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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档案π-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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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畅通无阻。他曾介绍过好几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德国军官给我认识,可我全不感兴趣。
每次我表现出不高兴,他都会绞尽脑汁地让我开心,这也是我一度喜欢他的原因。
有一天傍晚,他说带我去一个能让我们忘掉烦恼的地方,我就坐马车跟他进了一条满是泥泞的小巷,接着转进一家看起来油腻腻的肮脏小店。
店里灯火昏暗,同外面看起来的一样,到处都油腻腻的不干净。几个妆容邋遢的女人挤在角落,见我们进来,纷纷起了身,不停地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搔首弄姿,恶心极了。我跟杰卢米都不理她们。从她们中间穿过去时,我闻到一股刺鼻的劣质香水的味道。
我跟紧了杰卢米,跟着他转弯抹角地拐进一条晦涩的、通向地下室的楼梯。
光线更暗了,除了空气中弥漫的黑灰色的烟,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我紧抓住查杰卢米的斗篷,跟着他走入烟雾深处,才看到这儿密密地排了许多肮脏的床板,床上的被褥都不干净,有的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霉味,床上横七竖八地挺着几个人,有的像死了,有的则托着管烟袋吞云吐雾。
我猛然恍悟,这里原来是个大烟馆。
“这不行!”我甩开了杰卢米,“我可不吸毒!还是走吧!”我扭头就走。杰卢米却拉住我,笑着说:“这可不算吸毒,来试试吧!保你不后悔!”
说着的工夫,他已选好一张僻静无人的床铺,先躺下了。他一直拉着我的手,示意我躺到他旁边。我推脱不过,只能把那些脏被子踹到一边,在他旁边躺下。
一个年纪小小的中国男孩——这男孩竟留着清朝时的发型!自我出生以来,我还没有见过谁留着真正的猪尾巴辫,因此吃了一惊。
这个同胞恐怕不认为我跟他来自一个地方,边用蹩脚的英语说着什么,边垂着眼皮为杰卢米和我各点了一支长烟斗。
药膏泥抹在烟斗锅里,火上一烧,便腾腾燃起黑灰色的烟,发出难闻的焦糊味。
刚开始的几口,我根本不能忍受。烟呛得我眼睛疼、嗓子疼,我几乎要丢下烟斗逃跑了,却忽然听见杰卢米迷糊而温柔的声音:“别急,慢慢来……”
他的嗓音这时候听起来像极了东郭,我因又躺回到他身边,让自己慢慢又吸了两口。
杰卢米说得不错,一旦习惯这烟的味道,便不再觉得它刺鼻难闻,反而有种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我的心智在大烟的作用下迷幻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感顿时充斥了全身;我突然重新拥有了安全感觉、满足感;我觉得充实、舒适,觉得血液里有某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在怂恿我。
眼前那些昏暗肮脏的景象,全成了迷幻的抽象画。我把头转向杰卢米那边,想看清他、想问他此时的感觉,却控制不了自己。我只好摸索着找到他的手,一把抓住。我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猛看到杰卢米那张帅死人的脸。
他看起来好极了,一脸迷醉地享受着什么似地,双目失焦地盯着烟熏色的天花板,喉咙里不断发出充满色。情味道的叹息声。
我想一定是烟的作用,我看着他,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吻。他尤在梦里似地笑了笑,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天以后,我开始和他频繁出入烟馆。有时我们也在我的公寓里吸烟,我们互相点烟,枕着彼此的身体吞云吐雾。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吸烟后,我都有种想亲吻杰卢米的冲动。而我每次也正是这样做的。杰卢米最初只是笑笑,后来只要我吻他,他就反抱住我、吻我,比我吻他更激烈。
我想我们那时候一定都被大烟控制住了,不清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有好几次,我们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两个人都一丝。不。挂。我们面面相觑,一符欲哭无泪的白痴表情。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想推卸责任,可身体的酸。痛和彼此身上的体。液,成了不容我们辩驳的罪证,更无言地回答了我们所有的疑问。
我们谁也不愿相信犯下了错误,所以又抽烟,再醒来后只能发现身体更疼痛。
没办法,我们只能分手。
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杰卢米去了哪里,我则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好几天,直至忍受不住烟瘾而狂奔到烟馆。
缘分真是奇妙又可怕,或可说是大烟把我们联系到了一起。我在烟馆撞见杰卢米。他正处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看到我还是认出了我,笑了。
我们又走到了一起。为了不再犯错,我们把抽烟的地点选到了高级妓。院。
神迹里不少人说我和第五很像,其实一点也不。我比他幸运多了!吸毒、嫖。娼、酗酒……所有不良少年该做的坏事,我无一不体验了一把,我绝对比第五更了解什么叫游戏人间。而第五在我这年纪,早成了吸血鬼,失去了享受一切的能力。
有时候,连杰卢米都说我是个小流氓,我才不在乎。我会笑着对他说:“是你把我引上这条路的,不是吗”
我和所有想接近我的年轻异性上床,有时和一个,有时几个一起,都是在抽过大烟之后;我还比较金发女人与褐发女人间的不同,比较她们的肤色、眼眸、甚至性别器官;我喜欢她们叫我“可爱的小魔鬼”,我也给她们每个人起了一个外号,小虫子、玻璃珠……
她们让我忘记和杰卢米做过的错事,更让我忘掉东郭的求婚,比毒品更管用。因此我和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渐渐多了起来,可以这么说,是这些正经、不正经的姑娘们让我戒了毒。可惜我又走上另一条不良道路,沉迷得比毒品更甚。
我曾问杰卢米:“你怎么看男人爱上男人的事你觉得同性结婚有可能吗”
他竟笑得很不好意思:“那都是在我们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做的,你我都清除那不代表什么,好吗”
“不,你误会了,我指的不是我跟你,是别人……”
“ 谁是别人的事还是你跟别人”
“唔,这你就不要管了,总之……”
“好吧!我的意见是,如果你指得是别人,最好别多事,以免惹祸上身。如果你在说你自己,完全可以在清醒的时候找个同性体验一下。如果你和那家伙中有一个是教徒,我奉劝你别再做梦了。就是这些。”
他的这番话对我来说很受用,当我提出我想试试时候,他马上给我介绍了几个对象,都是曾拜访过我的家伙。他们似乎就是抱着这目的接近我的。我拒绝了他们,让杰卢米帮我找一个希腊人,他说他不认识,只有法国人、英国人、德国人、意大利人和西班牙人让我任选。经我同意后,他把我带到了我们以前常去的一间高级酒吧。
我在那儿看中一个德国军人,这家伙有一米八的个头儿,眼睛深蓝,头发是微鬈的深栗色,说话的口气也温文尔雅;如果在光线不明的地方看,除了头发比较短,他几乎和东郭一模一样。
06
S。W。Π
《其他人的想法》
毛驴的故事 06
我不认识这名德国军人,是第一次在这家酒吧见到他,杰卢米也一样。我看出杰卢米因此有点为难,我索性丢开他,主动去跟那个德国人搭讪。
他正独自坐在吧台前喝闷酒,看起来郁郁寡欢,不时应付两声酒保的招呼。
“出事了吗?你看上去不太好。”我坐到他旁边,替他叫了一杯酒,余光扫到一脸惊愕的杰卢米。
德国人摇摇头,只盯着手中的琥珀色液体发呆。不远处的杰卢米对我做了个要小心的手势,悄悄离开了。
我又对德国人说:“你不肯说的话,就有我来猜吧?”
他总算把目光转向我。
我继续道:“我们打个赌?我只猜一次,猜对的话,今天我说什么你都必须服从,猜错的话,你叫我去死也没关系。”
他同意了。
我打开读心术,直刺入他的内心深处,只需瞥一眼就能了解一切。我笑了,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请用?”
他也对我笑笑:“还没猜对呢。”
“你要我说什么?在这儿?”我问。
他只耸了一下肩。
我把头凑到他跟前,小声说起来:“你喜欢上一个犹太女孩儿,可惜她和她的家人痛恨纳粹,尤其是德国军人。她和她的家人情愿一起赴死,也不接受你的救助。你只能看着她和她的家人死去……”
不等我说完,这名帅毙的军官徒然变色,霍地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瞪着我:“你是谁?”
我也耸了一下肩:“伊凡?沃德贝尔。请冷静,我只是喜欢读小说,全是瞎猜!”
他狐疑地打量了我一会儿,重新坐下,全身都垮了:“不管你是谁,也不管现在的小说是不是都写成这类情节,总之你猜得不错。”他沮丧地咕哝,“已经第十天了,我还是没办法忘记!就在十天前,我亲眼看着我的部下枪杀了她!本来我只要大喊一声‘住手’她就能活,可我没有。我很害怕,很怕给同胞知道我一直包庇我们必须清剿的敌人!”他捂住了脸,“我是个懦夫!”
“你不是。”我小心翼翼掰开他一只手,盯住他因痛苦而扭曲的半张脸,“即使你救下她,她也只能活一时;你让自己活下来,她便永远活在你心里……”
“你究竟是谁?”
我的话仿佛打动了他,他盯住我的脸,问。
我笑了,拉起他一只手:“跟我来,我告诉你。”
他像被我扑了迷魂药,呆呆地跟着我走出酒吧,一路穿街引巷,走进我的公寓。
“这是哪儿?”他跟着我走进房间,看到我反锁了房门,才如梦方醒。
“我家。”
我脱了外套,也帮他脱了。
他环顾我的居所:“我们萍水相逢,你为什么带我到这儿?”
“只听我说,你怎么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站到窗前一片逆光中,不解地望着我。他那副蹙紧眉头的样子,与东郭的身影忽然重叠到了一起,让我一阵发慌。我转过身不再看他,默默脱衣服。我知道他一直观察我,直到我脱得精光,他吃惊地叫了一声:“等等!你……”
不能让他拒绝我!
就在我回转身面向他的一刻,我把他崔眠了——他赌输了,就得听我的。我抬头注视他的眼,对他说:“你爱我。”
他因丧失爱人而暗淡无神的双眸果然点起星星点的光亮。他的目光中只有我了。我搂住他的脖子吻他,他也热烈地回应,仿佛他真得爱我。
他吻了我很久,几乎让我窒息。当我开始抗拒他时,他用力扳住了我的腰,把我更贴近他,在我唇边吐出了长长的叹息:“伊凡,我亲爱的……”他仿佛深爱了我很久,呢喃着我告诉他的假名,“真高兴你接受了我!我太高兴了!”他又吻我,把我抱起来转圈。他用双手捧住我的脸仔细端详,双眸因喜悦而闪闪发亮。
我为他解开衬衣,他通红了脸,按住我的手,身体颤抖了一下。他看着我笑,又羞涩地垂下了眼眸:“我知道我们都不是教徒,可我想至少该举行个仪式什么的,让谁来见证我们和世间其他夫妇没有区别……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是不是太快了?”
“一点也不。”
我抚摸他,让他一下子僵住了。
“你不爱我吗?”我问他。
“爱!”他攥着我的手大声说,“我爱你!爱到想每天和你去南极欣赏美丽的极光!爱到想只为你赢得世界的和平!”
看来他是真得爱上我了,说的话发疯又好笑。可我心里却有种莫名的酸楚感开始作怪,让我突然想哭。
我依靠住他,闭上眼睛不再看他。我想我并不是真的想找个男人——还是个陌生人尝试那种事,我不坏,只是悲伤,又有点寂寞。
那天,我枕在他身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清晨。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上覆盖着被。那个陌生人没对我怎样,只留下一张字条在床头柜上:亲爱的,为我必须归队,请等我回来!我将使你成为史上最幸福快乐的人!时时思念你!爱你的拉尔夫。
我看了好笑,把字条丢了。
中午不到,杰卢米来拜访我,问我昨天的进展。我告诉他没有什么,回到了以往颓废糜腐的生活中。
对待有些人,我用不上迷魂法、催眠术,只要我往光下一站,他们就像觅光的蛾子一样围拢过来。他们极力讨好我,说我的眸色像威士忌、发丝像巧克力、皮肤像牛奶、嘴唇像樱桃,难道我是一块蛋糕?在我眼里,他们没有一个可以和拉尔夫相比;他们简直和东郭一路,全是些道貌岸然的流氓!不过我并不拒绝他们的邀请,如果有人大胆提出要求,我就会答应他,反正总比我一个人呆着好。
记得我楼下有个身材很棒的大个子,自从个我搬进这栋公寓,他就一直找各种借口接近我,什么帮我抬行李、帮我查看下水管、请我试吃他的新菜品——他是个不错的厨师。直到我把拉尔夫带回家,被他在公寓门口撞见,他不再跟我说话,好像故意逃避我,我也见不到他了。
半个月后,这位邻居突然前敲开我的房门——我当时正和杰卢米在小客厅里酗酒。他一进门就把杰卢米打了出去,吓了我一跳。不容分说,他把我按在地板上——庆幸地上铺了厚厚的毯子,不然我的背可摔得不轻。他两手掐住我的脖子,瞪着我低声诅咒:“除我之外,接近你的家伙都去死!”
他这样,让我觉得可笑又可怜。本来我只要推他一下就能摆脱他,可我做不到。我想死在他手里也不坏,东郭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又怎样?能再救我一次吗?然后再跟我说“我们结婚吧”之类的蠢话?才不要!我好容易才把自己麻醉了,才不要重来,那会更痛。
正这么想,只听门外有人敲门。
我的邻居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一下子松了。他把我提起,问:“是谁?”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叩门声又响了几次,接着传来拉尔夫的声音:“伊凡,亲爱的?”
邻居惊慌了一阵,猛又把我按倒,扯掉我的皮带捆住了我的双手,还用他自己的皮带捆住了我的双脚。
“别出声!”他紧捂住我的嘴,警惕地瞪着那扇忘记上锁的大门。
“亲爱的,你不在吗?”门外的家伙竟还傻乎乎地问。
半分钟后,外面没了动静。紧张的邻居把手从我嘴上移开了。而就在这时,传来了扭开门把手的咔哒声,既而响起悄悄的脚步声。
“门没锁?怎么会没人?亲爱的!”
“拉尔夫!别过来!”我叫了一声。不过太晚了。
早已躲到小客厅门后的邻居猛扑倒了拉尔夫。他们厮打在一起,一直滚出了我的视野。我只听见他们打斗的声音、东西摔碎了的声音,邻居气喘嘘嘘地咕哝着:“离他远点儿!你们这帮混蛋!”
“你才是!”拉尔夫爆呵。
接着又是一阵脚步踉跄的厮打,房门轰地关闭,锁住了。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两三秒钟后,伤痕满面的德国军官跌跌撞撞闯回了我的视野。
他看到我,愣住了,随即爬到我跟前,为我解开皮带,把我抱入怀中:“还好吧?”他急切地问,不等我回答就捧着我的脸查看,又看我的手腕和脚腕。
明知他是因为中了催眠术而爱我,我还是被他打动了。我想,如果这个人向我求婚,我一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我为那个死了的犹太女孩儿感到难过,她错过一个值得爱的人。
我抱住他,对他放声大哭。可说真的,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哭。
他摸着我的头发安慰我,不停地吻我。我也忍不住吻他。
很可能是刚刚和杰卢米喝的那些烈酒让我变得与无论次,我在拉尔夫的吻里说:“我们结婚吧!就现在!不要该死的见证仪式!”
他没有回答,抱起我去了卧室。
我们极尽缠绵,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害我总觉得身上痒痒的。
他不停地亲吻我左胯上的封印,并且说:“你真漂亮,连纹身也很美。这是什么图案?花吗?”
我笑笑不回答。
凡是跟我上床的,没有一个不对这“纹身”感兴趣,随他们怎么想好了,我没办法解释。
“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再琢磨那该死的纹身?”我焦急地暗示拉尔夫。他却迟钝地抬起头来注视我。
看到他挂满汗珠的脸,我心惊了一下——他的脸和东郭的越发像。我不能再注视他,否则会有罪恶感。我闭紧了眼睛,用双手攀住他的背,用触觉感受他,可是他的体型竟也和东郭的出奇相像。我忽然间难过极了,忍不住哭出了声。
他停下来,俯看着我,好像想问我怎么了,却没有问出口。
我把脸藏进枕头里,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他的言语里也充满热度。
“我不是、不是伊凡?沃德贝尔,我是胡步贤……”
他肯定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名字,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看我。我讨厌他这个表情,只会让我联想到东郭,让我觉得自己正在乱。伦。
过了几秒钟,他吻了吻我,说:“不管你叫什么,我都爱你。现在,我们是夫妻了,你高兴吗?”
我无法回答。
他看了我一会儿,在我旁边躺下。
我无法面对他,背转了身。
他从背后抱住我,吻着我的肩膀说:“你一定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没关系,我愿意等你。”说完,他沉默下来。
我始终没有答话。
等到他睡熟,我在他耳边告诉他:“我们本来是陌生人。”我解除了催眠。
天黑下来的时候,他醒了。我紧张不安,生怕他会讨厌我,只好假装睡熟,不时偷看他一眼。他的确有些惊讶,看看我,又看看他自己——我了解他的感受,我和杰卢米第一次犯错后,也是这副表情。可他马上回想起了什么,也许是昨晚的事。他俯□来吻了我的眼角和嘴唇,开始背对我穿衣服。
我坐了起来,看着他。他有所察觉,回头对我挤眉弄眼地笑:“宝贝儿,睡得好吗?”
我不知说什么好。难道我解除催眠失败了?我头脑有点犯懵。
“你、你什么意思?”我总算开口问他。
他转过身来,满脸困惑地看我。我只好说:“能帮我把酒拿来吗?”
他把卧室环顾了一遍。我指指门口:“小客厅的壁炉上。”
他出去了,很快拿着我和杰卢米喝了一半的烈酒转回来。他把酒递给我,猛觉出脸上伤口的疼痛。
他走到窗边,对着窗玻璃查看起自己的脸。
“不记得了吗?”我说。
“记得什么?”
看来我的魔法没有失效!
“你在门口摔了一跤。”我给他一个假记忆。
他点点头,接受了。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灌了几口酒,又抬头看向他。他的半个身体都被黄昏的阴影笼罩住了,的表情越发困惑,他朝我摊手:“不是你带我来这儿的吗?”
我像当头被浇了一桶冷水。
对!我在心里回答,然后很你快就会发现,其实距那天已经过了半个月!
“怎么样?”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还是微微地颤抖,“不再难过了吧?”
他愣住了,然后由衷一笑:“你真了不起!如果有需要,下次还来找我,就在我们邂逅的酒吧。”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不能说拉尔夫不是个好人,只是他对我没有爱的感觉了。爱让人改变,没有爱,人都是一样的。
我后来当然再没去找他。我们断绝了关系。
07
S。W。Π
《其他人的想法》
毛驴的故事 07
自从被邻居海扁一顿,杰卢米再不敢登我的门了。我只好跟他约定在外面见面。
白天,我四处游荡,打桥牌、玩扑克——我的桥牌玩得很好,即使不用魔法也能大赢;扑克也一样,我敢说,今日没哪个神迹能在不动用魔法的请况下赢我。没办法!我就是天生的机灵!
晚上一到,我可犯了愁。我的朋友都不来找我了。他们大多数人向我抱怨:“你跟你那位邻居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打我!”
寂寞让我彻夜难眠,我便在夜幕来临前跑出去,去找那些喜欢我的姑娘——不管我犯了多严重的错误,她们都会温柔地对待我,就像我的姐妹、婶婶、阿姨、妈妈。这没能持续太久。我那位邻居发现我的行踪后,每天到公寓门口堵我,不容我说什么就把我扛回去。
“你听着!”
有一天,他把我丢到他家的沙发上,指着我的鼻子大声说,“最好跟你那些朋友断绝关系!他们会把你带坏!”
我笑了:“那么是谁掐住我的脖子,诅咒他们去死?”
他愣住了,突然抱住我:“是我嫉妒他们!是我的错!我不许你再接近他们!”
“可我一个人睡不着。”
“那、那么我陪你?”
“不行!”我推开他,恶劣地说,“你得跟我玩游戏,让我忘掉烦恼!”
“游、游戏?”
他傻乎乎看着我的表情真好笑!我跳起来,把外套甩给他:“来追我!快点!”我先跑出了他伸手可及的范围。
他茫然地看着我。
“快点!快点!”我催促他,跃跃欲试。可他仍看着我不动弹。
我于是向他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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