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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段誉怕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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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复再了得也救不了他,更别说还是个面临危险就掉链子的货。
段誉也曾经按照剧情君的安排参与过七十二岛主、三十六洞主叛变,然而毕竟有剧情君保驾护航,就算过十八处天险,也半点无惧;此时想到剧情君早已经走开走开,就没谁能保证他失足摔下去还能生龙活虎了!
段誉紧紧抓住慕容复的手臂,心里的眼泪几乎淌成了长河。然而当梅剑兰剑运起真气飞掠过去的时候,段誉还是抱着赴死的决心往前冲了。
段誉的历史学得不好,却也在看《天龙八部》的时候注意过,金庸的段誉是参照北宋大理国的皇帝段和誉的。既然那个段和誉还能做皇帝…他段誉,应该不会死掉吧?不会死不会死不会死。
段誉自我催眠着,以无上轻功飞蹬而过,他身后的慕容复大声叫道:“主人别怕!慕容复贴身保护你!”紧跟着便窜到段誉身边,倒害得他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下去。
段誉没好气的给了慕容复一拳,在慕容复委屈的捧头,梅剑兰剑娇笑着议论时,他借着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准备一鼓作气冲过接天桥。
接天桥是连同百丈涧和仙愁门两处天险的必经要道,虽说是桥,其实只一根铁链,横跨两边峭壁,下临乱石嶙峋的深谷(此段来自原著)。两处峭壁相距几达五丈,若非踏索而过,势难飞渡。
段誉想都不想,就径直往前冲去,慕容复自然紧跟。
梅剑约莫知道了段誉的心思,笑与兰剑说:“段世子好不容易鼓起了劲,就让他领先一头也不碍。”
兰剑似有所悟,也笑:“姐姐所言甚是。”
两女正待踏上铁链,惊、变突生。
架在悬崖上的铁索忽然断掉,段誉只觉得脚下一空,失衡感冲击而来,让他惊慌失措,忙不迭的叫道:“慕容复!”虽知此时慕容复派不上用场,段誉却还是在面临危险的第一时间,想到了他。
慕容复没有说话,他一只手抓着铁索在手臂上缠了几圈,另一只手抓着段誉的衣领,就吊在山壁上摇摇晃晃。
段誉感觉脖子一紧,悬空晃荡,然而心里,却有了片刻的安定。
兰剑大惊:“这…这铁索怎么从中间断开了?”
梅剑眉间凝重:“上回重接了铁索,所用非凡物,怎么会轻易断掉?想必是有人刻意为之。”她一边说着,一边伏到崖边,伸手将吊着慕容复和段誉的那截铁索往上拉。只是她一个女子,虽习有武艺,力道却不足,怎么拉得动吊着两个男人的铁索?
兰剑上前帮忙,被梅剑喝退:“你还不速速通过密道,去求宫主来救人!”
兰剑听见梅剑的差使,方才像是有了主心骨,当即折回十八处天险之外,寻了自从上次七十二岛三十六洞叛变后,就开始着力修建的密道,一路通上灵鹫宫。
不管梅剑如何努力,那根铁索就是拖不动。
段誉被吊着悬空,往下一看,云雾缭绕看不见深处,只怕摔下去得落个尸骨无存。这样胡思乱想,倒是段誉自己唬住了。心里又忍不住嗷嗷叫着,段和誉不是大理国君主么,他这还没当上皇帝呢,怎么就要摔崖而死了呢!
转念一想,他是段誉,不是段和誉。便是按照剧情,段誉日后能当上大理皇帝,那也是他没有再东跑西跑,安安分分的窝在大理逗妹子养孩子。坑爹啊!段誉自认,他这是被欺骗感情了。
更让段誉情感起伏的,却是耳边传来的布帛撕裂声。
段誉自己看不见,就越发不安,他摇了摇晃了晃,听见慕容复吃力的说道:“主人不怕,慕容复保护你。”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心想着:若能在此险境活下去,他一定对慕容复好。
然而暖流神马的,不是解决困境的良方。
就算段誉大彻大悟放下屠刀一心向善,被慕容复紧攥着的衣襟却还是断开了。
段誉只来得及惊叫,失重的感觉让他害怕的闭住眼睛,心里不断想着,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还木有泡到妹子,还木有制出包子,甚至死的时候还没有捎上那个没有用的保镖慕容复。
就在段誉咿咿哇哇的时候,慕容复一把搂住他,凑在他的耳畔说道:“主人别怕,慕容复会保护你的。”
段誉一怔,他睁看眼,望住慕容复。
慕容复依旧是憨憨傻傻的模样,也只有憨傻的慕容复,才能这样心甘情愿的陪着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主人赴死吧。
段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不想慕容复一起死掉!什么拉垫背的、什么一起赴死的想法,此时完全没有了,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慕容复专注的样子——他不想慕容复死掉!
然而,段誉并没有心想事成的金手指,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慕容复为他垫在身下,在衣袖呼呼的啸声里,二人一齐落入嶙峋乱石之中。一个重伤,一个无事。
慕容复先一步落地,他的后脑勺狠狠撞在巨石上,鲜血殷了一片绒绒绿草。其他地方也受伤不轻,肋骨就断了几根,胸口隐隐作痛。他猛然呛出一口血,喷得段誉满头满脸。
慕容复之所以疯掉,不过是因为众叛亲离、复国难成下的精神失常,他错乱的真气原本在段誉用北冥神功吸食他内力的时候渐渐平复,此时更在外力的作用下疏散了心头的郁气,在那夜林间磕着的脑子也清醒了。
在段誉爬在慕容复身上查看他伤势的时候,慕容复转醒。
慕容复没有睁开眼睛,手却缓缓抬到段誉身后,段誉以全然不设防的姿态面对着慕容复,竟然没有发觉慕容复的不对。
慕容复的心里杀气渐盛,他的心魔在叫嚣着:“慕容复!杀掉他,杀掉段誉!只要掐断段誉的脖子,就能抹消你落魄王孙之苦,报复段誉在你疯病期间的戏弄了!”
慕容复眼皮微微一动,他的手虚掐在段誉的脖颈上——
只需一使力,就能让段誉丧命当场。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慕容复掐死了段誉。
本故事完结。
☆、第二十六章
慕容复不喜欢段誉,初见便不喜。
慕容复不喜欢段誉,自然不像段誉不喜欢慕容复那样,简言之为“真小人和伪君子的气场不合”,究其根源,不过四个字——鄙夷,羡慕。
慕容复的鄙夷,源自碾坊以西夏武士李延宗的身份遭逢寻找表哥的王语嫣和追随神仙姐姐的段誉,段誉在王语嫣的佑护下保住性命,那松了口气拍胸脯的模样,被慕容复瞥了个正着。一个只凭胆量逞英雄、须得一个女子求情保命、兼之怕死贪生的文弱书生,实在当不起他慕容复的高看;
慕容复的鄙夷,源自段誉的珍珑棋局上飒然一笑,抛下棋子认输。那样的潇洒与碾坊所见的鬼祟截然不同,却并非使慕容复改观。倒是段誉为阻止他深陷迷局射来的六脉神剑,让他心中恨恨。他向来是不甘认命的,哪怕已识到无能为力,也要尽己所能。如复兴大燕,如破解棋局,即使结局不如他意,他也敢与抗争;
慕容复的鄙夷,却又暗含羡慕。
慕容复是大燕的落魄皇孙,段誉是大理的富贵世子;慕容复为复国不择手段,段誉却潇洒天地,不愿理会权欲纷争;慕容复不屑儿女私情,胸怀抱负而不能成,段誉留恋脂粉怀抱,却有大理一片天地任他施为。
慕容复总是求而不得,段誉得到了他所追求的权利声名,却不屑一顾。
或许并非不屑一顾,段誉亦不过是道貌岸然之辈,在赞誉之下,偶尔流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嘴上却故作谦虚,说些虚伪客套的话。那副模样,最最让慕容复生恶。他从来没有忘记,他南慕容的声誉缘何而来,因为更加嫉恨,分明是同样做派,段誉却得到了那许多,而他慕容复一无所有。
慕容复的小时候,也不单单活在复国的执念里。
姑苏燕子坞——
当慕容复站在芳草萋萋的庭院,若非是习武,就是挨打。
慕容复习武时,慕容博惯常说:“你要对自己严苛,方能成大器!”
慕容复便会答道:“是!孩儿必定严于律己,发奋习武!”
慕容复挨打时,慕容复惯常说:“你如此不争气,日后如何能复国!”
慕容复便会答道:“是!孩儿必定争气努力,兴我大燕!”
周而复始的教育,对于年幼的慕容复,是不可磨灭的印记。
当慕容复伤痕累累躺在房间时,身边只有慕容夫人抹泪。
慕容夫人总是叹惋:“复儿,你无需将自己逼得太紧,复国之事当徐徐图之。”
慕容复答道:“只要复儿严于律己、发奋习武、争气努力,就一定能兴我大燕!”
慕容夫人在无数次听到慕容复同样的回答后,终于怒喝道:“复国是不能成的!不能成!你看你祖祖辈辈多少人为复国努力,然而倾一人之力,便是再大,在复国伟业面前依旧微薄,你只是一直对自己严苛,能起的了多少用处!”
慕容复未曾与慕容博说过,他只是将这番话放在心里,更加严苛,没有半分松懈。
然是一朝皆空,他一无所有,只能以疯狂痴傻度日。
寂夜的森林,段誉对着伏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慕容复说道:
“我是你的主人!”
“我随时会面临危险,你要贴身保护我!”
“你已经卖身成我段家人了,要保护我一辈子!”
段誉一直在强调危险和保护,他只不过是利用。
慕容复一直在装傻充愣并逃避,他默许着被利用。
接天桥下狠狠一撞,撞散了慕容复心底的郁气,使得他重回清明。
跟随段誉的一幕幕便不再重要。
疯掉的慕容复有多快活,恢复的慕容复就有多忿怒;
段誉的戏弄、段誉的维护、慕容复疯掉时有多受用,现在就有多厌恶!
慕容夫人曾叹息的抚摸着慕容复的头发,以慈爱的声音说:“希望有朝一日,复儿能快快活活。”
慕容复从来不在乎快不快活,他的生命里只有复国。
段誉在慕容复疯掉的时候,让他品到了快活的滋味;然而,对于恢复后的慕容复,那一切都不过是段誉的强加,现在又在他的指尖流逝。
慕容复不在乎快不快活,是因为他不曾得到,不曾品味,所以没有欲求。然而已经得到,已经品味再失去,却让慕容复的心里空落落。
这份空虚唯有对段誉的恨意可以填补。
慕容复深刻的知道,此刻的他,恨不得段誉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好伐,酒店里熬着冷飕飕的夜,发送一个小小番外。
剩下的,等茶茶鼓捣了电脑再说~啃口亲们,要积极留评哦~
☆、第二十七章
慕容复才经历由混噩到清醒的过程,心中波荡起伏,又怎能安稳?他在第一时间动心动手,五指成抓,直扣段誉脉门。动作上滴水不露,然而杀气无法自抑的泛滥而出,引起段誉的注意。
段誉怕死,然而他对危险的警惕不高。他拥有远程射击的强攻技能——六脉神剑和堪比瞬步的逃跑技能——凌波微步,兼顾射手的射程和刺客的速度,又一向胆小怕死、皮脆血薄,从来不敢在近战中施展手脚,所以突兀的面对慕容复近距离的杀气,竟然迟钝的没有察觉。
段誉没有察觉慕容复的杀意,也不会相信慕容复对他会产生杀意,原因有二:
其一。段誉坚信剧情君的权威,理所当然的以为慕容复一辈子都得疯疯傻傻。
其二。慕容复虽不能护他周全,却甘愿与他赴死。接天桥上慕容复反反复复说着会保护他,已经彻底打消了段誉对慕容复的防备。
段誉从来没有想过慕容复释放的是杀气而非傻气,他捕捉到慕容复外泄的气场,又看他胸口起伏不定,当即欢呼一声,扑到慕容复身上揉来揉去,嘴巴里念叨着:“慕容复你醒了!你还好么?痛么?渴么?头晕么?”虽说痛没有药,渴没有水,晕不能治,段誉干巴巴的询问却顺溜得很。
慕容复在段誉扑向他的时候,便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掐在段誉颈后的手,暗暗思忖说:我如今身负重伤,若凭一时意气与段誉撕破了脸恐怕于自己不利,只得继续装成疯傻,待逃出生天,再作计较。
慕容复打定主意要装乖扮巧,即使被段誉坐住腰际,鼓捣得浑身要散架了,却还似模似样的答道:“我醒了,我不好,我很痛,还很渴,头也晕。”
段誉听着慕容复乖巧的回答,脑海里却瞬间建立一个联系:段誉关心慕容复=真小人关心伪君子=真心不科学!
段誉豁然将脸上的关切收了回去,摆出一张臭脸,恶声恶气道:“你醒了就成,痛渴晕我可治不了。”对上慕容复茫然的双眼,段誉撇开眼睛,嘴硬的骂道:“看你这么笨,阎王爷这是不愿收你呢!”
慕容复憨笑以对:“主人聪明,阎王爷一定收你!”
段誉气结。瞪着无辜眨着眼睛的慕容复,半晌也辩驳不了,又不能做抽打病号这种没品的事情,只能气闷的鼓脸颊:“既然没死,那就走吧,咱得挪个窝。”
段誉口气凶恶,却还是使劲把慕容复扶起来,以肩膀支撑慕容复的身体,缓缓往乱石堆砌的山洞里走。
慕容复心细如发,怎么不知道段誉面上凶恶,心里却关心着他,或者说疯掉的那个他。再者天山荒寥,暗藏险恶,他们确实需要找个以供休憩的地方。慕容复于是配合的支着身体,降轻压在段誉身上的重量,方便段誉行走。不然以段誉的体力,带着慕容复一起往山洞挪,非得挪到日落西山不可。
接天桥下乱石疏草残雪,凄凉又简寥,幽深的山洞里却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
慕容复甫一进入山洞,便为满布青苔的石壁散发的潮气皱眉;
扶着慕容复的段誉,在看清洞、穴的黑暗幽深后,也不禁蹙眉。
山洞场景里只有孤男寡男,没有段誉要攻略的妹子,段誉于是毫不犹豫的抓紧慕容复的胳膊,叽里咕噜的一顿胡说:“慕容复,你看这个山洞如此幽深、如此潮湿,必定有蛇鼠生存。如果这里真的有蛇,我的六脉神剑八成是射不中它的,使用凌波微步,又怎么能带你跑?”
慕容复一愣,才知道段誉每次失常,都是脑子里胡思乱想——慕容复依稀记得,当初在大理盐边城,段誉拉他爬山,见草丛悉悉索索,便误以为是蛇,大惊失色的求保护,实在没有男儿胆色!
慕容复又是轻蔑又是好笑,一眼斜扫段誉,却撞上段誉依赖又信任的眼神。
慕容复被那双水润黑亮的眸子望得微痴,他良久才摆出呆呆的样子,平板直铺的说道:“主人不怕,慕容复保护你。”
段誉轻嗤一声:“免了,你个伤残人士能保护得了我?只是我与蛇搏斗的时候,你想逃也逃不掉吧!”
慕容复心里咯噔一声,还以为段誉察觉他有心过河拆桥。他心里暗暗警惕,甚至摆出了斗转星移的起手势,却感觉段誉动作轻柔的将他扶到墙边靠着。当然,笨拙的磕碰了慕容复的伤口是段誉不知道的。
慕容复正惊疑不定,段誉丢下一句乖乖别动,就转身出了山洞。
慕容复靠在湿滑的苔壁上,看着段誉的身影在透着微光的洞口隐没,终于忍不住骂道:“真是个没眼色的,这样脏乱的地方是随便靠坐的么!”慕容复轻微的洁癖一直隐藏得很好。
段誉回来的时候慕容复正眯眼小憩。
段誉想着自己吭哧吭哧的找果子的时候慕容复正呼哧呼哧的睡觉,就极度的不爽不快不平衡。他手一抬,一松,怀里一堆青青黄黄的野果子从天而落,给慕容复来了个天女散花。
慕容复仰头睁眼,对上段誉得意洋洋的笑容。
以前的慕容复或许会觉得不顺眼不爽快,现在的慕容复却意外的觉得得瑟到尾巴都翘起来的段誉,有几分可爱。
段誉指着落在慕容复怀里的野果,示意慕容复消灭它们。慕容复皱眉看着怀里的果子,毫不置疑段誉没有清洗它们,不仅是段誉生性惫懒,天山崖下也不提供清洗的条件。至多在雪水里滚上两圈,也不知是否更脏。不过…疯掉的慕容复,是不会拒绝段誉的。
慕容复拿拇指摩挲着野果,摸到一个凹凸不平的地方。
无须细猜,慕容复知道那是一个牙印,段誉的牙印。
段誉并非薄待慕容复,不过他一向小气得很,会找这么多野果给慕容复,还一点不介意那些摔到地上不能吃了的果子,无非是段誉在找果子的时候就吃饱了,再不然就是他根本没有吃。
慕容复摸到牙印的时候就猜到了--段誉摘了两人份的果子,在咬了一口后发现很酸,就大方的留给慕容复了。
慕容复各种通透各种计较,最后默然将段誉啃过的野果咬掉一口,对着段誉傻笑,动作毫不迟疑的把果子递到段誉嘴边:“好吃!主人吃!”
天山荒芜,少有的果树上结着干瘪的果子。段誉摘果子的时候有尝过,又酸又涩还充斥苦味,段誉是宁愿忍饥挨饿也不想难为自己的味蕾,所以带了果子来迫害慕容复。
慕容复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迷惑了段誉,段誉本来就忍饥挨饿,终究抵制不住诱惑,犹豫的接过慕容复手上的野果,将信将疑的咬一口,便呸呸呸个不停,骂骂咧咧着:“慕容复你摔下来的时候把舌头摔没了?!去你妹的好吃。”
慕容复无辜的望住段誉,心里却不屑道:果然是个好糊弄的大理柿子!
作者有话要说:军训期间在邮箱码字,被邮箱吞掉一千多,好不容易捧了一次电脑,被晋x吞掉三百多。
真心伤不起啊,想睡觉的人,一身的痛!撞。
☆、第二十八章
段誉和慕容复在不安中享受安逸,却不知道断崖之上,梅剑正焦心如焚。
天山上寒风猎猎,衣着单薄的梅剑来回踱步,不时翘首盼望兰剑的身影出现,却只看见苍茫山峦,白雪皑皑,哪里有一点人迹?
梅剑担心迟则生变,实在不能再耐心等待,只能寻小径下接天桥,四处搜寻段誉和慕容复的身影。
梅剑找在山洞口的时候,正值逢魔时刻。
梅剑站在昏黄暗淡的阳光下,她逆着光,清楚的看见山洞里的场景——眼眸紧闭的段誉微微倾身,吻在慕容复的脸颊,暧昧低沉的呢喃。顷刻之后,更将脑袋抵在慕容复的肩膀,以一种缠绵不休的姿态。
实际上梅剑脑补过剩了,真实情况如下述:段誉受不了野果的酸涩难以下、腹,又面临着饥寒交迫的局面,只能将慕容复团巴团巴,企图用慕容复暖床,顺便以睡眠抵消饥饿感,结果将慕容复的脸颊当作烧鸡,狠狠地啃出一个牙印,还咂巴咂巴嘴,自发的挪挪脑袋,拿慕容复的肩窝做了靠枕。
当事人之一的段誉正睡得昏昏沉沉,当事人之二的慕容复很乐意借水推舟。
慕容复捅一捅睡得正熟的段誉,在段誉迷迷糊糊眨巴眼睛的时候,委屈兮兮可怜巴巴的说:“主人不要吃我!慕容复不是烧鸡烤鸭,慕容复不要口水。”
段誉卡巴卡巴着眼,脑袋里不断重复着“吃我吃我吃我吃我”,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验证慕容复所说烧鸡烤鸭口水上,然而慕容复脸上的牙印子残忍的刺激着段誉——慕容复嘴里那个“吃我”、情况属实!
你妹,他有这么饥渴么?连慕容复也啃了!
段誉森森觉悟等虚竹来救他,第一件事吃饱,第二件事把妹,消除胃部和心灵的双饥渴。
段誉杂七杂八的想了许多,甚至长远到造儿子造孙子造重孙的问题了;慕容复则不动声色的关注着梅剑的表情,伺机给段誉挖坑填土。
——段誉从来不在疯癫痴傻的慕容复面前掩饰。段誉的本性如何?慕容复清醒以后便开始梳理。他深知段誉对妹子的追求,一边暗骂他没志气,一边想着阴毒的主意坏段誉好事。
灵鹫宫座下无数妙龄女郎,段誉上天山的原因,这一条必居其中。
慕容复刻意选取暧昧的角度,与段誉交谈又轻言轻语,不教梅剑听清,果然得到想要的结果。
梅剑的表情明显告诉慕容复——她多想了。
这正是慕容复要的。
慕容复得意的挑挑眉,决定再添一把火。
慕容复瞬间鼓起包子脸,嘴里抱怨着:“主人咬我,我咬主人。”然后便嘟着嘴巴,凑到段誉面前,“啵”的一个响吻。声音是制造给梅剑听的,慕容复的嘴唇离开前,却不忘在段誉的嘴角狠狠咬上一口,惩罚这个嚣张的蠢货。
段誉吃痛,嘶了一声,忙推开慕容复,伸手去抹嘴角的破口。
段誉脑袋里的第一个想法是:你妹的敢咬我,欺负我不敢咬回去么!
段誉脑袋里的第二个想法是:他还真的是不敢…不对,是不能咬回去--他穿越来是找妹子不是找基友,才不要为了一时意气,去啃慕容复的嘴巴。这多掉价呀!
梅剑全程观看了段誉与慕容复的基情实录,终于探入山洞,恭谨的叫了一句:“段世子。”
慕容复率先回过头,眼里一道暗光流过,变作可怜巴巴的表情。
慕容复一手牵住段誉的衣袖,一手指着袅袅而立的梅剑,嘴里喊着:“主人不要啃回慕容复,要啃就啃梅剑姐姐!”梅剑姐姐这个称呼慕容复还是跟着一直口花花、从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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