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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不正经的灵魂伴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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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完全没有打算再回那个地方,在那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他们传说我是个曾经的黑帮成员,因此被三个前同事谋杀了。从理论上讲,他们并没有说错。”西弗勒斯随手把小挎包往椅子上一扔,眼皮也不抬地一屁股坐到了床边,“我为你居然听从了波特先生的疯狂建议而感到惊讶。不过你现在大可以回去了,马尔福先生,你的灵魂伴侣还在等着你。你当然不会打算在这个地方过一夜的,同时不要耽误我明天的飞机。”
  
  廉价麻瓜旅馆淡黄色的灯光从他们头顶上直射下来,照亮了房间里粗糙的印花被单和油漆脱落的三夹板家具。黑发男人大模大样,慢吞吞地抽出魔杖放到枕头底下,身子懒懒地倒了下去,抓起床头的遥控器打开电视,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把手臂枕到了后脑勺上,瞪起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卢修斯碰了碰床单,杂乱的褶皱和陈旧、稀疏的触感令这位贵族觉得相当不舒服,但是他眼下顾不得这许多了——他尽量快捷地爬了上去,凑近那个依然习惯性穿着黑色睡衣的男人。
  
  “马尔福先生的好奇心,已经促使你打算在这里领教领教麻瓜们没有清洗干净的涤纶床单么?”西弗勒斯翻了个身,把背对着他,“离这里不远就有一家五星级酒店,我诚挚地建议你去那里住,我可以马上告诉你地址。”
  
  “你有很多年没有这样叫过我了,西弗勒斯。我不喜欢那个称谓。”卢修斯苦笑,伸出一只手臂,小心地从后面圈住了西弗勒斯的腰,“我不需要那个地址,除非你同我一起过去。”
  
  黑发男人唯一的反应是继续把背转了过去,这样他就俯身在床单上。
  
  “别那样,保罗。”
  
  他该不该叫对方“保罗”呢?从逻辑上说好像不应该。不过现在卢修斯感觉自己的思维一片混沌,他无法保持冷静,早先想好的计划全忘得一干二净——如果他之前的确有想好什么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最有效的,于是他打算完全凭借自己的直觉。
  
  “幸亏你还知道我是保罗。”西弗勒斯翻身起来,挣脱了卢修斯的手臂,把眼神转向了播放无聊肥皂剧的电视。
  
  “我当然知道。”
  
  “哼。”
  
  然而卢修斯灵活的另一只手已经在进行各种秘密动作——它鬼鬼祟祟地摸向了黑发男人的领口,用尽量快的速度解去了固定领口的扣子,然后偷偷地分开两片衣料。睡衣上没有那么多扣子,于是魔药大师的前胸露出了一大片,而且卢修斯的手看样子不打算立刻离开那苍白但是细腻的皮肤。
  
  “这不符合贵族的礼仪风范。”西弗勒斯没有动,只是厌恶地盯着袭击自己的五个指头。卢修斯大着胆子,把下颌贴近另一个人的肩膀。
  
  “这里不是马尔福庄园。”西弗勒斯慢慢地起身,再次把自己身上的手拿了下来,挪到一边。不过卢修斯趁着这个空挡,又解开了两个扣子。
  
  “那么我宁愿这里是尖叫棚屋。”
  
  “尖叫棚屋?也许你更喜欢那片花田?”
  
  “不。我永远不会再让你的床上出现白玫瑰,哪怕只是一片花瓣。否则我还不如用无数的花瓣把你淹没,重现你躺在尖叫棚屋的那个样子。不得不说,那时候你美得出奇。”
  
  “我猜想你那天大概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魔药大师皱起了眉头,准备恢复自己睡衣的扣子。
  
  “吻你,不停地吻你,把你搂在怀里。那天我单独在尖叫棚屋里,我吻遍了你的全身,就像现在这样。不过我更希望是现在这样,至少你不是冰冷的。”卢修斯大喊,好像突然来了灵感,一下子激动起来。“嘣”地一声,不结实的麻瓜床铺在他的身下颤抖着。卢修斯像只饿狼似地跳了过去,两手一用力,撕开黑色的睡衣,照着魔药大师的锁骨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只差一点就像是在啃咬,虽然铂金贵族的嘴唇在对方的身体上猛烈地划着圈,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一寸白皙的肌肤。
  
  “疯子。”西弗勒斯冷冷地说,将面前的那股散乱的金发一把拨开。
  
  “我早就说过,在你跟前我一直都是疯子。”卢修斯含糊不清地回答道,继续着他那严重不合常理的亲吻动作,“波特也是个疯子,他居然打算用自残的办法逼你回去。为了这个,他一直在服缓和剂加上提神药水,他当然明白这样可能会造成中枢神经的损伤。你知道,全欧洲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应付这种症状,因为没有几个人懂得怎样修改解药的配方,但他知道你就是其中一个。”
  
  “你是为了你的灵魂伴侣而来求我的么,因为他的瘫痪会波及到你,不幸的马尔福先生?”西弗勒斯的手慢慢伸向了枕头底下。
  
  “不……别那样。”卢修斯终于同意给自己一个喘气的机会,他稍稍离开对方的腹部,一只手撑住了床垫,用一种接近祈祷的姿势仰起头,“哈利是哈利,我还是我,我们都知道你…………你就在这里。”
  
  等到卢修斯再一次毫无风度地匍匐在床单上,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开始用力吸吮某个棒状的物体时,西弗勒斯望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关掉了电视。
  




☆、昨日重现

  “哈利?波特先生!谁允许你随便离开床铺?!”两个男人的怒吼同时炸响在别墅某一间卧室的门外。
  
  “哦,我的感觉挺好的。”
  
  穿着睡衣趴在柜子前面的哈利抱怨了一句,赶快像条滑鱼似地溜回了床上,乖乖地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不过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分的救世主,四肢裹在被子里仍然不停地晃动着。
  
  “波特先生,我相信这一次缓和剂与提神药水配合的唯一结果就是激活了你的大脑运动中枢,让你以为周围到处都有无数的金飞贼可以抓!”
  
  “…………”
  
  哈利只稍稍做了个“我”的口型就停止了抗议的尝试。黑衣魔药大师的眼神分明在说着“闭嘴”,另一边,卢修斯正忙于挥舞魔杖,准确的身体检查咒语已经告诉了他们一切。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像圣芒戈医生的贵族,卢修斯。”
  
  “过奖,西弗勒斯。”卢修斯不咸不淡地回答道,收起了那根小木棍。随后,西弗勒斯侧过身,又给了哈利一个“一点儿都不许动弹”的杀人眼神,顺手在床铺周围加了一圈障碍咒,才和卢修斯一起走出了房间。
  
  被禁锢的救世主只好不情不愿地待在床上看着两个男人的背影离开,卢修斯转身关上房门,然后听着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
  
  毫无疑问,别墅一楼的临时炼制间重新变得拒绝一切打扰。
  
  但是当漂浮在空中的两根魔法蜡烛被点燃,微红的烛光照亮了一张摆着精致食物的桌子和三把椅子,一下子就使得它更像一间乡村餐厅而不是一个重要的实验室。纳西莎早已把这个地方彻底收拾了一遍,并且吩咐家养小精灵端来红茶和点心。
  
  “情况如何?”停下手里活儿的女人问道。
  
  “你觉得呢?”卢修斯疲惫地反问着前妻。
  
  “波特好像没有什么大碍。”前天深夜才回到这座别墅的女设计师坐进椅子里,端起了一杯茶,“昨天我看见他还在到处走动,我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是吗?他真是个混账。”卢修斯向自己的茶杯伸出手去。
  
  “为什么?”
  
  “他绝不应该到处走动,哪怕他自我感觉十分良好。这一次的症状完全是间歇性的,没有人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发作,他必须静养才能减少发作的机会。”卢修斯冷冷地解释道,“必须有人看管着他。如果没有人看着他,也许他明天就会跑出去打一场一个人的魁地奇,我保证他会成为史上首个被金飞贼和扫帚联合击败的找球手。”
  
  “原来是……这样的吗?”纳西莎摇摇头,显示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这样的,波特最好不要到处走动。”西弗勒斯看了看纳西莎,又重新盯住了面前的茶杯,却没有喝茶的打算,“所以,卢修斯,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说吧。”
  
  卢修斯冷淡地回答,把背靠在了椅背上,微微抬起头仰视着上方的蜡烛,好像完全知道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诡异的气氛不由让纳西莎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也可以选择离开。”
  
  “我讨厌这道选择题。”
  
  “倘若完全是为了波特的身体,那么你最好先选择后者。”
  
  “…………”卢修斯一言不发地看着天花板。
  
  “一般来说,一对灵魂伴侣当然是靠得越近越好,尤其是媚娃。不过偶然也有些例外。”西弗勒斯指出,“在某些非常罕见的情况下,来自伴侣的过多扰动无助于对方的恢复。很遗憾,今天就是其中一例。”
  
  “哦,是这样的吗?”
  
  十分意外的纳西莎转向了她的前夫。卢修斯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脸色看来,显然他是同意这个结论的。
  
  “你不必走太远,卢修斯,只要离开别墅一定距离,到最近的小镇上住几天就好了。”西弗勒斯的口气里有些安慰的意思。
  
  “我看波特的问题并不是‘几天’可以解决的。”铂金贵族终于说出了十分钟来的第一句话,还是没有改变他的眼神想要更加接近天花板的姿势。
  
  纳西莎一脸无奈地看了看沮丧的卢修斯。
  
  —﹡—﹡—﹡—﹡—﹡—﹡—﹡—﹡—﹡—﹡—﹡—﹡—﹡—﹡—﹡—﹡—﹡—﹡—﹡—﹡—
  
  这里不是斯莱特林的地窖——在走下楼梯的过程中,哈利必须不断地这样提醒自己。
  
  这明明是位于保加利亚某处边境森林的一座巫师住宅,而且从建筑到装潢都与麻瓜别墅没什么不同。楼梯都是温暖明亮的木质,不会故意转来转去。墙壁上没有会活动的画像,进门不需要口令,整个别墅里也找不出一条蛇或者蛇形的装饰——据说纳西莎其实不喜欢这种动物的图案。食物,家具,甚至连魔法蜡烛的颜色都不一样,这样怎么可能与霍格沃茨的地窖混淆起来呢?
  
  可是所有的这一切明显区别,都不足以阻止哈利不停地在想象中描绘出楼下炼制间的情形——进门要说密语的湖底小屋,四周只有阴冷的石壁,一张大的工作台上摆满了各种药材,坩埚在“咕咕”地冒泡。昏暗的烛光和坩埚底下的火光,隐隐绰绰,在雕刻着蛇纹的墙壁上映照出一个黑衣,鹰钩鼻子的长发男人的侧影。那个人经常通宵工作,手里的魔药永远不会有差错。
  
  也许这个情景对昔日的他过于熟悉了,虽然那时他们的见面永远陷在无休止的相互讽刺和攻击之中。
  
  但是事情是会发生变化的。
  
  应该说,事情一直在变化——多年的空白之后,哈利可以这样肯定地告诉自己。
  
  尤其是霍格沃茨的那场决战以后。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和献祭自己的活剧,哈利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在他不能动弹,躺在学校医疗翼的时候,脑海里时常反复定格着地窖里那个清瘦的影象——他开始祈祷那个被他诅咒过无数次的男人有生还的希望,毕竟那是一位魔药大师。但是当他醒来,迫不及待地打听这件事的时候,却只听到那个献祭了自己的男人已经安静地躺在他最后见到他的处所,理所当然地成为人们心目中霍格沃茨的守护天使。没有画像,因为威森加摩不承认他的校长资格。
  
  救世主立刻跳下床,不顾阻拦地冲向尖叫棚屋,然而就连墓地也被魔法阵严密封闭。此后不久,哈利就得知,自己意外成了卢修斯?马尔福的灵魂伴侣。
  
  接下去的事情,全部都不由救世主说了算了——他自闭,他绝望,他在翻倒巷遭到了残余食死徒的袭击。卢修斯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他同意住进马尔福庄园,自愿成为前贵族的筹码。他和卢修斯在外面互相依靠,在家里互相敌视。一个人待在的时候,他也常常带着白玫瑰去花田的小屋,对那个黑发的男人道歉,他抚摸着画框,流着泪诉说自己的愧疚之情,期望着画中的人有朝一日能够醒来。不过第一年他还是经常发病…………某个夜晚诡异的氛围下,卢修斯跟他进行了双向灵魂连接,然后铂金贵族奇怪地失忆了。
  
  这件事跟西弗勒斯似乎也有关系,不知所措的救世主使用了迷情剂。哈利不能确定这种方法是最好还是最糟,但是他能确定自己已经…………渐渐爱上了卢修斯,也许是因为咒语的作用,爱得不能自拔。尽管十年过去,在他中了记忆恢复咒的时候不告而别,离开马尔福庄园,但那更多的是出于任性,哈利甚至有理由抱怨卢修斯把他宠坏了。
  
  他或许还应该抱怨贪吃玫瑰的到来破坏了这一切。哈利知道,从得知贪吃玫瑰身份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心里便重新燃起了另一种希望,西弗还活着,西弗还可以活着!这种希望像野火一样猛烈地燃烧,几乎吞噬了他。贪吃玫瑰提出主动离开庄园,但是哈利不干了。他太知道那个男人一贯的隐忍、坚持和成全,可是这次他才不干呢,尽管卢修斯忘记了一切,但这和他无关。无论如何,他决不能让他走,他要能够继续见到那个男人,他不想再承受一次失去西弗勒斯的状况,教授一定要留在自己身边——无论重生的西弗勒斯会变成什么模样,哪怕魔药大师的躯壳里装着黑魔王最凶残的切片。
  
  就算只能够看一看那个男人真实的背影也好——就像眼下,只隔着薄薄的一扇门,只要跨前一步,就可以说是单独相处。
  
  哈利尽量轻地推开门。
  
  他依然第一个想到了劳动服务时期的斯莱特林地窖——幽暗的烛光,总是包裹着黑色长袍的主人,带着药香的烟雾长久缭绕不散。只是有点小小地出乎意料,坩埚并没有在工作,旁边有个敞开的广口瓶还在慢慢地冒着热气。桌面上很整齐,没有药材,看样子几分钟前一锅魔药刚刚完成,这种药物是用来调整他的神经系统免遭外界强烈扰动的破坏。
  
  坐在椅子上翻书的黑发男人身体微微动了动,表示他已经发现背后的动静。
  
  哈利只好横下了一条心,慢慢走了过去:
  
  “需要我帮忙做些什么吗,教授?”
  
  “哦,让我假设伟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已经彻底忘记魔药课上的最后一个步骤,清理桌面吗?如果不是,那么,是什么让你在障碍咒刚刚撤销的当天晚上就来进行这样一场长途跋涉?”
  
  哈利挠了挠只要剪短就不听话的头发,先前为了拍广告他把长发剪了,德拉科的化妆师给他弄成所谓“很酷”的造型——“我只是想来谢谢您,教授,您又是通宵没睡。”
  
  “哦,哦,我还真是忘了,现在已经不是昨天晚上,而是凌晨4点钟了。”黑发男人扫了一眼墙上的钟,冷不防抬起头来,单刀直入:
  
  “你是否还爱着卢修斯,波特?”
  
  “我…………”哈利张口结舌。
  
  “事实上,你还爱着他,你得承认这一点。”西弗勒斯侧过脸,直视着那双碧绿的眼睛——如今,这双眼睛在他心里已经不会翻起太大的波澜,他至少不会刻意看见詹姆的脸和莉莉的眼睛。其实那个年轻人就是哈利?波特,毕业于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学院,颇有魔法天分但是学习不太认真,爱闯祸,狮子的勇气倒是确实的,有时候甚至也超出他的意料。但那男孩不是詹姆也不是莉莉,就是哈利?波特,外表上的遗传不等于内心的认同。西弗勒斯或许要嗤笑自己,花了这么长时间,尤其是在美国和麻瓜们厮混了十年后才认清楚这个简单的事实。但波特小子毕竟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竟然到了第二次重生还在纠缠他。
  
  虽然,在尖叫棚屋把记忆抽出来交给这小子的时候,魔药大师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十几年的任务终于完成了,一生的罪孽大概也可以算是……赎清了吧……重要的是,他竟然跟黑魔王一样愚蠢地走上了不断重生的道路,而且走得比汤姆更远,远得多了。
  
  “Look at me”,尽管那会儿他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他无法确定卢修斯会不会再出现,他愿意在那潭碧绿的湖水里闭上眼睛…………那份早已消逝的爱是他心底永远的病,也是他决意为正义工作的幌子,但那不是他的一切——这一点西弗勒斯从来都很明白。他是一个完美的斯莱特林,莉莉?伊万斯对他而言,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而之前多年暗无天日的生活,也许他并不那么甘心。
  
  “不管怎么样,您不能走,您再也不许走。”哈利突然大声喊道,“斯内普教授,我……我绝不能再一次失去您,卢修斯也一样。”
  
  “我早已不是霍格沃茨学校的教授,波特先生,请稍稍使用你的鼻涕虫脑子,首先弄清楚这一点。其次,我不是哈利?波特或者卢修斯?马尔福,或者其他什么人的私有财产,但我很怀疑你那容量有限的大脑能否准确理解任何法律概念。”
  
  这小子说话还是这么直接呢,不过哈利的表情几乎是要哭出来了,泪水藏在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悄悄打着转。黑发男人在心里微微一笑,薄薄的嘴唇重新开启,深沉的嗓音如同战争年代一般简单而决绝:“无论如何,你很明白,我并不是你最终的依恃。”
  




☆、流浪前方

  “卢修斯?起来,不要告诉我你就这样在树林里过了一夜!”
  
  在看清楚前面那一团褐色的,还会颤动的东西是什么之后,西弗勒斯紧张地跑向湖边,使劲拉起那个和衣躺在岸边的金发男人。
  
  卢修斯还有些迷糊,顽固地拒绝从地上爬起来,黑发男人费了很大劲,才把他拉起半个身子。铂金贵族全身上下都是褐色的——清晨的泥泞沾满了卢修斯的长袍,连同昔日耀眼的金发,现在它们像是几束在水里泡过一夜的枯黄野草。西弗勒斯急忙给了对方一个清理一新。
  
  “你怎么还没有去休息?”一俟站定,狼狈的铂金贵族居然首先开口了。
  
  “我习惯了,你知道我喜欢在这个时间出来散步。”西弗勒斯上下打量一番卢修斯,盯住他浓重的黑眼圈和满眼的血丝,忽然想到了什么,“昨晚你躲在窗户外面?”
  
  金发男人望了望别墅的屋檐,微微扯了扯嘴角,表示默认。
  
  “炼制间的灯亮了一整夜。”他慢慢地说,“你这样会弄坏身体的,赶快去休息。”
  
  “你这样才会弄坏身体!”西弗勒斯拉住了卢修斯的袖子,“去屋里吃早餐吧。”
  
  “我想不用了。”卢修斯又望了望别墅,缓慢地摇了摇头,“哈利呢?”
  
  “一个钟头以前,我给他灌了一杯魔药,然后扔回床上去了。”
  
  “那就好。”卢修斯神情漠然,垂下眼睛,不再试图去看那座房屋。
  
  “你这是怎么回事?我们都以为你已经离开了,你是不是一夜都没有睡?”
  
  “不……打了几个盹。我刚刚睡着就被你叫醒了。”铂金贵族脸上显示出一丝嗔怪的神色,抽出魔杖,变出一把梳子,开始整理头发。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
  
  “不了。”卢修斯挣开西弗勒斯拉着他的手,“西弗,我想…………”
  
  “西弗!该吃早餐了!”
  
  女人的叫喊传到这里,纳西莎轻快的身影从树林里闪了出来,看见另一个男人,不由得愣了一愣。
  
  “卢克?原来你还在这里?”女设计师急忙走近了几步,惊异的眼神朝明显憔悴的男人上下扫视,“你这是怎么了?”
  
  “我该走了,西茜。”卢修斯收起梳子,腾出手整理着满是皱褶的长袍——为此,他不得不对衣服施了好几个“熨烫咒”——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再见,两位,替我和哈利说再见。”
  
  “等等,你要去哪里,卢克?”纳西莎走到前面,挡着卢修斯的去路,“你至少得告诉我们这一点吧?”
  
  “恐怕我也不知道。待会儿,我大概会去那边的镇上吃早餐吧。”卢修斯对前妻摆了摆手,“对不起,西茜,我一直没有跟你说过抱歉。”
  
  “这…………”纳西莎一脸无奈地摊开了手,“我真不明白你有何必要。”
  
  “谢谢。”卢修斯忽然转过身,一只手搭上了黑发男人的肩膀,用力按了按:
  
  “拜托了,西弗。”
  
  —﹡—﹡—﹡—﹡—﹡—﹡—﹡—﹡—﹡—﹡—﹡—﹡—﹡—﹡—﹡—﹡—﹡—﹡—﹡—﹡—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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