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变成喵星人-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石森远道:“治不好的。现在是肿瘤切除手术,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戚言沉默了一下,紧紧抱住了他:“既然如此,就不要哭,坚强点儿。让奶奶也开开心心的。”
接着又道:“为什么不告诉我?看你这些天这么难受,我却什么也不知道……你不知道我……”
石森远呼了口气,慢慢道:“我只是,不希望,不希望,你觉得,好像我是有求于你,才答应……”
戚言抱着他:“石森远。”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郑重地叫他的全名。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不会认为你是那样的人。所以,不要这么生分,我希望你能信任我,把心里的事情都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憋着。”他顿了顿,“好像现在的我还没有那只花猫幸运,至少那时候你会毫无顾忌地抱住他,给他说心事。咱们在一起,也不像情人该有的样子……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相信我,好吗?”他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石森远,好像是当初那求肯撒娇的喵星人。
石森远倒是被他的苦逼相逗乐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
戚言咬他的耳朵闷笑:“因为小远是真的爱我啊,他那么善良,不会爱我的钱。当然要是爱钱更好了,我就赚好多好多钱眼巴巴地捧过去给你花……”
要是石森远以前,一定觉得十分肉麻,现在却觉得有些甜蜜。卧槽一定是鬼上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楼主更的虽然极其的慢。。。。。但是不会弃坑的
☆、转院
“小远!”一个女子的声音打断了。石森远一僵,回头一看正是姑姑。
姑姑疑惑地看着戚言:“这是……”
石森远急忙接过话头:“这是我学校的学长,嗯,朋友。听说奶奶身体不太舒服,来看看。”姑姑不疑有他,两人寒暄了几句,说说什么“多谢你照顾我家小远”之类。
姑姑走过去,石森远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多想。”
石家是非常传统的家庭,姑姑也只是把他俩当做朋友看待,至于同性恋,他们永远也不会主动去想。
戚言握住石森远的手,一言不发。他知道公开或者得到承认是很困难的事,他也不想给石森远带来麻烦,可他还是希冀有一天,石森远能拉着他的手,大大方方地对别人说:“这是我的男朋友。”
两人坐在手术室外静静等待着。直到手术室的指示灯熄灭,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太太被推了出来。
麻醉还没有过,赵琴依旧沉睡着。医生说:“切除了肿瘤,不代表不会再长,再扩散。这种癌症……”
话没说完,石森远却是明白。
回到病房,同屋的还有两位病人及家属。
看这家的老人出来了,都七嘴八舌地问怎么样。石森远心里厌烦,却不得不和颜悦色地应对。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石森远那只湿毛巾轻轻擦拭奶奶的脸颊,看着熟悉的人,突然有种陌生感,这一条一条皱纹,原来她已经这么老了啊。
戚言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犹豫了一下,拉了石森远出去,轻声问道:“这里环境不太好,要不然……”
“不行。”
戚言无奈道:“我只是好意。老人家……说句不好听的,日子也不多了,换一个好点的地方,你安安静静地陪着他不好吗?”
石森远默然。他知道戚言是自愿的,没有任何看不起他的意思,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他俩的关系本来就有点“奇怪”了,这让他不舒服,金主包人,财色交易;当然戚言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给自己提要求,可这种无功受禄的感觉更是令人不安。
或许这就是尊严和爱情的原因吧。我爱你,才不愿意让我们失去平等。沉浸在这种少女电视剧氛围中的石森远突然脑抽,来了一句:“ 要是我少喜欢你一点,说不定就答应你。”
戚言:“啥?”
三木头:“突然演员附体……”
赵琴很快就醒了,说不太舒服。石森远陪她一晚上。已经缺了两天课,第二天一早戚言就开车把他送回A城。
事情倒也很巧,石森远大伯有个原来关系一般的朋友突然联系上了,说是可以提供给赵琴去A大附院治疗休养的条件,况且堂哥也在A城准备结婚,大伯大妈已经退休——几下里一凑,就能让赵琴到A大附院住着,一边享受较好的条件,一边也不费钱费事。
石森远自然很高兴,这样他就能白天上课,晚上来陪伴奶奶。况且附院的要比老家县城的条件好很多。
堂哥的婚期稍稍提前,也有给老人家冲喜的意思。
手术后的赵琴休息了几天,精神还不错。石森远放宽了心,戚言趁机跟他腻歪。
有家人,有朋友,有恋人,还有学海可以淹死人的丰富知识,石森远觉得生活还是很惬意的。不管奶奶以后如何,过好今天,就是最好的。死亡是无法避免的,那么活着的每一天都要幸福快乐。
天气一天一天温暖起来了。真的是春天到了,万物复苏。石森远觉得自己的心情也从寒冬里走出来了。不过戚言倒是真的一副春天来临的样子——纵然他从一只公猫变成了一个男人,但他倒像个母猫似的发春了。
比如:
“木头下课了吗我们中午出去吃火锅好不好?”
石森远不能说不好,否则这二货能把宝马开到自己上课楼下,鹤立鸡群于一堆东倒西歪的破自行车中,威风凛凛地下来好像黑老大。
石森远只能说好。下了课赶紧出校门,趁人不注意一溜烟钻到戚言的车里,如同偷情车震的明星。
火锅店里两人吃的满头大汗,然后戚言笑嘻嘻地用油乎乎的爪子脱石森远的外套趁机揩油。
石森远瞪他,他就故作委屈地耷拉脑袋,可怜巴巴地看他。
石森远只好夹一块大羊肉放到他碗里。
吃完,戚言道:“过来,亲一口。”
“多大人了还闹!”
石森远喜欢干净,受不了戚言这样粘来粘去,虽然他们总选最偏僻的位子,可是火锅店人那么多,又不能露出行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戚言充满羊肉膻味的油嘴在自己脸上吧唧一口,然后面无表情地拿出纸巾狂擦脸。
戚言嘟囔道:“ 洁癖真讨厌……下次我在你脸上咬个手表印儿看你还擦不擦的掉……”
“你要敢这么做我就吃大蒜然后亲你!”好脾气的木头终于怒了。
“好呀好呀^_^”戚言笑着向石森远碗里夹了一块糖蒜:“说到做到!”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婚礼
过了不久,石森远的堂哥结婚。
堂哥也是在A城求学工作,女友家也在A城,所以婚礼就是在A城办的。石森远邀请戚言参加,戚言欣然应允。
石森远作为堂弟,又是伴郎之一,也着意打扮了一番。戚言笑着帮他整衣领,看着这个年轻精神的人,由衷地赞叹:“真帅!”
石森远很少穿西装,又是这样的场合,心里惴惴不安:“真的吗?我总觉得不舒服,束手束脚的,不会有人笑我吧。”
戚言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新郎官,谁注意你呢。”
“那可未必,你说我‘真帅’,帅哥要是在女宾面前出丑可不成。”
“美得你,不许招蜂引蝶,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石森远笑了:“好好好,全程我都盯着你一个人看。唉,谁叫平时看不够你那傻样呢。”
戚言作势要打,两人闹做一团。
戚言抱住石森远,拿脸蹭他的脸。他从当猫的时候就喜欢蹭,这种肌肤相接的触感很奇妙,在轻轻的摩擦中感受另一个人的温暖。这时候觉得这个人的存在更加真实,自己的幸福并不虚无。
两人不说话就这么抱着腻着,戚言突然问:“这是要把我正式介绍给你家人了吗?”
“嗯。”石森远的声音很温柔。
“那你怎么介绍我呢?学长?朋友?哥们?”
“永永远远在一起的好朋友。”
戚言捏捏他的脸:“喜欢前面的定语,不喜欢后面的名称。”
石森远感到抱歉:“对不起。我奶奶是很慈祥的人,肯定会喜欢你。”戚言心道;再慈祥善良的老人家知道自己的亲孙子被个男的拐走了,不把那男的揍死就算好的了。
石森远道:“其实我很想告诉奶奶我们的事。若是一直瞒到最后,我觉得……可是……”
戚言道:“还是不要刺激老人了。当初我告诉我爸爸我喜欢男的,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啥也没说,气晕过去了。结果我哥把我痛打一顿。”
石森远微微一笑:“你哥哥这么凶吗?当初我们在医院见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气场挺强大的。”
戚言立刻接话道:“别!他其实一点也不凶,我家里人脾气都很好的,”然后死皮赖脸地加了一句,“尤其是我。”
堂哥的婚礼举办地很顺利,热闹而庄重。伯父伯母看到儿子成家,心情激动,不免偷偷拭泪。赵琴反倒镇静些,想着自己风风雨雨一辈子,诊断出这么个病,还能看到大孙子的婚礼,也算意料之外了。
新郎新娘宣誓,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的时候,戚言偷偷凑过来,对石森远也来了一句我爱你。石森远撇撇嘴,有本事你站台子上面对着一众来宾在给我说。
他们的爱情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虽然石森远不是高调的人,但看着别人这么直接的幸福也很羡慕。
戚言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问道:“你遗憾吗?”
石森远远远看着一对新人,出了一回神,道:“我觉得我们已经很好了,太过圆满也未必是什么好事。只要互相相爱,有没有个仪式又算什么,日子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戚言笑了一下,捏了捏他的脸:“你要是愿意,咱们到国外结婚也不错。” 然后在他的耳朵上呵了一口气。
石森远经不住痒,忍不住笑了出声。
这是众人都注视着台上新人的仪式,他们又站在角落,这样暧昧的动作也没有人看见。
接下来是新人敬酒环节,作为伴郎之一,石森远也不能闲着,一起帮忙。赵琴看着最疼爱的小孙子忙前忙后,不免心疼:“有的事情交给他们办就行了,你哥哥结婚,你连个热菜也吃不上。”
另一位不满的人是戚言,他闲得无聊,有一下没一下地吃东西。得了空儿去找石森远,看见他在休息,热的满头汗,正在闭目养神。
戚言笑嘻嘻地凑过去,拿出纸巾正要给他擦汗,忽然听到一声“小远——”
戚言吓了一跳,手一抖,纸巾便掉了下来。回头一看,发现赵琴和石森远的姑姑正站在那里,戚言登时头大。
石森远睁开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奶奶和姑姑便笑着打招呼。
虽说刚才戚言的动作暧昧,可是姑姑并未发现端倪,只是微笑道:“小远可是累了,还叫戚先生笑话,赶快多谢谢人家。”
石森远见戚言脸色微红,神色不安,知道他又在自己休息的时候搞什么名堂。只听姑姑道:“今天你哥哥结婚热热闹闹的真是好,小远也抓紧找个女同学……”石森远正打个哈哈敷衍过去,看见戚言正忿忿地盯着自己,朝他偷偷瞟了一眼,说:“喜欢我的女同学多了去……”戚言狠狠瞪了他一眼。
赵琴也正笑吟吟地瞧着他们,突然看到戚言的眼神,懊恼中却没有厌烦,反倒有些含情脉脉的意思,和看普通朋友完全不同,难免暗暗心惊。她说道:“小远,好好招待客人,自己也别累着了。”石森远瞧着赵琴面色平静,可又透着诡异,和姑姑的玩笑神情完全不同。
结婚典礼之后人人都觉得疲倦,赵琴精神不济,早在歇息。想着白天戚言的眼神,觉得奇怪。她活了七十多岁,什么事情没经历过,可这样的事情毕竟太过少见,她不敢多想。
白天石森远依旧上课,晚上有空就在A大附院陪伴赵琴。可是赵琴见他往往心不在焉,有时候接到个短信电话就眉开眼笑,问是谁找他,一律推说是同学,赵琴越来越担心,面色却不露声色。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活过来了,寒假一定完结。谢谢一直看的朋友,一定不会坑的。
☆、坦白
赵琴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这件事情却非要问清楚不可,又担心自己疑神疑鬼,反倒让孩子闹个大红脸。
这天石森远下午陪伴赵琴,戚言打电话非磨着他出去吃饭。石森远推说同学找他有事,赵琴却在病房的窗子下面看到了戚言在等他。两人咬着耳朵说话,戚言还亲了他一下。然后石森远坐进戚言的车子,出了医院。
这下赵琴可算明白了,心里又急又气。一是石森远竟然欺骗自己,二是居然出了这样离奇的事情!
石森远这些日子忙坏了,跟着戚言大吃大嚼,压根不知道奶奶还有一番纠结。想着奶奶的病情,他心里郁郁不乐。戚言给他剥一只虾,喂到他嘴里:“你急……唉,这些事情也没有用。”
石森远苦笑:“ 我也知道,奶奶也知道。我们都清楚。可又能怎么办,看着她一天天虚弱,我……我真是难受。”
“奶奶精神还好吧?”
“还行,这几天反倒更精神了些,就是身体不舒服,疼啊。”
戚言不敢问他以后的打算,赵琴死了,石森远以后的生活会更艰难。但依照石森远的个性,绝对不会像自己张口要什么,但是自己一定要有所准备,妥帖地帮助他才行。
两人虽然亲密,却也是各想各事。
回到病房的石森远看到等已经熄了,以为赵琴已经睡下,刚要离开,听见啪嗒一声,灯又打开。
赵琴静静坐着那里,说:“过来。”
昏黄的灯光下,赵琴的脸色并不好看,石森远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因为在他印象里,奶奶永远是慈祥和气的样子。
赵琴微微一笑:“坐过来,奶奶有点话跟你说。”
石森远不明所以,坐在赵琴身边。
赵琴用自己干枯的手抚摸石森远的手,想着,孩子大了,不知不觉间就长成了自己不知道的样子。她细细打量石森远,看见石森远的眼睛里全是担忧之色,可这双眼睛却也在接到那个人的电话短信时,绽放着无比喜悦的光芒。
赵琴了解自己的孙子,知道他是真的魔障了。
他是不忍心让自己担心难受,才会骗自己。可这傻孩子,要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死了,难道能闭眼?
石森远不安地问:“奶奶,怎么了?不舒服吗?”
赵琴说:“没有事,就想跟你说说话。白天你忙呢。自从我住在这里咱俩都没好好聊聊。今天晚上我让你姑姑大伯走了,就咱们两个,说说话。”
石森远垂下眼睛:“说什么?”
赵琴想了一想,缓缓道:“虽说,我有你大哥、你、你表妹三个孙子孙女,但只有你是在我和你爷爷身边长大的。这三个人里,我和你爷爷,最疼的是你。”
“这第一,是因为你父母离婚,从小就没有人管你,平常啊,难免多疼你一点。现在说起来,其实也是有点可怜你,一个小孩子,唉……第二,也是因为你最乖、最听话,学习成绩好,这些街坊邻居说起来,人人都夸你,我和你爷爷也都光彩。”
赵琴从未直接说过这样的话,石森远反倒不好意思:“这也没什么。”
赵琴沉浸在回忆里,突然道:“你还记得咱家原来对门你陈叔叔的女儿么?你小时候喜欢她,说让人家做你的‘女朋友’还记得不?”
石森远尴尬一笑:“结果她听了哇哇大哭,我被陈叔叔胖揍一顿,怎么不记得。”
“我也清楚,我这病是好不了的了,别人我都不担心,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你哥哥已经结婚,你表妹有你姑姑把关呢,我都不怕。之前没得病的时候,我就盼着,等你以后牵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回家,我亲自跟你把关。然后,咱们也风风光光办喜事儿,来年我就看到我重孙子……”
石森远听到这里心里十分难过,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把奶奶的手攥紧了。
赵琴接着说道:“你结婚的时候,我不知道得要多高兴……可我现在是没多少活头了,肯定看不到你结婚,也就放不下心。可这两天啊,我就在琢磨一个事儿啊,”赵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道,“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就算好好的,也盼不到那一天了?”
石森远听着这话,一时转不过弯来,抬头见赵琴正直直看着自己,问:“你和那个戚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石森远感觉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她知道了。
既然赵琴能问出这个,可见她一定发现了什么。石森远一直知道奶奶实在是个厉害的人,只要她寻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你就休想在瞒过她去。
石森远低着头,赵琴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感觉他的手在颤抖,于是更加确信。
“你们不是普通的朋友,是不是?”赵琴缓缓问。
“奶奶……”
赵琴打断他:“我这么大岁数,却不是老糊涂,这些事情也不是现在才有的,你以为我真什么都不明白?”
“你从小朋友也不少,可都是客客气气的,有距离,可这个‘戚先生’似乎……距离太近了。”赵琴不愿意说太多,闹得没脸。
“你现在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和这个人,是随便玩玩呢,还是真正处朋友呢?你给我个准话,别糊弄我,你要糊弄我,我这是死也不闭眼。”
石森远支支吾吾了一会,道:“我是真喜欢他的。”
听到他亲口承认,赵琴再也忍不住,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气得不住喘气。
石森远本来心里就打鼓似的,看她气成这样,觉得自己太不孝,眼泪流了下来。
他万没想到赵琴会发现这件事,然后向他发难,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脑子也是一片混乱。关于他和戚言的事情他已经想好,和戚言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虽然二了点,但是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习气。况且戚言对他也非常好,加上当初那只能把人萌哭的小猫,石森远确实是很喜欢戚言的。
他本来打算瞒着奶奶。虽然感到这件事实在违背世俗准则,但他也想坚持下去。他对隐瞒赵琴很愧疚,但绝不能把这件事说出来,若让老人家走得不安慰,他也太不是东西了。说句诛心之言,等到赵琴去世,他和家里人的关系也就淡了,别的亲戚也不会关心他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他也没有太大压力了——可谁想到奶奶居然发现了。
这一巴掌下去,赵琴倒是冷静了一会儿,她知道石森远从小就不多话,但从不说谎;人又固执,若是认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道:“后天星期六,把你那个戚先生叫过来我看看。”然后就径自睡了,理也不理石森远。剩下石森远捂着打的通红的面颊发呆,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
他本以为奶奶知道这件事,必然大大发作一番,谁知只是打了自己一巴掌,就没下文了,还要主动见戚言,难道是口气松动了?转念一想就觉得不可能,若是自己有个孙子这样,自己也忍不了。估计奶奶见了戚言也会揪着揍一顿,然后再勒令两人分手。
戚言在家里正准备洗澡睡觉,突然接到石森远的电话,知道了太皇太后召见的命令,吓得魂飞天外:“等等,你说,你摊牌了?”
石森远有气无力道:“是啊,她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后天,星期六,奶奶要见你。”
“怎么这么突然!我一点准备也没有!”魂儿又回来的戚言一声大吼。
石森远本来就有些委屈,他本来就怀疑是晚上戚言叫他吃饭可能落下了行迹,结果他没事,自己挨了一巴掌,居然他还敢对自己大呼小叫!听他这么叫,石森远也对着吼道:“我也不知道!一定是你露馅儿了!总之后天一定要去医院见她!”然后就霸气侧漏地掐掉了电话,剩戚言一个人对着嘟嘟的声音。
“擦!”郁闷的戚言很快就蔫了。
这可怎么办!太皇太后自己是一点也不了解,谁知道现在她老人家是神马意思?刚刚还把皇上得罪了,自己这个皇后娘娘的位置看来不太稳。戚言心急如焚给石森远打电话发短信,询问老老佛爷的意思,想要约在明天商量一下对策,却得知了太皇太后最新旨意——明天赵琴要让石森远在医院陪她一天。
就是说,唯一能商量的皇上被软禁了。
准皇后真的很捉急。
好不容易等到这周六,戚言把自己捯饬好,惴惴不安地去了赵琴的病房。
一进门,戚言见到了同样顶着俩黑眼圈的国宝石森远。
赵琴根本不给两人眼神交流的机会:“戚先生好。”语气倒是很平静。
戚言受宠若惊:“您好。”
长相举止都没什么不妥,可是赵琴还是不高兴,毕竟是个男的。
接下来就到了公堂审讯阶段
“戚先生多大了?”
“戚先生是本地人吗?”
“戚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戚先生父母是做哪一行的?”
戚言感觉自己回到了小学时代,面对最严厉的、号称灭绝师太的教导主任! 他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