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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侍妾很倾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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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惜命,也不怕玉石俱焚,而这,便决定了无往而不利。呵,一个会自制麻沸散的女人,一个能够为了怕被守城的将士认出来就撞破头来伪装的女人,一个可以把侵犯自己的恶霸弄残的女人,一个回自己接生自己破案的女人……他凌霄寒何德何能,居然能遇到这样有生命力又对自己胃口的女人?
“哦?那兮儿定时回瑞王府省亲不也足够了么?”凌霄寒懒懒地说,手却不安分地在颜蔻色的身上捏来捏去。
这个女人永远细瘦伶仃地让人心疼,真不知道,这样的小身板儿是怎样生出颜渊来的!
“王爷,不是这个意思。”颜蔻色不堪其扰,只好壮着胆子把凌霄寒的狼爪抓住。“你不知道,自从你把谢兰儿一纸休书遣回府去之后,那谢家对兮儿是非打即骂,那兮儿你是见过的,那样一个可怜可爱的小人儿,满心都是潋滟,为了不让她担心,受了什么委屈都忍着不说。若不是潋滟多方打听出了谢家对她不好,心里担忧,那样要强的一个人又怎会来求我呢!”
她替潋滟着急,说到悲凉处,竟然要落下泪来。
凌霄寒看着着实不忍,便吻住她,用舌尖把那些泪滴一点点舔舐了去。“别哭,乖”他说,心里却想若是颜蔻色能为自己哭上这么一回,便是死了也值得了。
☆、八十八,美人计
凌霄寒见不得颜蔻色哭,顿时有些心软了。可他是一国的王爷,与一般官吏和百姓不同,他的见地代表了整个凌狐国的态度,有些事情,便不是可以轻易为之的。
“蔻儿,本王去向谢家施压,让他们对兮儿好些就是了。”凌霄寒说,“至于女子间的磨镜之交,本是伦常和律法所不容的,本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潋滟和兮儿往来已是极限,再也做不得让步了。”
“王爷!”颜蔻色有些急了,做为一个现代人,虽然自己的性观念极其保守,却也知道男欢女爱本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只要是爱情,不论出于同性或者异性之间,都是不应该被歧视的。可是她没有把握能够说通凌霄寒,只好闭了嘴。
“那么王爷好生处理公事罢,蔻色不打扰了。”颜蔻色从凌霄寒的臂弯里挣脱出来,离开他的膝上,语气是失落的,却依然斯文有礼。“告辞。”
“怎么?原来蔻儿的功利心是这么重的,达不到目的,便不理本王了?”凌霄寒看着颜蔻色失望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谁知,颜蔻色真的跟他赌了气,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出去。
“小傻瓜,”凌霄寒看着那一抹纤细的身影喃喃自语,“就知道你不会无事献殷勤。不过,你不是有两件事要求我么?就这么放弃了?”
凌霄寒就知道颜蔻色会回来,这不,不到半个时辰,就真的折了回来,这次不仅没有让小顺子通报,她连门都是没有敲的。
“怎么?”对着房门发呆的凌霄寒看她回来,开口问道。
“王爷,我学了几个新的姿势,你要不要试试?”颜蔻色说,脸上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她本是要到梅筑跟凌潋滟说没戏了的,可是到了门口,想到凌潋滟多日来跟自己的交情,想到小兮儿在谢家受的委屈,便怎样也迈不动步子了。
想到自己的成败极有可能影响到凌潋滟一生的幸福,她索性又折了回来。
若是刚才的眼泪是苦肉计,现在改用美人计好了。
“什么?”凌霄寒眯起的眼睛表示了足够的兴趣,她这是在向自己求欢么?还学了几个新的姿势?!
正想着,颜蔻色已经把自己的身体挤入了凌霄寒的两腿间跪了下来。“蔻儿,”凌霄寒感觉到自己的敏感处被她隔着衣料握在手里,忍不住低声喊道。
颜蔻色不语。她只是轻轻地爱抚着凌霄寒的下体,动作生涩却极富耐心的样子。
事实上,早在把颜蔻色抱在怀里的时候,凌霄寒的小腹处就有一股邪火东窜西跳了,此时,他的欲望被颜蔻色握在手里,只觉得一阵胀似一阵得难受,恨不能马上舒解出来。
“蔻儿,”他再喊,就要去撕颜蔻色的衣衫。
可是颜蔻色哪里肯示弱,在凌霄寒动手之前就把他的亵裤从长衫下解了开来。她把纤纤瘦瘦的小手从他的长衫底下伸进去,轻轻地碰触那一处胀得硕大的火热。凌霄寒因为她柔软冰冷的触感一个激灵,险些把持不住自己。
颜蔻色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听同班的男孩子说过一句话,大意是男人到了一定年纪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此事虽然不能一概而论,起码可以引申为男人在一定情况下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吧?她想,便更加用心地服侍他。潋滟,事成之后你可是要谢我的。
颜蔻色看凌霄寒瞬间烧红了的脸色和眼睛,心下得意。她甚至低头隔着长衫舔舐起了那处,凌霄寒的搭着“小帐篷”的下摆登时被口水濡湿了。不得不说,这情景很是淫靡,刺激得凌霄寒终是一伸手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安置在椅子上脱了个精光。
“不要!”颜蔻色下意识地喊,却忽然意识到是自己在勾引他、试图挑起他的欲望。便马上咬紧了唇,羞赧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蔻儿,你刚才不是很热情么?”狠心夺回主导地位的凌霄寒揶揄地说。不知怎么,他看着颜蔻色赤裸的身体只觉得可爱,倒是可以忍着强烈的欲望逗弄一会儿了。
“……”颜蔻色想说什么,却终是张了张嘴又闭上。明明是自己在勾引他,这个时候怕了,也实在是说不过去,她想,只好可怜巴巴地以一副献祭者的姿态看着眼前一脸邪魅的瑞王爷。
凌霄寒,想做什么你就下手啊,你只有先占了我便宜,我才好意思提条件不是。何况,自己虽然每次一听起房事来便觉得苦楚,却真的没有哪一次是没有“投入”的啊。颜蔻色自我安慰地想。
☆、八十九,送别凌潋滟
事实上,只要凌霄寒想做,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够难得倒他的事。比如在颜蔻色施“美人计”的第二天他便暗示了欧阳怀远去搜罗谢尚书和儿子谢风贪赃枉法的证据。第三天,便有官吏站在朝堂之上弹劾谢氏父子了。
“此事关系重大,还望九王弟和欧阳宰相协助朕严加调查。”灵泽皇帝一声令下,凌霄寒和欧阳怀远就成了谢风一家老小性命的操控者,他想不听话都难。
因此,直到兮儿被凌潋滟从谢府接出来,也不过才四天的时间。
那日,凌潋滟来向颜蔻色辞行,哭得泪人一般。
“若不是你和王爷的恩德,我怕是今生都难以和兮儿重聚了”她说,携了兮儿双双在寒颜蔻色面前跪了下来。
“姐姐何须多礼,”颜蔻色赶忙起身把两人扶起,自己也跟着潸然泪下。她知道凌潋滟跟兮儿得以重聚,离开瑞王府是势在必行了。既已离开,能不能重回御凉城都是问题,何况瑞王府呢!她想到自己的朋友本就不多,这样更是要少些了,便觉得一阵阵的伤感。
“以后的事情可是打点好了?”颜蔻色问,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是没有其他出路的罢。
凌潋滟点头,跟她又抱着哭了一回,才离开了。
不久,瑞王府传出消息,凌霄寒的表妹凰王妃身患不治之症暴毙,享年二十一岁。不知内情的众妃子面上伤悲心内欢喜,只知道又少了一个争宠的女人在身边比着。唯颜蔻色一人哭得最真最痛,到最后,几近晕厥过去。
蝶衣来看了她几回,也不劝解,只是静静地陪她坐着。几天来一直看她郁郁寡欢,终是忍不住开口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你总该是要放下的。”
颜蔻色点头,却还是红着眼眶道:“平日里与她交好惯了,今日这一去……”
“涟滟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了,她比你我都要幸福。”蝶衣说,平日里烟视媚行的眼睛在此刻清澈如镜。
“你知道她没有死?”颜蔻色诧异,她以为自己找的假死之药足够让凌潋滟死得以假乱真了,怎会?
“若是她死了,你一定会比现在还要悲凉十倍。”蝶衣伸手替颜蔻色拭去未及落下的眼泪,声线妩媚温软。“再说,在之前我撞见过她跟那个小孩儿在一起,两人很是登对。”
看破不说破,蝶衣虽是戏子,却真真的是个极有涵养的人。
“蝶衣,你说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太傻了?”颜蔻色不好意思地用衣袖揾着眼角说。“明知道她离开这个鬼地方是对的,却还是总也舍不得。”
蝶衣只是温柔地笑,再无她话。
“你将来会离开吗?”又坐了一会儿,颜蔻色试探她,从下人的风言风语里,她隐约也知道了些什么,只是这种事是帮不了蝶衣的,凌潋滟和兮儿好歹是两情相悦,可是这单相思,可如何是好呢。
想那莫贤也是个呆子,不知是真的看不上这个香香艳艳的美人儿还是怕自己的不死之身吓到她,从来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不肯亲近!蝶衣这般的风流雅致,美若天仙,若她颜蔻色是男人,一定会无法拒绝的。
“会,”蝶衣叹息道,“我喜欢了莫贤五年,自然要跟他在一起的。”她是聪明人,平日里颜蔻色不问便也不说,她试探自己,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是不会老去的,”颜蔻色终是忍不住说,“不过你们两人的长相气质都是世间少有,般配得很。”
蝶衣笑,很是为颜蔻色的赞美欣喜。
后来颜蔻色干脆把蝶衣的心事说成凌霄寒听,劝说凌霄寒不要把她发展成瑞王府的妾室。凌霄寒看她的样子怪异之极,让她一时间不明所以。
“王爷就当我没说过罢。”颜蔻色看凌霄寒的眼神,以为他是吃醋了。心说你的心到真是博爱,哪个妃子都占着,人家莫贤是个老光棍(即便长的不像吧),娶个蝶衣过门怎么了?却也是闭了嘴。
“颜蔻色,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以为本王的心里是有别人的?”凌霄寒看着她,眼神凶恶却无奈。
嗯?什么意思?颜蔻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凌霄寒的意思是……他的心里没有别人,那么……有谁?!颜蔻色有一瞬间眩晕,她,是等到了什么吗?
“王爷,我……”颜蔻色突然觉得自己也应该对凌霄寒表个态了,人家对自己这么好,总不能让他失望不是?可她张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是呢,总不能说,“王爷我也喜欢你”吧?人家凌霄寒也没有说自己喜欢她啊。
“嘘!”凌霄寒伸出食指点她粉嫩的唇,“蔻儿,不要说。本王以往的确是对你不起,可现在不是改了么?”
他说,对颜蔻色没有任何的信心。
于是她也闭了嘴。在凌霄寒是否爱她面前,她爱与不爱凌霄寒都是不那么重要的。她伤害不到他什么,可凌霄寒却可以左右她和宝贝颜渊的一生。
为了人母的她识趣,也知足。
☆、九十,瑞王爷争宠记
年关越发地近了,颜蔻色果真拿着凌潋滟临走时给的绣样儿给凌雨轩绣起金猪香囊来。可她根本没有做过针线活,连把两片布料缝在一处都是问题,更别说刺绣了。
于是她央紫鸢交她,教会了最简单的针指手法便天天足不出户地在冷月阁练习开来了。按理说颜蔻色是个伶俐人,在二十一世纪也基本是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可她偏偏是不精女工的,一天天下来把指腹都炸烂了也没见有什么长进。
连紫鸢也笑她:“空长了一张伶俐的样子,做起女人最该做的事情来却是不开窍的。”颜蔻色也不恼,只是由着她取笑,还是每日里问她的。
古时的女人真是个厉害的物种,学不会刺绣的颜蔻色想,有时便有些颓然。可转念想,她们一天天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电视没有网络,不用读书不用工作,也不用应酬,可不就是绣绣花、讨好一下男人吗?这样想想,便会再平和一些,有了继续学下去的勇气。
而凌雨轩自是知道颜蔻色在绣金猪给他,每日里跑到冷月阁来“查看进度”,顺便塞给颜蔻色数不清的点心水果。小孩子对人好的方式真是讨人喜欢,颜蔻色心想,也就绣的更卖力了。
但不善针指也是她无能为力的事,别人只要几天绣好的香囊被她断断续续地绣了半月有余,却也不过是雏形初现。
“娘亲好笨!”凌雨轩说,爬到颜蔻色的膝盖上跟她玩亲亲。
颜蔻色很是喜欢这个白白软软的小家伙,每天总是要跟他玩上一会儿才行。在瑞王府里没有她的时候,凌雨轩是不喜欢跟后院的妃子有来往的。每天只是乖乖地给凌霄寒请了安便去做自己的事,生活中除了一个人或者与下人玩耍就是跟着先生读书,日子单调乏味。
颜蔻色来了,又对他视如己出,凌雨轩便每天跑到冷月阁来玩,即使练骑射练得再辛苦都不会间断。
颜蔻色在别人面前很是温文尔雅,乖巧懂事。在凌雨轩面前却是一个没长大的大孩子。两人一起疯一起闹,每次都玩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不可。有时候看凌雨轩天天训练实在是乏了,颜蔻色就讲故事给他,哄他睡。
颜蔻色本身就是个没有童年的孩子,会的童话自然是很少。等到把《白雪公主》、《海的女儿》、《丑小鸭》和《卖火柴的小女孩》这些全世界都知道的故事讲完了,她肚子里的存货就基本用光了。于是她再挖空心思地组织好语言讲牛郎织女星的由来,讲自己原来的世界,讲男女平等、众生平等的人文主义情怀。
她还会教他唱歌,从孩子气的《虫儿飞》、《种太阳》到成人的《明月几时有》,兴趣来了,还会搬把古琴来手把手地教他看谱抚琴。凌雨轩听得认真学得快,没多久,就已经超过了她这个样样涉猎却样样稀松的师傅。
这些事情凌霄寒都看在眼里,一边欣喜轩儿能够遇到这样一个陪伴他成长又真心对他的好娘亲,一边独自吃着干醋。
“你那妹子心里眼里只有轩儿一个,好像倒是她生出来的了。”他跟欧阳怀远抱怨,两个大男人也是许久没有聚在一起闲坐了。
“照顾小世子为王爷分忧,岂不是美事一桩?”欧阳怀远憋着笑,故意揶揄他,“你这个当爹的连儿子的醋都要吃了?”
“也不是吃醋,可总归要有自己的事做不是?天天跟一个毛孩子拴在一起,若是本王,早就吃不消了。”凌霄寒嘴硬。
别的不说,那个香囊就绣了有半月有余了,他每次去冷月阁颜蔻色都在抱着那块绣布研究,眼睛都不眨一下。
凌霄寒从后面捉了那双小手来看,上面星星点点的,还有几处尚未长好的针孔。
“想要个香囊,谁绣不了,偏偏要你多事。”他心疼,嘴上却嘲讽道。何况,颜蔻色的女红做的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颜蔻色只是说:“也不是非我不可,只是别人都有娘亲给绣,轩儿的娘亲不会,还不是要被人家笑话。”
“噗……”凌霄寒努力憋住笑,“蔻儿,你确定轩儿戴上你做的香囊不会被人笑话?”那金猪绣的还真的……不怎么像。
颜蔻色的脸“刷”地红了一片,“咳咳,我这是试验品,还不算定稿!”她自我解嘲说,却还是不敢看凌霄寒的脸色。
凌霄寒心疼,第二天便拿了金创药给她涂抹,嘴上说得却是:“本王今年还犯太岁呢,既是有心,也给本王绣一个吧。”
颜蔻色想说好,却又想起他的揶揄,只说:“这个都是要娘亲来绣的,王爷去宫里找太后娘娘好了。”
凌霄寒郁卒。
“王爷,颜妃娘娘送了一个锦盒给您。”小顺子在门外通报。
“嗯?”凌霄寒和欧阳怀远都颇为意外,蔻色送的东西?
小顺子在凌霄寒的示意下把锦盒打开来,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绣有不明物体的香囊!“臣妾初学针指,还望王爷见谅”一张字条随着凌霄寒拿出香囊的动作掉落,颜蔻色写道。那样好看的字体,倒是比香囊好上百倍了。
两人拿着香囊和字条赏玩着,不觉莞尔。这样的东西每年都会有妃子们送无数个给凌霄寒,却没有一个是做工这般粗糙的。同样滚金边的绣布,火红的穗子,颜蔻色的香囊却有一种诡异的稚拙感觉,好像来自一个尚未长成的孩子。
“不像是蔻色倒像是轩儿绣的。”欧阳怀远嘲笑。
可凌霄寒却不嫌弃,拿起来系在腰间,板了一整天的脸总算见了笑容。
☆、九十一,王爷要出征
还有二十天是凌狐国的年关,可是远疆的将士已经支撑不住了。灵泽帝下了圣旨下来,命瑞王爷凌霄寒率军三十万征战远疆,拿下屡屡犯边的小国猛鬼域,三天后启程。
凌霄寒的唇边扬起了一抹嗜血的微笑,在上次的交战中,他虽然刺死了猛鬼域的国君独孤南天完胜而归,却也因此损失了两员大将,其中之一,便是卢侍剑和卢瑶琴的爹了。这次,他一定要把猛鬼域那帮贼人倭寇杀得片甲不留,为自己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边疆告急已不是一日两日了,别说被波及到的百姓,便是天子脚下的御凉城都萧条了许多,百姓们每日里战战兢兢,生怕战火一路烧了来。终于,圣上下旨命瑞王爷出征的消息传开,御凉城惶惶不可终日的百姓们才算是安定下来,街市上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之景。
瑞王爷凌霄寒在百姓们眼中是战无不胜的神,正因为他能保境安民的本事,平日里如何傲慢,也是应该的。听说瑞王爷要去平猛鬼域了,百姓们自是欢欣鼓舞。
“王爷,颜妃娘娘求见。”
圣旨下来已是第二日了,凌霄寒还是没有想好应该怎样告诉颜蔻色,便一直迟迟未说。若不是有她在,他倒不知道自己是个无法面对离别的软弱之人了。犹豫久了,凌霄寒便会赌气的想,她又不爱自己,说不准还盼着自己出征远疆,一个人落得清闲呢。索性不告诉她好了!可是轩儿和如愿是不可以留在瑞王府的,那些妃子都各自有自己家族的势力,难保会对两个孩子不利。
可是颜蔻色居然来了。
“有传言说王爷要出征戍边?”颜蔻色见凌霄寒,第一句话就问,眼神里是掩饰不去的关心和忧虑。
凌霄寒看着颜蔻色,忽然间只觉得喉间干涩,不知说什么是好。
“蔻儿,”他张张嘴,却终是发不出声音来。以凌霄寒以往的战事来看,这一别,少则一年半年,多则三年五载,怕是回来后,两个孩子都长大了罢。
战事不比以往艰难,他瑞王爷也依然是那个骁勇善战的瑞王爷。可是有了颜蔻色,似乎什么东西是不一样的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却依然娇小美丽的女人,只觉得满心的不舍和爱意,在心里郁郁的舒解不得。
凌霄寒看着颜蔻色,发现颜蔻色也在痴痴地看他,那个小人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小脸儿惨败,眼圈都红了。
“王爷,请允许蔻色随军出征。”两人对视了许久,颜蔻色醒过来似的跪地,对凌霄寒正色道。
事实上,她只是来送别的。她听说凌霄寒要出征,便连夜赶去了城东的寺庙里求了一个平安符给他。她想让他放心,告诉他这里还有自己和哥哥。告诉他她会好生照顾凌雨轩和凌颜渊,也会打理好瑞王府的一切。她想告诉他行军在外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她会等着他。
谁知,看见凌霄寒不舍的模样,又想到自古以来常年征战的事情并不少见,战死沙场的将士更是不计其数。便觉得担心的感觉铺天盖地,颜蔻色一开口就是这话了。“请允许蔻儿随军出征,”她说,虽然知道自己不是行军打仗的材料,出谋划策和照顾伤员还是可以的,甚至,她早在后厨学会了做饭,可以负责军队将士的伙食。她甚至,已经跟凌雨轩学会简单的骑射了!
“什么?”凌霄寒顾不得什么舍得舍不得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王爷,虽然我来自他乡,可现在嫁入了凌家,也算是凌狐国的子民,自己的国家有难,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好一派冠冕堂皇的说辞,颜蔻色在心里嘲笑自己,不就是舍不得他么?承认会死啊!
“蔻儿,入伍是参政的形式之一,你可知,凌狐国的律令第二十条上,女子参政是要满门抄斩的?”凌霄寒问,冷下一张脸来。
“王爷,蔻色从小是孤儿,无父无母,全族也只有我一人。”颜蔻色知道凌霄寒一定会保她,自然是有恃无恐。
可是凌霄寒把这话听到心里,只觉得心疼。
他伸出健硕的臂膀把小小的人儿抱紧怀里,抚摸她柔软的金黄色发顶。“小傻瓜,不许你这样说,你现在是凌家的人,跟本王是一族。”他说,语气里满是怜惜。
“蔻儿,你是舍不得我么?”良久,凌霄寒终于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都是期待。
颜蔻色哪里见过向来高傲的瑞王爷这般模样,一颗心柔得都要滴水了。“是……”她说,声音粘稠柔软。
☆、九十二,丁玉香的挑衅
三日后,凌霄寒便怀揣着颜蔻色求来的护身符带了三十万大军出城去了。百姓们庆幸自己的国家有这样一个无往不利的战神王爷,便敲锣打鼓地出来送他,一时间,御凉城内万人空巷。
“倒是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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