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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不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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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滴答,让她软软酸酸的……
就想着,让他,再不要这么伤心。
粱云岫走的匆忙,好像一阵狂风刮过,只扰得心池水皱,便消失得彻底。桃青宜开始还想着表姐或者白府是否会来问询。后来,白府竟是没有一个人来问过。
梁府在柳城一夕之间瓦解,粱云岫消失,众人只知其表面、不知其内里,只称是一件奇闻。而白府一切如常的行事,更是令人称奇。
众人猜不出所以然只能不猜,粱云岫的事情便渐渐淡去。只是在偶尔闲暇,看一眼粱云岫留下的同心扣,桃青宜仍旧悲伤不能自已。
柳小乔的婚事紧接着举办。他应下了求亲的人里,勤劳可靠的一个女子。婚礼准备的仓促,该有的却也一样没少。邀请了近亲和近邻,樊渺和桃青宜也在邀请之列。
虽然为了不吸引郅家的注意,柳小乔的婚礼没有大操大办;可简单布置过的院落,扎起红灯笼,贴好红喜字,一样喜庆非常。
柳小乔一身红衣,盖着盖头,身段利落有致。新娘子牵起新郎的手,嘴都笑得合不拢了。她曾提过亲,当时柳婶没应。可柳小乔还没嫁人啊,她就一直等着。能够娶到心上人、还是这么快成婚,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酒席没摆几桌,大家都还熟识。酒过三巡,就有熟悉事情前后、又口上没什么遮拦的人来打趣樊渺:
“小渺啊,你看看你命里没齐人之福啊……娶了一个,另一个就得嫁别人咯!”
“唉,你乱说……人家小渺的美娇郎,在、咳咳在这儿坐着呢,柳小子的新娘刚入洞房去,你瞎说啥、瞎说啥?”
另一个喝醉自以为清醒的人这么说着,劝另一个。
“不说,不说,我就不说……我玩笑都不能说……这柳家小子原本是小渺的,你看看、你看看她一点儿笑容都没有,这不是有事儿么!来,喝!”
“没,婶婶说笑呢……小乔出嫁,我这自认为是半个姐姐的,高兴的很!”樊渺挥挥手,忙解释着。
桃青宜就在樊渺旁边坐着。他是男子,只喝了新娘敬的一杯酒,就没再沾了,这时候没有一丝醉意,完全清醒着。
樊渺也不知怎么的,听着这两句打趣有些害臊。明明只是邻居的醉话。她,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桃青宜听见。咂咂嘴儿,樊渺放下酒杯,凑到桃青宜耳边说话:
“宜儿……我不是那样的。”
桃青宜扭头不看她。
樊渺也有一些醉意,伸手揽过桃青宜,继续在他耳边呢喃:
“唔,真的没什么的,她们瞎说。宜儿宜儿……”
桃青宜羞红了脸——这人喝醉了怎么这般?记得当初结婚的时候……她晚上可是一点儿没醉。敢情她也是想的……哼,忍着不喝酒也没用,谁让你当时自己给睡着了。
“宜儿,真的。”樊渺灼热的气息喷在桃青宜耳后,桃青宜瑟缩一下,酥麻麻赶紧伸手推推她,挣脱了她的手臂,又双手把她扶正了坐好,自己羞得低下了头——这样大庭广众……她怎么和登徒子似的。
不过她喝醉了酒,这么着急着解释的样子,真的比平时那木头样的表情顺眼多了。桃青宜低垂着的脸上,唇角忍不住上扬。
她这么软软呼呼说几句,他没刚听到时那么介意了。不过醒了还是要问她怎么回事的,不问的话他心里猫抓似的不舒服。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贪杯也得散场回家。傍晚时分,大家各回各家。樊渺也留到了这时候。她平日里都是提前离场的,可是今天,因为那句“半个姐姐”被拖住了。她平时当然有无数种办法拒绝。可是……喝了酒的樊渺,性子一点都不冷啊。
回家的时候有些微醺,樊渺走路尚正常,就是说话行事变的厉害。席上顾着喝酒还不明显,一走到回家路上就开始唠叨个不停。
桃青宜开始高兴的很——她原来也是能说这么多话的。
不过后来就头疼了。樊渺有个毛病,刚喝了酒是不显醉的。但是时间过上那么一会儿,她就脑子迷糊的厉害:
“宜儿,你冷不?我热……要不外衣给你……”
“没,我也热呢。”难道两人走的还是两个季节不成?大夏天一起走,哪里会冷。桃青宜看着脱了外衣的身边人,哭笑不得。
“你也热啊,那我给你扇扇风……”她低头摸腰间,“咦,扇子呢……扇子……哦,没有了。”然后抬头看着桃青宜,“宜儿,怎么办?没有扇子!”
“没有就没有。”桃青宜觉得,她好啰嗦,烦人呢。
“可是你热呢……”
“快到家了。”
“可是还没到呢……怎么办,扇子呢……”樊渺好像遇到什么天大是事儿一样,一遍又一遍找着扇子。本来就没带的东西,她当然找不到。最后,她就又把脱下的外套穿上,用袖子凑合着扇了扇风:
“宜儿,这下没那么热了吧?”
桃青宜鼻头酸酸的——她不喝醉的时候,哪里有这么热心了。
“不热了。”桃青宜摇摇头,享受着丝丝凉风,看着她挥袖子的样子,心里微甜,笑靥绽放:
“别扇了,我不热了,你再扇手酸。”
桃青宜伸手拦下樊渺奋力挥着的袖子,握住了她的手——渺,你的一举一动,越来越让我认为……在你心中,我是不同的。
可是这一刻,允许我期盼,你待我也是有心好了。
渺,遇见你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什么是动心。遇到你之后,我的生活一片兵荒马乱。
嫁给你之前,我设想过相处的无数种情形。嫁给你之后,你时好时坏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你对我的好越来越多、坏越来越少,我很不舍,所以不安。
樊渺把两人十指交握的手举到面前看看,低头在桃青宜手上亲了一口,又看看,再亲一口……最后把整个人拉过来,用大手扶着桃青宜的头不让他后退,就这么低头亲了下去。
啃噬的吻,狠狠蹂躏着他唇,她好像品味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品尝够了他的唇,樊渺的舌尖探入他的檀口,舔舐过每一个角落,听着他的呜咽声,离开,扶着他,看他水雾迷蒙的眼睛,失神后的喘息,和每次一样通红的脸。
再低头,在他脖颈上啃着,吮噬……
“渺,别,回去再……”桃青宜稍稍回过神来,推着樊渺。
樊渺抬头,看着他,用一头饿狼看着一只小绵羊的眼神。她看着他,想要得到,害怕失去。想要……揉进身体里。
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神情,桃青宜有些怕:
“渺,回家……该回家了。”
听到回家的字眼,樊渺的眼神于是变得温柔,变得温暖,仿佛刚才那头饿狼没存在过:
“嗯,回家……”
一共都没几步的距离,因为樊渺的醉酒闹出这么多曲折,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夜色渐黑,诱人犯罪。
樊渺回到家里,先灌了预先准备好的醒酒汤。汤的效果不是那么迅速,她的腻歪劲还没过去,缠着桃青宜要继续亲。
桃青宜哪里躲得过,又是在家里,怎么闹都没人知道,只好乖乖被亲,脖子、前胸上防不胜防地有了众多的红红紫紫。
色狼……桃青宜羞死了,暗骂着色狼,推着她:
“渺,起来,你起来……休息……醒酒……唔,嗯,渺,不要……”
桃青宜捶打着樊渺的肩,可惜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像是鼓励。樊渺每天劳作,是很耐打的,桃青宜平时就文弱、欢情时候更是浑身没有力气。
在一个正常的女人情动的时候,男人的不要就是要。到嘴边的……怎么能溜走呢?那两个字娇喘拖长的尾音,更是销魂的紧……
色狼樊渺不自知,依然陶醉着桃青宜胸前雪白的皮肤和一片雪肌中的两点殷红。
她以前与他欢爱即使不是中规中矩也是温柔轻慢,桃青宜对她突如其来的热情不适应——
“渺,求你了,别……”
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叫嚣着想要品尝他。可是有什么不对……他不开心。
樊渺远远没有啃够呢……感到桃青宜的抗拒,就放开了他:
“宜儿很好吃……宜儿不想是因为不舒服吗?”
桃青宜的脸通红着,他,他有反应了。那个羞人的地方硬着呢,可她停了……她怎么可以停呢!
作者有话要说: = =!
☆、你要,还是不要
你要,还是不要
“宜儿,不想吗?”
正是情动时候,桃青宜难耐万分。听到这一句,简直羞愤欲死……她还要他说想不成!抿抿唇,桃青宜犹豫一下,还是把她的手拉着,放到自己身上……那里就算了,放到……胸前应该可以了……
然后,伸手勾住她的脖子。
呐,送上门的,你不要么?
手下的肌肤滑嫩灼热,还有她刚啃噬过的痕迹点缀其间、煞是美丽,樊渺的呼吸不由一窒。可……她片刻后却孩子似的皱眉疑惑:
“宜儿,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呢?”
这人……喝了酒,变傻子了么,还要他怎样!不想要算了!桃青宜放了她的脖子,退后一些离了身子,不忘踹她一脚,自己转身翻到被子里。
醉鬼点火不灭火……坏透了!
下……身硬硬的,憋得好难受,全身被点起的情……欲都在翻腾,桃青宜强忍着,闭了眼睛,等它自己平复后好睡觉。
被子里却伸进一只手来:
“憋着不好……”
桃青宜以为她想通了,撇撇嘴,翻身往她那儿靠。把自己整个儿人香喷喷送上去……
“别,你太近……我把持不住的……”樊渺却躲开了,只用手,温柔的、用心地伺候他的小东西。
桃青宜见她躲开,又气又笑,糊涂死了。
不过被伺候得舒服的哼哼几声,懒得管她……谁让你把持了……把持不住就对了。
“唔,你哪里来的这么多花样,啊……别,哦不是,继续……”
这次可不能停了……不过平时没见她这么会……这个,藏着掖着做什么……
从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桃青宜没多久哦呜一声,已是极致,白浊喷……射了樊渺一手,还有一些溅开在大红的床单上,分外淫……靡。
桃青宜刚刚释放过,抬脚便对樊渺又是软绵绵的一踹——忍着吧,别说你没动情……我看你憋到什么时候。
然后,面朝墙壁躺倒盖好被子。
樊渺看着他,温柔一笑,竟是又扑上去,抱着他,就这么躺着不动了。
桃青宜暗骂傻子。无奈叹一口气,转过身来,抬起一条玉腿来,轻轻来回蹭着她的大腿:
“渺……”
顿一顿,憋红了脸,蹭到她耳边:
“我要……”
我喜欢你,所以败给你了……你也真能忍……我哪里舍得你忍了。
“唔,别……哦不是,继续……”
桃青宜沉醉其中,随着樊渺起起伏伏。被子,又一次深夜里舞得非常欢乐。
(众人:然后呢?某月:被子遮着呢,就樊渺和青宜俩人,我咋知道?众人:扔西红柿烂菜叶#¥%%……)
第二天简直太美好了,桃青宜起床,一眼就看见樊渺的脸黑的跟煤炭一样,可他看一眼笑一回。
想是记起昨天的酒疯来了?然后,害羞了?他原本是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放、浪了。可是她羞成这样,他就没那么不好意思了。
桃青宜所想完全正确。早上睁开眼睛时,樊渺先是回想起昨日种种……侧头看一眼仍睡得甜美的人,就抚额叹息——她能当昨天不存在么。
桃青宜坐起来,对着她闪闪一笑,露一口小白牙。笑不露齿这种东西,他嫁了樊渺就该扔天边儿去。
樊渺黑着的脸更黑,转身去门外打了洗脸水,给桃青宜摆好。然后……就这么……坐到书桌旁看书去了。
其实樊渺更想躲到厨房做饭去。只可惜,她那在这市井之中还算是不错的手艺,桃青宜就是吃不惯。
桃青宜心情很好,信心很满,这个时候他是世界上最得瑟的男子,所以他决定为一直挠着他心的不确定事件找一个答案:
“渺,我不希望你纳侍。”
桃青宜没有疑问句,而是开门见山。这种事情完全不能商量,不然万一商量坏了他得投湖去。
樊渺诧异:
“我啥时候说要纳侍?”
“渺的意思是……没打算纳侍?”
“没。夫郎一个就够了,我从小就这么想。没打算纳侍,以后永远不会纳侍。宜儿,是谁与你说了我要纳侍?”
樊渺放下手里用来遮尴尬的书,看着一夜滋润后更加明丽的夫郎。
“没人说,是我自己担心。”桃青宜摇摇头,咬牙,接着问:
“渺的意思是,不管娶的是谁,都不会纳侍?”
樊渺点头,十分确定。
桃青宜觉得,自己应该更放心了。
可也更纠结了。
她那晚,睡的如果是头公猪,后来娶的是头公猪,也是这样对待么……
事实没有如果。不过说到这里,不多想也难。还好桃青宜也明白那是没用的杞人忧天,没让这念头困扰自己。
桃青宜穿戴好了,用樊渺打好的水洗了把脸,从鸡笼里放出了大木头任它自己出去找吃的,它已经会觅食了。
大木头走的简直欢腾,扑棱棱就奔出去,桃青宜伸出的手都没赶上摸一下。
都是白眼狼……不晓得是他天天照顾着么。桃青宜关上鸡笼的门,去厨房做饭去。
看一眼自己的手,桃青宜觉得可惜。当初十指纤纤,弄锦瑟,舞文墨……如今天天淘米做饭,指尖的薄茧没了,手背上多了些纹路。
他没怨言的,只是惋惜罢了,男儿哪个不爱美呢。
桃青宜其实明白在这方圆附近,他已经是最清闲的夫郎了。樊渺平日里重活儿都做了,他就做饭,其它都是随意去做了。这小街上,四周邻居家里是男子做全部家务活儿的多。女人称一句女子主外……家里事半点不过问。
他看着一些新夫郎,炎炎烈日下去河边洗衣服,没几日就晒得很黑。牛老爷爷与他讲这坊间巷里一般好夫郎每日里要做的事,他听了有些惊讶。
早起生火准备全家吃食,拔猪草或是拌食料来喂家里的鸡鸭猪狗,收拾家里、洒扫庭院,然后与女人一起出门劳作或是在家里做针线活计补贴家用。大多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有谁辛苦谁不辛苦之说。
这里没那么多下人使唤,这些事也是生活所迫,不是谁刻意为难。除了那么几个清闲的,家家的夫郎几乎都要这么做。若是有人不幸遇上了妻主不怜惜,再或者碰上了恶公公,只能是劳碌多憔悴。
人都道平淡是福,平淡也不是那么好守呢。
桃青宜做好了早饭,樊渺已经把里外都收拾利落,桶里打好了白天用的水。桃青宜看着,就觉得,美好不过如此了。
上午,樊渺先到了店里。
王记包子铺的生意,意外地持续着火爆的景象,比与桃青宜成婚前好很多。其实人们一开始是凑个热闹,后来一直买就是因为包子口味确实好。短短近两个月时间,包子铺就进账了不少钱。
樊渺决定换一个更大的店面,多雇些人手,自己只管账目、试做新花色的馅料。现在的铺子转手出去,加上近日的进账,换一个大的铺子是差不多的。
她一个人的时候,一天怎么样都是活着。可是现在想想桃青宜,樊渺越来越觉得,许多事没钱不行。桃青宜清瘦的身板,怎么都养不胖。以后若是有了孩子,更要小心将养。
王大娘去世,说到底因为劳累又没吃好没穿好。王大娘弥留之际,樊渺偷偷卖过玉石买珍贵药材,可惜为时已晚。现在……樊渺就想着,这辈子,能不能好好的,让桃青宜不止衣食无忧,更要锦衣玉食。
她只有桃青宜一个夫郎,除此之外无亲无故。若是生出来儿女都像他那般好,也不用担心会有那些懊糟事。
天下事终有不同,事本在人为。一味抗拒钱财……也许,是她执意过头了。
樊渺有了想法,就去实行。要盘大店面,选址很重要。即使贵那么几两银子,也是热闹的地方比偏僻的地方好。
樊渺走了几条街,有意出盘的多是不太好的地方。
最后,樊渺看中了一个临街角的店面。店面有原先的三倍大,周围很热闹,离集市很近。只是要盘下它,银两还不太充裕。店家还不急着走,樊渺就想着再攒攒钱——既然要换,就换个值当的。若是这房子错过了,再找个相当的,估计也差不多是这个价。
樊渺看个差不多,就想回了。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小姐,都走到门口了……到里面来坐坐?”
感到背上被拍了一下,樊渺一回头,就看见一张熟悉的惨白脂粉脸。那粉的味道是独此一家的特别,又扑太多了很能掉,樊渺一不留神就打了个喷嚏。
即使青楼,揽客的也是小倌。这个老鸨出来揽客,又是怎么一说?
“不了。”樊渺摆摆手,转身感觉走,却又被拉住了——
“姐儿,上次应了多来,怎的一去不见踪影?别忘了花爹爹我说的话啊,”老鸨香帕一摔,媚眼一抛,教人欲死……还是欲死的。
她什么时候答应了常来了,是他要她常来吧?樊渺想起来,上次,这老鸨有那么一句话古怪的很,她一直记得。芙蓉帐,芙蓉糕?这,有什么谜语不成?
“姐儿,来了不让您后悔。您这第二次来吧?花爹爹我却是早见过你的!咱吃不了你,花爹爹我不收你银子,姐儿,来喝杯酒水吧,茶水也成!”
樊渺一囧,她倒显得多怕进去了……不过也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就跟着进去了。反正她是女人,又没钱,进去也不能怎么的不是?
樊渺就这么,跟着进了百花楼。这才发现,这店面有个坏处,离百花楼很近,只隔了半条街。她日后要往回走,就得经常经过百花楼前。这老鸨……难缠的很。
进了百花楼,见着是花爹爹亲自领来的人,一群莺莺燕燕就围了上来——
“姐儿,奴家伺候你舒服……”
樊渺赶紧躲着,避开那香帕的波及范围。
这些人妆容倒是没老鸨那么夸张,只修饰得个个儿都有些媚气。樊渺以前以为花楼里的都是美人,这时候才知道,还是平常的男子居多的。
不过不管长相如何,她没什么兴趣——她感兴趣的只有一个,已经在家里乖乖待着了。
樊渺正躲得匆忙,谁知老鸨花爹爹又语出惊人了一句,叫樊渺彻底外焦里嫩——
“小蹄子们,下去伺候别的主子。这是我看上的人。你们爹爹我这些年好容易开一次荤,别给我搅和咯……”
作者有话要说:我喜欢花爹爹,不许和我抢╭(╯^╰)╮(猜猜他的身份?他以真实身份在樊渺的回忆里出现过一回的。)
☆、哥哥,等你回家
哥哥,等你回家
老鸨的手帕香味果然与众不同,轻轻一挥,众小倌儿的帕香都被压了下去。鼻尖只剩这甜腻又异常浓烈的味道氤氲着。
樊渺忍着这扑鼻香,被老鸨引着继续往里面走,一直走到后院。这老鸨,行事怪异的紧。樊渺渐渐觉得,要是不进来,一定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来到后院,没有了前面的热闹,一片幽静。老鸨没再故弄姿态,正正常常走着,樊渺竟然觉得,有些好看。老鸨又带着她进了屋里,转身把门插上。
对樊渺一笑,樊渺又一抽抽……这,粉,落的太夸张。看到樊渺抽筋一样的笑,老鸨偏开头继续笑,笑中几分泪花。眨一眨,眨去泪光,再看着樊渺,老鸨不刻意谄媚的声音很好听:
“你且等等,看看认不认识我。”
然后,做到梳妆镜前,抬起手来,袖口滑落,皓腕纤纤,开始拆头饰。金镶玉的簪子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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