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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灵魂伴侣(soul mate)-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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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收拾到斯莱特林所要求的整洁,还有哈利自己的房间也是一样,不管是什么东西,从魔杖到内裤,都可以随地乱丢——扔着一大堆搅拌勺,滤网,小刀,蒸馏器具,多余的药材和碎屑——写着配方的羊皮纸还被压在那些东西底下,小餐桌上剩着一块没吃完的面包——的工作台上,竟然放着一锅几乎完美的灰色药剂。
如果只看颜色,简直可以同卢修斯小心保存着的那瓶范本相媲美了。
第一次做就能达到这种效果?要不是前两天一直和那个看不见的男人待在一起,卢修斯简直要怀疑西弗勒斯在暗中出手帮忙。
知道了灰色药剂是什么东西之后,他倒是还能清楚地想起西弗勒斯第一次制作灰色药剂失败后的沮丧模样。而波特的操作,从前几次一同工作的情况来看,就算比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有所进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超过那个25岁就拿下魔药大师资格的天才。
真是见了鬼了。他可得找个机会,把这件事拿去跟小木屋里尖酸刻薄的画像分享分享。他很怀念西弗勒斯被气得发飙的脸色。
不管怎样,卢修斯首先得挥动魔杖把药水装瓶,贴上标签,丢到了架子上。他故意弄出不必要的声音,原以为这些响动足以惊醒那边的少年,但是竟然没有。他只好走过去,刚要唤醒哈利,却看见了正好把头侧着枕在手臂上的少年,苍白的唇色和两个十足浓重的黑眼圈。
看这副样子,这小子连着几天都没睡吧?卢修斯松了一口气,悄悄地挪了挪哈利的手臂,没有新的伤痕的话,哈利应该是没有把灰色药剂喝下去。
这样就好,没有新一轮的成瘾,但他必须设法转移哈利对药剂的注意力——另一个想法在卢修斯的脑海里悄然成形。
“哈利!哈利?波特!”
趴在11月底冷冰冰的工作台上的少年像个弹簧似的跳了起来:“什么?”
卢修斯抿住嘴,夸张地抬了一下肩膀。
“我的……我的药水呢?”哈利好像突然清醒了过来,冲向他的工作区域,站在那里到处查看,使劲搔着头皮,“完了,一定是全废掉了!说不定整个都变成红色了,我就说好像多加了几滴茜草汁……”
铂金贵族嘴边夸奖的话语一下子全滑回了肚子里。
“不要告诉我说,你已经亲自尝试了它的味道。”卢修斯拿出平日的冷酷面目。
“没有喝,我知道不能喝……但是它真的好香,我快要忍不住了……”哈利的眼神迷迷糊糊。卢修斯微微摇头,暗自庆幸灰色药剂制作过程中产生的蒸气还有一定的麻醉作用,所以哈利只是睡着,而不是兴奋地把整锅药水都灌了下去。
但是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这锅药水的质量,大概的确不错。这绝对是一个能够把西弗勒斯气活过来的好消息,卢修斯不得不迫使自己把注意力投向面前的少年,而不是想象着一个在画像里暴跳如雷的西弗勒斯。
“灰色药剂,我暂时替你收藏着,我不知道它质量如何。现在,先清理桌面,然后上去睡觉。”铂金贵族沉下脸,指了指一团糟的工作台。
“哦……是的……卢修斯。”少年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慢慢地把手探到裤子后袋里去掏魔杖,有一下没一下地挥了起来,“小刀飞来……坩埚飞走……”
“啪!”一个瓶子不出意料地掉在地上打碎了。
卢修斯皱起了眉头,看来药水的镇静作用果然不错,哈利连咒语都睡得模糊了。
“修……修复如初。哦……这是什么?”
在收拾碎片的过程中,哈利又发现了新大陆。他从一个倒扣在柜子里的坩埚底下摸到一张羊皮纸,然后也不顾了手里的活,就蹲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卢修斯忍无可忍地叫来了家养小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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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呀?”跟随在男人背后穿过花园的少年急不可耐地问。
果然还是个格兰芬多。铂金色长发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势指点哈利向前走着。
这不是通向湖边和玫瑰花田小屋的熟悉小路,他们的前方,是马尔福庄园另一边的魁地奇小球场。尽管规模不能霍格沃茨的球场,更不用说职业队的标准场地相比,但是该有的设施也一并不少。冬日早晨积着白霜的草地,静默地矗立在空中的几座球门,透过深深的阴晦云层射入眼帘的细微日光,足以令一个比较敏感的人联想到,蛰伏的生命与流逝的光阴,正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成长,抗争,一起徘徊,抑或一道消融。
怪不得书里都说冬天是用来反思的季节。这真是一种微妙的奇异感觉。
大大咧咧的格兰芬多前找球手,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会站在一个魁地奇球场边产生这些多愁善感的念头,然后瞪大眼睛,惊讶于自己什么时候也有了一颗传说中的诗人的心灵。
“哈利。”
听到男人唤他,少年急忙转过了头。
“闭上眼睛。”
“卢修斯?”
“我说闭上眼睛。”
哈利只好遵从。他闭上眼,一件光滑的,杆状的木器交到了他手里。那根木杆略微弯曲,带着自然的曲折度,接下来是不会错认的隐形坐垫的形状……只凭着手指的随意几下接触,他立刻就知道这是一把飞天扫帚。
哈利迫不及待,没等卢修斯发话就擅自睁开了眼。立刻,他几乎跳起来,回头看向再次伫立在他背后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
“光轮XP?”
“是的,只不过不是限量版。限量版在市面上几乎买不到,因为还没有公开发行的时候,就都被职业球员和扫帚收藏家们预定光了。”卢修斯的话语里带着一点点遗憾,“普通版的外观大约会稍微差一点,不过据他们说,绝对不影响性能。”
“哦……一点也不,漂亮极了。”哈利的眼神已经一秒钟都不能离开这把扫帚了。他上下摩挲着炫目的白色帚柄上用来握住手的节疤,脸色在急剧地变换着,嘴唇不时悄悄地翕动,一副想说什么却不敢说出来的样子。
“我已经问过了霍格沃茨的教授们。结论是,既然没有什么大的魔力波动,那就可以重新开始飞行了,趁着你还没有生疏太久。”卢修斯向哈利点了点头,把扫帚柄横了过来,递到少年手里,“已经到12月了。这就算是我提前给你的圣诞礼物吧。”
“送给我的……谢谢。”哈利紧紧握着这份超出预期的礼物,不停抓地在手里旋转着,那双绿眸里急切的神情,明显是想马上跨上它,又觉得那样做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试试它吗,哈利?”少年的犹豫全落在铂金贵族眼里,一丝浅浅的笑意悄然浮现在男人唇边,神秘优雅,“也许你可以把它作为一个奖励。你上一次做的灰色药剂,对于第一次尝试的人来说,几乎可以称之为完美,至少是外观上。你知道吗?很多年以前,西弗勒斯,”一说出这个名字,男人的眼神急忙望向了远处的树木,瞬间抹上一线无法避免的怀念和感伤,“第一次的尝试,他真的把药水弄成了红色。后来轮到我的时候,第一次,我…………做成了一种根本叫不出名字的颜色。”
哈利眨着眼睛,好像完全没有听懂他的话。冬日还不算太过凛冽的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卢修斯再次拍了拍他手里的扫帚,示意他不要再想,骑上去。
绿眸少年的嘴角,终于在男人温和的笑容里,慢慢向上拉成了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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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哈利主人飞得真棒!”
杰米和瑞妮在草地上拍着手,步调一致地发出欢呼。
“快点,再快点!”
不能再快了,虽然光轮XP的强劲动力还完全没有发挥出来,哈利随手调整了扫帚的方向。云层在上方很远的地方,球门依次从身边掠过,枯黄的草地仍然看得很清楚。对于一个前魁地奇选手来说,其实哈利飞得很慢,也不高。他只是绕着椭圆形的小球场转着圈子,重新寻找身体对飞行的感觉。
偶然穿出云层缝隙的阳光一下子刺到了他的眼睛,照亮了他的侧脸,他感到暖和,然后是有一点点热。他在风的中间穿行着,这次他可不敢再放开手学鸟飞,只敢小心地抓住那些节疤,伏□子。没多久阳光又不见了,他试着从两个球门之间绕了过去,再从背后穿插回来。
一阵小小的晕眩。
偶然而已。哈利抬起头来扫视着球场,确认自己还清醒,把扫帚的头拉高了一些。
已经飞了好几圈,他的身体对飞行的天赋并没有消失。扫帚很稳定,他可以飞得更高,超过那些球门的高度。他可以飞离球场,他还要飞过整个庄园,训练一两个月,他很快就能像罗恩一样,说不定……
但是晕眩越来越厉害,仿佛有闪光从面前划过,然后是一万只蚊子在那里“嗡嗡”闪动着。在视野完全变黑的前一刹那,哈利急忙把身体俯到最低,整个伏在扫帚柄上,尽量谨慎地操纵着扫帚,压低,再压低……
草地似乎已经能够接触到,他顾不得查看下面有没有人,急速俯冲。下一次稍微清醒的时候,他试图减速,但是无力的身体突然一个偏侧,带动帚柄开始翻滚……在离地只有几步的地方,他好像失去了知觉。
“哈利。”
绿眼睛睁开的时候,对上了一双关切的银灰色眸子,铂金色的头发顺着风向轻轻拂过他的面颊。
他看到了背后阴晦的天空和空旷的小球场,他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支持着他的腰,男人身上的温暖让他觉得很安全也很懒惰,他想再一次闭眼……他躺在卢修斯怀里,这是哈利最后终于意识到的糟糕的一点。
哈利急忙翻身爬下,卢修斯顺从地放开了他。
“有点魔力波动……也许是太累了,或者是前几天吸了太多灰色药剂的蒸气?”少年站了起来,忙不迭地找着理由,悄悄地,紧张地盯住放在一边的扫帚,生怕卢修斯接下来就要宣布他半年之内都不准再碰什么光轮XP,然后勒令他回到卧床休息的状态。
卢修斯只是深深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圣诞夜餐
时间已接近午夜但街道绝对说不上空旷,所有的汽车都被迫开得很慢。一个圣诞老人从他们身边笨重地走过,哈利伸出手与他握了握。大量各种颜色的彩灯,被安装在那些用圣诞花环、铃铛和驯鹿装饰起来的商店门口,继续疯狂闪烁着,每一扇门里面都还蜿蜒着排长队的人群。
“哈利,等等我们。”另一个男孩从后面叫他,声音充满了负重的抱怨,“今天才是冬至呢,原来麻瓜们都是这么过圣诞节的吗?”
“大家都需要抢购,一年一度的圣诞大抢购,当然如此。”跟在这支三人队伍最末尾的女孩追了上来,“罗恩!我说了多少次,不许歧视麻瓜,还有帮我提着!”
可怜的罗恩,体育杂志主编们认为颇有发展潜力的火炮队候补找球手,现在手里密密麻麻抓着的不是金飞贼,而是赫敏丢给他的一个又一个装得满满的购物袋。虽然赫敏嘴里嘟囔着那句关于“麻瓜抢购”的抱怨,但是只过了一会儿工夫,她的手里已经又提上了好几个购物袋。这是在麻瓜城市里,她不打算使用任何咒语,而且也不允许罗恩使用,于是哈利宽容地帮他们分担了一部分负担。
“谢谢。你的身体还好吧?”
“我是否只能说我错过了陋居的冬至晚餐?”哈利扬起了眉毛。
赫敏没来得及回答,又一次“唰”地钻进了一家商店。哈利和罗恩对视着耸了耸肩,试图挤在排队的人群所留下的一点点空隙里,无聊地看着收银机“哗哗”点着钞票,以及早就工作到发热的刷卡机。一位抱着一只超大布熊的顾客,正在犹豫着是否能把信用卡插进去而不造成边缘熔化的效果。
“梅林啊,”罗恩的声音,刚够在人声鼎沸的商店里能让哈利听清楚,“米恩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一年一次而已,何况女人们都喜欢逛街。”哈利把背靠在墙上,装出一副对此早就了然于心的模样,“不过今天应该是你付账吧,找球手先生?”
一听此言,罗恩挂满购物袋的手立刻艰难地摸向自己的牛仔裤口袋,似乎是为了确认那里还剩下多少麻瓜英镑。
“哥们,我可不是卢修斯?马尔福大爷。”
“卢修斯家里的境况已经大不如前了。好在他不需要出来大抢购,他什么都有。”哈利把购物袋换了一只手。
“幸好。我可不能指望卢修斯陪你逛麻瓜商店。”
“那真是个恐怖的笑话。我猜测他从来没有逛过商店。”哈利干脆地回答,“到现在,没有两位以上霍格沃茨的同学陪同,卢修斯还是严禁我走出马尔福庄园。可是我没听说最近食死徒还有什么动静。”
随即,哈利决定停止在麻瓜商店里,当着那么多麻瓜的耳朵谈论食死徒这回事。他的眼睛开始向各个方向扫描着。
“你们的钱还够吗?”哈利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抬起手肘捅了捅罗恩,朝着某个方向努了努嘴,“我要买那棵圣诞树。我出来的时候太匆忙了。”
“老天,连你也陷入疯狂抢购运动了,哥们。”罗恩的眼睛瞪得不能再大,无比沮丧地回答。
他们一起向那棵圣诞树看去——那只是一棵普通的麻瓜圣诞树,目前看起来,好像是这家商店里剩下的最后一棵了,上面随便绑着一些做工粗糙的麻瓜玩具,空空的,只有外壳包装的礼盒和不会发出响声的铃铛之类——既没有跳来跳去的巧克力蛙,也没有会自动打开的糖果袜子。不过,那棵树的株形的确挺漂亮,翠绿的枝干逐层向上缩小,最后流畅地收拢于顶端的金色星星,好像这颗星星才刚刚从森林里的树顶上升起来,而且整个体积也挺大,放在马尔福家的高大厅堂里并不显得太寒碜。
“我可不认为这是一个用来刺激卢修斯的好办法。”终于出现的赫敏学着从他们旁边走过的一个男人那样耸起了肩膀。
“我至少得送给他圣诞礼物,我一直没考虑过这件事——他可是给了我一把光轮XP。”
“你完全可以买别的,巫师并不是没有圣诞树……”
赫敏急速瞪着自己的红头发未婚夫:“你说得太大声了,罗恩!”
“好吧,赫敏,罗恩,我想我只是突然发疯了。”哈利打断了那一对男女眼看就要开始的长篇争论,他带头从稍微散开的人群中挤了过去,经过一番波折,总算抵达那棵圣诞树的位置,却意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嗨,卢娜!”
浅得发白的金发从他面前转过。与他们一样,卢娜也换上了麻瓜的服饰,唯一的不同在于,女孩空空如也的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她甚至没有跟哈利打招呼。
“眼睛只看得见那些华丽漂亮的东西,却不知道或许还有看不见的阴影呢。”
卢娜站在圣诞树下,不知道对着什么东西挥着手,一如既往虚无缥缈的声音被淹没在商店播放的嘈杂背景音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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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从浴室走出来,紧张地检查了自己打理干净的身体,然后向那个秘密的房间走去。
那张造型精美的床,单独放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与四面壁纸上手绘的古典家具遥相呼应。虽然哈利今晚不在庄园里——由于罗恩和赫敏的热情邀请时机十分恰好,支走哈利一点也不算费劲,并且救世主将在陋居过夜——卢修斯还是挥了挥手,在门上放下了静音咒。
波特在这张特殊的床上惨叫和昏迷的情形重新浮现在卢修斯眼前。倘若波特对巫师贵族的生活方式了解得更多一些,或者有更多的精力来注意这个房间的话,他应该要想到,这张床并不只是为了在人身上打进那些看不见的钉子而制作的。
倘若只是用于行刑,这张床未免过于舒适和华丽了,没有人会对一个简单的刑具下如此多的工夫来好好装饰,更不用说还要把整个房间都配合成相应的格调。
“西弗?”卢修斯恨恨地把波特排除出脑海,低声唤道。
萦绕在豪华雕花橡木床架上的一缕轻烟,无声地落在了崭新的金色亚麻床单上,幻化成一个月不见的黑发男人。
“准备好了?”卢修斯坐到他旁边,温柔地询问。
“不,等等。”
西弗勒斯很快从床上溜了下来,试图打开房间里的暗格,无奈他柔弱的手指实在没有办法拉开柜子的门。卢修斯帮他打开了暗格,伸手进去掏出两个管形的小瓶子,摊在掌心里摇了摇,朝着黑发男子露出作为马尔福家族招牌的邪恶笑容。
“你这是在诱惑我吗,西弗勒斯,可恶的家伙?”金发男人丝滑的声音在房间里悠悠打着旋儿,银灰色的眼睛里弥漫着笑意。
两个瓶子的里流动着晶莹剔透的粉红色,和悬浮着些微金粉的浅绿色,在魔法蜡烛的照耀下,一起散发着淡淡的光彩,足以令人生出一饮而尽的欲望。卢修斯一把拉过站在跟前的生魂,捏着药瓶的手往前一弯,锁住对方的腰,撬开轮廓优美的双唇,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温软的小舌细细扫过它所能接触到的一切地方——极度的柔软和难以想象的温和与弹性,中间没有牙齿和骨头的感觉,完全干燥,但是冰冷,与室外冬季深夜的温度很有得一拼。
“你看,根本用不着。”铂金贵族退开两步,把药水放到地上,坚决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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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液体落在亚麻床单上悄然溅开,慢慢往下渗透着,直到只剩下一点不明显的污渍。
仅有一半实体的柔软生魂,连这么一点点物质都无法承受。卢修斯俯在床上,微微抬起头,双眼紧紧盯着那滩小小的污渍,惆怅地想道。
那种描绘不出的反应还没有散去。和一个完全冰冷的实体春宵一度,他当然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诡异体验。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拒绝使用辅助手段,想想那种进入一片看不见的冰水之中的不知所措的感觉……他根本没能尽兴释放出积蓄了半年的激烈的喧嚣。
“谢谢。”一个低低的,烟雾般的嗓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卢修斯立刻收起自己那副欲求不满的嘴脸,回身抚上西弗勒斯的肩膀,微笑着把对方揽进怀里。
“你满意就好。没有什么问题吧?”
“不会有问题。”
得到这个肯定的回答,卢修斯这才放下了心。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对于使用这个魔法的生魂来说,在一年的时间里,有四次这样的机会,鉴于这个魔法的性质,冬至算是其中最好的一天。在这四个特殊的日子,任选其中之一,实体生魂和他选定的伴侣,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把生命的精华和活力传导给灵魂,完成由黑暗到光明,由被强制固定的涣散意识到自主凝集精气起死回生的正式转换。
这是重生魔法中最重要,也是最难过的一关。过去,曾经有很多人,在实践这个咒语的过程中,因为没能满足这个条件而最后失去了重生的机会,只好任凭已经获得大半实体的生魂,默默地,无法挽回地消散,再也无法找回。
所以,这个重生咒语,其实是一个只有托付给爱你的人才有可能成功的魔法。
“冷吗?”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开口,明显听得出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切。
卢修斯笑了笑,抓起魔杖在房间里加了一重保温咒,拉起西弗勒斯的手搭在自己身上,顺便把他拖倒到床单上。
“躺下,好好休息。你整天待在那幅画上,不冷吗?”
“灵魂对温度没有感觉。”
“那就好。”卢修斯勾起嘴角勉强一笑,“从今以后,你应该会恢复得很快。”
“但愿如此。”小小的声音依然沉闷,“也许我可以下来得多一些,除了最后一个月。”
“新的炼制间如何?”卢修斯试图找一个更好的话题,“我希望你可以进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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