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谋:浴火王妃-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不清。。

          三皇兄一而再再而三的向父皇请求收回成命,儿女情长与家国天下面前,父皇怎会退步,所以,春暖花开之际,我代替出征在外的三皇兄前去绫国迎亲。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绫风,放眼天下唯一可以与我煮酒论诗、泼墨鸣乐的知己,只可惜,生在不同的国度,又或者说各司其主,见上一面非易事,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听闻那位绫国的公主生得天香国色,更若月下嫦娥,皇宫美女无数,我也敢妄言见过各色佳丽,却听得别人对她这等评价,不觉也产生了点兴趣,倒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玉女仙家!

          
      可惜很失望,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并不是说她不美,她很美,比我的母后当年还要美上三分,可是她那刁蛮骄横、蛮不讲理的样子,将她的美冲得剩不下几分。

          
      那日我与绫风正在合奏一个新曲,她就骑马闯了进来,莫名其妙的对着绫风吼了一声她不想嫁,将太子寝宫踩踏得乱七八糟后还理不饶人的扬首而去,我对她的印象一落千丈,包括旁人口中对她的夸赞,我想也都是为了迷惑我的眼睛而造假感。

          我嗤笑着问绫风:“这就是你口中的知书达理、聪慧灵秀?”

          绫风的神色有些异样,温声道:“你不觉得她很真实吗?”

          
      也许,就是因为那“真实”二字,让我日后对绫沁儿由印象不佳到了厌恶,绫风说她聪明率真、敢作敢当,可是我看到的根本就不是这些,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车里,不哭也不闹,永远微笑着给别人看,她在伪装着自己,这让我很是反感。可是她是我的三皇嫂,再厌烦我也会将她一路好好照顾。

          
      那日途中遇到了山贼,打斗起来,其实,我早就探到她是懂武之人,就算武艺不精,但对付几个山贼还是绰绰有余,可是她却装着手无缚鸡之力,我不好揭露她,就陪着她演一场戏,一边护她一边对付山贼。

          
      这场打斗耽搁了进城的时间,夜里我们只好宿在野外,天公更是不作美,深夜时分下起了雨,这初春的天气本就更深露重,雨再一下,人难免着凉。她脸色苍白,唇色紫青,浑身发着抖,我下令随队的人将衣服脱下给她披上,可是由于衣服都是湿着的,她抖得更是厉害,若她发起高烧这荒山野岭哪里去寻药找大夫,我既然完完整整的将她从绫国接了出来,自然要毫发无伤的将她带回君国,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我将她抱进了马车里,敞开衣襟用身为她取暖,她在我怀里不久就睡了过去,好在雨没下多久,第二日一早太阳就高照,是个晴朗的天气,也许是我取暖及时,她只是有些低热,过不得多久便好了起来。

          
我本随性,不甚在意礼教规矩,更何况救人第一,只是她是女子,且将成为我的三皇嫂,所以如从她那里考虑我们不便多接近,所以一路我与她的对话并不多吠。

          我一直在思考那个问题,她忽然变得乖巧娴静究竟是为了什么,许是为了让三皇兄疼爱,许是有着什么目的,回去后还是要提点三皇兄一番。

          绫沁儿刚刚嫁进峻王府,尹烟若就被抬进了门,我对三皇兄的做法不敢苟同,但也无法多言,因为,那是他的家事。

          
      婚后的三皇兄依然与从前一样,除了身边多了个烟若让他百般疼宠外,还是与我一样的煮酒论事,我们常常互到府上,有时秉烛夜谈家国政事甚至都忘记到了该睡觉的时刻,无法,父皇渐渐放手将担子压在我们二人身上,男儿丈夫,当然要有所担当。

          有几次,我也宿在了峻王府,三皇兄夜夜住在无烟阁,有的时候我也会无意想起落雪阁里的绫沁儿,听闻三皇兄还未与她圆过房,独守空闺最是女子的寂寞。

          
      我对她生出一点怜惜之意,便劝三皇兄不该那般冷落佳人,可是三皇兄却突然说,绫沁儿心里头喜欢的人是我!这太让人匪夷所思,真没想到这女人怎的如此善变,还是她就是来挑拨我与三皇兄之间的感情?

          
      看了太多的深宫闺怨,我讨厌女人你争我夺,讨厌她们暗藏心机,更讨厌她们别有所图,所以我身边从来也没有女子停留过,就算父皇几次三番的要求也都被我断然拒绝,可是我从来也没想过一个女子的心计竟然可以重到这种程度,三皇兄说他看到了她与她的父皇互通暗信的信鸽,我真的开始怀疑她嫁来这里的目的,谁都知道我与三皇兄各握君国一半兵权,她是否想搅浑我兄弟二人之间的这摊清水,很难说!

          
      也许以前我从没注意,但后来有心发现,每次我去峻王府的时候她都会露面,而三皇兄说她平时甚少出落雪阁,我若一人在锦池赏鲤,她定会在后面站着,我若兴起吹笛,她也会弹琴附和,我的曲子,她几乎只听得一遍便精通,这女子,着实让人气恼,我警告她,既然嫁了人就最好安安分分,不要生出不必要的是非,这对我、对她,乃至对两个国家都不是好事,她自己最好拿捏清楚!

          后来我很少再去峻王府,三皇兄对她也不待见,偶尔的我倒会想起她,也突然觉得她可怜可悲,可惜了那一张倾国娇颜,生在皇家,注定是悲哀! 
 
      舞之殇(三)

          
      可是那一次,皇宫的晚宴上,她突然在我的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波澜,她竟然会师父的那一曲《踏风追月》,这是师父临终才教我的曲子,是师父当年与他心爱的女子共谱而出,我是第一次在人前演奏,若说她是因对我喜爱而学会我的曲子,那这一首又从何而来?。

          
      我们的弹奏出奇合拍,仿似冥冥之中有牵引,一扬一顿一扼一错,处处精妙,我惊讶于她将这曲子的精髓领会得如此透彻,不禁带了点欣赏,我望着她,她也看着我,目光坦诚至极,我再次疑惑,多日不见,这个女人怎的又开始不一样!

          
      那夜她有些薄醉,竟是当着众多人的面,亮出了武功底子,我本想追问她何处得来的这谱曲,可是她却一步不停地转身离去,我看得出她眼底藏着的哀伤和愤怒,不知是为何!

          
      关于《踏风追月》,我一直想找机会去问个明白,出入峻王府的次数也频繁了起来,可是每回都遇不上她,我与皇兄对弈,不见了她来亲自奉茶,我故意流连锦池,也不见她再迎风而立,我的笛声独奏,偏偏等不到合鸣,我以为这不过是女子惯用的伎俩,吊我胃口罢了,不过也不得不说,我的胃口确实被她吊了起来。但是断水剑失窃的那一次,让我知晓了她不是在吊我胃口,因为现在的她,才是绫风口中的“真实”,这个女子,或许是终于想通,愿意舍弃不该有的念想,愿意坦荡而活了!

          一个人可以犯错,可以一时糊涂,贵在能走出迷雾,拨云见日。我很欣赏她能想得通,坦诚起来。

          
      峻王府的锦池是三皇兄整个王府里最让我喜欢的地方,因为那里有自在而游的鱼儿,说不出来什么原因,那日我非常的想见她,想到做到,我去了峻王府并告诉三皇兄我想见绫沁儿,三皇兄只是微微诧异,没多言就去将她请了来。

          
      我坐在锦亭里一直关注着鱼儿,没有回头,却感觉到了她的到来,因为她的脚步声与别的女子很不相同,没有唯唯诺诺和害羞柔弱,透着骄傲和不屈,就如同她走路的姿势一样,款款而直身目视前方。

          
      她在我身边坐下,我自然的为她斟了杯酒,酒水迸溅在了她的手上,她取出手帕来擦拭,竟让我怔愣,那帕子,是我的!不知缘何,我忽然很欣喜,但她却毫不在意地说一会儿叫丫鬟洗净还我,我暗笑自己无趣。

          她说自由是相对的,这个见解很独特,也让我对她的好感增了一分,而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接上了师父的那句诗: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感!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我苦苦思索了几年而不得,却被她一语点破,我不知她说的是不是师父心底的那一句,但却是我听过的最好的对接。

          轩辕偷袭边城,猝不及防,为防止敌军借势来扰乱其他城镇,尤其是鹭洲,出征只得三皇兄一人,我留守,轩辕亡澈不按排理出牌,我们自当做好万全的准备。

          
      边城频频传来捷报,父皇拍案大喜,没想到不但守住了南边城,竟然一举将北边城也攻克,而且还收服了轩辕的猛将徐蒙,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快事,听人来报,说三皇兄此役赢得如此漂亮,也亏得临阵收来的一名女军师,我思忖良久也没想出君国何时出过这等人才。

          三皇兄凯旋归来的一刻,我终于知道了那个战场上谋谟帷幄的女子是谁,是她,绫沁儿,这个我想也想不到的名字!

          我想起了她的那句话:绫国是我的娘家,而君国是我的婆家!她这是踏踏实实的站在了君国一边上,为君国,或者说,为三皇兄出谋划策。

          她聪明机智,敢作敢为,应了绫风的妙言,她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也越来越吸引我的目光,我想,我是真的对她产生了兴趣吠!

          
      我的另外几个皇兄只道她是终于认了命,懂得了出嫁从夫,如果她能一直这样,也说不定会与三皇兄相敬如宾的过百年。我的认为却并非如此,她不是在认命,而是在同命运搏斗,也许她是想通过这样,走进三皇兄心里。

          
      我想我是着魔了,脑子里经常会浮起她骄傲的倩影,于是我自作主张的去拉她同游鹭洲,我向来想什么便做什么,无人可拦,即便三皇兄不准,也奈何不得我,更何况,三皇兄对她一直都不闻不问!

          我在路上同相识的伶人说话,只一晃身就不见了她的踪迹,方才明明还在我的身后面露讽刺的嘲笑我,这会儿怎的就没了影子?

          
      我开始焦急地找寻,附近的玉器行、首饰店,只要是女子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个了遍,依旧没有她的踪影,也没有人见过她进去过那样的店铺,恍然间抬头,看到一赌坊立在面前,脑中赫然一亮,说不准她真的就进了那里,她那胆量,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天涯赌坊,到处乌烟瘴气,我没有搜得她的身姿,就去问其他的人,达官显贵也有人好赌成性,他们认出我来,我将沁儿的容貌描述给他们,他们告知我她被领去了后堂,心底忽而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觉,我不敢稍停的闯进了后堂。

          
      真如我所想,她果真出事了,我看到她面色潮红,半嗔半娇的扶在长廊边,却还拼力的与自己和那赌坊的管事搏斗,我一步蹿出将她抱紧,赌坊的人见了是我便不敢再拦,无心他管,我抱着她飞速的向回赶去,因为她,中了春。药! 

 【第四卷  轩辕篇:霸王锁情】第八十八章  破茧成蝶

      卷首语:。

          娇娇美人意,醉倒霸王怀,锁情千里外,锁心终不开。

          ※※※

          仿佛掉进了寒冷的冰窟,冻得人睁不开眼睛,手冷,脚冷,到处都冷,我想缩成一团,便努力的将身子聚在一块儿。

          
      不知从哪里来的热气扑在脸上,很热很温暖,这温暖将我唤醒,我费力的撬开疲倦的双眼,只看到枣红色的一团在眼前晃动,是我的汗血马,它趴在我面前,我缓缓伸出手去抚。摸它的头,眼泪滚出瞬间凝结成了冰。

          “马儿,他走了,我追不上他了!”我颤抖的摸着它,它将头向我的手上蹭了蹭,不知是否在给我回应,“我们去哪儿?”

          
      忽而一件裘衾盖在了我身上,头顶黑影一照,我还来不及看清是谁,就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墨竹的香气飘过鼻端,我明明只怔愣了片刻,却仿佛千万年那么长久,酸楚由心底最深处开始泛滥、漫延、倾泻,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溃然决堤。

          他紧紧将我拥在怀里,掌心带着疼惜的温度轻抚我的短发,长叹一口:“真是个傻丫头!”

          
      我的哭泣有了声音,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拼命的捶打他的胸膛,喊着模糊不清的话:“为什么不回头,为什么不回头,你走啊,走啊,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你还回来做什么?”

          
      他巍然不动的蹲跪在地上,任我在他胸口胡作非为,他的脸贴上我冰凉的额头,“我怎能扔下你,让你一个人在那水深火热之中,思前想后,我还是舍不下,哪怕你恨,也宁愿让你恨!”

          
      我慢慢抬起眼,看到他的车队都停在面对着我的方向,他真的是回来找我的,真的调头回绫国,如果他不回来,我们是不是要永远错过了,我忽而狠狠将头钻进他怀里,双手扯着他的衣襟,呢声抽泣,“默舞……带我走,带我离开,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坚实给我依靠的胸膛蓦地一僵,难掩激动地将我从他怀里拉出,清朗的凤目里本已荼靡的花朵瞬间绽放,一朵一朵,五色斑斓,开得满天满地,将我们团团簇拥,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一道风景更美丽?

          我刚欲抬手去捕捉他眼中的花朵,他猛地双臂一用力,身子挺起,我便凌空在了他怀中,“沁儿,我们走!”

          我突然伸手拽了他一缕青丝,他愕然回头,眼神陡然闪烁,像是怕我会反悔一般,我扯了扯冻僵的嘴角,小声道:“去景王府!”

          
      他没说话,只是唇边的笑容渐渐扩大,而后快步将我抱进了马车,马车里温暖若春,他将我放在火盆旁,就准备出去,我慌忙拉住他的手,定定的看着他,他眨了眨流光的凤目,微笑着低眉看向我们握在一处的手,手掌向上一翻将我的手包在其中,却并未松开。挑开车帘,他吩咐下人将我的汗血马带上,要好好照顾,我心头一热,还没等我说出,他就已经想到了,懂我至此,唯他而已!

          
      马车动了起来,调转向君国的方向,君默舞矮身回到车里,在我旁边坐下,他几乎将车里所有裘衾皮衣都压在了我身上,我本就虚弱,更是透不过气来,但心里却暖暖的,凝了些力气在手掌,我用力一推,将身上的覆盖都推了下去,在他的错愕中,身子倒向他怀里,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再珍贵的皮裘也抵不过他一腔的温热。

          
      他手臂一收,单手挑起我的下颌,迫使我与他对视,笑得那么恣意而快活,看得我呆了一呆,那一笑,将阳刚与阴柔完美的兼并在一起,如他的人一样,时而硬朗时而温情,让人捉摸不透,却最是吸引着他人的目光。

          须臾,他将手放下,从旁边的矮几上取来糕点给我,我这才想起,自己有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很饿,快饿晕了。

          
      拈起梅花糕,放在唇边却怎样也张不开口咬下,因为我的整张脸都冻得僵硬,见状,他取过茶杯喝了一口,我愣愣的看着他,忽而觉得口很干,他竟突然俯下头,猝不及防的将唇压在我的唇上,温热的茶水含混着他口中的馨香就度进了我的口中。

          若是从前,我想我一定会脸烧红透,可是如今脸上被冻得没了知觉,早已通红的面颊根本叫人看不清是不是害羞,除了一颗心,在不安又欣喜的“砰砰”跳动。

          
      如此这般喝了一杯温茶,我的嘴角不再那么僵硬,可以一点一点的将糕点吞下,梅花糕其实很香很甜,但我现下丝毫也吃不出来,嘴里舌下全都是他的味道,我想他之前是喝了酒的,不过味道淡淡的,感觉不出来是不是女儿红。

          
      勉强将几块梅花糕吃下,我倒在他怀里很想睡一觉,便闭起眼睛休息,过了片刻,他小心翼翼地将我的身体放平,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给我,而后,又把那一堆裘衾盖在了我身上,我微微一笑,很快睡了过去,这一觉,我睡得很美,很甜!

          一切黑云都从头顶散开,将过去一一剥离,海阔天空,风轻云淡的日子,春天渐渐接近,梦里,一只被凡丝缚住的蛹,悄悄破茧成蝶,于花前月下翩然起舞…… 

 第八十九章    黄昏温情

           这一睡便是几个时辰,醒来在融融的暖意里,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天色始暗,是黄昏。

          “醒了?”君默舞温柔的声音响在头顶,“有没有人说过,你这睡觉的样子,着实可爱!感”

          我睁开眼睛,左右看看,竟是躺在了他腿上,抬眼向上仰望,但见他满脸笑意且带着玩味地看着我,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怎么了?”莫非我流了口水?

          
      我这一动作更招来他的低笑,竟是都笑出了声音,我莫名其妙的从他腿上起来,理了理短发,斜眼瞧过去,他还在笑,我又伸手摸了摸前襟,是不是口水流到了衣服上?

          他却将我的手拉住,抬上来在我的面颊上掐了一掐,好笑地摇头,“傻丫头,不是口水,是你这脸蛋红红的样子很可爱!”

          
      我羞赧地嗔了他一眼,伸手将他推开,他神情变了一变,眼里忽有春风吹来,吹得人一阵心神荡漾,我感觉到他的手揽上了我的腰,头也迫了下来,他的气息离我越来越近,我预感到了要发生什么,却很不安,这可以说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坦然的亲近,我竟然有些怕。

          “怎么了沁儿?”他或许意识到了我的不对劲,在与我鼻尖对接之时突然停了下来。

          “我……我……”眼神飘忽了两下,看到那盘冷掉的糕点,随口道:“我饿了!”实际上,也确实是饿了,方才吃的那点东西根本抵挡不了多少时候吠。

          “嗯,好,不过,先让我……”他答应着,却不肯将头离开半寸。

          “我饿了,真的饿了!”低下眼,我慌乱的伸出手挡在了两唇之间,他说话之时口中喷薄吐出的热气让我吃不消。

          他也不将我的手拿开,就那样的继续说话,热气扑上我的手心,痒痒的,“就当是给我的补偿,你将我的腿都睡麻了!”

          我有些惊愕地将眼波朝他一顾,这、这男人怎么也有孩子气的时候,他居然跟我索取补偿,我忽而感觉好气又好笑,稍一愣神,他就趁隙欺了上来。

          
      像搅了蜂蜜的柚子水,有点甜,有点苦,包含住了浓浓的情意,将他此刻的感情表达得酣畅淋漓,我伸手箍住他的衣领,想推拒却又深陷进他无限的柔情,他的舌在我口中辗转,流连着却又万分不舍的退了出来,我有些气喘,半眯着眼睛不解的看他。

          “饿坏了我会心疼的!”他的手指在我唇上点了一点,而后放开我侧身去取矮几上的汤盅,打开时,顿时浓香四溢。

          他舀了一碗递给我,我有些惊诧,“哪里来的鸡汤?”这荒郊野岭的,他去哪里生火熬的鸡汤?

          “适才你睡着的时候,路过一处守林的人家,我请那人家的阿婆熬的,一直用火盆烤着,还热的!”他漫不经心地说着,将汤匙放入碗中。

          
      我握着犹还温热的汤碗,平静地用汤匙将鸡汤舀起,可心底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任他那般随性之人竟也会心细至此,叫我如何能不感动,我喝进嘴里的,不再是鸡汤,而是他浓浓的深情!

          
      “沁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缕了缕我垂下的发丝,他忽然无预兆的开了口,“你一个人从绫国出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你怎会连水和干粮都不带就上路?”

          聪明若他,什么也瞒不住,我没说话,默默将碗中汤喝得干干净净,他安静的等着,没再追问。

          “轩辕来使,向绫天随要人……”我遂将在绫国发生的事情简单阐述了一遍,包括那高僧的妄言。

          君默舞听着,忽然将手中茶杯猛地朝窗外一掷,“叮当”碎了一地,遗落在了滚动的车轮之后,“荒唐!”

          “你也觉得荒唐?”我无奈一笑,“我也觉得荒唐,他是高僧,不是神仙!”

          “可是他却将你推向了风口浪尖!”他的唇抿成锐利的弧线,揭示着主人的气愤。

           我撩开车窗的帘子,外面的兵将已经点起了火把,我看似随意地问:“我们今晚宿在野外吗?”

          “再走一个时辰,前面有个小镇!”他对这路线还真是熟悉,算算她光是因我就出使了绫国两次,来回也就是四次,不熟悉就怪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