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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侍妾很倾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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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蔻色低估了自己处境的危险程度却不自知。
她不懂什么易容术,青天白日的蒙着面纱四处行走甚是不便不说,更会引人疑窦,便也只好作罢。可是她不知道,以她太过美丽的容貌,这样出去未免太过招摇,走在路上跟乡野女子简直是云泥之别,让人不多看两眼都难。
“哟,这是谁家的姑娘啊,怎么一个人走在外面啊。”逃出来第六日了,颜蔻色没有再乘车,而是独自挎了小包袱走在路上,荆钗布裙,一身尘埃。一个阴影落在面前,阴阳怪气。每个古代的女人都是不安全的,而每个朝代都有拦路吃姑娘豆腐的混混。
颜蔻色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一张猥琐之极的脸。她忽然惊觉自己关于“古代处处是帅哥”的论调是错!误!的!也有人长成这样肥硕的身材,这样不合比例的五官,这样的歪眉斜眼大鼻子!他开口,颜蔻色只看见一嘴龇着的大黄牙,屎一样的颜色。此人看起来也是富贵子弟,不然怎么会随身带五六个随从呢。身上的绸缎、配饰颜蔻色在瑞王府是见过的,那条滚金边的腰带抵得上贫寒人家一年的吃穿用度了。可这些,穿在凌霄寒和欧阳怀远身上只觉得越发地衬得人美如玉,风度翩然,穿着此人身上却沾染了一种不开眼的市井习气,让人不耐。
“公子有事?”颜蔻色忍住作呕的冲动抬头问他,眼神里是从凌霄寒和莫贤那里学来的傲慢。
“有啊!小娘子,今日秋高气爽,公子带你一同出游,可好啊?”来人的脸皮想来有一定厚度,不然这样在大街上强抢民女的戏码怎么做得来?
“公子,小女子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颜蔻色面上不紧不慢,却心如擂鼓了。凌霄寒对她用强,也就罢了,他起码是一个优异到可以让她炫耀的男人,可他……这样的亏她是死也不肯吃得。
“哟,你有什么事啊?让公子陪你去做好不好啊?”大黄牙看颜蔻色冷若冰霜的样子,兴趣更加浓郁了。他伸出同样肥油的手对着颜蔻色的下巴摸去,流连忘返。
颜蔻色后退一步,偏过头去,才算是堪堪地躲过。对于这样一个肮脏丑陋的急色男人,她是宁愿死也不肯屈就的,在这一刻她突然想起凌霄寒来,脑中全是那人对自己用强的景象,蔻儿,他唤,宠溺的,暧昧的,诱惑的。一声似一声低,全是情谊。
☆、六十二,不如自救
眼前的人是有名的纨绔子弟杨德烈,夏鞍城四大巨贾之首杨连的儿子。那杨连本身就是一个刮尽民脂民膏的奸商恶人,又老来得子,对杨德烈甚是宠爱。儿子胡作非为,老子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闹得紧了,拿些钱来善后便是。官府管的是黎民,却要靠杨家搜刮的钱财养着。
有人纵容,再加上杨家在夏鞍一手遮天的势力,杨德烈自是胡作非为,欺压百姓污人妻女的事没少做得。因此,夏鞍城有“方圆百里无处子”的说法,这“方圆”的中心所在,自然是杨府。这样的说法虽然粗鄙,却算事实,百里内若是有处子,便是那些相貌粗丑入不得眼的了。
“哎哟,小娘子好大的脾气,怎么,本公子还摸不得了?”杨德烈见颜蔻色躲避,只当是矫情,也不恼,继续笑嘻嘻地调戏。对着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儿再次伸出手去。
颜蔻色向周遭看去,虽是光天化日之下,身边的人往来不绝,可是连敢于多看他们一眼的人都没有,更何况出手相救的呢。颜蔻色勉强撑起的气势有些拿不住了,他甚至有些后悔把莫贤送走,若是他在,衣袖一飞就是几根银针出去,让眼前这个猪头三昏睡也是好的。
可她,要怎么办呢?昏睡……颜蔻色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得作呕,却终是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问题,越是这样的男人越没脑子,自己不懂武术不懂暗器,要脱身,也只好如此了。
“公子~”颜蔻色看着眼前的这个大黄牙,忽然软下了态度,一声“公子”叫的千娇百媚,自是连怡红院里的头牌学不来。
杨德烈一听脚都软了,一时间晕头转向。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声声小娘子叫着,脑中那些淫声浪语尽数抹了去,遍寻不着。
“公子,小女子一路走来甚是饥渴,不知……”
“哎~哎~我府上有饭,请小娘子……”杨德烈心下欢喜,见颜蔻色前后的态度判若两人,以为她想必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不用了,公子,小女子孤身一人,去您的府上多有不便,您看,您去附近的茶楼请我喝一杯,可好?”颜蔻色一席话说的万分撒娇,杨德烈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松软了,把抚向她脸颊的一只“咸猪手”收了回来搭在家丁的身上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好~好~”杨德烈连忙说,生怕颜蔻色不知道自己似的,忙说,“我爹是这夏鞍城里的首富,小小的一杯茶水还是请得起的!”
“那就烦劳公子了~他们~”颜蔻色斜斜地向六个人高马大的家丁看过去,欲语还休。
杨德烈显然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只是得意地说:“他们都是我的家丁,我每次出来都有这么多家丁保护!”
废话,你丫的没有家丁保护早死一万回了。颜蔻色在心里骂,面上不动声色:“可是……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跟在后面,奴家心里好怕啊。公子,你这么威猛,还需要别人保护不成?难道奴家看错了你……”
“当……当然不是!”没有想被女人看扁的男人,他杨德烈再窝囊也不愿意,马上辩解道。
“公子,那你让他们回家好不好?奴家愿与公子单独相处。”颜蔻色,坚持住啊!对付了他不仅是自救还算是为民除害了。颜蔻色在心里安慰自己,强忍着作呕的欲望说。
“……也好……”杨德烈是个有色心没头脑的主儿,美色当前也就顾不得许多了。何况,在他看来,像颜蔻色这样娇弱的女子也伤不到自己,“大毛,你带他们几个回去!”
“少爷,老爷吩咐不能离开少爷半步!”被叫做大毛的人不放心。
“你看……”杨德烈龇着一口大黄牙看向颜蔻色,意思是这是我爹的命令,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公子,奴家可不管,你说,你要我还是要他们呀?”颜蔻色伸手对着杨德烈那张丑陋的胖脸摸去,指尖湿湿滑滑的,是那人未及擦去的口水。她强忍着恶心轻佻地抚摸他,杨德烈真的站不住了。
“美人儿,救我!”他说,一把抱住了颜蔻色,就要扯她的衣衫。
“不要~”颜蔻色说,巧妙地把他推离自己,却把唇凑下他的耳畔,“你若是找一间茶楼的包房,我便……”剩下的话交由对方揣测了,说完还暧昧地吹了那个与其他器官相比还算顺眼的耳朵一下。
杨德烈颤抖,接着是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喊。“大毛,你带几个回去!不听话,小心少爷我家法伺候!”
几个家丁面面相觑,终究是离开了。
杨德烈早已欲火焚身,便急不可耐地揽了颜蔻色向最近的茶楼走去。
☆、六十三,为民除害颜女侠
一路欲拒还迎地把杨德烈骗进一间茶楼,颜蔻色才长吁了一口气。
“小女子以前跟公子素昧平生,不知公子姓甚名谁?”颜蔻色打定了主意要自救并且为民除害,心想必须打探明白,到最后不知自己除的是谁,也委屈不是?
“嘿嘿……嘿嘿……”杨德烈见颜蔻色如禽兽看到要到嘴的兔肉一般,只是一味地喜悦,笑个不停。
“公子~”颜蔻色咳嗽一声,唤回神游的杨德烈。
“哦哦,美人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杨德烈对颜蔻色的称呼可谓样儿数繁多。
“我问公子姓甚名谁,师从何处啊。”颜蔻色淡淡陈述。心想美人你大爷!
“不瞒美人儿说,我爹是咱们夏鞍城最有权有势的商人杨连!我是他的独子,我叫杨德烈!师嘛,师~”杨德烈是个粗人,一直不学无术,哪里有什么师门。、
“哦,原来是杨员外的公子啊~”古代的有钱人是叫员外没错吧?
“嘿嘿,美人儿~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我们家有权有势,包你一辈子荣华富贵,穿金戴银!”杨德烈以为颜蔻色的语气是艳羡之一,连忙捉了她的手抢白道。
“好啊~”颜蔻色说,媚眼如丝。
杨德烈正意外情迷,“咚咚”有小二敲包房的门送茶水来了。
“只有茶怎么够劲儿,小二,再给我拿坛酒来!”杨德烈说,土豪劣绅的架势十足。
于是店小二又上了一坛“杏仙”来。
“来来来,美人儿,心肝肉儿,喝了这杯,你我做对快活夫妻。”杨德烈性急,马上倒了杯酒给颜蔻色递过去。
颜蔻色哪里会喝酒,只说:“哎哟,奴家不胜酒力,喂公子喝,可好?”伸手就对着杨德烈的腰眼摸去,那小手摸得恰到好处,让杨德烈只觉得下腹一阵火热。
“好~好~”杨德烈傻笑着,整杯下肚,红了的脸越发让人觉得面目可憎。
颜蔻色心想事不宜迟,就伸手解了他的腰带。杨德烈整颗心都要飞起来了。“美人儿~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他喊,伸手就要宽衣解带。
我可不想看你这副全是赘肉的臭躯壳!颜蔻色在心里呐喊,你又不是凌霄寒!却再次诧异,自己……怎么还是无法忘记那人呢。
“别急嘛。”颜蔻色伸手制止杨德烈,只是把腰带拿来,蒙到了杨德烈的眼睛上。
“美人儿,你这是……”
“公子,奴家跟你玩儿个有趣的游戏可好?”怕杨德烈不信似的,她伸手隔着衣物抚摸他的脐下三寸,胃里翻江倒海。
“嗯~”杨德烈舒服得呻吟。
“来~”颜蔻色牵着杨德烈的衣袖向窗户旁走去,让他倚在窗旁。
“奴家再喂你喝一杯,接下来,为你宽衣,可好?”颜蔻色温言软语,却是不容拒绝的。她又倒了一杯酒,对着杨德烈灌下去。
这酒太呛了些,又灌得太急。杨德烈只觉得胃里不适,就作势要吐。
“公子,你是嫌奴家喂的酒不好么?”颜蔻色撒娇,杨德烈为了不让美人失望,只好紧闭了嘴,不让胃里的东西涌出来。
“哈哈~”颜蔻色向后退去,对着杨德烈发出诡异的笑声。
“一,二,三,”她数,“怎么还不倒呢?”
杨德烈应声而倒,顿时没了知觉。
颜蔻色蹲在地上大笑,接着有眼泪涌出来。若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法制社会,情况会好一些吧。说谁的良心坏了世人都道“人心不古”,可是古时的人心又怎样呢?!
她一个怀着五个月身孕的小女人尚且都只靠自保,别人更是没有人肯伸出援手了!这次她一定要惩一回强,做一回表率。
颜蔻色打碎了一个瓷碟,隔着裤子对着杨德烈的欲望之源划去!他当然不会醒,颜蔻色发了狠地要药倒他,用了对付凌霄寒三倍的量。
“让你奸淫掳掠!让你也欺负我!”她说,手下的力道越发的狠了。她不是没脾气没手腕,可凌霄寒再怎么欺负他,良心是好的。她不愿做绝了。可这人,实在是黑了心肝。
不一会儿,杨德烈的下体就已经被颜蔻色划得血肉模糊了。颜蔻色看着自己的成果,胃里汹涌得厉害,终是吐了出来。她打开雕花的窗子,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搬上窗台,推了出去!
茶楼分上下两层,是参照的南方楼阁式设计。他们的包房是颜蔻色用心挑选的,二层,窗户外面临着后厨,而非街道。杨德烈这一摔,不死也残了,何况,他还被自己废了子孙根。颜蔻色想,赶快逃命去吧,还来得及。
惨白着脸色的颜蔻色,未及多想便下得楼来。只说“杨家少爷在里面稍事休息,一会儿下来结账”从容走了出去。可她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尽数落在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那人粲然而笑,满心都是对这个女人的欢喜。
☆、六十四,凌霄寒,看你家娘子做的好事
翌日,有好事者说,杨连杨员外家的公子杨德烈因调戏良家妇女被人阉割了那话儿从广德茶楼二层的窗户里扔下来摔成了瘫子,再也不能行走了。一时间,整个夏鞍城都沸腾了。
谁家没有妻女,谁家不度日子?平素里百姓们受尽杨家人的欺压,私下里对那杨德烈也是恨之入骨的。却奈何他的权势太大,欺男霸女的事情做的多了,有不服气的百姓去官府告状也是被关进大牢军杖伺候的,久而久之,便都敢怒不敢言了。
颜蔻色这样的壮举着实让夏鞍的百姓流了一把感动的热泪。虽然没有人敢在大街上如何如之何地“乱说”,却也都不甘寂寞地互相传递着喜悦的眼神。不能明目张胆地鸣鞭祝贺,可就是连平素里最节俭的人家都称了二斤猪肉一壶酒回家,跟妻小庆祝。
一时间,夏鞍城内猪肉都涨了价,全城屠户日进斗金,个顶个儿的日子都好过了。人说左思做《三都赋》,使得洛阳纸贵,今日颜蔻色阉了杨德烈,使得夏鞍肉涨,倒也颇为传奇。
虽然夏鞍城内没有人知道这位为民除害的侠士姓甚名谁,身在何处,却都恨不能在家里立个排位好好地供奉这个“活菩萨”了。
然而一个缴税大户的公子被人弄残绝非小事,自然是有人深究的。又过了半日,官府已然贴出了一张人像,悬赏白银五千两。画中人有着形似狐狸的大眼睛,两颗并排而生的泪痣,鼻子微翘,菱唇微启。在美人儿头发的位置,赫然写着一行墨字“发色金黄”……此人不是颜蔻色是谁?
然而,百姓们在官府前的围墙下走来走去,只是觉得画中的美人倾国倾城,让人尊敬,却没有谁坏了良心,要拿这份赏钱的。
但是这些,就都是颜蔻色不知情的后话了。
此时的颜蔻色走累了,停到了一家包子铺前。“店家,来一屉小笼包”她说,所有的人都看过来,小声议论着。做为一个漂亮女人,颜蔻色经常受到这样的待遇,也不惊奇。
没过一会儿,店家拿食盒提了满满的一盒包子过来,足有三屉的量。“姑娘,这包子给你,吃了就找个地方躲躲吧”一样的金发美眸,一样并排而生的泪痣,一样微翘的鼻子,小小的诱人的唇,这位姑娘的外表实在是独特,很难被人认错。
“怎的店家?”颜蔻色知道自己必会遭人报复,却不知道已经到了世人皆知的地步了。她早已走到了城郊附近不是么?仅仅一日光景,消息竟然传的这样快!
“姑娘,你把杨连家的公子给废了,官府正在满世界捉拿你,连城门都封了!”
“咦?”城门又被封了?!全世界都跟她过不去么?动不动地封城门,古人只知道封城门么?
“姑娘,那杨德烈欺压百姓,辱人妻女,也不知糟蹋了多少漂亮的女孩子!我们夏鞍城内的百姓,早就受够了他的欺凌,苦不堪言了!”包子铺老板始终不敢大声声张,在颜蔻色面前低声说,激动地老泪纵横。“姑娘,我年仅十四的女儿就被那厮……”
“店家,莫要太过伤感,善恶到头都有报。”颜蔻色说,心说,能够阉了你这么个祸害,即使我颜蔻色成了通缉犯也值得。
“姑娘,请受我一拜!”包子铺掌柜怕打扰别人似的,始终声音很轻,他在颜蔻色面前跪下来,神色虔诚。
一个客人走过来,未发一眼却也跪在了颜蔻色面前。第二个,第三个,直到在店内吃饭的人都走了过来。他们跪下,像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似的。每一个人都表情虔诚,可每一个人都沉默。
颜蔻色心里涌上浓浓的悲哀,到哪里都有压迫和强权,都有人文主义道德的沦丧,都有敢怒不敢言的民众。怒其不幸,哀其不争。
……
“看你家娘子做的好事!”瑞王府书房内,欧阳怀远丢了一卷官文给凌霄寒,很是哭笑不得。
“找到了?!”低头喝茶的凌霄寒倏地站起来,滚烫的茶水泼上衣襟也浑然不觉。
“她现在人在夏鞍,犯了案,正被全城通缉。”欧阳怀远说,语气里骄傲的成分多于担忧。
“犯了案?被通缉?”凌霄寒惊诧,大胆!还有人敢通缉他的女人!可是他瑞王爷已经忘记了,现在的颜蔻色不是他的女人,而是她自己的。
“前日夏鞍首富杨连之子杨德烈垂涎蔻色的美色,欲对她施暴,谁料蔻色鬼灵精怪,把他骗去广德茶楼下了药。看我这妹子平日里不声不响,倒是颇有些狠辣的手段,她摔了瓷碟把那杨德烈的男根阉了去,又把整个人从二层的窗户推出,摔成了瘫子。”欧阳怀远讲起坊间传闻来倒像是亲眼目睹,他讲着,满意地看凌霄寒皱起了眉头。
“她一定很绝望。”沉默了半晌,凌霄寒说,自己那样地侵犯欺负她,她都忍了下来,这次能够下这样的狠手,一定是对这个“异时空”绝望了罢。
凌霄寒一时间只觉得心疼,很不能马上去夏鞍城里把颜蔻色找了来好生护在怀里,再也不许任何人伤害分毫,包括他自己!
“欧阳,我想他。”他终是承认了自己的心意,对欧阳怀远说。他想她,想得夜不能寐,形容渐毁。
“王爷,先看看官文吧。”欧阳怀远静默了一下说。
官文展开,“此女伤天害理,将杨员外之子打成重残,触犯凌狐国刑律第五十二条,现重金悬赏,将此女捉拿归案者,赏白银五千两。”凌霄寒读,邪佞地眯起了眼睛。伤天害理?你杨德烈连瑞王爷女人的主意都打,岂不该定个“以下犯上”“凌辱皇室内眷”之罪吗?!
欧阳怀远深谙凌霄寒的脾性,看他眯起的美眸,试探到:“夏鞍知府……”
“马上就不是了。”
“那杨家呢?”
“灭门。”
……
☆、六十五,王爷,我在外面活不下去了
那卷官文被凌霄寒藏了起来,再也舍不得还给欧阳怀远。他展开来一遍一遍地看,又气又笑。呵,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娇嫩的花心儿一样的妃子竟然有这样的本事,那自己对她用强、打她耳光时,没被她去了势,是不是万幸呢?
那些文字下面,便是颜蔻色的肖像了,说是肖像,画得却是不甚像的。俏丽的金色头发画不出,那时而狐媚时而单纯的眼睛画不出,鼻子太童稚了些,嘴巴又太轻佻,整个人美则美矣,却没有灵魂。
“她不是这样的,”凌霄寒说,语气怅然若失,可是官府的画师如果仅仅是听杨德烈的描述,做成这般,也算是极好的。
“是啊,瑞王爷的妃子绝世无双,那些乡野画师怎会画得出。”欧阳怀远半开玩笑地说,又马上正色道:“接下来怎么做?要不,我去夏鞍知府那里走一趟。”
欧阳怀远早就做好了把颜蔻色“捉拿”回来的准备。
“不用,”凌霄寒制止他,“夏鞍知府那边迫于杨连的压力,一定会更加竭力地寻找蔻色,我们到时候找他要人便是。”
“可是,有探子说宁王爷那边也在寻找蔻色的下落。”欧阳怀远担忧,万一蔻色有什么闪失,不心疼死凌霄寒这个做相公的?更何况,他这个做兄长的,也是真心疼惜自家妹子,还是小心谨慎得好。
凌霄一面担忧一面却也寒暗自得意着,他瑞王爷的女人果真不是寻常人可比的,这么娇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居然把一个体形比自己硕大得多的大男人废了,换做谁,都无法想像呢。
“能对付得了杨德烈就能对付凌子敬,男人嘛,除了身份,身上的物件都是一样的。”凌霄寒面不改色。
“可……”欧阳怀远还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自己太有几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思。
“欧阳,你随我到夏鞍城走一遭可好?”凌霄寒也是放心不下,何况……他好想她,要接她回家,再也顾不得瑞王爷的架子和面子了。
“遵旨!”这才对嘛!
……
且说颜蔻色这边,形势愈发的紧急了,她本想在凌霄寒的兵马未及夏鞍城之前离开,孰料又捅了杨德烈这样大的一个娄子,现在是前有强敌,后有追兵,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了。她顶着五个月大的肚子四处奔走,很是狼狈。
官商相护是每个地区的弊病,夏鞍自是不例外的。夏鞍的知府刘维在杨连的暗示下,一日之内派兵守住了各个客栈,连那夏鞍的两大城门,也是只许进不许出了。
凌霄寒也不声张,只带了欧阳怀远与一队贴身护卫,一行人到了夏鞍知府刘维的府上来。那刘维是见过凌霄寒的,听说瑞王爷驾到马上穿了崭新的官府带着全家老小出来迎接,侍奉的可谓诚惶诚恐了。
凌霄寒和欧阳怀远也不说是寻人,只在刘维的府邸住了下来,不要筵席,不要歌舞,也不许别人在一旁侯着。每日只要上好的茶叶和围棋,二人品茗下棋,颇有几分自得其乐的意思。这一住就是三日。
这刘维也不是个清廉官吏,平日里贪赃王法,鱼肉百姓的事情一样也没有少做。他不知凌霄寒的来意,内心惶急,三日来一次好觉都未曾睡得。“相爷,不知瑞王爷此行……”刘维不敢问凌霄寒,只好悄悄地去请示好性儿的欧阳怀远。
欧阳怀远只说:“也无甚事,不过是奉圣上之命到各地查办贪官污吏罢了。”把他吓得更是惶惶不可终日,要把府上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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