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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灵魂伴侣(soul mate)-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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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如此。”小小的声音依然沉闷，“也许我可以下来得多一些，除了最后一个月。”
“新的炼制间如何？”卢修斯试图找一个更好的话题，“我希望你可以进得去。”
“很好。”回答得毫无准心。
西弗勒斯今夜顺从得惊人，卢修斯诧异地看了看他，他果然开口了：
“高贵的马尔福竟然和一滩冰冷的烂泥滚在一起……”
“闭嘴，混账。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我的接受没有底线。”卢修斯做了个“嘘”的动作，用食指堵住西弗勒斯薄薄的唇，“我不管你是什么形态，哪怕只是对着你的画像都可以。而且你看，我刚才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舒服。”
“你有时候真不像是个马尔福。”西弗勒斯缓慢地转了转眼珠，没有在看着卢修斯，语气很枯淡。
“只限于对你。”卢修斯慨叹似的压住那双看不见的瘦长的手，翻身而上，圈住了对方的背部，像以前那样，熟练地把对方的头放进自己的颈窝，轻轻拍打这张人形的软垫，“只对你一个人。整整二十年，我一直都以为你就是我的SOUL MATE，怎么可能会是别人。因为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我的血统只对你一个人有过明显的反应，我怎么都无法相信你竟然不是。你怎么可以不是我的SOUL MATE。”
他移开了盯着西弗勒斯的带着血丝的眼睛，停了停，随后补上一句：“不管灵魂连接的结果怎么样，你都可以无视波特。”
西弗勒斯慢慢侧过头，沉默良久，把手指按住光滑的身体，从上到下划了条线。顿时，那件带有很多扣子的黑色长袍完全包裹住了修长的身躯，恢复到出门的样子。
“天快亮了，我该走了。”
☆、婚礼风波
这一年的平安夜，卢修斯一个人在书房里枯坐到了天色将黑，这才百无聊赖地走进餐厅，打算招呼家养小精灵随便做点晚饭，然后快些去睡觉。圣诞节什么的无所谓，最近他既不在炼制间工作，也无心去图书馆进行研究，只想尽快度过年底的这几个日子。但是，他一到客厅，就被哈利带着两只家养小精灵竖立在那里的圣诞树给惊到了。
难道这小子以为马尔福庄园里没有圣诞树吗？自己掏钱买来一棵麻瓜圣诞树也就罢了，卢修斯其实并不介意。冬至以后，哈利又在陋居住了两天，顺便从霍格莫德抱回了很多巫师用的圣诞物品。所以，那棵树下堆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盒子——眼下，这小子指挥着杰米和瑞妮，一起忙前忙后地在那里装饰着，不停地往树枝上挂着随时变换颜色和图案的雪花，被做成挂钩形状的糖浆封住大嘴的巧克力蛙，拖着牛奶饼干雪橇跑来跑去的驯鹿，每隔五分钟自动跳出一粒糖果的红色袜子……整棵树很快就变得光彩夺目，肯定远比贴着价格标签，摆在麻瓜商店里的时候活色生香，因为至少那些魔法玩具都是会动，还会发出声音的——但是，该死的，这却是他，卢修斯？马尔福，住在战争结束后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的马尔福庄园，自从出生以来第一个要单独度过的圣诞节！
去年这个时候，送给他的圣诞礼物还堆积如山，今年他只收到了屈指可数的礼物，有的来自霍格沃茨的例行圣诞礼物，有两份来自意大利，照例通过霍格沃茨方面转交给他。他回赠了他们，不过为了避免麻烦，他和意大利方面仍然尽量减少联系——作为英国魔法界仅剩的自由的贵族，在此以外，大概已经没有什么人还记得他。全体在享受阿兹卡班待遇的食死徒们当然不会再给他送礼物了，魔法部里那些昔日奉承拍马的下属现在唯恐和他扯上任何关系——这几天，卢修斯看着送东西来的猫头鹰，黯淡地想道，他不应该再指望更多了。
他还没有拆开一件礼物。而且，对于几乎失去了一切的马尔福家主来说，再华丽的圣诞礼物又有什么用呢？
相反，最近大部分猫头鹰都是来找哈利的。少年理所当然地收到了非常多，来自全国各地的，“献给打败黑魔王的男孩”的礼物。哈利把那些都锁在自己房间里，在男人面前小心翼翼地不提到这件事。他从陋居一回来，就招呼杰米和瑞妮，说是庄园里一点都没有圣诞的气氛，然后他带着它们俩把所有的圣诞装饰全翻了出来，这里要挂上铃铛，那里还要有槲寄生，于是一片冷寂的马尔福庄园，终于变得有一点像是过节的样子了。
卢修斯只是听任他去做这些事，最多提醒一句要小心礼物上面附加的黑魔法，不过这种邪恶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发生。自从战争结束以后，这个男人开始无端地讨厌所有的节日。
“卢修斯，你看这棵树怎么样？”终于忙完的少年开心地跳了下来，跑到他身边。
“很好，哈利。”铂金贵族迁就地勾了勾嘴角。少年的脸上焕发出了光彩：“现在已经有点迟了呢，因为下午我去做饭了。我们开饭吧。”
“等等，晚饭是你做的？”
“还有杰米和瑞妮。它们给了我菜谱，好复杂啊。”哈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使劲点头，“好久没做饭了呢。我从小就给全家人做饭。以前在姨父家里的时候，这一天我起码要忙到九点钟，所以后来，圣诞节我总是赖在学校里不回家。其实做两个人的饭真不算什么，我又没办法送给你什么新鲜的礼物……”
可是卢修斯心里淡淡地笑了——就在刚才，一缕透明的烟雾趁着夜色悄悄飘进了大厅，优雅地落到了高级木材拼成的地板上。哈利当然看不见，现在，圣诞树的另一边，大模大样地站着一个细瘦高挑的黑发男人，双手扣在背后，正在抬头欣赏格兰芬多救世主的得意作品。
哦，梅林，接下来恐怕不是什么好玩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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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餐厅即使撤去了珠光宝气的装饰也照旧开阔，仍然摆着那张长长的，有很多椅子的大餐桌。虽然只使用了它的一个角落，不能和昔日马尔福庄园的豪华晚宴相比，今天的菜色还是令卢修斯有些小惊讶：奶酪脆饼，培根香肠，几种花式的圣诞布丁，蔓越橘酱，烘焙蔬菜，水果馅饼，一套精美的骨瓷餐具。两人的中间，笼罩在枝形烛台的柔和光线之下，是一只硕大的，填满了馅的烤火鸡，和一瓶火焰威士忌。
哈利站在一边等着卢修斯先入座，然后坐在他的对面。跟在卢修斯背后的西弗勒斯直接走到另一边坐了下来。现在，哈利根本不知道魔药教授就在自己身边，把手随意地搭在桌面上，更不知道一贯看起来禁欲到极点的教授，正在盯着那只香喷喷的烤火鸡，漂亮的黑眼睛里馋涎欲滴。
卢修斯无语地瞟了瞟西弗勒斯的样子。很可惜，生魂不能享用人世的食物，不然，今夜的晚餐还真是足够完美呢。
“对不起。”他集中心念，向黑发男人发出信号，“你没有必要来看的。”
“还不快点，”西弗勒斯倚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回了他一句，“没看见别人在等着你吗？”
卢修斯看了看静坐在对面的哈利，急忙先开动了刀叉。前菜下肚，哈利切开了塞满西芹、洋葱和栗子的火鸡，没多久就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哇，我看到许愿骨了。”
哈利站起来，熟练地拆下火鸡的三叉骨——他在霍格沃茨一定是经常玩这个游戏吧——少年抓着那块可笑的骨头，晶亮的眼睛看向了对面的男人：
“许个愿吧？”
卢修斯宽容地抓住了骨头的另一端，任凭哈利把它掰断。他幸运地拿到了大的一块，但其实他并没有许愿。他知道哈利想逗他开心，只是他在很多年前，从接任马尔福家主开始，就不再玩这个游戏了。对面黑发的男人显然发现了这一点，不满地眨了眨眼睛。卢修斯假装没看见，端过自己的圣诞布丁，刚挖出一角，一枚青铜硬币“咕噜噜”地滚了出来。
“呀，一个纳特！明年一定会有好运气！”哈利高声叫了起来，“我们得为此干一杯。”
哈利拿起杯子，给他们两人斟满了火焰威士忌，但是还没等他放下酒瓶，他面前杯子里的酒“嗖”地一下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哈利再次给自己斟满了酒——“嗖”——又不见了。
“卢修斯！你在玩什么魔法？”
卢修斯光顾着笑了。他看着黑色的袖子偷偷摸摸地伸向了那瓶酒，顿时，瓶子里红色的液体直线下降。
“你到底在做什么，卢修斯？”
“我什么也没做。”卢修斯照实回答，再次看向了西弗勒斯，在心里默念，“过来，求你。”
“我干嘛要过去？”黑衣男子耸了耸肩，手指继续在桌面上抚动着，卢修斯看见一整瓶火焰威士忌已经被抽干了。
“坏蛋！”卢修斯在心里说。
“哼，看我的，你这白痴。”
看不见的修长手指伸向了刚才滚到桌上的铜纳特，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两人只听见一阵细微的响声，定睛一看，不知又从哪里冒出来的火焰威士忌被分成了不大不小整整齐齐的三股，一起由餐桌的远端滚滚而来。三股液体的前端在行进中都逐渐抬高，堆叠成三个小小的浪头。眼看就要淹没最近的盘子的时候，它们突然齐刷刷地拐了个弯，绕过盘子，把桌面上的铜纳特裹挟在里面。这些液体在原地旋转着，渐渐拉高，形成一道鲜艳的红色喷泉，铜纳特出现在喷泉的顶端，不断地弹跳着。
哈利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无杖魔法，卢修斯？”
“我想——是吧。”卢修斯无可奈何地回答。
“这么复杂的无杖魔法……”哈利满眼羡慕地盯住了硬币。
“对某人来说恐怕很简单。”卢修斯又一次集中心念，“别闹了，西弗。晚上你会跟我上去吗？”
他得到了一个赞成的眼神。喷泉再一次跳动，然后就像退潮似的“哗哗”散开，慢慢朝着桌面平铺了下来，那枚硬币失去了支撑，“铛”的一下，从水流的中心掉在了桌面上。一秒钟之内，所有的酒都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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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麻烦的家伙。”
卢修斯坚持地握住了对方的手，似乎已经初步有了一点点骨骼的感觉。冬至以后仅仅两天时间，西弗勒斯的实体就比原来要硬挺得多了。
天空已经有了些朦胧的光线。他们穿过复杂的小路来到玫瑰小屋，卢修斯念出开门的咒语，一下子两人都愣在门口。
“圣诞快乐，教授。”
少年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声音清脆，却含着深深的伤感。哈利弯腰把一束新鲜的白玫瑰放在画像底下，这才缓缓地转过身子：
“刚才你在跟谁说话，卢修斯？”
他们在路上的交谈被听见了么？西弗勒斯偷偷捅了卢修斯一下。
“我有时候会自言自语，哈利。不要在意。”
哈利似乎愣了一会儿，走出了小屋，站在花田边回过了头：
“今天是圣诞节，我可以拥抱您吗，卢修斯？”
“啧啧。”
还没有回到画像上的男人，注意力明显被这句话给吸引了过来。
卢修斯尴尬地看了看屋里，只好张开双臂，回赠给了少年一个浅浅的早安吻。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圣诞晚餐，查了一堆资料，似乎英国圣诞晚餐的传统是烤鹅，火鸡在十八世纪开始成为了主餐。一项普遍的传统是使用火鸡的三叉骨来许愿，通常的做法是两人一对，各执许愿骨的一端拉开，断裂后掰到较大部分的人便可许一个愿望。
虽然保守的巫师贵族好像应该是吃烤鹅的，但为了让他们许愿就吃火鸡去吧~卢爹竟然连愿都没许。（原谅这个昨晚对着火鸡骨架照片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三叉骨在哪里的家伙~据说因为火鸡的骨头不够，有人就去贩卖塑料做的许愿骨。）
圣诞布丁也是圣诞特色之一，传统上，每到圣诞节来临，家人们就会聚在一起烘制这道美食。每位家庭成员都要共同制造一个圣诞布丁，象征团结和谐。每个人在搅拌面团时，都会默默许下一个愿望，最后还会在面团里藏一个硬币。
☆、龙角鱼藤
愿未爱过者明天就爱，愿爱过者明天也爱！
新春在欢唱，世界在春日诞生；
春天里爱情谐和，鸟儿成双，
婚恋的喜雨使树林披散青丝
………………
陋居。在刚刚开始的春天，这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星期六。
陋居一直没有经过大的修缮，或许它本身在战争中并没受到多少破坏，即使受到了也不明显，因为它原本就是歪歪斜斜，如今仍然维持着老样子。但是战争英雄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的婚礼，使这座在战后已经颇为受人瞩目的房子再次平添了无限的光彩。
一定会光临的救世主将使它更加成为注目的中心。
相较罗恩和赫敏以及韦斯莱家的名气来说，婚礼的排场实在不大。大部分客人都熟识，正在有限的空间走动着里互相问候，纷纷向长袍难得笔挺的罗恩和披着白色婚纱的赫敏送上祝福。猫头鹰在空中不断地降落着，乔治和金妮忙着卸下它们带来的信件和礼物——部长布雷恩先生和好几位魔法部的高级官员都送了礼物，“最后的贵族”卢修斯也不例外，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其他人，甚至连很多不认识的人也派来猫头鹰，给这一对著名的新人献上他们的问候。
“噢，哈利！我们都在等你呢！”
莫丽夫人一眼看见随着一声爆响出现在门口的黄金男孩，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给了他一个最热情的拥抱，差点把哈利压得窒息。
“哈利！”罗恩和赫敏顿时停止了站在那里卿卿我我，像很多年来他们已经习惯的那样，一左一右地冲了过来，包围住哈利，“你居然是一个人来的？卢修斯竟然同意你单独出来？”
“咳，咳，只不过是幻影移形，还算安全，安全。”哈利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心想着卢修斯真是很明智地拒绝参加这场婚礼。
“嗨，我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呢，哈利。”金妮凑上前来说。
哈利对她微笑，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拥抱，然后逐一应付着朋友们的问候。半年来深居简出的救世主与战争刚结束时已经判若两人了，他穿着一件合身的黑色长袍——带着隐形的防护魔纹，马尔福家当然不会用便宜货——白皙的脸色，恢复了神采的眼睛和渐渐丰润起来的身体，完全看不出两个月前才经历过恐怖的灰色药剂戒断期。目前，那种药水哈利已经不再使用，在定期服用缓和剂的控制下，他几乎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后遗症。
“我已经能够骑着扫帚飞过整个马尔福庄园了。”他高兴地告诉围拢过来的朋友们一个好消息，“上一周我甚至和卢修斯，还有家养小精灵们，一起玩了半场魁地奇！”
“太好了哥们！”罗恩用力拍着哈利的背，“今年你一定要加盟我们火炮队！我们马上就会拥有英国最优秀的找球手！我们接下来就要打国际比赛，到时候看谁还敢说火炮队注定垫底……”
“罗恩！”赫敏适时地扫掉了丈夫那天马行空的突发兴致，否则今天的婚礼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关于怎样提升火炮队核心竞争力的长篇演讲和辩论，“闭嘴，哈利的前途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米恩！火炮队的未来也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罗恩不满地叫道，引起了大家的一阵哄笑。
“噢，孩子们，到这里来！”婚礼马上要开始了，莫丽夫人急忙招呼他们归位。
麦格教授主持了婚礼。简单的致辞过后，罗恩和赫敏拥抱在一起，闭上眼睛深深地亲吻着，客人们一致举起了酒杯。
“啪！”不知道谁不小心把玻璃杯掉在了地上，大概是碎了。
“哈利！”
“哈利！”
紧随着沉闷的重物坠地的声音，惊叫盖过了婚礼上播放的欢快音乐，人们急速向那个地点围了过去。
“不！”
赫敏匆匆扔掉手里的花束，拨开一个又一个宾客冲上前，顾不得有几次都踩到长长的裙脚，差一点就被绊倒。罗恩迟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呆在原地几乎不知所措。
早上还好端端的男孩，突然之间就倒地不醒。哈利弯曲着四肢，双眼紧闭，呼吸混乱，整个身体在明显地抽搐，表情痛苦的脸庞，不到一分钟就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哈利，你怎么了？”
“哈利，快醒醒！”
“波比！波比！”
人们此起彼伏的呼喊对病人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幸好医生就在现场。正当庞弗雷夫人从人群中挤过去，要拔出魔杖做检查的时候，人们只听见赫敏一声能够刺破屋顶的惊恐尖叫。
“哈利！”
哈利已经停止了翻滚，张开四肢平躺在地面上。一缕发黑的血从救世主半张的唇里缓缓流了出来，沾到了他白色的衬衣领口，慢慢地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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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赶到的时候，哈利已经被送进了圣芒戈医院的特护病房。
单人病房容量有限，医生和护士们不停地进进出出。这里还有一拨又一拨的魔法部官员，傲罗，记者和各界名流都赶到医院，想对救世主表示关心——不过这些无关人员都被挡在外面。卢修斯不得不给自己加了个混淆咒，站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等待着，直到要求探视的人们渐渐散去，他才得以安全地走进病房。
早上那件高雅的黑色礼服沾满了灰尘，被随意丢在床头柜上。换上病号服的哈利安静地躺在那里，尚未从昏迷中醒过来。卢修斯站在床边注视了他一会儿，事实上，他看不出这次跟哈利的前几次昏迷有什么区别。他抬起头环顾四周，除了圣芒戈的医生，病房里还有霍格沃茨的几位教授以及韦斯莱夫妇。然后，卢修斯发现那对新婚夫妇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赫敏已经哭成了泪人，还在不断地抽泣着，脸上的妆被冲刷得一塌糊涂。罗恩紧紧搂着妻子的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虽然表情呆滞，却一刻都不敢放开自己的手。
“哈利的情况怎么样？”
“很……奇怪。魔力波动非常严重，心跳一度停止过。用了复苏咒以后，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好像又不错。”一个治疗师推了推眼镜，谨慎地回答，“刚才的检查显示魔力波动已经基本平息，但是我们无法查到引起这样大规模波动的原因，我们无法保证严重的波动不再次出现。”
这个结果与卢修斯本人的感觉基本一致：“怎么可能会这样？”
“卢修斯，”麦格教授走了过来，“我不知道，今天你是否有感到魔力波动？”
“哈利的魔力波动当然会影响到我……”
“我们需要找出原因。”麦格继续说下去，“我们已经排除了很多因素，包括受伤，高强度使用魔法，剧烈的情绪波动，甚至劳累过度。我们知道你不会让这些情形出现在哈利身上。”
“那么我想知道……”
“如果灰色药剂服用过量……”
“不可能。他已经成功地戒断了。”卢修斯立刻否定了这种假设。
“不，不，米勒娃，灰色药剂不会造成这种结果，除非在一天之内，服用的药量超过规定最高剂量的两百倍以上。”
“哦，是的。”麦格表示赞同地叹了一口气，“所以……非常不幸，我们认为造成这样的魔力波动几乎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可能：龙角鱼藤。”
“我的庄园里没有这种东西！”
“冷静，冷静，卢修斯。”斯拉格霍恩制止了快要爆发的铂金贵族，“事实上，我们猜想，整个英国也弄不到多少这种东西。但是……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我们需要知道哈利是怎样接触到它的。”
“首先，”卢修斯不耐烦地问道，“这该死的……鱼藤？……到底是什么？”
“这是一种慢性药物，对身体健康的人几乎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对魔力虚弱的人，能引发很严重的魔力波动。从服用它开始算起，到真正起作用，大约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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