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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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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兽正陪着星辰和星辰在黑水城患难与共的两个小伙伴玩得不亦乐乎,倒给二人制造了一些二人世界。
“你怕我吗?”舒月干净如泉水般潺潺的声音响道。
夜央打开团扇,扇了扇由于他靠近变得都有些升温的空气道:“不是,只是你今晚这个样子让我……有些理不清头绪,我不喜欢理不清的东西,我想也许你正在设个局,我不能傻傻地就这么跳进去,保持时刻警惕,以免我日后后悔。”
“呵呵……”舒月手指轻靠着鼻翼,一阵轻笑,抬头看着夜央,眼神不若平常的淡若,带些看不真切别的情感流露,看着夜央转身过来的眼眸深处:“夜央,你是我见过极为聪明又豁达的女子。记得初见你的眼眸里满是杀意的极端,水泻多年来的步步为营,处事的果断狠辣等等,让我一直不把你当做一个女子,一般女子是做不到你这般狠辣果决的。”顿了顿,舒月弯了弯嘴角,继续道:“可是后来窥见你冰棺前跪在那里梳洗着一个活死人那般细致小心,见你护着朋友就算自己重伤也全然不在意不要答谢的理所当然,见你对待一只相随的邪兽的口毒手辣心爱护,见你对待星辰那绝对的耐心和时常自然流露出的包容温柔和全然的宠溺……发现,我复杂的多角度一直误导了我,看你,只能用一个角度去看,原来你是个极好又极其简单好懂的女子。”
捏了捏手中的团扇,对于从来没有听过舒月说如此多话,而且似乎是赞美她的话的夜央,心底是有些欣喜的,但是更多的是复杂的,不安的,汹涌的,和舒月那双看不真切烟雨般的眸子对视良久,她最终先微微撇开,呼了一口气,夜风吹了吹她的发,也平了平她的心绪,转身望向舒月道:“你说这么多,想表达什么?”
舒月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目,最终恢复了平静,朝着她的方向挪动了一些,伸出的手,握着了她握着团扇的右手,夜央微微挣了挣,可是却发现舒月来真的,力道不是一般大,含笑的眼眸不由困惑震惊地看着他,“舒月你今晚真的很奇怪,放开我!”
“好,待会。”
“……舒月!”夜央抽搐了下眉头,伸出左手便准备去扮开他的手。
舒月任她扮了一会,只见她扮不开,一开始还是满脸通红,后来平静了便满眼困惑地四下研究他的手的样子,一阵奇怪,不由低头嗓音好听如乐地轻笑一声,咳了咳,正色道:“夜央,我问你一个问题。”
夜央从研究他明明没有她武功高,可是为什么自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研究中拔出来,望向他眯眼道:“你问。”
舒月弯了弯薄樱的唇道:“如若从这刻我愿意去爱你,你……接不接受?”
夜央一下子睁开了眸,手颤了颤。
☆、109 叫你小白
深夜,花灯会结束,落清尘把清铃送到了永德宫门口,看到数名御前带刀侍卫把永德宫里里外外围的水泄不通,还抓押了一批哭哭啼蹄的宫人,清眸诧异,低首将清铃往宫柱后揽了揽道:“清铃,你在这边待会,我去探探。”
清铃点了点头,眼前所见觉得很蹊跷,她这身打扮也不方便行动,握着他的手道:“小心。”
“嗯。”
夜中,落清尘走了出去,朝着一名曾搜过他屋子的侍卫长走去道:“不知侍卫长这是在干什么?”
侍卫长刀一甩,“去去,别打扰我办事!”落清尘见他欲走,抓着他手臂的力量不重也不轻,那侍卫长挣不开,不由地转身怒瞪:“哎,哪个王八羔……落道长?!”
落清尘点了点头,但是神色似乎因为那句王八羔……有些清冷的吓人,侍卫长立马双手捂住嘴,听说这落道长和大王的关系非同一般,一下子为自己刚刚的失言,后背惊了一声冷汗,打嘴讪笑道:“瞧我这笨嘴……呵呵,落道长这大半夜您怎么会在这呀?”
落清尘松开他的手,侍卫长放在背后手腕疼痛地转了转,落清尘看向身后在永德宫忙着搜抓什么的侍卫们,回首道:“我半夜睡不着出来走走,听到这边喧闹便过来了,不知发生何事?”
侍卫长见他穿的这么仪表堂堂,心里压根不相信他睡不着觉,但是还是回答道:“落道长您不知,今日咱们宣仁公主闯大祸了!在封后大典的夜宴上本来弹琴唱歌好好的,可是突然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突然整个人就不对劲,几步冲到咱未来皇后那儿就是朝着心尖捅了一刀呀!还好陛下即使制止了没闯大祸,可宣仁公主捅的大辽的和亲公主,大辽使者硬怒讨个说法,陛下现在已经把公主关押进天牢了,可是这事情蹊跷非常,陛下下令把永德宫所有人都收押审问,这不我们在抓人呢!”
落清尘目光微微流转,一阵沉默,侍卫长望向身后,他还要办事呢……抱剑道:“落道长没事的话,那小的就先走了。”
落清尘第二次抓住了这侍卫长,那侍卫长一脸苦水,落清尘轻咳了一声,清声紧了紧手中的力道:“我要一个人。”
皇宫外,夜央拉着星辰只往宫墙上撞,星辰不由蹲下小身子,朝后拖着她大喊道:“干娘,你怎么又撞墙了!”星辰困惑地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睫毛掀动着不解地看着今夜不知道走错了多少条街,撞了多少次墙,完全不正常不在状态的干娘。
夜央顿住脚步,看着前面的宫墙,含笑的目一阵恍惚,慢动作地转身,和眨着琉璃眼满是不解的星辰对视,用团扇敲了敲混沌不堪的脑袋……可是每敲一下,脑海里却越来越清晰响起舒月那句,我从这刻开始爱你……你愿不愿意接受!
夜央蹲在宫墙一角,双手抱头,受刺激般地大叫了起来,星辰受惊地朝后退了退,恶灵兽从宫墙跳了下来,和星辰都震惊不解地看着她,只听她高分贝地一声声,一波波地叫着……
“干娘……”
“嗷……”一人一兽都咽了一口口水。
清铃跟着落清尘回到了他的住处,坐下将面纱解下,垂目抽出了权杖,抬首望向站在窗边的落清尘道:“我待会先去趟永和殿看看骨欲。”
半晌,落清尘转身朝她走了过来,坐在她身旁,握住她的手温轻道:“你和那宣仁公主相处一段时间,你觉得她会伤害她未来的嫂嫂吗?”
清铃思量了一番道:“宣仁……她不会。”
落清尘紧了紧她的手,轻微皱眉道:“那么既然知道是个圈套,你又为什么还要去跳,而且跳的这么急迫?!”
清铃张了张口,又合上,微微低首,捏了捏手中的权杖,一阵无言。
一声叹息,落清尘将她揽在怀里,靠在她头上道:“你从小就这般,外表给人清冷孤傲的感觉,可是对身边那些走进你心里去的人,总是不顾自身地斗智斗勇用命去搏个交代,你可想过,你早已不是一个人,你有星辰,还有我,你要是不在了,让我和星辰怎么办?”顿了顿,他哑声道:“再失去你一次,我撑不下去……不要以你特有的温柔的方式对我血淋淋地残忍了,我不想接受,也不允许你再这样。”
“清尘……”
次日,落清尘起床睁开眼睛,看着房梁大概三秒,抬起左手,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清眸不由地流转,忽而弯了弯唇,长长地叹息一声。
他坐起身来,环顾屋内,只见在桌下留下一张纸条,套了一件外套,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张纸条展开,轻念着有着清铃独特又秀逸的字体:“清尘,对不起了,尝尝我做清粥小菜罢,我在永和殿。”
落清尘看着桌上那托盘上还热着的‘清粥小菜’,称作‘黄粥黑菜’还恰当些,坐下来吃了一口,眉毛微微地抖动了一下……深刻觉得自己这些年来认真研究厨艺是多么明智的事情。记得八岁的时候,她不知为何原因进过一次厨房,厨房被她弄成了战场,一片惨不忍睹中,她像个花猫一般边流泪边镇定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洋葱,仰头问他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让她哭个不停,其实她一点不伤心的……弯了弯,明明被她烧糊了,可是却吃出一些甜甜的味道,他静寂无声地辗转在晨光中吃光了她恐怕奋斗了很久的谢罪早餐,最终还是觉得原谅不了她就这么一声不响地就走了,一点不像不爱计较的自己。
永和殿上,清铃没有易容,一声令下,数百名躲在暗处的暗卫拿着弯刀,在这永和殿半柱香不到,展开了一场异常冷酷的杀戮,血腥只蔓延了永和殿片刻不到,一阵奇香的花粉撒过,盖过这永和殿一刹那蓬勃的血腥。
永和殿内的数名尸体被活埋在了殿后的桃花树下,暗卫脱去衣服,男的顶替了原本盯着永和殿守卫侍卫和太监,女的装扮成了永和殿的宫女,只在眨眼之间,永和殿便换了一批新血。
清铃站在宫殿上,风撩动着她一头青丝,红颜倾国,高华潋滟,永和殿的重门关起那刻,侍卫和宫人跪在她的身下,她微微垂目,看着底下那一片她几年培养一批绝对为她卖命的非凡势力,清晰道:“三道命令。”
“一道,杀的人,按对方的相貌易容,慎言谨行。”
“是!”
“二道,永和殿从今日起,除了西夏王,落道长,夜神医,任何人没有我允许不能踏入半步。”
“是!”
“三道,是夜,在西夏皇宫各个角落埋上轰天雷。”
“是!”
转身,青丝披散,那一袭梨花裙裾飘荡,流转着绝代的风华。
长乐宫内,西夏王看着自昨夜的封后大典从大辽飞速送往的一沓申讨他的文书,还有那群臣问他如何处理此事的步步紧迫,满眼的血丝,让他不由地折断了手中的毛笔,一脸的戾气。
陈公公上前捡起笔,低头呈上道:“陛下,您一宿没睡了,还是先休息会再来处理这些事吧。”
“你要朕如何睡的下!”黑爵沉声吼道,吓得陈公公跌了毛笔,双腿抖颤地跪下。
黑爵揉了揉头疼不已的太阳穴,知道自己不应该跟只是关心他的陈公公发脾气,但是他现在一团火在心里发不出,昨夜耶律铃被刺杀,他是不会相信一向乖巧安静的宣仁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暗算他,很好!竟然拿他唯一的同胞妹妹宣仁来想击垮他!大殿上响起他一声声放肆的大笑。
陈公公微微抬首,觑着龙颜,发现大王虽然在笑,可是眼里冷沉的可怕,不由赶忙低首,只听陛下猛地拍着桌子喝道:“你们以为会破坏我的计划!绝对不可能!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想做的事情!”
宫廊内,走着两个端着盘子的小宫女小声道:“哎,听说昨天晚上咱们未来的皇后娘娘被咱们相亲天下的公主给行刺了,到现在大王能看都没有看那准皇后一眼,听说那准皇后伤的可重了。”
另一个宫女凑过去,小声道:“你不知,听说陛下好像一点不喜欢咱的准皇后,只不过就是攀人家大辽一个亲,可是这事扯上咱公主,大王唯一的胞妹就复杂了一些,一个是亲妹妹,一个是不喜欢的准媳妇,取舍之间,或许咱们大王不想攀这亲了,这样也好……哼,我就不喜欢他们大辽人!”
“恩恩,我也是!”
两个宫女发表了对昨夜那事的看法,离去后,留下自从昨夜就一不小心被残用蛊给篡改记忆的新颜,拉了拉身旁残的袖子道:“妖孽,你是不是大辽人啊?”
残微微勾了勾薄唇,邪魅地眯着长眸低磁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新颜唔了一声,忽而郑重其事地回答他道:“是就应该上去和她们说,我也不喜欢你们西夏人,哼!不是的话就转身当听了一段八卦笑个嘛。”
“……嗯。”残面带思索,新颜凑过去,眨眼道:“有没有觉得我讲得很有道理。”
残低眸睇着她道:“看不出你智商和情商如此高,不如以后我就唤你小白吧?”
“……我拒绝。”
☆、110 夜央试探
“扣扣扣!”陈公公带着几个奴婢焦急地敲着夜央的苑门,但是却良久不听里面响应,不由地推门进去,桃花树下就看见一条野兽和那神医的儿子两个在扑……老鼠?
陈公公很好奇这夜神医去哪了?四下望去,只见片片桃花从树上纷纷落下,不由抬眼望去,才看见那一树的桃色绚烂中那抹醒目的墨色,“哎呦,夜神医老奴可找到你了?”陈公公带着人和一群奴才仰头望着闲适地躺在树上,眼睛看着桃花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夜神医。
星辰听到陈公公的神医,不由地从抓老鼠的行动中抬目而起,跑向陈公公童稚地道:“伯伯,你别叫了,我娘亲从昨夜开始已经发呆发了一休了,兴许是傻了。”
陈公公眼睛露出惊恐,抬眼看着夜央一阵焦急道:“哎呀,这可让杂家怎么办,老奴还要去请神医去救咱们的准皇后呢,太医昨夜都说九死一生哪!”陈公公急得一团转,怎么这夜神医一日不见,就傻了……
片片桃花落下,那抹墨色随着桃花站在陈公公面前,柳叶的眉,含笑的目,清美绝伦的脸,干冽果决的气质,团扇幽幽地敲着再次被惊吓到的陈公公的肩膀道:“什么意思?准皇后九死一生?”
永和殿内,清铃躺在床上,用内功将气息打得七经八乱,气若游丝,太医们一阵束手无策回天乏术地样子,在帘纱外团团转,上座坐着西夏王,鹰凖的眸透着粉色的纱幔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隐隐一息的美人,目光平静而冰冷。
“怎么样,可有法子了?”他转向那群太医道。
为首的胡太医跪下道:“秉陛下,我等已经尽力,还望陛下尽快和大辽使者商量这公主的后事?”身后的一群太医也一个接一个地跪下,身颤如抖簌。
一个茶杯砸向他们之间,哐当一声……西夏王冷喝道:“养你们何用,全部给我滚!”
一群太医连忙闪过,又连忙站起来立马跑了……门外响起一声传唤:“大辽神医夜央到!”
黑爵皱了皱眉,只见那个他从初见就觉得心里面毛毛的大辽女神医踏步走过来,一进内殿挑眉看了看他,含笑的目朝着他的腿移去,那别有深意的一笑让黑爵打了个冷颤……那夜,是她?!
“陛下,夜神医带来了?”陈公公道。
黑爵张了张口,夜央正准备上前行礼,黑爵连忙摆手,“这些俗礼就免了,快去见见你们公主罢。”
夜央背了个医药箱倒也大方地点了点头,没有与他多言,捏了个团扇悠哉地好似来参观游玩一般悠哉,撩着纱幔进去了,黑爵看着她的背影……一阵探究,一阵奇怪?这女子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身上竟有似乎一种长期位处高位的不为权势且从容凌傲之气?!
纱幔内,夜央替清铃施了一个多小时的针,几次西夏王想进去,都被她给止住,站在外面也看不见她对他的‘准皇后’做了什么?只见她一个多时辰出来,一如既往地把这里都当做地盘一般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咕噜噜地喝掉,扇着团扇一阵闲适笑意道:“你西夏有救,不过里面的人需要静养,从今日开始闲杂人等就不要进这永和殿了。”
黑爵皱了皱眉:“我凭什么信你?”
夜央连看他一眼都懒着抬头,指着门外道:“那你找个比我有本事的出来看看。”
黑爵手指捏了捏,嘎嘎作响,绷了绷寒唇。
一召御令,夜央成了此时已经将骨欲替下的清铃的御医,可以随意进出永和殿并且整个太医院都受她调遣,待送走西夏王之后,夜央拉开帘幔,团扇敲了敲装死的清铃。
清铃悠悠地睁开月牙目,扯住她的扇子,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夜神医,以后还要麻烦你多来走动走动,救救我这病危之人了。”
夜央点头一本正经道:“哪里,本是本神医分内之事,公主客气了。”
一阵静默,两人扑哧一笑。
从清铃的永和殿出来,夜央今日有些心不在焉被清铃看了出来,也不让夜央在她眼前晃荡,让她早些回去休息,夜央本想跟她讲讲舒月的事情,但是觉得这件事还是她理出了一个头绪再告诉清铃好了,于是便也走了。
回到自己的别苑,夜央带着恶灵和星辰便出宫走走,由于她之前大闹了一次宫门,所以守门的侍卫看到她不敢坏了规矩也不敢得罪这个墨美人,连忙给二人一兽开了小门,送神一般地送了出去。
昨日花灯节,星辰遇到他的朋友贺兰水仙和小胖,三人那晚玩得不痛快,便相约今日在贺兰家的后院再见,夜央送了星辰见他的小朋友,又安排了人在暗中保护星辰,便自己出去晃荡一下排解一番心中的怨愤。
高连赫正和一群富家子弟在街上晃荡,街上巧遇带着野兽走得过于招摇的夜央,高连赫很热情地准备给美人师傅一个拥抱,却被夜央一扇子给扇飞了。
“师傅,你太狠了!”他那群狐朋狗友在一旁又见那日打败几个怪物的怪女子,不敢声张地退了退。
夜央拍着团扇,目光微微扫过那群富家子弟,那群人做鸟兽立马散了,夜央勾了勾唇,走过去拉起高连赫道:“我这是在教你,当别人要偷袭你的时候不要去防守;而是要在别人碰到你之前,迅速解决他。”
高连赫起身,揉着肚子看向夜央,一脸纠结道:“可是我没有偷袭你呀……”他就想抱抱师傅,一解相思之苦。
夜央挑眉,“怎么,我说是你有意见?”
高连赫见她目光一眯,连忙摆手讨好笑道:“没有,没有,徒儿受教受教。”顿了顿道,凑过去满脸讨好笑意道:“不知师傅找我来何事?”
夜央弯了弯唇,朝前走道:“我不是来找你的,不过既然见到你了……”转身,她手心团扇一拍,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下高连赫,目光微闪,阴光乍现,高连赫的步子朝后警觉退了退。
药铺里,舒月抓了一副药,付了银两正朝客栈方向走,可是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烟雨的眸子微微地荡了荡,印着眼前,昨日他告白的女子此时正拉着一个白面英俊的男子,有说有笑地似乎没有看见他的朝他的方向走来。
“我的小心肝,你要什么,待会爷都给你买,就是你要天上的星星,爷也给你摘。”高连赫平日也常出入风月场所,美人师傅要他扮恩爱,他以为还是很容易的。
夜央鸡皮疙瘩起了一阵,却还是强忍一扇子扇飞他的冲动,镇定地,回首带着笑意点头道:“嗯。”
“嗯,小心肝真是乖……”高连赫的手正要去摸夜央的手,可是突然觉得手心一阵刺骨发凉,抬头奇怪望了望,又狐疑地看了眼美人师傅,连忙不敢造次地收了回来。
夜央早就瞥见舒月,他站在那里一抹白色跟个桩似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心里不由黯然一片……他果然只是说说而已,自己何必认真,他……怎么可能去在意她,一定是圈套了,对了,一定是圈套。
“天色不早了,我们开房睡觉去。”夜央拉着高连赫,擦身而过舒月身边,说出这句颇带赌气的话,末尾还加了句:“顺便生个孩子!”高连赫口能放下一个鸡蛋地张着,满眼被雷劈了瞅着夜央,撞到舒月的肩膀都没有注意。
他慌忙握紧她的手,激动道:“师傅,你说真的!其实,那个我……还是个处男……”高连赫脸突然红结巴道,见夜央虽然不理她,但一脸的决绝,当下在街上大嚷大叫道:“师傅,你要是和我生孩子,我就娶你做我高连赫的夫人,此生谁也不要了,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街上一些认识高大公子的人,都鼓起了掌……却忽视了人群中那一抹带着片片捉摸不定阴云的白,捏了捏手中的药包……一阵雷劈下,刚刚还很好的天气,突然下起了一阵大雨,许多小贩都立马收拾了商铺,连忙回家,烟雨中那抹白,静立良久,才踏步。
承恩殿内,残从西夏王那边回来便看见坐在宫廊前面,撑着一把青油伞,目光清秀纯净地犹如一个初生的婴儿般低头踩着雨水,跳得欢快的新颜。
新颜感觉到有人注视他,便抬头看到残站在那里,记忆里,五年前,她是商人家的小姐,和眼前这个长得很妖孽的男子发生了一段青青杨柳,一见钟情,私定终生的狗血戏码,然后不顾一切反对地和他成亲私奔了,然后又踩了狗屎运地在私奔的过程中,翻车坠崖失忆……真是,让她不堪回首的过往哪。
“妖孽,你回来了?”新颜总觉得叫他相公怪怪的,虽然他们好像拜过堂了,朝他跳着水坑过去。
“嗯。”残点了点头,伸出的手,将她拉过来,“小白,你今日感觉身子有没有不舒服的?”
新颜瞪着大眼,认真纠正道:“我告诉你,你要再叫我小白,我就叫你小妖!”
残点点头,“那你叫吧?”他拉着新颜朝里面走,新颜弯头见他,“你……不在意?”新颜努力地瞅着他,就差没用放大镜了,感觉他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呀。
残道:“你叫一句,我立马饿你三日。”
“……你卑鄙。”
“过奖。”
☆、111 白首不离
红色的曳地金绣凤衣,云鬓轻拢,紫色的蝴蝶叉子在阳光下流转着清辉的光泽,身后簌簌桃花纷落,清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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