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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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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卑鄙。”
  “过奖。”
  
  




☆、111 白首不离

  红色的曳地金绣凤衣,云鬓轻拢,紫色的蝴蝶叉子在阳光下流转着清辉的光泽,身后簌簌桃花纷落,清铃闲闲地靠着窗边,垂目看着跪在眼前的暗卫道:“查得怎么样了?”
  暗卫低着头恭敬答道:“回公主,那日宣仁公主中的是迷蛊,中此蛊的人能够被人迷了心智,受玉笛音控制能够做出一些连自己都难以控制的事。”
  “哦?迷蛊……”清铃念道,抬首道:“那日皇宴上可有玉笛声传出?”
  “有。”暗卫道,清铃问:“那可查出何人所为?”
  “下蛊的人是一个姓柳的贵妃……至于那吹笛之人……”暗卫捏着弯刀一阵惭愧道:“属下无能!”
  一阵静默,暗卫希望公主能够像往常指点些方向给他,良久不见她答,不由抬头见公主,只见公主微微侧头,看着窗外目光一瞬不瞬,不由唤了一声:“主子?”
  清铃月牙目微微动了动,转过头来看着他,微微勾了勾唇,那一笑简直比她身后绚烂纷落的桃花还要美,暗卫看着她,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清铃那声:“你先回去罢,一切照计划来。”
  暗卫走后,清铃起身,踩着桃花,像这永和殿别苑正开得绚烂纷飞一片的桃林走去,曳地的红裳,纤丽的容颜,不知是桃花印着她的美,还是她的美印着桃花,嘴角那抹笑,越添加风华。
  “原来是你……”带着一丝似乎认错人的惋惜,清铃看着眼前这个黑羽毛的背影,他的气息很难捕捉,有些像落清尘的,她还以为是清尘,他每日也是这个时候来的,今日怎么差不多也是时候了……心里微微有些担忧。
  苍木决转身,金色的眼眸看着她带着些沉思和担忧的面容道:“你在等人?”
  清铃抬目看他,微勾唇畔道:“与你无关。”顿了顿嗤笑道:“你来干什么?不会是听你师傅那什么涅槃的玩笑话吧?”
  苍木决完美无缺的五官瞬间难得出现一丝被清铃说中心思的羞赧,微微侧了侧红了的脸。
  清铃没有想到他脸皮这么薄……打量他一番道:“你想跟着我?”
  苍木决猛然抬头,见清铃目光出现一丝笑意,立马又将头侧转过去,脚步很想挪动……可是师傅说的涅槃……紧了紧手指,为什么他要在这里,他何时求过什么人了?!
  “跟着也不是不可以……”清铃带些犹豫地说出这句话,苍木决金色的眸子颤了颤,张了张嘴,转身上前一步道:“你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清铃低头一阵轻笑。苍木决不由为自己的焦急一阵尴尬,只见那个女子伸出两手,微微抬首,月牙目幽静潋滟,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桃花落在她伸开的红袖间,卷着她一头青丝,金色的瞳颤了颤,以为眼前这个女子就要乘着桃花飞去,那是怎样一副美得难以复制的画面……过了很多年,他闭上眼睛还能回忆在脑海那般清晰。
  他怔愣的那一瞬,柔美的桃花变幻成尖利的箭雨,瞬间朝着他疏密齐发而来。
  深夜,中兴府最大最豪华的一家永安客栈内,一片生意兴隆,人声鼎沸。高连赫和他平日一群都是贵族世家子弟的朋友坐在楼下,不时抬眼看着二楼天字那排客房一阵叹息,右眼还有那日和美人师傅来开房,最终美人师傅给莫名其妙地揍了一顿的淤青。“唉……”
  他一声叹息,他那群朋友笑他道:“唉,我说高大爷,这西夏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凭你爹相国的地位,你什么美人找不到,怎么掉在这颗树还不放了?!那美人又辣又狠,眼神也忒凌厉,咱还是不要去招惹了。”朋友拍着他的肩,一阵劝道。
  高连赫喝了一口酒,挥了挥手道:“你们不懂,我师傅不是一般的美人,我就喜欢她骨子那股狠劲,够味!”
  “哈哈……”他那群朋友又嘲笑了一番他只是想换换口味,过段时间就没了兴致,高连赫不听。他身旁一个藏青色绸子的公子拿着折扇,指着站在柜台那抹秀美绝伦的背影,敲了敲高连赫的肩道:“唉,连赫,你看那边那边那女子如何?我光看人家背影就有让人把她扒光了冲动,可一点不逊你那美人师傅,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弄来?”
  高连赫呸了他一口,笑道:“去去,自己喜欢还找我借口了,你陈大公子那点心思糊谁呢?”
  “哈哈……”那位姓陈的公子在这群人中是出了名的花心,被拆穿了也不恼,弯着薄唇笑了笑,又看了看那美人的方向,此时美人正好转身,看清美人的容颜的瞬间,陈枫的那双风流的目一下子深了深,捏了捏手中的团扇,起身对着那群笑话他的朋友们道:“你们等着,看本公子如何抱得美人归。”
  “哈哈……瞧他那副猴急样!”几个朋友见他少有的不淡定,在背后取笑他道。
  舒月问了掌柜夜央确实和一个男子定了一间天字房……一住竟然是三日,生孩子的话应该也够了吧,烟雨的眸子微微波漾,他看了看二楼,他不认为夜央是那种能够随便喜欢上别人或者和别人生孩子的女子,那人的话……应该只是说给他听的吧,试试他只是说说,还是认真这般,大抵如此……
  朝着二楼的方向他刚走两步,一个长相阴柔,眉宇风流的白面公子,折扇轻佻着他的下巴道:“美人,敢问仙乡何处?”
  舒月愣了一下,纤秀的手指推开了他的折扇,连一个正视也没有给他的便无言擦过。
  陈公子愣了一下,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笑道:“美人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今个爷重金包场款待美人。”说完对他的随身小厮一个眼色,那小厮忙拿出一叠银票,掌柜眼睛一下子都突出来,贼亮地看着银票,这些钱可够他一年的营业额了!
  陈公子高声阔气道:“今个扫大家的兴了,请在座的各位都离开,改日来这永安客栈帐都算在我陈枫头上,随大家怎么个吃法。”
  这永安客栈本来一次是极贵,虽然来得人都是中兴一些有头有脸的人,但是陈枫的爹是朝廷的重员,整个西夏的首屈一指的富商,大家都惹不起,于是不少准备离场。
  舒月正准备挣开这个抓着他,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的莫名男子,耳边传来一句熟悉的:“如果不离开呢?”让他不由侧身望去,见到那个紫衣俊雅的男子后,舒月不由地抚了抚额头,也顺便用了很巧的力气挣开了那陈公子。
  赵煦俊雅的脸一脸阴沉地看着那陈公子的手,如果在大宋,他的手现在一定被折断了,带着一群带刀的随身侍卫下了楼梯,那气势,让身后那陈公子一群朋友也纷纷带着小厮赶了过来。
  二楼的一个房间内,星辰挑着门窗和贺兰水仙两个人看得津津有味,贺兰水仙水眸看着外面道:“星辰,那个穿着古藤白衣的美女姐姐你见过吗?”
  星辰从门缝中转过来看着水仙认真纠正道:“认识,不过他不是美女姐姐,他是美人叔叔,我干娘的一夜相好!”
  水仙张了张口,又透过门缝又仔细看了看那比她见过所有女人还要漂亮无比的美人哥哥?一时震惊无言……转向透着门缝一脸和那美人哥哥一般纠结神色的夜姐姐,一夜相好?水仙困惑不解地看着星辰,只见星辰那双琉璃的眼睛此时正流转着一丝不怀好意。
  基于这些日子和星辰还要小胖常在一起混,水仙犹豫了一番打了个商量凑过去,笑着梨旋的可爱酒窝道:“世界上最英俊潇洒聪明无敌的星辰弟弟,你不是喜欢我家池子里那条金鱼吗?我晚上给你偷偷地捞出来。”
  星辰琉璃眼睛的笑意深了深,从怀里掏出了纸笔,水仙清秀的瓜子脸黑了黑,只见他低头奋笔疾书,然后拿了红印章给她,水仙一声叹息,熟稔地画了押,签了字,这才让那逮住机会就要谋福利的鬼灵精满足了她那抑制不住的好奇心。
  楼下,赵煦不满地看着陈公子,由于他那长期养尊处优,从内散发的贵气还是让人不得轻视的,陈公子虽然风流,但是跟着他爹在官场和商场见识了不少人,觉得此人定来历不凡,搜寻着西夏的王孙贵族,对他却没什么印象。
  赵煦站在舒月前面,折扇打开风雅非常霸道着:“我的人!”
  陈公子见他气质和身旁的小厮和侍卫都不俗,本来有了退让之心,但是他那副天皇老子他最大的狂傲,让他在朋友面前如果退了,丢不起这个人,于是一笑间,凤目针锋相对道:“我的场!”
  高连赫和他那群朋友互换了一个眼色,见陈枫今个是不占风头不完的架势,高连赫上前在两人之间如冰剑互杀的眼眸中,站在中间笑道:“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么多人看着两位也薄了脸皮,而且在这争个你死我活人家美人也未必领情。”说完朝着赵煦身后别有深意望去。
  赵煦和陈公子也不经顺着他的别有意味的视线望过去,只见赵煦身后那群侍卫一个个如木桩一样,满头的冷汗,眼睛都突着看着赵煦,求救一般,想说什么却说不出一句来。
  “子冉,你怎么了?”赵煦上前摇着翰林学士尧子冉肩膀道,而他只是满头大汗,依旧一动不动,面色痛苦地向身后瞟去示意着什么……尧子冉内心很扼腕,这么多年过去了,舒月那家伙的美貌总是把他的才能给隐藏起来,让人总是会放松警惕,自己竟然试着拦他的路,还真是毫无悬念地找死……
  楼梯上,楼下为他争为他斗,一切声音和动作似乎都与他无关。
  他淡静从容地踩着步伐,每一步都走得优雅非常,烟雨的眸子细碎着别人看不透的幽迷,他走过的每一处景,都似乎定格了一副无价难求的水墨画镜。
  步子嗒嗒嗒……楼上楼下许多客人都不由地静声,屏息看着这个美得难以言喻的气质的美人,好奇他要去哪里?
  直到他推开了一扇门,一把拽出了一个墨色的女子,然后弯起的唇角,如雾般迷蒙清幽,倾城一笑,好听如乐的声音道:“我有心上人了。”看着那个表情见鬼般的女子,又是温柔一笑,执起她的手,轻轻一吻,烟雨的眸子,淡淡的情意,撼动众人脆弱的心脏道:“此生只一人,白首不相离。”
  
  




☆、112 桃花刺绣

  翠鸟鹦鸣,窗外一片桃花纷落,清铃难得有闲情地斜靠在窗户边疏懒的刺绣,不时耳边传来一声声清漾的笑意,抬头,便见夜央撑着额头,那双含笑的目像是盛满了全天下的欢喜一般,清铃不由弯了弯唇道:“夜神医,现在什么时辰了,舒月今日不是约了你去寻什么草药吗?”
  夜央笑停了停,立马站起来,放了两捆药在桌上表示来过,嘴角的笑意依旧不减地望着清铃道:“那我走了,有什么事你飞鸽小米我。”
  清铃停了停手中的针线,还未点头,那抹墨色已经拉着帘幔,焦急而去,清铃微微侧转头望向窗外天色……似乎不久要下雨一般,也不知两人采什么药去。
  垂目继续绣着手中的桃花,回忆起几日前那个大雨的夜晚,夜央拉着星辰魂被抽走似地飘回来,然后倒在她的床上,卷着被子把自己卷成酥条饼,她唤了几声唤不听便也随她,自己在她身侧躺下后,第二日醒来便看见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桃花,良久幽幽地转过头来,露出……她从未见过的笑容,墨色褪去染遍红枫般的绚烂,莫名其妙按着她的肩膀,郑重其事道:“清铃,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也就要他一个,白首不离!”
  后来,她听她慢慢道来……越听越匪夷所思,才知道那个他,竟然是舒月?!舒月和夜央……她怎么也想不到两人会凑到一起,原来她那些日子那般反常是因为舒月,弯了弯唇,想来,能把她搞得魂不附体的,舒月倒是有这个本事。
  只不过……针不小心刺入她的指尖,清铃看着手指那腥腥血迹……以她对舒月的了解,这背后必定还有些缘故,夜央的心思一向疏密,想必也是知道,可是她却还是跳下去,可见她对他的情意定是不浅。
  “你在干什么?”一声温轻的声音响起,清铃不由抬头,看见消失几日只有书信让人偷偷送来的落清尘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不由放下了刺绣。
  当那抹艳丽的红扑过来的时候,落清尘伸出了手,接稳了那个温软香馨的身子,才不至于让自己被扑到,拉了拉她站好,见她一双月牙目潋滟留恋地看着他,看得他一阵微微侧转轻咳了一声,才转身拉着她的手,看了一眼那绣锦道:“怎么想起了绣花了?”
  “我不像你忙的不见踪影,绣些花打发时辰而已罢了。”清铃勾唇调笑道。
  落清尘拉着她朝窗边坐下,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给她的手洒了一些,手指轻轻地抹匀,清铃笑睇着他道:“你想不想我?”
  落清尘的动作顿了顿,抬首见她,温眸流转着内敛的深情,半晌道:“你不知,好几次想你想得差点误事,议事的时候总是走神。”
  清铃靠过去,坐在她身上,揽着他的脖子,喟叹道:“那就不要离开我了,见不到你,我心总是莫名的慌慌的。”
  落清尘下巴轻靠着她的头,拍着她的肩,一阵静默道:“中兴我已经全部排布好了,你放手去做你的事,不用担心残和完颜,我会保你全身而退。”
  清铃抚着他墨发的手猛然间顿住,抬首见他,只见桃花纷漫着他温轻的目,他笑得有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和包容。
  他低身在她的眼脸轻轻一吻,如蝴蝶般,清铃闭上了眼睛,感受他吐着温轻的气息道:“我知道你的生命里有一些任何东西都悍不动的坚持和责任,我曾吃过你那些坚持和责任的醋,想不明白,你怎么能为了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就那么放我一人……本来以为你去了,还是想帮你完成它们……想着三生桥上再去寻你,让你对自己有个交代。”一声轻叹:“下世轮回,不求富贵显达,但求相守白发,岁月永安。”
  清铃的手紧了紧他的袖口,想说什么,哽住喉咙里,却什么也说不出……
  落清尘继续道:“星辰丢的那刻,你哭在我胸膛拍着我的刹那,我就知道不会错了,这个相貌寻常的妇人,是我的清铃……开始怨你,想惩罚你,可是却在一次次见你后,不忍心,做不到,哪怕一句责怪……罢了,我现在要的是你和星辰,其它别无所求。既然你还在,就和你一起完成它,这样你就会了无牵挂带着星辰和我走,是不是?”落清尘那双温清的眸子,望尽她眼眸深处,等着她的回答。
  清铃起身,搂着他的脖颈,缓缓地靠着他的额头,清声道:“一切结束后,许君相守白发,岁月永安。”
  桃花纷落,落在那副未完的刺绣上,栩栩生灿,翩翩静好。
  不久,西夏王宫下了一场纷飞的大雪,柳妃中的宫女因误食了迷蛊,在西夏王面前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行刺戏码,柳贵妃随之下狱,宫中搜出迷蛊,柳宫中人连罪论罚,宣仁公主被释放。
  天牢开启的时候,一头青丝披散,宣仁脸色苍白,刺眼的阳光让她不由地眯了眯秋睑的眸子,那片阳光后,本以为是皇兄,黯了黯,看到的却是皇兄的未来皇后,耶律铃。
  她伸出手握住自己手的那刻,宣仁不由地抬首望她,那双月牙目里的潋滟笑意,那般熟悉……
  可是她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让自己心惊。
  “宣仁,梳洗一番,随我去见见你的母后罢。”
  宫殿中,残和新颜下着一盘棋,杀了将近半个时辰,残抬头看着大眼难得认真的新颜半晌,弯起薄唇磁魅道:“这样看,倒有些像她了。”
  新颜拿着白子,转在指尖道:“像谁啊?”
  “你姐姐。”残答。
  新颜的白子掉到棋盘上,啪嗒一声作响,猛然站起来道:“你可没有告诉我我有姐姐?!”这个认知……太,让她觉得残坑爹了。
  残落了黑子,不慌不忙,回答经典道:“你又从未问过。”
  新颜磨牙,立马上前拽着残的袖子拖到:“死妖孽!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算了,先不提了……你先带我去见我姐姐吧。”
  残伸手点了新颜的穴,新颜保持扯着他袖子的动作,瞪着大眼看着他,只见那个死妖孽邪勾着嘴角,不紧不慢道:“你刚刚叫我什么……死,妖,孽,嗯哼?”
  新颜咽了一口口水,见他慢慢地捞起一把棋子,捏成细沙,缓缓地落入棋盘……然后见他缓缓地掏呀掏,掏出一个圆圆的盒子,拿出一个长得基因突变的巨大蜘蛛,起身对她那妖邪地一笑,将那蜘蛛放在她手中,握紧!
  她的‘相公’关爱非常:“娘子,一些小礼赠送,还望不要忘了为夫姓耶律,名残。”
  月牙袍子带走,新颜见着手中那大蜘蛛……慢慢地爬呀,爬呀……终于爬上了她的手背,然后八个爪子抬起来,猛地戳下……张着口,瞪大眼睛,扎下的那瞬间,“呜哇!耶律残!你个阴险的妖孽!”惊悚惨叫回响宫廊。
  皇宫外,沉歌和和誉这些日子一直焦急地找着自从那日花灯后失踪的新颜,和誉的眼下有着青色,这几日都未睡好觉。沉歌打着哈欠,还是挨个地去问。
  “陛下,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不如去西夏皇宫让西夏王去帮帮忙吧?”沉歌拉着和誉的手臂,提议道。
  和誉清俊的脸上一脸沉色,中兴这么大,他的人也还没有到,靠自己找到新颜恐怕……点了点头,一脸疲惫道:“也只能这样了。”
  沉歌一阵叹息,“你不要太担心了,那丫头运气一向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和誉拉开自己的手臂,捏着折扇,望向拥挤的人潮,谁敢伤她!目光锐了锐。
  中兴拥挤的人潮里,夜央被夹着一些医书的舒月拉着手,脸始终处于薄红状态,不时地用团扇风降温,回首问舒月道:“你热不热?”
  “还好。”舒月回首,烟雨的眸,淡淡的笑意,纤秀的容颜,几近透明,夜央折扇挡在两人之间,想要扯开自己的手,可是却被他抓得牢牢的,不由道:“你别笑成了成?”
  “为什么?”舒月见她撑着团扇在两人之间,一阵怪异,薄樱带雪的唇畔弯得深了深,她这是在害羞吗……不由低声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却不知他这一笑,让多少人走歪了路,撞破了头。
  夜央收起团扇,见他取笑她,含笑的目微微纠结地瞅着他,又扫了一遍四处偷觑他笑颜的路人,直到那些路人都乖乖低下头,恢复秩序,绕道急走,才看向他,指着路人道:“你自己不知道,你弯眉一笑,妨碍通行”
  舒月看着她,好听的声音潺潺如水,笑若如烟道:“我知道,你挑眉一扫,通行顺畅。”末尾点头补了一句:“如此……还真配。”
  夜央张了张口,半晌,抿上不由弯了弯,望了他一眼,侧身,含笑的目笑意深了深,一片清明灿烂。舒月被她这种表现过的笑容,怔仲片刻,微微低首,拉着她往前道:“回去罢。”
  “去哪里?”
  “去修书。”
  “你为什么那么爱修书?”
  “因为决定修了。”
  “我们可不可以做些和医无关的事情?”
  “做什么?”
  “嗯……跟我来。”
  一抹墨色拉着那抹古藤袍子在拥挤的人潮里急步欢悦地走了起来。
  永安客栈的二楼,完颜宗翰指了指楼下夜央离去的方向,问出来和他见面的残道:“刚刚不是我眼花吧?那人是夜……央?”
  残瞟了楼下夜央的位置一眼,又微微地侧转眼珠看着看身旁一动不动如桩般的毅,低磁道:“夜央的话,还是尽早除掉比较好。”
  完颜宗翰转身鹰凖的眸,微敛笑意道:“动了夜央,恐怕耶律公主把我女真一夜灭了也不是不可能,这事南院大王还是自己动手罢。”
  残勾唇道:“呵呵……那便要抓紧这最好的时机了。”
  
  




☆、113 墨隐流星

  “我们要去哪?”舒月微微喘息问夜央,四目望去,他们已经到了郊外的一座野山,方圆百里恐怕除了他们二人再也找不到别人。
  夜央等他微微歇了一会,便又拉着他飞檐走壁奔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人到了烟雾缭绕的山顶,空气异常的舒爽,舒月烟雨的眸子望着四处,风吹着他额前的青丝,侧身望着一脸舒爽的夜央,微弯唇道:“为何带我来这里?”
  夜央侧身一笑神秘,点着唇畔道:“秘密。”
  舒月弯了弯唇,并未多问地找了一块古树靠身坐下,如雕琢的玉手辗转着树叶投下的斑影,越加迷离透明,透着指缝,他见夜央微微仰头,眯眼看着阳光的方向,侧脸的轮廓带着比以往更加幽谧的清美轮廓,猛然转身看向自己的时候,舒月不由地把手握起,本想遮掩,却不想……越加暴露了自己。
  见她走过来,他微微仰头,纤秀清雅的颜上带着安静而淡淡的笑意,望着身旁坐下拿着根树枝划着什么的夜央道:“要等多久?”
  夜央似乎太专注没有听见,舒月看了一会发现是她划的古数理,见她最后推算出亥时,微微困惑,只见她又纠结眉头,捏着树枝看着他的样子有着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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