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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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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炊旧唷！�
被月衣的话弄得有些窘迫，特别是那句“调戏”什么的，苏卿念只觉得黑云压顶……难道真的是人以群分吗……
“待会儿慕容记得上好探梅，别跟军爷飙仇恨啊。为了我们能够顺利的推倒ｂｏｓｓ而不会因为ＤＰＳ的ＯＴ而团灭，军爷，乖乖交出你的菊花让慕容探吧。”给苏卿念推好了血蓝，为了报答军爷所说的毒舌，莫行之很愉悦的说了这么一句。怎么能光让人看自家人的笑话呢，不是吗。（探梅，藏剑的一个技能，用以将自己的仇恨转移给队友，一般都转移给Ｔ。该技能使用时效果为冲到目标队友身后……于是大家都懂得的……）
本来准备开怪的军爷听到莫行之这样摆明了调侃自己的话，立马不淡定了，ＹＹ里出现了他粗犷的大吼。“我勒了个去，老莫，不带你这样的啊！军爷的菊花是能随便摸的吗！”
“不然你让慕容ＯＴ然后我们团灭？”淡淡的反问，莫行之一直都觉得藏剑小黄鸡这个探梅的技能实在是……猥、琐。
无言以对，军爷觉得自己深深的体会到了小道长气得拿剑戳莫行之的心情了，看来打完本之后插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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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会］ＸＸ：老大呢？
［帮会］ＸＸＸ：带小道长刷副呢。
［帮会］ＸＸ：小道长又在刷副？
［帮会］ＸＸ：正解。
……
苏卿念和慕容长风从此在莫行之的带领之下每天都奔波在刷副本的道路上，刷完五小刷门派，刷完门派继续刷别的，总之不是在副本里就是在去往副本的路上。两人不算脸太黑，好歹是把身上那件丑得心酸的小当家给换了下来，任务奖励给的装备也差不多都换完了，总算不再是刚毕业的环保号（身上差不多都是满级前任务给的装备，被称为穿环保装的环保号）。而且每次出了五小军爷总要揪着莫行之插旗，也会拉着慕容长风插旗美其名曰增加实战经验。不过军爷从不找苏卿念插旗，月衣一直觉得是莫行之私底下跟军爷说了什么，又或者小道长不怎么动手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了？
慕容长风已经跟着莫行之去过了恶人谷，参观回来之后跟苏卿念说恶人谷就像闭目繁华说得那样，整个儿一原生态——那个荒凉啊。苏卿念没跟去，他只是在某天晚上趁着莫行之下线了之后偷偷溜去了浩气盟。当然，他不是去加入阵营的，只是去参观而已。偶尔无聊的时候会看世界频道，某次两边对喷的时候说浩气风景宜人什么的，他一直挺好奇来着。可是真去看了之后，苏卿念总觉得有些别扭，浩然正气什么的是一点没感觉到，反而觉得那地方秀美得挺适合度假的。围着浩气老大谢渊转了一圈，苏卿念往谢渊身边一站屏蔽了自己的名字随手截了一张合影。对比谢渊那身威武的盔甲，苏卿念更觉得自己身上七拼八凑的装备显得寒颤了。
除了刷副，苏卿念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满世界挖草药了，莫行之说做药比较好赚钱，于是他决定专修医术。慕容选择了铸造，也算是藏剑山庄的本行，两个人还能互补。莫行之给了他们很多配方，据说是帮会仓库里一万年卖不出去的箱底货，一时好奇之下苏卿念点开帮会仓库看了一眼，立马被里面装得满满的各种东西弄得眼花缭乱——还真是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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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会］莫行之：小道长，慕容已经下了？
［帮会］苏卿念：恩。
［帮会］莫行之：那就没办法了。小道长，上ＹＹ。
瞄了一眼时间，苏卿念很想问都半夜了还上ＹＹ做什么，可想想似乎也没什么事就还是上了。
“带你去团队本躺尸去，有南皇牌子拿，运气好还有武器。估计也就３个小时左右，去不去？”算计着如果一路红手能出多少牌子，莫行之觉得如果苏卿念去的话再怎么也不至于一个都没有吧？每天的大战任务都有带着小道长做，可是靠着任务奖励的那５００点侠义想要拿蚩灵都慢，别说南皇了（蚩灵套装，南皇套装，后者比较高级，牌子可兑换对应门派的南皇装备。）。
“贵吗？”偶尔也会看帮会里有人在说什么牌子贵啊之类，苏卿念看了看自己存的钱，实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买得起。何况他还想着素月呢……
“全套拿下也不算贵，只要没人抢的话。”斟酌了一下，莫行之可不认为苏卿念那点钱够买牌子，但他也知道对方并不了解牌子的行情。再说这是自己的团，他也已经说过了苏卿念的消费算在他头上。当然，这一点他是不会告诉苏卿念的，小道长从来没伸手跟他要过什么，跟那些动辄找师傅的人并不同。“团是我的，你去的话我就不招纯阳老板了，没人抢就不会太贵。”
犹豫了一下，苏卿念想着看到的别人身上的道袍，说不想去那是瞎话。可就算他不了解行情也知道开销不会少，要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站在主城喊老板（去躺尸买东西的玩家，老板）了，他又不是没见过。就算那是莫行之的团，也不好欠人钱，何况数目肯定不会小。
“小道长？”
“不去了，肯定不便宜。”咬咬牙，苏卿念觉得还是慢慢攒侠义吧，或者多做点药赚钱再去当老板。他不想因为是莫行之的徒弟就占人便宜，哪怕别人不说什么他也过不了自己那关。又不是什么犯公主病的小丫头，大男人一个还得靠自己。
“唉……”想也知道苏卿念肯定是觉得贵，莫行之回想着记忆里那人一身白色道袍的模样……“小道长，其实你满级就该发奖励的，因为你一路做任务拿到的帮会发展点也是很值钱的，我那天提了一下你拒绝了。回头我把奖励给你，这样要还不够的话我借给你，你慢慢还我，可好？”
“可是带人升级刷副什么的也有人收钱的，你也没要，还塞这样那样的给我。”一时口快的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苏卿念知道这话有些生分，可就算是师徒也没道理什么都管莫行之要吧。
想说你我是师徒，可莫行之知道这样的理由只能唬唬那些妹纸而不是苏卿念这样通透的人。看着屏幕上副团催促的密语，莫行之忽然有些希冀的开了口。“你知道我就你一个羊徒弟，小道长，我真的很期待看到你一身南皇的样子，真的。”
☆、［第十章］
［第十章］为阵营做准备的道长
看着莫行之神行消失，苏卿念捧着茶杯看着屏幕上一身南皇的自己站在茫茫雪地之上，依然没想明白那天晚上自己究竟是为什么答应了莫行之。是因为南皇道袍的吸引力太大以至于自己失了分寸？还是因为莫行之语气里他没办法忽视的期待和淡淡感伤？似乎是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然后就迷迷糊糊的被带到了副本门口，再然后就是进了本和另一个藏剑躺尸老板一起跟着大部队跑到老一面前听从吩咐躺下。而自己这一答应，似乎被莫行之当成了永久性的，又被第二次、第三次拽去……，躺尸躺得固定团员都认识他了，而他也记得大部分的名字了。从第四次开始他就不在是纯粹的躺尸，身上有了三件南皇可以跟着打一打了，虽然还是比较生疏但也真切的体会了一把生生将皮厚血多的ｂｏｓｓ劈倒在地的成就感。
月衣说自己的运气挺好，直接越过蚩灵这么快就凑齐了南皇。慕容长风没那么多时间玩，而且兴趣在ＰＶＰ而非副本，现在副本装也只有两件蚩灵而已，倒是ＰＶＰ的装备弄了好几件了。苏卿念觉得月衣说得很对，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似乎……从遇到莫行之开始自己在这个游戏里就一直顺风顺水？任务有人陪，副本有人带，满级有人带着刷帮贡声望，装备方面也有人带着躺尸还不让自己出钱。想到这里，苏卿念忽然生出一种欠莫行之很大人情的念头，而且他似乎欠了不止人情……
苏卿念不喜欢欠人情，一想到自己身上这身道袍一共花了莫行之多少钱，他就觉得浑身上下都别扭。说白了，他跟莫行之只不过是在一个游戏里萍水相逢，却处处得莫行之的照顾被他护着。这样的事情，似乎从来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当然，莫行之身上处处都透着与记忆里那人相似的感觉也不在预料之中。可不管怎么说在莫行之身上怀念另一个人已经很不厚道了，现在自己还欠了这么许多，苏卿念真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就连这样让自己不知所措的行事作风，也是和那人一样的。轻笑一声，苏卿念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井中观月的傻子。此非彼，今夕非往昔，可他却没办法抵挡那身黑衣造成的视觉冲击，没办法让自己在听到莫行之声音的时候不恍惚。莫行之却说自己通透，苏卿念忍不住自嘲，若真是通透又怎么会这样的自欺欺人？
［私聊］慕容长风：道长？
听到密语消息的提示声，苏卿念这才收起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停止了对着屏幕发呆的行为。
［私聊］苏卿念：在。
［私聊］慕容长风：你什么时候入阵营？
［私聊］苏卿念：怎么了？
［私聊］慕容长风：没啊，就是现在你基本上不是在副本里就是在做药，我又差不多都在战场上，挺久没凑在一起了。
想了想，似乎的确像慕容所说的那样，一个在副本一个战场，是没什么机会碰头。没满级的时候不管是任务还是副本几乎总在一起，是有些不习惯。
［私聊］苏卿念：是挺久。
［私聊］慕容长风：真心觉得ＰＫ就得不断的打才能提高，道长争取早点加入阵营吧，到时候一起收人头去。我先去开打了。
［私聊］苏卿念：恩。
ＰＫ的确不可能光凭想象，苏卿念知道以自己的水平说不定去了就是九死一生，那一成的胜率也得算是运气。可是他真的不想往主城门口一站满大街点人切磋，现在的他基本除了副本之外就是计算着精力体力疯狂的做药赚钱，他已经决定了在把这身南皇的钱还给莫行之之前不考虑换马。不过他还是很好奇战场是什么样的？苏卿念觉得或许就是像那次大半夜自己在枫华谷看到的，又或者像自己上线时被卡得动不了那次的场面？前者莫行之这边势单力孤，后者他太卡以至于根本看不出什么，他想象不出在战场上莫行之会什么样的。或许，只有亲眼看了才会知道？
忽然想起不是还有个名剑大会么？听月衣说还有个任务，打完十场就行，躺尸也算，积分和名剑币够的话还能换ＰＶＰ装备。随手点开剑三的官网，苏卿念开始看关于名剑大会的详细介绍，他觉得能有个练手的地方挺好的，不至于贸贸然加入阵营然后被打得只剩凄惨。
［私聊］莫行之：小道长？
［私聊］苏卿念：在。
正看着说明，密语提示声显得有些突兀。切换了界面，苏卿念看着莫行之的名字除了答应之外一时间只觉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许该庆幸莫行之早就习惯了自己的沉默吗？
［私聊］莫行之：明天我要出差，暂时不确定需要几天。这几天如果你要去团队本的话就找那个大和尚［他生未卜］，我跟他打过招呼了。
［私聊］苏卿念：恩。
［私聊］莫行之：小道长？
［私聊］苏卿念：恩？
［私聊］莫行之：要好几天都不能上线，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让为师有个念想好慰藉差旅的寂寞么？
再一次忍不住磨牙，苏卿念对着屏幕恨不得能用眼神穿透网络瞪死莫行之！什么叫厚颜无耻？看看莫行之就会深刻的领会这个词的含义！
［私聊］莫行之：小道长，你该不会又在磨牙了吧？好几次团队本的时候我可都听见你磨牙的声音了，难道说你是想把在下给咬死么？
只觉得脑子里似乎有根神经“啪”的一声，干干脆脆的断掉了。苏卿念愣是想不起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在打团队时按过ＹＹ的发言键，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曾在团队本时被气得无意识磨牙，他只知道涵养修养什么的只要一碰上莫行之就统统都是纸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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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莫行之时不时戏弄自己一下的第一天，苏卿念只觉得神清气爽看什么什么顺眼，就连叽叽喳喳的世界频道都赏心悦目了。心情愉快的在长安城里找了个喊人组队去竞技场躺尸挣扎（即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躺）的，苏卿念一脚迈进了剑三ＰＶＰ的门槛。
名剑大会竞技场分为２ｖ２、３ｖ３、５ｖ５，苏卿念是从２ｖ２开始的，不过他没考虑５ｖ５，那得是彼此配合默契的固定队才能不至于去送积分给别人，何况他也想不出上哪儿找人。倒是有很多５ｖ５的队缺人刷世界喊，可苏卿念总觉得彼此都不认识哪来的默契？慢慢磨合的话那也太耗时间了。八大门派都遇到过，一直没怎么费神去了解其他门派技能的苏卿念一开始很是吃亏，即使看到对方头像下显示的读条信息他也不知道出来的技能会是什么效果。吃一堑长一智，苏卿念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翻阅其他门派的详细介绍，也询问了慕容在战场上得出的一些经验。
从上线到下线都没看到莫行之的第二天，苏卿念不再是轻微挣扎就躺尸了。知道了哪些技能得躲开，哪些技能要多用，但虽然有了认知，可实际操作起来的时候还是会出现很多失误。不过据队友说已经比昨天要好多了，至少遇到装备差不多的队伍他们能打到五五开。苏卿念的队友是个气羊，觉得两人一个远程一个近战挺好的。尤其是这个叫做［夜殇羽］的气羊总会把敌人用九转归一（能推开近身的敌人）推到自己的攻击范围，让身为剑羊属于近战又腿短得不行的苏卿念省去了许多追击敌人的麻烦，而且事先并没有商量过，让苏卿念觉得夜殇羽并非自己这种ＰＶＰ菜鸟的玩家。
［队伍］夜殇羽：其实我本来真打算一路躺尸连挣扎都省掉的，可是看你挣扎得那么勤奋身为同门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
面对苏卿念的疑惑，夜殇羽半是玩笑的做了回答。他是浩气盟的人，碰巧还跟看小爷的枪认识，碰巧还就听军爷提起过莫行之这个沉默寡言的徒弟。本来他来名剑大会只是因为无聊，要不也不会玩２ｖ２躺尸了。可是在入队申请的人当中看到苏卿念这个名字，夜殇羽第一反应就是难道莫行之终于肯放养了？抱着好奇的心态，夜殇羽选择了苏卿念作为队友，在第一场的时候看到对方笨拙得不行的样子直接笑喷了。他以为莫行之至少会教徒弟怎么ＰＶＰ，或者作为一个剑羊多多少少应该有切磋的经验，可是这个苏卿念完全打破了他的预想。
毫无疑问苏卿念不是笨蛋，一场一场打下来，夜殇羽发现这只呆剑羊虽然不怎么会打但反应速度很快，而且吸取经验的速度也很快。于是他一时兴起就指点了一二，然后就发现对方进步神速，倒是个ＰＶＰ的好苗子。本着同出一门能帮就帮的想法，夜殇羽也放弃了躺尸的原计划，而是认认真真的和苏卿念一起打好每一场，也会在打完之后给对方讲一些对战各职业的心得。尽管他知道苏卿念不可能加入浩气盟——就算莫行之同意他也不会同意，谁知道以老莫的狡诈会不会打着师徒的旗号让苏卿念泄露情报？但哪怕只是为了大纯阳宫的颜面，他也不会放任这么一个好苗子什么都不懂的出去跟人切磋却逢打必输。而且他觉得苏卿念的性子挺好的，虽然沉默了些但其实很好相处，倒真有种同门相惜的感觉，也因为这样他开始喜欢叫对方师弟。
连着和夜殇羽一起打了一周的名剑大会，莫行之一直没有出现。苏卿念的队伍很走运的没有碰到那种毫无胜算的冲分强队，胜负基本保持在五五开，除了在碰到万花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的想起莫行之之外，对于这个成果他觉得很满意。夜殇羽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尽管是气羊但对剑羊的各种技能都很了解，给了苏卿念不少好的建议。他知道夜殇羽是浩气盟的人，只需要鼠标移动一下就能看到阵营所属，因此他很奇怪对方每天都能准时到场，要知道慕容可是经常会因为战场连公共都不做。而对方说战场上打来打去就那么些人，总会觉得腻的，来竞技场至少还能看见新面孔。对于这个答案，苏卿念觉得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审美疲劳？那为什么那个看小爷的枪都玩这么长时间了还是如此热衷于找莫行之切磋呢？
［队伍］夜殇羽：师弟下周要继续吗？
［队伍］苏卿念：恩。
［队伍］夜殇羽：我看你的副本装都是南皇了，怎么没见你去团队打工？
［队伍］苏卿念：还不熟，不好去拖后腿。
倒真是实诚。夜殇羽在心里赞了一句，更觉得这个师弟值得相交。他也打团队本，只是打得少。一个不熟练的ＤＰＳ不但能拖后腿还能害死别人，像苏卿念这样实诚的却不常见，多的是不会也要死皮赖脸跟着去蹭侠义声望的傻缺。收了这么一个徒弟，莫行之倒也好运气，不知道省了多少心，也难怪这么护着了。
［队伍］夜殇羽：那么下周还是老时间吧，再练练你就能上战场了。
微怔，苏卿念不明白对方怎么会突然说起战场，就算他的确是为了将来可以去战场才来竞技场练手，可他从没提起过。还是说这人跟那看小爷的枪一样，但凡见到不排斥ＰＶＰ的人就想拉进浩气？
［队伍］夜殇羽：先下了，师弟你也早点睡吧。
看着对方下线了，苏卿念还是想不出对方怎么看出自己想去战场的，不过他倒也不至于太纠结，看出了就看出了吧。说起来他一直不肯叫莫行之师父，却不排斥叫夜殇羽师兄，或许是因为夜殇羽同是纯阳又不像莫行之那么气人？
［私聊］月衣：小师弟，你打完了吗？
［私聊］苏卿念：恩。
［私聊］月衣：你是不是跟一个叫夜殇羽的气羊组队？
［私聊］苏卿念：是。
［私聊］月衣：……他没欺负你吧？
茫然，苏卿念想不出月衣怎么会有这样的担心。
［私聊］月衣：他是浩气那边一个帮会老大，挺有名的杀神，还和看小爷的枪是朋友，总爱跟师父过不去。
［私聊］苏卿念：所以？
［私聊］月衣：所以我特意去问了军爷那只气羊知不知道你是师父的徒弟，就怕他知道这事欺负你啊。不过他还真知道，军爷跟他提起过你的。
［私聊］苏卿念：没有。
没留意月衣又说了些什么，苏卿念忽然觉得自己挺傻的。莫行之很有名，作为莫行之唯一的羊徒弟自己跟着出名也没什么奇怪的，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出名到这种地步。他不过是随便看了一下有没有人喊组队去竞技场，不过是随便捡了个看上去不太奇怪的名字点，居然这样也能碰见莫行之的熟人。现在他明白夜殇羽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去战场的了，可这样一来他就更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愿意教给自己那么多经验了，明明将来会是敌对不是吗？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莫名其妙的第一战
苏卿念喜欢在纯阳发呆，遇到困惑的事情总会跑回纯阳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自个儿待着慢慢想。朝阳峰有一小片竹林，在到处都是白雪的纯阳地图来说算是难得的景致，苏卿念一路新轻功跑到了竹林里坐了下来。
其实他不该这么较真的，不是吗？想着夜殇羽从不提起知道自己是莫行之的徒弟，想着对方丝毫没有因为将来会敌对就看自己笑话，苏卿念觉得自己真的想太多了。同出一门，怎么说也多了些亲近，即使对方隐瞒了认识自己的事情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唾弃了一下自己的小心眼，看了看时间还早，苏卿念开始在竹林附近挖草药挖矿，同时也决定只要夜殇羽不提莫行之那么他也就不提。夜殇羽和莫行之过不去是他们的事，自己没必要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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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下午，莫行之泡了杯茶打开电脑。虽然出差不能上线，可绯络他们时不时会给他发短信，发发牢骚，说说发生了什么大事之类的。所以他知道苏卿念没有去团队本，也知道小道长和夜殇羽那个家伙一起组队去打竞技场，还知道慕容长风跟看小爷的枪已经在战场上打了好几回了。这一周里他经常会在忙完工作的时候第一个想起苏卿念，想着小道长有没有记得去找大和尚，有没有又因为挖草药而不小心迷路啊摔了啊之类的。惊觉自己居然如此挂念对方，莫行之忽然就有些不知所措。
盯着帮会面板，上面显示苏卿念还在线，人在纯阳。莫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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