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谋:浴火王妃-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块玉佩我也不打算送了,只怕送了他们也不敢要,我将玉佩收回袖中,谈吐自若了起来,“我是汐月郡主的朋友,这双螭佩就是她送我的!”
          小将眼神闪烁,不信任的成分居多,我揶揄一笑,“怎么,你不会认为我是偷来的吧,汐月郡主的东西谁敢偷,脑袋不想要了吗?”
          
      闻言,小将的警惕松懈了下来,我赶紧加把火,“你觉得我不像郡主的朋友吗?我不过是为了方便不惹人耳目罢了,这样畅游才更痛快!你若想搜我的船,可以,但我先声明两点,第一,你们染了天花不要怪我没提醒,第二,你们搜了之后没找到要抓的人,我可是没那么好说话,不若我这绫国行就暂且取消,回轩辕去,我带你们去问汐月郡主讨个说法,如何?”
          
      小将沉默不语,后面的士兵也不说话,我表面平静,内心却又开始了紧张,这时,一直站在船头的船家走了过来,“官爷,草民想这位小姐说的是真的!”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两锭银子,“这是租船的大人给草民的银子,官爷请看,这都是官银,租船的大人虽然穿着便服,可草民看得出来他是宫里来的公公!”
          小将接过银子,翻过去将银子底部朝上,那上面确实有官银的印记,小将掂了掂银子,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公公?”
          
      “回官爷,那位大人皮肤比女人的还白滑,说起话来细声细气,还捏着兰花指,下巴上没半点青须,再加上他拿的是官银,草民,草民——”船家怯怯地说着,却听得几个士兵偷偷憋嘴暗笑,热血男儿宁可死在战场也不愿去做太监,莫要怪当兵的笑宦官。
          小将将银子塞给船家,船家点头哈腰的接了回去,而后,小将对着我一抱拳,“扰了小姐雅兴,还望小姐海涵!”
          我无所谓的勾了勾唇,“无妨!”
         
      小将带着他的士兵回了官船上,在我忐忑的目送中渐渐走远,我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没想到这双螭佩还派上了用场,我莞尔,正待进舱,忽然想起一事,忙回身道:“船家,谢谢你!”刚刚若不是他,也许没这么顺利。
         船家摇起了桨橹,叹了口气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权当给子孙积福了!”
         
      我想了想,将袖中玉佩拿了出来,走到船家面前,假意看山水风景,悄悄将玉佩用功力送入他怀中,这就当做是对他的回报吧,这块玉我本也不想要,给了他总比被我丢进江里强,如果他拿着玉佩去还给池汐月,也许会得到一笔可观的财富。
          
      我在船头站了片刻,肚子稍饿,便进船舱准备用点干粮,池皇后倒也用心,船里的干粮足够我吃上十天半月的,但我不感激她,因为这是我用命换来的。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那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那么随意的就可以为别人生生死死,到头来得到的是一场场的空,我不是怕死,却怕死得不得其所!

      第六十六章     独剩傲骨文 

          
      我掀帘进入船舱,尹烟然早已醒了,经过一夜,她的衣服头发也已经干了,却比湿着的时候看起来更邋遢,我在想,她“死”后的这四年,是不是一直都在这样邋遢逃窜的生活,顶着一只假眼和项上随时可能不见的人头,狼狈的活着,她很有勇气,但这勇气却是被仇恨支撑的,我想我的勇气不输于她,我们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赋予我们勇气的目的。。

          见我进来,她开口道:“你喜欢救人,我却喜欢杀人!”

          我从包裹中取出干粮递给她,“救或者杀,都是相对的!”

          她将干粮放在口中咬了一口,“谢谢你!”

          
      我不想听她说谢谢,也以为她不会说,可是她说了,还带上了感情,我抬头冲她微微一笑,“能救便救,实在救不成我也没办法,如果刚刚他们进来搜了,我也只能将你交出!”

          “如果他们真的进来,我就从船尾跳到江里!”她不想连累别人,我听得出来,两人相视一笑,共同舒了口气。

          
      在江上行了七、八日,我们顺利的到了绫国,下船的一刻,回望江面苍茫、孤鸥独鸣,万千感慨无从说起。我告别了船家,也准备告别尹烟然,一来我根本不知晓自己这一趟回绫国是福是祸,二来我身无分文,也不想用她那所剩无几的银两,可是尹烟然对于我的拒绝权当没听见过一般,时时刻刻跟在我身后,实在无法,我只好答应暂且与她同行感。

          我们来到的这个地方是距离绫国都城滇都最远的汾塘镇,若不是得知绫国军队还没有从这里撤离,我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

          这几日,茶亭街巷到处可以听到人们在谈论汾水之战,获悉领兵前来的,是我的皇弟绫风,我心头庆幸,不再迟疑决定去找他。

          汾塘镇设有绫国的水军营,绫风一定是在那里,我与尹烟然一路打探一路行到军营,尹烟然小腿受伤,行动迟缓,致使我们到达的时候已然天黑。

          “我要找太子殿下!”对着守门的士兵,我诚恳的开口。

          几个士兵看了看我,谁也没做声,继续警戒的盯着前方,我以为他们没听见,加大了声音道:“我要找太子殿下!”

          那几个人连看都不再看我,更是毫无反应,我急了,大喊:“我是你们的公主,我要见我的皇弟,你们的太子殿下!吠”

          我真不知他们是军规森严还是真的耳聋眼斜,竟连这样也无动于衷,我一把抽出断水剑,高高举过头顶,“你们看清楚了,这是断水剑,绫国皇室的断水剑!”

          士兵巍然不动,我跑过去把剑一一给他们过目,“你们看看啊,这是断水剑,看啊!”

          回答我的依旧是无声无息,尹烟然从背后猛的将我拉了回去,“走吧!”

          “不行,我要见我的皇弟!”推开她,我准备硬闯,这回那些士兵有了动静,数把长矛指了过来,我气极,挥剑就朝长矛而去。

          霍然人影一道闯进我的剑和长矛之间,我急忙将剑收回,怒道:“尹烟然,你做什么?”

          她将我的剑用手指挡到一边,笑着道:“你若再这样,我也要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是公主了!”

          我身子一震,慢慢将剑收回,自己这个样子还真像泼妇骂街,哪里有公主的尊仪,我颓然的后退,拖着有些沉的步子离开了兵营。

          
      这一夜,我们窝在了一个墙角度过,冬风瑟瑟,吹得人困乏又睡不安稳,尹烟然身上的银两仅够每日买几个馒头,我们不可能去住客栈,只差一步,我们就成了乞丐。

          
      后来的几日,我接二连三的去水军营,我怕时间一长,绫风就会离开回滇都,虽然每日守门的士兵都在换,但每一个都对我不理不睬,低声下气也罢,大喊大叫也罢,没有人会给我反应,我的意志被磨得所剩无几,但尊严还在,就算走,也要走到滇都去。

          
      又是夜晚,我们依然缩在那个墙角,冬日越来越深,天气一日冷过一日,我望着天幕上零零散散的星子,调笑道:“我都说你别跟着我了,一个人的银子两个人花,如今你也只能窝墙角了。”

          她将身子向我这边靠了靠,“我睡过野兽出没的山林,睡过强盗地盘上的破庙,这墙角要安全得多,起码没有生命危险。”

          我低头苦笑,又将头仰起来靠在墙壁上,“我一定要去滇都,我还没亲眼见过我狠心的父皇长得是什么样子!”

          “没见过?”她诧异地问。

          
      “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什么都忘了!”我叹了一口气,微微一笑,“其实就算风儿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得,也许这几天从我们面前经过的达官贵人里就有他!”

          “呵呵!”尹烟然忽然抽笑了起来,“很可能,说不定昨日那个摇着扇子走过这里赏我们一个铜板的公子爷就是!”

          
      我被她的话逗得也乐了起来,如果现在叫尹烟然不跟着我,我还真是舍不得,好歹这几日我们相依为命、彼此扶持,若自己一人,何来现在的苦中作乐!我们笑作一团,但那笑声比沉静的夜空更苍凉,直至笑得彼此眼里都流出了泪水,我们都是有家的人,然而回家好难!

          
      一只黄狗从墙边捱了过来,在我们周围转来转去,它也是流浪的吧,想抢我们的位子,但墙角太小了,我们两个人都显得拥挤,真的容不下它,黄狗摇着尾巴看了半天,耷拉着脑袋跑开了,前方不知是谁家的大门打开,走出一个小丫头,放一碗残羹在那里,黄狗嗅了过去,吃了起来。

          我喉中有些哽,却牵着嘴角,我感觉自己的笑比哭还要难看,“你说,是不是我们抢了它的位子,它只是几天不在而已,如今回来了,地盘却被我们给抢了。”

          “它比我们幸福,有人怜!”尹烟然深吸一口气,“可是我们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不是吗?”

         是的,不需要,我一无所有了,除了一身傲骨铮铮,我一定可以活着到滇都! 
  第六十七章     玉钗之祸文 

          
      翌日清晨,破晓的晨光悄悄将我唤醒,万籁俱寂,空气丝丝清冷,我轻轻挪动身子,尹烟然犹自睡着,冷风吹进脖颈让她瑟缩了一阵,我裹了裹脏破的外衣,从头上摘下青花玉钗,左右把玩了阵,轻轻起身朝汾塘的当铺走去。。

          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四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尹烟然始才转醒,看见我愣了愣,“你去哪儿了?”

          我将两个包子递给她,自己也坐下吃了起来,她迷惑地接过包子,“哪里来的银子?感”

          我舒服的长叹一口气,“包子要比馒头好吃得多!”

          她迟疑地没有张口去吃,看了我半天,忽然眸中一惊,“你的玉钗呢?”

          我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在手中晃了一晃,袋子里传出银子相碰的声响,“换成它们了!”

          她的眉心揪了揪,将头转了过去,“我觉得你戴着那玉钗很好看!”

          “是吗?”我莞尔一笑,无所谓的将银子收回,“可是好看也不能当饭吃,我要有足够的盘缠上路,待会儿我要去问问路,看看去滇都要怎么走!”

          她“嗯”了声,半晌才又开口,“我脚程慢,你自己去吧!”而后,大口大口的吃起了包子,我看看她还未痊愈的小腿,点点头吠。

          
      一问才得知,这里距离滇都有一个月的车程,若步行真不知要走到什么时候,我考虑着还是去买两匹马,银子不够就再想办法,天下没有难得倒人的事,只有难得倒人的心!

          当我兜了几个圈子,回到那处所谓的栖身之所时,却不见了尹烟然的踪影,我想了很多种她不见的可能,独独没想到最可能的那一种!

          
      我在镇上到处搜寻她的踪迹,却看到人们都在朝着一个方向涌,不知道去做些什么,我也就顺着他们的方向走去,待走到城门处,那里聚集的人更多,所有人都在向着高空的一处指指点点,我狐疑地抬头去看,眼前一阵眩晕,尹烟然站在城楼之上,两个士兵摸样的人在她的脖子上各架着一把宽刀。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被人捉了起来?难道轩辕追兵都追到了这里?一国不管他国事,绫国怎会允许轩辕在自己的地盘上嚣张!

          我用力的朝前挤了挤,看到旁边的人在说话,问道:“请问那女子为何被捉到城楼之上?”

          旁边的中年男子看了看我,嫌恶地朝边上闪了闪,瞥了我一眼没说话,我怔愣的瞅瞅自己,才发现身上如此脏污,苦笑一下,我准备去前面有士兵的地方看看。

          
      忽然觉得衣角被人拉了拉,我低头看去,是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木棍跟脏兮兮的空碗,原来是个乞儿,我心焦在城楼之上,以为他要向我行乞,就匆忙从口袋中拿出点碎银给他,谁知小乞儿将空碗向边上一腾,不要我的银两,我没空管他就要离开,他突然开口道:“城楼上的姐姐听说是偷了什么玉钗才被捉的!”

          偷玉钗?这都哪里跟哪里!我的头脑一时转不过来,尹烟然也是有气节之人,再穷也不会去做偷摸的行当,这偷从何说起!

          小乞儿松开我的衣角,转身朝人群外走去,边走边道:“大家都是乞丐,我不要你的银子!”

          
      心里的悲凉纷至踏来,但是没人给我时间去难过感慨,因为城楼上的尹烟然还在被刀架着,这身脏乱倒给我的行进带来了畅通,很快就到了最前面,城墙根下的士兵一个比一个肃穆,我冲到离我最近的那人面前,问道:“这位官爷,敢问那个女子犯了什么错,官爷们要如何处置她?”

          那士兵将我上下打量,“她手上有沁公主的玉钗,将军大人怀疑她对公主做了不利之事,如何处置要等大人定夺!”

          
      我感激地对着士兵笑一笑,“谢谢官爷!”心下却在纳罕,我的玉钗莫非也如池汐月的双螭佩一样独一无二,但若真如此,那当铺老板哪里还敢收!可是尹烟然手上哪里来的玉钗,如果有也是她自己的吧,绫风他确定认得我的玉钗?

          
      我正待想要不要飞身上到城楼去劫人,就见一身着米黄色长衫的男子走到了城楼之上,离得太远,我看不到他的长相,但可以肯定,他一定是个有来头的人,也许就是那士兵口中的大人,因为城楼上的士兵都在对他行礼。

          
      黄衫男子走到尹烟然对面,不知对她在说些什么,说了好久,我心焦如焚,不知道尹烟然会不会一句话说错被他给砍了,后来黄衫男子又从城楼上消失了,可尹烟然还被架在那里。

          见他已走,我足尖对地一点,赫然飞上了城墙,耳边除了风声,还有兵将的大喊声:“什么人?”说着,十几个士兵就朝我涌了过来。

          
      “各位官爷慢着!”我急忙开口,士兵停住,警戒的看着我,我突然就没了话语,想说我就是沁公主,又怕无人会相信,反倒给我安个假冒公主的罪名,那就要和尹烟然一起被押在城楼上了。

          “沁儿!”尹烟然喊了一声,晃动着身体想向我靠来,却被她身边的两人押住。

          “烟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回问她,那些士兵趁我分神之际有了动作,数把宽刀拦在了我身前。

          “我在当铺赎回了你的玉钗,就莫名其妙的被捉了起来!”尹烟然回喊给我。

          我见自己已被押解,也不打算硬搏,不如就问清我疑惑之事,“你是怎么赎回的?”

          “当了我的剑!”她回答得干脆。

          
      我会心一笑,左右动了动身子,观察着左右,想找一条最好的突破路径接近尹烟然,我暗暗伸手入腰间,取了几枚金钱镖,手一抖,同时打中我和尹烟然身边的两人,然后快速朝她跑过去,两人汇合,正要向城楼下跃,低头却见城楼下突然多了好多士兵,一时犹豫,就被身后的宽刀顶到了背上。

          “沁儿,对不起!”尹烟然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歉意。

          我正想说什么,就听得身后一道清亮的男音骤起,“住手!” 
  第六十八章
      白发绫风文 

          身后的脚步声很轻很慢,小心翼翼的,“皇姐?”连这一句问,都有怕现实如梦般的谨小慎微。。

          我的身子绷了一下,这声本该熟悉却实际陌生的召唤,让我茫然无措了起来,我心里忽然变得乱糟糟,就挺着脊背顿在了那里。

          “皇姐?”身后的声音拉近了,脚步声更清晰。

          
      宽刀早已撤离,我迟疑着慢慢转过身来,却蓦然睁大了眼睛,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少年,一身淡黄色的绸衣,十七八岁的年纪,容貌清俊英挺,双目温润如莹玉,眉宇间有着烁人的光华,望着我的笑容比冬日的朝阳更温暖,可让我怔愣的不是这些,是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那一头雪白长发,那长发随着他的走动在风中轻扬飘散,在我眼中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遏止着人的呼吸。

          他就是绫风了?一头白发的绫风?

          不知何时他已走到我近前,双臂轻轻一张,温柔的将我纳进怀里,“皇姐!”

          
      他搂着我,轻轻喘息,有些激动,身子微微颤抖,他的白发贴在我的脸颊,发丝扫进我的双眼,让我的心也跟着眼睛酸涩起来,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感受着他的温暖,家人的温暖。

          “皇姐!”他叫着我,一遍一遍的,只这两个字,翻来覆去的唤个不停,每叫一声我就会难过一次,每听一遍我都会幸福一回,我终于可以回家了,不是吗?

          我不知道怎样下的城楼,也不知道怎样上了他的马车,直到马车穿过人群,行驶在了颠簸的道路上,我才霍然转醒,我是真的找到亲人了。

          
      回水军营的途中,我问清了事情的始末,烟然见我当了玉钗,心中难过,便去用她的剑将玉钗赎了回来,习武之人剑不离身,常听人说剑在人在剑断人亡,我没想到烟然她可以这么舍得,我很感动,多日来的患难与共,我想我是找到了一个朋友,一个真正的朋友。烟然拿了玉钗从当铺出来,被路过此地的萧将军看到,就将她带了回去,萧将军萧义是绫风的副将,他逼问烟然,烟然不知眼前是福还是祸,又不敢随便乱讲,只说这是她一个朋友的玉钗,而后萧义就将她押在了城楼上,为的就是等她口中的那个朋友“我”的出现。

          
      我笑绫风怎会想出这种鬼主意,害烟然受了半天的惊吓,绫风调侃说这还是从我那里学到的,我沉默了,不知如何作答,往事我多半都不记得,我很想问他怎的连他的副将都可一眼看出那青花玉钗是我所有,但最终还是作罢,只怕说得越多漏洞越大。

          
      绫风倒也不怎么提过往,却问了很多我到了君国之后的事,我将自己的经历始末简单讲述了一遍,他听了久久不得言语,也不管马车内是否还多着个尹烟然,就把我搂在怀里轻轻安慰,我有些想笑又想哭,笑他好像将我当成了妹妹,哭造化总是弄人吠。

          
      汾水之战打到一半,他获悉了那个吊在锁魂崖上的女子是假冒的,也得知真正的沁公主在战乱中不知去向何方,但总算相对的安了心,就将水军撤了回来,而君国的军队也顺利的撤了回去,我想我的出现还算是及时的,轩辕亡澈的如意算盘打到一半珠子就散落了。

          
      绫风带着我们回了他的大营,洗掉了那一身脏垢风尘,换好萧义特意买来的衣裳,我和烟然前往绫风那里去用膳,沿路士兵对我肃然行礼,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公主。

          
      诺大的长桌,只坐着我们三人,绫风只是看着我们大块朵颐,不用饭也不说话,我几次抬眼瞧他,都看不出他有何表情,但有时又见他端起茶来饮,薄薄的唇畔轻触细腻的白玉瓷杯,目光清远而悠长,像是要穿透我的生命去看待另外一个灵魂。

         我吃了八分饱,便放下了筷子,我以为他在冥想着心事根本注意不到这些,熟知他谦和一笑,“皇姐不再用些了?”

         我轻笑着摇头,拿起茶壶为自己斟了杯茶,“陪你饮会儿茶!”茶香细细腻腻,带着果子的甘甜,我仔细品了品,“这是什么茶,竟然这般好喝!”

          “桂花红果煮出来的,是你最爱喝的!”他唇角挂着清淡的微笑,而后目光一暗又一亮,“不论曾经或现在,皇姐都忘不了这茶香,都会喜欢上它!”

          他这一句似乎话中有话,听得我颇为意外,愕然的怔望着他,只觉眼前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那么老成,仿佛可以看穿我的一切。

          “皇姐,跟我回滇都吗?”他目光闪烁,如夜空星子,挂着希冀与小心。

          
      我来找他就是想让他带我回滇都,可是现在答案摆在眼前,我却迟疑了,不知道该也不该,那个在零星的记忆里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和你娘一样下贱”的男人,我是该恨他还是爱他,我怕见他,但又想见,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一个父亲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我矛盾着,迟迟不语。

          “其实你想回去,也只能回去!”尹烟然吃完最后一口,在我对面不甚在意的道:“是谁当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