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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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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后来自己没头没脑的那么一问，莫行之顿时觉得头大。如果小道长真觉得被嫌弃了，又莫名其妙被问是不是讨厌自己，说不好会以为是自己嫌弃他而找了个由头打发人呢。那么一个认真的人，要真那么想了那还不知道要纠结成什么样……唉……都说冲动是魔鬼，诚不欺我……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收徒所引发的
苏卿念盯着“进入游戏”那个按钮想了半天，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午夜２点，觉得这个时候大概莫行之已经下线了，这才终于点了下去。从昨晚莫行之丢下那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他一直都在想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对方发这样的脾气。可是一直想到凌晨，苏卿念也不知道究竟问题出在哪里，除非莫行之生气是因为自己始终不怎么亲近的态度。可即便是这样，苏卿念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莫行之解释。难道他能直截了当的说是因为你太像另一个人所以不敢和你亲近？
上线之后看到夜殇羽的留言，苏卿念这才想起自己爽约了。看了看好友面板，夜殇羽居然还在线。发了条密语过去解释自己临时有点事，等了一会儿没看到回话，苏卿念觉得大概对方只是挂机吧。切换到世界，还有人在喊日常任务，苏卿念赶紧跑去接了任务跑到日常副本门口。托一身南皇的福，很快就有队伍组了他。打着ｂｏｓｓ，他忍不住就想如果没有遇见莫行之，自己会不会玩得这么顺利？别的不好说，可至少他绝没有这么快就一身南皇的吧。可越觉得亏欠，苏卿念就越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生气的莫行之。
打完了日常，苏卿念忽然就想起似乎满级之后就没有去过新手村，他记得那个叫做稻香村的地方其实挺好看的。反正也没什么事，关了阵营之后苏卿念一路跑回了稻香村。
站在稻香村村口的河边，苏卿念看着那几个ＮＰＣ发呆。想起自己一个任务都要做好半天，不断的出状况，等到好容易可以走出新手村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玩不好这个游戏。过去的那些２Ｄ游戏可不会有让人摔死的设定，也不会让你可以跳房子跳山跳崖，更不会有这样和自己记忆中如此相似的背景。若不是为了这份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或许他根本就坚持不到走出新手村吧？这样想来，其实自己也挺笨的，不是么。
［近聊］魅莎：嗷嗷嗷为什么一个客户端要下载到半夜啊，呜呜呜……想找个师父都难了，这些怪怎么这么凶残啊，有没有过路的英雄来救我一命啊！
忽然看到近聊频道的消息，苏卿念动了动鼠标转了下视角，看到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个小萝莉正被一群怪追着。疑惑，一边跑还能一边打字，倒也挺厉害的。
［近聊］魅莎：啊啊啊……道长留步！救命啊！
猛然看到前方一个白色的身影，魅莎觉得就像是见到了救星，立马在心里感谢各路神佛。然后就看见那位道长疾冲向自己，雪亮的剑一经出鞘便化作一片剑光，而自己身后的怪全都躺倒了（危急时刻你居然还有心思观察这么仔细……）。
［近聊］魅莎：太帅了！一下就是一群！
其实作为剑咩，万剑归宗算是苏卿念唯一的群攻技能，可ＣＤ时间长攻击距离短，要不然他也不用先蹑云冲过去了。看着小萝莉在自己身边蹦跶着，疑似在踩那群怪的尸体泄愤，苏卿念忍不住莞尔。
［近聊］苏卿念：你怎么知道我是道长？
［近聊］魅莎：我看过视频啊，白衣服的是道长，头上有触须的是天策，转圈圈的是七秀，可是我就觉得道长最好看！道长，能不能收我当徒弟啊？虽然我是新手，但是我保证绝对听指挥！
好不容易大半夜碰见个满级的，还是自己ＹＹ已久的纯阳道长，魅莎说什么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作为一个新手，她可真是半点都不会啊……
［近聊］苏卿念：我刚出师没多久。
自己知道自己的本事有多大，苏卿念不想让对方误会，何况他一向沉默寡言惯了，要让他像莫行之那样事无巨细的嘱咐他还真做不到。
［近聊］魅莎：没关系没关系，好歹你满级了，再怎么也不会比我差的，道长我相信你！
最终苏卿念还是拗不过魅莎的坚持，收了自己的第一个徒弟。带着魅莎扫完了稻香村，扫干净长安红衣营地的新手任务，苏卿念努力的让自己多敲几个字，力求能让魅莎看懂。可是事实证明，他不是莫行之，他没办法仅凭敲字就讲解得那么清楚明白，最后他终于想起了帮会ＹＹ的存在。当然，苏卿念并没注意到绯络还在线，并且在ＹＹ上。本来想跟他打招呼的绯络听到一向寡言的小道长居然加长了每句话，好让新来的那个叫做魅莎的听懂，很直接的抬头看了看是不是大半夜出太阳了——原来道长还是可以多说几个字的啊。
听了一会儿的绯络忍不住吭声，差点没把魅莎吓到。有了绯络的提醒，苏卿念才发现自己的徒弟还没有帮会，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收人的权限。看着魅莎也顶上了［醉里挑灯看剑］的帮会名，苏卿念觉得以后自己若是再收徒一定要慎重考虑才行，教人玩游戏什么的他真的不合格。
看到视频里的五毒于是想起了仙剑奇侠传里的五毒兽，知道剑三的五毒能带宠物，所以魅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五毒。有苏卿念帮忙，门派任务需要打的怪不是问题，可要命的是苏卿念对于五毒地图除了副本仙踪林之外并不熟悉，于是师徒两个频繁的走错方向，只让苏卿念觉得真是丢脸到家了。好在魅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还安慰他说道长不熟悉五毒是正常的，因为从世界地图上看两个门派离得太远了。汗颜的苏卿念很想说有神行哪儿都不远，可看着终于拿到了第一套门派装备的魅莎蹦跶得欢快，他暗自告诉自己回头要把所有地图都跑一遍才行。
刚接触一个新的东西容易让人兴奋，苏卿念听着ＹＹ里魅莎精神奕奕的声音做了这么一个结论。昨天他是凌晨才睡的，可睡下去之后却不断的被噩梦惊醒，反反复复折腾到下午了才好不容易睡熟。可是现在他不想睡，也不觉得困，因为魅莎的出现不可避免的让他不断想起莫行之。在纯阳遇见，在各个地图的任务点听莫行之给自己讲解，在各个副本看着莫行之一路扫荡还不忘调侃自己，在五小里每个ｂｏｓｓ面前莫行之详细的解说打法，在马具本里笑言曾经这些副本有多折磨人，在团队本里态度强硬的帮他拿下纯阳的南皇牌子，在……苏卿念忽然间发现，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做不到保持距离，除非自己不再玩剑三。一如当年那人，挑眉站在自己面前说着调侃的话，从此霸在他心里不肯离开……
勉强压制住自己翻涌的复杂情绪，苏卿念应了魅莎想看看枫华谷的要求，神行到枫华谷跑到枫树最密集的地方召唤了魅莎。听着对方连连惊叹的喜悦，苏卿念忍不住就猜想当自己一点一点满级的时候，莫行之会不会有欣慰的感觉？
“师父，你怎么在掉血？！为什么我加不上！”
被魅莎惊讶的声音惊醒，苏卿念这才发现自己被攻击了。瞄了一眼目标列表，两个红名离自己不过十几尺（剑三里用尺作为距离单位）。呵，看来自己和繁华一样倒霉，半夜遇袭了，还好不管怎么样魅莎是不会被攻击的。
嘱咐魅莎回去主城，苏卿念开了减伤还击。就算对方有两个人，也不代表他就要乖乖躺下。
紧张的看着自家师父的血条，魅莎急得不行却半点办法都没有，蓝都耗完了也没能给苏卿念加上血。虽然看过推广视频知道剑三里面也有ＰＫ的存在，可第一次亲眼看到实景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眼花缭乱的技能效果，忽远忽近的距离，她只能从队伍面板上显示的血条来判断自家师父很危险。想都没想的跟着小地图上的队友指示箭头跑，魅莎只希望万一师父挂了她还能等敌人走掉之后复活师父。
［近聊］莫行之：大半夜的连带个徒弟都不清净，你们这些耗子可真是精力旺盛啊。
忽然出现的近聊消息，忽然出现的一身黑衣，苏卿念看着自己身上的春泥毫针，莫名的心安。
看着突然出现的万花跟师父联手打跑了那两个坏蛋，魅莎开心的蹦跶起来。
［队伍］魅莎：黑长直花哥，谢谢你救我师父！
［队伍］莫行之：噗哈哈……，果然是小道长的徒弟，和他一样呆得可爱。
［队伍］魅莎：诶？
［队伍］苏卿念：他是我师父，你得叫师祖。
看着屏幕，莫行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道长居然承认自己是师父了？！恍惚的想起小道长跟慕容介绍自己的时候，可就只说了一句莫行之就完了。可为什么被承认了，自己一点都没觉得高兴，反而有些失落？
［队伍］魅莎：咦！师祖好！啊啊啊我太激动了，居然看到了最喜欢花羊ＣＰ！
本来还想说什么，可苏卿念看到魅莎的话猛然想起月衣绯络她们也曾说过什么花羊ＣＰ，还一直都不肯告诉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
［队伍］苏卿念：ＣＰ是什么？花羊ＣＰ又是什么？
［队伍］魅莎：ＣＰ就是ＣＰ啊，花羊ＣＰ就是花羊ＣＰ啊。
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魅莎决定以后不能再因为激动就乱敲字了，要是让师父知道自己一直在ＹＹ他的各种ＣＰ可能性，自己肯定要被抛弃的！
［队伍］莫行之：咳……小道长，你不用问了，她不会说的。
无语，莫行之遥想着这个魅莎跟月衣绯络她们凑到一块儿之后的场面，忍不住就有些头痛。为什么自己就不能跟小道长一样不知道ＣＰ是什么意思呢……唉，都怪剑三的腐妹子太威武雄壮了，简直比阿萨辛还要彪悍啊。
［私聊］苏卿念：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担心那两个浩气去而复返，为了不让繁华那次的事重演，莫行之让苏卿念和魅莎都回了主城，正好让小徒孙做做帮会任务。到了帮会，密聊频道里忽然出现的消息让莫行之猛然想起了之前自己和小道长之间发生的不愉快。
［私聊］苏卿念：你让我回主城，我以为你觉得我技术差不能帮忙。刚才我也让魅莎回主城，然后想到你也是担心我。误会你，是我不对。我没有讨厌你，真的。
似乎小道长难得敲这么多字啊……莫行之看着聊天框里的字，忽然就觉得被绯络电话吵醒也不算什么了。可说到道歉，其实他也有错。
［私聊］莫行之：小道长不用放在心上，昨天我也是被那只死肥咩气昏了头才会乱发脾气，我也该跟你道歉才是。
死肥咩？夜殇羽吗？愣了愣，苏卿念想起那两人斗嘴的样子，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莫行之一定是因为吵得太厉害而发脾气。只是……
［私聊］苏卿念：如果我叫你师父，你会不会觉得没那么疏远了？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莫行之没想到苏卿念会猜到这点，可想象了一下苏卿念叫他师父……为什么会有种那人在叫自己师父的错觉？！
［私聊］莫行之：我还是喜欢你直接叫我名字，挺好的。不过……小道长为什么会认为我觉得你疏远呢？
［私聊］苏卿念：我太沉默，不爱搭理人。对不起。你其实做了很多，谢谢。
［队伍］魅莎：师父，师祖，我做好帮会任务了！啊，很晚了我该睡了，晚安！
正想着要怎么回复，就看见小徒孙说了晚安下线了。鬼使神差的，莫行之就冒出了一个日后让他庆幸不已的念头。
［私聊］莫行之：大半夜被绯络电话吵醒说你收了徒弟，又碰上讨厌的耗子，现在为师倒是睡不着了。若是小道长真不是因为讨厌我才这么沉默，上ＹＹ陪为师说说话打发时间可好？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一失足成千古恨
不是很确定莫行之这话里是不是有调侃的成分，苏卿念只是再一次确定自己跟不上莫行之的思维，是对方太过于跳跃还是自己太过于呆板？看了看手机，苏卿念很确定明天不是周末。
［私聊］苏卿念：明天你不上班？
［私聊］莫行之：休息一天也是可以的。
这算是疑惑还是借口推脱呢？莫行之敲着键盘想象着此刻对方的表情，想了半天却觉得面无表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小道长或许没什么表情，就像他说话从来都是语气平平，除了从符号上可以判断出是疑惑还是陈述之外，基本上就是看不出情绪的。
［私聊］苏卿念：我没退ＹＹ。
挑眉，莫行之觉得这绝对可以算是意外，他其实并不指望苏卿念会答应的。可既然对方答应了，或许他可以试试能不能让小道长的语气多一点起伏？抱着莫名的兴奋，莫行之很快登陆了ＹＹ，直接把苏卿念拖到了自己的私人频道里。谁知道绯络还在不在ＹＹ上，他可不想第二天就从绯络嘴里出现什么“花羊秉烛夜谈”、“老大果断在勾搭小道长”啊之类的宣言。“小道长，说起来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加入阵营的。”
“很奇怪？”疑惑，莫行之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苏卿念忍不住就想难道自己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老实得绝不会打架的人？
“你一向很安静，也不招惹谁，而你知道阵营里多得是到处惹是生非的热血分子。对比太强烈了，不是吗。”
“我只是不喜欢主动惹事。”因为这样就被认为不会加入阵营？苏卿念忽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就一定要到处惹是生非才能体现他也是有好胜心的吗？何况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躲得过的，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摆在眼前，一如当年。就算处处避让不与人相争，也还是不可能独善其身的。
“倒也是，有时候你不惹事可麻烦事总会主动上身，不招惹谁不代表不被人招惹。”就像记忆里的他，不过是因为太过出色就遭来各方嫉妒，还因为生性沉默不爱解释而被逼得走投无路。想到自己那日疯魔了一般狂奔到他出事的地方，除了草丛里安静躺着的那人从不离身的玉佩再无其他，便是那玉佩也已经不再完整，莫行之的语气里不免带上了些伤感。
总觉得莫行之像是有感而发，苏卿念不由自主的想起月衣他们说过莫行之在这个区是元老级的玩家，总会有很多人听说这点之后去找他切磋，就像那个军爷。也许莫行之曾经因为这个而遇到很多麻烦？想到这里，苏卿念觉得自己应该换一个话题，他不想让对方想起不开心的事情，伤感什么的不像总是嘻嘻哈哈出言调侃的莫行之了。“怎么带徒弟？”
“恩？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哦，对了，我还觉得奇怪你怎么会突然想收徒弟了。”转移话题么？莫行之忍不住微笑，小道长倒是意外的体贴啊。
“回稻香村看风景，她被怪追喊救命，顺手救了。然后她就说要拜我为师，我觉得我不会教徒弟，可她很坚持。”想到自己跟喜剧一样的收徒过程，苏卿念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哈？咳……我怎么觉得听上去你像是拗不过她所以被迫的？”差点没忍住笑，莫行之觉得这个小徒孙倒是挺走运的，若遇上的不是小道长这样良善的人，恐怕根本不会搭理她吧。“说起来小道长你当初也是因为没办法才拜我为师的，那会儿被我气得不轻吧？”
沉默，被莫行之这么一提，苏卿念想起那天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想起一大堆满级的在自己身边疯狂的扫怪，依然觉得匪夷所思。“没生气，只觉得莫名其妙。而且……你很有号召力，那么多人帮你。”
回想起那天的情形，莫行之翻了个白眼。“他们只是喜欢看戏罢了。一个游戏玩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些腻味有些无聊，能有好戏看他们自然是不会错过的。毕竟我从没收过纯阳的徒弟，他们当然想知道我若收了会是什么情形。”
“为什么从不收纯阳徒弟？不喜欢纯阳？”
没想到苏卿念会问这个，莫行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真正的原因不是可以说出来的，那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从没和任何人分享过。收徒弟必然不可能不见面，他不喜欢那种收了就不管的放养，他喜欢看到徒弟满级的那种成就感。可若是天天对着一身道袍的徒弟，免不了要想起记忆里的那人。放不下的感情，已经无处投递的感情，伤人伤己的感情，不知道该忘还是该一直记着的感情……
“不想说的话就算了，是我唐突了。”好半天没有听到莫行之的声音，苏卿念怀疑那个原因是莫行之不愿意提起的事情，说不定是因为曾经和一个纯阳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呢？他不是喜欢揭人疮疤的人，只因为他自己也有不能碰的疮疤。
“呵，小道长好生体贴，在下甚为感动。”调侃着，掩饰着心里猛然窜出来的痛，莫行之一点都没觉得这样不厚道。“那小道长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单单收了（收了？收了！）你这只小羊咩呢？”
刚要因为对方的调侃而郁闷，可听到对方的问题苏卿念直接愣了。说真的他的确有想过这个问题，想来想去他始终都觉得莫行之只是一时兴起一时无聊得紧了，而恰好遇到的是自己而已……可真的是这个原因吗？忍不住就好奇了。“为什么？”
“时也，运也，所谓天时地利人和，恰好便让在下遇见了小道长你。”那么长的时间了，一直在这个游戏的各个地方寻找着那人的影子，就算明知道不可能寻得到也舍不得就此罢手。可遇到了苏卿念，遇到了这么一个与他相似的人，就算不是他，也总算是个念想。
眨了眨眼，苏卿念只觉得莫行之根本就没回答，这么一句神神叨叨、怎么解释都可以的话谁猜得到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其实他又被莫行之耍了？
不用想也知道苏卿念肯定是被自己的话给弄得迷糊或者郁闷了，莫行之忽然就心血来潮的想换个称呼，那个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喊出口的称呼。“小道长，我能叫你卿念么？你看团队本里我一喊小道长好几个人都应我，难免麻烦。”
总觉得莫行之的提议有些说不清的意味，那样显得有些亲昵的称呼几乎是让苏卿念本能的不喜，可是回想起几次在团队本里莫行之喊了小道长之后的确是团里的纯阳全都吭声了……想不出能有什么不那么亲昵又能区别开来的称呼方式，苏卿念对于自己的不善言辞深感无能为力。“不能直接叫苏卿念吗？”
“那样多生疏，我向来都只有对耗子才连名带姓的叫。”听苏卿念的声音语气，莫行之大概能想到对方此刻很是纠结，恐怕是觉得太过亲昵却又想不出别的叫法了吧。窃笑，莫行之真心觉得不善言辞也是一种很可爱的特点，不然他一定会少了很多乐趣。“小道长不愿意，莫非是觉得在下太讨厌太厚颜无耻么？”
“随你吧。”无可奈何，苏卿念只怕自己再坚持的话莫行之又要以为自己讨厌他了，说起来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这么在意是不是被讨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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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各位ＤＰＳ都给力点啊，打掉老一我们还有好几个ｂｏｓｓ要推呢，别让老板们躺太久。”以金团打工挣钱最快为理由，莫行之把苏卿念带进了自己的金团。他教出来的徒弟他心里有数，苏卿念的ＤＰＳ早就合格了，只要多打几次熟悉各个ｂｏｓｓ的打法就好。瞥了眼地板上躺着的几个老板，莫行之已经开始估算今天的收入情况了。昨晚成功的让苏卿念答应了他改称呼，一整天莫行之都觉得心情愉悦做什么都顺，或许今晚金团的收入也会很丰富？这么一想，莫行之顺便就看了眼伤害统计，苏卿念不负所望的排在前几位，于是他更高兴了。
“老莫你似乎心情不错？”担任副团的大和尚他生未卜一边打一边忍不住开了口，他觉得今天莫行之的声音怎么听怎么高兴，而且说话也格外的和平。“什么好事能让你不毒舌了，说来让贫僧也乐一乐？”
“没什么大事，也就是看着我家卿念的秒伤觉得很有成就感而已。”一高兴，莫行之直接忘记了团里强大的腐妹子们，完全没考虑他这么顺口一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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