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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不正经的灵魂伴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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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资格再去面对西弗勒斯了,而他竟然还对保罗耍花招,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讽刺,挖苦,逼迫保罗马上离开这座别墅?只因为他怀疑保罗试图勾引哈利?哈利说得对,他是个混账,哪怕把整个马尔福庄园捧在银盘里,他也没法厚着脸皮对西弗勒斯说抱歉。他只应该像那个晚上一样,跪下来求保罗给自己一个阿瓦达索命——很快,卢修斯停止了无意义的叫喊,摊开四肢,像被肢解一样瘫软在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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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稍许温柔的阳光,把金发男人唤醒了。
感觉已经恢复清晰。他翻了个身,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身上盖着暖和的羽绒被,但是至少有一半的身体露在外面。
梦境完全消失了。
那个梦做了肯定不止一个晚上,卢修斯提醒着自己。他嗅到了什么——他使劲吸了吸鼻子,身边萦绕着具有镇静作用的薰衣草、桉叶和甘菊的香气。他转动脖子,发现它来自床头柜上,一个敞开的小药瓶里。
非常麻瓜风格的调配。
被褥十分凌乱,还有被刻画过的痕迹,卢修斯可以想象之前他是怎样在这里翻滚,扭动和抓挠。他又躺了一会儿,四周过分的安静,提示着他某些应该想到的线索。
卢修斯无力地打了个响指,心想这样总有人回答他。
“嘭”,忠诚的家养小精灵准确出现了。
“这房子里还有别人吗?”
“没有了,主人。”
果然不出所料——“哈利?波特在哪里?”
“主人,哈利主人在这里守了您两天,然后离开了。”
是么?这么说哈利还惦记着他……卢修斯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另一位客人呢?”
“更早以前就走了。”家养小精灵回答说。
西弗勒斯,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卢修斯闭上眼睛。哈利要是离开他太久,肯定能被循着魔力波动找到,但是西弗勒斯如果不打算被他撞见,他绝对是没有办法的……他只能无奈地叹息。
他不能怪保罗,是他自己逼他走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卢修斯打起精神,侧过头,用眼神指示着床头柜上的药水。
“您出事的那天晚上,他们两个把您送上来,然后就在炼制间里做魔药…………后来他们谈了很久的话,好像还吵了一场,最后史密斯先生对哈利主人用了昏睡咒,把他送回了卧室。第二天天一亮,史密斯先生就自己离开了。”
他们吵了一场?卢修斯莫名觉得心下一紧。
“他们有说过去哪里吗?”
“他们俩谁也没有说。”这只小精灵很淡定地回答,难得没有用头撞地板。
哈利和西弗勒斯不是一起走的。
根据那个诡异的梦,他还以为哈利会像离开英国的时候那样,带上西弗勒斯呢。事情闹到了这份上,卢修斯也许还宁愿他们是一同离开。在马尔福家主的眼里,哈利?波特始终是那个只会闯祸的救世主,西弗勒斯至少能够控制住他。
但他们没有。看样子,这一次他们真的是要各奔东西了。
☆、度日如年
黑夜再一次降临乡村别墅。
风吹过树梢上的新芽,温度已经不那么寒冷,开始上涨的湖水拍打着长出水草和青苔的泥土,投影的月光渐渐地朦胧地升到天顶,这应该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但在这座别墅里唯一有人使用的那间卧室,厚厚的窗帘都拉得不能再紧,一点光线也不允许进入打扰主人的睡眠。精致的床头柜上很不协调地丢着一个倾倒的空酒瓶,有几滴火焰威士忌沾染了床单。重重倒在床上的金发男人还没顾得上给自己拉过被子,就陷入了另一个梦境。
“西弗……”
卢修斯闭上眼睛,习惯性地喊,声音满含着温柔和悲伤。最近,这个名叫西弗勒斯的家伙占据了他所有的梦境——是梦境抑或幻境,他不太能分辨清楚。但他的举止越来越像一个木偶了。他伸直手臂,僵直地抬起腿,一次又一次,似乎在艰难地行进着。
眼前是一片开满白玫瑰的花田,西弗勒斯就在那里,但他永远抓不到他。
卢修斯大声叫喊,绝望地呼喊。任凭他怎样呼唤,温柔的,尖锐的,严厉的,娇惯的,撕心裂肺的,那个身着黑袍的男人都只是安静地悬浮在花田中央,被无边无际的白玫瑰保护着,带着沉睡般的微笑,可是从不回应。
西弗勒斯一次也没有睁开眼睛。卢修斯痴望着那个方向,试图走过去,向那个男人伸出手,把他拥在怀里,狠狠地吻他,把他的头放进颈窝,抚摸他光滑的黑发——但不知为什么,他却从来不能接触到那个男人,一个指头也不能,哪怕手指底下只是完全冰冷的肌肤,就像在尖叫棚屋的石棺里…………不…………那里是一片温暖。他能清楚地再一次看见那张瘦削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红晕,嘴角慢慢勾起,令他真切地知道那人仅仅是睡着了。他要走过去,西弗会醒的,这很容易,只需要他低下头轻轻一吻——但他甚至不能通过白玫瑰的花田。魔法玫瑰的尖刺在一致抗拒他,只要他往前迈步,那些刺就会一下子伸长好几倍,狠狠地戳着他的腿,戳破他的长袍,戳进他的皮肉。
它们不允许他接近他。它们晃动着,在他前面交织成一片乱糟糟的网,布满了尖刺,拒绝让他再向前走。
“走开,你这个混账,反正你已经把他忘记得一点痕迹都不剩了。”
它们齐声说,用白色的,有荧光的字迹显示着它们的愤怒——所有的玫瑰都摆出了带有锯齿的叶片,一道一道割着他的长袍,撕破他的手。
卢修斯没法拨开它们,即使施放咒语也不顶用。不管用什么咒语,白玫瑰们还是一层层地围拢过来,一点一点地让他退出了这片花田。他终于被它们赶了出去。回头看的时候,那个黑发的男人依然漂浮在那里,银蓝色的雾气沉降下来,抚摸般地浸染着西弗勒斯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美丽。
到了这时候,卢修斯也许会醒来,也许不会。总之,一整夜,这样的梦境都在循环往复,只要卢修斯闭上眼,就没有一分钟的停歇。他相信自己多半的时间都处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但他分不清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现实。在他确定自己清醒的时候,他通常会发现自己的手指握成一个圈,套在下部某个棍状的物体上,而那东西竟然是直立和灼热的。它想要释放,它在激烈地叫嚣——但是每一次,都在华丽的喷射马上就要蓬勃而出之前,突然停滞了。
剧烈喘气。之后卢修斯会睁大眼睛,好像这样就能穿过卧室空无一物的空气,看到他所没有察觉的一切,然而周围仅仅是一片黑暗。
这种持续不断的梦境只有在白天才能好转。已经一周过去了,西弗勒斯和哈利都音信全无。
连一封账单都没有——卢修斯只要能够起床,每天都守在窗前等待着,盼望哪怕有一封也好——但是从来没有猫头鹰光临这里。哈利这一次没有动用马尔福家的任何存款。这里不是英国魔法部,卢修斯在这等穷乡僻壤没有任何秘密管道可用,甚至对周围的环境都未必熟悉。铂金贵族发现,失去了这些管道,他并不能比别人提前得到更多的信息。
在最初的时候,他就去过了克鲁姆公司的总部,但哈利不在那里——德拉科表示他也没有得到哈利的消息,更不用说西弗勒斯了。
卢修斯只能一个人回到别墅,打发漫长寂寞的等待日子,等待线索的出现。
线索迟早会出现的,但他不知道在自己发疯之前能否等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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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你这是在做什么?”
许多天的沉寂之后,别墅的小餐厅里终于出现了另一个人。
那个瘦高的身影快速冲进来,高跟鞋踩出“哒哒”的声音,地板上肆意流淌着红色液体让她差点滑倒。一双女性的细长的手,夺过握在卢修斯手里的高脚杯丢到一边,然后抓住了瘫倒在餐桌上的男人的肩膀,用力把他的脸扳了起来。随着魔杖挥舞,那些或空或满的酒瓶一个一个“唰唰”地离开了桌面,飞回柜子里去了。
“你不可以喝这么多!”
“不……要……管……我……”重新趴在餐桌上的金发男人把头放在了手臂上,嘴里的话语含糊不清。
“你怎么了,卢修斯?”
“走开,我说了别管我…………”卢修斯愤愤然一甩手,近旁的女人险些被他击中。
“你不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卢克。”女人皱起了眉头,一把抓过卢修斯放在桌上的魔杖,指着酒柜就是一个强力封闭咒,“别想打开柜子。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弄解酒药水。”
“不……我没醉。”
“所有的醉汉都这么说。”女人有点恼火地反驳道,“稍等一会儿,禁止你再碰酒,你必须立刻上去休息。”
“我真的没醉。”铂金贵族顽固地坚持道。为了证明这一点,他费劲地使唤着自己的颈子,总算把头直立了起来:
“西茜……”
久违了十年之后,卢修斯首次喊出这个名字。
时光好像在倒流,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和布莱克老宅每天晚上灯火辉煌,高朋满座的年代。
纯血贵族的好时光,所谓的古典黄金年代——这样的时代离他们已经非常遥远了,即使是卢修斯和纳西莎,对这种情形的记忆也仅限于他们还很年轻,家族也还颇为繁盛的时候。那是他们还可以无忧无虑的短暂日子——此后由于形势的变化,那种一味铺张浪费的炫耀行为被迫收敛,至于战争结束的十年来,这样的情景则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现在不是黄金年代,地点也不是什么贵族庄园或者大宅。
专制在哪里都已经不受欢迎,哪怕是开明专制。现在是新时代,许多代巫师鼓吹过的自由、民主、节俭和效率越发深入人心的时候,虽然在很多时候,它们不巧成了一件华丽的外衣,套裹着令大众迷惑的内核。至于他们所在的地方,只是在一座再普通不过的,位于森林深处的巫师乡村住宅而已。这座房子甚至连专用的宴会厅和桃花心木长桌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挂满了龙肉的大型冰窖。
“不管怎样,你需要休息。”纳西莎命令道,迈开脚步打算去炼制间,但是卢修斯忽然伸出手,一把扯住了女人的衣襟。
“你知道保罗就是西弗勒斯?一开始就知道?”
“你恢复记忆了?”纳西莎向他探□来,有些狐疑地盯住了前夫潮红的脸,在男人上方形成一小片阴影。
“是的……”卢修斯吐着酒气承认道,“告诉我。”
“梅林,你终于记起来了。我当然知道,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甚至从来没有使用过保罗?史密斯这个名字。”纳西莎放下臂弯里的鳄鱼皮小拎包,好像这件事情再正常不过——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我怎么可能认不出西弗勒斯的样子?这么多年来,他简直一点都没变。”
“他当时比现在会年轻一些?”
“是的,看上去大约十六七岁。”
“他没有服用增龄剂?”
“他为什么要服用增龄剂?”纳西莎对这个问题感到很奇怪,继续俯视着前夫迷糊不清的黯淡双眼,“他那种重生魔法恢复的速度,本来就比一般人快得多了。”
“你知道关于保罗?史密斯的案子吗?”卢修斯挣扎着让身子爬了起来,“我是说,几个月前在英国发生的那个案子。”
“我有听说过一些,但我知道得不多。”蓝灰色眼睛的女人点点头,“后来,在审判的那一天,凤凰社方面公开了你们之间的灵魂伴侣关系。我从来没想过西弗勒斯会为了你而做那些事。”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大概是的。但我也知道你失忆了,”纳西莎的眼里带上了一丝怜悯的神色,“所以他们都把这件事瞒着你。”
“即便如此,我还是听到一些。他们不应该这样,我有权知道所有这一切。”卢修斯没有表情地判断说——接着,旁边开着的,一直喋喋不休的魔法收音机里,一条爆炸性的消息几乎令他晕厥。
“来自英国的知名人士,前找球手哈利?詹姆斯?波特有望签约克鲁姆公司西欧区代言人,新赛季或将进入金飞贼魁地奇俱乐部。”
☆、孤注一掷
“哈利?波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
这句尖叫般的声音夹杂着超声波的震动,足以让人捂住耳朵,或者想要赶快转身逃离现场。眼下,一个不停高喊着“哈利?波特,哈利?波特”名字的锐利女声正在房间里回荡着,壁炉传送的图像有些不稳定的闪烁,信号似乎不够好——在小小的壁炉里是一片山野,哈利?波特先生骑着克鲁姆公司今年最新推出的 “火鹤” 飞天扫帚不停地窜来窜去。一会儿,他从山峰的高处飞跃而过,利索地打了个急弯,抓住了金飞贼,又降落在一丛针叶树的顶端,然后做出一副胜利的手势。哈利全身上下都是克鲁姆公司的产品——据说既能保暖又吸汗透气的红褐色细条纹山地球衣,这一件或许还是专门量身定制的;还有与“火鹤”扫帚配套的暗红色火焰战靴,前面附有装饰性的系带,精细的镂空小方格花纹带有罗马靴风格——唯一还能让人想起哈利是英国人的东西,只是他脖子上戴着一条格兰芬多式的金红条纹围巾。围巾被山谷的大风吹拂,成了拖在哈利背后的两条飘带,几乎与扫帚平行,风力可想而知。而技艺精湛的救世主丝毫不在意,在强风中依然良好的操纵,处处显示着这把扫帚的优越性能。
“‘火鹤’,征途永不停歇!”负责配音的女人拿出更尖锐的嗓音,继续高喊。
“黑森林。”
站在某座壁炉前观看的男人低声评论道,阳光照进窗户,毛糙的金发在他身后留下一道很长的阴影。黑森林——广告的拍摄地点是德国南部,黑森林魔法部分的某座著名高山,哈利飞过的地方甚至还有积雪。克鲁姆公司这次一定砸了不少钱,临时更换了先期准备好的广告,但他们也很容易把成本收回来的。因为,目前正值新一轮魁地奇联赛的准备阶段——对于魁地奇队员和爱好者来说,也是一年中专业版飞天扫帚卖得最好的时间——克鲁姆公司开足马力,以几乎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哈利?詹姆斯?波特先生为焦点,在整个销售区域发起了春季广告攻势。
这位从英国来此不久的,个子不算高的绿眼睛巫师和他的红色“火鹤”,一下子成了每一座巫师旅馆壁炉里的主角,同时也笼罩了一些开放壁炉接收广告的巫师住宅,比如那些需要及时掌握消费信息的人。根据当地飞路网管理部门唯利是图的经济头脑,只要具备飞路条件的壁炉都可以申请投放广告,还有多种套餐可供选择。作为回报,投放广告的壁炉,飞路网使用费将享有一定的折扣。
唉,不管怎么说,这些土著乡巴佬的赚钱头脑可比英国魔法部那帮因循守旧的贵族官僚强多了,卢修斯在心里暗想。
“卢修斯,”纳西莎抱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女人的毛绒拖鞋“塔塔哒哒”走进了房间,手里还端着一杯茶,“我真不能想象你竟然把这里弄成了一座旅馆。”
“抱歉。”伫立在壁炉前的男人干巴巴地回答道,把头略微侧了侧以示礼貌。
“原来你特意去开放飞路网就是为了站在家里看广告。”
“我会付钱。”
“钱不是主要的问题。克鲁姆公司的球衣广告越来越花哨,打搅我的设计灵感,还有睡眠。”
“抱歉,但你的房间没有开这个。”
“麻瓜电视有耳机还有遥控器,我们的壁炉却没有音量调节按钮!这太过分了!”
这个局面充分显示了同一部门拥有两位不同意见的主管将是多么糟糕的事情——幸好另一个话题及时转移了女主人的注意力——“等等,刚才你说他们在哪里?黑森林?”
纳西莎走到了壁炉边,伸过头,卢修斯立刻让开了视野好的位置。
果然是黑森林。在几座高耸雪山的背景下,哈利?波特跳下扫帚,和德拉科互相拍着肩,就像一场比赛结束那样拉拉扯扯地一起走过来,站在一堆长着地衣的乱石头前面接受记者采访。
“他们以为这是在拍麻瓜肥皂剧吗?”纳西莎对自己儿子这种毫无贵族仪态的做法表示不满。
“我非常高兴在这里飞行。”哈利满面笑容地宣布。随后他说,他将签下克鲁姆公司今年的广告合约,而且如果有可能,他会尽量在短期内拍完所有广告,以便有更多的时间投入俱乐部的工作。
“哦,梅林,我必须阻止他们这样做。”纳西莎生气地说,“哈利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折腾,德拉科真是想钱想疯了。”
“不,不。”离开了壁炉,半倚在窗台上的卢修斯看了看蓝眼睛的女人,示意她冷静下来,“事情不是那样的。我比你更了解哈利。”
“那又是怎么样——”
“德拉科和克鲁姆?噢,不。”卢修斯微微摇头,嘴角出现了一丝嘲弄般的微笑,“就凭他们两个?他们没法逼迫哈利这样做。这是哈利自愿的。”
“你在说什么?”纳西莎摊开了手,“自愿的?那就是你把他逼疯了,你不该把他禁锢在庄园里那么多年。”
“西茜……我可没有禁锢他,我允许他去任何安全的地方。”卢修斯的眼神飘忽向了窗外,“我想,这样做甚至是哈利自己要求的。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我敢肯定是哈利在逼迫德拉科,而不是德拉科在逼迫哈利。”
“究竟是谁疯了,是你还是哈利?”纳西莎放下茶杯,几乎要尖叫起来了。
“谁都没有疯…………他们只是在执行一项计划。”
“我需要一个解释,卢修斯。”
“他们想要‘引蛇出洞’。”
“谁是那条蛇?”
“哈利现在的魔力还没有恢复平衡,这样不停地故意挑起魔力波动肯定会让他再次严重发作。”停顿了一会儿,卢修斯沉沉地开了口,“而他自然有一切借口,感情受挫,需要发泄,或者被抛弃了急需用钱,诸如此类。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尽快发病。”
“万一那种情况发生,你还能保证他的安全吗?”
“这就是关键。”卢修斯转过了头,“如果在英国,在他所习惯的庄园里,他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是在这些陌生的地方,那只有天知道。”
“噢,不,我必须去阻止德拉科。”
“这的确不关你的事,西茜。我相信他能够活着,但是有可能造成永久性昏迷,或者是丧失运动机能。”卢修斯摇头,“这就需要一位大师的魔药——它们可能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是吗?他就有那么确定那条蛇一定会出现?他现在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没有人能确定这一点,”卢修斯摊了摊手,苦笑道,“哈利在拿自己做赌注,毕竟那个人过去一直在关注他。”
“好吧,好吧,如果西弗勒斯不回来,他也许就永远醒不过来,而这是他自己所期望的。”纳西莎忿忿地总结道,“我明白了,疯掉的仅仅是哈利。”
“我早说过,哈利是个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都需要吃午餐。”纳西莎终于切入了正题,“现在让我来告诉你,午餐已经摆好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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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场商务宴会总算结束了。
前来赴宴的宾客们——包括穿正式黑色长袍的男巫和穿各色拖地晚礼服的女巫,这些来自欧陆商界和体育界的知名人物——人人都想和救世主握手,合影,索要名片和签名。
波特先生来者不拒地应付这些要求。他总是站在显眼的位置,身体挺得笔直,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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