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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传奇之封三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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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腐烂,然后一寸不留。

    那一定很疼。

    “哼。”紫湛忽而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胳膊往后拉去,然后在她耳边冷然道,“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我的身份,岂能由你胡诌。”

    红玉刚要回应,却觉得肩部闪过彻骨疼痛,身子内的五脏六腑都绞到了一处,拧成一股麻花,她咬着下唇,直到咬破了它,嘴中腥涩,含糊着道:“即使你彻底断了我的手臂,即使我只余下脚,我也要降妖除魔,直到世上再无一只害人的妖!”

    “妖不必害人,”紫湛咬牙,“现在是你们人要害妖。”

    手上再一用力,红玉仰头大叫,腿脚一软,双膝跪地,但身后的紫湛依旧不放手,声音凌厉道:“既然如此,我干脆也废了你的脚。”

    “啊——”

    三娘听见红玉惨叫回首时,见到的是她双目空洞趴在地面上的场景,双腿的膝盖处,鲜血淋漓,围着她的小腿染红了一圈,暗红色的血,渐渐渗入身下泥土,她的小腿一抽一抽,连脸也变得痛苦扭曲。

    不单筋脉已断,而且,连膝盖骨都被摘了出来,她已是残废之躯。

    紫湛站在那儿,像是一尊玉像,纹丝不动,浅紫色的瞳孔散去方才的暴戾,闪过一抹失措,懊悔,但后来便被那刻意伪装的冷漠替代,这伪装太过真实,真实地连亲眼目睹这细微变化的三

    娘都快相信这就是紫湛,她,本意如此。

☆、暂别离1

    紫湛的指尖轻颤。

    她感觉到周围的人几乎全部都在盯着自己;几十道目光像是抹了毒的利箭般,若不谨慎,必将千疮百孔,肠穿肚烂。

    紫湛捏紧手,如鹰般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他们。

    她往前一步;那群围着她的人便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退;脸上惊恐未褪。

    紫湛冷笑。

    “紫湛。”封三娘在耳边唤;惹得紫湛身子轻微摇晃了一下,然后站定;收起面对那些人的冷厉。

    紫湛侧头看着不知道何时已来到身边的她;眼神褪去方才的锐利,顿时变得彷徨;无辜;像是刚刚钻出蛋壳的小鸟,好奇地窥探外面的世界,却不小心瞥见了鹰,受了伤。

    封三娘沁凉的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然后与她并肩。

    紫湛看着她鬓角飘动的青色发丝,心,一下子如落叶浮在水面上般顺和。

    还好,有你。

    “紫湛,发生了什么事情?”封三娘没有看她,鬓角的一撮头发扫过她的脸颊,从紫湛的角度,她完美的侧脸迎着日出的光,柔和的光线将她的轮廓勾勒,脸上细细的戎毛几乎是透明的。仿佛感觉到紫湛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灼视线,她回过头,平静的表情,但目光却是流转着的。

    “是不是你替我压制魔性,那些魔性反倒窜到了你的身上?”她说。

    紫湛脸色一动,低头瞧着自己的影子,轮廓有些变形,有些扭曲。

    她的沉默,证实了三娘的怀疑,三娘朝红玉处望去。

    红玉那边一声不闻,她安静地趴在地上,仿佛真的死去了一般。

    “你去帮我找十一。”封三娘留下一句话,人却已经朝着红玉处走去。

    封三娘蹲在红玉的身边,伸手去探她的鼻息。红玉的呼吸微弱,但好在性命尤存。看了看她的小腿,替她止住血,但腿是不能够再复原的了。封三娘发觉红玉手在攒着,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然后俯身去验证,待真捏到红玉原本脱臼的双臂之后,封三娘回头看着紫湛孤寂的背影,眉间隆起一座小山。

    紫湛原本只是为她接好脱臼的双臂,但却没想到会控制不住废了她的双腿。若紫湛真的并非故意,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就是日前紫湛为自己镇压魔性的时候,魔性早已经流窜到了她的身上。

    紫湛走到哪里,那群人就退让到哪里,像是畏惧瘟疫般畏惧紫湛。

    紫湛盯着房舍边上的一个沙丘,抬脚走了过去,果然,在那山丘旁边发现了十一用来伪装的发带。紫湛捡起发带,刚要用法力将十一从风沙掩埋中拯救出来,手势一停,最后还是决定用手挖出她。

    季风环顾四周,寨子已经彻底毁了;又看看周遭,寨中兄弟没一个健全的;最后又盯着自己的二弟陈雀儿,他双眼无神,像是中了邪。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两个女妖却各自旁若无人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于是季风怒火中烧,太阳穴突突跳着。

    自她们来了之后,莫名地刮起一阵妖风,寨子毁了,人栽了,连官兵都来了。季风委实气不过,抽了身边小厮的弯刀就往最近的一个人冲去。

    陈雀儿从方才起便失魂落魄,口中喃喃念着一个字,“凤——”

    猛然瞥见大哥季风操刀冲着紫湛去了,陈雀儿瞬间回神,连滚带爬地去追季风。

    紫湛的指甲里嵌满了泥土,她挖了一会儿,指尖已经破损,然后再挖几下,连黄土都染上了一点一点的血迹。

    感觉到身后人的呼吸,紫湛直起背,闭上眼睛,听着他的脚步,等着他出手。

    然后,头也不回地,以双指稳稳夹住季风的刀锋,离耳只有分毫。

    “咔嚓”,紫湛的指尖再一用力,季风的刀便轻易地被她扭断了一截,“别烦我。”

    季风面上惨白,嘴唇颤着。

    “大哥!”陈雀儿跌跌撞撞地追了过来,扶住摇摇欲倒的季风,“她是神仙,我们打不过的,你不能冒犯神灵!”

    十一的手一露,紫湛便不客气地拽出她。

    十一透过眼睛的缝隙瞧见了紫湛的脸,欲要张口,却只吐出一些黄沙来,喉咙干渴难耐,像是要着火了一般,眼前有无数颗星星在绕来绕去,眼见着又要昏厥。

    封三娘拨开挡在面前的陈雀儿和季风,凑到十一面前轻拍她的脸颊,然后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手腕,递送到她的嘴边。

    “喝一点。”她说。

    十一纵然迷糊,但也知道不能,摇了摇头,然后无力气地歪到一边。

    封三娘示意紫湛扶正她,然后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强行将手腕喂到她的嘴边。

    紫湛撇开头,起身,然后站定在季风面前,低头望着他和陈雀儿,面孔冰冷如十二月里结的冰棱,发着寒冷刺骨的光。

    陈雀儿忽而张开双臂拦在紫湛和季风之间,脸上滚满热泪道:“大美人,我惹你是我不对,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给你道歉,但是我大哥和寨中的兄弟是无辜的,你不要记恨他们。”

    紫湛道:“滚开。”

    陈雀儿却不让。

    紫湛一把推开他,然后拎住季风的领口迫视他,“原本我无意理会你这小小山寨,但你与崂山之人勾结,欲要谋害我们,你既不仁,我也不义。”说罢,她甩开了季风,季风倒在一边,看着紫湛朝着寨门方向去,于是惊恐喊,“你要干什么?!”

    紫湛没有理会,径自来到大门前,一个人便拉开了那道重达千斤的厚重木门。

    外面列了几队官兵,严阵以待,原来已经架设好了冲城锤准备攻城拔寨,但见那门竟自己开了,还有些疑惑,又见里面出来一个妖娆紫衣女子,又是一呆。

    为首的官兵仔细打量了紫湛,然后问她道:“你是何人?”

    紫湛勾嘴,倾城一笑,转身又回到封三娘的身边。

    官兵见她如此诡异,便一直不敢轻易入内,寨门如此轻易便被人打开,说不定里处有诈。

    但一个小牧童钻了出来,对着那官兵道:“她就是我说的内应,现在大门已开,官兵哥哥就都可以进去杀掉这群盗匪为民除害了。”这小牧童便是先前逃窜的小竹妖,若没有他领路,这些官兵无法轻易摸上正道。

    官兵犹豫。

    寨中大旗不曾倒,上面“范氏十一”的字眼依旧清晰可见。

    但听人群后一浑厚的声音道:“众位将士,谁救出小女,谁就能够得到重赏,除此之外,本官还会奏请朝廷,替他表头功。”

    十一被一股腥甜的浓烈味道呛到了喉咙,抬眸,对上的是心上人;低头,襟口是点点触目惊心的红。

    封三娘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好些了?”

    十一抓住她的手腕,那儿破开了一道口子,十一见地上正巧丢了自己的发带,于是便伸手捡来替三娘仔细包上,嘴里又是怜惜又是责怪道:“你的血又不是我的血,难道也有治疗的奇效?以后别这么傻了。。。。。。”

    耳边听着她絮絮叨叨,三娘感觉心里有处在凹陷。

    生死之间,更知道自己最在意的便是她,舍不下的也是她,若方才被红玉擒住,此生此世见不到她了怎么办?

    十一见她出神,低头作怪地舔了舔她的手腕。

    小舌的柔软,像是柳叶轻抚,又像是清晨沾了水的小草从手背上轻轻抚过,激起一层层感官知觉,全身的每处感官都集中到了这里,然后,像是投入池中石子带起的波澜般,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轻拍水岸。

    一道电流从手腕处瞬间涌遍了全身,三娘低头愣愣地看着十一,眼眸倒映着她娇俏的模样,连带着三娘的眼神也变得如棉花般柔软,然后,毫无知觉地,染上了一层薄日清辉。

    十一舌尖在那儿打了个圈,然后红着脸调皮笑笑,“还有一滴血,不要浪费。”摸了摸后脑勺锁眉认真道,“你流了这么多血,要吃多少只烤鸡才能补回来?”

    她们太过惬意,乃至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紫湛如鬼魅般飘到了她们的身边,清咳道:“外面的官兵来了,我们还是趁着被他们发现之前走吧。”

    封三娘睨着她背上的人道:“要带她?”

    紫湛背着的人,正是红玉。

    十一也是惊诧,红玉是他们的敌人,紫湛为何会带上她?

    紫湛扭头看了一眼,“嗯,若是继续留在这里必定丧命,送她上崂山,或许子虚老道还有办法。”

    “紫湛,崂山太过凶险。”封三娘凝眉,“我不放心。”

    “别担心,他们不敢拿我怎样。”紫湛出口便后悔,赶紧解释道,“我送她到山下再另找人替我送上山。现在我们各自送人回去,然后我会来找你。”

    封三娘看看十一,又犹豫地望向紫湛。

    “紫湛,我陪你去。”

☆、暂别离2

    紫湛答道:“不必,你跟着你的小情人;我这里带着你反倒有诸多不便。”

    她说的是实话;若是到了崂山;封三娘与那群道士冲突起来;自己夹在中间反倒不好做人;况且三娘身上的魔性未除;指不定就暴走了。

    十一不好开口;紫湛对于封三娘是师傅,她敬她爱她;如今紫湛孤身上崂山,三娘自然会放心不下。但若这么走了;等于提前分离,日后这日日夜夜,不知道要在梦里思念她多少回,描绘她多少回。

    她等待三娘的意思。

    看她选择自己还是选择紫湛。

    封三娘夹在十一和紫湛之间,月白色的衣裳被日光染带了金边,乌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飘逸如仙。

    眉头稍凝,三娘望向十一后头来的大队官兵。

    官兵们立时将这里控制,抓住了四处逃窜的匪徒,然后特地着了三四个人擒住季风和陈雀儿带到官兵队伍的最后。从那儿走出一个穿着暗红色官袍的人来,那人肃穆威严,眉毛浓密,眼睛狭长,眉目之间隐约与十一有些神似。

    十一见了他,不知道是喜是悲,回头再望一眼封三娘和紫湛,最后还是抬步冲着那人去。走到他的面前,十一端庄地行礼道:“父亲。”

    范成扶起她,打量了自己的女儿之后道:“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他的目光越过十一娘,停在了白衣女子和紫衣女子身上,见到二者容貌,范成心中如鼓敲响,他心想这二人容貌非常人,或许是妖物也不定,再仔细观察,见那白衣女子又似乎在哪里见过。

    “行走市井江湖,还是男儿装方便一些,”十一解释道,循着范成的视线往二女处望去,十一对着范成说,“那位白衣姐姐就是在普陀山救过我们的姐姐,父亲可还记得?另外一位紫衣姐姐是从昆仑山上下来的修道之人,叫紫湛。若是路上没有她们,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到此处见到父亲。”

    范成一抹胡须道,“若不是这里的官员上报这里的旗帜上面写了你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

    十一道:“我是故意让人写上我的名字,如果连甬城都有人知道我是父亲您的女儿,何况是这里?所以女儿就使计让这里的山贼写上女儿的名字,以此来引起山下官府的注意,再偷偷派一人给官府作为指引,这样内外交攻,不怕拿不下此寨。”
    范成满意地点点头道:“不愧是我的女儿,果然机灵乖巧。”

    “女儿到头来仰仗的,还是父亲的威望。若是没有父亲,也没有今日的女儿。”十一说的不错,她的能耐再大,再聪明,也抵不过范成的一句话,此言既是夸赞,也是讽刺,提醒范成在普陀山干的一系列抛妻弃女之事。

    范成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揣度十一的话。

    季风和陈雀儿此刻被押解到范成面前。

    陈雀儿见到十一便道:“原来小公子是大人的公子,奴家冒犯了,但还请小公子看在奴家并未伤害您,反倒好吃好喝地供着您的份上,放了兄长和奴家吧?”

    季风道:“二弟,别求他,也别求这群狗官!

    陈雀儿却不理会他,继续说道:“就算不放了我们,也请不要将我们关押在牢中,那里那里” 

    一个大男人竟然小女儿姿态地哽咽了起来,脸上的厚粉被泪水冲刷。

    范成道:“来人,将他们押下去,交给你们大人审理,”他看了一圈,下令道,“至于这山寨,为害不浅,等押解了犯人之后便放火烧了此处。”

    官兵听令而去,清点人数。

    范成走到封三娘和紫湛面前道:“两位姑娘救了小女,这位白衣姑娘也救过在下,在下感激不尽,还请两位姑娘随在下下山安置,以报答搭救之恩。”

    他言语虽然诚恳,但眼神却是诡诈。

    封三娘刚要推辞,紫湛却扣住了她的手,抢先道:“就让三娘跟着你们去,我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紫湛?”封三娘疑惑,紫湛从来不是这样随便定主意的人,她如此吩咐是另有深意?

    紫湛果然紧接着用传声之法解释道:“依据你之前所说,范成是在普陀山和你们分离的,若他那么贪生怕死,此刻应该躲在余杭家中不肯出门才是,又怎么会这么凑巧地出来,又这么凑巧地上山来擒贼解困?我觉得他出现的时机诡异,人也诡异,让他将玲珑心带走我不放心,还是你跟了去,否则到时候玲珑心若有异样,你是哭也来不及了。”

    封三娘经过她的提点顿悟,回头看了眼十一,然后再对着紫湛道,“那我们分头行事,紫湛,等到了崂山之后想办法与我联系,或多或少,都要让我知道你的消息。”

    “放心吧,我这里不成问题,让我放心不下的反倒是你。”紫湛笑言,面对封三娘,抬手抚摸她的脸,然后凑上前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吻了她的耳垂,然后分开。

    封三娘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有些惊讶。

    紫湛朝着大门走去,背着昏迷的红玉。

    在范成的示意下,大门处的官兵一一自觉让开,谁也不会阻拦这个妖娆的紫衣女子。

    见紫湛走了,范成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以为谁也不察,却已经落入了封三娘的眼底,三娘的眸色变了几变,在撞到十一的同时,却柔和了下来。走到十一身边,如往常一样冷静自然。

    “我同你回去。”

    十一扫过季风和陈雀儿,后者用泪洗过的厚粉之下,似乎都是浅浅的扭曲的疤痕。是什么刑罚在人的脸上也留了疤痕?

    陈雀儿亦望着她,眼神内带着恳求,如果可以,他几乎就要跪下磕头不起。

    “十一,走吧。”范成转身,回望。

    十一点点头,收回视线,三娘陪伴在她身边。

    两个人走出寨门的那一刻,俯视着层峦叠嶂,云雾绕峰,蜿蜒曲直的小路,刚上枝头的雏鸟,还有沾着露水、反射着黄色暖光的小草树枝,如此娴静安详。仿佛方才发生的血雨腥风,都 

    只是黄粱一梦而已。

    十一与三娘相视,十一微笑,三娘弯了嘴角;十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三娘的脸上带着浅浅的酒窝。

    “走吧。”十一道。

    “嗯。”三娘宽大的衣袖随风飘舞。

    紫湛入了了无人烟的空谷中,没了法力护体,她也只是一个寻常女子。捞起泉水喂给红玉喝,但红玉昏迷着,无意识下咽。紫湛想了想,自己饮下一口,用嘴喂与她。

    水顺着红玉的咽喉滑下,滋润了她的喉咙,然后直达肺腑的润甜。

    朦胧的睁开眼,面前有一张放大的熟悉的脸,妖娆,美丽,睫毛扫着自己的眼睛,鼻梁碰着自己的鼻梁,唇上有柔软湿润的感觉,嘴里有类似樱桃的果甜滋味。

    稍后,她离开了自己,起身,仰着头面对着天空,手指曲起放在唇边,一声哨响,九天之上传来一声如笙箫的叫声。

    半晌,一个巨大的鸟类影子落在自己身上,随着轰鸣一声,大地颤抖。那东西有一对极大的翅膀,满身金黄色羽翼,三根带状的尾上分别有青绿色的孔雀眼,头顶有状似冠冕的冠。

    “鶵儿,麻烦你带本君去崂山。”紫湛靠在它的腿上,眼睛半眯,疲态尽显。鹓鶵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疲惫,扭头轻轻地贴了贴紫湛的脑袋,紫湛笑着抚摸着它的下喙,一人一鸟,亲密无间,像是久未见的老友,在相互说着闲话。

    过了一会儿,紫湛才睁眼,侧头远远看着地上的红玉,以为她还在昏迷,于是稍稍放心。

    “鶵儿,辛苦你了。

☆、危机四伏

    阴暗潮湿的大牢;关着重重囚犯。有些人是被冤枉的;但更多的人的确犯下了重罪。无论是否无辜;到了牢中就必须想办法生存。和老鼠抢食物;和狱卒斗鞭子;和狱友占地盘,要在牢狱中生存;要么成为狱中恶霸,要么就忍气吞声,做个人下人。

    当陈雀儿披头散发地和季风被人押解进来的时候,他一直垂头看着地面,偶尔透过凌乱的头

    发间隙观察周围那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往日的噩梦如潮水般朝着他迎面扑来,汹涌肆虐。

    他还记得第一次因为偷窃而入狱的时候,牢中的那些人是怎样对待自己的。

    食物,被抢。

    衣服,被撕扯。

    还有

    陈雀儿始终记得有一个刀疤脸大汉摸着自己的脸,然后□着开始脱裤子。自己趴在地上被人死死摁住的时候,对面的季风露出痛苦无奈的表情,他死死抓着栏杆,忍痛闭上眼睛,耳边听着自己兄弟绝望的咆哮,然后声音渐渐嘶哑,最后没入死寂。

    狱卒没有管,反而带着一种讥笑的表情在外看着。

    若不是大牢着火,陈雀儿以为自己会死在牢中。

    但,天赐良缘,他和季风逃了出去。

    只可惜,脸却毁了。

    从此以后,在山中聚集同样憎恨官府的人,扎寨为营,抢劫为生。又在山下设置了赌坊,以探听消息。他们所在的山头是著名的商道和官道,只劫富,只劫官。

    日子原本过的还好,直到,陈雀儿在街上遇上了封三娘,直到,他唐突地带回了十一,导致了山寨的覆灭

    陈雀儿捏紧手,指骨泛白。

    他恨自己,但更恨害的他们山寨如此的十一!

    既然他不放过山寨,不放过自己,那么自己也势必不能放过他!

    押解的狱卒将陈雀儿和季风丢在了同一大牢中,里面还有许多蜷在墙角的人,现在他们安静的他们,很有可能就是下一秒的野兽。狱卒还在季风身上啐了一口唾沫,然后甩着钥匙走开。

    季风拖着疲惫的身子赶紧护住陈雀儿,阴暗处那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正盯着他们,像是狼般,视他们如羔羊。

    陈雀儿的记忆翻滚而来,他忽而抱住头,蜷缩在季风的身后,脑袋像炸了一般轰鸣。

    他再也不要,受到那种侮辱,被男子侮辱

    栏杆外出现一双金边暗格纹黑靴。

    “你打算在这里等着被折磨死,还是跟出去找你的仇人复仇?”

    “你是谁?”季风问,面前的这个男子穿着黑色斗篷,盖着帽子,只露出他尖削的下巴,声音富有磁性,很温和。

    男子侧过身,“我问的是他,并非你。”

    季风再要出口,男子却打断了他,“你身上有我所需要看见的东西,与其留在这里任你腐烂,不如跟我出去,我会想办法让你报仇,但条件是,我要你付出一切。”

    季风想替陈雀儿否决提议,但陈雀儿的声音却幽幽地从他身后传递了出去,带着黯哑和绝望,“好,我答应你,跟你走。”

    之后的事情季风再也记不清了,只是隔壁几个重犯突然暴毙,他们的尸体被分解地七零八落,像是被人活活撕开的一般残缺着。

    陈雀儿也莫名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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