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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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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蜀山的五位师尊正式给这位天才儿童授课了,一月下来,召开了紧急精神崩溃宣泄大会。
会议一开始,青峰道长走来走去,焦躁中夹杂着惊喜,惊喜中夹杂着恐惧地说:“太可怕了!太震惊了!我每次教她一门剑法,她当场掌握不说,回去时还演化出十几种剑法出来,没一种都比最初的惊艳!”
秋水道长从宽大的袖袍里拿出一个方巾,坐在一旁擦了擦汗,抬眼茫然道:“我之前跟她讲道法还颇为得意,但是最近我发现我的脑子被她一个个提问搞得有些混乱了!坚持几十年的道法信念,被清铃那些犀利又太切中要害的问题正一步步击碎,这段日子心里很惶恐哪。”
秋水隐隐觉得那个孩子有自己一个强大的世界观,而那个广阔而不敢触摸的信念正一步步侵蚀着他几十年所建立的精神世界,她的思想有让人疯狂的潜质!“
无受道长卷着山羊胡子,眼底有着黑眼圈:”我一直以为以前我修葺的经文是那么完美无缺,但是最近被清铃那么一改,才发现原来有那么多漏洞,这些日子忙着重新复查修改的把我精神搞得都有些恍惚。“
一向最悠哉的闲云道长若有所思地苦闷道:”自她把我那些一般处理一个月才能处理完的账务半个时辰不到就全部解决了,不是你们叫我过来,我还在房间里认真想抠出点错误出来,找了这么久可一点都没有呀,真是见鬼了。“
”这孩子武学惊才!“
”这孩子信念坚毅!“
”这孩子心思细腻!“
”这孩子数理了得!“
至此,四位师尊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的亲亲徒弟要规定授课时间为半个时辰,她的大脑绝对和一般人的构造不一样,对他们半个时辰的打击是崩溃的极限了。
玉清道长放下茶杯,他是里面最淡静的一个,可是说真的,他这几日也是震撼无以加复的,无论教她什么,这孩子一点即透,举一反三,扬长避短,神色从容,不过有清尘事先做了一下免疫,他的打击震撼稍微比几位师弟好点。
”那你们到底还教不教?“玉清道长笑看着他的师弟们,这蜀山还靠他们呢,他们都被清铃那孩子逼疯了,他一个人可扛不住。
”教!“四人异口同声,没有一丝的迟疑,虽然有牢骚,可是他们更多的是止不住的兴奋和激动,就像雕琢一块世间奇玉一样,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玉清道长一笑:”好,不过……这孩子太特殊了,我们不能用一般的法子教她,各位师弟可有什么好法子?“
”这个……“闲云道长先开口,”我不准备教她了,直接放在身边让她帮忙,我倒要看看她的能力的底线在哪里,观察一番再制定教学。“
其它几位道长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孩子他们之前虽然都觉得惊才绝学,但是毕竟她只有三岁只教她简单的,看来他们的了解还不深刻,或者从一开始就将她放得比他的心理能力低很多。
就这样那次自发性组织的关于清铃的崩溃大会结束了,不过这个大会至今延续。
蜀山也闲云道长提的建议后,不久,悄然地,逐渐地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青峰道长的云观阁内,一向傲慢冷硬的黑爵大师兄,在一招被四岁的清铃自我演化的‘薄铃’剑法击破后,成了她的侍卫,四岁的清铃一下子成了整个青云阁的新任老大。
青云阁内,总会看见一身白衣道袍的小豆丁清铃,衣炔飘飘,身后衷心耿耿地跟着一个冷脸英俊在蜀山没有人敢招惹且来历不明的少年黑爵。
接着,秋水道长的白水阁由原来每日温温的诵经清朗,到现在常常的激烈的道法辩论大会,主持的名义上是秋水道长,但是最后决判的却是清铃。
讨论很激烈,白云阁也由原来的清一色太上老君的混元派在一次次争论中,开始分裂成其它几个派系,其中尤为强盛的是激烈派的符箓派,温和的清微派,还有没有存在感的虚无派。
尽管随着清铃提议的自由辩论而带来的思想解放,取得的效果让秋水道长很激动,可是他开始常常因为场面有些控制不住,也莫名害怕起来。但是不久他的心定了下来……因为发现每一次暴走的最后,清铃总能用自己稚嫩清晰的语调,无懈可击的简单理论,寥寥数语将他们的道论一一击碎,最后达到一种奇妙的归一。
他曾好奇问她如何做到的,那个孩子只是看着他稀松平常道,一切有变,但也有恒常,以不变,可制万变。
秋水道长也养成了每次在听完亲亲徒弟发表完高见后,自备方巾擦汗的习惯。
无受道长的藏经阁最近在扩建,因为亲亲清铃徒弟说,里面的书籍太界限了,道本无常,有容乃大,全部是道德经之类的,是没有发展前途的。
无受道长很相信徒弟的,摸着山羊胡子,摆动着拂尘,很尽责地在一旁监工。他要和清铃准备打造一个巨大的容纳天下书籍的藏经阁,至于书籍方面的事情他已经联络各道上的朋友去收集了,不日他就可以和徒弟讨论道法的无边了,真是太激动了。
至于闲云道长,他现在真是闲云了。徒弟一上手第一件事,就是对蜀山进行了一番潜移默化的改革,说什么无为而治,重视生产,外修内治,一开始他没明白,也觉得有些好笑,这孩子不是把蜀山当成国家来治理了?
可是半年后看看徒弟改革的成果,他突然觉得这几年国家一直在搞什么变法,新党旧党把朝廷上下弄得乌烟瘴气,要是徒弟在,说不定事情会顺利很多。
徒弟的变革很高妙,她先是短短数月内在蜀山引发了一系列轰动,人气急剧上升,威望一下子树立,然后才颁布新规矩,一出来后闲云道长本来还有些担心,可是大家十分信任清铃,立马纷纷响应。
现在蜀山没有什么确切的等级制度,虽然深袍蓝袍和白袍还存在,可是只要有能力者一月会进行一次换袍大赛,优蓝劣白,不分长幼,惟才突出,考绩制度。还定制紫色道袍,让那些有特别才能的人自组一队,特别教育。
另外闲云道长的青铜钟也不用敲了,蜀山弟子一个个练武诵经比谁都勤,不是想升级就是怕被挤下来,掉级别的一般还要去伙房如厕煮饭劈材烧水修炼,顺带解决了劳动力问题。
更重要的是,清铃那孩子有一条规矩真是太好了,让蜀山的弟子闲下来的时候帮助靠近蜀山周边的农户或者寺庙游客或耕种,游讲,引导等提议,一下子让蜀山有了许多人气,周边山腰的农户不时送些新鲜蔬果过来,因为疏导游客问题的积极,蜀山的香火最近也很旺盛。
真是……内外兼修呀,半年来他教她的东西真是少之又少,闲云道长对这个徒弟的教育问题也一直耿耿于怀,现在他没事干,最爱研究的就是从古到今那些天才儿童的成长教育研究,俨然朝一个天才儿童教育学者方向发展,而且乐此不疲。
傍晚时分,以往要争论三天三夜的少林蜀山辩论大会,在秋水道长的白云阁提前结束了,蜀山完胜。
少林弟子出来后,一个个脸色铁青,头脑混乱,从来没有败的这么惨过,今日开始他们没有看见头号强敌落清尘还心里放松了一下,不过辩论一开始那些蜀山弟子好似一个个被那个落清尘上了身似的。什么时候那些道士变得这么能言善辩,侃侃而谈,而且一下子多出这么多奇思妙想?!他们之前的准备还没有都拿出来,就被他们一轮轮的精辟道论击得哑口无言,堵得一愣一愣的。
蜀山弟子走出来,一个个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呀!今日虽然感觉对手有备而来,但是经过小师妹这半年来的打击及引导,在以往辩论中不断地修正,反省,自醒,苦闷的边缘无数次痛苦彷徨的挣扎后,他们越来越坚定自己的信念,心里是十分有底气的!那些和尚当然也招架不住。
明慧大师走出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秋水你我相识一场,这蜀山的变化可否相告。“如果说他今早所见的那些外在的变化微不足道,那么现在蜀山弟子整个思想可怕的改变,让他的实在太能不放在心上。
秋水道长摆了摆拂尘,看着明慧道:”我怕告诉你,你也未必相信。“
明慧奇怪地看着他,秋水神秘兮兮地笑着大步而去,明慧跟上。
☆、007 祁雨笑话
黑夜中,观天台上清铃坐在那里抬头望着天,月牙目印着清辉流动着神秘的色彩。
黑爵站在她身旁,奇怪地看着这个女孩,不,应该说他未来二十年的主子,不知道父皇知道他成了一个四岁女娃的侍从作何感想?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不分白天黑夜数日了,他再次忍不住地朝着她目光凝聚的方向望去,黑蒙蒙的除了弯月和星星什么都没有!他可以确定加肯定她是个脑袋不正常的问题儿童,不然谁会没事坐着傻傻地望天,如果没有落清尘每次过来给她送饭送水或者抱她回去睡觉,她可能会数日不眠不休不食不语望着这空荡荡的苍穹。
算了,他研究这个小怪物干嘛,他只要呆在她身边好好守卫就行了,其它时间刻苦练剑,只要再赢她一次,他就自由了,二十年守着一个豆丁,怎么可能,他还有偌大的王朝要去夺!
“你还要坐多久?”夜已经深了,黑爵英俊的面庞转向清铃。
清铃目光动了动,“你先回去吧。”
黑爵点点头也不罗嗦,立马抱剑转身就走,不过走了数步之后,他的脚步又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因为看见秋水道长和相国寺的住持往这么走来。
旋身跳下栏杆,贴着墙壁,待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相国寺老方丈上了阶梯后,他才隐身消失。
当慧明看到坐在一块岗岩方石上抬头看天的小女孩,一阵惊奇转向秋水道长:“这是?”
秋水道长摆了摆拂尘:“这就是答案。”
慧明道长眼中含着惊奇,走向清铃,在她四周转了几圈,那孩子一直盯着天空,莫不是傻了?
这是什么答案?
就在他好奇不解以为秋水忽悠他的时候,清铃说话了,“可是相国寺住持慧明方丈?”
慧明大奇:“你怎知我?”
清铃放空的目光收了收,从石头上被秋水道长抱下来,她转身看向慧明,月牙目中有着不属于一个孩子的沉静如水,稚嫩的嗓音响起:“大师我等你很久了,跟我来吧。”
“这……”看着清铃在前带路,慧明大惊,她等他很久了?她为什么要等他?看向秋水,秋水一脸你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的样子,带着忐忑的心情,慧明和清铃踏进了清心观。
此时晚课刚刚结束,清铃支走了秋水道长,只剩下她和方丈两个人。
两个藏青的薄垫,一身白色道袍的清铃看着慧明,月牙目有着静静的,淡柔的月光倾泻下来,让慧明觉得注视那双眼睛有着惊心动魄的感觉。
慧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孩子,一整天了,他带着所有的疑惑,希望这个长得过于漂亮的孩子能给他解答。
“大师,近年西北大旱严重,皇上让相国寺做法祁雨,可有成效?”
“你怎么知?”慧明大惊,西北灾情严重朝廷不敢对外张扬,出于国库近年来变法损耗良多拨不出多余的款目,当今圣上没有办法让相国寺秘密祁雨,这本是机密事情,半年前圣上秘密交代下来的,她一个女娃又在蜀山怎会知?
清铃笑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祁一场雨,解决你和皇上的烦恼,条件是日后相国寺要替我办三件事。”
慧明惊住,看着这个女孩,她要帮她祁雨?还要相国寺帮她做事?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小女娃,在这胡言乱语什么!天命岂是常人所能驾驭的?!”
清铃看着他,渐渐的慧明大师笑不出声了,因为她眼中的认真和坚定。
清铃站起身来,个子只有坐着的慧明大师高,平视着他静静道:“明天会有一场暴雨,后天是晴空万里,大后天会有一场阵雨,大后天的晚上大师如若改变主意,来观天阁。”
慧明看着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踏出静心阁,他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如若都被她言重……不,不可能,人怎么能知天意?!
离开了静心阁,清铃拿着灯笼走向了她的寝室,不,应该说……她弯起了嘴角,用手揉了揉月牙目,有些困倦的样子,此时她才露出一些孩子的柔弱的一面。
朝着那间屋子走去,那盏灯无论她多晚回来,总是为她留着,她其实很怕黑,皇宫里的人都知道,所以她在的地方,父皇和母后总会让人点上灯,这样她就不会害怕了。
这也是连日来她让黑爵陪伴在她身边的原因,不过她不会让他知道,如若不是耳朵灵敏地听到秋水师傅的声音,她今晚是不会那么便宜黑爵的,她让他走他就走了,清尘就不会这样的。
还没有敲门,门就嘎吱一声开了,清铃抬头见到熟悉的纤颜,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清尘,上前抱住他,声音软软地带着困意道:“清尘,我困了。”
落清尘好笑地把她抱起,关上门,此时的清铃已经趴在她肩上闻着他身上宁神的檀香,有些意识朦胧了。
落清尘将她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袜,又换了衣服,用毛巾帮她插了脸和手脚,待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清铃朝着床里面爬了爬,让出了一个位置给落清尘。
落清尘才脱了衣服靠进去,等待着那双小手慢慢地爬上他的腰,香甜地沉入梦想。
他抚了抚她的头发,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回想起初清铃硬是要和他同卧的时候,他是非常抗拒的,一向淡静的他那几日难得有些躁动的。
可是不久他便发现这个孩子一旦决定的事情,似乎很难有什么东西可以移动她的信念。
师傅有给她准备房间,但是她只是每晚从自己房间里抱着被子坐在他门口,每个清晨都能看见她无辜又惺忪的月牙目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就这样他失眠了一个月。一开始强烈反对的诸位师尊,也看不下去地改变立场来劝他,说她只是个四岁孩子不要太计较,以后长大了再分房嘛。
最终,一个雨夜,他认输了,开了一次门,也有了后来的无数次。
可是,又叹了一口气,他抱着她软软的身子,轻轻地拍着她,依赖和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不仅对清铃,也对他。
“清尘,你有什么心事吗?”清铃很浅眠,一点声响都能影响到她。
“没有,睡吧。”他又轻轻地拍着她,这个孩子,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清铃的小手紧了紧他的腰身,“清尘有心事不可以瞒着我,不然清铃会很伤心很孤独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走到哪里都害怕。”顿了顿,传来低语:“清铃只有清尘了……”
落清尘的目光颤了颤,看着清铃眼中出现了一丝心疼。这孩子内心强大,智商超群地会影响整个蜀山的人心和变化,可对待外人似乎总是无喜无悲的样子,又常做一些不在常理之中的事情,让人又敬又畏,有些难以接近和理解。
只有面对他,会流露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霸道中有些专制,让人心疼的可怜中带着一些可爱,坚强中独留对他的一份需要,像个活生生的人,不再是师兄弟们开口玩笑的怪物清铃。那日救她,他没有后悔,可是很明显因为那日,她在潜意识里似乎给他空了一个位置,在那窄小的空间里。
“睡吧,真的没有事。”他安抚道。他发誓以后不会在她面前叹息了,无论以后怎么样,他会守护她的,就像那日一样,至于同床的问题,应该是他自寻烦恼了,她长大一点也会主动离开的,他这样想到。
次日,蜀山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大部分蜀山弟子的习剑等户外活动算是停止了,一个个在静心阁和相国寺的和尚们论经说法。
明慧心中有心事,带着前些日子突然收到无受道长书信要的一些佛法书籍,去了藏经阁,两个故交,一边下棋,一边闲聊。
明慧也试着打听了那个女娃清铃的事情,听完无受止不住的赞扬,眼中流露的激动和兴奋,明慧看着窗外的暴雨,心里有着一分沉重,也有着一分止不住的期待。
第二日,晴空万里,本来该走的明慧大师决定再留一些时间,蜀山的弟子和少林弟子一下子从论经的学堂走向了比武的武阁,可是少林弟子原本以为蜀山弟子只是嘴皮子功夫长了,不到半日变改变了看法,又是完败!少林弟子觉得心理自尊受到极度打击,许多人请求离开这个伤心地,可是明慧方丈在房间里闭关不出,让人传话说他身体不适,让大家多留一日。
于是第三日,明慧看着天气依旧放晴大半日,露出了一分释然和一分落寞的复杂心情,让弟子们收拾东西准备下山,少林弟子很开心,动作很迅速地收拾了行李,就准备走。
一行人走到半山腰,天突然下起了一场太阳雨,不过很小,只是一阵并不影响行程,但是少林弟子看见主持方丈脸色大变,带着几个师兄弟又匆匆地折回蜀山,口中大叫:“天降神女呀!”
是夜,那个方青石岗台上,清铃依旧坐在那里,从白昼到晚上保持同样的座姿,齐刘海的月牙目下,静静地望着天,突然出声道“黑爵你可以走了。”
黑爵睁开眼睛,狐疑地看着她一眼,眯了眯眼,思量着就他近半年来的观察,一般晚上的时候,只要落清尘不在她身边,她一般都会让他守在一旁的,支开他两次,会不会太奇怪了点?
不动神色,他走了,看见不远处的身穿红色金线袈裟的明慧大师,神色匆匆地朝这边走来,脚下还沾了一些污泥。
旋身跳下去,黑爵依旧贴着墙壁,这次他没有急着隐去,他要听听相国寺的方丈有什么要紧事和这个小怪物说!知道清铃的耳朵灵敏,他连呼吸都闭住了,一双黑瞿石的眼睛在黑夜中流泻着精睿的流光。
☆、008 惊心动魄
“大师。”清铃低下头,看着这个有些狼狈,但是眼里抵不住惊奇和震撼的老人家。
明慧上前一把抓住了福庆的手:“我答应你的条件。”
福庆看着他,月牙目慢慢地浸润了点点的笑意,“跟我来。”她站起身来,慧明想像秋水那样抱她下来,可是清铃兀自跳了下去,身形轻盈,她并不是接受所有人的拥抱的。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黑爵一直认真地听着,可是他们的对话太短浅,他根本听不明白,思量了一下,好奇心已经被勾起,他决定一探究竟,但是一个白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落清尘。”黑爵沉了沉目道。
落清尘转身,造物完美雕刻的清晰五官,纤然容颜,微微一笑:“师弟,夜深了,回去歇息吧。”他温清的眸是关切的,手里却握着剑。
黑爵的剑紧了紧,又放了放,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冷冷地留下一句:“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
落清尘不语,直到他走过,转身,望着他的坚挺的背影,将目光转向清铃和明慧大师离去的方向。夜色中,他静静地站了片刻,如黑夜中的皓月一般独天夺色,最终选择了另一个方向离去。
一轮明月的另一方,大理寺的刑狱内,孟皇后蜷缩在角落里,发丝凌乱,劈头盖脸,身上穿着囚衣,脚上手上都是牢狱的枷锁,泪仓惶了脸颊,全身颤抖着不断地往角落里钻着。如果有洞的话,她此刻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她的前面有三个盒子,里面装了三样血淋淋的东西,一个是她养娘的舌头,一个是从小跟着她丫头夏玉的耳朵,还有一个是从她进宫一直对她很好的老太监王承的十个脚趾。
因为她还顶着皇后的头衔,他们不敢动她一根寒毛,可是他们这两天陆续送来的东西,一刀一刀地将她的肌肤和骨头,刮得体无完肤。
牢狱的门链声响了,孟皇后像只受惊的老鼠惊恐地看着门外的要吃了她的猫。
“姐姐,别来无恙了?”刘婕妤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美貌绝伦的面庞充满了阴险嘲笑的味道。
铁枷声哐当一声,孟皇后猛地想抓住这个女人,她要和她同归于尽,“我明明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对我!”她吼得有些疯狂了,只是她的手还没有接近那个恶魔,刘婕妤身后的两个太监就抓住了她,硬是把她按着跪在她面前。
“为什么?”刘婕妤好笑地看着她,突然目光一转,锋利如刀:“因为你还占着皇后这个位置!”语气转尖柔:“好姐姐,人要有自知之名,不该属于你的东西霸占着是要遭报应的。”
孟皇后发颤着,从来不知道人也可以可耻到这种地步,“皇上会查明真相的,我没有用巫术诅咒他,我们只是在帮死去的福庆祈福,他会还我一个公道的!一定会的!你会有报应的!”
“哈哈哈哈……”刘婕妤手指放在嘴边尖声笑了起来,好似有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就连她身边的几个太监和宫女也跟着她笑了起来,里面的嘲讽很刺人。
孟皇后在她们笑声中,那本来就微乎其微,但是是她唯一希望的希望,渐渐地被侵蚀着,腐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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