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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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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帮会面板，上面显示苏卿念还在线，人在纯阳。莫行之一手拢着茶杯，一手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击着。似乎他对小道长有些关注过头了？就算是在对方身上能看到记忆里那人的影子，可这样的移情心理真的不好。那不是自己放不下的人，仅仅是有着同样的名字相似的性格以及相似的声音。可莫行之发现自己渐渐的有些模糊了界限，常常会忘记这不是自己想见却不可能见到的那个苏卿念。眨了眨眼，莫行之不禁觉得有些苦涩，一时间竟然判断不出有这样一个相似的人出现究竟是好还是不好。能有个寄托怀念的对象是好的，可是把两个人混淆在一起是不好的。他是不是该管住自己一些了？
看到有邮件，莫行之这才想起出差前似乎挂了不少东西在交易行，想来不是卖出去了的钱就是没人买的退回来了。走到信使那儿打开邮件列表，来自苏卿念的邮件就那么突兀的挤在一堆系统邮件当中。想都没想的首先点开了小道长的邮件，莫行之盯着邮件里附的５０００金不知道是该夸奖小道长生财有道，还是该骂一句对方真是呆板。他的确说过牌子的钱算他借给苏卿念的，慢慢还不打紧，可这么说并不代表他就真要对方还钱。倒不是说他财大气粗不在乎，只是在游戏里被人敲诈已经习惯了，他已经看开了不指望什么了。可现在……，为什么会觉得小道长真真是个玩游戏也认真得可爱的好人呢？
是收下呢还是退回去呢？莫行之看着那５０００金，头一回这么发愁。他一直都在小道长身上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即便对方并不知道可他也总觉得心虚，或许良心什么的居然还没完全消失吧。所以他总会想方设法的照顾小道长，就算是求个心安也好，至少将来若是小道长知道了真相自己也能理直气壮的说功过相抵各取所需，谁也没欠谁什么。可偏偏小道长如此较真，始终都想着要还自己人情，让他连求个心安理得无比艰难。哭笑不得，恼对方太过死板较真，越发显得自己面目可憎，莫行之发现原来小道长这样的性子也是能让人气得牙痒的，难道说这是一报还一报？
左思右想之下，莫行之觉得钱先收着，只当替小道长保管，这样彼此面子上都好过。或许应该帮小道长收个徒弟？亲身体验一下，相信小道长就会明白当徒弟的伸手问师傅要东西在游戏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再这么跟自己较真了吧。
清点好出差前挂去交易行的东西，莫行之欣慰的发现收入不错，这一周人不在没开销，算是白赚了。再次打开帮会面板，小道长已经下线了。莫行之有点郁闷，对方明明可以看到系统提示说自己上线，居然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跑了，难道真是一点都没记挂自己？可回过头一想，莫行之又觉得这样也不错。若是小道长这么认真的人若是真把自己当了朋友，回头却发现不过是一个对着他怀念别人的混蛋，还不定得有多难受呢。不过……是真的应该管住自己一些了，该放养还得放养，可不能再这么沉溺于在一个相似的人身上寻觅影子的糟糕状态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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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在长安城里等着夜殇羽，苏卿念翻着名剑大会给出的奖励——各门派ＰＶＰ套装，怎么看都觉得品质２７０的剑像钢鞭，一分一毫都没有剑的样子。反倒是２５５品质的剑好看，至少那一眼看过去知道是把剑，苏卿念无比怨念美工神奇的构思。怎么就能把剑画成钢鞭的样子呢？
［私聊］月衣：咦，小师弟你加入阵营了？居然不声不响的就去了恶人，都不通知师姐！
听到系统提示音，苏卿念环顾了一圈发现月衣就在自己身边。上线之后他去了恶人谷，加入了恶人阵营，可他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好张扬的。
［私聊］月衣：小师弟你平常别开阵营哦，别跟繁华一样挖个草药都要被人围殴就惨了。唉，你们一个一个都去了阵营，没人陪我中立。
［私聊］苏卿念：若不喜欢ＰＫ，中立很好。
［私聊］月衣：可是很寂寞啊，你们都去打战场打攻防了，想找个人陪我刷小本都找不到。
［私聊］苏卿念：不会。缺人叫我。
［私聊］月衣：啊，还是小师弟最好！诶，对了，你还要继续打竞技场吗？还跟夜殇羽组队？
［私聊］苏卿念：恩，练手。师兄很好。
眨巴眨巴眼，月衣的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个念头，自家小师弟从不肯开口叫师傅，却已经叫夜殇羽师兄，难道说自家小师弟要被拐跑了？可是小师弟没去浩气啊？一团迷糊，月衣很认真的回想自己听过的一切有关夜殇羽的传闻，她没觉得那人是个会顾念同门的温柔羊啊，主城插旗没少打过同门啊……
［帮会］莫行之：来人，白龙口公共点，耗子们又发疯了。
月衣正疑惑，而苏卿念也在纳闷为什么今天夜殇羽还没到，就看到帮会频道里莫行之的话。中立的月衣去了也没用，只能长吁短叹今天做公共的人倒霉了什么的。苏卿念想了想，难道说夜殇羽也在那儿所以才会迟到的？
法王窟离白龙口公共点很近，苏卿念神行到了法王窟门口之后立即新轻功飞奔了过去，一落地就看见黑压压一片红名。这个公共点是在河边，水里有不少中立的玩家泡着，大概是因为混战而没法做任务。苏卿念打开目标列表，在一堆红名中看到了夜殇羽的名字，也看到了夹在红名中的莫行之。犹豫了一下，苏卿念还是选择向莫行之那边移动。
［近聊］莫行之：军爷你又抽风了是吧，不是说好了公共点不捣乱的吗。
［近聊］看小爷的枪：谁让小黄鸡先动手的？
［近聊］慕容长风：喂，死哈士奇你讲不讲理的！忘了关阵营又不是我故意的！
［近聊］看小爷的枪：本军爷不管那么多，反正你那大风车是招呼到我身上了。
……苏卿念总算明白了，这就是一场因为忘关阵营而引发的混战，不过他怎么觉得军爷不是这么小气的人？看着军爷死命追慕容死命躲，周围不论是浩气还是恶人都没靠近，好像避之不及一样，苏卿念拿不定主意帮还是不帮了。
［近聊］夜殇羽：师弟，你怎么来了？哦，入阵营了啊。
看到消息，苏卿念这才发现夜殇羽和莫行之也在打，两个远程凑到一起隔得老远……
［近聊］莫行之：谁是你师弟了？死肥咩你别乱认亲戚啊，我可不敢当你师父。
［近聊］夜殇羽：小道长叫我一声师兄跟你有关系么？再说我怎么觉得我和师弟穿着一样的衣服，你这声肥咩是在说我呢还是说我师弟呢？
无语的望了一眼自己身上和夜殇羽一样的南皇，苏卿念头一次发现南皇套真的有点……肥大。难道这就是肥咩的由来？
［近聊］夜殇羽：师弟你先回去等我，你那技术还是别在这儿待着好。这就是军爷手痒了找个由头跟小黄鸡玩儿呢，用不了多久。
［近聊］莫行之：在下的徒弟用不着你操心！小道长，且回，待为师收拾了这只肥咩回去陪你打竞技场。
眼看着莫行之和夜殇羽打得不亦乐乎，又看了看那边依旧你追我逃的军爷和小黄鸡，苏卿念看了看头上明朗的天空，突然觉得郁闷。他的技术是不好，他刚加入恶人不假，可用的着这么撵他吗？
没等苏卿念决定是要留下还是回去，忽然就看见自己的血在掉。急忙一个小轻功挪地方，苏卿念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挂着五毒的持续伤害技能，身后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五毒。现在不用想是走还是留了，苏卿念点中那个五毒开始了自己的阵营第一战。
莫行之和夜殇羽都注意到苏卿念进入了战斗状态。莫行之看着小道长像模像样的攻击防御，忽然就有些郁闷，因为是夜殇羽那个家伙陪着小道长在竞技场练手，而不是他。夜殇羽并没有趁着莫行之走神就死命攻击，因为他也走神了。看着那个五毒被自家师弟追着打，颇有种自豪感，这可是他手把手教出来（喂喂哪来的手把手！）的师弟，瞧那架势谁能猜到其实不过是打了一周竞技场呢。
苏卿念并没有中那个五毒的算计，没有因为追击就贸然闯进浩气群里，反而转身蹑云回到了莫行之和夜殇羽这边。穷寇莫追，他才不会为了一时的胜利而让自己被群殴呢。这种混战里可不能指望有人救援，能自保才是最重要的。瞥了一眼依然打得欢畅的几人，苏卿念果断的下了水打算到对岸脱战然后离开这儿。反正莫行之和夜殇羽都撵他不是吗，慕容和军爷也纯粹是打着玩儿，他没必要留在这儿郁闷。
［近聊］夜殇羽：师弟的技术可是大有长进，不过这其中可没你什么事儿。
瞄着苏卿念一去不回，夜殇羽看着对面黑漆漆的莫行之忽然就觉得心情畅快。瞧这师傅当得，小道长走得不可不谓潇洒啊。
［近聊］莫行之：那还真是多谢你替我们恶人培养人才了，不过在下不会说谢谢的。
居然还真走了？莫行之虽然觉得小道长不是那种有事就打没事也要打的ＰＫ狂热分子，可也没料到对方就真这么走了。看来他还是得找时间好好跟小道长说道说道，一旦浩气跟恶人开战那肯定是要不死不休的，理由是什么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近聊］夜殇羽：谢谢就不用了，听你说谢谢我会觉得想吐。老莫，我可不是做白工，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师弟拐进浩气的。要不要看看他究竟是听你这个师傅的，还是听我这个师兄的？
［近聊］莫行之：哼，你就白日做梦吧。
虽然口气很硬，可莫行之却莫名觉得愤怒，莫名的就想起小道长曾说过去浩气追杀自己也不错的旧事，莫名的就暗自下了决心绝对不让夜殇羽得逞！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做过决定要保持距离不能再恍惚下去，现在莫行之恨不能以后天天守着小道长不让夜殇羽有机会游说！（花哥你显然忘了密语频道的存在么……）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都是冲动惹的祸
［队伍］夜殇羽：师弟可是在生气？
打完了竞技场，夜殇羽终于意识到，除了表示听到了自己的战术安排之外一声不吭的苏卿念大概是在生气，可究竟是生什么气呢？不解。
［队伍］苏卿念：没。
［队伍］夜殇羽：呵，要不是生气，那师弟怎么一声不吭的？若是愚兄哪里做错了让师弟不高兴了，大不了开了阵营让你劈两下消气可好？
［队伍］苏卿念：真没。
［队伍］夜殇羽：哎，莫非师弟是因为愚兄是浩气的人所以不好说？
盯着屏幕，苏卿念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管是莫行之还是夜殇羽的确都有嫌弃自己技术不好的资本，可他就是觉得憋屈。他有在努力不是吗，为什么连让他试试都不肯？但这话若是跟夜殇羽说还真不合适，不管怎么说对方是浩气里跟莫行之过不去的人，他不能那样在莫行之背后说长道短。可没等他犹豫出一个结果，就看到了莫行之加入队伍的提示。
［队伍］夜殇羽：老莫，我们已经打完了。
［队伍］莫行之：正好我可以带着小道长打３ｖ３去，肥咩你可以闪了，好走不送。
［队伍］夜殇羽：３ｖ３的话现在不是人数刚好吗？怎么，难道我的技术入不了你的法眼？
［队伍］莫行之：行啊，你不怕我放生你的话。
［队伍］夜殇羽：你要切离经？
［队伍］莫行之：你有意见？我切不切离经不需要你批准吧？
看着两人在队伍频道里斗嘴，苏卿念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让这两个不对盘的家伙一起打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有他什么时候说了要打３ｖ３了？！
［队伍］苏卿念：不打了，太晚了。
［队伍］夜殇羽：师弟说的是，的确很晚了。不过，师弟，别生气了，恩？早点休息吧。
［队伍］苏卿念：恩。
退了队，苏卿念直接飞回了纯阳，压根儿不知道莫行之跟夜殇羽在那儿继续吵。莫行之想知道苏卿念生什么气，其实并不知道答案的夜殇羽却偏偏拿腔拿调装作知道，可就是不肯透露给莫行之。气急败坏的莫行之点开帮会面板看了看苏卿念的位置，神行去了纯阳打算问个清楚，凭什么夜殇羽知道的事情他不知道，凭什么小道长肯告诉那只死肥咩却不肯告诉自己。
发呆中的苏卿念看到莫行之发来的组队邀请，点开帮会发现对方就在纯阳。疑惑，不是说了不想打了吗，怎么还跑到这儿来了。
等了半天也没见苏卿念接受组队，莫行之更不淡定了。想了想对方经常去的几个地方，莫行之运起新轻功在纯阳地图上疾奔，他还就不信他找不到！看着白茫茫的地面在视线里飞速倒退，莫行之越想就越觉得生气。就算苏卿念天生就沉默寡言不怎么与人亲近，可不管怎么说自己一路把他带到满级带到全身南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算一开始是自己死皮赖脸耍阴招收了这个徒弟，可再怎么也比夜殇羽那只死肥咩相处的时间要久吧，为什么总要对自己这么疏远呢？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高兴不高兴从不跟自己说，上线也从来没主动找过自己，难道在对方眼里自己其实就是个路人甲吗？
气冲冲的莫行之最终在朝阳峰找到了苏卿念，而不是他预想中的坐忘峰论剑峰，看着小竹林里那一身白衣的人一动不动的站着，莫行之几乎要抓狂了。
一抹黑色忽然间以极快的速度闯入视野，苏卿念这才发觉身边有人。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装作不在比较好。说实话，对于苏卿念而言要始终谨守距离不与莫行之亲近是很困难的，毕竟他太像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不想模糊了两个人的区别，不想把属于另一个人的一切因为错觉唯心的转嫁到眼前这个人身上，更不想打破自己一直以来勉力维持的安宁。已经有太多次梦见过去的事情，梦见那人半醉时无意识说出的真话，梦见那人似笑非笑的眉眼，每每醒来苏卿念都恨不得能把记忆丢掉，重归什么都不记得的状态。可每次上线看到莫行之，听着对方或调侃或漫不经心的话，他总会不自觉的想起过往。他真的很害怕，怕自己什么时候就真的忘了这不是那个人，更怕过去的事情再一次上演。
［近聊］莫行之：小道长，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在下？
好容易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莫行之半点都不想绕弯子，对于苏卿念这种能不吭声绝不吭声的人，绕弯子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如果对方一直以来的疏远都是因为讨厌，那就没必要勉强什么，反正他也不想再把自己的怀念寄托在一个相似的人身上了。至于师徒什么的，玩了这么久剑三他还不至于看不开。
苏卿念并不明白莫行之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尽管一开始算是被莫行之耍手段认了徒弟，可他并没有因此而讨厌对方。虽然常常会被气得七窍生烟，可也只是一时之气，过了就算了。莫行之帮了他不少，他一直都很清楚，也一直都记着。那些戏弄什么的，哪怕是朋友之间也会有的，他不可能因为这样就讨厌对方。
［近聊］莫行之：既然这样，那么在下也就不勉强了。
并不知道苏卿念只是在疑惑，莫行之把对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气恼之下直接神行回了主城。
看着对方消失，看着聊天输入框里敲出来却没来得及发出的话，苏卿念莫名就觉得委屈。他不曾说过讨厌，即使在气头上也顶多就会说一句混蛋，连过分的玩笑都没有开过。为什么会突然就觉得自己讨厌他？既然问了，为什么不等他回答就走？只是不想把他当成另一个人，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难道这也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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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椅背上，莫行之百无聊赖的看着自己的角色坐在帮会大厅里，什么事都不想做。昨天晚上从纯阳神行之后他就待在这儿了，不管有人叫他去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没多久就下线了。躺在床上，忍不住就回想起自从苏卿念出现之后的一切。从在纯阳把苏卿念拐来当徒弟开始，一直回想到白龙口混战时对方突然带着阵营出现，对于自己竟然把所有的一切都记得那么清楚，莫行之只觉得被深深的无力感给笼罩。可事实上从头到尾苏卿念不论当面还是背地里都从没说过讨厌他的话，即使有时候被他气得抓狂也从不曾开骂，顶多也就是插个旗泄愤。等到情绪冷静下来之后，莫行之忍不住自嘲，竟然会那么在意苏卿念讨厌他这个事实，还因为这份在意而让情绪主宰了理智。
仔细想想，其实夜殇羽的话并不可信，毕竟对方可是抱着要把苏卿念拐去浩气的心思。如果自己跟苏卿念真的闹翻了，那么得益的除了夜殇羽之外他想不到还有谁。何况平日里苏卿念不管对谁都是一样的态度，既不太亲近也不会恶语相向，更是从不和人随便开玩笑。私底下月衣他们都说起过，说小道长简直就是奇葩，既不调侃妹子也不跟糙汉子们插科打诨，总是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的确，凭心而论苏卿念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遍地粗话荤话ＪＱ狗血的游戏里他安静得过分。尤其是带着他打团队时若不是在团队里有他的名字，有时候连他这个当指挥的都会忘记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他怎么就会觉得这人讨厌自己呢？苦笑了一下，莫行之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真的在意了。就算他时时刻刻都提醒着自己这不是那个人，还是不知不觉的就把对方放在了一个特别的位置。收过那么多徒弟，他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是半路消失或者满级之后投向了别的帮会，也有从自己这里要了东西一转身就骂自己的人。比起他们，苏卿念只不过是沉默了些疏远了些，他却因为在意而什么都想过问、想要对方无论什么都第一个想到自己。可就算真的是自己想着的那人，也不可能让自己如愿，何况苏卿念根本就不是。
叹了口气，莫行之猛然想起昨晚自己就那么神行走了，忍不住捂了脸。竟然像个得不到糖果就负气跑掉的孩子……甩了甩头，莫行之颇感头痛，说了那样的话之后要怎么去抹平呢？苏卿念那么一个认真的人，若是真把自己的气话放在心上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帮会］月衣：师父，你在吗？
看到消息，莫行之强打精神坐直了。小道长的事情慢慢想吧，唉……
［帮会］莫行之：在呢，什么事？
［帮会］月衣：小师弟怎么今天没上线啊？昨天他答应陪我刷小本的。
［帮会］莫行之：他没上线？
［帮会］月衣：一整天都没上线啊，师父你居然没注意吗？哦，对了，那个夜殇羽也有密我，问我小师弟今天是不是有事，说小师弟和他组队打竞技场一直很守时的，可是今天一直没出现。
看到夜殇羽的名字，莫行之忍不住就想磨牙。要不是夜殇羽昨天摆出一副就是不告诉自己的样子，自己也不至于因为生气就失去了冷静的判断。该死的肥咩，下次一定要把他抽蓝抽到连蛋壳都开不了！
［帮会］莫行之：有没有问问慕容？
［帮会］月衣：问过了，慕容说他凌晨下线的时候小师弟还在，但是好像一直在纯阳没动过，也没说今天不来。
［帮会］绯络：要我说肯定是老大又戏弄小道长了，哪天小道长不被他气得炸毛的？诶，我说老大，你怎么就专挑老实人欺负呢？
［帮会］宇智波鼬：老实人才好欺负嘛。你看小道长脾气多好，气急了也就会一句混蛋，别的再没有了。
［帮会］慕容长风：……为毛忽然觉得道长挺杯具的？
［帮会］闭目繁华：楼上的你真相了。另，老大，听说昨天白龙口你把人小道长给撵跑了？
［帮会］慕容长风：是师父和浩气的那个夜殇羽一起撵跑的。夜殇羽说道长技术不到家，师父直接让道长回主城。
［帮会］闭目繁华：诶，我怎么觉得小道长被嫌弃了？
［帮会］月衣：师父不带你这样的！那个夜殇羽说小师弟技术不好就算了，他是耗子，你怎么也撵人啊！人家小师弟看到你在帮会喊人连竞技场都不打了飞过去，居然还被你们嫌弃，太过分了，小师弟肯定是生气了才不上线的！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赶他走，他才会一打完竞技场就跑回纯阳生闷气的？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莫行之怎么都没办法把它从脑子里赶出去，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像小道长这样安静的性子，他原以为是要中立到底的，可是昨天苏卿念居然不声不响的就去了恶人，不但去了白龙口还在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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