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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不正经的灵魂伴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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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的信。简洁、印有克鲁姆公司标记的商业信封和充满工业时代气息的信纸，文句中不时出现德国式的严谨措词。但它只不过是一封纯粹的广告邀请函——与刻板的正面相反，铁灰色的羊皮纸背面居然画了一个到处跳来跳去的弯曲的扫帚，努力地用扫帚柄追打着金飞贼，想把它从这一小片天空中清理出去。
“只是……邀请函而已，为夏季广告做准备。”
“我完全反对你在这个时候去给克鲁姆公司拍扫帚广告。”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
“那我可以做些什么？”
“呆在家里，最多去那个村子里走走。”卢修斯不客气地下了命令，有意无意地瞥了瞥黑发男人。
西弗勒斯低下头，用一片面包塞满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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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这座别墅最近的人类聚居地，是一个平静的麻瓜小镇，事实上，小镇还毗邻着一个麻瓜看不见的巫师村落。
卢修斯倘若要快速回到英国，他就应该到这个村子里去使用付费的飞路系统。如同霍格莫德那样，这村子虽然不大，生活必须的商店和设施却都一应俱全。并且，这里是通往几处更大的魔法城镇的中转站，来往的人很多。除了完善的猫头鹰邮局和公共飞路网，村子里有许多旅馆和酒吧，甚至还有一间品类相当齐全的书店兼图书馆，同时还做咖啡馆之用。
天气仍然寒冷。最后，哈利终究没有得到允许去这两个地方闲逛，他被勒令待在生着壁炉的房间里，被家养小精灵看管着，眼睁睁地听任卢修斯拖着西弗勒斯去那家书店咖啡馆。
就在两周前，这家图书馆刚刚接受了一笔公众捐赠，数量不多，其中大部分都是来自国外的魔法和魔药典籍——似乎也只有此类书籍，才能诱惑深居简出的西弗勒斯同意这趟无聊的旅行。魔药大师当然不会平白让黑咖啡占满自己的宝贵时间，他很快就沉浸在手头那本硕厚的拉丁文典籍里了。另一边，卢修斯喝完自己的咖啡，起身走到了书架的深处。
卢修斯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在前几次浏览中，他无意中发现，最近捐赠的这批书里似乎正好有他所需要的东西。
关于贪吃玫瑰之类的特殊植物？卢修斯也拿不准他能否在此查到这种魔法。从长长的书架尽头，他暗中瞟了一眼变出一本簿子做起魔药笔记黑发男人，确认保罗根本没有在注意他。他自己或许不需要做笔记，过去的二十年，不停辗转于魔法部、生意场和食死徒之间的三重生涯，卢修斯早已练就了在任何文件中快速找到重要线索并且尽量记住它的本事。
今天是一趟经过策划的旅行，卢修斯换了一个书架，避开保罗可能的视线。他没有把握在几个小时内能找到自己需要的线索。倘若寻找灵魂伴侣的马尔福家主突然起了兴致，频繁涉足这个本身平淡无奇的村落，或许会让同住的人起疑心。
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他有必要让被怀疑的人不怀疑他。
很好，这本书里终于提到：传说中来自古代墨西哥的魔法，怎样制造贪吃的植物，通过吸取血液得到人类的精气，从婴儿状态长大到重生之前的样子，恢复速度比正常人要快……几率很小的重生类魔法。
没有更多具体的介绍，但也已经够了。
☆、谈判破裂
朦胧的月光照在别墅外面的树林里，初生的草地带着些早春独有的泥泞，散发出被水浸泡过的气味。两个巫师结束了这次收获不菲的行程并且享用了一顿精致的晚餐，正准备返回别墅。
卢修斯忽然在一个小水坑边停下了脚步。
“我们似乎不应该停在这里。”拿着笔记本的西弗勒斯随之停了下来，差点撞到了一棵树。
“是的，史密斯先生，我们不该停在这里。严格地说，是你。”
卢修斯缓缓转过身来，银灰色的眼睛凝聚起一股冷漠的目光，深深地注视进了另一个男人黑色的双眼：
“你使用了增龄剂，保罗？”
“什么？”
还沉浸在白天那些古老魔药配方之中的西弗勒斯完全没有预料听到这个奇怪的问题。他转眼看看卢修斯，只见身量与自己相仿的铂金贵族微微扬起下巴，把眼光从稍微高些的地方俯瞰而来，刻意形成一种逼视的感觉。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卢修斯。”西弗勒斯皱了皱眉。
“那个黑发的男孩，我是说，所有人都知道，前些日子哈利一直和一个男孩混在一起。”
“现在他没有和那个人在一起。”
“他有，因为你就是那个黑发的男孩。”卢修斯提高声调，严厉地指出，“贪吃玫瑰，史密斯先生。在卡蒂小馆，你给了我一个特别的玫瑰种子。如你上一次所言，那是一种重生的魔法，你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放进了那个种子里，骗我到庄园里种下它。它喝血，喝了哈利的血液，然后它长大了，开花了，我想你一定是躲在那朵花里，那时候你只是一个小婴儿吧。”
“是的，很小。”
“那就对了。我非常感谢你给我提供了那条线索，史密斯先生。当时你处在危险之中，如果你告诉我实情，我一定会帮助你重生。但是我现在知道哈利为什么突然离开庄园，”卢修斯走近了几步，一只手攥紧了长袍口袋里的魔杖，防备着保罗恼羞成怒发动袭击，“那完全是因为你诱惑了他，从贪吃玫瑰开始，你就打定主意要诱惑他。你甚至能骗他让你喝血，一直喝到他晕厥过去，在那片花田里，你还戏弄过我。”
“那是一场误会，卢修斯，而且这和增龄剂没有任何关系。”
“不管你对他施了什么魔法，让我设想，哈利彻底屈服在你的甜言蜜语之下，不然他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庄园，直接跑到了欧洲。他带着你，或者是你带着他，住最好的酒店，吃最贵的食物，在所有的地方透支我的账户。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他买的那些奢侈品都到哪里去了呢？”卢修斯冷酷地回答道，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经过一场疯狂的欧洲巡游之后，你们来到了这里，非常不巧，虽然德拉科拒绝透露你们的地址，我还是找到了这里。对于伴侣的到来，你当然必须想个方法蒙混过去。对于像你这样的水平魔药大师来说，快速增龄剂只是小菜一碟。你甚至可以在我到达这里之前几个小时内完成药水，让你从十六岁直接变成现在的这个年龄。”
“没有谁会对自己使用这种愚蠢的药水。”西弗勒斯照实争辩道，“众所周知，这样的年龄增长是不可逆的。至于他买的那些东西…………”
“爱情会让人盲目，为了能够留在哈利身边，你不惜使用了它，哪怕这会让你损失多年的生命。”卢修斯屈曲手指，打断了西弗勒斯，挑起一边眉毛，“我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其它目的，但也许留在这里对你有更多的好处。这座别墅是马尔福家族的财产，你肯定知道，哈利可以随便挥霍我的钱，也可以让你衣食无忧，还有家养小精灵供你差遣。而且哈利和我从来没有正式结婚，你还有的是机会。”
“卢修斯……”西弗勒斯微微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上一次你没有对我说实话，史密斯先生。但是你该知道，作为一个马尔福，我很容易查到你的一切资料。你也许要庆幸我对你的情况不感兴趣，我认为没有必要为这些小事浪费我的时间。”
西弗勒斯抿着嘴，吞下了一口凛冽的寒气。
“我很快就会带着哈利返回英国，不管他的身体有没有完全恢复。”卢修斯侧过脸，自顾自往前走去，甚至看也没看西弗勒斯一眼，“我不打算报复你。随你去哪里，我只要求你离开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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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的灯光被魔法点亮了。
听见声音走到楼下的哈利惊讶地看见，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与今天早上截然不同。早上出门的时候，他们还好好的，高兴地策划着今天的行程。可是到了现在，不知为什么，卢修斯一副少见的气势汹汹的样子，西弗勒斯跟在后面，低垂的目光显得既沮丧又无助。
“发生什么事了，卢克？”哈利瞠目结舌地望着他们俩。
“哈利，”卢修斯的注意力转向了前救世主，“在你离开英国之前，你见到了贪吃玫瑰开花的那一刻？你受到了它的诱惑，你是为了他才突然离开庄园？”
“卢克，不要这么说！”哈利像是被人在背后抽打似地跑了过来，“不是的。他没有诱惑我，他绝对没有诱惑我！”
“波特！”
铂金贵族愤怒的声音刺破了别墅寒冷的空气——这是十年来，卢修斯第一次在不是戏谑的情况下称呼哈利的姓。哈利一愣，站定下来，急忙继续求情：
“卢克，我求求你不要这么说！你会后悔的！”
“波特？”
“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确定。”
“波特！你这个小娼妇，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对我这样说话？”
“我没有骗你，卢克。随便你怎么说我都可以，可是你不能这样和他说话！这件事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哈利着急地喊道，“那天晚上我的确看到了贪吃玫瑰开花，但他是被我绑架的，我不是因为他才离开的庄园！”
“是么？”听到这句话，卢修斯的怒气似乎稍微平息了些。哈利刚刚松了一口气，可是随后金发男人就利索地抽出了魔杖，“那么，你是否可以解释，波特先生，你到底为什么突然离开庄园？”
“我…………我当然会跟你解释，不过现在时间已经迟了，你可以…………先让保罗去休息吗？”
“好吧，哈利，我需要一个解释，也不急在这一刻。但是不管怎么样，”卢修斯挥舞魔杖，大声命令道，“明天你就跟我走，什么都不用带，立刻回英国，趁着马尔福庄园还愿意接纳你！”
“卢修斯，你疯了？”西弗勒斯急忙打断这个冲动的命令，“明天回英国？你总得为波特的身体着想吧。”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史密斯先生。放清醒你的大脑，仔细看看，这是在马尔福家族的别墅里。”卢修斯高傲地扫视了那个男人一眼，果断击退了西弗勒斯的辩解企图，“哈利用不着你的关心，我自然会保证他的安全，马尔福庄园也有足够的条件让他恢复健康。而你，保罗？史密斯，你最好离他远一点，越远越好。”
“可是，马尔福先生…………”
“请你不要忘记了，来历不明的美国佬，我才是波特的灵魂伴侣，早在十年前我们就是双向灵魂连接。我想你肯定知道这种关系在魔法上的意义。”
“请不要误会，马尔福先生，我只是认为波特先生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至于我，我可以马上离开这座房子…………”
“离开这里，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解决办法，史密斯先生，我希望这件事越快越好。关于波特的安全，这不需要你来操心，我们两个人的生命是联系在一起的。”卢修斯在胸前抱起了手臂，手里的魔杖却始终没有离开西弗勒斯的方向。
但另一个男人并没有相应地拿出魔杖。
“我们都回英国，那他怎么办？”哈利顾不得礼仪了，举手指着西弗勒斯，冲着卢修斯大声喊道。
“他？随便他去什么地方。”卢修斯向前跨出一步，鄙视地，斜眄着退到墙边的黑发男人，挥了挥手里的魔杖，“我想史密斯先生自然有办法愉快地生活下去。如果需要，我们也可以给他一笔钱，足够他去任何一个度假天堂住到心情平复。哪怕他要继续留在这里也行，既然德拉科同意他住在这里，但是你必须马上离开他！”
“你真的记不起来他是谁了吗，卢修斯！”哈利感到自己的怒火从腹腔底部不可遏制地窜了上来，“你竟然敢对他说出如此卑鄙的话？现在听好，他不是什么保罗？史密斯，他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这辈子亏欠最多的那个人，哪怕把整个马尔福庄园都拿出来，你也还不清你欠他的那一切！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账东西，我怎么会是你的灵魂伴侣！”
绿眼青年猛然抽出了魔杖，直指着卢修斯，不由分说，就快速念出一个复杂的，非常生僻的咒语。
“你在干什么，波特？”西弗勒斯突然醒悟过来，扑上去想打偏哈利的魔杖。
可是来不及了，混乱的争抢之间，随着那句奇怪的咒语，一道耀眼的橙黄色光芒掠过空气，倾斜着击中了金发男人的身体。
☆、记忆复原
卢修斯还没有从那个看似很长很长很长的梦里清醒过来。
他只是隐隐知道，他肯定是被哈利的咒语击中了。然后他的大脑开始混沌，周围的事物好像都在向他的身体塌陷下来，他支撑不住而摔倒在地。接下去的事情，他大概就说不清楚了——他只知道有人把他送到了床上，让他可以舒服地找到支撑点，但是到了那个时候，他已经差不多陷入了一个漫长的梦境。
他不知道刚才是谁送自己上来，因为整个可怜的头脑里都在不停地播放着某些似是而非的情景，就像可恶的欧洲巫师旅馆飞路广告一样。他的意识明白那仅仅是一个梦境——但持续了很长时间。这个梦境的故事跨度起码有二十年或者三十年，卢修斯一度相信自己将永远沉没在这个没有尽头的梦里，即使给他一辈子的时间，他也没有机会走出去，他唯一的结局显然就是溺亡于此。
在梦境开始的时候，卢修斯就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那片开满白玫瑰的香气浓郁的花田，在初夏的月光下显现出最美丽而诡艳的一幕，一个瘦高的，皮肤如同花瓣般光滑白皙的少年从黑暗中渐渐出现，精致的薄唇微启，温柔又决绝地唤着他的名字。这个人和他在哈利的那张照片上看到的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卢修斯很奇怪，到了这时候，他竟然还能清醒地回忆起最近发生的事，难道他这会儿不是在做梦吗——少年凑上来吻了他，他紧紧地拥抱了对方纤细的腰，少年悲哀的目光划过他的眼睛，望向了天空。卢修斯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过了一秒钟，他就惊恐地瞪大眼睛，任凭黑发少年把手指插入他的大脑，准确地翻检着相关的记忆。
银蓝色的物质一丝丝被抽走，他的大脑开始混乱。
西弗勒斯，求你不要这样做，不要逼迫我忘记你…………卢修斯听见了自己心里的哀求。他一度引以为傲的大脑封闭术，可以骗得过黑魔王，在少年纤长的指头之下却发挥不出一点效果。
因为，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个得到了大部分实体的生魂。所有的记忆魔法，在灵魂面前都没有任何抵抗力。绝望像潮水般弥漫成为夏夜的雾气，冷酷浸润了花园的每一寸几近疯狂的月色。
距离西弗勒斯的重生只有不到一个小时。卢修斯好像被一种银白色的火焰烧灼着，烧得喘不过气来，虽然没有灼痛也没有爆炸，这火焰让他周身僵硬，一片冰冷。他仿佛跪在那少年面前递过魔杖，求他杀了自己，但是西弗勒斯拒绝了。接下去所有的场景都是关于这个人的，这个人不停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多半穿着黑色的长袍，留着齐肩的长发，只是有时呈现出烟雾的形态，有时是一幅画像，有时是少年，有时是成年。卢修斯还能意识到——就像有另一个自己在看着他做梦一样——这整个梦境的场景顺序是错乱的。前一瞬间他还在庄园里，那调皮的烟雾从他的指缝间溜回了画像，而他微笑着在小屋里道晚安，后一秒钟他却又到了尖叫棚屋。那一天，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围在尖叫棚屋门外，为首的麦格轻声让他先进去。
大概是为了弥补从马尔福庄园武力抢夺西弗勒斯的失礼吧，卢修斯心想，再给他们一个最后的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先进入了房间。这房子变成了一座大理石的圣坛，借着烛光，他再一次细细凝视着黑发男巫沉睡的面容，唯恐那上面还有任何战争留下的瑕疵。我无法阻止你把自己放上祭坛，但我不允许你就这样独自躺在石棺里，不管将有多少鲜花围绕着你。你这个愚蠢的家伙，习惯了扮演恶魔的角色，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一位天使…………流尽了血液的躯体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在卢修斯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之前，他发现他已经把西弗勒斯揽在怀里，解开了长袍的一整排扣子，从安静闭合的眼帘，瘦削的面颊，熟悉的薄唇到修长的颈子，再到被层层施上保护咒语的苍白身躯，他把它们全都紧紧贴着自己，不顾一切地深深吻了下去。
怀里的人突然变换了。
“不，卢修斯，你这混帐！”
这个身躯比西弗勒斯的丰满一些。那少年在尖叫，柔软，富有弹性的身体在他的下方扭动着，因为青涩而僵硬，因为抗拒而更增添了几分诱惑的欲望。绿眸里羞愤的神色刺到了银灰色的眼。卢修斯绝不肯松手，他老练地压制住身下的人，莫名其妙笑出了声，然后强行楔入。哈利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但卢修斯顾不了这些，把所有的灼热都放肆地倾泻在少年从未开启过的紧致里。
灵魂连接——他当着哈利的面放出了魔杖里的银狮，双向连接完成，他有了一位格兰芬多的灵魂伴侣，终身的。哈利将在他的帮助下恢复健康，他们会长期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不对，门外有人。
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一定是看清楚了这一切。一下子，他那刚才还灼热的□，好像又进入一片冰水和半封冻泥土的混合物，虚无缥缈的感觉顿时笼罩了全身。他拒绝使用魔药帮助，急速冷却的身体让他惶恐不安，不知所措…………咦？为什么哈利竟然也在身边？这不是那个有行刑床的房间吗？悬浮着金色颗粒的浅绿和粉红色药水被迅速灌下，他在爱抚着伴侣那作为魁地奇选手的结实肌肉。哈利热情的唇正与他若即若离…………但它终于离开了他的脖子，卢修斯一伸手，又触到了另一边的温暖。
他回过头，惊讶地看见瘦削的黑发男人出现在另一边，一语不发地看着他们，依然毫无表情。那个生魂什么时候恢复正常了？卢修斯还没有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看见救世主像条鱼似地滑了过去，从自己的腿上灵活地滑过去，顺便还捏了一把弹跳的□。找球手掌心的热度尚未退去，白色液体华丽溅洒出来的时候，那个男孩却勾住西弗勒斯的脖子，仰起头，把小舌滑入那个瘦削苍白的男人的薄唇，开始用力吮吸……
不，不，不！
梅林，或者上帝，真主，佛祖，宙斯，羽蛇，或者随便什么神明，请赶快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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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尖利的“啊……”划过早春的夜晚，卢修斯听见了自己失控的尖叫。
他有能力觉察周围的一切。他躺在一个柔软的地方，他在喊叫，但眼下他说出的所有词汇，组合在一起都形不成确切的意义。
很长时间，也没有人过来理会他。
对卢修斯来说，目前只发生了一件事：那个被称作西弗勒斯？托比亚？斯内普——抑或保罗？史密斯，很显然，是同一回事——的黑发男人，一点一点地在混沌的大脑里拼凑了起来。
近来，卢修斯一直听到别人把这两个名字毫无必要地联系在一起，他拒绝相信这一切，把那些都归咎于没有侦探天赋的人的胡编乱造…………但那可怕的一切都是真的，就连他最不愿意相信的传说也是真的。
所有的记忆都准确地嵌合在了一起，与他原先残留的记忆浑然一体。他的大脑终于完整了，他没有再记不起一个人的惶恐感觉了——但是另一种碎裂的感觉却从身体的底部升了起来，他的身体像是开裂的玻璃一样被撕扯，巨大的裂缝一直延伸到了头顶。总而言之，在对待这个黑发男人的过程中，他好像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的事情。十年前那个初夏的夜晚，他亲手将自己的灵魂伴侣送上了断头台。十年后，他又几乎是刻意地遗忘了这个，独自承担了一切痛苦默默护卫着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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