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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侍妾很倾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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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很受欢迎。”颜蔻色看着远去的军队和送行的人们,抱着凌雨轩总结陈词。
  “娘亲,父王每次出征都有百姓们敲锣打鼓地送他,回来时又有人欢天喜地地接,他早就被百姓们惯坏了。”凌雨轩说,小小的脸上神情肃穆。
  “真的啊,那轩儿的父王很厉害,轩儿一定要多向父王学习,将来做一个对百姓有用的人。”颜蔻色亲吻怀里的小家伙,教育他说。
  “可我觉得打仗真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情,”凌雨轩说,小小年纪就有很多见解,“真不明白父王为什么那么热爱战争。”
  颜蔻色说:“真正的战争是为了和平。挑起战争当然是不对的,可是作为凌狐国的子民,别人侵犯我们的时候一定要还击,否则,我们的百姓会受更多的苦难。”尽管她不知道凌霄寒打仗是不是为了和平,却觉得自己有义务帮他给孩子树立一个良好的榜样。
  凌雨轩似懂非懂,却还是点了点头。
  凌霄寒本想把颜蔻色母女和凌雨轩一并送去宰相府暂住由欧阳怀远照顾的。可是颜蔻色拒绝了,按她的说法:“王爷出去打仗,自然是会凯旋而归的,托妻献子的事情,本就不吉利,哪里是做得的?”凌霄寒拗不过她,只好私下里嘱托欧阳怀远多加照看。
  可欧阳怀远毕竟是外戚,又是个日理万机的宰相,怎样也会有照看不到的时候。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颜蔻色平日里最受凌霄寒宠爱,他们的瑞王爷满心满眼都只剩这么一个女人了。也知道凌霄寒离开她失去了依靠,必是会被那些平日里便虎视眈眈的妃子们欺负的。
  每个妃子背后都有自己的家族势力和利益牵扯,她除外。虽然名义上是欧阳宰相的妹妹,可是跟那些偏偏为了裙带关系入府的女子,还是不同的。
  这不,送完凌霄寒回去的颜蔻色就看见有人斜坐在冷月阁大厅的椅子上饮着茶,远看一抹娉婷的身影不知是谁,近看之下却是见过的。那个什么知府的女儿,小名儿叫玉香的。带来的丫鬟有四个吧,每一个都人高马大地站在那里。而自己的小丫鬟紫鸢,正在被罚跪,脸上是鲜红的指引,清晰可辨。
  妈的,这是看凌霄寒走了跑来示威了?这小紫鸢平日里虽然呆呆的,却是和心地善良一心护主的好孩子,颜蔻色都没舍得罚过,别说没过错,即便有过错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见被这样对待,不由的心头火起。
  这这阵势,是要吵架还是打架呢?
  颜蔻色心里冷笑,却还是悠悠然迈了进去。要说这丁玉香因为比起其他的妃子来相貌更是称得上美艳,在凌霄寒面前平素还算是吃的开的。自颜蔻色进府后自觉受了冷落,就没有给过她一次好脸色看。不冷不热就是好的,冷嘲热讽的时候更多。而颜蔻色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还一针”的主儿,自然也是处处还击,口头便宜也是没少得的。
  “哟,还以为这是进错门了呢,怎么这么多贵客啊?”颜蔻色一脚迈进门去,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阵势,不由地开口嘲讽道,“我这儿值钱的东西也多,王爷都恨不得把养心斋搬来了,主人不在香王妃就登堂入室,怕是不妥吧?”
  她不提凌霄寒还罢,一提凌霄寒叫丁玉香的妃子脸都气白了。她咳了一声站起来,平息自己的怒火。
  “哟,颜妃娘娘多虑了,我那儿的东西多得数都数不清,怎么会瞧得上这些寒酸物件呢?乞丐手里抢饭碗难免做的太毒辣了些。”丁玉香反击说,两人是一个比一个刻薄。
  “那臣妾就不理解香王妃的用意了?你来这儿,莫不是替我教训奴才?”她对着紫鸢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小脸望去,心里愤怒地都要骂人了。
  “咳,”丁玉香打紫鸢自然是为了做给颜蔻色看的,她假意尴尬地咳了一声,道:“这事情本不是我要管的,只是王爷对颜妃娘娘也太过吝啬了些,连个像样点儿的奴才都找不出来么?偌大的冷月阁,就这么一个人候着,却是连个茶水都沏不好的。我替你小小地教训了一下,颜妃娘娘不会见怪吧?”
  颜蔻色笑,你当老娘这样的哑巴亏也吃的?
  “你们几个是谁打得我的人?”颜蔻色伸手向丁玉香那四个人高马大的丫鬟指去,不怒自威。妈的,不就是找茬么,老娘倒是要会会你。
  四个丫鬟面面相觑,却是没有一个敢回答的。
  “怎么?王妃问话你们也是不跪的么?知道的说是自己不懂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香王妃小门小户出身不懂咱们王孙贵胄的规矩。”颜蔻色夹枪带棒道,“跪下!”
  四个丫鬟大概是觉得人多势众,根本不动。
  “扑通”,颜蔻色对着最近的一个伸出脚去,丫鬟应声跪地。其余几个丫鬟一见这架势,知道娄子捅大了,也一个个乖乖跪了下来。


☆、九十三,人若犯我

  颜蔻色也不看已经要坐不住了的丁玉香,只是冷冷地站着,她那番话夹枪带棒,就是要说给她听的。你丁玉香有什么资格打我的丫鬟,这么不懂事还不是因为出身低微,家教不严?你以为自己是谁,对老娘的人说打就打。
  丁玉香冷笑:“我们是小户人家的女儿,自然是不懂什么规矩的,臣妾今天来,就是要向姐姐请教一下,这勾引男人,可要怎么做啊?”
  “哦?我说怎么今天丁王妃这么大的火气,原是勾引不到男人憋得!”颜蔻色毫不示弱,把原来用来自保的毒舌本事发挥了个十足十。本来还委屈地悄悄抹眼泪的紫鸢看自家主子这样的阵势,不禁在心里破涕为笑了。她就知道娘娘会保护她的,她就知道,娘娘发起脾气来也是很厉害的。
  “那倒不至于,臣妾要勾引也只是勾引王爷一人,只是看平日里那莫三针、欧阳宰相还有宁王爷都恨不能围着颜妃娘娘团团转,真是佩服极了娘娘的本事!”丁玉香也是市井出身,刻薄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颜蔻色听她毁欧阳怀远和莫神医的清誉,只觉得邪火中烧,恨不能两个耳光下去把她打飞了。可面上依然不动,只说:“丁王妃,不要自己是蛆就把世界当成大粪池,瑞王府不是你们那些小门小户,瑞王爷凌霄寒的名声也不是你能祸害起的!”她说,没了刚才“谈笑风生”的样子,一脸的愤怒与强硬。
  把话都说到了瑞王爷的份上,也算是很重了,那丁玉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如何反驳了。颜蔻色也不理她,只是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丫头厉声道:“刚才是谁打了我的人?”
  几个丫头也不敢吱声,只是跪在地上目光游移着,心内很是忐忑。
  “每人自己掌嘴六十,滚出冷月阁去!”她说,示意紫鸢拿了把椅子过来坐下。主仆二人就这么坐着要观赏。
  “刚才是紫鸢那死丫头拿茶水烫我,臣妾气不过便打了几下,颜妃娘娘这么贸然打我的人,怕是不合适吧?”丁玉香一看势头不对马上说。
  “紫鸢本是我的人,为丁王妃沏茶已算是份外之事,丁王妃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动手打她?我颜蔻色都舍不得打骂的人被丁王妃打了,我却是惩罚不了你这帮目无尊长的恶奴的么?”她语气冷冷的,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我倒是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们,省的以后自家主子犯糊涂的时候都不知道劝着些!”
  “颜蔻色,你敢!”丁玉香这下急了,哪里管什么礼仪和脸面,跳将起来说,“我看你敢打她们!”
  “呵,丁王妃,别这样,知道你粗野惯了,可这不是在你的丁香居,传出去终是让人笑话。”颜蔻色每句话里都有刀枪剑戟,哪里有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
  见丁玉香还要说什么,她顺手从腰间扯了一物下来。
  “王爷口谕:本王离府期间,瑞王府内大小事宜交由颜王妃蔻色处理,有以下犯上或无端滋事者,轻者家法处置,逐出家门,重者先斩后奏。”她说,那物件正是凌霄寒那日为她系在腰上的那块令牌!
  上面是她家良人瑞王爷的生辰年月和掌权状况。每次颜蔻色换衣服时都会拿起来赏玩,心想凌霄寒居然舍得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她,可谓用心良苦。
  丁玉香一看脸都白了,“姐姐见谅!”她说,就要落荒而逃。
  颜蔻色并不理她,只是垂下长睫,斜斜地看着那帮丫鬟。“自己掌嘴!”她说,毫不留情。
  “娘娘~”紫鸢虽然感激自家主子为她做的这些,却终是怕把事情闹大,怯怯地扯了她的袖子小声道:“我看,算了吧。”
  颜蔻色的倔脾气却上来了。
  “怎么?你家主子亲自打我的人,你们也是要等我亲自动手么?”
  那帮丫头早没了之前狗仗人势的气势,一个变得灰溜溜的了。
  一时间,冷月阁内的耳光声此起彼伏,打的又何止是她们几个的脸上?她们的主子丁玉香早就破门而出,逃也似的回她的丁香居去了。
  颜蔻色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帮恶奴,数着数,看的是不亦热乎。
  “好了!”数到第六十下她说。这帮丫头的皮肤还真是好,想当年自己被凌霄寒那个坏蛋用强时一个耳光就裂了嘴角呢。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谁也不容易。不要一个个地跟着主子净做些个伤天害理的事,这不是给祖上抹黑、给自己丢脸吗?”她说,又觉得自己多嘴了,“都起来,回去吧。”
  四个人高马大的丫鬟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如过街老鼠般的溜着墙根走出去了。
  “娘娘,你真厉害!”紫鸢看自己主子为自己报仇,屁颠屁颠儿地倒了茶来,讨好似的说。
  “傻丫头,”颜蔻色伸手摸她的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还一针,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这是她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歪门邪道,紫鸢未必懂呢。


☆、九十四,暗箭难防

  颜蔻色一直觉得公然挑衅是很蠢的行为,却总是有人乐此不疲。看凌霄寒走了,几乎所有的妃子都在对没有任何依存势力的颜蔻色虎视眈眈。直到丁玉香在冷月阁吃了亏的消息传开来,那些不消停的女人们才算是好了些。
  欧阳怀远白日里来坐坐,听着紫鸢关于颜蔻色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还一针,人再犯我斩草除根”的论调,很是新奇。
  他写了书信给凌霄寒送去,把从紫鸢那里听来的事迹一五一十地写上,结尾处笑言:“谁说你家娘子温柔通达,狠厉起来倒也是鲜有比得上她的。”
  且说半月过去,凌霄寒已经快到远疆了。
  他接到欧阳怀远的书信,字里行间全是对颜蔻色的赞誉之词,后来说到她一个人把挑衅滋事的丁玉香主仆五人震慑住的事情,却是说“小丫头心地善良不假,有些时候却也很是无良,好像天下的坏事倒没有一件是她不敢做的”。
  凌霄寒读着一面在心里担心着她,一面莞尔。这丫头,居然敢假传他的口谕,还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了!还“轻则家法处置、逐出家门,重则先斩后奏”!看来自己那块从十五岁就带在身上的令牌,倒真成了她的护身符了!
  慢慢接触下来,他已然发觉颜蔻色是个把锋芒收敛得极好却不曾失去的女人,她的不同凡响,只有接触久了才会知道,别说是那丁玉香,就连身为王爷和夫君的他都不敢轻易惹到她呢。
  “好好保护她。”凌霄寒在回欧阳怀远的书信里写道,因为害怕自己的思念瞬间倾涌而出,再难收回,他马上收了笔再无他话。
  颜蔻色倒是不常写信给他的,一来怕他打仗时分心,二来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实在是驾驭不了老古人飞鸿传书的联系方式。一条短信最多不过百余字,数秒送达。可是一封信不写上八百一千的不像话吧?寄过去,十天半月没个音讯,难免让人牵挂。
  她知道哥哥会写,便总是让紫鸢做了越冬的棉衣央他顺带着让信使带了去。棉衣是越絮越厚,越送越多,到后来欧阳怀远都调侃“你家娘子以为你要一辈子住在边关,便把日后的冬衣全做完了”,凌霄寒笑,看着军帐里越积越多的棉衣连心都是暖的。
  他也让信使带东西给颜蔻色送去:要么是当地妇女们喜欢的头饰银镯,要么是一两样御凉城里没有的乐器,要么是草蚂蚱之类的小孩儿玩艺。每一件都精巧异常,每一件都写着心事。生在宫廷、长在权势之争间的凌霄寒性子冷多半也是因为不幸福。跟颜蔻色你来我往着,忽然就觉得连行军征战都成了充满情趣的事。
  可是世间的事情都是这样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颜蔻色的强势态度压下了表面的战火,却阻止不了妃子们的杀心。对她不满的人比比皆是,每一个都有着歹毒的心肠。
  “别动!”随着一个金属质感的物体抵在了颜蔻色的脖子上,刻意压低的阴冷声音传来,让正要脱衣入睡的颜蔻色吃了一惊!
  怎么?她记得自己刚才把门栓好了!或者说,这个人今天一直潜藏在她的卧房里?!
  颜蔻色的第一个念头是,幸好她把孩子送去了奶娘那儿!
  “怎么,不害怕、不喊叫吗?”来人看颜蔻色没有反应,开口问道。
  颜蔻色倏地回头看他,只觉得脖子一凉,刀刃划伤了白皙的颈项,有血流出来。
  “不许乱动!”那人看着她流血的脖子很是得意,又一把把她的头扭了回去。
  “喊叫有用吗?”颜蔻色不疾不徐道,心想这人很可能是有功夫的,再不济也拿着兵器,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大喊大叫只会死得更早。何况,她还不想死得那样没面子。可那一回头,已经足够她看清来人的样子,个子不高,身材偏瘦,全身包裹的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可那双眼睛里怨毒的神情她是熟悉的,至少是在哪里见过。她猛然意识到,来人是个女子,还是凌霄寒的妃子!
  “当然没用!”来人冷冷地道,手下发力,刀刃就要刺进颜蔻色的皮肤里。
  “且慢!”颜蔻色连忙喊道。
  “怎么?你怕了?”来人心下得意,狞笑道。
  “说不害怕是假的。”颜蔻色说,“可你要杀我,总要让我知道缘由吧。我年纪轻轻,可不想做个糊涂鬼。”
  “好,想知道为什么是吧,那我成全你!”来人语气怨毒,恨不能把颜蔻色生拆活剥了的架势,“颜蔻色,要怪就怪你太会勾引男人了,你可知在你来之前,王爷心里是只有我一个的!”
  颜蔻色一个激灵,听着这自信的语气,她基本上能够证实自己的判断了。


☆、九十五,新人旧人

  “你是谢兰儿。”陈述句。
  “算你聪明!”来人一手架着颜蔻色脖子上的刀,一手扯下脸上的黑纱。
  虽然猜出了来人是谁,可是看到谢兰儿的颜蔻色还是吃了一惊。瑞王府戒备森严,她是怎样进来的?“你是怎么进来的?”她问。
  “少废话!”谢兰儿不再多言,只是把手里的利刃对着颜蔻色的喉咙划去。那把刀在夜里尚能闪耀出这般的光芒,可见称不上削铁如泥也能见血封喉了。
  说时迟那时快,颜蔻色机敏地一矮身,刀尖堪堪地此在雕花的床帐旁,发出“dang”的声响。
  “好险,”颜蔻色暗想,搬起椅子来向再度试图侵犯她的女人砸去。谢兰儿闪身躲过,在向颜蔻色刺来。
  颜蔻色是不懂功夫的,只好不断地扔着触手可及的东西防着身。椅子、茶壶、杯子、桌子。到后来连紫鸢白日里扫床用的鸡毛掸子都被她拿来自卫了。好在谢兰儿也是个三脚猫的功夫,到后来被颜蔻色气急,也只知道死缠烂打,半点儿招式全无。
  但是不管那谢兰儿的武功多差,还是要好过颜蔻色的。两人一番打斗下来,颜蔻色见了红,臂膀和脖子上都是狰狞的伤口。
  “娘娘,小郡主不肯睡觉,非闹着找您,您看……”门外一个声音响起,是凌颜渊的奶娘。
  “张麽麽,救我!”颜蔻色一听有人,马上喊道。看来明日要安排几个侍卫守卫冷月阁了,怪就怪在颜蔻色过惯了自由的穷日子,受不了出来进去还要人守着。
  “啊!”谢兰儿一听来了人,马上慌乱地对着颜蔻色刺上几刀,从内室打开窗子飞了出去。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呀娘娘?!”撞开门来的奶娘看到颜蔻色满身是血的景象吓得三魂失了七魄,喊道。
  “嬷嬷,我没事。”颜蔻色说,却还是疼得瘫软在了地上。
  ……
  是日,欧阳怀远马上安排奶娘带着小郡主凌颜渊住进了自己的宰相府,冷月阁门口和小世子凌雨轩的住处也安排了护卫过去。
  “怎么就这样不小心,让人家都打到家里来了。”欧阳怀远看着颜蔻色受伤的脸和脖子,又心疼又生气。
  “难免的嘛,”颜蔻色打着哈哈,“谁让我作孽太多。”
  “作孽太多?”欧阳怀远不以为然,“那谢兰儿,加害你和如愿母女没有得逞,才被瑞王爷写了休书,与你何干?”
  “可我毕竟是后来者。”
  “后来者?”
  “谢兰儿说,如果没有我,凌霄寒会只爱她一个人,如果没有我,她就不会失宠。”颜蔻色有些伤感地说。
  “怎么?蔻色还觉得自己有所亏欠么?”欧阳怀远知道这个小女孩儿脑袋里在想什么,可是像她所在的国度那种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的事情还是少,平民百姓尚能三妻四妾,何况王孙贵胄呢?她正是习惯了一夫一妻的世界,才会觉得不适与不妥。何况,那时的凌霄寒只觉得娶亲是一种仪式,无关爱情。他的改变,也不过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孩儿啊。
  “亏欠是有些的,可是我也知道,没有我也会有其他的女人。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不是么?”颜蔻色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在何时被另一个女人所取代,不知道自己能够当多久的“新人”。
  但是……总会有一天的吧?总会有一天凌霄寒会觉得她也不过如此,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会不再吸引他,或者,总会有一天凌霄寒会遇到一个新的、更加吸引他的女人,他不会像二十一世纪的男人那样多少受一些婚姻制度的束缚,又位高权重,要远离她很是轻而易举。
  颜蔻色在跟自己打赌凌霄寒还会爱自己多久,所以,在他面前,她尽可能地不全面展现自己的喜好憎恶,去保持一个适当的神秘感。可是,当神秘感全部用光,她不知道还会剩下什么。
  “傻瓜,”欧阳怀远伸手揉揉颜蔻色的发顶,他为人矜持,这样亲昵的动作平日里很是少有。“怎么就不肯有一点儿最基本的信任感和安全感呢,做哥哥的跟瑞王爷相交十余年,他的脾气还是知道的。以瑞王爷的性子,不爱谁,怎样都无所谓;爱了谁,却是一辈子的事情。”这丫头是把凌霄寒对她的好当成一时兴趣吗?
  “我是没有见过凌霄寒对第二个人这样用心的。若他真的是见一个爱一个,也不至于要等到二十有五了。”欧阳怀远见颜蔻色若有所思,解释道。
  一番话说下来,颜蔻色似有所动。却终是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哥哥,你今年多大了?”颜蔻色突然问,看欧阳怀远的模样,也不比凌霄寒小多少吧。
  “二十四。”
  “那……我可有大嫂?”
  “大丈夫尚未立业何以成家。”欧阳怀远说,还是以往没有波澜的语气。
  ……如果一个人从知府做到了宰相还算是“尚未立业”,那不是全凌狐国的男人都要打光棍儿了?!颜蔻色疑惑,却不好追问了。


☆、九十六,遭遇鬼士

  夜深了,可是两国的交战还在继续。
  “将军!猛鬼军向西方逃去了!”有探马回来禀报。
  凌霄寒邪佞地眯起了眼睛,怎么,猛鬼域易了主,却还是这么无能么?“追!”他一声令下。
  “是!”
  一时间军鼓声响彻云端,为首的将士喊道“王爷有令……”
  “等一下!”凌霄寒眯着眼睛扫视着前方的军队,忽然想起了什么。猛鬼域的新主是谁来着,独孤逍遥,是这个名字吧?想要引他过去,没那么容易。
  “马远征,你带两万人马从后面包抄过去。”
  “遵命!”
  ……凌霄寒早就知道这是个陷阱,以往不论是猛鬼域还是其他小国犯边全是冲着凌狐国远疆的钱财和女子而来,也向来是见好就收的,偏偏这次打砸无数,倒是并不看重财物。莫非……他们放了长长的线,所等待的只是自己?
  “瑞王爷,久闻大名,独孤某人真是如雷贯耳啊。”队伍向前,一个声音响起来,凌霄寒遥遥地望去,一个须眉皆白的男人赫然出现在眼前。那胡子分明是耄耋老人的样子,脸颊却很是年轻。凌霄寒暗忖此人应该是练了某种邪功所致,人却是不老的。
  他望过来,双眼里没有一丝“久闻大名”的意思,只有嗜血和好战的兴奋,如饥渴多时的兽物遇到了久违的血腥。
  “你是……独孤逍遥?”凌霄寒看着他,好像是透过镜子端详着自己。
  “阁下好眼力啊。”细看之下,那白须白发的男人还颇有几分英俊,笑起来很有种“天下之大唯舞独尊”的感觉。
  “你想要单挑?”凌霄寒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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