抽动了两下,越发僵直了。
  荣安长公主有心想太后欢欣,见此,便笑着出声道:“趁着母后也在,你们便饮了那合卺酒吧。”母后盼着这小儿子成婚盼了三四年了,此下口上不说,心里也是望着二人美满和乐,举案齐眉的。齐世子妃见机,脱口便应和道:“正是正是。”旁的女眷亦是出声应和。皇太后端坐在双喜龙凤花烛旁,满是兴味与慈爱的笑意几乎从眼中溢出,向着姜恪微微点头。姜恪便示意了托着合卺酒的宫女一眼,宫女上前,红漆木描金海棠小圆茶托盘里,放着一对双龙赶珠白瓷酒杯,姜恪抬手端过两只酒杯,到华婉身边坐下,递了一杯给她。
  她微微侧过身,两人双臂交缠,身体凑近的时候,姜恪微抬眼睑,华婉的小下巴精巧细致,极为漂亮,而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灿如星辰,明若朝晖。
  姜恪勾了勾唇角,仰头将酒饮尽。
  礼成后,姜恪便被一干女眷赶着出去待客,临出门还回头望了荣安长公主一眼,长公主对她轻轻颔首。
  按照习俗,洞房之夜,夫家女眷在新房中陪着新娘,说话解闷儿,以平缓心绪,新郎则是前厅会客,直到宴散再回房行夫妻之礼。皇家子孙荫茂,新妇这时正好与姑嫂们打个照面,日后遇上了也不致于认不得。皇太后坐了一会儿,便由皇后扶着入宴去。最是尊贵的两位走了,余下的人不再拘着,渐渐活络起来。荣安长公主乃是先帝做亲王时的一名侍妾所出,那侍妾生了长公主不几日便去了,长公主便是一直养在皇太后跟前,视如己出的。此下便由她做了荐人,挨个儿的引给华婉认识,她特意想要将气氛活跃,话语间即是诙谐,间或横出妙语,引得一室笑语,让华婉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我家老十八和老十九是自小的情分,两人合着在宫里到处捣蛋,太祖爷都拿他们没法子,弟妹与我也不要生分,便如自家亲姐妹一般。”陈留王妃笑意可亲,言语和气,那双柔和的眼眸是真真的善意,华婉心中感激,真诚的点头正要应声,便听得赵世子妃娇笑着道:“十八弟妹这话见外的很呢,十九弟与十八弟打小玩到大是兄弟,与别的就不是了?兄弟间再分亲疏可就寡淡了。”陈留王妃眼中闪过不郁,嘴边带了温雅的笑意,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气度雍容而沉静,不答话也不显得失礼。
  荣安长公主适时插话,对着赵世子妃笑骂道:“老十四可是做大事不拘小节的,偏生娶得媳妇心眼儿比针尖儿还细,十八弟妹不过是怕思川紧张稍稍纾解罢了,你还怕不够紧呢,吓坏了思川,看十九弟知道了可饶你。”众人闻声都打趣的望着华婉,应和道:“可不是,十九弟好容易娶了亲,吓坏了,别说十九弟,我们也饶不了你。”赵世子妃目光在华婉身上转上一转,随声讨饶:“不敢了,不敢了,这样好看的弟妹我也不忍心呢。”华婉便低头抿唇笑,荣安仔细看去,那笑容却并无什么羞涩。
  华婉自小便看透人情,那一张张或虚假伪善或口蜜腹剑的脸,她见过太多太多,眼前这看似和睦的妯娌姑嫂中,除了陈留王妃与荣安大长公主还有端世子妃、顺承郡王妃、延平郡王妃,其他的,若无意外,最好的情况与她也只有桥是桥路是路。华婉看得清楚,面上不表分毫,只与众人说笑,而后循渐显出一些倦意。
  荣安长公主看着华婉的脸色,见时辰也差不多了,便道:“前头应当快了,咱们也散了,让弟妹好好歇息一下罢。”众人自是答应。华婉不好站起,只好坐在榻上,对众人微微颔首谢道:“今日多谢诸位姐姐嫂嫂了。”
  “何须客气。”端世子妃点点头,先退了出去,其他人也都与华婉施礼后退了出去。荣安长公主落在最后,宽慰般的对华婉一笑,温声说了句:“若是累了,且先歇歇,皇弟不会怪罪的。”
  华婉还以一笑,比对别人的多了许多真心与诚意。荣安长公主一愣,继而也如她一般的笑了笑,走出门去。两人便在这一笑中多了许多默契。
  说是快要散了,直再过了一个时辰有余,宴席方有散的迹象,皇帝携皇太后与皇后先告辞,姜恪送客至中门,直到御驾没入夜色方回身。众人也依次告辞。
  皇太后独乘一架,皇帝与皇后坐在后面的天子銮驾中。
  月上中天,皇后见皇帝坐进车驾后,脸上便显出浓浓的疲态,便起身倒了杯茶,端上来道:“皇上可倦了,用茶解解乏吧。”皇帝双手接了过来,喝了一口,轻轻地出了口气,对皇后柔声道:“坐到朕身边来。”他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衬得面庞愈加的憔悴,皇后起身到他身边坐下,姿容端庄却有旁人难以见到的柔情。皇帝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道:“今日看皇弟这般欣喜激动的样子,倒叫朕想起大婚时的情景了。”
  “皇上还记得呢。”皇后依偎在皇帝的怀中,温柔的笑容明丽起来。那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景象,当大红的盖头缓慢小心的被揭起,她怯怯的抬眸望去,她的夫君英俊隽逸,眉眼温柔,嘴角还有一抹淡淡的笑意,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是足够温暖她今后的一生。彼时,她紧张的说不出话,边上姑嫂的调笑让她更是羞红了脸,夫君觉察到了,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别怕,有我呢。”那一瞬间,她觉得整个世界都鲜活起来了。而那一句别怕她一直舍不得忘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所有女子都有的希冀,哪怕到后来,夫君成了天子,成了许多人的夫君,她依旧坚持着这个初时的期冀。
  “哪里会忘呢?”皇帝叹了一句,两人温存了片刻,他想起今日的情景,意味复杂的道:“拖了这么些年,她总归仍是成婚了。只是眼下是好,将来可不知要如何。”皇后只当他是担心豫王与王妃日后相处不睦,便道:“臣妾冷眼瞧着,皇弟对弟妹是极好的,将来想必也不会差。”
  皇帝冷冷一笑,他的容颜与姜恪有七分相似,清隽俊美,此时在明明暗暗的烛光中晦涩难分:“自然不会差,你且细细想想,滕氏那对远山眉还有那双眸子,生得像谁?”闻言,皇后先是一怔,眼前出现了华婉清丽的面容,眉如远山,眼如山间清溪,她娇俏灵透的眸光中总是透着坚韧与不屈,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两对形似神更似的眉眼逐渐重合,简直是一模一样!
  皇后住不住讶然,坐直了身子惊道:“皇上是说……”皇帝看向她,眼皮下合,肯定了她的猜测。不知为何,皇后却起了许多怅然,长叹一声:“都好些年了……早已物是人非,皇弟他又何苦……”
  皇帝漠然而笑,那笑意中是说不出的讥讽,又似感慨般的说道:“姜氏,从不少痴情种。她什么都与父皇肖像,喜好心性一概如是。”
  皇后垂眸,轻轻地倚回那温热的怀中,想说什么,却无法言表。皇帝仿佛也倦了,靠着碧色蝙蝠纹如意大迎枕,合上双眸,闭目养神。




☆、21第二十一回

  女眷们一出去,芷黛便领着三个丹唇外朗、妍姿俏丽的婢女序次进来,四人前后间距得当,既不衣袂相触亦不隔得太远,到了华婉眼前列成一行,因是第一次拜见,四人行了跪礼。
  华婉淡定如水的目光分别在四人颜容上扫过,和气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新婚之夜能入房来伺候的必定是豫王的贴身侍婢,目前还不知为人行事如何,但客气给她们些体面,也显出她自身的气度,总是对的。
  芷黛飞快的抬眸看了华婉一眼,低头道:“谢王妃。”起身侍立在跟前,不等华婉出声问话,便主动依次往左介绍道:“奴婢芷黛,她们各是清意、袖介、墨兰,来伺候王妃。”她语速稍慢,显是等王妃将人名与头脸对起来,语气恭敬,神色诚然而柔缓。华婉知道她便是大丫鬟了,累了一整日,也提不起精神深入说什么面儿上的虚话,便直接吩咐道:“先服侍我涴洗吧。”芷黛听她说得直白,连句客气的场面话都省了,不禁有些诧异,她并非不满王妃未软语拉拢,只是,她们是王爷身边贴身服侍的人,王妃初来乍到,不说讨好,稍稍给几分薄面,日后也好方便行事,这也是其他王府中惯行之事,哪能这样不客气的直接下达命令?又转念一想,许就是王妃的这份不同寻常才让王爷心慕吧。
  她心中转了不知几圈,却不过瞬息的事,华婉淡淡的笑着,看着她,芷黛稍有些尴尬,立即便恢复常色,一面与菲絮一道为王妃净面浣洗,一面命清意去外头叫沐浴的热汤来,又让袖介与墨兰在房中收拾,井井有致,规矩大气,让菲絮暗暗的惊叹不已,王府毕竟是王府,非是寻常公侯之家可比。
  华婉沐浴更衣后,换了身舒适的大红并蒂莲软缎大袖对襟衫,简约而不失喜庆大气,又让绾了个弯月髻,只堪堪簪了支景福长绵簪,却显得愈加灿如春华,皎如秋月。菲絮担心太过简单让王爷不喜,便取了两枚华胜,欲给她戴上,华婉摇了摇头,淡淡道:“这样就可以了。”菲絮也不坚持,不知何时起,小姐就很有自己的主意了。她初时有些失落,从前小姐总是依赖着她的呢,过了些时候,又觉得还是这样好,从前的小姐到底是软弱轻信了些,她是个丫鬟,有些话到底顾忌着不敢说,若是小姐能自己想透是再好不过了。
  刚上完妆,膳房便送了酒席来,新妇不能入宴,却可在散席后与夫君在新房中用饭。华婉心想,王爷应当要来了。松懈的心又惴惴起来,若是过会儿……她虽然在前世活到二十七岁,可连接吻都没有过的,更遑论进一步的接触,婚前宫里来了嬷嬷进行了,呃,比较深入的性、辅导,可真刀真枪的实战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啊。
  华婉越加惶惑,忙止住念头,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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