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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灵魂伴侣(soul mate)-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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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次穿越彗星的尾巴,他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带氧气。从红巨星上爬出的巨蜘蛛把腿变成了八只毛茸茸的翅膀,他要逃避它的追捕。但他只顾在能抓到的每一块陨石柔软的熔壳上按下手掌印。
越过宇宙的尽头,他陷入一片虚空。
有禁锢。什么是禁锢?
挣扎。其实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挣扎。
撕咬,如同非洲草原上的野兽一般撕咬。
并不稳定的禁锢,很可惜他依然无法摆脱。
白茫茫的雪地。所有的指甲都掺杂着红色的痕迹,某种似乎比他的指尖略微凉些的液体,蜿蜒地滴落。他偶尔睁开眼睛可以看到它们渗入了底下的一团糟的起伏的波浪里,一点点化开。
他看见了血的颜色,但他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
尽管狂乱地喊叫辅以拳打脚踢,他亦不能挣脱。他在翻腾,像是再次回到了台风来临之前的云层。既然肚子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从嘴里呕出来,他拼命地吐出仅剩的痰和唾液。
汇合于海洋、天空、星球、宇宙。或者是卧室和破碎的被单。
他终于停下了无意义的抓挠动作。或许在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是一个人形生物,而身边好像是另一个同类的怀抱。
他应该——哦,必须——反对,抗拒,剥落,抽离,摆脱。
他应该——这次,大概倒不一定是必须——认同,接纳,弥合,延展,融汇。
他逐渐瘫软下去,不知什么时候他越来越不想挣脱这个怀抱。
有人把一片带药味的小东西塞进他嘴里。他命令自己艰难地吞下,虽然肿胀的喉咙拒绝接受,但他被捏着脖子强灌下了水——清凉的或者清冷的水。
水,水——最最至高无上的水,生命的源泉,却浸泡着最最肮脏的物质,正如此时,毛屑在脱落而蠕虫在繁殖。这些水显然打算用最强劲的力量冲刷他的血管,他的一切所有物全都如此恶劣,简直比不可救药还要糟糕一万倍。
他只能选择又一次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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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先生,我……我……”
哈利站在马尔福庄园主卧起居室的沙发前面,皱巴巴的睡衣外面胡乱披着一件长袍,脖子和肩膀统统耷拉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男人,长长的金发乱成一团,正在揭开被撕破的袖子,往手臂上层层叠叠的条形伤口小心地涂着白鲜,然后拿起魔杖对它们念起治疗咒。
“叫我卢修斯。”年长者倒是很平静,“你今天还想要灰色药剂吗?”
“还有点……但是几乎可以不想了。”哈利带着哭腔回答说,然后乖乖地服下缓和剂,“前几天我一定是彻底地疯了,我怎么会……”
“不,如果你不想灰色药剂,那样很好。你做得很好,哈利。斯拉格霍恩和庞弗雷夫人都告诉我,历史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从灰色药剂的快速戒断中脱离出来,而你只花了一个星期时间,为此我不得不赞美你的意志力。”卢修斯抬头打量了一下还远远没有恢复健康的少年,这孩子昨晚大概有睡了三四个小时,一大早醒来,听说卢修斯因为他受伤就赶快跑了过来,结果撞见了对方在疗伤的时候,“但是我想你的指甲实在是应该修剪了。”
“是的,我立刻就去……”哈利举起手,看了看十只满满残留着黑色和暗红色污渍的长指甲,又一次欲哭无泪,“先生——不,卢修斯——让我来替你治疗吧。”说着就要去拿装白鲜的瓶子。
“不,放下那个,哈利。”卢修斯打断了急切的少年,“你现在还很虚弱,你的当务之急是赶快回去补充营养和睡眠,小精灵们都知道该怎么做。而且你要记得,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都会出现稽延性症状,很多不适还要反复发作。你离真正的戒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一定能做到的。最困难的时候我都过来了,不是吗?”哈利急急忙忙地表着决心。
“先别这么认为,哈利。我还得提醒你,如果以后的某一天,你身上的魔力波动超出了我作为灵魂伴侣所能控制的范围,你还要重新开始服用灰色药剂。这东西的依赖性会随着时间和用量的增加而增加,下一次戒断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要是……要是那样,到了那时候……您还会再支持我吗,卢修斯?”
哈利停了好一会儿才问话,声音小心而又平板,似乎对此并不抱希望,但是那双好几天来都完全憔悴无光的绿色眼睛却分明透出了从未见过的担心与期盼。
这孩子有这么想要一个肯定的回答吗,哪怕仅仅是敷衍?卢修斯心里“咯噔”了一拍,却只在面上摆出一个冷淡的笑容:“记住,我是你的SOUL MATE,哈利。”
“谢谢……”少年转身离开,最后一句低低的话语几乎渺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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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去休息,哈利,或者去花园里玩。”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最近我都没有想什么灰色药剂了。”黄金男孩对年长者的说法表示出强烈抗议,“我从前天已经开始在房间里读书了。”
“你最好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而不是现在就忙着学习!”
“至少这两天我都没什么不舒服!”绿眼睛的少年继续嚷嚷,“我要学习魔药。”
卢修斯扁着嘴,上下打量了哈利一回。这些日子以来,炼制间都没怎么开工,卢修斯倒是在昨天又做了一锅缓和剂。因为大部分时间要去看顾哈利,他完成主要步骤之后就设定了火焰的时间,等着有空再去取药。最近,制作缓和剂的简单流程的确节约了他的大把的精力。卢修斯看见少年似乎有了些精力,便索性带着哈利去了炼制间。
重返这房间的哈利非常兴奋,马上就要冲到工作台旁边去。“哈利,停下!”卢修斯突然大声喊了起来,紧张的声音像是在收缩。
“怎么了?”哈利吓得立刻停住脚步,差点摔倒在地上。他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向四处看了看,但是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他以为是自己的病又发作了,急忙开始检视全身。
“可是我现在感觉很好啊。”哈利微微皱了皱眉头,往前走了几步,踮起脚尖,用力蹦了两蹦。
卢修斯明显看到在救世主情绪高涨的拖鞋底下,有一道烟雾似的东西从倒在地上的黑色衣物中漂浮出来,似乎是消失在空气中。
铂金贵族的脸色已经惨白得像张被清洗过100次的羊皮纸。
救世主竟然还不停地在那块地方走过来走过去!
“那……其实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既然你今天想要学习魔药,干脆试着制作一次灰色药剂吧。”卢修斯用最快的速度扫视了一圈炼制间,目光落在那一叠写着配方的羊皮纸上,灵机一动开始分派任务,“但是记住绝对不可以喝下去,你才刚刚戒掉!配方在那边,有很多张。”
“哇,太好了!”这个意外的艰巨实验令哈利双眼发光,急忙跑过去抓起一张配方,卢修斯眼睁睁地看着少年从那个感觉不到的男人脸上踏过。
“整个过程需要好几天,总是重复,而且成品非常容易报废,唯一的好处是几乎不会有爆炸的危险。”卢修斯急匆匆地吩咐道。哈利一边高高兴兴地按照配方取出各种材料,一边在工作台前左右走动着,不知不觉又踩住了地上黑色的乱发。
“不过待会儿你要先把坩埚里的缓和剂装瓶。你可以随时让杰米和瑞妮给你送来食物。工作台最后面,那边转角的地方,底下有个小餐桌,拉出来就可以用。”
“嗯,知道了。”哈利探过身去寻找那张藏起来的小餐桌。
没等好奇的哈利回头,卢修斯弯下腰,好像是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很大的东西,一道烟走了出去。
临走时还不忘抽出一只手关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戒断症状:吸毒者在中断滥用毒品后,即可出现一系列强烈的身体反应,医学上称之为戒断反应,或戒断综合症。主要症状表现如下:
轻者出现乏力,打哈欠,出汗,流鼻涕,全身酸痛,头晕,头痛,失眠,焦虑,烦躁不安等
重则出现肌肉痉挛,四肢抽搐,震颤,体毛竖起,瞳孔散大,剧烈呕吐、腹痛,血压升高,心跳加快,男性还会自发射精等。因为难以忍受,他们不得不在痛苦中打滚、撞墙、拽头发,苦苦哀求给予毒品或替代药品,甚至以死相威胁。
严重时出现血压下降,虚脱,休克等。若伴发冠心病发作时,也可造成死亡发生。
戒断症状通常会在三天后减轻,一周后徐缓消除,但失眠、焦虑、烦躁、不适等稽延症状有时会持续较长一段时间。
以上均来自网络,所以……这货没乱写…………
☆、重返蓝天
那个只存在于感觉之中的黑发男子,静静地仰卧在缀满白色玫瑰花瓣图案的墨绿色床单上。卢修斯用眼睛看到,床垫完全没有任何因为承受了一个人而下陷的样子,这意味着生魂没有重量。从理论上说,可以认为它只是一股被强行维持的意识,需要借助一个真正的实体来进行重生。但眼下这情形令人分不清哪里是实物哪里是想象,卢修斯只能感觉到卧室里流动着悲伤的空气。门和所有的窗帘都关着,一根短小的魔法蜡烛从床头柜上发出幽暗的光,毫无阻碍地透过西弗勒斯看不见的身体。
这个房间是马尔福庄园位置最偏僻的客房,位于西配楼顶层,与主楼有相当的距离。两座配楼里的房间面积稍小,无论是家具、雕刻和装饰,都不如主楼的房间富丽堂皇,但也另有一种精致小巧的感觉。过去的许多年来,这里一直是西弗勒斯在庄园里的卧室。这两天,卢修斯一步都不曾离开过这房间,脸色已经苍白到极点,但西弗勒斯还是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卢修斯再次揩干脸上的泪痕,在床边坐了下来,几乎以为自己重新陷入了5月份那绝望的一幕——决战之后的那一天,就是这个房间,就是在这张床上,他轻轻地放下那个男人被清洗干净的躯体,把魔杖对准颈部的伤口吟唱般地念起修复咒,声音温柔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修复完毕,他为西弗勒斯盖上一张黑色的天鹅绒,并往床头的花瓶插上一枝含苞欲放的白玫瑰,动作庄严得有如在神坛上进香。没等他完成这一切,红肿着眼睛的德拉科冲了过来,想要跪下亲吻院长的额头,却被蛇头手杖一把勾住,推开,外加一句大声喝斥:“安静,小子,不要吵醒你的教父!”
可是卢修斯自己,却继续像今天这样坐在床边,怎样都不肯离开。在他身边,那具用黑色天鹅绒包裹住的冰冷身体捉住了他的所有目光。西弗勒斯唇边凝固着难以捉摸的微笑,就是那一天,卢修斯似乎才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无法言喻的神秘和美丽,极其柔弱无助却又凛然不可侵犯。随后的那些日子,卢修斯满脑子里最顽固的念头,不是怎样保住马尔福家的地位——幸好他在决战之前已经对此做过一些准备——而是怎样才能把西弗勒斯葬在马尔福家族的墓地里。为了达到这个龌龊的目的,他急忙从故纸堆里翻出各种荒唐的理由,包括普林斯家和马尔福家相隔超过八辈子远的亲戚关系,就只差去威森加摩提出诉讼,要求法庭正式判决西弗勒斯改姓马尔福了。但是接下来,经过一场几乎演变成大打出手的激烈交涉,最后他只好同意霍格沃茨的一干人等恭恭敬敬地抬走他们的校长。事实上,他也不得不承认,尖叫棚屋的确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从那之后,这个房间的一切几乎仍然保持原样,只是他决不可以再让这混账的一幕重演。卢修斯又一次压住床单的两侧,身体几乎平贴在床上,不断地探测着对方的头部和胸部,试图寻找到西弗勒斯一份微弱的呼吸或心跳迹象。尽管从前几次接触中他已经明确地知道,实体生魂完全没有体温,呼吸和心跳这些活物的指征,尽管看上去有,但他不能感觉到。
可是,该死的,没有任何一本书上记载过,实体生魂如果昏迷过去该如何处理,或者受了伤应该如何治疗——也许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怪事。卢修斯知道很多治疗咒语,但是即使魔杖紧握在手里,他却一个字也不敢念,至于灌下魔药显然是更加没有用处。
还是什么也没有。卢修斯站了起来,垂头丧气地在房间里走动着,魔杖就在桌上,他突然很想对自己来一个阿瓦达。
他的脑海突然接收到床上的人稍微动了动睫毛。卢修斯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地猛扑过去,凑在对方的脸上,慢慢看着那双眼睛迷蒙地睁开。
“卢克?”细若游丝的声音终于发出。那双眼睛扫过卢修斯背后的墙壁,显然还没有能够确认自己身处何方。
“梅林保佑,你终于醒了。”铂金贵族嘴里吐出的话又一次嘶哑得令他自己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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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前双面间谍,西弗勒斯一向对快速辨别自己的处境有着非凡的天赋。他很快就认出了这个房间,过了一会儿,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微微眨动着睫毛,表情显得很尴尬。
“你把我从炼制间弄了上来?”
卢修斯点头:“你已经昏迷至少两天了。”
“哦,该死。”西弗勒斯抱怨着,就想从床上爬起来。卢修斯急得一把按住那个软软的身体:
“躺下!你没事吧?哈利踩到的可是你的心脏!”
“你有听说过人可以把幽灵给踩伤的吗?”西弗勒斯不耐烦地试图挣脱卢修斯的钳制。
“你和幽灵不一样。你有一半的实体,我看见那天你的身体里有烟雾飘了出来。”
“是么?那么我损失了一点意识,或许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记忆。”西弗勒斯眼看自己没法摆脱,只好停止了挣扎,“放开我,我没那么容易出事。”
“你要是出了事我就会跟着你去的!你这混帐!”卢修斯顾不得风度,照着对方的脸大声吼叫,“这一整天你都别想起来!”
“傻瓜。”西弗勒斯闭上眼睛,微微翕动着嘴唇,“生魂会消散,你就算变成幽灵也找不到我。”
“你……”卢修斯气得几乎连话也说不出来,只好放任自己的头脑冷静一会儿,开始问重要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炼制间?”
“我喜欢那个地方,你知道。”
“你在撒谎。”
“哼。”
“你肯定是做了什么。”卢修斯思考了一会儿,事实上,之前他已经有两天的充足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是不是……你改掉了缓和剂的配方?”
“没有改…………我只是让药物的浓度更高了一些。”
“我就说哈利的恢复程度比预计的要快!你是怎么做到的?”
“从坩埚里抽点水。”西弗勒斯的嘴角现出一丝浅浅的微笑,“你想看看生魂的魔法吗?那就给我一杯水。”
好奇心终于压倒了理智和担忧,卢修斯同意扶着西弗勒斯坐了起来,招来一杯水递到他面前。但是,西弗勒斯并没有把它喝下去,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插入了杯子。
卢修斯清楚地看到水面下降以至干涸了。
“水并没有被我喝了下去。我只能把水转移到其它地方。”
一听这话,卢修斯急忙放下杯子,把西弗勒斯揽进怀里,轻抚着对方海绵似的背。如果仅仅是抽干一杯水就让魔药大师疲惫不堪,铂金贵族明白,抽掉坩埚里的水来提高药水浓度,大概还要经过成分分离,显然远比这个费力,于是最后就让西弗勒斯筋疲力尽,然后——晕倒。
“听着,”卢修斯沉沉地开口了,“你不要再这样做,哈利的病不用你操心。我会尽快给你一座画像版的炼制间,就挂在小木屋的背面。”
怀里的男人微微一笑:“那么我需要说谢谢吗?”
“混账,当然不需要。现在躺下。”
“不,你这白痴。我必须回到画像上去休养。”
卢修斯不得不无奈地同意这一说法。
“你什么时候还能出来?”
“大概是冬至日。”
卢修斯摇了摇头,这期间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间隔,说明西弗勒斯完全知道自己伤得相当严重:“我记得。很快了,下个月而已。”
“我猜你比较喜欢有行刑床的那个房间,或是在这里。”西弗勒斯闭上了眼睛,“你知道的。”
“我等你。”卢修斯放开了怀抱,捧起对方仿佛被抽掉骨头的手,低头一吻,“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会忘记的。”
“好吧。希望你能记得。”西弗勒斯指了指外边,“开窗。我不想从门缝爬出去。”
“别。”卢修斯立刻制止了对方打算变成烟雾的念头,“现在是白天。日光照射对你消耗很大,我送你回去。”
“你不怕被哈利看见?”
卢修斯神神秘秘地笑了:“我给哈利布置了灰色药剂。”
“…………”西弗勒斯囧得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不可能成功。我想起来了,第一次尝试灰色药剂连你都没有成功,所以他这几天都不会有空从炼制间出来。我回头会去检查他是否有把那锅东西喝下去,你不必担心,这还来得及处理。”
“浪费药品。”
“嘘,别吵。”卢修斯无视了节俭的魔药大师又一次关于“即使有钱也要珍惜药材”的抗议,小心地抱起黑发男人走下安静的楼梯,转出门,一路穿过冬天花园里曲曲折折的小径。
还有些薄雪覆盖在地面的石头上。湖面没有结冰,但是已经不见了任何一只水鸟。庄园最后面的花田里,白玫瑰也不像夏日那么繁茂,左一朵右一朵,无精打采地开放着。其实卢修斯宁愿这些魔法玫瑰冬季都不开花,去进行正常地休眠。他看了看怀里,其实西弗勒斯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卢修斯在花田边停下脚步,用身体形成的阴影挡住射向西弗勒斯的阳光,嘴边撩起一道小小的弧形,打算在这里多站一会儿。
他绝对不会告诉对方,他是多么渴望能再次这样抱着他,慢慢走过庄园里的每一条小道,就像这样看着他偎依在自己身上,或者看着他陷入睡眠。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这个羞涩沉默的黑发男孩,喜欢他有时候闹别扭的样子,喜欢他安静又隐晦的笑。他愿意在任何地方停下来陪着他,他愿意小心守护着他的每一个梦境,直到永远。
尤其是,现在还一点力气都不用花。
而且,离西弗勒斯正式的重生,只剩半年时间了。一切进展顺利。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大家看内容提要的时候,能知道每一个“他”是指谁吗?(其实你们都不看内容提要吧…………)
☆、冬至之约
炼制间里居然没有人?卢修斯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吃了一惊。
哈利呢?跑到哪里去了?
卢修斯险些就要叫来家养小精灵去花园里找——哦,不,不,炼制间里面当然是有人的。从坩埚的温度来看,底下的火显然已经熄灭多时,说不定已经有半天时间了。卢修斯抬起眼睛,满屋里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在杂乱无章的工作台上见到了一块稍微空闲一点的地方,总算定位到了那个黑发的身影。少年睡得正香,大概是这几天过于劳累,熄火后就趴在工作台远端睡着了。卢修斯没去吵醒他,随手拿起旁边的搅拌勺,悄悄搅动着坩埚里的药水,看看哈利近来的工作成效如何。
这怎么可能?卢修斯这一惊吃得比刚才还要大。
坩埚里,淡淡的灰色,比清水稍微粘稠一点,基本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势缓缓转动着。
卢修斯心里差点升起了要亲自尝试这东西的欲望。在一向乱七八糟,这一次比平时更加乱七八糟,因为做灰色药剂动用的器材比较多——这个格兰芬多的小子似乎无论怎样都不能把工作台收拾到斯莱特林所要求的整洁,还有哈利自己的房间也是一样,不管是什么东西,从魔杖到内裤,都可以随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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