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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假如明天来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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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赐很担心蒋天佑莫名发烧,现在外面局势还没有丝毫好转,非典的气氛紧张一片。
  张国荣怎么好说蒋天佑发烧和流感一点关系都没有,但特殊时节,终究还是要小心,哄了天赐自己去玩,张国荣小心照顾他。
  蒋天佑两眼无神看着天花板,轻声说:
  “上人和被上果然不一样……”
  张国荣将湿毛巾扔在他额头上:“少贫嘴。”
  蒋天佑乖乖闭上眼睛闭上嘴。
  虽说好好休息,但身上到处酸痛,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发着低烧也睡不稳。
  张国荣性格本敏感,又爱把错往自己身上堆,蒋天佑之前有妻有子,引他动情本非所愿,又见蒋天佑这个样子,心里就涌起愧疚。
  蒋天佑闭着眼睛没瞧见他神情,却似想到他心里不安,伸出手来,摸索着握住他的手,道:
  “我不放开,你也别放开。”
  张国荣说不出话来,就点点头。
  蒋天佑已睁开眼,温和地望着他。
  无论是张国荣,还是蒋天佑,都没有想过对天赐隐瞒他们的关系。
  蒋天佑很直白地说他们相恋了,并打算在一起,如夫妻一般。
  天赐懵懂地看着他们,迷茫地说:“哥哥怎么能变成妈妈呢?”
  她会写很多字,爱看电影,甚至平静地接受了母亲的离开,但她只有六岁。
  张国荣甚至是第一次见到她符合年纪的迷茫,立刻觉得心疼,甚至有些埋怨蒋天佑让天赐直面这么残酷的世界。但已说好这个话题他不插口,蒋天佑来解决。
  蒋天佑平静地蹲下身,看着她:“天赐,你还希望妈妈回来吗?”
  天赐轻轻点头,但接着说:“她不会回来了……”
  天赐早熟,从始至终都非常清醒,对于她母亲的离去,她看得清楚并且明白。她额头的伤疤甚至还未好全。
  天赐聪慧,蒋天佑一句便将她点明,即使仍不完全明白,已清楚张国荣将取代她生母在这个家的地位,她本就喜欢张国荣,甚至在幼小的心里已诞生了要好好照顾他的想法,但将话说开,她又有隐隐的失落,低声说:“我没关系……”
  “不是妈妈,”蒋天佑摸着她的头发,让她区分开,“是你的另一个爸爸。”
  这个称呼莫名地让她开心了一点,天赐惴惴地抬起头:
  “我还可以叫‘哥哥’吗?”
  张国荣一口答应:“天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等天赐去午睡,张国荣问:
  “如果天赐不接受我,你要怎么办?”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自己,又不愿将话收回来,想听他回答。
  蒋天佑淡淡说:“我会努力让天赐接受你。”
  这话不过不失,中肯但完全是套话,张国荣有些失望,蒋天佑闭上眼睛:“我不可能忽视天赐的意见,但也不能因为天赐的偏见放弃你,不是为自己,是因为那样对你不起,既然决定在一起,我要为这个家负责任。”
  他并没说更多的办法,但意思已然不同。因为亲朋婚姻多有失败,张国荣对婚姻充满怀疑,蒋天佑的经历也验证了他的想法,但“家”这个字一直是他的死穴,他有几分感动,蒋天佑转头看他:“人的生命不可以自私,这是你教我的。”
  张国荣奇道:“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话突然停住,张国荣想起来,他对他说过,你死了,你女儿怎么办?
  蒋天佑眼神清澈地看着他:“你给了我对生命的信仰。”
  张国荣张了张口,突然眼睛有点发酸,问:“还有什么?”
  “嗯?”
  “你说我救了你,还有什么?一次说完啦。”
  蒋天佑想了想:“我说不出。”
  他捉住张国荣的手:“国荣,有些话不必说。”
  张国荣瞪他:“要是我想听呢?”
  蒋天佑微笑:“我爱你。”
  对于这份违禁的感情,蒋天佑没有半分犹豫挣扎,平静到张国荣都奇怪。
  蒋天佑之平静,甚至能坦然找GV来观摩学习,张国荣无言至极,索性自暴自弃,和蒋天佑挤在一起看,擦枪走火就干脆实践,两个人都极聪明,又好学,次数不多,技术到进步得飞快。
  张国荣的负面情绪已减少很多,但身体上的痛苦却没有消退。今时不必当日,见张国荣痛苦,蒋天佑更加无法忍受,抱着他,想了想低声说:
  “我听说有分散注意力的法子,来试一试……?”
  蒋天佑说着低头,试探地吻在他的额角。
  张国荣无神地看着他,被疼痛困扰的神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微微点了点头。
  只要不要让他那么痛……
  他以前有这样的想法,是想靠死亡解脱,现在有这样的想法,却是相信依赖蒋天佑。
  蒋天佑没有多说,也没有太多前戏,很快进入他身体。
  开始还是痛、痛、痛,后来欢娱慢慢地泛了上来,都是精神反映到肉体上的感觉,痛苦慢慢不能控制他。
  他什么都不想,只用心接受着蒋天佑,和蒋天佑在一起时第一次在下,但他做得很好。
  张国荣不记得什么时候结束,意识慢慢地模糊,在他的怀里,一切的痛苦和喧嚣都远去了,久违的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了资料,忧郁症患者很少有情|欲,所以既然做就要趁哥哥心情好趁热打铁,哥哥年长又有经验,自然是他攻啦,到哥哥痛的没力气的时候,就是蒋天佑享艳福,自认为这样还算合理。
作曲是对他精神上负面情绪的突破,蒋天佑主导的房事则是对他身体上病症反抗。
再有一章,本卷就结束了。


发现我犯了个大错,前文提到张国荣在天赐病房想到妈妈和六姐,后来还给六姐打电话,但哥哥自杀时两位老人家都去世了!怪不得哥哥自杀得那么干脆呢,无牵无挂……
先发现哥哥的母亲去世,把“妈妈”改成了“芬姐”,后来又发现六姐也在九零年就去世了,无奈再改,斟酌一下,哥哥的朋友里就跟梅艳芳关系最好,于是把“妈妈”改成“芬姐”,“六姐”改成“阿梅”,特此说明。
  第九章 最好的时代

  此后张国荣再一发病,蒋天佑便就此办理,两人间的情形登时倒转,张国荣调侃说“你有艳福啰”,蒋天佑倒很平静,在他看来在上在下区别不大。
  相处越多,张国荣越觉得疑惑,天赐喜欢自己,一心觉得自己极好,不足为怪,但蒋天佑为人中肯,哪怕恋人亲人,他也不偏私,为何会认为自己完美无缺?
  张国荣以前和蒋天佑交心,却是没什么交流,恋爱之后,更多的时间用来和蒋天佑聊天,终于一次忍不住问了出来。
  蒋天佑沉吟一下,回房间去拿了样东西出来,白纸黑字,满是皱褶,竟然是张国荣打算自杀那天,在酒店匆匆写下的纸条。
  “Depression,多谢各位朋友,多谢麦列菲菲教授。这一年来很辛苦,不能再忍受,多谢家人,多谢芬姐,多谢肥姐。我一生没做坏事,为何这样?”
  张国荣怔怔地接过去,当时种种,恍如隔世。
  蒋天佑缓缓说:
  “一生没做坏事,这样的话,我不敢写。”
  他给张国荣洗衣服时翻出来,感触无法言说。
  张国荣却和他对着干:
  “我这样写,你就信?”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信。”他顿了顿,又说,“那时不知,现在,我信你。”
  张国荣静了一静,开口刻意轻松气氛:
  “你做过什么坏事?”
  “至少我小时候还砸碎过别人家玻璃。”
  张国荣失笑:“这种坏事,我真没做过。”
  但蒋天佑没有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相信自己,你很好。”
  蒋天佑这句话反复在张国荣心中徘徊,他当时没有回答,却已接受,天赐如何称赞他,他虽开心,却不会当真,先认识到蒋天佑的清冷傲气,才深知他不会随意夸人。
  蒋天佑去做饭时,他陪着天赐读课本,天赐和蒋天佑都坚持修养也不能把功课落下,因此张国荣和蒋天佑轮流教她,好在小学课本简单,即使张国荣没有从教经验也能胜任。
  天赐读书,张国荣就在书架上巡看,蒋天佑的收藏很被他找出几本有意思的,天赐时时拿她的收藏邀功,他倒忽略她的书架许久。
  忽地看见小书房里唯一一本几米的画册,张国荣抽出,随手翻开,目光落在图案上的一句话上。
  “我总在最深的绝望里遇见最美丽的惊喜”。
  他突然有了一种近乎明悟的预感。
  他会好起来。
  那次唱《芳华绝代》之后,张国荣就常常在小客厅开演唱会,哪怕听众只有蒋天佑和天赐两个人,有时候天赐去午睡,他就光明正大地唱各种情歌,用各种热辣大胆的歌词撩拨蒋天佑成了张国荣的新爱好。
  蒋天佑倒很有柳下惠之风,就是一次兴起给张国荣拍了张照片,照片上,张国荣穿着蒋天佑的一件衬衣,对他来说有点大了,抱着吉他坐在地板上,唱《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
  吉他是蒋天佑买回来的,他把张国荣的影视资料看完——比起电影他还是更喜欢有张国荣参加的综艺节目——又开始看书面资料,看到他是真会吉他,不是职业替身,便买了一把,还说要买架子鼓。
  张国荣坦然接受,只笑问:“你还要我花你多少钱?”
  蒋天佑不在意地回答:“你又不是没有。”
  这指东西,也指钱,蒋天佑不缺那几个钱,张国荣也不缺,所以即使从医院相遇以来张国荣衣食花的都是蒋天佑的钱,也不会有人觉得哪里不对。
  张国荣还开玩笑说:“你把我从医院拐回来,就要负责养我啊。”
  他的情绪几乎是一日好过一日,连身体上的症状都在减轻,张国荣曾经多方求医,无奈病情只有加重,因此才越来越失去希望,只要有好转迹象,他便大为振奋,之后自然愈来愈好。
  蒋天佑毫不奇怪,他的性格遇事所想本偏向正面,以他看来,张国荣即使食不下咽也要逼迫自己吃下一定的量,戒烟戒酒,连红酒都不碰,这样努力,总会痊愈。
  以往张国荣和蒋天佑聊天,也绝口不提未来,为天赐写那一首歌,想到日后怎样填词,大概是他第一次想到跟“以后”有关的事。
  自他发觉自己病情痊愈的希望,整个人都热切活泼起来,
  他开始谈他想再开的演唱会,他想演的角色,他想出的专辑。他已经在试着作曲,因为想发表《笑靥如花》,但是一支曲子不好作专辑,现在局势大概不容易约稿。
  还有他想拍的电影。
  经历了一次极度灰暗的过程,张国荣也已经开看,对自己夭折的第一次执导不再那么难以释怀,可以当做一次经验看待,但他远远未放弃导演梦,不止一次说要把那部《偷心》的剧本完成,亲自拍的第一部电影还是它。
  蒋天佑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也丝毫不想上心,若非关心张国荣,他连听一听的兴趣都不会有,天赐太小,稍微复杂的东西她就难以理解,这对父女的唯一共同点,就是都对张国荣的所有计划无条件支持并充满信心。
  无意中发现天赐有点偏文科,张国荣丝毫不以为怪,反而很兴奋,连说他就是理科太差才去英国留学,一边翻天赐的作文。一边问天赐对写作有没有兴趣。
  其实他问得太早,一年级的小学生哪怕有门课好一些差一些,都说不上偏科,但天赐的确作文写得很好,就此被张国荣惦记上了。
  天赐去睡午觉了,他还在唠唠叨叨自己以后要拍出各种题材,天赐好好练笔,给他写剧本,他就省下找题材的功夫了。
  蒋天佑端着咖啡走过,说:
  “那个叫什么周星驰的不是拍了一部自传片叫《喜剧之王》?你也拍一部自传片啊。”
  张国荣一愣,靠在沙发上沉思起来。
  蒋天佑本是随口一说,见张国荣沉思,反倒诧异:“你真要拍?”
  他反问:“为什么不?”
  蒋天佑忍不住伸手摸他头发,伸到一半,改成按他肩膀:
  “如果你要拍自传片,要叫《芳华绝代》。”
  他抬眼一笑:“好。”
  蒋天佑听得多了,也难免关心他的事业,不过对电影不懂,便说他可以找朋友把他的咖啡店再开起来。
  张国荣很是惊喜,但沉吟许久,还是说暂时不必,倒问了些细节,连带对蒋天佑多些了解,他往前对蒋天佑的工作也毫不关注,相处许久才知道蒋天佑做的是房地产生意。
  未来一片光明,张国荣也终于有闲心关注外界的消息报道。
  他错过了4月6日的22届金像奖,不过去了也是陪太子读书,他主演的《异度空间》得了包括最佳男主角的四项提名,一个奖也没拿到。以及更早的,4月2日,世界卫生组织因沙士疫情扩散向香港发出旅游警告。
  前一条消息让他有些失落,后一条消息却让他沉默了。
  思考良久后,他对蒋天佑说,他已经快好了,不该再躲下去。
  蒋天佑没有说赞同或反对,只是问:
  “你是怎么想的?”
  张国荣毫不犹豫地说:“如果我可以尽一份责任或帮助,我就不该留在这里”
  他站起来,念诵着英文原文: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他柔声说:
  “这个时代,不可以缺了我,对不对?”
  他舒展开眉,一笑:
  “因为我是张国荣。”

作者有话要说:
“Depression,多谢各位朋友,多谢麦列菲菲教授。这一年来很辛苦,不能再忍受,多谢唐先生,多谢家人,多谢肥姐。我一生没做坏事,为何这样?”
我曾经在别的地方说,哥哥临死前写下这句话,又坚强,又苍凉。一生没做坏事,至少,我不敢写。
今天借蒋天佑的口说出来。
二零零三的香港的多事之秋,引用《双城记》这段话毫不夸张。
忧郁症的痊愈,还是容易了点,但我对此病了解太少,不敢妄编,以我看来,精神上的病症很难说,可能一个念头转过来,就不药而愈了。
再深刻,我也无能为力。
本卷完结。


后面的更新我不知道能不能保持日更,大家是想我就停在这里,哪怕坑了也可以当结尾看呢,还是我趁没走接着写,能更多少是多少?

  第一章 当归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在第二卷开始前说的一些话。
第一卷是打算好的哥哥治愈的过程,第二卷虽然说是哥哥在演艺圈复起直至达到高潮,但看完卷名就知道啦,其实还是以哥哥和蒋家父女的关系为主角,而且因为不再在一间只有三个人的房子里,走上社会,各种问题也随之而来。
比如前文曾提到蒋天佑把哥哥本人和舞台影视里的他完全分割来看待,好像大家对此都没什么反应,其实这不是一件好事啊,因为哥哥本人觉得他的存在价值在电影里,并且认为作为明星的素质和天分也是他拥有的东西。
好在蒋天佑这个人“理解”不及格,包容完全可以补充过关啦,即使他不懂的事,哥哥喜欢,他就会支持。恋人也不总是完全契合的。
这一卷应该和上一卷差不多长,然后一个短短的总结卷,就可以全文完结了,有人要求我多写点,只要帮忙多给我点香港演艺圈、大环境的资料,完全可以!这篇文章是我倾注梦想的,太短完结我也舍不得啊。
我是写了很多短篇,所以习惯了写紧凑的剧情,写文舒缓、细腻的作者,可能同样的情节最少写出我的两倍长,而且也确实是我知道的太少,要是对忧郁症有比较全面系统的了解,我上一卷写的就不止这么点了。
我写东西很依托资料,也很擅长在资料上扩展,写同人的话,原剧情就是资料,然后我能补充出很多细节、背景来,在这方面,因为哥哥是现实中的人,导致我束手束脚也是这篇文写不长的一个原因。
所以希望我写长的人,就多给我些零三年及之后的娱乐圈资料吧,香港是基本,有大陆和国外的更好。
很多人对我将消失三个月有不同的看法,现在我也在随时会被要求收拾行李出发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做任何保证,只能在消失前多写点,还有碰不到网的时候也不放弃写。
与君共勉。

  五月十五日,失踪一个半月的张国荣现身,经纪人宣布召开记者招待会,交代去向!
  这个消息像一阵旋风刮遍香港,一时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现在香港形势一片低迷,这个大人气的偶像归来,肯定会起到正面作用,带起不少希望。各方面都默契地把关注集中在这个下午。
  记者发布会三点钟开始,被话筒和照相机包围的会场,许久未见的张国荣穿了一件很简单的白色衬衣,灰色休闲裤,轻松地走上台。
  陈淑芬先跟他开玩笑:“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懂事,不知道不见了很多人会担心吗?”
  张国荣笑着回答:“因为知道很多人担心我的去向,所以一回来就开了记者发布会嘛。”
  第一个记者就问:“从你失踪至今正好半个月,请问是计划好的吗?”
  “没有啊,休息好了就回来了,而现在大家都在努力,我也不好自己偷闲。”
  “你失踪跟你一年前情变有关吗?”
  他微微皱了皱眉,马上答:“只不过为了治病啊,外加散心,所以远离公众一段时间。”
  “有传言你此行是为了偷偷自杀,你怎么看?”
  张国荣沉吟了一下,才回答:“自杀……真的差点就到那一步了,很多人都知道我渡过了非常痛苦的一段时期,但是有很多爱我的人啊,还是把我拉回来了。”
  “这么说前段时间你患忧郁症是真的?”
  一般已经过去了的事,张国荣都不吝啬隐瞒,很干脆地说:“是真的,我有大半年没接工作了,就是为了那个病,那段时间真的很痛苦。”
  “你认为你已经完全痊愈了?据说忧郁症是治不好的。”
  张国荣始终笑眯眯的,还反问了一下:“肯定不会治不好,只要好好听医生的话啊,尽力调整心情啊,灰暗的日子总会过去的,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为什么你没有告诉任何人呢?你的经纪人还报了警。”
  “大家都知道我那段时间情绪不是很好,周围也很压抑,自己也很压抑,压抑过头了就爆发了一下嘛,想做一次叛逆少年郎。”
  张国荣做了个调皮的表情,不少人都笑了出来。
  下面气氛缓和了不少,一个记者上前问:
  “那么荣少不会离开香港?”
  “不会的。”张国荣肯定地说,“香港是我的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呢?我现在回来,就是想趁我还有些能力,为香港做些事。”
  “是不是又什么计划呢?”
  张国荣想了想,神秘兮兮地说:“我们艺人之间可能会有个大计划哦,阿梅筹划的,她是会长我要听她的嘛,所以再多不能说了,详细的要阿梅来公布。”
  “听说你很快要发行新专辑?”
  “新专辑已经在制作中了,不过大概不会很快吧,歌都没有凑全呢,因为实在很喜欢新写的一首歌,才这么早开始制作,哎呀你们不要问太多,”张国荣半真半假地说,“问多了我可能忍不住就提前把它发表出来了哦,那我的新专辑怎么办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哥哥的专辑,我们肯定捧场!”
  全场都笑起来,张国荣也笑了:“真的啊?那我不提前发表也不行了,好啊,我找机会唱给你们听,肯定有机会的。”
  有人趁机问:“是你失踪这段时间写的歌吗?”
  “是的,作词作曲都是我,是为了我在这一个半月里认识的一个人写的……她给了我很多帮助,帮我走出来,真的很感谢她……这首歌其实跟病疫什么的没有关系啦,但是首让人能听到希望的歌。”
  “这个新朋友是男是女呢?”
  张国荣眼神一凝,看了那个不知何意这样询问的记者一眼,想了想,露出一个坏笑:“女孩子哦,又聪明又漂亮,性格也十分可爱,而且喜欢我,她觉得我天下第一完美无缺哎。我已经深深迷上她了!”
  这是在披露新恋情吗?气氛马上又热了起来,然而对于更深的问题张国荣只是笑而不答,对是否新交了女朋友不承认也不否定,旁边的陈淑芬面上不显,微微侧目,张国荣先可没对她说还有这一出。
  有记者高声问:
  “哥哥的新歌MV里会不会见到她?”
  “这个呀……要看她自己方不方便,”张国荣兴致很高地回答:“她肯定不会反对我的,但我也不想叫她为难啊。”
  这个问题纠缠了一会儿,记者见问不出来更多,话题便渐渐转开,有人问道:
  “哥哥之前打算拍摄的电影遇到很多困难,是不是已经放弃自己执导了呢?”
  “没有,没有放弃。”张国荣毫不犹豫地说,“这是我的梦想之一,只拍过一部《烟飞烟灭》不是太可惜了吗?我会继续在这方面努力。”
  “再次执导还是从那一部《偷心》开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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