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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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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磨成一块惊世绝艳的美玉。”
  王夫人抱着他的丈夫,摸着自己的肚子:“朔哥,以后绝对不可以让我们的孩子走上权利的争夺,好不好?”
  “恩,我答应你。”王朔紧了紧地拥住她,还有他们的孩子。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福庆想起父皇曾经给她读得这篇《蜀道难》其中的片段,皇宫深苑,小小的她,不是很理解这字里行间的意思,可是半日的攀爬,她坐在石头上面,满头大汗地喘息,有了一些真切的体会。
  看着山林的茂密,和不见首尾的金顶,握着桃木节,她没有给自己过多时间叹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不能逗留太长。
  夜深兮兮,狼猿月勾,福庆再也没有力气了,她的紫色短襟外衫大部分被扯碎,脸上也有着一些土灰,细看她手指还能发现污泥的血迹,整个人显得狼狈脏乱,她的双腿已经麻痹地走不动了。
  在一块石头上躺下,巨大的树丛,有着月光洒下,她就静静地透过森木望向皎洁的月光,眼中闪现出孟皇后的眼睛红肿的样子,柔姑姑和子萧哥哥抱在一起万箭穿心的场景,翻了一个身,她小小的身子颤抖地有些凉意,手放在唇边哈了口气,却闪现了寒食那个对她来说只是个陌生人死不瞑目的样子……皇宫里人人称她为千岁,她曾问过父皇是什么意思,想来,如果她那么多岁,可以分些给他们多好,她不需要这么多漫长的岁月一个人度过,她想念他们……
  人在孤独的时候也是最警觉的,此时山林中响起了一声狼的嚎叫,福庆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做了起来,月牙目警觉地看了看四周,黑暗幽深的丛林中,闪闪发出数道幽绿又贪婪的目光,她背后泛起了一阵凉意。
  迅速起身,她奔跑了起来,身后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被石头绊了一下,她摔跤,抵着被擦破的额头,她站起来看到自己被一群狼群包围了起来,条件翻身地拿着相对而言丝毫没有杀伤力的石头,放在胸前。
  狼群带着试探地一步步朝她接近,眼中的目光有着对猎物的掠夺和小心翼翼,福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她凭借本能她知道,她恨危险,有可能去见柔姑姑她们。
  可是,她不能这么去见他们!
  为首的一批狼冲上福庆的时候,她滚闪过去,可是摔了个大跤,狼群似乎试探出眼前这个人类似乎没有什么侵害性,虽然那双眼睛在清辉下有着一种它们惧怕的东西。
  一轰而上,它们试图把这个小女孩撕碎般,福庆的眸颤动着,四肢一下子麻痹了起来,她瞪着它们,即使下一刻被它们撕碎,她都不放弃抗争。
  一道红光闪过,接近着是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福庆的鄙夷,她真的很讨厌鲜血的腥道,但是这次的味道似乎又有什么不同,只是一瞬,她还没有看清什么,只见数道红光起落,那些想撕碎它的狼群全部倒下。
  月色中,一抹红率先地出现在她的眼前,接着月光那个拿着一把过于夸张的红色镶着宝石剑的人,转过身来。
  是个少年,合身的妖艳红衣宽袖,随步飘扬;摸样大约十七八岁左右,精雕的五官,剑眉上扬,风流的桃花眼带着傲然不羁的笑意,薄唇勾起,有一种魅惑众生的味道。
  他朝她步履有些散漫不经地走着,每走一步,脚下有铜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福庆看见那是一幅锁链。
  
  




☆、004  蜀山金顶

  花千桀用长剑挑起她的下巴,饶有趣味道:“名字?”
  “没有。”福庆冷冷地看着他,虽然他刚刚救了她,可是这个少年眼眸中的残意,一点也比那些狼群缺少威胁。
  “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剑划着她的玉颈,有血缓缓地滴落下来。这个长得像瓷娃娃的女孩的血让他目光深了深,他已经很久没有饮血了,不受控制地朝她走近,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唇。
  福庆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全身的毛孔一阵张开着,有着凉凉湿湿的冷气透进去。
  “不要害怕,宝贝。”少年好听魅惑的声音带着些哄骗地响起。
  福庆拿着石头,边退边砸,可是那些石头还未靠近它,就被他的剑劈成两半,就像切泥巴似的。
  撞在一棵树上,福庆望向身后,是一个险峻的山谷,落下去,不死也残。
  转身,“你想要我的血是吗?”她看着他的眼睛,从她的脖子转向他的眼睛。
  “你几岁了?”花千桀很好奇,为什么这个小豆丁这么小,却有着一种不属于她年龄该有的神色,不过仔细看她眼睛,真美丽,喝光她的血,他倒有些不舍了,不如挖下她的眼珠珍藏起来,他这样想到。
  “三岁。”福庆紧松了几下拳头,试着放松起来。
  花千桀抱着剑,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她一番:“三岁?哈哈……你的反应可不像三岁的孩子?”妖邪的凤目有着探究怀疑。
  福庆镇定了一番,朝他走去,花千桀的目光因为她的靠近闪了闪,薄唇的笑意一下子加深,一逃出来就见着这么有趣的事情,他可没有想到。
  福庆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又仔细地打量她。他杀过无数人,面对死亡和恐惧前面也看过无数表情,可是她这样静静地打量杀人犯的,他还是头一遭遇到,而且这孩子才三岁,怎么比他小时候还怪异?!
  福庆打量花千桀是有原因的,她是根据他的体型和气态看看她放多少血能够满足他,这场交易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打量完之后,她伸出自己的手臂,把袖子向上捋了捋,抬头道:“你需要多少血才够?”她打量不出来,直接问他。
  花千桀微微愕然,看着她的手臂,挑了挑眉,他刚刚不是幻听吧?她问他要多少血才够?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这么说刚刚被他勾起对血的兴奋一下子倒降了不少,对眼前的这个女孩的兴致一下子盖了过去。
  他举起红蛇剑,剑锋缓缓地靠近她脉搏的位置,细细地欣赏她的表情。
  这本在大脑里构思了一场精彩的演出,可是一声过于熟悉的埙声响起,本是雅意清远天籁,却让他的头一阵疼痛,皱了皱好看的眉,停下将做的动作。
  只一瞬,福庆好似看到了一丝转机。
  “今天算你好运,小豆丁以后再找你玩。”花千桀利落地收起长剑,轻功飘渺,如红色的鬼魅一般,空气发出着叮叮当当的脚链声。
  他走后,福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抓着石头的手,不断地颤抖着。一直修长洁净的手伸到她的眼前,她抬头,还以为看到了神仙。
  如果说刚刚的那位少年是美得过于妖异,那么这个不输他样貌,气质却纯净纤然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两人简直就是造物的两个极差。
  在他温柔的注视下面,福庆伸出手,握住的那刻,他弯起了嘴角,笑得很美好安然的样子。因为得到了安稳,她意识一下子松懈下俩,晕了过去,朦胧中听到他说:“放心吧,没事了。”
  蜀山的金顶上,清虚观内的几个师尊道长四处走着,团团转,弟子一批批来报都没有找到花千桀那个魔教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让几个老道长都一副忧心匆匆,放魔归山他日江湖必然兴起一场腥风血雨。
  “报,几位师尊,七师弟回来了。”一个白衣净雅蓝衣的年轻道士报道。
  蜀山掌门玉清道长,白眉微动,目光有着喜色,抚着白胡子哈哈大笑:“这下问题可解决了,清尘的话花千桀还是稍逊一筹的。”他魔道有奇才,他蜀山也有百年一遇的绝才。
  几个师尊道长也一下子放松了起来,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本来预想的落清尘用锁链绑着花千桀的场面没有出现,而是一身白色飘逸道袍的落清尘手里抱了一个什么东西走过来。
  玉清道长上前奇道:“清尘,这是……”其它人也面面相觑。
  落清尘单膝跪下,黑丝拖地,“花千桀逃了,还请师傅责罚。”
  “怎么会……”玉清道长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清尘的个性他是知道的,如若事不关己,他是不会来领罚的,必然他见到花千桀了,可是以清尘的剑法那小魔头的魔剑是没有办法克制,怎会……玉清道长突然瞧见落清尘怀里的小女娃,“这是?”
  落清尘好看的眼睛泛出一丝温意,因为此时的福庆紧紧地抓着他的道袍,好似他会抛下她似的,刚刚她和花千桀对峙的时候,可没有若这般。
  落清尘抬头,很诚实地将事情原委给玉清道长交代,当然当中过滤了福庆要放血那些不能够让常人理解的内容。
  玉清道长听完和其它几位道长面面相觑,不解地又看向福庆:“这小女娃莫不是和家人走失了,怎会一人在深山之中?”
  “是呀,是呀……”其它几位道长也奇道。
  落清尘从手里拿出一个桃木节,那是他在地上捡到的,猜想是怀里这个小女孩掉的道:“可能因为这个。”他对这个也不陌生,三师兄寒食的蜀节。
  玉清道长接过他蜀山特有的桃木节,待看清那个桃木节上的‘寒’字后,有些站不稳地朝后跌了跌,“这是寒食一向不离身的信物,怎会在她身上?!”隐约间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好的预感也一下子弥漫在四周,有些人心惶惶的。
  落清尘看着怀里的女孩道:“一切等她醒了,自会给师傅一个答案。”他难得的好奇心也被她勾起。
  次日,福庆醒来后,有几个老爷爷不停地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四周还有许多穿着道袍的哥哥,尽管这么混乱,她还是在人群中,一眼找到那晚抓住她手的人。
  落清尘愣了愣,微微弯起嘴角,笑得干净美好,“你醒了。”他有些高兴她眼中有着一种熟悉,只是一眼,他还以为她忘了他。
  “醒了,醒了!”几个老道长立马高兴道,在一旁打坐的玉清道长也睁开眼睛,不过倒没有那么兴奋。
  福庆坐起身来,几个老道长一连串地问了她很多问题,她貌似好像很认真地再听,可是当他们等待她回答的时候,她抬头,视线依旧定在落清尘身上,仿若她的眼里只有他。
  “这是哪里?”应该说,她只相信他。
  “蜀山金顶。”落清尘回道。
  福庆的神色微微松了松,她呼出一口气,她总算到了。
  这时玉清道长走过来,手里拿了一个桃木节,摆在福庆眼前道:“小女娃,给你这个东西的哥哥去哪了?”
  福庆抬头,看见这个白胡子的老道长,眼中有着一抹悲色:“如你所想。”
  玉清道长心中一跳,突然悲伤地大哭了起来,道观里的人面面相觑,不懂掌门为什么大哭,可是落清尘懂,福庆也懂。
  福庆安静地低着头,她想也许她不该来这里,他们容得下她吗?那个人是为她而死。
  一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福庆轻颤了一下,看见那个仙人一样的哥哥,她伸出手,抱住了他,他的身上有种宁神的檀香味。
  没有预料她这样的动作,落清尘的身子僵了一下,很快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不是你的错。”
  
  




☆、005 天才儿童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这日一早,蜀山弟子在静心阁坐着早课,朗朗清声,青铜铃清响,一派道教清风。
  福庆也坐在期间,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可是她认准了落清尘,他在哪里,她也跟到哪里,这几日一直这样。
  玉清道长和其它几位老道长在上座,也看着坐在其中,一直在清尘旁边的小女娃,她不肯说她的来历,只说她是死去的子萧的亲戚,可是蜀山两个优秀弟子的死,她奇怪的到来,隐隐间,他们觉得事情并不那么简单,况且她是个女娃,蜀山怎么容得下她……
  玉清道长敲了一下身边的青铜钟,代表早课的时间结束了,大家可以去用早饭了,年轻的道士们分蓝白两队,蓝衣道袍的是道行较为高深的道长,白衣的是较为年轻的弟子,由蓝到白,有序有礼地一一退下,整个静心观就剩下蜀山的五位深衣道袍的师尊道长,还有落清尘和福庆两人。
  玉清道长睁开眼睛,见落清尘没有离开,大概猜到他为何留下,这个孩子难得对别人上心了起来,“清尘,你怎么不去用早饭?”
  落清尘从盘坐的垫子上站起来,看了一眼抬头看着他的福庆道:“师傅,不知你准备怎样安置这孩子?”
  几位道长互相看了看,他们也犯难了起来,有些胖胖的秋水道长道:“清尘,蜀山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不收女孩。”其它几位道长也一一附和。
  落清尘皱了皱好看的眉,有些求助地望向玉清道长,他的师傅。
  玉清道长也犯难了起来,看着心爱的徒弟道:“就算为她破了这个例,可是她一个女娃,整天和我们这些道士在一起念经习武,也不太适合她。”
  落清尘也明白,“可是这孩子说她已经无父无母了,说不定她是……”他没有说下去,别有心意地留下许多猜想的空间。
  几个道长都一一心惊,怀疑是不是寒食的孩子……如若的话,也算他们蜀山的人了,纠结呀,正当大家再次一阵犯难了起来的时候,稚嫩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大厅。
  “门金入深,界三行游。年长世在,之得世下。仙列宫南,之修世中。官天为升,之物世上……”
  “这……”秋水道长奇道,这个女娃念得东西怎么如此熟悉?玉清道长的拂尘拦在他前面,直到福庆,不带停顿,一字不差地念完:“……月日行运,情无道大。地天育生,行无道大。”
  福庆闭上眼睛,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再抬眼几个道长的神色都是震惊,很好,这是她要的效果。
  落清尘的震惊也不亚于他们,她竟然将刚刚早课的内容一字不差的,倒背如流!
  福庆开口了:“道长,我三个月能走,五个月能语,八个月读书写字,一岁遍览群书,两岁精通吐蕃西夏大辽蒙古金国以及5个西北小国外邦语言;三岁武师说我骨骼惊奇,教我一些吐气心法,我只花了一个月便精通,不幸家逢不测父母双亡流落至此。蜀山如能收留我,十五年后,我把蜀山派推向另一个巅峰。”
  如果前面的道背如流让几位道长震惊不已,那么她这段条理清晰,极富诱惑的自我介绍,让五个道长一个个有些惊诧不已。
  精瘦的青峰道长是蜀山里面武功修为最高的,听她这么一说大奇,上前打通了她身体的几大穴,又用手指背按着她身上的七经八脉,待验证完毕后,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直嚷道:“奇才,奇才,千年之奇才呀!”
  这下不等几个道长准备讨论,一向惜才的青峰道长便跪下道:“玉清师兄,寒食本来也是我的入室弟子,请将这个女娃给我教导吧。”
  秋水道长不让了,站起来笑道:“青峰师兄,你不是已经有黑爵了吗?这女娃就给我了。”
  青峰道长不屑道:“你能教他什么?”
  “我能教她这天地的道,让她在人世畅游自行!”秋水道长不急不缓道,但心里骂道,叫你声师兄是尊重你,别太贪心了!玉清师兄有清尘,你有黑爵,怎么也该轮到我才对。
  山羊胡的无受道长也不乐意了:“这女娃说她遍读天下书籍,来我的藏经阁和我一起修葺经文再好不过了。”
  一旁的闲云道长不赞同地看着他们道:“这孩子毕竟都是个女娃,做那些东西多无趣,不如来跟着我学些内事为好。”闲云道长是管整个蜀山吃喝拉撒的,显然像个大管家,平日他们一个个念经从来不管这些事,这回好不容易来个聪明的娃,一个个都不体谅他,真是太令他心寒了,他决定明天不加伙食了,哼!
  就这样本来各怀心思怎么样把这个女娃赶走的几个道长,一个个吵闹着要把福庆弄到自己身边来,短短的还不倒一刻钟,就连最为冷静的玉清道长也不是很淡定了。
  看向福庆,抚了抚白胡子道:“女娃,既然你是寒食以命托付的,那今日我蜀山就为你破一个戒,念在你是个奇才,现在让你选一个师尊跟随。”笑了笑:“好好选,如果不是特别优秀的,我们五位是不轻易教授的,选了就不能后悔了。”
  其它几位师尊一下子不吵了,端坐在那里,摆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包括玉清道长也理了理拂尘。
  福庆至始自终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好像很认真地听着,可是至始至终她也只是捡重点听了几句,其它时间脑袋放空的是,这些别人并不知道。
  除了玉清道长会什么她不知道,其它的她大概有个了解,月牙目又看了看身边的落清尘,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但是她想听听他怎么说。
  落清尘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见福庆在望他,微笑地抚了抚她的头发:“按照你的心意做就好了。”
  福庆点了点头,看着几位道长道:“五位师傅,如何?”
  出了玉清观,几位道长容光满面地各自回到他们的观阁去了,走时还一个个摸了摸乖乖徒弟的头,仔细瞧福庆长得真可爱真漂亮,前几日怎么感觉没那么强烈呢,心中又是欢喜,真是捡到宝贝了。
  他们走后,玉清观的青铜铃在风中安静地叮叮声响,落清尘担忧的声音响起:“这样好吗?”落清尘看着眼前这个三岁的女娃,从昨日到现在,她给他的震惊是一轮比一轮强烈的,不知道以后她还会给他什么惊喜,他有些期待了。
  一周七日,她提出从周一到周五每天去一位师傅那学习,授课时间半个时辰,其它时间她自由发挥,还给自己留了两天休假时间。
  就算是他这个蜀山公认的百年奇才也做不到,这样的授课下能完全掌握师尊们几十年的学问武艺吗?她才三岁不是吗?可是她这个天方夜谭提议,平时那几个懒得收入室弟子的几位师尊还都答应了。
  “好不好,清尘你日后便会知道了。”福庆回答。
  落清尘好笑地看着他:“你刚刚叫我什么?”
  “清尘。”福庆又补充道:“他们都这么叫你的。”
  落清尘蹲下来,和她平视,认真地纠正道:“要叫清尘哥哥。”
  福庆看着他:“清尘,清尘,清尘……”稚嫩的声音清晰地一遍遍叫着,有着她的坚持。
  落清尘有些愣住地看着她,直到终于招架不住轻咳一声:“咳,好,随你叫吧。”福庆才停下来,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月牙目有着清辉一样的美丽倾泻下来,看得落清尘有一瞬间出神。
  “你叫什么名字?”到现在,落清尘突然发现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福庆看着他,对这个人,她内心是抗拒对他说谎的,“我不想要以前的名字了,清尘你给我起个名字吧。”停顿下,她补充道:“姓孟。”
  落清尘好看的眉眼中有着一丝的动容,这个孩子说她父母双亡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时青铜声响起,脆耳动听,他说:“孟清铃,你喜欢吗?”
  “孟,清,铃。”福庆重复着,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朝他点了点头,月牙目有着点点渗透的欣喜:“喜欢。”
  
  




☆、006  可怕变化

  半年后,少林的明慧方丈带着少林派一些佛法和武学造诣高深的精英少林弟子,上了蜀山金顶,准备参加一年一次的佛教道教讨论会。
  说是讨论,其实两派对什么是正统信教的辩论会才是,去年是在少林举行的,本来少林派略胜一筹,可是最后出来一个落清尘一下子扭转了局面,今年少年派也是有备而来。
  可是,蜀山不一样了,明慧在秋水道长的接待下,沿路所闻所见,都和以往来过的不一样了,用过午饭后,明慧方丈好奇地问向秋水道长:“秋水,这蜀山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秋水拿着拂尘,红光满面的脸上一点看不出他已经六十几岁了,“大师,你两年没来,当然会有一些不一样了。”哼,他才不告诉这个老秃驴蜀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慧大师点了点头,看着秋水,慧智的双目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阿弥陀佛,我自知万事万物自有变数,可是这常变和异变老衲还是分的清的。”
  秋水你敢蒙我,我头脑可是很清醒的,这蜀山弟子一个个比以往更加精神抖擞不说,金顶的香火也旺盛不少,更重要的是让他们一向和少林派相差无几的伙食,竟然突然变得如此可口和丰盛!太怪异了。
  秋水大师淡笑不语地喝了一口清茶,蜀山到底发生了什么,要说这事,还得从他亲亲徒弟清铃的改革开始。
  半年前,蜀山的五位师尊正式给这位天才儿童授课了,一月下来,召开了紧急精神崩溃宣泄大会。
  会议一开始,青峰道长走来走去,焦躁中夹杂着惊喜,惊喜中夹杂着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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